<form id="KqadBPAIk"></form>

<address id="KqadBPAIk"><listing id="KqadBPAIk"><meter id="KqadBPAIk"></meter></listing></address>

        <em id="KqadBPAIk"></em>

        <form id="KqadBPAIk"></form>

          
          

              2023澳门正版资料免费

              发布时间:2023-11-14 13:28:52 来源: 2023澳门正版资料免费

              2023澳门正版资料免费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现大量用户无法打开网页访问本站,请各位书友牢记本站域名(笔下文学首字母+org点com,bxwxorg.com)找到回家的路! 胡家的偏殿内兽神的分身,一位光头大汉,正在来回踱步,霜华城久攻不下,让他很是焦急,可偏偏这魔主胡亦,却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让兽神吃了好几次哑巴亏,这次尹青竟然爽快的答应了他的求见,看样子与自己合作的可能性很大! “这胡亦,一直在争取自己的利益,还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可是我兽神会和黑龙王那里,为了应对这次突袭,也快倾家荡产了,哪还有那么多的好处给这尹青,看来只能多给他多画画饼,先让他同意出手再说了!”兽神内心暗道,突然他耳朵一动,听到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于是便回到了座位上,端起了已经有些凉掉的茶水,装模作样的喝了起来。 与人谈判,最忌讳的便是情感的流露,不光光是紧张和急迫的情绪,就连与胡亦的合作,最好都要让胡亦觉得,是兽神他们好心分给胡亦的。 也正如兽神所料,在脚步声出现后不久,胡亦和左右护法,三人便出现在了兽神的面前。 看着装模作样喝着茶,甚至都没看自己一眼的兽神,胡亦也是感到有些好笑,当即在兽神对面坐了下来,开口说道:“兽神兄,这茶水怎么样啊?我看你喝的津津有味的。” 兽神闻言也是放下了茶水,轻微的点了点头说道:“这茶还不错!” 话语虽然简短,但是在兽神看来,他这次已经抓住了先机,接下来轮到胡亦开口了,兽神也好轻描淡写的把来意交代一下,顺便给胡亦画一画饼。 “哦,不错倒是事实,不过我不爱喝凉掉的茶,在我看来茶水凉了,也就没有什么品尝的价值了!”胡亦瞥了一眼茶杯,轻笑着说道。 兽神顿时内心一颤,他根本没想到胡亦会说这种话,刚才兽神所想的路子,一下子就被胡亦三两句话中打乱了。 “哦...我这不也是心里有事吗,你看都没注意到茶水凉了。”既然先机已经没了,兽神也就没有装下去的必要了,索性随口撤个幌子,掩饰尴尬的同时,冲着胡亦笑着说道。 “左护法,去给兽神换杯热茶来!”胡亦看了眼站在身旁的左护法,吩咐道。 那左护法也是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端着茶壶和茶杯走了下去,随着左护法的离去,兽神的尴尬程度也是加深了几分。 不一会,左护法端着一壶热茶走了回来,恭敬的给胡亦和兽神斟满,随后便再次回到胡亦的身旁,静静的守护在那。 兽神也是尴尬的笑了笑,赶忙拿起热茶喝了一口,随即立刻说道:“好茶!真是好茶,看来魔主所言极是,还是要热着喝啊!” 尹青见状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接兽神的话,兽神看尹青不应声,也只得开口道:“那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魔主你应该知道我来的目的是什么吧?都已经拒绝我好几次了,不会装傻吧?” “呦,兽神终于说正事了,我还以为你这次来,只是单纯的想找我来喝茶呢,那既然你已经挑明了,我也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想让我协助你们,也不是不行,只是我需要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尹青严肃的说道。 “条件吗...”兽神心中也是有些拿捏不定,魔主竟然没有索要好处,而仅仅只是让他们答应一个条件,这个条件听起来,应该就不一般。 “那就要看看魔主,你说的这个条件是什么了,如果我们可以实现的话,肯定会尽力满足你的,毕竟你出力了不是。”兽神突然笑了起来,盯着尹青认真的说道。 尹青见状也不再拐弯抹角,而是直接从椅子上站起,背对着兽神说道:“你们发动的这次大战,我本不想插手的,但是奈何白拿着好处,而且兽神兄还多次来求我,所以我考虑再三,还是打算接受你们的提议,只不过在接受之前,你们最好也接受我提出的条件,不然我就只能坐享其成了,白白享受这份好处了。” 坐在椅子上的兽神分身,听着尹青的话,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动,对于所有魔修来说,战争发动之时,他们都是白得好处的,如果不是他们在前几次兽潮时,大肆的吸收负面情绪,也就不会被兽神会的眼线所发现了,兽神也自然不会注意到,尹青的这股魔修势力。 现在这些魔修,拿着天大的好处,还要自己答应对方的条件,听得兽神也是牙根痒痒,但是奈何前线吃紧,久久无法攻破霜华城,让兽神不得不做出妥协。 “魔主请说!”兽神再次开口道。 尹青闻言也是忍不住笑了笑,随即开口道:“我对于地球上的势力也好,地盘也罢,没有任何渴望,不管这次战斗结局如何,你们都要给出我们魔修一块净土,让我们魔修可以安静的生活下,而且,我想从黑龙王口中,得知关于地球的真相!” 尹青说完,猛的转身看向兽神,眼神尽是疯狂! 自夺舍以来,已经过去了好几年了,尹青早就把这个世界摸索透彻了,修为也恢复到了承神期巅峰的层次,虽然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回到巅峰,但是在如今的地球上,能对尹青造成威胁的已经很少了。 而地球的变化,也被尹青看在眼里,对于这个陌生的地球,尹青想要迫切的了解它,所以自然便锁定在了,千年前突然出现的五大兽王身上,它们突然出现,显然不是这个时代的生灵,尹青觉得在他们的口中,可以得知地球的真相! 还有一点最主要的原因,破势了尹青想要协助黑龙王和兽神,那就是他的仇敌,已经不知所踪的石会长! 石会长终究是他的心结,现在既然已经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尹青已经不奢求,重新找回小师妹了,但是这仇却是一定要报,光靠着孙杨这条线,尹青怎么都无法放心,如果可能的话,尹青想亲自了解石会长的命,报当年小师妹的仇! 听到尹青提出的条件,兽神整个人都是一愣,因为在兽神看来,尹青提出的条件,简直跟没提出一样! “只有这些?”兽神忍不住问道。 “对,只有这些!”尹青点头确认道。 “那好,我本尊正在与黑龙王商量,如果他同意的话,我这里没有任何问题。”兽神回答道。 尹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过了一会,兽神分身所化的光头大汉,面色突然一喜,随即从这尹青说道:“黑龙王答应了,魔主!你可以出手了!” ()阴灵经

              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现大量用户无法打开网页访问本站,请各位书友牢记本站域名(笔下文学首字母+org点com,bxwxorg.com)找到回家的路! 胡家的偏殿内兽神的分身,一位光头大汉,正在来回踱步,霜华城久攻不下,让他很是焦急,可偏偏这魔主胡亦,却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让兽神吃了好几次哑巴亏,这次尹青竟然爽快的答应了他的求见,看样子与自己合作的可能性很大! “这胡亦,一直在争取自己的利益,还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可是我兽神会和黑龙王那里,为了应对这次突袭,也快倾家荡产了,哪还有那么多的好处给这尹青,看来只能多给他多画画饼,先让他同意出手再说了!”兽神内心暗道,突然他耳朵一动,听到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于是便回到了座位上,端起了已经有些凉掉的茶水,装模作样的喝了起来。 与人谈判,最忌讳的便是情感的流露,不光光是紧张和急迫的情绪,就连与胡亦的合作,最好都要让胡亦觉得,是兽神他们好心分给胡亦的。 也正如兽神所料,在脚步声出现后不久,胡亦和左右护法,三人便出现在了兽神的面前。 看着装模作样喝着茶,甚至都没看自己一眼的兽神,胡亦也是感到有些好笑,当即在兽神对面坐了下来,开口说道:“兽神兄,这茶水怎么样啊?我看你喝的津津有味的。” 兽神闻言也是放下了茶水,轻微的点了点头说道:“这茶还不错!” 话语虽然简短,但是在兽神看来,他这次已经抓住了先机,接下来轮到胡亦开口了,兽神也好轻描淡写的把来意交代一下,顺便给胡亦画一画饼。 “哦,不错倒是事实,不过我不爱喝凉掉的茶,在我看来茶水凉了,也就没有什么品尝的价值了!”胡亦瞥了一眼茶杯,轻笑着说道。 兽神顿时内心一颤,他根本没想到胡亦会说这种话,刚才兽神所想的路子,一下子就被胡亦三两句话中打乱了。 “哦...我这不也是心里有事吗,你看都没注意到茶水凉了。”既然先机已经没了,兽神也就没有装下去的必要了,索性随口撤个幌子,掩饰尴尬的同时,冲着胡亦笑着说道。 “左护法,去给兽神换杯热茶来!”胡亦看了眼站在身旁的左护法,吩咐道。 那左护法也是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端着茶壶和茶杯走了下去,随着左护法的离去,兽神的尴尬程度也是加深了几分。 不一会,左护法端着一壶热茶走了回来,恭敬的给胡亦和兽神斟满,随后便再次回到胡亦的身旁,静静的守护在那。 兽神也是尴尬的笑了笑,赶忙拿起热茶喝了一口,随即立刻说道:“好茶!真是好茶,看来魔主所言极是,还是要热着喝啊!” 尹青见状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接兽神的话,兽神看尹青不应声,也只得开口道:“那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魔主你应该知道我来的目的是什么吧?都已经拒绝我好几次了,不会装傻吧?” “呦,兽神终于说正事了,我还以为你这次来,只是单纯的想找我来喝茶呢,那既然你已经挑明了,我也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想让我协助你们,也不是不行,只是我需要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尹青严肃的说道。 “条件吗...”兽神心中也是有些拿捏不定,魔主竟然没有索要好处,而仅仅只是让他们答应一个条件,这个条件听起来,应该就不一般。 “那就要看看魔主,你说的这个条件是什么了,如果我们可以实现的话,肯定会尽力满足你的,毕竟你出力了不是。”兽神突然笑了起来,盯着尹青认真的说道。 尹青见状也不再拐弯抹角,而是直接从椅子上站起,背对着兽神说道:“你们发动的这次大战,我本不想插手的,但是奈何白拿着好处,而且兽神兄还多次来求我,所以我考虑再三,还是打算接受你们的提议,只不过在接受之前,你们最好也接受我提出的条件,不然我就只能坐享其成了,白白享受这份好处了。” 坐在椅子上的兽神分身,听着尹青的话,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动,对于所有魔修来说,战争发动之时,他们都是白得好处的,如果不是他们在前几次兽潮时,大肆的吸收负面情绪,也就不会被兽神会的眼线所发现了,兽神也自然不会注意到,尹青的这股魔修势力。 现在这些魔修,拿着天大的好处,还要自己答应对方的条件,听得兽神也是牙根痒痒,但是奈何前线吃紧,久久无法攻破霜华城,让兽神不得不做出妥协。 “魔主请说!”兽神再次开口道。 尹青闻言也是忍不住笑了笑,随即开口道:“我对于地球上的势力也好,地盘也罢,没有任何渴望,不管这次战斗结局如何,你们都要给出我们魔修一块净土,让我们魔修可以安静的生活下,而且,我想从黑龙王口中,得知关于地球的真相!” 尹青说完,猛的转身看向兽神,眼神尽是疯狂! 自夺舍以来,已经过去了好几年了,尹青早就把这个世界摸索透彻了,修为也恢复到了承神期巅峰的层次,虽然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回到巅峰,但是在如今的地球上,能对尹青造成威胁的已经很少了。 而地球的变化,也被尹青看在眼里,对于这个陌生的地球,尹青想要迫切的了解它,所以自然便锁定在了,千年前突然出现的五大兽王身上,它们突然出现,显然不是这个时代的生灵,尹青觉得在他们的口中,可以得知地球的真相! 还有一点最主要的原因,破势了尹青想要协助黑龙王和兽神,那就是他的仇敌,已经不知所踪的石会长! 石会长终究是他的心结,现在既然已经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尹青已经不奢求,重新找回小师妹了,但是这仇却是一定要报,光靠着孙杨这条线,尹青怎么都无法放心,如果可能的话,尹青想亲自了解石会长的命,报当年小师妹的仇! 听到尹青提出的条件,兽神整个人都是一愣,因为在兽神看来,尹青提出的条件,简直跟没提出一样! “只有这些?”兽神忍不住问道。 “对,只有这些!”尹青点头确认道。 “那好,我本尊正在与黑龙王商量,如果他同意的话,我这里没有任何问题。”兽神回答道。 尹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过了一会,兽神分身所化的光头大汉,面色突然一喜,随即从这尹青说道:“黑龙王答应了,魔主!你可以出手了!” ()阴灵经

              ?”扬天有些气恼,哼道:“不要狂妄,你以为身躯庞大就一定占优势吗?”质问声中,扬天腾空而起,周身血光笼罩,很快就形成一朵红云,朝着暗魅鹰雕飞去。双翅挥舞,暗魅鹰雕颇为警惕,试图以狂风吹散这朵红云,可惜却未能得逞。闪身避让,暗魅鹰雕张口吐出一道光芒,如利剑般射入红云之中,当场就引发了爆炸。届时,扬天一闪而逝,避开了爆炸中心,出现在暗魅鹰雕上方,身体凌空一转,头下脚上,人如陀螺般呼啸而下,眨眼就撞击在暗魅鹰雕的背上。这一次,暗魅鹰雕来不及避让,被扬天强劲的冲击力击中,巨大身躯猛然一颤,硬是被压下了数十丈,几乎跌入山谷中央。怒吼一声,暗魅鹰雕用力的挥舞着翅膀,强行稳住了下落的趋势,身体缓缓腾空而上。这时候,扬天肩上的木魈突然弹射而起,在上升到一定高度后掉头俯冲而下,目标竟然选定暗魅鹰雕背部的那颗头颅。一直以来,暗魅鹰雕的这颗头颅就隐藏得极好,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很少睁开,因此扬天都不曾觉察,但却逃不过木魈的观察。眼下,当危险来到,暗魅鹰雕背上的头颅突然立起,那双暗红色的眼睛猛然睁开,射出一股锐利的眼神,似乎在暗示着什么情况。眨眼,木魈就逼近那颗头颅上方,其强大的冲击力述说着危险的来临,这让暗魅影雕焦躁不安,那颗头颅突然陷入背部肌肉之内,眨眼就消失了。届时,木魈撞击在暗魅鹰雕身上,交汇点出现了璀璨的光芒,瞬间就引发了气流的扩散,形成爆炸,震得暗魅鹰雕全身一颤,口中发出愤怒的咆哮。一击无果,木魈周身青光闪耀,化为绿色的青藤,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无限延伸的特性,眨眼就把巨大的暗魅鹰雕捆得像粽子一样。这一来,暗魅鹰雕失去了平衡,翅膀无法挥舞,巨大的身体就好似一座大山,自半空落下,狠狠的砸在山谷中央。一声巨响,暗魅鹰雕口中发出凄厉的嚎叫,厉声道:“可恶,我不会饶恕你们的。”怒吼声中,暗魅鹰雕巨大的身躯开始缩小,其快捷的速度十分惊人,眨眼就摆脱了木魈的缠绕。弹射而起,暗魅鹰雕怒视着扬天与木魈,原本乌黑的眼睛此时已变成暗红色,看上去诡异极了。扬天有些惊讶,谨慎的撑开防御结界,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敌人的情况,没有贸然出手。暗魅鹰雕周身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原本的头颅正逐渐转变,取而代之的竟然就是此前隐藏在它背上的那颗头颅,看上却邪魅极了。这一过程持续时间不长,暗魅鹰雕的异变很快就完成,异变之后的它周身邪气凛然,让人大感惊讶。扬天有些迷茫,扭头看了看木魈,得到的答案却是摇头,显然这一诡异现象连木魈都不知道。考虑了一下,扬天发起了进攻,并让木魈从旁协助,双方之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较量。这边,北风迎战霹雳虎,战况激烈异常,双方性格相近,全都是硬碰硬的角色,从一开始交手,就选择了正面攻击。作为西域不夜城的传人,北风一向好战成性,今天难道有机会,自然是尽情发挥,不留余地。面对狂攻猛打的北风,霹雳虎毫不示弱,周身闪电环绕,张口嘶吼之际能发出霹雳之声,能致人死地,杀人无形。身为上古异兽,霹雳虎也是族类融合体,这一点很少有人知道,大家都只看到了它身上的闪电,却忽略了很多隐性的东西。现在,北风就处于这种情形,他见霹雳虎实力惊人,心中非但不怕,反而暗自高兴,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力道,有种乐在其中的感觉。霹雳虎咆哮怒吼,弹射如飞,数丈大小的身体来去如风,攻势简单直接,不是抓就是咬,然后便是横冲直撞。这样的打法很符合北风的心意,他根本不予闪避,双手或拳或掌交替出击,与霹雳虎你来我往,顷刻间就撞击了数百次,彼此都被震得连连后退,却谁也不曾改变方式。第十四章怒战霹雳随着交战的持续,双方攻势的一再提升,北风与霹雳虎之间出招越来越慢,力道越来越大,每一次撞击都能产生巨大的爆炸,双方被弹飞的距离也逐渐拉伸。这时,北风对霹雳虎的实力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在耗费真元苦战多时后,北风决定结束一切,这一战已没有必要继续拖延下去。拿定主意,北风开始蓄势准备,双手在胸前扣了一个古怪法诀,随即周身白光汇聚,西域不夜城至强绝技——玄冰震魂诀于二十年后重现人间。感觉到气温的转变,霹雳虎有些警惕,双眼怒视着北风,在考虑了片刻后,身体猛然前冲,看上去毫无新意。对此,北风有些狐疑,但却猜不透其中的玄机,只得加速催动玄冰震魂诀,双手缓缓朝前推去。届时,霹雳虎前冲的身体已临近北风六尺之内,身体受寒气的凝结,出现了前行减速的痕迹。然而霹雳虎的这一次攻击十分凌厉,粗看毫不出奇,可实际上它在前冲的过程中,身体一分为九,连续九道身影前后间隔距离极短,这让处于正面的北风很难察觉,因而没有太过在意。当霹雳虎的第一道身影冲近北风身前时,北风的玄冰震魂诀正好发出,二者一动一静,决然相对,凝固之力与前冲之力瞬间撞击,从而产生力量的累积。是时,北风的玄冰震魂诀有效阻止了霹雳虎的靠近。可霹雳虎连续九次叠加撞击,其力量之强大,完全超乎北风之想象,二者间瞬间引发爆发,形成一个毁灭的光球,一举将两人吞噬。届时,置身爆炸中心的北风早有准备,可由于低估了爆炸的威力,因此被扩散的气流所伤,当场给震飞了数十丈距离。至于霹雳虎,全力进攻之时防御必然薄弱,第一道身影与第二道身影瞬间毁灭,牺牲了两条生命,余下七条生命各自伤势不轻,但却取得了暂时的胜利。场中,爆炸持续不停,知道片刻之后才逐渐转弱,露出了霹雳虎的身影,看上去毫发无损。数十丈外,北风脸色阴沉,对于这样的结果十分意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忍不住问道:“为何如此?”霹雳虎冷然道:“本该如此,何必追问。来吧,我们之间的一战还没有完结。”一闪而至,霹雳虎主动攻击,这让北风又惊又怒,第一次选择了闪避。霹雳虎大笑出声,带着讽刺意味,如影随形般追逐着北风的脚步,展开狂攻猛打,致使北风被迫闪躲,情况十分狼狈。在山谷北面,新月与闪电豹之战最先开始,也最先完结。作为上古异兽之一,闪电豹神出鬼没,速度惊人,结合族类融合体的特点,是个十分难缠的角色。然而新月身份奇特,实力惊人,天璃神剑可自行进攻,咫尺天涯又快捷无比,加之玄冰之术可凝固空间,正好与闪电豹相克。初战之际,新月出于谨慎,没有过分显露实力。闪电豹第一次遇上新月,不了解新月底细,开战就选择了快攻,试图从中找到机会,以便行雷霆一击。然而速度对新月构不成威胁,闪电豹失去了必备的优势,无奈之下只得硬拼,换来的却是天璃神剑可怕的追击。那一刻,闪电豹又气又急,在形势不利的情况下,它唯一可以依仗的就是自己的族类融合体,想以此为手段,趁新月大意之际发动必杀的一击。然而新月不同于其他人,早就知道上古异兽拥有族类融合体的特点,从一开始就格外警惕,从无一刻放松自己。这样,双方一番激战,新月凭借自身强大的实力,天璃神剑无坚不摧的特性,以及咫尺天涯快若闪电的特征,很快就夺去了闪电豹三条生命,这让它惊骇之下心生去意,竟然选择了逃避。届时,新月的咫尺天涯发挥出了应有的效应,任由闪电豹如何逃窜,始终无法摆脱新月的限制。同时,天璃神剑自行攻击,天绝斩法无坚不摧,在连续五次击杀之后,终于将闪电豹彻底消灭。至此,新月取得了胜利,开始留意其他人的情形。这时候,焚天与北风都已受伤不轻,因不知敌人底细,连续数次猛攻都没有得到应有的效果,心中已产生了厌倦之情。扬天情况相对好些,有木魈从旁协助,暂时与暗魅鹰雕保持着平局。观察了片刻,新月就看出了其中的玄机,当即移身来到焚天附近,提醒道:“这单翅狼拥有族类融合体,不止一条生命。要想彻底消灭它,就得把它融合的所有生命全部消灭。”此言一出,单翅狼惊怒无比,焚天则一头雾水,问道:“什么意思,说清楚一点。”新月道:“这些上古异兽,昔年为了生存,将同一族中的数十甚至数百成员的生命融合到单独的个体中,以适应生存环境。简而言之,若这单翅狼融合了十个生命,那你就得连续杀掉它十次,才能彻底将其毁灭。”焚天闻言有些领会,问道:“那我如何知道它融合了多少生命?”新月道:“这一点无法判定,唯有用行动去求证。”焚天一愣,随即怒骂道:“原来如此,我就不信我今天杀不了这畜生。”了解了情况,焚天顿时又恢复了自信,开始全力攻击。至于单翅狼,自身秘密被人获悉,心中反而有了压力,进攻变得缚手缚脚,严重影响了实力的发挥。见焚天扳回了局势,新月转身离去,来到北风附近,提醒道:“敌人拥有族类融合体,等于拥有多条生命,须得逐一将其消灭,才能彻底取得胜利。”北风闻言怒骂一声,恨声道:“原来这就是它杀不死的秘密,害我都快没了自信,可恨。”霹雳虎闻言一震,狂吼道:“可惜你知道已经太迟了,受死吧。”怒冲而至,霹雳虎以身体为武器,其快捷的速度配上它巨大的体型,一旦撞上北风,后果可想而知。第十五章暂退强敌弹射而起,北风避开霹雳虎的撞击,对新月道:“这里你不用操心,我会处理,你快去协助其他人。”新月微微颔首,转身离去,对于其他人的情况她大致看了一遍,结果让她大吃一惊。此时,林云枫依旧被大群恶灵围攻,脱不开身。林依雪抱着重伤的许洁,在苦战多时之后,形势越发不妙,这些须弥山中的恶灵实力惊人,绝非寻常灵异可比。不远处,司徒晨风情况较好,但因身外恶灵数量众人,虽然觉察到了林依雪的处境,却一时间脱不了身。至于佛圣道仙、绿莹、寒玉阳三人,他们联手围攻金翅血影,虽然牢牢牵制住了敌人,但却各自负伤不轻。一闪而至,新月来到林依雪身侧,天璃神剑自行攻击,立马就化解了许洁母女的危机。看着脸色苍白的许洁,新月问道:“依雪,这是怎么回事?”林依雪愤愤不平道:“我娘是被金翅血影偷袭,才会伤得这么重。爹爹之前也吃了大亏,被金翅血影打伤,所以无法赶来协助我们。”新月安慰道:“不要生气,你娘伤势严重,你且为她疗伤,这些灵异交给我来收拾。”林依雪采纳了新月的建议,当即全心全意为许洁疗伤,把身外之事交给了新月。面对众多恶灵,新月脸色平静,天璃神剑配合天绝斩法,正好是这些灵异的克星,片刻间就杀掉了九位灵异,顿时引起了一阵骚动。原本,太玄火龟收复了近百位灵异,虽然实力无法与闪电豹它们相比,可能让太玄火龟看得上眼的,也绝对不会差到哪去。此前,林云枫、许洁、林依雪、司徒晨风、佛圣道仙五人负责对付这些灵异,各自面对近二十位左右的恶灵。后来,许洁受伤,佛圣道仙拦下金翅血影,这近百的恶灵就由司徒晨风、林云枫、林依雪三人分担,彼此至少要应付三十多位灵异,其压力自然大增。这期间,司徒晨风杀死了至少二十多位灵异,有效为林云枫与林依雪分担了一些。可即便这样,林依雪身外依旧保持着二十位左右的灵异,在持续不断的攻击。现在,新月一来,片刻间就消灭了九位灵异,这让剩余的灵异心生恐惧,不免有了离去之心。怯意一生,自信全失。围绕在新月身外的十三位灵异交错穿插,可真正敢进攻的却不到五位。觉察到这一情况,新月喝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们修炼千年也是不易,只要你们离开,我可网开一面。”这话一出,一些本就无心再战的灵异顿时一哄而散,剩下四五位原本还想赌一赌的灵异顿时也心生去意,迟疑了片刻后也选择了离去。淡然一笑,新月收回神剑,左手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在林依雪与许洁身外设下一个防御结界,托着她母女二人朝林云枫飞去。临近之时,新月放出了天璃神剑,不一会儿就斩杀了数位灵异,大大减轻了林云枫的压力。见形势不利,那些恶灵也不死拼,在顽强抵御了片刻后,见大势已去,最终一哄而散,眨眼就消失无影。是时,司徒晨风身旁的灵异也有所警觉,大家四散逃窜,如烟散去,一场持续多时的交战就此完结。轻啸一声,司徒晨风来到新月附近,见林云枫脸色苍白,连忙问道:“怎么样,要不要紧?”林云枫脸色奇异,扭头看了一眼还在交战的金翅血影,苦笑道:“这家伙的实力超乎想象,绝对不比太玄火龟差多少,只是平时隐藏得太深。”司徒晨风道:“既然如此,我们就趁这次机会,大家齐心协力,设法铲除这个祸患。”新月轻吟道:“想法很不错,只是看样子已不太可能。”说话间,新月抬头看着上方,只见天际强光一闪,随即惊雷震天,太玄火龟与赤炎各自飞出,硬拼之下颇有两败俱伤的意味。红光一闪,太玄火龟出现在金翅血影头顶,怒喝道:“休要磨蹭。”金翅血影低吼一声,趁着佛圣道仙、绿莹、寒玉阳提防太玄火龟之际,身上猛然爆发出可怕的力量,一举将三人震飞。届时,金翅血影看了看四周的情形,心中很是生气,口中长啸震天,发出了撤退的信息。听到金翅血影的撤退命令,暗魅鹰雕首先响应,当即甩开扬天,回到了金翅血影身旁。单翅狼与霹雳虎运气不太好,它们虽然也想撤退,可焚天与北风却全力阻止,双方战况激烈,致使它们无法脱身。这时候,赤炎已追赶而来,直逼太玄火龟,这让太玄火龟没时间再等,只得带着满心的不甘,带着金翅血影与暗魅鹰雕离去。见状,赤炎没有拦截,人间正道也无心阻止,一场正邪之战到此便接近尾声。移身靠近,新月看着赤炎,轻声问道:“战况如何?”赤炎扫了众人一眼,淡漠道:“两败俱伤,必然的结果。”新月轻叹道:“以后你有什么打算?”赤炎有些落寞的道:“宿命由天,问也枉然。”转身迈步,背影孤单,日光陪他一路走远。新月有些感慨,回头看了大家一眼,随即移开目光,落在了还在交战的焚天与北风身上。这时候,两人的交战已接近尾声,单翅狼与霹雳虎虽然极力反击,可最终还是死在了焚天与北风手上。片刻,大家聚在一块,除林依雪在为母亲许洁疗伤外,剩余之人无不表情古怪,或多或少带着几分感触与感慨。轻轻一叹,绿莹道:“今日一战收获不小,原本应该庆贺一下,可惜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的强大,却让我们清楚的意识到,人间正面临着极大的危险。”佛圣道仙道:“这都是注定的,谁也无法避免。”司徒晨风安慰道:“大家也不要过于忧心,太玄火龟虽然厉害,不还有个赤炎能克制他吗?再说了,就算我们对付不了,不还有陆云在后面撑着吗?”第十六章芳心难舍扬天道:“司徒晨风之言不无道理,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大家还是看开点,不必为此耿耿于怀。”林云枫道:“这些以后再说,眼下我们得先疗伤,然后找到太玄火龟,不能让他离开我们的视线。”此言一出,众人顿时从感慨与感触中惊醒过来,大家一致赞同林云枫的意见,当即离开了山谷,去寻找适合疗伤的地点。这一次,人间正道利用赤炎牵制太玄火龟的机会,铲除了一些未来可能造成隐患的邪恶势力,为人间和平作出了杰出贡献。下一次,当人间正道面对太玄火龟时,那会是怎样的情景,还会如这一次这般好运?或许,那将是另一番情形……清晨,迷雾笼罩着山林,东方的旭日迟迟不见踪影,给这连绵起伏的群山平添了几分神秘。山间,草木凝霜,水珠如玉,偶尔的鸟鸣声划破天际,述说着新的一天就此来临。登高望远,寒气袭人,柔柔的微风吹起了舞蝶的衣裙,洁白的身影宛如风中仙子,飘逸出尘。两日前,舞蝶与白鹤仙子一战,取得了胜利,学成了天剑九诀。此事舞蝶一直隐藏在心,为了弄清楚传授自己剑诀的人是谁,她借口想了解当年天剑院的情况,最终从黄天口中获悉,那传授自己剑诀的人,很可能就是二千多年前创立天剑院的凌天。若然真是如此,何以凌天二十年前不曾死在逆天子手中,这其中有何玄机?这个问题困扰舞蝶多时,却一直找不出合理的解释,心情有些低沉。加之这两日追寻无果,白头天翁、清影流光等人总是率先一步逃出众人的围捕范围,这让大家都不免有些气馁。昨晚,在分头追击时,本一遇上了照世孤灯,双方约定今日在此相会。如此,舞蝶等一行人暂停追踪之事,在此等待照世孤灯与季华杰、吴媛媛的来临。风突然减弱,惊醒了舞蝶,她保持着凝目远视的姿势,轻吟道:“你来了。”善慈站在舞蝶身后,上前将她拥入怀里,一边轻抚着她的秀发,一边回答道:“一大早就不见你的踪影,大家都很担心,所以让我来看看你。”舞蝶放松身体,静静的靠在善慈温暖的怀里,语气轻柔的道:“我只是上来呼吸新鲜空气,那是以往我在雁荡峰每日必做的事情。”善慈呼吸着舞蝶身上的幽香之气,柔声道:“以往的你生活在孤单里,以后我会让你远离这种孤单的日子,让你开心快乐,不再一个人面对。”舞蝶表情奇异,这是一种爱的表达,朴实而直接,可为何自己听了之后,心中反而会有遗憾之情?就因为说话之人是善慈,而不是天麟?难道自己潜意识里,爱得更多的是天麟?有些迷茫,舞蝶心头叹息,连日来与善慈在一起,她已经习惯了善慈的温柔体贴,但却还时常想起天麟。是自己举棋不定,还是因为心中不舍,又或者得不到的才最让人惋惜?得陇望蜀,人之常情。舞蝶虽然美丽,却自小缺少父爱,加之母亲的遭遇,让她异常渴望得到一份完美的爱情。然而现实总是让人难以取舍,舞蝶一心想要一份完美的爱情,结果却同时爱上了两个杰出的男子,这让她举棋不定,不知该如何选择。以往,当舞蝶与天麟在一起时,她会想起善慈;而今善慈来到身边,天麟远去,舞蝶又忍不住思念天麟。这种得不到渴望,得到又不舍的复杂情绪,就一直困扰着舞蝶。见舞蝶沉默不语,善慈轻声问道:“想什么,这般入神?”舞蝶幽幽一叹,轻吟道:“我在想,你与天麟,谁才是陪我走完一生的人。”善慈闻言一震,情绪有些低落的道:“选择权在你的手里,无论你与谁在一起,另一人都会祝福你。”舞蝶苦涩道:“这样的选择对我而言是一种遗憾的开始,无论我选谁,都注定此生会有遗憾在心,唯一的区别就是遗憾的程度不同而已。”善慈苦笑道:“人生就是如此,注定有很多事情都不如人意。”舞蝶问道:“若然将来我选择天麟,你会怎样?”善慈脸色一变,有些艰辛的道:“我会祝福你们,然后离开你们生活的世界。”舞蝶心神一震,隐约明白善慈话中的含义,心中不免担心。轻叹一声,舞蝶又问道:“若是将来我们在一起,你会听我的话,答应我永远保持善良之心,远离邪恶吗?”善慈一愣,有些诧异,连忙点头道:“我答应你,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可以抛开一切名利,你就是我生命的唯一。”舞蝶浑身一震,猛然回头看着善慈,两人四目相对,片刻后便情不自禁的吻在一起。这一刻,舞蝶似乎意识到了一些未来的事情,被善慈的话深深打动,热情的献上了香吻,敞开了自己的心扉,让善慈走了进去。以往,舞蝶的心更偏向于天麟。从这一刻起,舞蝶的心朝着善慈倾斜。虽然最终选谁还是未知之事,可眼下舞蝶却真的被善慈打动了芳心。第十七章故人重逢山顶,寒风轻抚,情暖人心。善慈与舞蝶缠绵一吻,脸上露出了陶醉之色。舞蝶有些羞涩,轻吟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下去了。”善慈闻言清醒,虽然不舍但却松开了舞蝶的身体,拉着她白嫩的小手,两人朝山腰飞去。片刻,两人就来到山腰,见到了正在聊天的绿娥、裂风、黄天、本一、鄂西五人。抽回玉手,舞蝶回到绿娥身旁,轻声问道:“本一大师,那照世孤灯大约何时来此?”本一道:“昨晚约定今早晨时三刻在此相会,估计应该快到了。”黄天笑道:“距离辰时三刻还有一会儿,我们……呵呵……来了。”善慈否定道:“来人有三位,两男一女,但却并非季华杰,而是薛峰、斐云与雪狐。”黄天惊疑道:“还真的是薛峰、斐云他们,差点让我误以为是季华杰。”本一道:“他们应该在冰原,怎么突然来此?”舞蝶道:“你们在此等候,我去迎接他们。”纵身而起,舞蝶悬浮半空之上,很快就引起了来人的注意。一闪而至,斐云、薛峰、雪狐来到了舞蝶附近,双方见面后免不了一番客套,随后舞蝶便带着三人飞入林内,与其他人相会。由于大家都是熟人,舞蝶重点介绍了一下裂风,这让斐云、薛峰、雪狐很是震惊,对于裂风的身份感到无比吃惊。招呼之时,薛峰性格冷漠,只是点头示意,斐云则显得颇为热切,主动上前介绍自己。对于斐云的热情,裂风一脸笑意,看上去温婉乖巧,让人心生怜惜。斐云眼神奇异,似乎被裂风所吸引,不时的偷看她,动作很隐蔽。雪狐一直留意着斐云的神情,见他如此这般,心中不免好笑,却又有些担心。记得以往,赵玉清曾特意叮嘱雪狐,让雪狐好好协助斐云,不要让他陷入情欲之内。而斐云一生最忌一个凤字,如今遇上裂风,凤与风同音,且斐云似乎对裂风有意,这如何不让雪狐担心。只是雪狐有些疑惑,风与凤虽然同音,却并非同一个字,到底会不会与赵玉清的叮嘱有关系呢?对于斐云的异样,舞蝶也有所察觉,心中不免感慨,但却没有提及,毕竟这才开始,以后会怎样,谁也不知道。移开目光,舞蝶看着薛峰,问道:“你们怎么来了?”薛峰道:“我们获悉白头天翁等人南下之后,谷主前辈就派屠大侠与我们一起进入人间,与除魔联盟取得联系,大家共同出力对付敌人。如今,除魔联盟高手尽出,仅剩下两位副盟主坐镇,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楚大侠与屠大侠便留在了联盟,让我和斐云前来协助你们。”黄天问道:“你们刚从联盟过来,可知道那边的最新情况?”薛峰道:“联盟那边相对平静,倒是须弥山那边情况不明,不过联盟派出的六大高手已经与林掌教他们会合,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才是。”善慈问道:“来路上,你们可有发现北海龙王等人的踪迹?”薛峰摇头道:“我们一路急行,中途未曾停留,不太清楚他们的情况。”善慈沉吟道:“从离开联盟开始,我们就一直不曾取得联系,希望他们不要遭遇危险才是。”舞蝶道:“只要不遇上五色天域之人,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黄天道:“中土是除魔联盟的势力范围,你们不必担心。倒是天麟如今怎么样了,我们还一无所知。”斐云接过话题道:“就联系得到的消息,天麟已返回冰原,并且林凡与玲花已于前日成亲。”此言一出,舞蝶、善慈、黄天都大感诧异,彼此对望了一眼后,舞蝶问道:“他们怎么突然想到在这时候成亲?”斐云道:“就我们了解,这都是燕山孤影客的意思,希望能在离开冰原前,看到林凡与玲花完成终身大事。”舞蝶不语,眼神复杂的看了善慈一眼,心中感触颇深。绿娥觉察道女儿的心事,轻轻拍拍她的肩膀,给她安慰。裂风一直含笑聆听,这时候突然开口道:“我们要等的人来了。”善慈抬头看了看天际,东方的旭日已缓缓升起,山间的雾气正慢慢消失。本一看着头顶,笑道:“这一次来的确实是照世孤灯与季华杰他们。”众人看着天际,只见三道身影由远而近,很快就来到山腰上空,缓缓飘落在众人身侧。上前一步,本一主动招呼来人,并为照世孤灯介绍在场之人。取下斗笠,照世孤灯露出了原本的模样,恢复了丹青剑侠许沧海的身份。日光下,许沧海一头白发十分刺目,这与二十年前那满头黑发早已不同。本一看到这一幕,心情有些苦涩,在介绍完毕之后,把目光移到了季华杰身上,只因他是道园无妄之后。在场之人,季华杰见过的只有舞蝶、善慈与薛峰三人,其余之人都是初次相逢,他仅仅点头招呼。吴媛媛显然热情很多,不但主动招呼大家,还跑到舞蝶与裂风身边,拉着她俩的手高兴的聊着。绿娥看着许沧海,心中充满了感触,虽然当年他们之间并不熟,但却同为二十年前的故人,经历了当年的那场风波。此时此刻,在场十三人中,曾经历过那场浩劫的人只有四位,除绿娥与许沧海外,就剩下黄天与本一了。看着绿娥,许沧海双唇微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换来了的却是绿娥的摇头。或许二十年后,那些成年旧事已不必多说,毕竟那都已经过去了。移开目光,许沧海看了看善慈与裂风,这二人都不同凡响,特别是善慈,身体十分奇特。本一来到季华杰身侧,轻声问道:“这么多年,你师傅过得开心吗?”季华杰表情奇异,叹息道:“师傅很少笑,一直很冷漠,这样算开心吗?”本一微微摇头,轻叹道:“或许他确实过得不开心,可那毕竟是他选择的路,谁也无法挽救。现在无妄死了,你继承了他的衣钵。希望你不要将他生前所留下的遗憾与冷漠带入你的生命中,那会让你永远活在他的阴影里,找不到属于你自己的路。”第十八章分头行动季华杰沉吟道:“你想让我忘记过去,从头来过?”本一颔首道:“人生苦短,聚少离多。你若不知把握,将来遗憾就会把你淹没。你还年轻,朝气蓬勃,应该好好去追求属于你的幸福,而不是关上心门,一个人品味孤独。当年,你师傅就因为太过好强,放不下自尊而饱受自责。你身为他的传人,切莫重蹈覆辙。”季华杰神情微动,沉思了片刻,略显感激的道:“谢谢大师,我会试着去改变性格。”本一笑笑,并不多说,把目光移到了他人身上,提醒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要不边走边说。”善慈道:“走吧,我们先离开这。”众人对此没有异议,一行人便在善慈的带领下,离开了那座大山,朝着东南方飞去了。路上,许沧海知道了有关绿娥出山,以及天蜈神将可能就是无心的事情,心中很是惊奇。对于舞蝶、善慈等人追踪白头天翁、清影流光等人之事,也给出了一些自己的建议。“与其跟着敌人追,不如设法让他们自己现身。”黄天道:“我们何尝不想让对方自己现身,可惜想不出适合的方式。”许沧海道:“兵者,诡道也。既然无法拦截,那就设法引蛇出洞,以他们最在意的事情为诱饵,将他们引到指定位置,然后群起而歼灭。”鄂西道:“说起来简单,可做起来就不那么容易了。”许沧海道:“你们之所以觉得为难,是因为你们懂兵法却不擅于运用兵法,经验还比较浅。简单而言,在如今的人间控制在除魔联盟手里,要想引诱敌人上当,只需要他们散布一个消息。这个说起来简单之极,可你们却自认正直,非要以真实本事去战胜敌人,这无疑增加了难度,还浪费了时间与精力。”舞蝶道:“前辈此话有理,我们一心只想着凭自身实力战胜敌人,却从不曾

              哈哈……听到赵天的话,王冥大笑着站了起来,怒声道:“我卑鄙?我无耻?这话你也配说?三大计啊!你难道忘了吗?连我奶奶你都不肯放过,我今天就看你怎么下台!”听到王冥的话,赵天不怒反喜,兴奋的对大家道:“大家听,他承认了,确实……我布下了三大计,他根本没来考试,对……他没来!因为他被我找人打昏了,不可能来考试的!”哧……随着赵天的话,王冥猛的撕开了身上的衣衫,顿时……王冥身上密密麻麻,数不清多少道的紫色淤痕,出现在所有人的眼中!吸!见到这一幕,所有同学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那一条条,一道道,一鳞鳞恐惧的伤痕,就算不是伤在自己身上,也可以想象出那会有多么的痛苦了,不要说这么多道,就算一道,也受不了啊!老公!见到这一幕,雅欣先是怨毒的看了赵天一眼,随后悲切的跑到王冥的身边,想要伸手抚摩,却又怕王冥疼痛!第七十章智慧交锋在同学们恐惧的注视下,王冥阴森的道:“各位同学,赵天说的确实没错,这些伤痕,正是他找的人打的,动手的人大家也熟悉,就是那天晚上,来咱们学校找事的那四十个人,而那一次,其实正是赵天的第一计!”什么!听到这句话,班里有血性的男生都爆怒的站了起来,愤怒的看着赵天,赵天的爸爸固然有钱有势,但是要知道,就算你是市长的儿女,不也得在这里上高中吗?对比起来,赵天的爸爸虽然家产过亿,但是就算在班级里,也排不上第一,比赵天的爸爸有钱有势的人,可不只一个两个!很显然,赵天的举动,已经触怒了所有的人,他们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如此歹毒?难道一点都不念同学的情谊吗?竟然同时对班里的两名同学下手!见到这一幕,赵天不由害怕了起来,他知道,一旦被大家知道事情是真的,那他就完了,没有人会接受这样的人的!想到这里,赵天倔强的道:“不!大家不要信他,他在撒谎!”什么!听到赵天的话,王冥不由愤怒的道:“你这个小人,敢做不敢人,你还是男人吗?”哼!看着王冥愤怒的表情,赵天大感解气,一扬头,不屑的道:“凡事都是讲证据的,我承认……我是在考试前一天派人堵你了,可是那天来学校的人,与我没有半点关系,大家一定要相信我!”听到赵天的话,所有人的目光不由朝王冥看了过来,见到赵天不承认,王冥也没什么办法,很显然,大家不会因为他一句话,就此相信他的!毕竟……这样的事太过歹毒,基本不是人可以做出来的!学校内的事,学校内解决,找社会上的人来学校闹,已经破了规矩了,如果可以这么闹的话,这个高中还有法呆不?学校还叫学校吗?有权有势的,可不光是一个两个人,大家都叫社会上的人来学校搞,那学校不成黑社会械斗场了?在所有的高中内,都流行着这样一个规矩,任何人不许找黑社会的人来学校捣乱,不然的话,他将受到全校人的报复!多少年来,赵天虽然不是第一个犯的,但是绝对是前十个!看着赵天得意的样子,王冥不由怒冲大脑,低沉的道:“赵天!你敢发誓吗?你敢发誓说,如果那天的人是你叫来的,你就是猪狗不如,王八操,婊子养的烂的东西吗?”切……听了王冥的话,赵天不由内心暗笑,发誓算什么?嘴里说说而已,又不会变成真的!于是……赵天一脸严肃,以一副认真的表情对大家道:“请各位同学相信我,那些人真的不是我叫来的,如果那些人与我有关系,我赵天就是猪狗不如,王八操,婊子养的龟儿子!”听到赵天如此恶毒的誓言,十几个男生终于坐了下来,他们已经相信了赵天的话,虽然不齿与他的为人,竟然在考试的前一天叫人废了王冥,而且下手如此狠毒,但是这毕竟是赵天和王冥之间的事,他们就算不忿,也没有理由出头!哈哈哈哈……就在所有人都相信了赵天的时候,雅欣猛的大笑了起来,笑的前仰后合,甚至连眼泪都笑了出来……看着雅欣奇怪的笑容,王冥不解的道:“老婆,你笑什么啊?没看你老公正郁闷着呢吗?你也不知道同情一下!”我……我……听了王冥的话,雅欣努力的克制着大笑,喘息着道:“不是的冥哥哥,我是在笑,竟然有人说自己是猪狗不如,乌龟操,婊子养的龟儿子!难道这是真的吗?不然他怎么说的那么认真啊!哈哈哈哈……”说着话,雅欣不由踉跄着走到自己的书桌旁,从桌子里拿出一叠纸,对着赵天扬了扬后,交到老班的手里,同时……雅欣转身对所有人道:“各位同学,也是凑巧了,我这里正好有一份证据,可以证明王冥同学刚才所说的都是真的,大家不信的话,自己上来看吧!”听到雅欣的话,刚才站起来的十几名男生,纷纷站了起来,皱着眉头走上讲台,和老班一起翻阅着那些纸张,见到这一幕,赵天不由的面如死灰!哼!只微微翻看了一下后,所有人都不由愤怒的朝赵天看去,随后……十几名男生,纷纷回到了座位上,纷纷对周围的同学道:“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怎么有这种人,竟然说自己是猪狗不如,乌龟操,表字养的龟儿子!真他妈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随着十几个男生有声有色的比画,周围的同学不由的大笑了起来,与此同时,老班愤怒的看着赵天道:“赵天!这上面写的都是真的吗?”我!听到老师的话,赵天猛的站了起来,正想开口否认的时候,却终于闭上了嘴巴,呆呆的坐了回去,他很清楚,否认是没用的,只要雅欣愿意,一句话下去,什么证据都出来了!何况……那些纸是什么,他很清楚,上面写的都是自己和朋友们的供词!想到这里,赵天不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与此同时,周围的同学纷纷以愤怒的眼光看着赵天,经过那十名男同学饿转达,所有人都知道了事情的经过!男生还好点,所有的女生可不干了,纷纷叫嚣着让赵天滚出去,他们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这个家伙竟然以轮奸以及奸杀王冥八九十岁的老奶奶为威胁,让王冥束手挨打!想着英雄盖世的王冥,就这么被如此肮脏卑鄙,用赵天自己的话说——猪狗不如,乌龟操,婊子养的龟儿子给陷害了,真是苍天无眼啊!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赵天知道,他不可能再在这个学校呆下去了,先是犯了大忌的,找黑社会的人来学校捣乱,随后又卑鄙维持下贱的在考试前一天将王冥打昏,最不可饶恕的,就是以王冥的奶奶为威胁,这样的行径,已经可以说是人神共愤了!可赵天知道,自己输了,输的其惨无比,所有的阴谋瞬间败露,不但如此,自己的计谋,不但没有害成别人,还将自己推入了万丈深渊!刚才那十几个同学,都是上层社会家庭的子女,这样一来,自己刚才那段经典的誓言,恐怕会在短时间内,风靡全市吧,到了那个时候,爸爸怎么出门做买卖?他们整个赵家,必然将永世蒙羞啊!而且,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三个计谋,一个比一个缺德,简直缺德带冒烟,不被人知道还好,现在被人知道了,他简直羞愧无地!难道……就这么丧家之犬般的离开吗?不!赵天猛的站了起来,既然王冥害的他这么惨,那就别怪他手下无情了,想到这里,赵天危险的眯起了眼睛,沉声对老师,以及所有同学道:“各位,我承认……这些罪行都是我犯的,但是……正因为这样,王冥是不可能参加考试的!”哈哈哈哈哈……听到赵天的话,王冥兴奋的笑了起来,大吼着道:“我早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事实上,那次考试我参加了,而且……是由我专门申请,由包括咱们学校校长,以及其他的三所高中的校长亲自监督,我在病床上考的!”说到这里,王冥大步走道讲台上,翻开试卷,指着试下层试卷上班驳的血迹道:“大家看,这就是我考试时,身上伤口挣裂而滴下的血迹!”第七十一章全盘皆输吸!看着试卷上班驳的血迹,一时间,所有人的眼睛都湿润了,被打成这样,还要坚持考试,这才叫男人!在所有同学一片感动中,王冥猛的指向赵天,咆哮着道:“赵天!任你机关算尽,但是想害我王冥,你还不够资格!我早知道你会诬陷这套卷子是你的,很好……现在你在身上找出伤口给我看看!一道就可以!”听了王冥的话,所有同学把目光转向了赵天,在所有日呢的注视下,赵天不由脸色苍白,他身上哪来的伤口啊!现割成不成?可是就算成,他现在手上也没刀啊!看着赵天无言以对的样子,王冥继续道:“而且,这份卷子的真实性,可以由本市三大高校的校长亲自做证,大家也核对过笔迹,姓名和准考证号了,难道你还要辩驳吗?”听了王冥的话,赵天不由的张了张嘴,但是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他知道,王冥的计谋太厉害了,非常的详细,没有丝毫的漏洞,简直可以说的算无余策了,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不过,就算这样,赵天依然不会承认的,倔强的看着所有人,赵天咬牙切齿的道:“王冥,我承认你这一招高明,不过……事情的真相,你我都知道,这就足够了!”哈哈哈哈哈……听了赵天的话,王冥不由大笑了起来,笑声中,王冥摇头道:“你啊……就算是我施展了计谋,可是事实已经很明显了,是你输了,你还争辩什么呢?你的卷子在你那,我的卷子在我这里,我可以用奶奶的灵魂发誓,这份卷子是我做的,难道你还要坚持吗?”听了王冥的话,已经没有人敢怀疑这分卷子是赵天的了,开什么玩笑,三大校长做证,那还假得了?再说笔迹,姓名,学号,着总假不了了吧,而且……王冥可是以奶奶的灵魂发誓的啊!哼!见到大家一面倒的都去相信王冥,赵天不由委屈的红起了眼睛,泪水大颗大颗的滑落了下来,哽咽的道:“就算他的卷子不是我的,但是我的卷子真的不对啊,这不是我的卷子,我怎么可能只打这么点分?一定是王冥搞的鬼!”呸!赵天的话声刚落,王冥便大呸一声,愤怒的道:“我早知道你会这么说,反正你怎么也有话说,我搞鬼,我他妈躺在病床上一边忍受着剧痛,一边流着血一边答题,一边还能和你俩搞鬼,我他妈成神仙了我!”说着话,王冥颤抖的伸出手,指着赵天道:“好好好……今天我就不信说不服你!既然你说自己那么厉害,那好……咱们现场让所有同学一人出一道题,咱们俩一起做,然后由大家一起批改,怎么样?你敢吗?”敢!听到王冥的话,赵天兴奋的站了起来,怒吼道:“敢!为什么不敢,谁不敢谁就是乌龟的儿子王八蛋!”呸!听了赵天的话,雅欣鄙夷的道:“算了把你,你不早就是猪狗不如,乌龟操,婊子养的龟儿子了吗?现在重复着说有什么意思?一点创意都没有……”哈哈哈哈……听了雅欣的话,一时间,所有同学都鄙夷的哈哈大笑了起来,时到如今,已经没有人再相信赵天了,这个家伙,骗大家骗的还少吗?就这么一会功夫,已经骗了大家好多次了!好了!一片哄笑声中,王冥大声道:“各位同学们,大家帮帮忙,每人从练习册,或者学校定的试卷装订册,或者其他任何地方,找一道咱们学过的题,大家四个四个的走到讲台上,把题写出来,我和赵天俩一起做,做四道,大家批改四道,如何?”“好!没问题……冥哥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听到王冥的话,所有同学都不由纷纷叫嚷了起来……见到所有同学都答应了下来,王冥不由朝赵天看了过去,微笑着道:“对了赵天,你不会认为我和全班同学都串通好了吧?如果你要怀疑,你出套试题也成啊!”哼!听到王冥的话,赵天不由冷哼一声,在他想来,就算自己的分数高不过王冥,但是以他的实力,总不可能差太多的,他自己知道,每次月考的第一,那都是凭真本事考的!就算王冥和他们串通好了,只要是学过的题,都难不倒他!想到这里,赵天断然道:“没关系,我相信大家,就算你想串通,你以为大家就会配合你吗?而且……我会让大家知道我赵天的实力的,就算你们串通了,也绝对难不倒我的!”哦?听到赵天的话,王冥阴阴一笑,冷眼看着赵天,内心暗道:“小崽子,不是和我玩计谋吗?老子以前不是不会计谋,只是老子光明磊落,没你那么卑鄙,既然你开了头,老子会让你知道,你那点计谋,在老子眼里什么都不是!”好!想到这里,王冥对着前排的四名同学点了点头,客气的道:“既然这样,那就拜托前面的四位了!”听到王冥的话,四个人对王冥点了点头,纷纷拿着书本纸卷,走到了讲台上,迅速的在黑板上书写了起来!就在四名同学在黑板上书写着什么的时候,王冥暗藏在身体靠窗一侧的左手,迅速的变幻着万千道幻影般的指诀!冥道之一十九——模糊!随着王冥低沉的声音,下一刻……赵天猛的站了起来,疯狂的大呼道:“呀!我怎么忽然看不见东西了!怎么回事?我怎么看不见了!”哈哈哈哈……看着赵天逼真的表演,所有同学不由的大笑了起来,连前面黑板上正写题的同学,都不由停了下来,哭笑不得的看着赵天耍宝。听到大家的笑声,赵天知道现在已经没有人相信他了,可是他自己知道,自己是真的看不到了,就算把书拿到眼前,也只能模糊的看到有本书状的物体在眼前而已,根本看不到书上的字迹的!赵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急的都快哭了,可怜巴巴的道:“我说的是真的,请大家相信我,我是真的看不到了,我不骗大家的,如果我撒谎,我就是猪狗不如,乌龟操,婊子养的龟儿子!”哈哈哈哈哈哈……听到赵天的话,所有同学笑的前仰后合,更有甚者,竟然笑的从凳子上掉了下来,坐在地上也不爬起来,笑的连气都喘不上来!见到这一幕,讲台上的四个同学苦笑着摇了摇头,纷纷走下了讲台,继续写下去已经没意思了,赵天到底是什么人,还要再继续测试吗?咦?就在四名同学回到座位坐下的同时,下一刻……赵天只感到眼睛一亮,惊喜的道:“我的眼睛好了,我能看到了,哈哈……赶快开始吧!咱们……”听到赵天的话,四名同学不由无奈的对视了一眼,再次站了起来,朝讲台上走去,可惜……刚走到讲台上,赵天又大喊一声:“哎呀!我又看不见了,怎么回事?谁在搞鬼?”全班的学生看的已经很清楚了,就他自己站在那,谁也没碰他,谁也没惹他,眼睛也清澈无比,怎么会看不到了!于是,刚刚走下讲台的四名同学,再次走了下来,可是……刚回到座位上,屁股还没坐热,赵天再次惊喜的喊道:“哎呀!我又可以看到了,快……快出题!”就这样,赵天一会看的见,一会看不见,反正出题的同学一上去,他立刻就看不见了,人家下来了,他立刻就看得见了就这么反复了三四次!切……终于,在赵天第五次宣布自己可以看见了,催促着同学上去出题时,整齐的嘲弄声中,有很多同学都忍不住愤慨,昂扬的伸出自己的双手,竖起自己的中指,送上国际最标准的通用手势!他妈的,这家伙,把大家都当白痴啊!第七十二章众叛亲离看着教室内上百根笔直竖起的中指,赵天不由急的差点哭出来,他知道,现在已经没有人相信他的话了,王冥巧妙的让自己撒了几个谎言,然后当场揭穿自己的谎言,随后……自己所有的话,别人都不相信了,可是他自己知道,自己说的大部分,都是真实的!委屈,天大的委屈!那种感觉,没有经受的人,是无法想象的,看着一脸阴笑的王冥,如果有可能,赵天肯定把他当场撕碎,然后生吞进肚子里,就算如此,他也不解恨啊!滚出去!滚出去!滚出去……就在赵天怨恨间,先是由几个女生带头,随后是少部分热血的男生,一直到最后,全班同学都不由的怒骂了起来,纷纷要他滚出去,很显然……这个班级已经不在接受他了!你们!看着所有同学愤怒的怒吼,赵天面如死灰,就在这个时候,王冥却慢慢的站了起来,一脸严肃的伸出双手,朝下压了压,随后大声道:“各位!各位……我知道大家很愤慨,不过……就这么放过他,是不是太便宜他了!我们的赌约他还没有旅行呢!”说到这里,王冥阴森的转头看向赵天,低沉的道:“喂!赵天同学,在你做了如此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后,想就这么离开,是不可能的,由于我老婆求情,我免你一死,不过……”说到这里,王冥嘿嘿笑着道:“在你离开之前,我们的赌约你必须履行,现在……马上给我脱光!去操场上给我跑十圈!该怎么喊……不用我重复吧!”王冥!听了王冥的话,赵天浑身颤抖的道:“你休想得逞!我不承认我败了,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我不会承认的!”哈哈哈哈……听到这里,王冥不由大笑了起来,笑声中,王冥连连点头道:“好好好……赵天同学,现在我承认一切都是我搞的鬼成不成?不过……就算我搞了鬼又怎么样?在你先施展卑鄙的诡计后,凭什么不许我施展阴谋?不管过程如何,现在是你输了!既然你输了,赌约就必须履行!”哈哈!听到王冥的话,赵天眼泪都流了出来,激动的朝大家道:“大家听到了吗?这家伙终于承认一切都是他搞的鬼了,大家看……他承认了!”滚蛋!赵天的话声刚落,班级里的同学都不由愤怒的大吼了起来,几个热血的男同学大声吼道:“承认了又怎么样,不管怎么样,大赌你输了,是男人就别鸡鸡歪歪的,脱光了跑圈吧你!”哈哈哈哈……听到了这几个男生的话,顿时……全班同学都大笑了起来,事到如今,就算王冥承认一切都是自己搞的鬼,可是还会有人相信吗?人家王冥之所以这么说,只不过是要说明一下,无论他搞没搞鬼,在赵天先搞鬼之后,结果才是最重要的,不管怎么说,赵天输了!砰!听到大家的话,赵天倔强的坐回了椅子中,蛮横的道:“我不会承认的,我以后会证明,一切都是王冥搞的鬼!绝对会!”哼!赵天的话声刚落,王冥不由阴森的哼了一声,不屑的对赵天道:“喂!在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后,你还想留下来吗?你做梦呢吧!”“就是就是……这样的垃圾,我们可不敢和你在一起,不然的话,谁知道你哪一就害到我们头上了!”听到王冥的话,很多同学都坚决的让了起来!你!听到同学们的话,赵天猛的站了起来,怨毒的看着王冥,他很清楚,王冥绝对不会给他证明自己的机会的,他一定要将自己逼离学校,这样一来,他就永远无法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了,这一招可真毒啊!但是……他赵天会如他所愿吗?倔强的咬紧嘴唇,赵天默默坐了下去,咬牙切齿的道:“就算你们不欢迎,但是我管不了这么多,在我证明自己之前,谁也别想把我赶走!”说着话,赵天以怨毒而又坚定的目光,朝王冥看了过去!听到赵天怨毒的话,所有的同学都愣住了,他们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如此不要脸的人,大家都在赶他走,他怎么好意思死皮赖脸的留下来?换做其他人,早就羞愧的自动跑掉了!哎……就在所有同学无奈的看着赵天的时候,王冥苦笑一声道:“真是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啊!不过……赵天同学!你认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听到王冥的话,赵天愤怒的道:“王冥!你已经把我害的这么惨了,你还要怎么样?”惨?听了赵天的话,王冥猛的眼睛不由一片血红,怨毒的道:“你敢和我俩说惨?有本事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自己很惨!”妈的!听了王冥的话,赵天愤怒的一拳轰在桌子上,咆哮着道:“我他妈都这样了,难道还不比你惨吗?你别欺人太甚了!”哈哈哈哈……听到这里,王冥不由悲怆的仰天大笑了起来,一如仓猿泣血,浑身颤抖中,王冥猛的放下了卷起的衣袖,指着自己的右上臂道:“龟儿子!瞪大了你的眼睛,给我看清楚了!认识吗?你知道这是什么呢?”吸!听到王冥的话,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的朝王冥的右臂看了过去,下一刻……所有人,包括老班在内,全部恐惧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在王冥的右臂上,赫然绑着一条黑色的缎带,所有人都很清楚,没有谁会平白无故的掺上这么一条东西,所有缠这个东西的人,一定是家里有老人去世了!所有人都知道,王冥只有一个奶奶,现在……既然王冥带上了这个黑色缎带,那么一切答案都很明显了,他的奶奶,已经去世了!小子!就在所有同学惊骇的当口,王冥咆哮着对赵天道:“为了对付我,你他妈派人去威吓我九十多岁的老奶奶,你知道不知道,当我回终于醒过来,回到家时,看着奶奶一脸惊骇的死在床上时,我的心情是什么样的?”砰!听到王冥的话,一时间,几名和王冥关系非常好的男同学猛的站了起来,挽起袖子就准备过去动手,与此同时,几乎所有女同学,都哀伤的哭了起来,虽然死的不是她们的奶奶,但是如此悲哀的事情,哪里是这些善良的小女孩可以承受的!我!我!我!看着所有人义愤填膺的姿态,赵天不由的慌了起来,与此同时,王冥哀伤的道:“各位同学请冷静,这件事,与你们无关,我王冥的债,我自己紫檀会讨回来的!”听到王冥的话,几名站起来的男生虽然不愿,但是还是气呼呼的坐了下来,冥哥的话,无论如何要听的!看到几名男生坐了下来,王冥继续道:“现在,就算杀了赵天,也不能解我心头的愤怒,不过……杀人是犯法的,我不会这么做!”听到王冥的话,赵天不由松了口气,他很清楚,如果王冥愿意的话,他今天别想生离这个教室,而且……没有人会帮他的!就在赵天微微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王冥猛然怒声吼道:“不过,赵天你伤害本班同学,并且三次设计毒害与我,逼死我九十岁的奶奶,此仇不共戴天,虽然我不杀你,但是你想继续留在这个学校,却是绝对不可能的!”第七十三章血影飘红说到这里,王冥惨笑一声,落寞的道:“我知道,你家里很有钱,爸爸也很有势力,家里更是养了一群流氓地痞!不过我不会怕你的,我会联合全班,甚至全校的同学,联合向校长请愿,不把你赶出学校,我当场退学!”对对对!听到王冥的话,十几个家庭非常有背景的同学同时叫了起来:“冥哥!你放心……赵天家那点势力,连个屁都不是,我们支持你,如果学校不辞退赵天,我们也退学!冥哥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一时间,整个班级的同学,全部站了起来,这个赵天实在太过分了,竟然逼死人家九十多岁的奶奶,如此歹毒的恶魔,不当场打死他就算是他上辈子积德了,还妄想留在这个学校!那是痴人说梦!赵天!得到全班同学的支持,王冥声音再次拔高三分,怒吼道:“如果,光是我们之间的赌约的话,也许我可以放过你,可是……你不该害死我的奶奶,事情既然发展到这个地步,咱们的赌约,你必须立刻执行,不然的话……你休想离开这个学校!”虽然,王冥的这个赌约实在有点过分,可是……对比起人命来,这简直什么都不算,王冥饶了他一命,已经够意思了,在他害死王冥的奶奶后,王冥只要他脱光了围着藏厂跑十圈,已经是以德报怨了!怎么?看到赵天面如死灰的样子,王冥不由的站了起来,慢步朝赵天走去,一边走,一边道:“想毁约吗?那好……既然你不配合,那我只好……”说着话,王冥已经走到了赵天的身边,一把揪住了赵天的衣服,就那么拖着朝教室外走去,同时嘴里大声道:“各位姐妹们,不想看到脏东西的,立刻把眼睛闭上,转过头去也可以,至于各位男同胞,大家都过来见证我们的赌约吧!”说着话,王冥已经走出了教室!一时间,所有男同学,纷纷涌了出去,至于女同学,虽然有几个大胆的,想跟出去看看,不过见到其他女孩子都没动,她们哪里好意思自己出去,一时间,所有的女生都留在了座位上,不过从她们一个个润红的小脸上看,不知道她们的脑海里想着什么呢!“放开我!住手啊……哧!哧……”下一刻,教室外响起了剧烈的喊叫声,以及衣服被撕碎的杂音,如果发声的不是男人的话,一定会有人以为哪个女人被强奸了!滚你妈的吧!终于,一声怒吼间,赵天光着屁股,猛的从八阶的台阶上滚了下去,一个饿狗扑屎,摔在了教学楼前,只不知道……他的小鸡鸡有没有……看着趴在地上不肯起来的赵天,王冥不由怒吼道:“怎么?你想装死吗?不要紧!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很愿意亲自动手催催你……”说着话,王冥伸手朝腰带伸去,双手利落的解着裤带扣,见到这一幕,一时间,所有从窗户中观看着一切的女同学不由羞红了脸,这个家伙想做什么啊!他到底要怎么催啊?不会是……就在众多色女想入非非的时候,王冥猛的一拉间,长长的,黑亮的牛皮腰带,顿时呼啸着在空气中荡漾了起来……啪!猛的一扬手臂,随后猛的一抽间,顿时……皮带发出一声清脆的鞭响,与此同时,王冥愤怒的道:“小子!不要逼我!马上给我跑!”听到王冥的声音,赵天惊骇的回过头朝王冥看去,虽然看到了赵天手中近一掌宽的皮带,但是再朝其他方向看去,三座教学楼的各个窗户里那些看好戏的人,顿时打削了他的念头,宁肯被打昏在这里,他也绝对不跑!好好好……看到赵天顽固的趴在地上,王冥不由的连连点头,踏前几步,右手猛的扬起,随后全力的将手中的皮带,朝赵天的屁股上抽了过去!啪!剧烈的脆响声中,一道紫色的痕迹,瞬间出现在赵天的屁股,以及腰背上,一鞭之下,赵天妈的一声跳了起来,身后传来的疼痛,简直没有语言可以形容!跑!看着赵天痛苦的近呼疯狂的表情,王冥猛的怒吼了起来,同时……右手微微一圈,做势又要抽下去!见到这一幕,赵天大脑完全来不及反应,下意识的撒腿就跑,从小就没挨过打的他,现在哪受得了如此的痛楚!哈哈哈哈哈……看着赵天捂着屁股,前面晃动着小鸡鸡,在操场上疯狂裸奔的样子,一时间……三座教学楼上的所有观众,同时哄笑了起来……啧啧……与此同时,高二教学楼的顶层,最西侧的一间教室中,一个身高一米六五左右,一身火红皮衣装束的美女,看着操场上的王冥,双目中射出了火一样炽烈的光芒!从王冥在走廊里粗暴的将赵天衣服瞬间扯碎的那一刻起,她就在注视着王冥了,当王冥一皮鞭抽在赵天屁股上的时候,这个小妞竟然浑身一颤!迷醉的看着操场上昂然挺立的王冥,红衣小辣椒贪婪的伸出小舌,绕着嘴唇舔了一圈,呻吟般的道:“天啊!好粗暴……好强壮啊!受不了了……”给我喊!就在这个时候,操场上,王冥咆哮着对着赵天的背影大喊了起来,听到王冥的声音,赵天本待不喊,但是当他看到王冥操起皮带,做势朝自己追来的时候,立刻便屈服了,更才那种刻骨铭心的痛苦,他再也不想遭受了,他现在只想把一切尽快的结束,他不想留在这里了,王冥简直就是魔鬼,不是他可以对抗的!我是垃圾!我是下贱的人渣……一时间,在全校的注视下,赵天一边绕着操场跑,一边一声接一声的大喊着,好在……这个操场,是学校内两大操场中的小操场,一圈只有200米,不然的话,换了是40

              “是的,就是我的师父,叮嘱我救你,我这才救你的,要谢你就去谢我师父吧,不用谢我的。”药灵儿神色平淡的说道。 孙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憋得脸都有些涨红了,才挤出了一句话:“即便是张大师的叮嘱,可是救我的人是你啊!” 药灵儿没有说话,因为她怕再说下去,自己就绷不住了。 看到药灵儿不说话了,孙杨继续说道:“所以,我会负责的!” 药灵儿愣在了原地,呆呆的看着孙杨的背影,这句话是她想要听到的,也是她最不想听到的,她当初为了救孙杨献身,怎么会不想听到这句话呢? 可是为了不成为孙杨的牵绊,这句话又恰恰是她最不想听到的。 不等药灵儿说些什么,孙杨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药家的小公主,身份地位都不是我可以高攀的,所以,我也不去奢求。” 听到孙杨的话,药灵儿不知道怎么,松了口气的同时,内心竟然生出了一丝失望。 “但是,我也有我的优点,我的优点就是我的天赋,所以,我求药家给我些时间,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成为大能,站在世界之巅,到时候这就会成为我的资本,届时我就会履行我的诺言,对你负责,来迎娶你的!”孙杨的话语中充满了坚定,这是他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小人物,能够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药灵儿再也憋不住了,眼泪从眼眶中滴滴落下,如果说之前她内心还有所矛盾的话,在听到孙杨的话之后,这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她顾忌的是成为孙杨的绊脚石,可孙杨却不这么认为,反倒是自己的举动,无形中激励了孙杨,成为了孙杨成长下去的动力! 既然她的顾虑已经不存在了,那么就没有理由不接受孙杨的提议,于是药灵儿走到了孙杨的身后,从身后保住了孙杨,贴着孙杨的耳朵轻声的说道:“好。” 仅仅一个字,却是包含了药灵儿满满的情感,无需甜言蜜语,无需山盟海誓,这一个字也是对孙杨最好的回答了。 孙杨听到后,神色一喜,他不知道药灵儿心理是怎么想的,只有一个模糊的猜测,所以,药灵儿如此爽快的答应下来,也是孙杨没有想到的。 孙杨转过了头,与趴在自己肩膀上的药灵儿四目相对,顿时,两人的脸颊上,都冒出了一丝红霞,皆是因为害羞导致的。 虽然孙杨与药灵儿已经认识了有一年,更是共同经历了数次生死,可是,这还是孙杨第一次认真的观察药灵儿的长相。 看着药灵儿那略带妩媚的甜美长相,孙杨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朵根,虽然孙杨与药灵儿有了夫妻之实,可是那时的孙杨却是昏迷状态的,也就是,孙杨对于女性来说,了解还是零,所以,与药灵儿如此近距离接触,表现出一个初哥应有的表现,也在正常不过了。 “咳咳!”孙杨赶忙转过头,干咳了几声,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尴尬。奇书网.qishuw. 药灵儿却是面带笑意,似乎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一样,又朝着孙杨身上凑了凑。 如果说人类的正常体温是三十六度的话,那么孙杨自认为,他现在的体温,绝对有四十六度了,如果自己不是修士的话,恐怕内脏都要烧坏了。 药灵儿也不再捉弄孙杨,站起了身,脚步踉跄的退后了几步,孙杨将药灵儿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内心忍不住有些心痛,也是赶忙站起身,来到药灵儿的身边,搀扶起药灵儿,药灵儿虽然想要拒绝,但是自己走了几步之后,便放弃了,任由孙杨搀扶着自己。 药灵儿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抬手便是一道剑气,站在了四周茫茫的雾气之上,四周的雾气一阵翻滚,大约数个呼吸之后,雾气便开始逐渐消散。 又过了数个呼吸,雾气彻底消散,露出了深坑的全貌,深坑的边缘外,十三皇子正一脸激动的看着深坑内的药灵儿和孙杨,下一刻直接朝着二人冲来。 孙杨看到如此兴奋的十三皇子,也是表情古怪了起来,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什么了什么,明明之前还拼死拼活的敌人,怎么现在跟老熟人一样了? 随即,药灵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右手轻轻一挥,一阵风之奥义的波动直接散发而出,朝着不远处那黑褐色印记的地表飞去,直接将那块沾染着黑褐色印记的地标,凭空挖出,随后飞到了药灵儿的手中,药灵儿一翻手,便被收入了储物戒指之中。 孙杨看着药灵儿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药灵儿则是白了孙杨一眼,没好气的说道:“笨蛋,要是不收起来的话,要是被人看到,怎么解释?” 孙杨也是一惊,是啊,四周虽然被暗之奥义影响,显得有些昏暗,但是,地上那黑褐色的印记,却是尤为显眼,如果不被药灵儿取走,恐怕不论是谁来,一眼便能够看到。 反倒是现在,那里变成了一块凹陷,因为战斗的原因,四周也有不少凹陷,所以看起来根本不会有什么不同,完全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 十三皇子也在此时,来到了二人的身边,立刻说道:“孙杨兄,你没事可太好了!” 孙杨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十三皇子便的这么熟了,但还是客气的回答道:“哪里哪里,对亏了灵儿。” 一说到灵儿,十三皇子也注意到了怪异,看着孙杨搀扶着的药灵儿,神色古怪的问道:“孙杨兄,你们这是?” 孙杨顿时感受到了腰间一阵疼痛,想要大叫却是不敢出声,一撇药灵儿,看到药灵儿那绯红的脸颊,孙杨就明白自己说错了话,于是赶忙解释道:“哦,是这样是的,灵儿为了就我,消耗太大了,而且有些伤了根基,短时间难以恢复过来,所以,我也不能忘恩负义,这不,在灵儿恢复之前,我就负责照顾他。” 孙杨可就没有说话,他说的话只要不细品,几乎挑不出什么问题,药灵儿的确是消耗太大,也伤了“根基”。 十三皇子一听,顿时恍然,随即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这样的话,确实应该如此,灵儿姑娘为了帮助孙杨兄,竟然不惜伤了根基,实数我辈楷模,等到战神塔结束之后,我一定要让父王,赠与一些灵丹妙药,帮助灵儿姑娘快速回复过来。” 孙杨和药灵儿一听,就知道十三皇子误会了,不过他们巴不得十三皇子误会呢,于是便说道:“那就多谢十三皇子了!”

              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现大量用户无法打开网页访问本站,请各位书友牢记本站域名(笔下文学首字母+org点com,bxwxorg.com)找到回家的路! 胡家的偏殿内兽神的分身,一位光头大汉,正在来回踱步,霜华城久攻不下,让他很是焦急,可偏偏这魔主胡亦,却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让兽神吃了好几次哑巴亏,这次尹青竟然爽快的答应了他的求见,看样子与自己合作的可能性很大! “这胡亦,一直在争取自己的利益,还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可是我兽神会和黑龙王那里,为了应对这次突袭,也快倾家荡产了,哪还有那么多的好处给这尹青,看来只能多给他多画画饼,先让他同意出手再说了!”兽神内心暗道,突然他耳朵一动,听到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于是便回到了座位上,端起了已经有些凉掉的茶水,装模作样的喝了起来。 与人谈判,最忌讳的便是情感的流露,不光光是紧张和急迫的情绪,就连与胡亦的合作,最好都要让胡亦觉得,是兽神他们好心分给胡亦的。 也正如兽神所料,在脚步声出现后不久,胡亦和左右护法,三人便出现在了兽神的面前。 看着装模作样喝着茶,甚至都没看自己一眼的兽神,胡亦也是感到有些好笑,当即在兽神对面坐了下来,开口说道:“兽神兄,这茶水怎么样啊?我看你喝的津津有味的。” 兽神闻言也是放下了茶水,轻微的点了点头说道:“这茶还不错!” 话语虽然简短,但是在兽神看来,他这次已经抓住了先机,接下来轮到胡亦开口了,兽神也好轻描淡写的把来意交代一下,顺便给胡亦画一画饼。 “哦,不错倒是事实,不过我不爱喝凉掉的茶,在我看来茶水凉了,也就没有什么品尝的价值了!”胡亦瞥了一眼茶杯,轻笑着说道。 兽神顿时内心一颤,他根本没想到胡亦会说这种话,刚才兽神所想的路子,一下子就被胡亦三两句话中打乱了。 “哦...我这不也是心里有事吗,你看都没注意到茶水凉了。”既然先机已经没了,兽神也就没有装下去的必要了,索性随口撤个幌子,掩饰尴尬的同时,冲着胡亦笑着说道。 “左护法,去给兽神换杯热茶来!”胡亦看了眼站在身旁的左护法,吩咐道。 那左护法也是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端着茶壶和茶杯走了下去,随着左护法的离去,兽神的尴尬程度也是加深了几分。 不一会,左护法端着一壶热茶走了回来,恭敬的给胡亦和兽神斟满,随后便再次回到胡亦的身旁,静静的守护在那。 兽神也是尴尬的笑了笑,赶忙拿起热茶喝了一口,随即立刻说道:“好茶!真是好茶,看来魔主所言极是,还是要热着喝啊!” 尹青见状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接兽神的话,兽神看尹青不应声,也只得开口道:“那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魔主你应该知道我来的目的是什么吧?都已经拒绝我好几次了,不会装傻吧?” “呦,兽神终于说正事了,我还以为你这次来,只是单纯的想找我来喝茶呢,那既然你已经挑明了,我也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想让我协助你们,也不是不行,只是我需要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尹青严肃的说道。 “条件吗...”兽神心中也是有些拿捏不定,魔主竟然没有索要好处,而仅仅只是让他们答应一个条件,这个条件听起来,应该就不一般。 “那就要看看魔主,你说的这个条件是什么了,如果我们可以实现的话,肯定会尽力满足你的,毕竟你出力了不是。”兽神突然笑了起来,盯着尹青认真的说道。 尹青见状也不再拐弯抹角,而是直接从椅子上站起,背对着兽神说道:“你们发动的这次大战,我本不想插手的,但是奈何白拿着好处,而且兽神兄还多次来求我,所以我考虑再三,还是打算接受你们的提议,只不过在接受之前,你们最好也接受我提出的条件,不然我就只能坐享其成了,白白享受这份好处了。” 坐在椅子上的兽神分身,听着尹青的话,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动,对于所有魔修来说,战争发动之时,他们都是白得好处的,如果不是他们在前几次兽潮时,大肆的吸收负面情绪,也就不会被兽神会的眼线所发现了,兽神也自然不会注意到,尹青的这股魔修势力。 现在这些魔修,拿着天大的好处,还要自己答应对方的条件,听得兽神也是牙根痒痒,但是奈何前线吃紧,久久无法攻破霜华城,让兽神不得不做出妥协。 “魔主请说!”兽神再次开口道。 尹青闻言也是忍不住笑了笑,随即开口道:“我对于地球上的势力也好,地盘也罢,没有任何渴望,不管这次战斗结局如何,你们都要给出我们魔修一块净土,让我们魔修可以安静的生活下,而且,我想从黑龙王口中,得知关于地球的真相!” 尹青说完,猛的转身看向兽神,眼神尽是疯狂! 自夺舍以来,已经过去了好几年了,尹青早就把这个世界摸索透彻了,修为也恢复到了承神期巅峰的层次,虽然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回到巅峰,但是在如今的地球上,能对尹青造成威胁的已经很少了。 而地球的变化,也被尹青看在眼里,对于这个陌生的地球,尹青想要迫切的了解它,所以自然便锁定在了,千年前突然出现的五大兽王身上,它们突然出现,显然不是这个时代的生灵,尹青觉得在他们的口中,可以得知地球的真相! 还有一点最主要的原因,破势了尹青想要协助黑龙王和兽神,那就是他的仇敌,已经不知所踪的石会长! 石会长终究是他的心结,现在既然已经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尹青已经不奢求,重新找回小师妹了,但是这仇却是一定要报,光靠着孙杨这条线,尹青怎么都无法放心,如果可能的话,尹青想亲自了解石会长的命,报当年小师妹的仇! 听到尹青提出的条件,兽神整个人都是一愣,因为在兽神看来,尹青提出的条件,简直跟没提出一样! “只有这些?”兽神忍不住问道。 “对,只有这些!”尹青点头确认道。 “那好,我本尊正在与黑龙王商量,如果他同意的话,我这里没有任何问题。”兽神回答道。 尹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过了一会,兽神分身所化的光头大汉,面色突然一喜,随即从这尹青说道:“黑龙王答应了,魔主!你可以出手了!” ()阴灵经

              不要把我的忍让看成是软弱,如果你再敢侮辱我的女人,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看到王冥凶残的目光,黄雅不由畏惧的缩了缩,不过很快……黄雅便勇敢的挺起了胸膛,这里是学校,而且大庭广众之下,谅他也不敢怎么样,何况……他不过是一个平民子弟而已,她会怕他吗?要知道……她所认识的富家子弟,不知道有多少呢,随便拽一个来,都可以将这个可恶的男人收拾掉!想到这里,黄雅不由鄙夷的撇了撇嘴,蛮横的道:“不好意思,本小姐从来不骂人,我只是说实话而已,就你这样的男人,只有傻子才肯跟你!”听到黄雅的话,王冥不由的深吸了一口冷气,什么话也不说,直接低头朝前走去,完全无视前方阻挡着的女孩。见到王冥就这么硬撞过来,一群女孩电脑市慌了,纷纷让了开来,一时间,王冥就那么从女孩中间穿了过去,低垂着头,朝远处走去……本来,见到王冥竟然朝她们冲了过来,黄雅还是很紧张的,以为王冥要动手了,可是……当她见到王冥只是从人群中走过去的时候,便彻底的放心了下来,如果他敢动手,肯定是要被开除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才丝毫不怕王冥!呸!看着王冥胆小鬼一般,灰溜溜的远去的身影,黄雅不由解气的大呸一声,高声道:“胆小鬼,懦夫!我谅你也不敢对我怎么样,本小姐岂是你能惹的?”啪嗒……啪嗒……啪嗒……黄雅的话声刚落,一行脚步声中,围观的学生间,一道身影慢慢的走了出来,笔直的走到了黄雅的面前……疑惑的转过头,黄雅不解的看着面前的男生道:“你是谁?干嘛没事走到我面前,给我让开……好狗不挡道!”嘿嘿嘿嘿……听到黄雅的话,低垂着头颅的男生不由阴森的笑了起来,下一刻……猛然抬起头来,黄雅清晰的看到,面前哪生的面孔,竟然如此的狰狞,如此的阴森,如此的恐怖,如此的……让人心胆具寒!魔鬼!没错,只有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鬼,才会拥有这样狰狞的笑容,就在黄雅心胆具寒的时候,狰狞的男学生闪电般的探出左手,一把揪住了黄雅的衣领,阴森的道:“喂!女人……你好象很得意嘛!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会后悔的,从现在开始,后悔吧……”伴随着男生阴森的话语,下一刻……男生猛的扬起右手,抡圆了手掌,呼啸着朝黄雅美丽的脸蛋扇了过去……啪!无比清脆,无比响亮的声音中,黄雅那白净的脸蛋上,顿时出现了一道清晰的巴掌印,惊恐的捂住脸蛋,黄押恐惧的看着面前这个满脸狰狞,仿佛魔鬼一般的男生,颤抖的道:“你……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嘿嘿……不等黄雅把话说完,狰狞的男生再次举起了右手,猛一发力间,手掌反抽而回,清脆的脆响声中,黄雅的另一半脸蛋,也迅速的浮起了清晰的巴掌印,与此同时,狰狞的男生嘿嘿笑道:“不要威胁我,在你赐给我刻骨的羞辱之时,一切就已经决定了,后悔吧……女人,从现在开始……”啪!随着狰狞男生的话,抡圆了的巴掌,再次呼啸着扇在了黄雅的面庞上,这一下,黄雅的半个脸蛋,高高的肿了起来,目光无限恐惧的看着那个狰狞的男生,她不理解,为什么这个陌生的男生会这么对她,难道……只因为自己说了一句好狗不挡道吗?嘿嘿嘿嘿……就在黄雅疑惑的思索间,狰狞的男生再次一巴掌抽了出去,阴森的道:“你不是很喜欢羞辱人吗?你不是很威风吗,很得意吗?怎么……现在也知道怕了?”啪!啪!啪……一声声清脆的巴掌声中,只一刹那之间,黄雅的两只脸蛋就高高的肿了起来,大力抽击之下,她的嘴角流出了一丝艳红的血迹,无边的恐惧,已经彻底的摧毁了她的意志!见到这一幕,周围的观众终于看不下去了,几个男学生猛的冲了出来,试图拽开那个狰狞的男学生……嗖……下一刻,一道寒光闪处,所有人恐惧的退了出去,与此同时,狰狞男生的右手间,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匕首,而那几个试图冲过来救人的男学生,则一脸恐惧的捂着自己的伤口,涔涔的鲜血,汩汩涌了出来……嘿嘿……就在所有人都被吓呆的同时,另一边,学院的一座高楼上,六令主一脸阴森的看着不远处的事故现场,透过衣领处的麦克风,六令主低沉的道:“8467号,将这个婊子的脸给我划花了,然后赶去冥王所在的位置,随时等候我的下一步命令!”第五百三十七章无限恐怖呀!校园内,刺耳的尖叫声,无比惊恐的响了起来,教学楼前,一脸狰狞的男生,似乎是接到了什么命令一般,猛的扭过头,双目凶光大冒间,猛的扬起手中的匕首……嘿嘿……阴森一笑,狰狞的男生残忍的道:“喂!你这个婊子……你不就是凭借一张脸蛋耍威风吗?今天……我就将你这张脸毁掉,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便羞辱别人!”嘶……嘶……嘶……随着狰狞的男生闪电般的动作,顿时……寒光闪耀间,黄雅的脸上血光死溅,三横两竖,一共五道深深的伤口,瞬间布满了她的整张俏脸……见到这一幕,现场所有的女孩子,都不要命的尖叫了起来,她们何曾见过如此凶残,如此暴力的场面,过度的刺激下,除了尖叫,她们什么都做不了!猛的一甩手,狰狞的男生一把将黄雅甩在地面上,阴森的道:“怎么样?现在开始后悔了吗?嘿嘿……不过已经晚了,这只是第一波而已,接下来……不管是你,还是你的家人,都将遭受到灭绝式的报复,这就是你羞辱他人的后果,后悔吧……继续后悔吧,哈哈哈哈……”大笑声中,狰狞的男生猛的朝远处跑去,所有的人都自动的让开了去路,没有人敢阻拦这样丧心病狂的男人,严格的说,他已经不能算人了!看着渐渐远去的身影,黄雅彻底的呆掉了,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她到底做了什么错事,竟然会遭到如此的报复,难道……只因为一句好狗不挡路吗?不对!猛然间,黄雅似乎想起了什么,没错了……这个一脸狰狞的家伙,为什么一再的重复着要自己后悔?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自己后悔!思索间,王冥的面孔,不由的出现在了黄雅的脑海里,没错……在自己辱骂了雅欣和王瑶后,他曾经警告过自己,如果……如果自己再敢侮辱他的女人,他会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没错了,事情就是这样,她记的很清楚,毕竟……事情就刚刚发生,她甚至还记得自己根本就没有理会,自以为吃定了王冥,然后再次侮辱了王冥的女人,随后……王冥就那么低着头,看似灰溜溜的离开了!然后……就在王冥离开的一刹那,那个狰狞的男孩子站了出来,反复的就是那么几句话,他要让自己后悔,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然后……他扇了自己十几个耳光,最后……他竟然残忍的,用匕首将自己的脸给划花了!一时间,黄雅只感到眼前猛的一黑,她知道……这件事情,绝对是因王冥而起的,绝对是这样的,那个一脸狰狞的男学生,只是在替他出手教训自己而已!事实上,这并不复杂,也不难猜,王冥如果真的象表现出来的那么平庸,那么普通的话,王瑶和雅欣怎么可能会跟他?虽然他黄雅一向自认聪明,但是刘雅欣和王瑶也不见得比她傻,事实上……一个傻瓜,是不可能进入BJ大学的,这里……是天才的聚集地,不可能有傻瓜啊!既然不傻,而且又看中了王冥,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道理了,这个王冥,绝对不是简单的人,如果只因为自己辱骂了他的女人,就会遭到如此凶残的报复的话,那么这个人也太过恐怖了,而且……黄雅还清晰的记得,刚才那个狰狞的男生说过,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不光是她,她的家人,也必然遭受到凶残的报复,没错……因为王冥说过了,他会要她后悔一辈子的!思索间,黄雅是又惊又急,过度的惊讶下,一口气上不来,就那么昏迷了过去……见到这一幕,周围的人总算是反应了过来,纷纷拥了过去,七手八脚的将黄雅抬了起来,朝医院的方向赶去……在黄雅被送到医院的同时,另一边……久等王冥不到,终于按耐不住走出教室的雪嫣,也终于没有逃脱追求者的堵截,被死死的拦在了教学楼的门口。一身雪白的西装,黑亮的头发根跟朝后输理起来,一脸阳光的笑容,李加石今天的装扮,可谓是大费心机,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配合雪嫣而穿戴的,李加石相信,这样一来,别人肯定会以为他和雪嫣穿的是情侣装了!见到雪嫣出现,李加石一脸微笑的走了出来,极有绅士风度的对雪嫣微笑着点了点头,开口道:“雪嫣同学,欢迎你加入我们BJ大学,我代表全校同学,请雪嫣同学吃个便饭,还希望雪嫣同学不要拒绝大家的好意才好……”皱了皱眉头,看着面前这个穿着和自己非常相似的男人,雪嫣只感到一阵烦心,这臭男人,没事干嘛要穿的和她一样,白衣服是谁都可以穿的吗?虽然很不耐烦,但是雪嫣毕竟是商场上混出来的,最起码的待人接物的礼仪还是要有的,强忍着烦躁,雪嫣微笑着对李加石道:“不好意思,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从来不和任何人一起去吃饭!”说完话,雪嫣再懒的理李加石,就那么从李加石身边擦过,朝门口外走去。见到这一幕,李加石也不着恼,这么美好的女人,如果立刻就答应她的话,才叫奇怪呢,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去追求她,这个女人,他势在必得,无论是谁,都不可以阻挡他前进的脚步。活了这么大,说实在的,李加石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让他心动,让他目眩神迷,让他不能克制的女人,如果得不到这个女人,他相信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快乐起来的。死皮赖脸,或者说是执着的,李加石亦步亦趋的跟在雪嫣身旁,脸上的笑容也不曾减少一分,风趣的说着一些校园里的见闻,不得不说,这小子俊郎的外形,加上幽默的谈吐,以及深厚的背景,以及那种百折不挠的毅力,真是很少有女孩子可以抵挡住他的攻势。只可惜……李加石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想到,雪嫣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是一个有着洁癖的女人,如果第一眼,不能让她感到干净的话,那以后也别想改变了,想追求雪嫣,那真是要看老天开不开眼啊……嘎吱……在李加石亦步亦趋的陪同下,雪嫣径自穿过了楼前通道,进入了校园间的小路上,与此同时,一道刹车声中,一辆洁白的跑车,猛的停在了雪嫣的面前。跑车上,罗天一脸的笑容,对着雪嫣招了招手,亲切的道:“美丽的女士,请问你要去哪里,我可以送你一段!”横了那辆跑车一眼,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罗天,雪嫣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平淡的对罗天道:“不好意思,我要去的地方离这里很近,所以就不麻烦你了……”说着话,雪嫣在众多男人的簇拥下,朝小路上拐了过去,横了一眼周围的男生,雪嫣不由的苦笑了起来,这些毛头小子,竟然也想追求她,却不说她的洁癖,光是年龄上,就有代勾啊,一群20岁刚出头的毛孩子,竟然要追求她一个29岁的老女人,真是……摇了摇头,雪嫣知道,虽然容貌上,自己不过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可是事实上,她早就不是小孩子了,29岁,是已经可以做妈妈的年龄了,只可惜……王冥就是不肯给她一个孩子,她真的好想要孩子啊!正在雪嫣思索间,前面小路上人影一闪,王冥那熟悉的身影,猛然出现在雪嫣的眼中,一时间,雪嫣不由忘情的朝王冥迎了过去……第五百三十八章太过仁慈一看到雪嫣的表情,王冥就知道事情要不好,让她假装与自己素不相识,确实有点困难,不过一旦她表现了出来,那戏可就没法演了,而他在学校,却必须再呆上很长的一段时间。喂!就在王冥暗叫不好的时候,一道鄙夷的声音,大声的响了起来,在惊住了雪嫣的同时,顺带的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扯了过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李加石怨恨的看着王冥道:“你不要一见到美女就走不动路好不好,你已经有了雅欣和王瑶了,就不要得陇望蜀了!”李加石的声音刚落,旁边……刚刚从车上下来的罗天也没客气,尖酸刻薄的道:“这位同学,做人该有良心啊,你刚把雅欣小姐追到手,就又来这里追其他女孩,你就不怕雅欣小姐伤心吗?”是啊是啊……听到罗天的话,李加石应和着道:“说的没错,雪嫣同学,你不知道哈得斯这个家伙,他真的太恶劣了,明明都已经有了两个女朋友了,还要来纠缠你,你说这样的人有多卑鄙,有多可恶!”呵呵……听着李加石和罗天你一言我一语的咒骂王冥雪嫣不由一笑,轻描淡写的道:“自古英雄爱美女,美女爱英雄,如果当事人都没有抱怨什么的话,那其他人也没有权利去评价什么吧……”这……想一千,想一万,可是李加石和罗天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雪嫣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到底是什么年头啊?这事如果放在以前,无论是罗天还是李加石,都绝对不会把王冥放在眼里的,可是通过王瑶和雅欣的事情后,没有人再敢大意了,尤其是三大校花纷纷败下阵来,这家伙,可绝对不简单啊!而且,虽然雅欣也异常的美丽,丝毫不逊色与雪嫣,但是很显然,雪嫣这样的成熟美,知性美,更能打动这些小伙子的心,这可是最最正宗的御姐啊!而且如此的雪白,如此的干净,这样的极品女人,可能这一生就只能遇到一个了,没有哪个男人可以情言放弃的!愣了好半天,还是罗天做先反应过来,冷冷的看着对面的王冥,大脑飞快的思索着,寻求着解决问题的办法,随后李加石也回过神来,和罗天一样,一脸思索的看着王冥。以两人的实力,想弄死王冥,那是轻松加愉快的,当然……这只是两人的想法而已,可是大家都是文明人,必须守着最起码的规则,校园内的事情,要在校园内解决,如果他们开始不遵守的话,别人自然也没必要遵守了。对于黑道中人,其实他们比普通人还要怕,无论是富贵还是贫穷,不管你有多大的权利,毕竟也还是肉长的,也只有一条命,一旦不讲规则,那么买通一个杀手,也不过万八块而已,尤其是到了贫困山区,万把都不用!基本上,随便提上两万块,随便找一个工地,就一定可以雇佣到不要命的家伙,一旦他们先打破规则,虽然可以很轻易的捏死一个人,但是同样的,别人也可以很轻松的捏死他们,就算他们再有钱,再有权也是一样!可是,现在的问题是,如果不动硬的话,他们根本拿王冥没有办法,这个男人虽然普通,但是却很聪明,如果正面冲突起来,他们肯定占不到任何的便宜,而且他做事很周密,不给人任何的把柄抓!就象现在,王冥只是追求雪嫣而已,这是他的权利,没有人可以干涉他,而且……最让人担心的是,一旦任由他去追求的话,这家伙还真有可能追求成功!在罗天和李加石的眼里,这王冥简直就象是会魔法一般,只要他看中的女孩,不管多美,不管身份地位如何,都可以追到手,正因为这样,所以对于王冥出现在雪嫣的身边,两人是分外的紧张!李加石和罗天思索间,雪嫣却没有义务陪着他们傻站在这里,迈开脚步,朝前走了过去,可怜的王冥,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雪嫣的身边,陪着笑脸,不断的说着讨好的话。虽然,雪嫣明知道王冥是在演戏,但是说实在的,这种被追求的感觉,真的好棒,尤其是王冥对她那种无比执着,无比真诚的巴结样,更是让她感到开心无比,她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在王冥的心里,如珠如宝的感觉。本来,王冥提出演戏的时候,雪嫣还是非常抵触的,可是时到今天,一切都不一样了,她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了这个游戏,因为……从这个游戏中,她真正的体会到了被心爱的人追求的快乐和喜悦。思索间,雪嫣轻轻靠近王冥,柔声在王冥的耳边道:“傻瓜,看在你表演的这么辛苦的份上,今天晚上一定好好的满足你!”啊!听到雪嫣的话,王冥不由的瞠目结舌,与此同时,看到两人甜蜜的样子,罗天和李加石的心,猛的揪了起来,这才几天啊,冰山一般的雪嫣,竟然已经开始被他融化了,这还得了啊!正思索间,一个男生快步从远处跑了过来,附在李加石的耳边,低声念叨了起来,听到那个男生的话,李加石浑身不由的剧震,猛的抬起头,朝王冥看了过去,目光中射出了犀利的光芒!思索了一下,李加石猛的朝罗天走了过去,轻轻凑在罗天的耳边,BJ大学黑白两大巨头,开始喃喃的嘀咕了起来,很快……罗天也浑身剧颤,不可置信的朝王冥的方向看了过去……喂!正在王冥和雪嫣走到小路的尽头,准备走向校园主路的时候,一声低沉而又充满危险的声音,在背后响了起来。愕然停下脚步,王冥和雪嫣不解的回头看去时,只见李加石和罗天,正一左一右的站在两人的身后,两人的目光,危险的盯在王冥的身上。见到两人回过身来,首先开口的是李加石,危险的眯着眼睛,李加石深沉的看着王冥道:“小子!性啊你……够狠的!黄雅的事是你找人干的吧……”黄雅的事?听到李加石的话,王冥不由疑惑的皱了皱眉头道:“她刚才是来找过我,怎么……她出事了?”哼!冷哼一声,罗天在旁边接口道:“小子,不要给我装糊涂,黄雅的脸被人给划花了,你说吧……是不是你做的?”呀!听到罗天的话,雪嫣不由惊讶的叫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冥,她知道,这事肯定和王冥有关,肯定是因为黄雅侮辱了他,然后被血羽十三令的令主出手给收拾的,不过……王冥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仁慈了?只是划花了她的脸,这不是太善良了点?作为和王冥最贴心的女人,雪嫣对王冥的了解,可不是一点半点的,自从当年医院大火,王冥抱着她从医院顶楼跳下去,并且安然着地的时候,王冥就将一切都告诉了她,可以说,在王冥的女人中,雪嫣是最了解王冥的,毕竟……岁数摆在那呢!王冥的行事手段,其实是很恐怖的,雪嫣知道,那个一手制造了医院大火的郝家,已经被王冥给灭了,就连尸体都没有放过,郝家两大公子,已经成了僵尸,至于他们的灵魂,已经下了地狱了,和这种惩罚比起来,只是划花了脸蛋,是不是太……第五百三十九章栽赃陷害面对罗天的质问,王冥知道,这事肯定是六令主安排的,奶奶的……这个家伙,以前不是挺精明的吗,怎么这一次却办了这样一件错事,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有心人一联想就可以联想到他王冥了,这事做的可不漂亮啊!不过,虽然否认没大用,可是王冥还是必须要否认的,不然的话,一旦承认了,明天一早,他必然会被开除,甚至还得进所里蹲上几个月!思索间,王冥不由哈哈一笑道:“我说两位,要想强加罪名给我,也得拿出证据吧,说是我找人划的,凭什么?”哼!听了王冥的狡辩,李加石冷哼一声道:“小子,别跟我俩装,现在就你和黄雅有仇,而且她也是去找你麻烦的,你说吧……不是你派的,会是谁?肯定是你被羞辱的恼了,所以才找人出手的!”啊哈!不屑的横了李加石一眼,王冥鄙夷的道:“你说的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但是我王冥有那么蠢吗?就算是我要收拾那娘们,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吧!”说到这里,王冥不有瞥了李加石和罗天一眼,深沉的道:“正好相反,你们怀疑我,我还怀疑你们呢,不会是你们担心在追求雪嫣同学的过程中输给我,故意安排的栽赃陷害吧!”说到这里,王冥不由的一笑,看着李加石道:“还有,你怎么知道黄雅今天去找了我,你怎么知道今天她侮辱我了?你又怎么知道她和我有仇?我说……她该不会是你派过去的吧!”你!听到王冥的话,李加石不由面色铁青,有心一口否认,但是却理不直,气不壮,因为黄雅还确实是他派过去的!看着李加石忽青忽白的面色,王冥啧啧赞叹的摇了摇头道:“上次你就和黄雅安排好戏来骗我,没想到,这一次竟然又出新招,我就说嘛,我追求不追求雪嫣同学与她何干,竟然去教学楼门口堵我,我猜……她是在挡住我的去路,给你接近雪嫣同学创造机会吧!”哎……阴笑着看着李加石,叹息声中,王冥沉声道:“可怜的黄雅,她可能没有想到,你已经把她当成棋子使用了,不光是被派去阻挡我,而且……”说到这里,王冥猛然一顿,随后猛然爆喝道:“李加石!我现在有理由怀疑,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和布置的,你先是派黄雅去拦住我,和我产生矛盾,然后暗中派人划花了她的脸,然后栽赃在我的身上,让我不能继续在学校里呆下去,我说的没错吧……”你!听到王冥血口喷人,李加石气的浑身都颤抖了起来,直指着王冥,李加石疯狂的道:“你不要给我血口喷人,我没有找人划花黄雅的脸,那人一定是你找的,你快点给我承认!”切……不屑的撇了撇嘴,王冥耸了耸肩膀道:“我如果能他妈的雇人的话,最先就解决掉你,何必去动黄雅?而且……你别告诉我你没调查过我,以我的家庭状况,学费都快交不起了,我哪来的钱雇佣别人帮我做事?”说到这里,王冥阴森的扫视了李加石几眼,不屑的道:“喂!似乎只有你才有这个能力吧,上次为了雅欣小姐,那可是一掷千万啊,我可没那么大的财力!”吸!听到了王冥的话,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的朝李加石看了过去,现在……就连罗天,都暗暗怀疑这件事是不是李加石做的了,正如王冥所说,切不说王冥有没有钱去雇佣别人帮忙,就算有钱,要收拾的也该是李加石啊!只有李加石为了栽赃陷害,才有可能雇人对黄雅下手!至于周围的观众,几乎已经认定这件事与王冥无关了,大家都是同情弱者的嘛,而且……李加石上次和黄雅联手设计陷害王冥的事,已经让李加石在大家的心目中种下了阴险狡诈的印象了!此刻……李加石面色苍白,双目无神的看着周围指责和愤怒的目光,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件事绝对不是他做的,他连这么想都没有想过,可是会有人信他吗?就在李加石面如死灰的发愣间,王冥猛然转过头,看着罗天道:“还有你,最后和某些人离的远点,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你和李加石不同,他是学校的老大,可你是学生会主席!要注意自己的立场和位置!”说到这里,王冥顿了一下,阴险的道:“所有人都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为什么当的学生会主席,所以……做事之前,最好小心谨慎一点!”听到王冥的话,罗天脸色猛的一白,确实……他必须要承认,王冥的话很有道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怎么可以和李加石走在一起,他可是学校暗里的霸王,自己是白道的领袖,这要是站在一起,那不是官匪结合了吗?以后谁还会信任他,支持他?总的说来,李加石和罗天,基本就是天使和恶魔,是绝对对立的存在,不管私下里感情如何,表面上,绝对是敌人,刚才罗天的表现,显然是不合格的,他和李加石站在一起,就象天使和恶魔拜了把子,警察和流氓称上了兄弟,这都是绝对不允许的!搞政治的人都知道,为官一生,最怕站错了位置,摆错了立场,最怕的就是跟不该结交的人结交,最怕的就是和不该在一起的人在一起!思索间,罗天不由深吸了一口气,为了挽回损失,他知道……自己必须得说点什么,不然的话,一旦今天的事情传了出去,再加上王冥扇风点火,那后果可太严重了,加上黄雅的事情,他的学生会主席的宝座,恐怕得换人来坐了,而一旦如此,他回家怎么交代?爷爷是不会饶了他的,他的政治生涯,恐怕还没开始,就要提前结束了!思索间,罗天立刻放弃了对雪嫣的追逐,对于他来说,政治生命高与一切,这是他从小就受到的教育,女人固然好,但是有了权利,有了金钱,难道还担心没有女人吗?想到这里,罗天猛的正起了表情,一脸严肃的看了看周围微观的同学,随后专注的看着王冥道:“我并没有和李加石站在一起,刚才……之所以和他一起质问你,是因为黄雅的事太过残忍了,无论他是谁,我都必须要追查到底!”说到这里,罗天顿了一下,随后傲然道:“身为学生会主席,我必须对每一个同学都付出应有的关心,现在……黄雅出事了,我有责任找出凶手,而你和李加石,都有做案的嫌疑,所以……我不只针对你,就算对李加石也是一样!”呵呵……看着罗天义正词严的表情,王冥不由的微笑了起来,冷冷的看着罗天,王冥低沉的道:“喂!今天你来这里,好象也是为了追求雪嫣同学吧,换句话说,不光是我和李加石,你也有做案的嫌疑!”说到这里,王冥猛然转头四顾,大声道:“不光是我们三人,今天在场的各位,都有这个嫌疑,甚至可以说,所有对雪嫣同学有意思的人,都是嫌疑的对象!”恩……听到王冥的话,罗天虽然暗暗叫苦,他知道,王冥这是在借机打消其他人对雪嫣的念头,不过为了前途,他不得不应和的道:“没错,从今天起,我将全力调查此事,所有对雪嫣同学有意思的,试图追求雪嫣同学的人,都是怀疑的对象!”第五百四十章开讲笑话随着黄雅事件的发生,所有对雪嫣有意思的学生,都不得不离她远远的,生怕自己成为被怀疑的目标,只有王冥依然故我的天天接送雪嫣,至于其他人,无不是敢怒不敢言,再没有人敢跳出来象王冥挑衅了,所有人都知道,谁跳出来,谁就必然被怀疑,然后接受调查!不过,王冥的烦恼和担心,却并没有因此而消失,虽然……学校内的追求者被阻拦住了,可是……所者黄雅事件的散播,雪嫣的事情,迅速的传出了校园,传遍了整个BJ市!如果放在古代,也许问题还不大,可是现在是网络社会,黄雅事件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刚开始的时候,大家关注的还只是黄雅本人,可是很快,黄雅事件的前因后果,全部被弄到了网络上。一个明星蹿起的速度有多快?对于这个问题,也许很难有人可以给出明确的答案,不过……就雪嫣来说,绝对可以用一夜成名来形容!当亿万网迷,在网络上看到了黄雅事件的主角,也就是雪嫣的高清照片的时候,以雪嫣的容貌和姿色,以及那干净的气息,想不出名都难啊!尤其是和黄雅事件结合在了一起,蹿起的速度,只能以奇迹来形容了!王冥可以防得住,可以阻止其他人接近雪嫣,但是她毕竟不能天天跟在雪嫣的身边,也不可能防住那些无所不在的偷拍者,随着黄雅事件的流传,各种小报的记者,纷纷摸进了校园,在任何雪嫣可能路过的地方架上了照相机,一张接一张的高清晰照片,将雪嫣的美丽,毫无保留的传播到了网络上!随着雪嫣迅速的网络蹿红,不光是小报记者,甚至是有星探,编辑,甚至是导演找上门来,最恶劣的是一些校外的公子哥,竟然以出资帮雪嫣拍电影为借口,并且还保证可以让雪嫣当明星,试图用女孩子都有的明星梦来诱惑雪嫣!不过,雪嫣是谁?如果想拍电影的话,难道还要别人出钱吗?要钱的话,多少她还没有,手下医院,每家随便抽出一个员工的月工资,那就是上千万了,如果将院长的工资都抽出来,那就是十个亿拍什么电影拍不出来?就算买个电影公司玩玩,恐怕也足够了!而且,事实上……

              从小在首都银雪城长大的孙杨,从来没有讲过兽潮的爆发,因为一旦首都爆发了兽潮,便意味着人类即将毁灭。 但是关于兽潮的事情,每个人都是从小就被灌输了,光是从老师家长口中听到的,就已经让年幼的孙杨充满了恐惧,更不要说亲身经历了。 “通告全城!百里外发现大群兽潮,据斥候汇报,兽群的数量大约在百万以上,如此大的兽潮几百年未见,此事关乎双铁城的存亡,仅靠城内的守备力量,已经无法抵御了,我!双铁城城主!燕北寒再此通告各位,老少妇孺抓紧时间去避难,稍后城内的传送阵会被切断,剩下的所有人类,拿起你们趁手的兵器,拼上性命,跟我一起抵御兽潮的冲击!我们身后就是几座人口密集的小城,一旦双铁城实守,后果无法想象,所以我们不能失败!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严肃切充满了赴死气息的话语,在每个人的脑海中炸裂,孙杨也听的轻轻楚楚,虽然城主说的道理他都懂,但是内心还是被恐惧所布满,身体忍不住颤抖! 一旁的药灵儿脸色苍白,但是状态却比孙杨要强不少,比起孙杨从未见过兽潮,从小在双铁城长大的药灵儿却见过,这么多年来,兽潮也发生了数十次,最大的一次足足有近十万的阴兽入侵,双铁城险些失守,药灵儿也是在那次兽潮,经历了生死危机,这才比孙杨的表情要好。 不过也没比孙杨强多少,孙杨所面对的是未知的恐惧,而药灵儿面对的是超出已知范围的恐惧,十万的兽潮,当时的惨烈程度,已经无法形容,双铁城险些被破,这白万的兽潮,要如何去守呢?一想到这里,药灵儿就忍不住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白万级别的兽潮,在历史的记载中都不曾发生过几回,大多数也都发生在地球突变的前一百年,近千年间更是只发生过三次,不过哪一次人类都付出了惨烈的代价,才得以击退兽潮的进攻。 阴兽的实力极强,且灵智也较为健全,高阶阴兽更是灵智不下于人类,阴险狡诈至极,若不是阴兽繁殖能力差,进阶速度慢于人类,可能人类早就已经灭绝了。 四周的人群在听到了城主的话后,大多数都已经慌成了一团,只有少数人还保持着理智,就在这时一声大喝,惊醒了正在慌乱的人们。 “看看你们是什么样子!我药家丢不起这个脸,都冷静下来,宏方阻止避难,带上老弱妇孺和病残去商盟传送阵离开双铁城,剩下的人,跟我去城主府,行动起来!”药家老祖的威严在药家是绝对的,一句话说出,周围的人都冷静了下来,纷纷开始了各自的工作。 人群中以为中年人,正在组织老弱妇孺,很快就将他们聚集了起来,随后带着他们准备离开,前往商盟分部。 “元儿!带着你的弟弟妹妹们,跟着你叔叔去避难,好好照顾族人,药家的未来,还要看你和灵儿啊!”药家老祖转身拍了拍药元的肩膀,又伸手摸了摸药灵儿的头发。 “爷爷!” “爷爷!”药元和药灵儿都是瞬间露出了悲伤的神色,他们哪能听不出老祖赴死的意思。 “行了!”药家老祖不等两人说什么,快速打断两人,表情十分严肃,语气也变得冷漠了起来。 “跟这你叔叔去避难,该交代的我刚才都传音交代给你叔叔了,这是我的命令,赶紧走!”说完也不等药灵儿也药元再说什么,带着身边的众人,就朝着城主府赶去。 药灵儿看着药家老祖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流下了眼泪,一旁的药元本来也要留下眼泪,但是,看了药灵儿一眼,又看了看四周的族人,药元咬了咬牙,将眼泪硬生生的收了回去。113小说.113s. 这一刻!他药元长大了! “叔叔,我们走!”伸手擦去药灵儿的眼泪,和叔叔带领着族人,朝着商盟赶去,孙杨自然也在这人群当中。 就在孙杨离开的时候,脑海中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你跟着药家离开吧,叶柔情在外面等你,带上她一起离开,等到兽潮击退之后,我回去找你们,到时候我带你去见师父!” 这正是张秀张大师的声音,刚才兽潮爆发时,他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已经匆忙的赶到了城主府,了解了详情,再知道如此恶劣的情况时,迅速赶了回来,也顺便将旅馆住宿的叶柔情带了过来,正好碰上药家老祖交代事情,他才没有现身。 他本来就想让孙杨去避难,所以在看到药家老祖安排人去避难后,让叶柔情在门口等待孙杨,告诉孙杨一声后,再次赶往城主府,准备对抗这一次兽潮。 孙杨此时也冷静了下来,在药灵儿的身边,跟着药家家主,朝着商盟行进,果然在药家门口,孙杨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焦急的四处张望。 孙杨喊了一声后,与叶柔情汇合了,于是继续跟着药家的避难大军,朝着商盟而去。 与此同时,城主府内,现在已经是人满为患了,座的也好,站着的也罢,丝毫没有任何胆怯,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赴死的决心。 “人也都到齐了,我们就不等了,我相信双铁城内的男儿,没有缩头乌龟!”燕城主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身影也在人群中心出现。 “别说男儿了!我们女人不会比他们差的!”人群人有一小撮女子,此时站了出来,做出了表态,这些女子一个个长相虽然参差不齐,但是修为却都不俗,此时此刻,看着她们那毫不畏惧的面庞,显得美丽至极! “好!是我失言了!我双铁城就没有怂包!”燕城主微微一笑,四周的人也都笑了出来,在这种时刻,还能笑出来,也是让人感觉到哭笑不得。 “燕城主,久仰大名,八年前的双铁兽潮,在你的带领下被击退,我在就想见一见你了,这次见到了,真是名不虚传,一身英雄气质展漏无疑啊!”张大师在此刻站了出来,抱拳说道。 “哪里哪里,都是大家谣传罢了,不知您是?”感受到张大师散发出来的气息,丝毫不比自己弱,燕城主也是客气的说道。 “鄙人丹盟张秀!人们都叫我张大师,正好在双铁城办事,碰上了这次兽潮,所以来尽一份绵薄之力。”张大师如实的回答道。 燕城主瞪大了眼睛,大笑了一声说道:“好啊!没想到是张大师你啊!世人皆知你炼丹技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我却很好奇外面传说你张大师,不但炼丹了得,修为更是不俗,亲眼一见,果然如此,这次的兽潮,有你张大师在,我们的胜算又多了几分!好!实在是好!天不亡我双铁城啊!” 周围的人,也是气势又高涨了三分!

              2023澳门正版资料免费到景风并没有利用自己受伤之际提出比试,红发天级圣神对景风的好感增加了一分。“主人,你真的有信心战胜他!你可不能把木魂赔给他啊!”见识了红发天级圣神的实力,冥魅走到景风身边,一脸担忧道。“虽然我可能胜不了他,但他想要赢我也基本上不可能!冥魅,你就放心吧!”景风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道。“那就好!”冥魅看到景风脸上自信的笑意,松了一口气道。三个时辰过后,景风和红发天级圣神全部在调息中醒来,景风看了一眼红发天级圣神道:“你还用不用再调息一会,如果需要,我可以等你!”“不用了,三个时辰疗伤足以,我们开始吧!”虽然红发天级圣神体内的伤势被没有痊愈,但景风的大度让红发天级圣神感到了不好意思,没有再要求疗伤,准备和景风开始比试。“那好!我们开始吧!冥魅,你退到一旁,不要打扰我们比试!”景风一脸自信的对冥魅说道。“好!景风,一切小心!”冥魅点了点头道,退到了一旁。“轰轰!”一道道电光蜂拥的汇集向了红发天级圣神,增强着红发天级圣神的实力。但红发天级圣神刚增强了一半实力,景风运起了三重域,把红发天级圣神包裹在了里面,使用金属型法则,一点点削减红发天级圣神吸入到体内的金属性力量。“嗡!”景风施展三重域,红发天级圣神也施展了雷光域,两股强大的域激烈的抵抗起来。而神罚之海内的金属性力量也不断的被景风和红发天级圣神迸发的域吸收到了里面,增强着各自域的力量。由于比拼金属性力量,所以景风并没有重叠三大法则,只是依靠金属性法则,增强三重域的力量,和红发天级圣神对抗。经过数回合对抗,景风施展的金属型法则渐渐落入了下风,为了扭转颓势,景风悄悄释放了一丝丝暗属性法则,一点点吸附着红发天级圣神释放雷光域的力量。时间就在景风和红发天级圣神激烈对抗中飞速流过。一个月后,景风在暗属性法则的帮助下,依然和红发天级圣神形成平衡对斥,红发天级圣神不论怎样吸收金属性力量,就是奈何不了景风,雷光域不能覆盖景风的三重域。“怎么样,你觉得我们还有继续比试下去的必要吗?如果有,我可以奉陪!”景风突然传音给焦急红发天级圣神道。“哎!我承认胜不了你,我愿赌服输,我忍了!”听到景风的发问,红发天级圣神叹息一声,无奈的说道。听到红发天级圣神认输,景风露出一丝笑意,收回了三重域,一身飘逸的退回到了冥魅的身边。“既然你认输你,以后就跟随我吧!不过我答应你,以后一定给你弄一件让你满意的异宝!”“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的来历是什么?”景风询问道。“我叫雷蕴,和雷变蛇一样,我们都是神罚之海孕育而出的!只是我孕育的时间比较长,有几十亿年的时间!如今达到了天级圣神顶峰实力!”雷蕴把自己的来历告诉了景风。“雷蕴!我叫景风,这是冥魅!冥魅和你一样,都是天级圣神顶峰的实力!而差点被你所伤之人名叫金蚕,本体乃是冥族圣兽金蚕王!”景风一一介绍道。“对了雷蕴,你在神罚之海存在已久,有没有发现冥族藏身之地?”景风询问道。“没有!我虽然在神罚之海存在已久,但我大部分时间都在修炼,所以并不知道你说的冥族藏身之地!”雷蕴摇了摇头道。“怎么,主人你要寻找冥族藏身之地?冥族他们有什么特征?”雷蕴询问道。“冥族藏身之地的木属性灵气应该十分充足,雷蕴,你知道神罚之海内有什么木属性灵气十分充足的地方吗?”冥魅突然想到冥族隐身地方可能会有大量的木属性力量,说道。“木属性灵气充足的地方神罚之海有好几处,最充足的要数碧群礁,走主人,冥魅,我带你们去看看!”雷蕴想了想说道。“碧群礁,好,我们就去碧群礁看看,看看冥族是否隐藏在那个地方!”景风点了点头道。“雷变蛇,我以后要跟随主人,就不能陪你了!你好好在神罚之海内修炼,争取早日达到一级超级极圣兽境界!”雷蕴依依不舍的对雷变蛇道。“呜呜!”雷变蛇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不舍和痛苦。“雷变蛇,好好修炼,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我们走了!”雷蕴轻轻抚摸了一下雷变蛇的大头道。由于雷变蛇乃是神罚之海孕育而生的,只有在神罚之海内才会快速提升实力,所以景风并没有盲目让雷变蛇跟随自己,想要等雷变蛇进一步提升实力,再来接它!“呜呜!”雷变蛇点了点头道。“主人,我们走吧!”雷蕴一横心,带着景风和冥魅向碧群礁方向游去。第662章愤怒绝杀在雷蕴指引下,景风三人在神罚之海中穿梭了十三天左右时间,终于来到了一片绿色,延绵数万海里的礁石旁。“主人,前面那片绿色礁石就是碧群礁!”雷蕴指着前面延绵数万海里的礁石域道、“冥魅,你在这片碧群礁中能感觉到冥族高手的气息吗?”景风询问道。“感觉不到!这碧群礁内没有冥族高手的气息,倒是有不少实力强大的海底凶兽存在!不过冥族既然隐藏了这么久都没有被人找到,我想冥族隐藏的地方一定十分隐蔽,我们还是进到碧群礁中细细查探吧!”冥魅摇了摇头道。“好,我让金蚕出来帮你!希望我们可以顺利找到冥族藏身之地!”景风点了点头,心意一动,把金蚕王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金蚕、冥魅,你们仔细感觉,慢慢寻找,看看冥族是否藏身在碧群礁中,如果没有,我们再慢慢寻找!”景风对金蚕王和冥魅说道。“好!”冥魅和金蚕王异口同声道,飞进了碧群礁中,景风和雷蕴紧随其后,也飞了进去,在狭窄的碧玉色珊瑚礁中,慢慢寻找冥族高手的气息。但冥魅和金蚕王一点点、仔细搜遍了整个碧群礁,都未发现冥族高手的气息,而隐藏在碧群礁内的强大海底凶兽感觉到雷蕴这个神罚之海霸主的气息后,立即逃的远远的,生怕雷蕴把他们捉来吃了。“主人,我想冥族没有隐藏在碧群礁中!”搜寻无果的金蚕王和冥魅来到景风身边道。“雷蕴,除了碧群礁,还有什么地方蕴含大量的木属性灵气啊?”发现冥族没有隐藏在碧群礁,景风询问一旁的雷蕴道。“恩,除了碧群礁,那就只有神罚之眼了!只是神罚之眼周围散发出一股剧毒的绿瘴,我一般不靠近那里!”雷蕴想了想说道。“神罚之眼!那我们就去神罚之眼看看,我有一种感觉,我们在神罚之眼也许会有收获!”景风仔细揣摩了一下神罚之眼四个字道。就在景风四人向神罚之眼游去时,雷蕴突然收到了雷变蛇的求救,心中一惊,连忙叫住了景风三人,把雷变蛇遇险之事告诉景风三人,急匆匆向雷变蛇遇险的地方飞去。就在雷蕴带领着景风三人一点点感到雷变蛇遇险的地方时,雷变蛇给雷蕴发出了最后一道讯息后,被一名高手拦腰斩断身躯,陨落在神罚之海内。“不!雷变蛇!”感觉到自己唯一的亲人雷变蛇陨落,雷蕴疯狂了,一股狂暴的力量钻出了雷蕴体内,雷蕴所过神罚之海区域激烈的颤抖起来。“怎么了雷蕴,出什么事了!”感觉到雷蕴发起狂来,景风关心的问道。“雷变蛇死了!被人杀了!我一定要为雷变蛇报仇!”雷蕴头发乱舞,双眼通红的大吼道。“什么?是什么人如此大胆,敢在神罚之海行凶,难道是雷家?”景风眉头一掀,自语道。“雷家!不论是谁?我一定要杀了他们,为雷变蛇报仇!”雷蕴浑身煞气的说道。为了给雷变蛇报仇,抓住真凶,雷蕴四人的速度越来越快,三个多时辰过后,景风四人就来到了雷变蛇陨落的地方。雷蕴看到雷变蛇的身躯已经被劈成数十截,沉落到海底,五名身穿青衣的圣神高手漂浮在雷变蛇劈开的尸体上,冷视着自己。“是你们杀的雷变蛇吗?”雷蕴释放出巨大的煞气道。“不错!正是我们?你是谁?为什么体内蕴含如此强大的金属性力量,难道你也是我雷家圣神高手!”感觉到雷蕴体内情况,一名雷家天级圣神高手一头不解的询问道,并为理会雷蕴眼中投来的凶光。“哼!果然是你们雷家!你们雷家是否也太嚣张跋扈了!今天,你们一个也休想活着离开!”景风冷哼一声,冰冷的说道。“小子,你好大的口气,速速报上名来!”另一名天级圣神一脸不屑的看着只有地级圣神实力的景风道。“我叫景风,我想你们应该听过我的名字!”景风语气冰冷的说道。“景风!是你!我雷家高手被杀是你所为吧!”景风和雷芷蕊的情缘雷家上下全部知道,当雷芷蕊被逼死时,景风曾经放话要灭了雷家,如今放出豪言之人就在眼前,雷家圣神高手一下子想通神罚之海内修炼的雷家高手是何人所杀。“不错正是我!”景风点了点头,没有掩藏道。“好了,我也不和你们废话了!你们就等着给雷变蛇赔命吧!”景风冰冷的说道,已经给雷家五名圣神高手下了必杀令。“你们都给我去死吧!”早已按耐不住的雷蕴大吼一声,神罚之海突然狂暴了起来,形成了一道道七色混沌雷,疯狂的攻向了雷家五名圣神高手。“不好!”看到雷蕴竟然可以发出如此密集的七色混沌雷,五名雷家高手全部动容,五人联手发出一道雷光罩,抵挡着一道道疯狂劈来的七色混沌雷的攻击。“唰”的一声,就在五名雷家高手抵挡雷蕴发出的七色混沌雷时,景风、冥魅和金蚕王使用传承真灵器联手发出的攻击交织成一体,狠狠地撞到了五人联手发出的雷光罩上,雷光罩瞬间裂开了一道道裂痕,三名地级圣神承受不住两大力量的挤压,不约而同的喷出了一口鲜血。“我们和他们拼了!”一击之后,就有三人身受重伤,雷家五名圣神高手不敢再小视景风四人,雷家五名圣神知道,如今也只有硬拼一条路了。“拼!你们觉得还有机会吗?”景风冰冷的说道。“嗖嗖嗖!”景风、冥魅、雷蕴很有默契的向三名被力量挤压伤的地级圣神高手发起了攻击,瞬息之间,三名地级圣神高手就被景风三人洞穿了身体,惊恐的瞪大了双眼,不甘的死去。“嘭嘭!”景风三人秒杀了三名雷家地级圣神,而雷家两名天级圣神抓住时机,使用极品真灵器,奋力劈出两道剑芒,劈到了邻近的景风和冥魅的后背,想要重伤景风和冥魅。但雷家两大天级圣神没有想到,景风和冥魅身穿的战衣蕴含吞噬暗属性,他们劈出的攻击大部分被逆天烈焰甲以及冥魅身穿的极品真灵器暗属性所吞噬,只有少部分攻击透过真灵器防御战衣,劈到了景风和冥魅的身体。受到两名天级圣神的攻击,景风和冥魅感觉到后背一阵阵火辣辣的疼,景风体内的混沌之力也剧烈的波动起来。“天级圣神果然厉害!我拥有暗属性传承真灵器硬接他们一击,也承受不住!”景风喃喃自语道。不过三名雷家地级圣神一死,局势一下子明朗了起来,面对雷家两名天级圣神,不用景风和金蚕王动手,雷蕴和冥魅就能把他们吃的死死的。“你们竟敢趁我不在对雷变蛇施下毒手!你们实在该死!”雷蕴大吼一声,瞬间轰出百拳,百道七色混沌雷铺天盖地,劈向了雷家两名天级圣神高手。“轰轰轰!”雷蕴轰出的七色混沌雷和雷家两名天级圣神发出的七色混沌雷撞到了一起,只是雷家两名天级圣神发出的七色混沌雷并不精纯,所以雷蕴以一敌二,并不落于下风。就在雷蕴和雷家两名天级圣神对抗七色混沌雷攻击消散之际,冥魅身影突然出现在雷家两名天级圣神身后,一道道凝聚了二百倍力量的绿色旋风飞出了冥魅体内,围住了两名雷家天级圣神高手,并不断向里挤压。“嗡嗡!”面对冥魅发出的绿色旋风挤压,两名雷家天级圣神高手只能迸发空间域抵抗。但是两名雷家天级圣神高手刚刚迸发域,景风就祭出了木魂,扔到了空中,射出一道绿光,破了雷家两名天级圣神高手释放的域,两名受到空间域反噬的天级圣神高手只能眼睁睁看着冥魅发出的凝聚了二百倍力量的绿色旋风把自己吞没在了里面。经过冥魅发出凝聚二百倍力量的洗礼,雷家两名天级圣神高手身受重伤,无力的躺在地上,已经没有多余的反抗之力,正一脸惊恐的看着一步步走进,散发出浓浓杀意的雷蕴。“你!你们不能杀我!杀了我,雷家不会放过你们的!”面对死亡,雷家两名雷家圣神惊恐的威胁道,他们已经忘记景风发出的誓言。“雷家又怎样!我主人誓要灭雷家!我也不例外!”雷蕴浑身杀意的说道。“你们去死吧!”雷蕴大吼一声,招出两道七色混沌雷,劈碎了雷家两名惊恐的天级圣神,并消散了他们体内神婴。杀死了所有雷家圣神,雷蕴给景风说了一声,收集了雷变蛇的尸体,把雷变蛇埋在了他孕育而生的地方,默默守护了十天。十天过后,雷蕴调整了一下自己,恢复了往日的霸气,找到了景风,带着景风三人,向神罚之海的核心——神罚之眼,方向游去。第663章魂兽蠛蠓鸟三个月后,神罚之海核心,神罚之眼外围。看到神罚之海海域内浓密的绿色毒瘴,景风把金蚕王收到了虚独境中,招出混沌土盾,并包裹住冥魅和雷蕴,飞进了绿色毒瘴弥漫的神罚之眼。“雷蕴,你原来进来过这里吗?”一边向里靠近,景风一边询问道。“我几亿年前曾经经过这里一次!但这里面好像蕴含一个大阵,当初我被困在那个大阵中,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破开那个大阵!自从那以后,我就没有再深入过这里!”雷蕴回忆道。“大阵!这神罚之眼有一个大阵保护!”听到雷蕴所说,景风心中一喜,如果神罚之眼真的有大阵保护,那冥族藏身在这里的几率很大。就在景风沉思之际,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突然感觉到周围的景象发生了变化,自己三人出现在了一片绿色森林中,一棵棵挺拔的绿木发出沙沙声,一根根细长、但异常坚韧的树根在地面弹出,缠向了景风三人。“幻杀阵!”以景风对阵法的了解,景风一眼就看出自己深陷大阵的虚实,连忙挤出了绝阵珠,控制绝阵珠发出一道道光晕,融进了自己被困的幻杀阵中,破解着幻杀阵,阻挡幻杀阵杀阵攻击。在绝阵珠以及景风不断打出破阵手印驱散下,幻杀阵的威力不断降低,大约一天左右时间过后,幻杀阵消失不见,景风三人又出现在绿瘴弥漫的神罚之海外围。“主人,你对阵法的领悟好高啊!竟然如此轻松,只用了一天时间就破除困住我们的大阵!当初我困在这个大阵,用了足足百年时间,才闯了出去!”雷蕴感觉到幻杀阵被破,一片惊诧的看着景风道,心中充满了佩服。“这都是我跟我师父学的!好了,我们继续向里深入吧!我有一个感觉,冥族藏身之地很可能就在这神罚之眼内!”话毕,景风带着冥魅和雷蕴,向神罚之眼中心游去。半天左右时间过后,景风带着冥魅和雷蕴,穿过浓密的绿色毒瘴,终于来到了神罚之眼中心,景风看到神罚之海中心裂开了一道裂痕,而这到裂痕的中间,出现了一个圆珠,在上方看,裂痕和圆珠就好像一只眼睛。“这就是神罚之眼!”景风静静盯着巨大的神罚之眼,喃喃自语道。“景风,我在这神罚之眼内并没有感觉到冥族高手的气息!”冥魅收回释放的灵魂之力道。“没有?那不应该啊!以神罚之眼蕴含的海洋本源力量以及保护神罚之海的幻杀大阵来看,这神罚之眼是难得的隐身之所!如果冥族真的藏身在神罚之海,一定就藏在这神罚之眼内!”景风摇了摇头,分析道。“可是景风,以我对冥族的熟悉,如果冥族在此,我不可能察觉不到!在这里,我一点冥族高手的气息都没有感觉到!”冥魅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道。“我想你之所以感觉不到冥族高手的气息,很可能是这神罚之眼被下了一道威力极大的禁制,阻隔住了冥族高手气息外泄!我们还是离近看看吧!”景风分析提议道。景风三人飞到了神罚之眼眼珠上,一起释放强大的灵魂之力,向神罚之眼里面渗透,想要看看神罚之眼下面到底有强大的禁制保护吗?景风三人释放的灵魂之力渗透了一万多米,突然,三人释放的灵魂之力同时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禁制存在,景风心中一喜,证实了心中所想,传音给冥魅和雷蕴,让冥魅和雷蕴配合自己,使用灵魂之力打开神罚之眼下面的禁制。听到景风传音叮嘱,三人一起发力,强大的灵魂之力瞬间破开了神罚之眼下面的禁制,一股浓浓的海洋本源力量在神罚之眼下面迸发而出。“怎么会这样,下面竟然不是冥族藏身之地!而是一处海源之地!”本来抱有十足信心的景风三人发现神罚之眼下面并非冥族藏身之地,感到了深深地失望,心中也沮丧了起来。不过当景风想要收回释放的灵魂之力时,景风深入到神罚之眼的灵魂之力突然感觉到一股凝聚的海洋本源力量晶石!而这颗海洋本源力量晶石是景风目前最需要的!景风感觉,如果五源珠和暗源珠有了这颗海源本源力量晶石的帮助,凝结在一起的时间一定会大大缩短,为了得到这颗海洋力量晶石,景风让冥魅和雷蕴起身,祭出木魂,劈出一刀,一刀破开了神罚之眼,并向下延伸万米之长,破开了一个空旷的空间。破开了蕴藏海洋本源力量的晶石空间,景风和雷蕴、冥魅一起飞了下去,来到了蕴藏海洋本源力量的空间中。一进入到这空间中,景风三人立即感觉到一股股浓密的海洋本源力量扑面吹来,三人沐浴在里面,说不出的舒服。而这个空间的海洋本源力量十分奇怪,就算木魂破开了空间,这些海洋本源力量一点都不外泄一分,只是在这片空间中翻滚。“冥魅、雷蕴,你们吸收一些海洋本源力量吧!吸收这些海洋本源力量,对你们有莫大的好处!”景风说道。而景风手中的木魂在沉静了一会后,感觉到了浓密的海洋本源力量,突然释放出强大的吸力,疯狂的吸收起来,整个空间因为冥魅、雷蕴、木魂疯狂吸收,翻滚的幅度越来越大。不过景风并没有吸收海洋本源力量,因为景风修炼的是混沌诀,如今到了混沌诀中期境界,如果想要再一步提升实力实力,苦修是没有用的,只能依靠顿悟,以及掌握更高等的元素力量,才能再一步提升境界。景风一步步靠近了海洋本源晶石,当景风想要上前取得海洋本源晶石时,一股股蓝光在海洋本源晶石中汇集而成,一只全身蔚蓝,双目有神,翅展超过十米的巨型蓝鸟出现在了这个空间中。“蠛蠓鸟!竟然是宇宙之初孕育而出的蠛蠓鸟!”景风看到自己面前出现的蓝色巨鸟,想到炼雪无痕神殿内这种神鸟的介绍,惊呼道。不过景风眼前这只蠛蠓鸟并非兽体,而是魂状!蠛蠓鸟也因此实力大大降低!“主人,怎么了!这是什么异兽!怎么会散发如此强大的力量!”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出现,正在吸收海源本源力量,增强自身实力的冥魅和雷蕴感到了景风身前,震惊的看着蠛蠓鸟道!“这是蠛蠓鸟,乃是宇宙之初孕育而生的神鸟!本身具有强大的力量,只是如今这只蠛蠓鸟乃是魂体,如果是兽体真身,我们三个就在劫难逃了!”景风收回木魂,一脸警惕的看着蠛蠓鸟道。“蠛蠓鸟!”感觉到蠛蠓鸟散发的力量,冥魅和雷蕴知道景风没有说谎,运足了全力,准备和蠛蠓鸟一决高下。“嗷!”蠛蠓鸟一声尖鸣,双翅一扇,整个身体发出一道蓝光,“咻”的一声,就飞到了景风身前,锋利的利爪,眼看就要抓碎景风的头颅。“嗡!”危急时刻,景风运用时间法则,景风身体周围的空间流速突然变慢,景风抓住这一时机,脚踏灵隐飘,躲避开蠛蠓鸟急速一击。“好快!”冥魅和雷蕴还没有反应,蠛蠓鸟就完成了急速一击,要不是景风临危不乱,危急时刻运用了时间法则,蠛蠓鸟一击可能就伤到了景风。一击没有伤到景风,蠛蠓鸟并不气馁,身形一转,再次向景风发起了攻击。不过这次景风早有准备,挥舞着木魂,劈出一道道绿芒,挡下了蠛蠓鸟第二轮攻击。而冥魅和雷蕴害怕景风受伤,双双使用空间域,缚束住了蠛蠓鸟,和蠛蠓鸟在自己的空间域中激战了起来。不过蠛蠓鸟被缚束进二人的空间域,蠛蠓鸟并没有收到一丝空间域的冲击,空间域强大的力量被蠛蠓鸟身体表面一层薄薄的蓝光抵挡住。不过如今的蠛蠓鸟乃是魂体,经过和冥魅、雷蕴激烈厮杀,体内的力量急速的流失,冥魅和雷蕴也渐渐掌握了主动。看到蠛蠓鸟如今的速度大大降低,景风知道蠛蠓鸟魂体形态支撑不了多久,对冥魅和雷蕴传音,让他们纠缠住蠛蠓鸟,自己手握木魂,凌空跃起,一刀劈下,木魂的强力刀芒劈开了冥魅和雷蕴释放的空间域,一刀劈到了蠛蠓鸟的身上。“嗷!”蠛蠓鸟哀叫一声,魂状身子被木魂切成两半,就在魂状蠛蠓鸟即将消散之际,木魂中透出了一股强大的吸力,把劈成两半的蠛蠓鸟吸到了木魂之中。吸收了蠛蠓鸟之后,木魂的刀身左侧出现了蠛蠓鸟的形态,而蠛蠓鸟没有被噬魂石吞噬,这让景风感到了一丝惊奇!木魂在吸收了蠛蠓鸟后,也有了刀中魂兽,木魂的力量再一次提升,景风感觉,木魂用不了多久,就可突破最后的界限了。第664章冥族终现“主人,木魂把蠛蠓鸟吸收了?”冥魅看到蠛蠓鸟庞大的身躯全部融进了木魂中,冥魅惊奇的问道。“恩!木魂已经把蠛蠓鸟吸收到了里面!如今蠛蠓鸟成了木魂的魂兽!蠛蠓鸟可以随着木魂力量的增强而变得更加强大!只是我一直想不通,蠛蠓鸟为什么没有被噬魂石所吞噬!”景风点了点头,有些迷惑道。“可能是蠛蠓鸟乃是宇宙之初孕育而生的神兽!本身蕴含强大的力量,再加上木魂内没有魂兽,所以噬魂石并没有吞噬蠛蠓鸟!”冥魅分析道。“恩,这极有可能!”景风想了想冥魅的分析,点头道。“好了,你们在这里吸收海洋本源力量吧!我去取那颗海洋本源晶石!”话毕,景风紧握木魂,一步步靠近了海洋本源晶石!在吸收了蠛蠓鸟后,海洋本源晶石内再没有出现他物!景风很轻松的就取得了这颗海洋本源晶石!得到了这颗海洋本源晶石后,景风立即在海洋本源晶石上滴下了一滴精血,然后把海洋本源晶石收到了七色魄中,释放出一股强大的七色混沌火,融化起海洋本源晶石来,催化海洋本源晶石释放海洋本源力量。在大量的海洋本源力量催化下,五源珠和暗源珠释放的力量终于完全融合在一起,两颗珠子渐渐拉近距离,慢慢相互融合起来。景风感觉,用不了多久,五源珠和暗源珠就可以真正融合,达到圣灵器的等级,到时候自己吸收了六源珠的能量,就可瞬间提升到天级圣神的境界,到那时,自己实施计划的顾虑就小多了。“虽然在神罚之眼没有找到冥族隐身之地!但吸收了木魂的魂兽又得到了一颗海洋本源晶石,此行也算不虚!”景风喃喃自语道。就在景风想要叫醒正在疯狂吸收海洋本源力量的冥魅和雷蕴时,景风突然感觉到海洋本源晶石消失的地方有一丝颤抖,景风渗入到颤抖之地的灵魂之力感觉到这个空间的下面,竟然有气息的存在,而这股气息竟然蕴含一股股充足的木属性。“难道冥族隐身之地真的在神罚之眼下面!”景风一脸惊喜的猜测道。为了弄清心中所想,景风深吸了一口气,手握木魂,瞬间劈出十刀,十把重叠刀芒狠狠地劈到了颤抖的空间地面上,把空间地面直接劈开。“主人,怎么了,又有强大的敌人出现?”正在疯狂吸收海洋本源力量的冥魅和雷蕴被木魂强大的破坏力惊醒,睁开了眼睛,警惕的问道。“不,我想我找到冥族藏身之地了,就在这下面,我们下去看看吧!”景风指了指被木魂劈开的裂痕道。“真的?”冥魅脸上露出了深深地惊喜,强大的归属感充斥在全身,还没等景风下去,第一个飞身跃了下去。看到冥魅如此快的身形,景风和雷蕴害怕冥魅出现意外,紧随一起也飞了下去,进到了神罚之眼最下端。就在景风三人一路下降在漆黑的通道中时,景风三人敏锐的灵魂之力突然感觉到一道道强大的攻击透过漆黑的通道,向自己三人发起了攻击。景风连忙招出混沌土盾,包裹住了自己,而冥魅和雷蕴依靠强大的速度和力量,硬硬挡下了一道道偷袭的攻击。阻隔住一道道偷袭攻击,景风三人终于穿过了漆黑的通道,进到了一片繁花盛开,绿树成荫,青草郁郁的世界中。只是在这片绿色世界中,有不少身穿青衣,满目凶光,手持武器的高手警惕的看着景风三人,时刻准备向景风三人发起猛烈攻击。“你们是什么人,闯进这里做什么?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一名头发眉毛雪白,身穿情意长袍,浑身上下充满霸气,达到天级圣神顶峰实力的老者威严的质问道。当冥魅看到这名老者时,美丽的大眼湿润了,但这时,另一名身材魁梧,浑身上下充满了爆发性肌肉,一脸刚毅,同样达到天级圣神实力的大汉大吼一声,没等冥魅发话表明身份,一拳轰出,一道回旋的青色拳芒好似一条蛟龙,轰向了愣神的冥魅。“冥魅小心!”景风大喊一声,脚踏灵隐飘,把速度振幅到最高,招出混沌土盾,挡在了冥魅身前,运足全力,挡下了冥族天级圣神发出的回旋青色拳芒。“轰”的一声,景风身体表面的混沌土盾应声碎裂,逆天烈焰甲紧随其后消化了青色拳芒九成力量,但冥族天级圣神拳芒威力太大,而且冥族天级圣神手上还带着极品真灵器拳套,景风只觉胸口一涨,身体不受控制的连续后退。“景风!”看到景风为救自己而受伤,冥魅心中一阵懊恼,秀眉一掀,大喊一声,一道冲天绿光在冥魅妙曼的身体中钻出,形成了一片绿色滔天巨浪,时刻准备抵御冥族高手的突然袭击。“冥神之力?你到底是谁?体内怎么可能蕴含我冥族特有的冥神之力!”威严老者感觉到冥魅释放的冥神之力,阴沉的脸庞露出了惊喜之色,大声询问道。“冥威长老,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冥魅啊!”冥魅表明身份道。当年冥魅在冥族,经常受到冥威长老的指点,冥魅能有今天的成就,和冥威长老密不可分,冥魅就好像冥威长老的孩子。冥魅当年奉命吸引仙魔两族高手也是受到冥威长老的嘱托,如今冥威长老听到冥魅表明身份,看清冥魅绝色的脸庞,整个身子激动地颤抖起来,大手一挥,制止冥族高手停止攻击,几步上前,来到了冥魅身前。“魅儿,真的是你!你没事,你真的又回来了!”冥威长老来到冥魅身前,看到冥魅熟悉,绝色的脸庞,激动地说道。“冥威长老,我回来了!”看到冥威长老已经认出自己,冥魅驱散了自己释放的冥神之力,点了点头,激动地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当年多亏你们!如果没有你们舍身,就没有现在的冥族!其实派你前去,我也十分舍不得!”冥威长老回忆起当年的一幕一幕,惆怅的说道。“冥威长老,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也是我心甘情愿的!”冥魅露出迷人的微笑,坚定的说道。“对了冥魅,这几位是?”冥威长老指着冥魅身后的景风和雷蕴道。“冥威长老,这位就是我冥族新的继位者景风!”冥魅石破天惊道。“我冥族新的继位者!”冥威长老惊呼道,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景风,而跟随冥威长老前来的冥族高手也被景风的身份镇住,愣在了当场。“冥威长老,我想你应该认识此物吧!”景风心意一

              上,人类将彻底的毁灭,第三次世界大战,将是核战争啊!惊骇间,睡神的声音继续道:“死亡是规律,是法则,就象小草一样,春天发芽,夏天成长,秋天结实,然后冬天死亡,任何生灵,都不能超脱出死亡的法则!可是超脱死亡,却偏偏是所有生灵的共同追求!”说到这里,睡神的声音,不由的苦涩了起来:“冥王陛下,对于科技文明,我理解不多,可是我可以告诉你,一个魔武者,一旦拥有了无限的生命,那么他们的修炼,是近呼无限的,当一个武者的实力,达到了一拳轰碎星球的地步时,你想象一下,这个世界,将会变成什么样?”这个……听到这里,王冥不由毛骨悚然,是啊……事情一旦变成那样,整个世界,很可能因为某一个超级武者发怒,便会因此走向灭绝,而这是完全有可能的!呵呵……感受到王冥的想法,睡神凄惨的笑道:“冥王啊,事实上……上一个冥界之所以毁灭,就是因为这样啊,当一些人的实力,达到近呼无限的高度时,建立了神界,魔界,仙界,佛界,这就是所谓的四界,这四大界共同的敌人,就是咱们冥界!”说到这里,睡神伤感的道:“事实上,上一次的冥界破灭战,就是这四界的顶级高手,率领着其他下界的势力,联手攻进了冥界后的结果,我和睡神都只可以战胜其中的一人,在两人联手下,根本没有胜利的机会啊!”说到这里,睡神凄迷的道:“当年,我是败在了仙界的高手手中,而死神则是惨败在神界高手的手中,至于冥王陛下您,则是在神魔仙佛四界高手的围攻下,与我和死神,睡神一起,被封印在了潘多拉魔盒中,直到潘多拉把我们释放,我们才再次获得了新生!”不过……傲然一笑,睡神激动的道:“不过咱们的牺牲,并没有白费,冥王临死前,虽然被封印了,但是冥王却成功的将各界高手灭绝,就连他们的神王,也因此功力大损,没有千万年的恢复,是无法恢复到最强状态的,而这段时间,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一边看着一副又一副的画面,一边听着睡神凄迷的讲解,一时间,王冥不由的痴了,现在……他已经明白冥界为什么会被灭绝了,事实上……如果没有超级强悍的实力的话,如何能掌握各界的生死?从这个角度上看,冥界的破灭,也是自然的规律之一啊!轰!正想到这里,王冥的脑海内,不由一阵轰鸣,剧烈的轰鸣声中,睡神凄迷的声音渐渐的远去,与此同时,一道豪迈的大笑声,在王冥的脑海内回荡了起来!啪嗒……啪嗒……啪嗒……一阵低沉的脚步声,在王冥的脑海内响了起来,……一道浑身紫色战甲的身影,踏着沉稳的脚步,从一副副画面的背景中走了出来,就那么虚无的出现在王冥的身前!看着眼前这道身影,不知道为什么,王冥感到无比的熟悉,耳朵中虽然依然可以听到睡神的讲解,但是却根本没心思去思索睡神的讲解内容!喂!正在这个时候,对面一身紫色盔甲,威武昂然的身影微笑着道:“看来,我当时的决定没错啊,你现在看起来很好,和我预料中的完全一样!”你!听了对方的话,王冥不由惊骇的张大了嘴巴,看了这么半天,王冥终于知道为什么对方看起来那么熟悉了,除了比自己成熟得多,浑身充满男子汉气概,充满男人魅力的家伙,不就是他自己吗?难道说……他就是过去的冥王?第二百四十四章冥王决策没错!感应到王冥的想法,对面紫色的身影大笑着道:“就象你想象的那样,我就是你的过去,按照你的说法,我就是过去的冥王!”愕然的看着面前的冥王,又感受了一下正在对自己解说着的睡神,一时间,王冥不由疑惑了起来,似乎……睡神并不知道冥王的存在啊!呵呵……感受到王冥的想法,冥王微笑着道:“不用怀疑了,她怎么可能感受到我的存在?这只是我隐匿在图象资料中的一小点意识而已,只要我不愿意,没有人可以察觉到我的存在,一会出去后,你也不要和任何人说起这件事!”说到这里,冥王微笑着道:“真没有想到,你竟然可以这么快就开启了封印之门,见到了我的意识片段,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你说的没错,冥界的破灭,事实上也是自然的规律之一,世间事物,皆有生死,冥界虽然掌管着各界的生死,但是本身又岂能是例外?”这个……听到了冥王的话,王冥不由愕然一愣,骇然的道:“老天啊!如果说,冥王你长官着各界生物的死亡的话,那么又是谁,掌管着冥界的死亡呢?”这个……面对着王冥的问题,一时间,冥王不由支吾了起来,好半天……在王冥好奇的目光下,冥王郁闷的道:“废话,当然还是我们冥界了!”说到这里,冥王似乎有点底气不足,苦笑着道:“小子,你和我本是一体,跟你俩,我用不着撒谎,事实上……冥界的破灭,只有两个原因!”哦?听了冥王的话,王冥不由好奇的瞪大了眼睛,与此同时,冥王落寞的道:“你想不到的,之所以冥界会被破灭,是因为我太寂寞了,太无聊了,在漫长到无限的生命中,我已经厌倦了生命,我甚至期待着有人能把我轰轰烈烈的干掉,只可惜……这样的人太少了,一直到那次的四界联手,我才终于找到了机会!”说到这里,冥王的眼睛不由亮了起来,哈哈笑着道:“小子,那一战真的太过瘾了,那是我活了这么久,打的最痛快的一仗,不过……最后我还是选择了失败,而且……我没有杀了那些超级的武者,如果我那么做了的话,你小子,也就是未来的我,失去了挑战,一切就没有意义了!”切……听到了冥王的话,王冥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内心却是大大的不同意,在他看来,冥王这是在给自己找借口,败了就是败了,何必要找借口?靠了!感受到王冥的想法,冥王愤怒的道:“收起你的想法,你这家伙……竟然敢怀疑我,我可就是你自己啊,难道自己可以骗自己吗?”说到这里,见到王冥似乎依然不肯信,冥王不由愤怒的道:“你这个无知的小子,你仔细的给我想一想,既然冥王是掌管着死亡的唯一神,那么还有谁能定我的生死?如果说,冥王掌管着一切生灵的生死的话,那么那个有权利定冥王生死的家伙,还不早被冥王弄死了?”这……听了冥王的话,一时间,王冥不由疑惑了起来,是啊……是这个理,谁能定冥王的生死呢?这样说来的话,正象刚才冥王自己所说那样,只有他自己可以定自己的生死!思索间,冥王嘿嘿笑道:“还有一点,你以为冥王殿是做什么的?你脑海中有一句广告词很贴切——我的地盘我做主,既然到了冥王的地盘上,管你是谁,还想要赢?”说到这里,紫色的身影傲然挺起了胸膛,嘿嘿笑着道:“这一点上,你可以去印证一下,在冥王殿内,你是不死的,无论怎么杀,你都是不死的,整个冥王殿,就是冥界的核心,在这里……没有人可以杀你!”说到这里,冥王不由苦涩的道:“奶奶的,当年我全力帮助下,才让这些家伙破碎了我的神格,将我的灵魂封印在潘多拉魔盒中,我借用潘多拉灵魂融合的特性,将破碎的神格与灵魂融合在一起,随后控制了潘多拉,打开了魔盒,获得了自由,至于你……正是我用混杂着灵魂的神格,重新塑造而成的!”这个……听了冥王的话,王冥不由的迟疑了起来,不解的看着冥王道:“既然你是不死的,那么你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呢?”嘿嘿……听到了王冥的话,冥王阴森的笑道:“小子,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只说过在冥王殿内是不死的,可是到了外面,这些家伙联合在一起,确实有杀死我的能力!”说到这里,冥王不由愤怒了起来,低沉的道:“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放着他们修炼到那样的境界,还不是因为他们太难缠了?你以为神王,魔王,以及仙王和佛祖是那么好对付的吗?如果我不选择这一招的话,那么我只能坐视着他们逐渐的壮大,一直到最后的无法收拾!”这……听了冥王的话,王冥不由若有所悟,事实上……冥界掌管着所有生灵的生死,但是正是因为这样,管辖面积太广了,长期以来,几大势力的逐渐成形,已经逐渐脱离了冥界的掌管,如果这样的情况继续发展下去的话,冥界将彻底失去对各界的管辖,到了那时,他们想要管辖生灵的生死,就基本成为不可能的事情了!王冥很清楚,掌管生灵的死亡,是需要实力的,一旦你的实力不成了,那么神魔仙佛各界,势必将拉拢大量的信徒,所谓信我者得永生,或者超脱轮回,正是这个意思了,到了那时,冥界还能掌管谁的死亡?如果那样的话,冥界的存在,已经没有丝毫的意义了,只能欺负老百姓,那岂是冥王所为?世间冥王最公道,帝王权贵不曾饶!没错,这句写在手抄本扉页上的警句,正是冥王内心的最佳写照,如果只能掌管老百姓的生死,而那些帝王将相却得到永生的话,那冥界有和没有没有差别了!冥王不会说什么信我者得永生之类的话,在冥王面前,众生平等,无论是谁,都要接受死亡,没有任何人,可以超出死亡的束缚!正思索间,冥王的声音肯定的道:“没错,这正是我选择灭亡的第二个原因,如果说……灭亡的第一个原因,是因为我太寂寞,太无聊的话,那么第二个原因,是为了让自己更强大,让冥界更完美!”说到这里,冥王梦幻般的道:“过去的冥界,建设的很不合理,有太多的弊端,这限制了我们的发展和壮大,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毅然舍弃了过去的冥界,任其被灭绝,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无论是人还是神,都是要向前看的!”说到这里,冥王眼睛猛的亮了起来,兴奋的道:“而且,以前我的神格,是被即定下来的顶级神格,其本身已经失去了成长的能力,可是……在我创出了冥王七诀之后,猛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如果将神格与灵魂融合在一起,将神格融合进肉体的话,那么……随着肉体和灵魂的成长,神格是不是也可以同样的提升呢?”这……听了冥王的话,王冥不由骇然道:“老天啊!你不会只是因为这个想法,就毅然帮着别人,粉碎了自己的神格吧,万一神格破裂后,就此无法复原的话,那可怎么办啊?”第二百四十五章六界第一嘿嘿……听了王冥的话,冥王不由嘿嘿笑道:“小子,放轻松点,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恢复不了又如何呢?与其做视自己的权利渐渐被剥夺,还不如冒险一搏呢,搏击成功了,那么冥界就重新接管万物死亡,如果搏击失败了,最坏也不过是当时的情况了,这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这……听了冥王的话,一时间,王冥感受到了冥王内心的悲壮,是啊……如果不求变的话,那么就算不被灭亡,可是各界逐渐脱离了冥界控制,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既然这样,与其坐受其辱,王冥也是宁肯选择冒险一搏的!思索到这里,冥王赞叹的点了点头道:“不愧是我的新生啊,想法和我是完全一样的,岁为不破不立,其实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创出了冥王七诀的我,对于死亡的理解,已经达到了任何人都无法企及的高度!”说到这里,冥王的眼睛不由亮了起来,精芒四射间,冥王哈哈笑道:“就象你刚才启动封印时说的话一样,如果世间万物皆有生死的话,那么作为掌管着死亡的冥界,是不是该以身做责呢?”说到这里,冥王的眼睛越来越亮,激动的道:“所谓的死亡,其实就是新生的开始,世间的万物,都是通过不断的死亡,以及不断的进化,来自我完善,自我进化的,亿万年来,只有冥界不曾消亡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冥界其实已经停滞不前很久了!”顿了一下,冥王继续道:“现在,冥界已经破灭了,新的冥界已经诞生了,纠正着过去的错误,增强着原来的薄弱,自我的完善,自我的进化后,冥界只会更加的强大!至于个人的实力,有了以前修炼的经验后,从头来过,不但可以弥补不足,修正缺陷,还可以增强威力,发挥出极限啊!”对对对!听了冥王的话,王冥不由大点其头,没错……事情本就是这样的,就人类而言,据说是从人猿进化而来的,从愚蠢的人猿比起来,进化到今天,人类的变化可以用翻天覆地来形容了,既然这样,那么冥界的进化,也只有通过死亡来实现了!嘿嘿……感受到王冥的想法,冥王阴笑着道:“没错了小子,就是这个意思,不过你要注意,你现在所走的路,是以前从来不曾有人走过的,就算是我,也不知道结果是什么!”说到这里,冥王不由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以前有神格的时候,我们可以利用自己的神格,对自己的攻击进行增幅,让我们的攻击更加的精纯,更加的犀利,可是现在,你已经没有神格了,或者说,你本身就是神格,这样一来,虽然有我留下的黑皮手抄本做借鉴,但是具体的修炼,还要你自己去摸索,能够达到什么程度,也只能靠你自己去摸索了!”恩……沉吟了一下,冥王皱起眉头道:“时间已经不多了,睡神这妮子快解说完了,在离开之前,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你是冥王,你是冥界的主人,要有点做主人的样子,作为上位者,保持威严的唯一办法,就是态度上的钢硬,不要太过柔弱了,不管是死神还是睡神都一样,你如果不能把自己当成主人的话,别人也不会信服你的!”期待的看着王冥,冥王鼓励的道:“不要太在意金钱上的得失,不要再所谓的事业上下太大的功夫,你必须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炼中去,潘多拉魔盒的开启,已经被四界查知了,现在你能做的,就是在四界高手追杀到来之前,将实力提升上去,不然的话,你是没有办法强大起来的!”说到这里,冥王急切的叮嘱道:“现在,你已经进入到二灵境界了,可以学习冥王七诀技字部的第一式战技,也就是死神的那招——死神一镰斩了,这一招,是基础,一定要抓紧时间修炼,技字部的后续六诀,都是辅助这一招的,如果第一招练不好的话,结果你该很清楚的,就象盖大楼一样,基础都打不好,你怎么可能建起高楼?”说话间,冥王的身影渐渐的淡了起来,与此同时,冥王快速的道:“抓紧对冥王斩的修炼,至于七大殿之间的战斗,你不必过与担心,你以为你的冥王七诀是假的吗?除了技字部外,其他的几部,你都可以有所选择的传授下去,冥殿武士,岂是一般人可以对抗的!”不过……说到这里,冥王不由苦笑了起来,在身影消失前的最后一刹那,冥王低沉的道:“你选的三大巨头,真的有点让人头痛,尤其是艾雅格斯的八阵图,你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你想的是对的,师敌长技以制敌,这是不二法门,不然的话,你是永远也不可能战胜他的,一旦你学会了八阵图,到了那时,你的……”话还没说完,冥王的身影已经全部消失,与此同时,睡神的声音,再次在王冥的耳边响了起来:“冥王陛下,从潘多拉魔盒中出来后,您重组了身体,从那以后,我和死神就一直陪伴着你,接下来的事情,您都知道了!”恩……尽量掩饰着内心的感触,王冥点了点头,现在……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任务,那就是在四界追杀的大军找到自己以前,尽快的让自己强大起来,然后挑战四界,将四界的死亡大权,重新掌握在手里!神,魔,仙,佛,再加上冥界,人间界,六界之中,到底哪一界的实力最强呢?对于这个问题,相信没有人可以提供答案,就算提供了,答案也会不太一样,不过此刻,王冥已经明白了,不需要怀疑,冥界的实力,绝对的第一!试想,掌管着所有生灵的死亡,就一定要在实力上高与一切生灵,不然的话,没有人愿意去死,大家都会反抗,就象现在和过去的四界一样,联合起来对抗冥界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不想死亡吗?答案很明显了,如果冥界可以掌管生死,那么冥界就是最强大的,不然的话凭什么掌管别人的生死?过去的冥界,是六界第一,这不需要怀疑,至于以后……则需要王冥去证明,冥界是不是六界中最强大的存在,就要看王冥能否重新将六界生灵的死亡,重新接管在手里!呼……想到这里,王冥不由长出了一口气,他很清楚,现在四界的高层,已经知道了潘多拉魔盒被开启的消息,也知道了冥王,死神,睡神脱逃的消息,留给王冥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在追杀的大军到达前,他必须强大起来,不然的话,那是自取其辱啊!想到这里,王冥的表情不由的严肃了起来,现在……王冥的实力,已经在过去的一个月间,得到了无比的提升,直接从青五,跨越了蓝六,紫七,直接进入到了二灵赤级的境界,如此快速的提升,可谓是平步青云啊!不过王冥也明白,这样的提升,根基并不牢固,必须大量的修炼,来巩固,完善,精粹自己的成果,不然的话,根基不牢,是无法真正成为一个强者的!想到这里,王冥不由低头朝下空看去,没错……现在他要做的是,从最低一层的骷髅殿开始挑战,师敌长技以制敌,这正是克敌制胜的不二法门啊!第二百四十六章伟大肢刃想到这里,王冥告别了睡神,身影一闪间,消失在半空中,……王冥出现在冥王殿前巨大无边的广场上!咔啦……咔啦……咔啦……刚一出现,王冥便看到了几万只骷髅拥挤在一起的壮观景象,真的太壮观了,一群群高矮不一的骷髅,一个挨一个的,将巨大的广场挤了个水泄不通,朝远处看去,三三两两的,不断有骷髅排队朝这边赶了过来。要知道,从地形上来说,其他的七座神殿,按照北斗七星的形状来排列,不过现在的北斗七星,显然不是地球上显示的北斗七星,而是远古时代的上古北斗阵,那时的北斗七型排列,并不象现在这样!虽然现在看来,地球上的北斗七星依然象一把巨大的镰刀,但是远古时期的北斗七星,可完完全全,就是一把冥王镰刀的形状啊,七座神殿,将整个骷髅海围了二分之一,也就是说,从骷髅海中走出的骷髅,有一半朝向了七大殿那边,至于另外的二分之一,则赶往了冥王殿的方向!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冥王殿前的广场上,聚集的骷髅总数,与其他七大神殿加起来一样多,同时也突显了冥王的地位,让冥王在冥殿武士的选拔上,有足够的选择余地!看着眼前的骷髅海,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他知道……以后自己有事可干了,在建立起自己的冥殿护卫前,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打扫,打扫冲进广场的骷髅群,不然的话,一旦让其他人知道自己门口的骷髅都堆不下了,那可就威风扫地了!思索间,王冥下意识的手掌一翻间,噬灵斩以战刀的形态,出现在王冥的手中,看了看手中的战刀,王冥猛的一震,彻底的愣住了!众所周知,以前的噬灵斩,是逆刃的,可是由杀神白起做斩魄后,这把刀可再也不是逆刃的了,一跃从逆刃,改成了双刃,看着闪耀着森寒光芒的双刃刀,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不愧是一代杀神啊,杀气之强,竟然硬是将刀背开出一条刃出来!以前的刀刃,基本上是没用的,可是现在不同了,有了正刃后,噬灵斩的一灵形态,成为了一把真正的大刀,劈砍起来,杀伤力提升了无数倍啊!思索间,王冥兴奋的挥舞了几下战刀,就准备朝骷髅群杀过去,可是,王冥不由的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手中的战刀,王冥忽然发现了一个事实!自己的肢刃好象被废掉了!如果用肢刃的话,那么要这噬灵斩何用?如果用噬灵斩的话,要肢刃何用?两者显然重叠了!这个……迟疑的看着远处的骷髅大军,王冥猛然想了起来,现在可不是修炼战刀的时候啊,冥王叮嘱过自己,要全力修炼冥王斩的,那可是冥王七诀中,技字部的基础啊!等等!想起了冥王刚才对自己的交代,王冥的眼睛猛的一亮,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王冥的脑海内,冥王不是将神格打碎,然后混合在了自己的肉体和灵魂中了吗?既然这样的话,他整个身体,不就是一个混合了神格的整体吗?想到这里,王冥不由兴奋了起来,既然神格和灵魂,已经与肉体水乳交融的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混合的整体了,那么按道理说,自己的噬灵斩,也可以与自己的肉体进行融合啊,众所周知,噬灵斩是由灵魂聚集能量形成的,而现在,王冥的肉体和灵魂,以及神格是融合在一起的,那不就是说……思索间,王冥右手一摆间,手中的战刀瞬间化做点点白光,消失在王冥的手上,与此同时,王冥的手掌上寒光电闪,随后……一道赤色的雾气,出现在王冥的身体周围,与此同时,一道道紫电,不断的在王冥的身体周围闪耀着,不时的吐出一道道紫色的电芒,其他的部位也就罢了,当王冥发现自己的双眼猛瞪时,竟然会紫电乱蹿的时候,简直怀疑自己变成妖怪了!思索间,王冥右手一展,比做掌刀,……一道刀形的赤红气流,瞬间出现在王冥的右手上,哧哧做响的朝外喷发着!心里一动之下,王冥右手一缩间,刀气瞬间消失,与此同时,左手一掌刀劈了出去,顿时……一声剧烈的呼啸声中,伴随着王冥劈出的左掌,一道弧月形到气喷薄而出!啊哈!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兴奋的大叫了起来,双脚连环飞舞了起来,与此同时,一道道一米多长的森寒刀气,纷纷随着王冥的动作,从双脚上彪了出去!成功了!猛的停下身体,王冥不由激动的闭上了眼睛,冥王当初的决定是对的,将灵魂和神格打散后,与肉体融合在一起,好处确实是有的,就现在而言,王冥已经将一灵形态的噬灵斩,与肢刃完全的融合为一体了,王冥的双脚和双手,双肘双膝,甚至是肩膀,都可以发出刀芒,事实上,现在的王冥,已经做到了真正意义上的人刀合一!人与刀,再不分彼此了!思索间,王冥右手猛的劈出了一记手刀,与此同时,身体一侧间,一道死亡之箭,呼啸着从左手蹿了出去,见到这一幕,王冥兴奋的仰天大叫了起来,近战,远战,自己已经没有缺憾了啊!千变!……王冥的怒吼声中,两团耀眼的白光,猛的从王冥的双手间亮了起来,……一柄巨大的镰刀,出现在王冥的双手间,紫电闪耀间,没错……正是冥王斩!嘿嘿……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笑了起来,手中一震间,冥王镰刀的刀身猛的弹直,刃身在千分之一秒内迅速的扭曲起来,当刃身弹直的时候,一把仗八蛇矛,出现在王冥的手中!八!零!电!子!书!w!w!w!!t!x!t!8!0!.!c!o!m看着手中的蛇矛,王冥不由满意的笑了起来,众所周知,无论是镰刀,还是仗八蛇矛,都属于中距离攻击,一旦被近身,那可就麻烦了,不过……思索间,王冥右手持枪,左手虚劈了一记,顿时……炽烈的刀气,疯狂的喷涌而出,随后……左手一缩间,一道死亡之箭,呼啸着飙了出去!哎……叹息了一声,王冥不由暗暗赞叹,肢刃真的太珍贵了,有了肢刃的近身战斗能力,冥王镰刀和冥枪的唯一缺陷,被彻底的弥补了!即便是靠近了王冥,王冥也不会害怕的,手刀过处,噬灵斩的一灵形态,绝对可以在瞬间要了敌人的小命!不过……想到这里,王冥忽然认识到一个事实,拥有噬灵斩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可是一直到今天,他还没有一套可拿得出手的刀法呢,一切都是依靠本能,胡劈乱砍而已,遇到低手问题自然不大,可是一旦遇到高手,那可就……想到这里,王冥的表情不由的严肃了起来,他很清楚,能够突破镰刀的有效氛围,一直杀到自己身前的家伙,不可能是等闲之辈,不然的话,自己怎么可能让对方杀到身前呢?在攻击范围之内,将足以将对手解决掉了!这样一来,自己完全不成体系的刀法,可就捉襟见肘了,那样的刀法,真的能对付得了有本事靠近自己身边的高手吗?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的迟疑了起来,他知道,以前的冥王,对于自己的冥王斩很有自信,只研究了冥王镰刀的战法,至于一灵形态,他根本就没有去注意!不对!想到这里,王冥猛然发现了一个极大的错误,冥王在这方面,似乎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噬灵斩一灵状态,可是噬灵斩的基础形态啊,怎么可以被忽略的?第二百四十七章全力研究按照木桶理论,一个人的水准,不是按照最长的那块板去计算的,正好相反,是以最短的那块板去计算的!遇到一般的高手,自然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可是一旦被人围攻,那么就很难避免身后敌人的接近,这样一来,贴身战能力差这个弱点,就必然爆露无疑了!想到这里,王冥扬起了手掌,看着紫电闪耀的掌刀,他终于明白冥王七诀的缺憾在哪里了,没错……就是近战上的缺憾,虽然这样的缺憾,只有在对上神王级的高手才可以感觉出来,但是这必然是缺憾啊!想到这里,王冥松开了左手,重新握住了冥王镰刀的长柄,既然知道了方向,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做,他已经知道了,暂时来说,他的任务是尽快熟悉,甚至是熟练对冥王斩的使用,毕竟……这可是冥王耗费了亿万年的时光,才总结出的一套战技啊,绝对的颠峰之作了,无论舍弃什么,也不可能舍弃这一套战技啊!思索间,王冥掏出了黑皮手抄本,双目放光的朝冥界七诀中,技字部的第一招看了过去,入目所见,一个紫色的法阵,出现在第一招的页面上!这……看着完全没有任何字迹的诡异图案,王冥不由疑惑了起来,擦了擦眼睛,仔细再看过去的时候,……那复杂的图形,在王冥的眼里快速的变化了起来!轰!……一声轰鸣声中,王冥只感到眼前一黑,……王冥出现在一个黑暗的空间中,黑暗的空间中,一道紫色的身影神仙一般的朝王冥蹿了过来,手中紫光闪耀间,一把巨大的镰刀,瞬间出现在他的手里,伴随着冲击的姿态,紫色的身影,对着王冥扬起了镰刀!哧……紫色的身影疯狂的将手中的镰刀挥舞了起来,一道紫芒过处,当王冥想要阻挡的时候,紫色的光芒已经瞬间撕裂了他的身体,……王冥浑身大汗的惊醒了过来!天啊!回想着刚才的画面,王冥不由大汗淋漓,这太恐怖了,那是什么样的速度啊?当对方扬起镰刀的时候,他还可以看清楚,可是当镰刀挥舞的一刹那,时间,空间,一切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下来,当他刚有要抵抗的意识时,不等这个意识传导到手脚之上,镰刀已经瞬间划过了自己的身体!王冥很清楚,如果一切都是事实的话,自己已经被腰斩了!没有口诀,没有法门,只有身临其境的一斩而已,没有什么人,可以比对手更明白那一招的恐怖了,完全不给你抵挡和躲避的空间,那一斩的速度,已经超越了意识的产生和传导速度,那是一旦发出,就不容躲避的一斩啊!狂暴,霸道,彪悍,恐怖……这是王冥脑海内一一浮现起的形容词,没错……那一斩,就是如此的夸张,用无视一切的姿态,一镰斩下来,正如死神所说,管你用什么抵挡,都会在一斩之下,将你斩的稀巴烂!死神的那一镰刀,其实已经很恐怖了,可是冥王七式中的第一式,就已经远远的超出了死神所施展的死神一镰斩了,对于这一招,以王冥的判断而言,死神最多学足了六成而已,期于的四成,他也还没掌握呢!思索间,王冥不由兴奋了起来,其实不需要多,只要能模仿个一二

              “冥王步是一种极为强大的功法,我一直都很依赖他,但是我却忘了,我自身有什么了!”孙杨自言自语着。 “风之奥义最为擅长的地方便是速度,那我为何不把风之奥义,融入冥王步之中呢?空间与风的结合,想必一定很刺激!” 话毕,孙杨的身上就爆发出了风之奥义和空间奥义的波动,孙杨整个人的速度猛的提升了一截! 其身后追击孙杨的那些阴兽们,在看到孙杨速度暴增之后,也是不由得一愣,也就是这一愣的间隙,孙杨脚下生风,身影一飘便直接穿出去数百米。 看到效果竟然如此明显,孙杨的内心也是狂喜了起来,同时也不忘记自己的处境,再次催动冥王步,瞬移与身法并用,数个呼吸间,就消失在了这群阴兽的视线内。 顿时,这些阴兽一个个都发出了不敢的怒吼声,但却无济于事,现在再去追击显然也来不及了。 于是,大部分的冥府期及冥府期以下的阴兽,便纷纷散去,有的回到了自己原本的领地,有的则朝着埃及神殿的方向赶去,似乎想把出现入侵者的消息,传达给兽王。 一时间,这些追击的阴兽,就只剩下了极少数,修为到达了修神期的存在,他们纷纷看向远处绿洲的边界,又彼此对视了一会,都可以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浓浓的犹豫。 似乎不去追击孙杨,并不是因为追不上,而是因为绿洲外有着让他们忌惮的存在。 此时的孙杨,一直跑到了绿洲的边缘,在踏过一步,便可以走出绿洲的范围,来到沙漠之内,孙杨也终于在这里停下了脚步。 回头望了望四周,发现那些阴兽并没有追来的意思,也是松了一口气,将药灵儿放在一块舒适的草地上之后,便一屁股坐了下来。 “呼!没想到融合的这么顺利,我还以为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成功呢。”孙杨的脸上露出了侥幸的笑容。 其实之前孙杨虽然想法很好,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尝试过,融合多种奥义的竟然虽然也有,但是融入功法中,孙杨还是第一次尝试。 所以,孙杨也是抱着赌一赌的心态,实在不行,就只能叫紫极剑皇来帮忙了。 可让孙杨没想到的是,竟然第一次尝试,就成功了!风之奥义与空间奥义融合的简直天衣无缝,并且与冥王步的配合也堪称完美,所以孙杨的速度才会猛的提升一大截。 可在高兴之余,孙杨的笑容却渐渐褪去,露出了一丝苦笑。 如果仔细观察孙杨的话,就不难发现,此时的孙杨虽然情绪很高兴,看起来也很轻松,但实际上却并非如此,他盘膝坐下的身体,正在轻微的颤抖着,额头上也渗出了冷汗,这显然是消耗太大导致的。 “这融合成功是好事,只是融合的有些粗糙了,导致这消耗也太大了,我一身修为浑厚程度,已经是同阶修士的十几倍乃至数十倍,竟然刚施展这么一会,就消耗了体内足足八成以上的阴气。” 孙杨心有余悸的看了眼身后的森林,幸好他们身处的森林并不算太过深入,不然孙杨体内的阴气,可能都不够消耗的了。 实际上,孙杨有一点忽略了,那就是他并非是单独行进,所以消耗才会如此之大,如果只是他自己施展的话,消耗绝对会缩小一倍不止。 短暂的恢复了一会之后,孙杨体内的阴气差不多已经恢复到了四成,孙杨也不再等待,看了眼身旁依旧处于昏迷中的药灵儿,站起了身,将药灵儿抱在了怀中。 “还是从哪来回哪去吧,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幸好灵儿没有什么大碍,在睡一会就可以醒来了,不过也没有时间在等下去了,还是尽早离开这里为好。”孙杨说着,便抱着药灵儿直接朝着沙漠中走去。 不过,就在孙杨一只脚刚从绿洲中踏出,踩在了沙漠上时,孙杨顿时感觉自己的身子,有些不受自身控制了,下一秒还不等孙杨反应过来,那只已经迈出去的脚,竟然仿佛被人控制了一样,向后退了一步。 仅仅这向后退了一步,便让孙杨已经离开绿洲的半个身子,再次回到了绿洲的范围之内,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也是让孙杨瞪大了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孙杨忍不住四处张望了一下,光从气息并没有感觉到四周有其他生物的存在,视线所及之处,也同样验证了孙杨的探查,可真因为如此,孙杨才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从哪来回哪去?哼!敢来我这里的人,应该早就抱着必死的决心了才对吧?”一道冰冷的声音,夹杂着一声冷哼,从孙杨耳边响起。 孙杨面色大变,猛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赤裸着上身,皮肤赤红的光脚大汉,真冰冷的看着孙杨。 “承神期大能?你是谁?”孙杨几乎在看到对方的瞬间,就从对方那毫无收敛意思的气息上,判断出了对方的修为,同时也是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对方是承神期大能,孙杨若是乱动,惹恼了对方,怕是对方会毫不犹豫的将孙杨击杀。 “我是谁?哈哈哈哈!”那皮肤赤红光着脚的大汉,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突然掩面大笑了起来,那样子在孙杨的眼中,简直嚣张到了极点! 就在孙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时候,那皮肤赤红的光脚大汉,笑声戛然而止,露出了极为嚣张的表情,用冰冷的语气说道:“都来到我的地盘了,还问我是谁?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如果不是我今天心情还不错,换成其他人,我早就把你给吃掉了!” “你是狮王!我...”孙杨也是立刻就反映了过来,想要解释什么,可还不等孙杨说完,皮肤赤红的光脚大汉,直接上前一步,不给孙杨任何解释的机会,伸手朝着孙杨的头颅拍了过去,孙杨只觉得自己一阵头晕,随后身子一软便直接跪倒再地,意识也逐渐的模糊了起来。 孙杨努力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昏迷,同时内心也是暗道:“该死的!这次恐怕真要栽在这里了,该死的狮王,别让我以后找到机会,不然我一定要千百倍奉还!” 其实孙杨真正担心的,并非是自己的安全,毕竟他还有一具分身在第一学院内,本体陨落了,也只是从头再来而已,可药灵儿却没有啊!药灵儿要是被狮王给杀了,那就是真的陨落了!

              这些魔族的卑劣行为,直接激怒了孙杨,孙杨虽然明白,这种刑罚场所,在其他族群中,也必然存在着,可那些孙杨没有看到,既然这里孙杨亲眼看到了,那就一定要出手扼杀! “看来我对这些血海阁的人,还是太仁慈了!”孙杨脸色一冷,当即收回了神魂,一个瞬移,直接瞬移进了那所谓的地狱。 那些还在虐待享乐的血海阁修士,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当即便直接双眼一翻,生死不明了。 那些还在被虐待中,喉咙都喊破了,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修士们,感受到突然消失的痛感,一个个努力的抬头张望。 孙杨看到此情此景,也是叹了口气,挥手将他们的扶起,往他们的体内灌输了一丝修为,用来缓解他们的疼痛,紧接着拿出了一些丹药,抛在了他们的面前。 随后,孙杨便不再多说,直接朝着更深处走去,因为孙杨清楚,自己的父母,就在这深处,随着孙杨越加深入,父母的气息也就越来越明显。 一路上又遇到了大量的守卫,孙杨毫不例外,直接结束了他们的性命,而那些被他们折磨的修士,孙杨也是尽皆留下了丹药。 不一会,孙杨便来到了最深处,看着面前漆黑的墙壁,孙杨也是忍不住皱眉。 “我明明感觉到了父母的气息啊,怎么前面没路了?”孙杨也是自语道。 随即孙杨敲打了一下墙壁,顿时发现了这墙壁的不同,这墙壁结实的程度,出乎了孙杨的预料,竟然不知道是哪个闲人,将这墙壁整个炼制成了神兵,几乎达到了无坚不摧的地步,孙杨没动用修为,光靠着肉身的强度,竟然没有办法撼动这面墙布! “原来是在里面修了暗室啊,哼!不过这血海阁阁主肯定没想到,他修的这个暗室,可挡不住我的脚步。”孙杨冷笑了一下,当即运转修为,那面对血海阁阁主时,挥出的强大一拳,再次显现,朝着这墙布的角落,便是猛的挥了出去。 之所以打墙角,而不是打墙的中心,也是孙杨怕自己的攻击,波及到里面的父母,而打墙角这种风险就要大大降低了,即便波及到了,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轰隆!”一声墙壁塌陷的声音出现,由于面前这堵墙,被炼制成为了神兵,所以本身便是一个整体,现在被孙杨破坏了一点,自身也就难以维持了,于是便直接崩塌了。 墙体的崩塌卷起了大量的烟尘,不过这对孙杨并没有影响,孙杨直接一步迈入烟尘,快速的朝着里面走去。 因为在孙杨的感受中,自己父母的气息,与自己最多也就距离数米! 孙杨冲出烟尘,来到了一座牢房前,牢房的正中心有着两个刑架,刑架的上面分别绑着,一男与一女,两个人披头散发,浑身沾满了鲜血干涸之后的污渍,一阵阵腐败的气味,从两人的身上散发出来。 明显两人就算是实力强大的修士,都被折磨的遍体鳞伤,肉身和修为长时间得不到滋养的情况下,早已和普通人无异了,有明显经受了酷刑,身体的一些部位,怕是已经腐烂了,不然也不会发出这种腐臭的气味了。 “爸!妈!”孙杨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仿佛绝堤了一样,从眼角滑落。 孙杨赶忙冲了上去,挥手将束缚两人的神兵绳索解开,随后翻手拿出一些干净的衣物,铺在地上,在将父母平躺着放下。 上前确认一下两人情况之后,也是赶忙拿出一些,孙杨平日里很少服用,但是却一直常备的保命丹药,给两人吞服了下去。 “这是受到了多么残酷的折磨,让他们二人的生命气息几乎耗尽,这样下去的话,别说能不能治好他们了,就是能否与我在见一面,都未必能够做到了...”孙杨的眼泪都模糊是视线,但是这并不影响孙杨动作,孙杨不断的取出,一些极为珍贵的丹药,玩命一样的给两人服下。 幸好这些灵丹妙药,基本都是入口即化,自然而然的就会将药力散开,不然以两人现在的状态,怕是连吃丹药都做不到了。 忙活了半晌,两人体表的伤势,与那些溃烂的皮肉,已经完全治愈了,孙杨还施展了五行大道,招来了水雾为二人清洁了身体,现在只从外表来看的,两人就和睡着了一样,呼吸十分的匀称,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但是孙杨却明白,这只是表象,因为两人真正的问题,其实并不在于身体上的伤势,而是在于那被血海阁阁主折磨的,几乎完全耗尽的生命气息! 一个修士,能够活多久,完全取决于你的生命气息,普通人百年左右,如果用火光来形容的话,做多也就是一个细微的火星程度,阴脉期二百年的寿命,最多也就是个微弱的火苗,冥府期五百年寿命,也就是根燃烧的火柴。 直到修神期,有了千年的寿命,你的生命气息这才会壮大到,一根火把的程度,承神期的万年寿元,则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经久不衰。 案例来说,以孙杨父母散发出来的修为气息,明显是承神期的气息,即便两人现在因为伤势,体内修为几乎没有,但只要伤势好转,慢慢恢复,终究有回到巅峰的一天。 可两人的生命气息,却是与承神期的熊熊烈火完全不匹配,最多最多也就像是微弱的火苗! 这还是孙杨耗费了大量的丹药之后,才将两人的生命气息补充了一些,达到了现在的程度,刚见到二人时,孙杨如果不仔细感受的话,甚至都无法感受到他们的生命气息。 “不行,以这里的条件,和我身上带来的药材,根本就救不好他们,我现在吊住了他们的一口气,短时间内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我先带着他们回青光门再说!”孙杨当即做出了决定,左手一挥风之法则调动出柔和的微风,托起二人的身体,悬浮在了孙杨的身旁。 来时孙杨不知道路,所以没办法施展空间穿梭,现在却不一样。 孙杨直接划破了虚空,待到空间裂缝稳定下来,便带着父母,直接走了进去,现在的孙杨已经领悟了空间大道,比原来在空间上的造诣不知道高出多少。 下一秒,青光门的第九峰上,一道空间裂缝悄无声息的被撕开,孙杨便直接带着父母,从期内走出。 此时的青光门内,已经看不到任何战斗的地方了,只有一处处战斗留下的痕迹,大量的修士,正在青光门内打扫战场处理着魔族的尸体。

              李天林一把撕开了身上残破的衣服,露出了充满肌肉的上身,上面各种伤口显示出了他现在的惨烈。 不过很快,让王有才惊呆的事情发生了! 李天林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几个呼吸间皮肤恢复了光滑,就好像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 王有才此时惊讶的练攻击都忘记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李天林看到他的样子,也是忍不住微微一笑,开口说道:“从知道我有这种能力之后,你是第一个将他逼出来的人,你已经可以觉得自豪了。” 王有才下巴都快惊掉了,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李天林的话,不过突然想到了什么,不敢确认的说道:“化。。。化生体?” “没错,你还算有点眼光吗,也不是一无是处。”李天林讥笑道。 “虽然早就知道你有特殊体质了,但是,没想到的是你的特殊体质,竟然是三圣体之一的化生体!”王有才此时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脸色不怎么好看罢了。 “多说无益,受死吧!”说完李天林爆发而起,身影快如闪电,不等王有才反应过来,转眼出现在了王有才的身边,举起泛着白光的拳头,就朝着王有才的面门打去。 “什么!”王有才吓了一跳,左手一翻出先一个翠绿色的圆球,朝着脚下狠狠的扔了过去。 一股绿色强光从光球中爆发而出,李天林痛苦的捂住双眼,攻击王有才的动作也收了回来。 这还没忘,爆发了光芒之后,球体散发出翠绿色的烟雾,将二人团团笼罩,王有才也借助这个空挡,拉开了距离,藏身在烟雾之中。 观众席的孙杨和华熙,也是为王有才捏了把冷汗。 “华熙,为什么李天林身上的伤口都恢复如初了?”孙杨疑惑的问道。 “之前的情报里先是,李天林应该是有某种特殊体质,现在看来,应该是三圣体的化生体了。”华熙解释道。 “化生体?那个恢复巨变态的体质?”孙杨一愣,随后面色一变朝着擂台上担心的看去。 “是啊,若只是恢复变态还好说,化生体不但号称,打不死的小强恢复变态,还会给所有者带来强大的体力,若是修体修士的话,还有着其他人数倍的气血之力,号称一个人就是一直军队。”华熙也同样担心的看着擂台上。 “那。。。王有才岂不是悬了?”孙杨更加担心了起来。 “现在还不好说,不过想要赢,几乎没有可能。。。。”说道后面华熙都不忍心再说下去了。 两人也都不在说话,只是对视一眼,苦涩的摇了摇头,只求王有才别有什么闪失。 擂台上,刚刚被强光刺痛了双眼,就被呛鼻的烟雾呛的喘不过起来,李天林此时别提有多愤怒,不过在这烟雾内,却是没有办法定位王有才的方位,一时间也没有办法,只能选择等待,等待烟雾的散去。 而烟雾的王有才,此时才是到了主场,趁着李天林不敢轻举妄动,王有才摸出一柄法杖,凝聚了密密麻麻的黑球,黑球上还泛着翠绿的光,朝着李天林的方向,轰击过去。姐姐文学网w. 李天林也察觉到了恐怖的气息朝着自己逼近,不过李天林并没有躲避,反而是张开手臂,任由黑球轰击自己。 “轰轰轰!”的响声传出,黑球无一例外全都命中了李天林。 就当王有才暗自高兴,想要继续凝聚黑球的时候,爆炸中心处出现了一个人影,此人身上伤痕累累,但是脸上却浮现了笑容。 王有才见状大叫不好,掏出另外一枚翠绿小球想要扔出,可是已经晚了。 身影身上的伤痕快速的愈合,在看到王有才后,双手虚空拍击,口中说道:“终于找到了你了!开天三式!第一式!无天无地!” 空气中传来了一圈圈的气浪,吹散了四周残存的绿气,王有才好像被铅球命中了一样,倒飞了出去。 碰的撞在了光幕上,掉落地面之后,王有才挪动着肥胖的身躯,艰难的坐起身,远处的李天林,此时正在用惊人的速度接近。 王有才丝毫没有犹豫,左手火焰,右手冰锥,在其手中迅速缩小膨胀,缩小膨胀,然后朝着李天林的方向扔了过去。 李天林看着迎面而来的两道术法,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正面接下,两道术法毫无阻碍的命中了李天林。 只是,李天林的身影却并没有停下来,即便李天林现在左边身子焦黑,右边身子伤痕累累。 并且随着李天林的接近,身上的焦黑与伤痕,正在极快的恢复,两个呼吸不到就已经恢复如初,而距离王有才已经只有几步的距离。 王有才面色猛变,看着即将接近自己,并且左右手都爆发着激烈白光的李天林,王有才迅速的举起了双手。 李天林看到王有才举起的双手,速度又加快了几分,身影一扭曲,势如破竹,直接出现在了王有才的身边,双拳朝着王有才的胸口处轰击而去。 王有才则是双手举起,面色苍白的大喊一声:“我认输!” 李天林即将轰击到王有才的双手,距离王有才不足一厘米处停了下来,带出的气浪甚至吹动了王有才的衣服。 “嘿嘿!我认输!化生体太他妈变态了,我打不过你,但是我可以投降。”王有才突然笑了出来,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四周的光幕也开始了缓缓降落。 “你!”李天林额头上青筋暴起,衣服气愤至极的样子,显然没打到王有才,让他难以平复怒火。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毕竟王有才说出认输,要是李天林不顾规则,继续出手的话,李天林会被取消资格,自然也就没有办法进行接下来的决赛了。 “哎呀,真舒服啊,真解压啊,一顿打你,你还没办法打我,这可太开心了,我看以后你也别叫什么化生体了,直接叫王八体得了。”光幕已经完全打开,王有才边朝着台下走,边嘲讽着李天林。 李天林本就青筋暴起的额头,现在青筋更加明显,看着王有才离去的背影,李天林仰天长啸:“死胖子,有机会我一定要打死你!” 只是离开的王有才并没有理他,而是哼着小曲,朝着观众席走去。

              房间外,六长老正在百无聊赖的静候着,孙杨和四长老进去,已经差不多有一天的时间了,不过六长老也明白,两人的谈话显然不是短时间可以结束的。 也就在这时,房间外笼罩的阵法突然解除了,这让六长老也是下意识的,朝着房门处张望了过去。 下一刻孙杨的身影,便从房间中走出,在注意到了六长老的注视后,也是冲着六长老露出了笑容,当即朝着六长老所在的地方走来。 “七弟,你和四哥的谈话竟然这么快就结束了啊?我还以为你们还得在交流几日呢。”六长老见状也是赢了过来,面带笑意冲着孙杨大大咧咧的说道。 孙杨也是笑了笑,没有回答六长老的话,而是翻手拿出了刚才四长老,赠与孙杨的那块令牌,冲着六长老说道:“六哥,这个是四长老给我的令牌,他让你带我去一趟埋骨之地。” “哦?”六长老闻言,顿时一惊,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当即看了眼孙杨手中的令牌,眼神中露出了一抹惊异之色。 “四哥竟然把他的埋骨令给你了!”六长老惊讶的说道。 孙杨也是一愣,似乎没明白六长老的意思,不过下一秒,孙杨便反映了过来,看了看手中的令牌,一副恍然的样子。 其实刚才四长老把这块令牌给孙杨的时候,孙杨就在想这块令牌,怕是没有那么简单,毕竟孙杨现在怎么说,也是青光门的七位长老之一了,身份与地位实际上与其他长老都是一样的,可即便如此四长老还是把他的令牌给了孙杨,这就说明这块令牌,对于进入埋骨之地,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现在听到六长老叫出这块令牌的名字,孙杨也算是彻底明白了。 看来想要进入这埋骨之地,并非谁都可以进入,还需要有一些其他的方法才行。 六长老见孙杨保持沉默,也是意识到,孙杨可能还不知道埋骨令的用途,于是便冲着孙杨说道:“那七弟,我们就先离开吧,在去第九峰的路上,我在与你讲述,这埋骨令的用途。” 孙杨也是立刻点头,随即跟随着六长老,离开了四长老的住处。 途中六长老也是看出了孙杨期待的目光,当即与孙杨讲述道:“七弟,这埋骨之地的凶险,你已经从四哥那里听说了吧?” “四哥是跟我说过,不过这埋骨令的事,倒是没来得及交代。”孙杨也是如何答道。 “那好,我就跟你说说这埋骨令吧,这埋骨之地比我青光门存在的还要久远,本身处于一片奇特的空间中,算是一处遗迹,所以进入其中,也需要付出一些代价的,我青光门研究埋骨之地多年,将进入其中的代价,熔炼成了一枚枚令牌,数量一共没有多少枚。” “门中的修士想要获得令牌,进入这埋骨之地,就需要在门中做任务,以此来积累积分,用大量的积分来兑换令牌,我们这些长老还嫌命长,所以很少有人持有这令牌,不过四哥正好一直持有一枚,如果这次四哥不给你这块令牌的话,你想进入埋骨之地,就需要慢慢积累积分了,虽然以你的地位,积分积攒的会很快,但还是要耗费大量的时间。” 六长老认真的解释着,默默听着的孙杨,则在心中感激起了四长老,这四长老不但送给了自己一块埋骨令,这次更是给予了自己诸多便利。 如果没有遇到四长老的话,自己恐怕还要耽搁不少的时间,来寻找父母的消息,一想到父母现在就在被魔族折磨着,自己还在寻找他们的消息,孙杨的内心就忍不住抽痛。 不多时,在六长老的带领下,孙杨顺利的来到了第九峰,这第九峰与其余八峰,有着很明显的不同,最为明显的一点,便是这第九峰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修士的身影! 稍加思索一下,孙杨也是能明白其中道理,毕竟这里可是埋骨之地所在的山峰,没准会出现什么异变,与其让弟子在上面承受风险,还不如就不让上面出现弟子来的干脆。 六长老也是距离第九峰还有一段距离时,便停了下来,远远的看着第九峰,当即转头冲着孙杨说道:“七弟,这第九峰我就不跟你去了,这里是门中禁地,只有持有埋骨令的人,才可以进去,就算我是长老,也不能坏了规矩,剩下的路你自己走吧,只要登上了第九峰,你自然会知道埋骨之地的所在。” 孙杨闻言也是点了点头,随即冲着六长老抱拳道谢,转身便毫不犹豫的朝着第九峰飞了过去。 “七弟!你刚刚才加入我青光门,可要活着回来啊!”六长老望着越来越远的背影,忍不住大喝了起来。 孙杨也是清晰的听到了六长老的大喝,虽然没有转头恢复六长老,但是嘴角却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还没有加入青光门时,孙杨只觉得这六长老太过于谨慎了,猜疑心太强了,可在自己加入青光门之后,孙杨才发现这老长老的可爱之处,尤其是六长老那大大咧咧,待所有人都如出一辙的性子,让孙杨也是无法升起任何反感之心。 “放心吧,我还没活够呢,而且,我还有很多不能死的理由呢!”孙杨也是心中暗道,同时催动冥王步,化作一道流光,直接冲进了第九峰。 六长老见孙杨的身影已经消失,站在原地看了半晌之后,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第九峰。 四长老这里,在孙杨进入第九峰时,处于疗伤中的她,也是直接睁开了眼睛,看向了第九峰的方向,口中喃喃道:“我的埋骨令已经被激活了,看样子孙杨已经进入第九峰了,虽然我推演他不会死,但是却并不知道他在埋骨之地,会花费多久的时间,人族和魔族的大战在即,说不准哪天魔族就要发动最后的总攻了,我也要快点将伤势恢复过来,在孙杨归来之前,尽力抵挡住魔族的总攻,也只有这样,我人族才有活下来的可能啊...”四长老面色凝重,当即闭目开始了疗伤。 而除了四长老这里,其余几位长老所在的山峰,也都在孙杨踏入第九峰时有所察觉,纷纷从洞府中走出,看向了第九峰所在的方向。

              冥朝公司,旗下本身就有100多家明星传媒公司,每年都要拍几百部电影,如果想玩的话,还需要别人送上门吗?半夜时分……王冥偷偷的摸进了高级住宅区的顶楼,现在……这里已经转到了王瑶的名下了,毕竟……她的老爸虽然因为作风问题,失官了,但是因为王瑶还算听话,所以王冥大手一挥,弄了一百个亿给王瑶的爸爸做资金,现在生意也做起来了,买这么个小楼,那还是不在话下的。拿出钥匙,王冥轻轻打开了房门,他很想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这几个妮子都在谈论些什么?女孩子的私生活,其实也是男人很想知道的!哈哈哈哈哈……刚一开门,一阵娇笑声便从厨房里传了过来,由于三个女孩都知道,王冥肯定会在十点左右过来,所以每天这个时候,三个女孩都要亲手下厨,为王冥准备一桌好菜!此刻……她们正在一边作饭,一边说着有趣的事情。首先响起的,是雪嫣的声音,娇笑着,雪嫣妩媚的道:“你们不知道啊,那个叫什么罗天的,以为开着一辆跑车就牛了,可是他可能不知道,他所开的汽车,虽然是拥有上百年历史的世界名牌,可是那家公司,其实早就被我们冥朝控股了!”雪嫣的声音刚落,雅欣接口道:“是啊……沙非姐姐可真能干,血羽十三令也真的很让人赞叹,这些家伙,竟然只一年的时间,就将公司资产翻了六倍,现在……冥哥哥已经是世界首富了,哈哈……第二,第三,甚至是其他的前50名的资金加起来,也不一定有冥哥哥一个人的钱多啊!”雅欣的话声刚落,王瑶有点担心的道:“两位姐姐,我看……你们还是小点声吧,冥哥哥不会喜欢你们太势利的,冥哥哥从来不把钱放在眼里,如果他们见到你们这么势利,一定会生气的!”势利?听到了王瑶的话,两女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雅欣一边笑一边道:“得了吧瑶瑶,我们哪里势利了?我们只是觉得那些拿钱来砸女孩的男人比较幼稚可笑而已,钱算什么?我们当年跟冥哥哥的时候,他可是名副其实的穷光蛋啊,我们喜欢的是他的人,而不是他的钱啊!”听到雅欣的话,王冥不由的叹息了一声,回想起过去的时光,真是梦幻一般,确实……正如雅欣所说,他和雅欣,还有雪嫣,飘红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是个穷光蛋呢,那时……王冥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王冥永远不会忘记,奶奶刚走,房子被人收回,自己无处可去,流落街头的时候,雪嫣开着那辆雪白的跑车,穿着一身雪白的服装,亲切的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那一瞬间!说实在的,那是王冥一生中,唯一的一次自惭形秽,当时……在他的眼里,心里,雪嫣就象天使一般,这种感觉,直到现在,也依然没有消退!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的更加的深刻了。在随后的那段时间里,自己天天住在雪嫣那里,吃着她的,穿着她的,用着她的,甚至连睡觉,都在一起,而雪嫣,从来就没有嫌弃过自己,不因为自己的穷困而远离自己!如果说,王冥最爱的是雅欣的话,那么最敬重的,绝对就是雪嫣了,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情感。说雪嫣势利眼,那绝对是天大的笑话,雅欣也是一样,如果她稍微有一点点的势利眼,都不可能和王冥在一起,以刘爷爷的身份和地位,什么样的男人还不是由着她挑?何需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呢?不过,王瑶也没有责怪王瑶,确实……王冥最鄙视那些势利眼的人了,靠钱追女孩这没错,可是……如果只因为自己有钱,就自认为高人一等的,那就绝对是不可取了,钱是一种资本,但是却绝对不是可以拿来夸耀的东西,因为那太肤浅了。正在王冥思索间,雅欣再次开口道:“好了,接下来该轮到我说了,上次啊……我去咱们的冥朝国际银行去找沙姐姐,可是你们猜,我遇到了什么事?”听到雅欣的话,雪嫣和王瑶不由好奇的追问了起来,在两女的追问下,雅欣笑着道:“那天,我去冥朝国际银行,路过大厅的时候啊,看到一个人正小心翼翼的和柜台里的工作人员说话……”说到这里,雅欣似乎想起了当天的情况,娇笑不断的道:“冥朝的工作人员问那个人,要存多少钱!可是那个家伙显然比较谨慎,小心翼翼的告诉冥朝的工作人员,他要存五千万!”恩?听到这里,雪嫣不由好奇的道:“这没什么啊,一点也不好笑,是冷笑话吗?”听到雪嫣的话,雅欣笑着道:“哪啊,我还没讲完呢,最可笑的,是冥朝公司那个员工的话,你不知道,当时听完他的话,我直接就笑岔气了!”听到雅欣的话,王冥也不由的好奇了起来,正猜测间,雅欣哈哈笑着道:“那个冥朝的工作人员一脸认真的看着那个存钱的家伙,一本正经的告诉他!”说到这里,雅欣猛的严肃了起来,粗声粗气的道:“这位先生,在这里,您可以大声说话,贫穷……不是错误!”听到雅欣的话,所有的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包括王冥在内,所有的人都大笑了起来,这确实太好笑了,那个家伙以为存5000万,就已经是天文数字了,必须要小心翼翼的,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可是在冥朝公司员工的眼里,5000万那叫钱吗?第五百四十一章纷扰不断5000万在普通人眼里,已经是一生也挣不到的天文数字了,可是在冥朝公司员工的眼里,这根本就不叫钱,所以才会以贫穷不是错误这样的话来,这和势利眼无关,纯粹是一种下意识的回答。听到王冥的笑声,三个女孩兴奋的从厨房里跑了出来,争先恐后的扑进了王冥的怀抱里,一时间,软玉温香,迷的王冥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不过很快,饭菜的香气,便惊醒了三个女孩,急忙挣脱了王冥的怀抱,三个女孩同时跑回了厨房,与此同时,王冥跟在三个女孩的身后,也走了过去……由于面积够大,所以……这厨房也非常的奢华,光是灶台就有三个,此刻……三个女孩各自霸占了一个灶位,翻抄着锅里的菜肴。每天晚上都是这样,三个女孩每人都要做一道菜,然后给王冥品尝,并且要分出一二三名来,获得第一的人,可以第一个和王冥欢好,获得第二的自然是第二个了,至于第三名获得者,除了要收拾碗筷以外,将会是第三个陪王冥睡的人。不过,作为补偿,第三个陪王冥睡的人,可以枕在王冥的胳膊上,一直睡到天亮,制度,王冥除了一个服字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女人一旦闲着没事干,什么奇怪的念头都能想的出来啊!正思索间,三个女孩纷纷要求王冥也讲一个笑话,而且这个笑话必须和钱有关系,在三男女一致的要求下,王冥只思索了一小会,便开口讲了起来。话说,有这么一个富豪,自认为自己很有钱,有一天,他听说一个名叫冥朝的西餐厅,里面的消费,那叫一个夸张,即便是富豪,都不能天天去光顾!听到这个消息,这个富豪为了表示自己真的很有钱,揣上了金卡,昂首走进了冥朝餐厅,大咧咧的往餐桌前一坐,以一副蛮不在乎的表情对走过来的服务生道:“给我来一份一万美圆的菜!”听到这个富豪的话,全餐厅的人都惊讶的朝他看了过来,看着周围惊讶的目光,富豪不由暗暗的得意,心想,这一下你们总算知道我多有钱了吧!可是……只高兴了一小会,服务生的话,便彻底的将他打入了地狱,服务生很客气的告诉他:“对不起这位先生,我们这里不卖半份菜!”哈哈哈哈哈……听到王冥的笑话,三个女孩笑的前仰后合,与此同时,三个女孩的菜也纷纷出锅了,纷纷出锅装盘,随后簇拥着王冥,来到了餐厅。三个女孩分别坐在王冥的左右和对面,一人拿着一根筷子,分别夹着自己抄的菜,一个接一个的将菜肴送进王冥的嘴里,然后一脸紧张的等着王冥的评判!事实上,无论是第一,第二,还是第三,大家都不在乎的,第一个和王冥亲热,固然有好处,可是第二个也不坏,看了那么半天,正好可以培养一下情绪,至于第三个,虽然等的时间比较长,但是却可以枕着王冥的胳膊睡到天亮。不过,虽然对于谁先谁后,她们并不太计较,但是毕竟是一个比赛,所以三个女孩还是希望自己可以获得第一!此刻,王冥一脸惬意的靠在一起上,享受着三个美女的爱心菜肴,简直美的快飞起来了,想当年,隋炀帝也不过如此吧!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需要仔细的说了,谁第一谁第二,也不重要,总之一夜的温存下来,作为男人,大家都该明白那其中的滋味。凌晨时分,王冥离开了温柔乡,到达了楼顶的观星台,开始了一天的修炼,虽然在消化完体内的百草灵气后,修炼的速度已经无比的缓慢了下来,但是修炼这个东西,不进则退,就算进步再小,也必须坚持着修炼下去。呼……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冥轻轻呼出一口白气,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到此为止,王冥终于将境界稳固的锁在了易筋洗髓经的第六层!抬起手,开启了眼镜上的探测装置,下一刻……王冥的身体数据,快速的出现在王冥的面前……肉体能量五级:90000;肉体强度六级:170000;属性能量:0;精神力:0;智力:1000;属性:冥;看着自己的身体数据,王冥不由满意的笑了起来,看来……每一层功力,相当于一万的肉体能量,以及60000的肉体强度,不过这只是没运转起内功,没有施展不死冥王身的状态!思索间,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现在……虽然易筋洗髓真经已经修炼到了第六层,但是不破冥王身,却依然无法施展,事实上……不死冥王身,也是需要精神力来驱动的!而且,不死冥王身,其实是将冥甲与八大神功结合在一起的功法,而冥甲是必须要用灵魂和精神力来驱动的。当然,王冥也可以将冥甲抛开,只修炼八大神功结合而成的不破冥王身,可是王冥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目光短浅的事情的,与其浪费那个时间,去修炼自己以后绝对不会用到的东西,还不如将时间消耗在内功的修炼上呢。思索间,王冥转过头,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六点了,犹豫了一下,王冥拿起了电话,快速的拨伐了一个号码,很快,电话接通了,与此同时,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六令主的声音。思索了一下,王冥低沉的道:“六令主,黄雅的事,是你做的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擅自行动?”这……听到王冥冷酷的声音,六令主知道,冥王已经生气了,迟疑了一下,六令主小心的道:“冥王陛下,那件事情,确实是我指示的,一来……是因为那个女人竟然敢侮辱您,二来……是因为我觉得我必须要介入这件事情中了!”说到这里,六令主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从雪嫣主母抵达BJ的那一天,她就已经被人注意上了,不光是学校内,就是学校外的很多人,都已经开始打她的主意了,所以我想,以冥王陛下现在的处境,是没有办法对抗的!”哦?听了六令主的话,王冥不由皱起了眉头,示意六令主继续说下去,在王冥的示意下,六令主兴奋的道:“冥王陛下,那天本来我已经将动手的人派到你那边了,可是那件事您处理的很好,所以我就没让他出来,不过您也知道,您现在的身份,也许能阻挡学校的同学,但是对于社会上的那些人,是没有办法阻拦的!”说到这里,六令主嘿嘿一笑,兴奋的道:“我的想法是,借助黄雅事件,将事情扩大化,反正已经有人暗中注意雪嫣主母了,既然这样,多几个人,少几个人并不是问题,我的想法是,明天我也将打着老大的旗号,介入这件事情,嘿嘿……所有试图追求雪嫣主母的人,都是我要清除的对象,同时……我要趁此机会,将BJ市黑道正式统一!”听到了六令主的话,王冥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六令主的办法说不上好,但是挺合王冥的胃口的,先是将水搅浑,然后打着黑帮老大的旗号,加入到对雪嫣的争夺中来,将一切试图染指雪嫣的人,全部干掉,当然了……虽然黑帮的老大,其实就是指王冥,但是六令主是不会报出王冥的旗号的,他只需要以一个小弟的身份出现就可以了。第五百四十二章凉风吹体听了六令主的话,王冥思索了一下,随后叮嘱六令主,黄雅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了,黄雅虽然言语恶毒,但是罪不及家人,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够了!事实上,王冥个人感觉,就算划花对方的脸,这已经是太狠毒了,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很多事,即便是王冥不愿意,也不能说出口,毕竟……黄雅羞辱到的虽然只是他王冥一个人,但是试想,王冥都受到了羞辱,那么做为王冥的属下,其他人会怎么感觉?古代帝王都有所谓的欺君之罪,不管是辱骂还是欺骗了皇上,那唯一的结果就是被推出去砍了,不如此如何维护君王威严?其实,黄雅也不过是骂了王冥几句,如果王冥只一个人的话,只会用其他方式报复,可是这个黄雅不识抬举,王冥已经警告她别骂人了,可是她却偏偏还要骂,一旦犯了天威,那六令主确实可以将她随意捏弄!君王的威严,不是靠仁慈可以换来的,试想……如果一个君王,谁都可以骂几句,谁都可以骗来玩玩,那还有人会尊敬你吗?即便是古代的帝王也是一样,很多时候,他们并不想处罚的那么严厉,可是为了维护君王的威严,不愿意也得做了。当然,君王毕竟是君王,如果真的要开口阻止,那还是可以的,就象黄雅事件一样,只要一句话,也就揭过去了,不过这只能偶尔为之!思索了一会,王冥放下了黄雅的事件,开口对六令主道:“对了……今天听雅欣她们说,你们最近的工作似乎进展的不错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只会花钱吗?怎么也知道挣钱了?”嘿嘿……听到王冥的话,六令主不由嘿嘿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不好意思的道:“冥王陛下,您就别羞辱我们了,以前我们那是不懂事,就知道享受,完全不知道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有多重,至于现在,这不是已经觉悟了吗?”呵呵……听了六令主的话,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确实……刚开始的时候,血羽十三令还只是以一个黑社会老大的身份存在,摆身份,显阔气,讲排场,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的身份,岂是一个黑社会老大可以比拟的!不过,这也怪不了六令主他们,毕竟……当时冥界的规模太小了,人间界虽然有点钱,但是势力不大,哪象现在,冥界面积上千万平方公里,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面积都要大,可以说,王冥现在的身份和地位,绝对不比任何一个国家的总统低了!而且,随着冥界的不断发展,要不了多久,恐怕王冥所属的空间,将比地球还要大,要知道……迷失大陆,只是旧冥界残片中最最小的一块,只有最大那一块的十分之一左右!旧冥界,是由一颗冥王星,以及七颗卫星构成的,其中……冥王星已经被毁灭了,而那七颗卫星,则漂浮在虚无的空间中,其中……迷失大陆,就是七大卫星中的一个!现在,冥界内的亡灵生物,总数在十亿以上,虽然还没有完全收回,依然处于迷失状态,但是有了那么多玩家的加入,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统一迷失大陆了!至于现实中,冥朝集团的规模,已经是无法计算的了,触角延伸到各个领域,每一个国家,每一个城市,甚至是每一个乡镇,都有冥朝的产业!有近十亿人,直接或者间接的,在为王冥工作!也就是说,世界上平均每五个人,就有一个人在为王冥卖力!尤其是上次,黑山恐怖事件后,血羽十三令主终于意识到他们到底要做的是什么了,他们的一个疏忽,就可能导致无可想象的灾难,给冥朝带来无可估量的损失,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他们才终于认识到,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到底有多么的恐怖,事实上……他们就是冥王在人世间的代言人啊!思索间,王冥不由的叹息了一声,微笑着道:“好了……我知道你们已经出息了,说说吧,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嘿嘿……听了王冥的话,六令主嘿嘿笑着道;“其实也没什么了,我们只是分别找到了世界上财富比较靠前的家族,然后让他们用公司的股份,来换取生命,一定的资金,换取一定的生命,而且……我们保证,当他们为冥朝创造了多少的利润后,将可以获得永生不死的机会!”哦!了然的点了点头,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没错……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生命更宝贵的了,只要能不死,很多人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金钱这个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何况……以六令主的智慧,当然不可能全要了,就算交出了金钱,他们依然可以保持现在奢华的生活嘛……简单的和六令主聊了几句话,两人商量好了明天的事情,随后……王冥挂断了电话,朝窗外看去时,天已经蒙蒙的亮了,是时候易筋锻骨了!由于已经成为了学校的焦点人物,所以王冥没有去学校的操场上锻炼,而是将顶楼天棚上的玻璃窗全部翻了开来,在大量清新空气不断涌来的环境中,开始了每天必行的锻炼。一通机械舞,街舞之后,王冥满足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当然了……王冥并不认为自己是在跳舞,尽管那已经是极限的舞蹈动作,但是对王冥来说,那只是易筋锻骨的方式而已,与舞蹈完全无关。不要小看这些动作,这不是简单的肉体和筋络的蠕动,事实上……在修炼到第六层后的今天,王冥的每一个动作,都配合着易筋洗髓真气,随着一个个动作的施展,真气不断的洗练着他浑身的肌肉和筋络,一套动作下来,王冥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肉体和骨骼在不断的增强着!啪啪啪……正擦汗间,阁楼的入口处,猛的传来了清脆的巴掌声,王冥愕然转头看去时,只见雅欣,雪嫣,以及王瑶,正双眼发光的看着自己!想起自己刚才神鬼乱舞般的跳了半天,王冥不由尴尬的笑了起来,不好意思的对三女道:“你们都起来拉,怎么不多睡一会?”哼!听到王冥的声音,雅欣可爱的撅起小嘴道:“还说呢,走的时候也不知道把门关好,我们是被冷气吹醒的拉!”听到雅欣的话,王冥愕然看了看头上一一被翻开的玻璃天窗,又看了看敞开的阁楼门,瞬间明白了过来,很显然……由于三个丫头浑身都是片丝不着的,所以凉风一吹,就这么醒过来了……思索间,雪嫣惊喜的看着王冥道:“本来我们三个想来找你算帐的,可是没想到啊,竟然看到了一段如此神奇的舞蹈,我敢保证,如果你登台演出的话,风头会瞬间盖过咱们的闪灵丫头的!”恩恩恩……听到雪嫣的话,雅欣断然点头道:“没错……和你比起来,现在那些什么舞王舞帝的,都是学前班的小朋友!”说到这里,雅欣眼睛猛的一亮,快步跑到墙边,按动了一个开关后,周围的墙壁上,猛的发出了一阵机械响动,随后……一个个巨大的音箱,纷纷从墙面上翻了出来,一组控制台,也慢慢的从地面升到了雅欣的面前。看着雅欣的动作,王冥不由大为惊讶,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了,他还不知道这里竟然还有这些设施,只不过……雅欣到底想做什么?第五百四十三章舞神降临咚咔咔……咚咔……沉闷的音乐声,在顶楼巨大的空间内震撼的哄响了起来,与此同时,对面升起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伴随着音乐舞动的人!冥哥哥!看到这里,雅欣快速跑到王冥身边,兴奋的道:“快看,这些是从机械舞发明以来,最经典的舞步集锦,你看看你能做几个?”恩?疑惑的看着大屏幕上那一道道伴随着音乐舞动的身影,王冥不由纳闷了起来,这……这有什么啊!无非是踏准节拍,然后用身体去模仿机械吗?这中事,不需要王冥来做,只需要随笔那拽出一只骷髅,就可以模仿的很好啊?不过,王冥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只是默默的看着,一直看了一个半小时,整个集锦才终于结束……与此同时,雅欣兴奋的道:“这是沙非姐姐为飘红整理的光盘,里面包含了所有机械舞的经典动作,怎么样?你能模仿出几个?”这个……迟疑了一会,王冥挠了挠脑袋,苦笑着道:“你不是在逗我吧,这些都这么简单,无非是用身体模仿一些机械而已,而且……就幅度而言,我似乎做的比他们还能大上很多!”听到王冥的话,三个女孩不由的目瞪口呆,他们都了解王冥,这个家伙,绝对不是一个爱说大话的人,不过……无论怎么说,这还是太夸张了吧!看着三女惊讶的目光,王冥也不多做解释,快步走到播放机旁边,挑选了一张光盘后,轻轻送进了机器里……咚咚咚……密集的鼓点声震撼的响了起来,与此同时,王冥默默的走上了直径十米的观星台上,挺拔的伫立在那里,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全心全灵的捕捉着那一次次清晰的节拍!哄咔咔……哄咔……终于,音乐的过门结束后,震撼的冲击声中,王冥猛的动了起来,一时间,王冥似乎化身成钢铁机械人一般,开始了他的表演。呀!先是一连串充满机械性的动作,随后……王冥努力的回忆着刚才看到的画面,一个个经典的机械舞步,流畅的在王冥的身体上荡漾了开来,这极具冲击性,极具感染力的一幕,顿时让三个少女忘形的尖叫了起来。啪嗒……啪嗒……啪嗒……当王冥缓缓的迈着步伐,朝三女走去的时候,三个女孩的情绪,已经达到了高潮,她们清晰的看到,王冥是在朝她们迈进的,这绝对是真实的,可是事实上,王冥的身体,却随着每一步的踏出,朝后退着!月球漫步!没错,这就是MJ闻名世界的月球漫步,而且……王冥做起来,更随心所欲,看起来更加的充满魔幻的效果!轰隆!就在这个时候,音乐声猛的一变,与此同时,王冥的动作,也从原来的机械,猛的变的生龙活虎了起来,脚下不断的掂着小碎步,随后……一连串龙飞凤舞般的动作,流畅的施展了开来……在三女呆若木鸡的注视中,音乐缓缓的平息了,与此同时,王冥也一脸惊喜的停止了动作,刚才……在音乐的感染下,王冥不可自制的舞动了起来,按照音乐的节拍,按照心里的感悟,尽情的舞动着,直到舞动结束,王冥才骇然发现,跟随着节奏的锻炼,效果竟然比无节奏的锻炼,要好上好几倍啊!音乐,节拍,节奏……这些似乎看起来没有什么作用,但是事实上,它们对于身体的协调性,灵活性,柔韧性,以及心灵的感悟能力,都有着无法想象,无可取代的作用!看来……以后每天早晨的锻炼,都要伴随着不同的音乐来进行了,一天的锻炼,足足可以比拟过去一个周的锻炼了!冥哥哥……正内心暗喜间,雅欣梦幻般的看着王冥道:“冥哥哥……你不去跳舞的话,真的太可惜了,就算是飘红看了你的舞蹈,都要钦佩的五体投地啊!”呵呵……听了雅欣的话,王冥微笑着走到雅欣身边,爱怜的拍了拍雅欣的脑袋,这个丫头还真有创意,竟让让冥王去做舞蹈明星,真是太有才了!不过……当王冥看到王瑶和雪嫣也大点其头的时候,彻底的无语了,原来……他的女人都很有才啊!吃过了简单的早餐,王冥和三女分别上学,一上午没什么事情发生,可是到了中午,一切就彻底的乱套了……下课铃声一响,王冥便迅速的跑出了教室,朝雪嫣的教学楼跑去,就在他路过雪嫣教学楼前的小操场的时候,惹眼的一幕,出现在了王冥的面前……小操场不大,是一个200米跑道的小型操场,操场中间有两套篮球架,一般是同学们打羽毛球的地方,可是现在,这里已经被几十辆豪华轿车和跑车,彻底的填满了。皱了皱眉头,王冥知道,这些家伙,一定是在网络上看到雪嫣后,动了色心的无聊子弟,这些家伙有钱有权又有闲,自然会跑过来看看了!点了点头,对于六令主的情报工作,王冥感到很满意,事实果然如他所预料的那样发生了,幸好……他们已经预料到了这次事件的发生,不然的话,以王冥目前的身份,还真是不太好解决啊!思索间,王冥一边看着一辆辆价值不绯的跑车,一边快速的朝雪嫣的教学楼走去,穿过了小操场,校园间的小路两旁,竟然也站满了手持各种摄像器材的记者,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叹息了起来,无论是谁,一旦成了明星,那是非常的麻烦的!思索间,王冥三两步冲过了人群,进入了教学楼内,与此同时,一众记者见到王冥的出现,纷纷兴奋了起来,调整好自己的摄像器材,随时准备拍摄,因为他们知道,王冥和雪嫣之间,正处与追求和被追求的形态!王冥的到来,就意味着雪嫣该出来了!果然……王冥刚进去不久,雪嫣便在他的陪同下,紧皱着秀眉走了出来,见到这一幕,一众记者纷纷抢了上去,纷纷的出言采访雪嫣,刚一出楼门,两人便彻底的围住了,想要挪动一步都困难!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怎么办?硬冲吗?恐怕冲不出去,如果施展能力的话,虽然可以冲出去,可是那太惊世骇俗了,可是不冲的话,难道要干站在这里吗?正在王冥左右为难的时候,下一刻……王冥眼角瞥处,一个猥琐的家伙,正手持着微型摄像机,偷偷的从人群外,将摄象机朝雪嫣雪白的裙子下探了过去!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爆怒,这家伙显然是那些不良小报的记者,想要偷拍雪嫣的裙下风光,以增加自己小报和杂志的销量,这种事,在今天的社会,已经不算是新闻了,没想到,今天……竟然有人把这个念头打到了他王冥的女人身上!喀嚓……愤怒的咬紧牙齿,几乎毫不犹豫的,王冥一脚飞踢了出去,一阵清脆的声响中,那个微型摄像机固然是当场散成无数的碎片,就连持着微型录象机的手,也当场骨折,一时间,刺耳的惨叫声,从记者外围响了起来。第五百四十四章她是我的随着王冥狂暴的一脚,一时间,周围猛的静了下来,一切都似乎慢镜头一般的放缓了起来,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漫天飞舞的塑料碎片,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半天,当所有碎片纷纷落地之后,所有人才纷纷回过神来,很快……所有人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尤其是雪嫣,更是气的急促的喘息着,这些家伙真的太可恶了,一旦真被这个龌龊的家伙给拍了,再上传到网络上,恐怕她自杀的心都有啊!一向心有洁癖的她,怎么可能忍受得住自己私秘之处,被别人这么肆无忌惮的观看?另一边,如果说雪嫣是爆怒的话,那王冥的怒火,就无法形容了,试想一下,如果冥王的女人,被人抓拍了裙下的风光,仁厚散布到网络上,被亿万人观看,那他王冥还有什么脸出来见人,还有什么脸面通令冥界大军!狂怒间,王冥也顾不得什么后果了,疯狂的朝面前的记者群冲了过去,铁拳挥处,所有的录象机,照相机,全部都遭了秧,一一应拳粉碎,与此同时,见到王冥如此的疯狂,所有的记者不由狼狈的朝周围逃窜……呼……呼……呼……剧烈的喘息着,王冥心里的郁闷,简直无法形容,操他奶奶的,这些人真是太人渣了,这种事都敢做出来,难道不要命了吗?思索间,王冥猛的抓起了电话,直接拨通了六令主的电话,怒声道:“现在,立刻带人过来,学校内,但凡不是学校学生和老师的人,全部给我砍了,尤其是记者,一个都不许放过!”另一边,听到王冥的声音,正准备进入校园的六令主浑身不由的剧震,不

              你师父的武技?你知道吗?你师父的武技,就算放到整个大陆上,也算的上是绝顶的高手。你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米勒很郑重的问,神色间还显得很惋惜。瑞查得抬起那张稚气的脸,看着他的父亲,慢慢说道:“因为我的师父他的理想就是做个医术很好的大夫。既然连师父都那么向往,那一定是个很了不起的职业。”瑞查得一点都没有因为父亲略带责难的语气而改变自己的决定。“还有,师父后来和我说过,他就是先从医术开始学习,后来才学到的武技。我虽然小,可是我不想错过和妈妈团聚的机会。不管是修习武技还是魔法,我最多能做到像是传说中那些大魔导士的地步。可是,那么多大魔导士,也没有一个敢跳出来支持半精灵。我师父说过了,只要我努力,我就可以通过医术得到大多数人的肯定,到时候,我们一定能和妈妈团聚。”瑞查得很坚决,语气也很坚定。“我师父还说,就算我修习了医术,也还可以学习武技或者魔法。在学习医术的基础上,如果我修习神圣魔法的话,有可能成为第一个达到魔导士级别的神圣法师。”瑞查得把王风说过的话又复述了一遍。米勒也接受了瑞查得的想法,毕竟,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作为父亲,他还是到王风那里表示感谢。见到很久不见的米勒,王风也很高兴。米勒没有对瑞查得的选择做什么评论,只是很感谢王风教授他技艺。不过说话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明显的看出米勒还是有些不那么心甘情愿,毕竟,放着能学习王风武技的大好机会,却改学医术,米勒一定觉得有些可惜。王风淡淡的笑了笑,对米勒说道:“瑞查得很聪明。是我见到的那个年纪当中最聪明的一个。”米勒很意外,他本以为王风会和他说瑞查得错过了机会,没有想到听到的是夸奖。很是诧异,急忙追问原委。王风微笑着看着米勒,慢慢的说道:“你一定以为,瑞查得错过了很好的机会。你错了。我之所以有现在的实力,和我开始学习的医术是分不开的。没有那些医术,我充其量也就是个高级的武士,根本做不到现在的事情。”看着米勒突然露出的惊喜表情,王风接着说道:“瑞查得没有被那些直接的武技和华丽的魔法诱惑,选择跟我学习医术,我很认同他。我会尽心尽力的教导他,完成你们父子的梦想,也许还可能会完成我未能实现的梦想。”兴高采烈的米勒几乎是蹦跳着去找瑞查得,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和他共享。不过,刚刚冲了几步,立刻停了下来,又恢复了他中年人的稳重。这个还是先不要和瑞查得说的好。一方面,怕他骄傲自满,另一方面,如果这个秘密不小心被瑞查得泄漏,说不定会多处很多的竞争者。人,有时候还是很自私的,作为半精灵的父亲也是一样。左右无事,叫着琳达和希尔达去看看新建的医馆。虽然现在还没有进行最后的装帧,但主体结构已经完成,可以看到医馆的全貌了。若汉正指点那些新来的狂战士兄弟们,而且他的家人都在兽乡,所以,这几天王风一直没有让他跟着。远远看若汉在狂战士中间来回巡视的样子,以及周围狂战士看他的眼神,王风发现,若汉已经隐隐成为那些狂战士的首领。白雪蹦蹦跳跳的跑在前面。只有在王风身边时,白雪才显得不那么调皮和攻击性。金角好像已经熟悉和认可了白雪,也在旁边和白雪边嬉戏边走,不再是以前抗拒的样子。看着眼前这占地几乎超过几十顷,房屋高大,气势辉煌的医馆主体建筑物,王风目瞪口呆。当时忘了叮嘱他们一声,不要太夸张,结果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前面的诊治房间,足足可以当作一个巨大的会客厅。里面就是一字排开一百个大夫,每人身前排一队五十人的队伍,这许多人也不会觉得有丝毫的拥挤。后面的药房就不用说了,几乎可以媲美卡特大师的武器库。得用多少药材才能装满这个巨大的药房?还好自己说药柜的时候详细说明了尺寸,不然不知道会被做成多大。用那个空间法师的话来说,这后面巨大的库房中,建成后他们会释放一个精巧的空间结界。完全按照前面的药柜的顺序。存放在其中的药品,可以长时间的不变质。一次可以储存大批的药材。按照他们的说法,这里不仅仅是王风以后的一个医馆。这里将是大陆上王风宣扬的医术开始的殿堂。以后会有成千上万的人来这里学习观摩交流,地方小了,根本不够储存他们使用的药材。当然,依此类推,这里也会接待同等数量的病患。狼军老大出手,地方当然不能寒碜。好在王风不在乎金币,所以,很快的接受了这个既成的事实。不过,那个造型威武,风格特异,充满故国风貌,前面还放了两尊巨大的飞龙雕像的大门,王风还是很满意。除了这里没有狮子,用的是龙族塑像以外。末了,王风要希尔达安排,在大门的右侧,悬挂了一个硕大的葫芦。以次,作为医家的标志。第一百一十三章新徒(上)矮人工匠们在主体完成后,开始了他们天马行空般的想象和创作。王风看过主体结构后,要他们不要很奢华。用料虽然都是巨大的树木和石块,但在矮人工匠们用心的雕琢之下,还是看起来美轮美奂,比起狼穴的城主府,要优秀的太多。这个医馆可是集成了几个帝国的建筑风格,加上两个空间法师多年的设计,才建成的。每个院落都能让人感觉到一种与众不同的艺术细节。与其说王风建造了一座庞大的医馆,不如说他在无意中创造了一个大陆上的建筑奇迹。王风在这个大陆上第一次正式的收徒,并且提出了一个全新的医术概念。这让那些老朋友或者垂涎王风技艺的那些人都心动不已。这里也没有什么黄道吉日,不过,王风还是在医馆完工后,让两个空间法师选择了一个听起来不错的日子,作为正式的收徒日。因为要邀请一些人来观礼,所以这个日子特意的往后拖了几天,方便那些客人们赶到。琳达和希尔达在王风指派下,亲自动手制作了一批制作精美的请柬。用的材料都是最纯正的木浆,然后用龙族的能力将之压成一分厚的平整薄片。琳达则在薄片的周围雕刻出精灵族特有的精美花纹,空出中间的位置。几个魔法师也来凑趣,把一个用来做请柬的纸片装饰的如同华美的魔法卷轴那般。然后,众人很惊异的看着王风用一种中空的植株,削成八寸长左右小圆杆。削制好的小圆杆让一个火系魔法师和水系魔法师轮流用轻微的魔法元素润湿再烤干,来回数次。原来青翠的小圆杆变得坚韧起来。随后王风把用兽乡一种毛色艳丽的小型魔兽尾巴尖上采集的毛裹成一束,款款的安置在中空的小圆杆的一端。没有特别好的固定方法,索性让空间法师做了一个小巧的结界把两者固定好。这样一支看起来简易,但是制作成本却极其高昂的毛笔就制成了。不说用的原料需要多少魔兽,单就用三个法师来制作,也比普通的附魔兵器要复杂许多。拿着这支特殊的毛笔,王风在琳达和希尔达惊讶的眼神中,蘸着书写顶级魔法卷轴的墨水,开始他在这个世界第一次的正式题字。琳达和希尔达从来没有见过用这种软绵绵的兽毛也能写字,对于用惯了鹅毛硬笔的她们来说,当然是件很稀奇的事情。用如此豪华的材料,完全是因为天龙帝国的皇帝陛下,“莫名其妙”的给了狼穴众多的战略物资。当然,这些只是一小部分,以后还会每年陆续划拨过来。随着战略物资一起前来的,还有胖老的一些问候。两人制作好的请柬,王风用工整的小楷在上面题写上了邀请函。他邀请的人不多,库林,奇姆大师,诺顿元帅,矮人族的族长,胖老,精灵族的汉斯长老,现任的首席长老以及远在火神帝国的霍金斯大师。想了想,王风加上了那个土神帝国的比利将军。当然,几个给予王风爵位的皇帝陛下也在邀请之列,不过,他们有没有时间来那就两说了。随后,安排人手将这几份请柬用最快的方式送到被邀请人手中。之所以做的这么隆重,也是琳达当时的一番话。自己想要融入这个世界,必然要先和这里的人打好关系,先要让这里的人认可。当然,这个认可不单单是指对自己实力的认可,而是确确实实把自己当作这个世界中的一员。而正常的礼仪交往,也是这个认可的第一步。发出请柬后,离正式收徒的日子还有一段。这段时间,王风分派众人按照他的要求去采集指定的植物。这些众人采集回来未经处理的植株,将作为药材的原材料,由王风统一整理后,放到那个所谓百年也不会变质的空间药库中。动物性的药材,目前还没有经过试验,只能下一步或者学医的人多了再说。瑞查得现在形影不离的跟着王风,加上琳达和希尔达,已经成了这段时间内的一道风景线。一边看着王风处理那些药材,一边跟着慢慢的学习,同时,瑞查得口中还问着王风:“师父,你不是说过,练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吗?为什么这几天总看不到你练功啊?”正在帮忙的琳达和希尔达听着呵呵直笑。对王风比较了解的他们才不会这么幼稚,相信表面上看到的情形。希尔达伸手给了瑞查得一个爆栗,轻轻叱喝道:“傻小子,你师父从来就没有停止过练功。你看着他整天无所事事或者忙这忙那,其实,他一直都在修行啊!不要只相信你的眼睛看到的。”瑞查得想要偏头躲开,但希尔达这招明显是学自伊莎的那招,加上希尔达比他强上太多,因此,这个爆栗结结实实的打在他头上,瑞查得痛叫一声:“好痛,不要打我的头。”自从伊莎学会那个脑瓢以后,没少给瑞查得招呼,现在瑞查得极其反感别人打他的小脑瓜。王风接过话头,呵呵笑道:“瑞查得,你见过若汉是怎么练习的吧,他可是每天都不停的让自己处于狂化状态中。我的方法虽然你看不到,但不久的将来,你会明白的。”说完,转头到希尔达那边,奇怪的问道:“希尔达,瑞查得帮我是因为他是我的徒弟,琳达帮我因为她是我的恋人。你帮我是为什么?”王风指的是现在帮忙整理药草这件事情。希尔达妩媚的一笑,答道:“我被迫做的你侍女嘛,当然得帮你了。”抬头看着三双明显不信的眼睛,格格笑了几声,然后继续用那种调笑的口气说道:“我们龙族天生的魔法免疫,所以,受伤后就算是神圣魔法也无法治疗。你的草药和魔法毫无干系,却很有可能可以医治龙族的伤病,我当然要好好的学一学啊!”这个理由倒是充分,众人也都接受了。琳达笑着打趣道:“既然这么想学,不要做风的侍女了,和瑞查得一样,做他的徒弟好了。格格。”这句明显带玩笑的话,在希尔达耳中却有不同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希尔达突然有些恼,大叫一声:“我才不要做他的徒弟。”说完,站起身来,转身就走,连忙也不帮了。王风和瑞查得对望一眼,默契的摇了摇头,继续干活。只有琳达抬头凝望着希尔达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兽乡的狂战士最近闻讯而来的越来越多,很多人都是拉家带口的迁徙过来。兽乡虽然发展很快,但是也无法承受如此大的人口增长。斯诺来找王风商量。王风指着狼穴外远离矮人山谷方向不远处一个巨大开阔地,让斯诺想办法在那里搭建一个狂战士的村落。说是村落,成千上万的狂战士,可比一个小镇的人口还要多。而且,那个地方地势相对较高,修建一个中型的城堡,还可以和狼穴遥相对应,在军事上很有价值。随后,王风以斯诺经营有方为名,很不负责任的将狼穴行政长官的头衔挂在了斯诺头上。作为城主和领地的领主,王风完全有权力这样做。而且,王风自认不是搞内政的料,狼穴交给斯诺执政,对于大部分人口是矮人的狼穴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狂战士那个村落,暂时先让若汉作为首领,卓猛作为副首领。一旦若汉不在,由卓猛负责指挥。斯诺还是同时负责兽乡的事务。那里事关重大,用别的人还真不放心。听说要修建狂战士村落,不管是在兽乡的狂战士,还是狼穴里已经完成训练的,加上那些远道而来还没有着落的,大家干劲十足,有王风在后面出钱出物,很快狂战士村落也有了规模。这里可不像是王风的医馆那么豪华,几天之内,基本上所有的狂战士都有了安身立命之所。那个王风和斯诺闲谈中规划的城堡,现在也不着急,先把人员都安顿下来再说。王风这一决定,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狼穴的狂战士人数之多,直逼火神帝国。天龙帝国继火神帝国之后,由原来狂战士最少的国家一跃而成为狂战士人口排名第二的帝国。天龙帝国的皇帝陛下有一段时间,嘴巴经常是大张的,笑的合不拢嘴。自从那天希尔达好像是生气跑开后,很多天没有见过她的身影。不但是希尔达,亵渎木头熊猫和樱也都没有人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这几天王风整天和琳达在一起,虽然有瑞查得这个小跟屁虫,但不影响王风愉快的心情,现在看起来,应该是有些乐不思蜀了。瑞查得这个小子,总是自己的后辈。而且,这个聪明的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叫了琳达一声师娘,现在琳达对他关怀备至。看在米勒眼中,一副欣慰的样子。第一百一十三章新徒(下)消失许久的希尔达终于在王风收徒之前赶到了,身后还是形影不离的四个侍女侍卫兼保镖。不过,王风早已发现,他们五人的身后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人。不知道为什么,希尔达看起来还是气呼呼的样子。到了王风身前,把身后一个看起来比希尔达要小很多的小鬼拽到王风身前,大声说道:“这是你要的徒弟,以后叫他跟着你学习你那个破医术。我才不要做你的徒弟。”看来,希尔达还在为琳达的一句戏言耿耿于怀,但还是记得医术对龙族的好处,所以不知道从哪里拉来一个小鬼充当他的徒弟。嗯,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小鬼一定是从圣地弄出来的。这几天,集体失踪的龙族五人,一定是回了趟圣地向龙族的族长请示过了。龙族能选择这么个小鬼,一定是有原因的。王风仔细的端详了一下站在自己身边感觉怯生生的小女孩。应该是龙族没有错,身上若有若无的龙族气势让王风差点搞不清楚。不过,加上希尔达这么介绍的话,就不用怀疑了。小鬼好像还是很怕羞,虽然被希尔达拉到了王风面前,但还是有些畏惧,不停的向后靠,想要躲到希尔达的身后。希尔达把小鬼一把拉住,牢牢的推在前面。嘴里不停的骂骂咧咧说道:“胆子这么小,亏你也是龙族的一员。老老实实拜师学艺,否则我不打断的腿。”好在周围没有人,只有几个知道内情的。否则希尔达这么大声的嚷嚷,想隐瞒龙族的身份都不可能。小丫头还是害怕,但是拗不过希尔达的力量,身体不停的挣扎,嘴里还不敢说话,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亵渎他们几个仿佛没有看到似的,不约而同的把脸扭到了别的方向,一本正经的开始打量王风差不多已经完成的医馆。不知道这个小丫头是什么人,竟然让他们有这样的表现。终于停止了挣扎,小丫头不再扭动。但怕人的本性还是没有改变,转为低下脑袋,不敢望向王风。眼中因为委屈和害怕,已经快要流下眼泪了。“不许哭!”希尔达厉声的喝止了她:“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搞的,是不是龙族的一员,动不动就流眼泪。不许哭,再哭就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也许是威胁起了作用,小丫头止住了将要滴出来的泪珠。她却不仔细想想,不管她哭或者不哭,留在这里是一定的事情了。等到希尔达搞定小丫头,王风才皱着眉头问道:“这个小丫头片子是什么人?我这里可不是负责看孩子的地方。”没等希尔达回答,刚刚正要哭泣的小丫头抬起头来,大声的顶撞道:“我不是小丫头片子,也不是小孩子,我是来这里学习医术的。还有,我不需要什么人的照顾。”这个回答倒是挺有意思,连琳达也露出了笑脸。低下头,看着比自己低了好多的小丫头,琳达笑着问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谁叫你来的?”换了个漂亮的精灵姐姐,当然比面对陌生的王风要舒服,虽然精灵姐姐也没有见过,不过小丫头还是感觉亲近,所以,很快乐的回答道:“姐姐好,我叫艾曼。是希尔达非要我来的。”回答问题倒是有问就答,不过,多余的话却不说一句。乘着琳达已经把小艾曼哄的不那么别扭,王风把希尔达叫到一旁,皱眉问道:“希尔达,这是什么意思?每天给你收拾残局还不够,还要加上这么个小丫头片子。”不远处,突然传来小丫头的声音:“我不是小丫头片子,我叫艾曼。”语音中饱含了不满。隔着这么远,她的耳朵倒是灵验的很。小小年纪,有潜力。希尔达还是阴沉着脸,对王风不冷不热的说道:“不是要找个能拜师的来学习你的医术吗?我回去和父王商量了一下,把龙族近百年来最棒的学习天才给你拐带过来了。你看着办吧,想要我拜你为师,门都没有。”这样的语气让王风莫名其妙,自己什么时候惹到她了?不过,不能让她这么嚣张,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王风立刻表情凶狠面目狰狞的说道:“这么容易就想从我这里学到东西,太没有诚意了吧。”虎着脸,希尔达问道:“你想怎么样?”王风明显等她自己跳出来,所以没有直接回答,高深莫测的说道:“龙族也应该拿出点诚意来啊,你自己看着办吧!”低下头,希尔达有些自言自语的说道:“如果换了那边的那些魔龙,早把你撕碎吃掉了,还会被你勒索!”心下有些忿忿不平的想着。“魔龙?”王风敏锐的抓到了希尔达不小心透露出来的信息,接着追问道:“什么魔龙?那边是什么地方?”心下自己琢磨着,难道,还有会魔法的龙族?可能不小心透露了不该透露的信息,所以希尔达脸色突然有些变化,不过马上又恢复了那种阴沉的状态,反问王风道:“什么魔龙,你听错了吧!”看来,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秘密。反正,以后时间多的是,不怕问不出来。不过,希尔达今天是怎么了?谁招惹这位公主大小姐了?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就连带龙族的人过来学艺也是这副表情。见王风没有追问,希尔达心中缓过一口气。好玄,差点泄漏了不该说的东西。不过,转头看到王风带着微笑的脸,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一阵心烦,接着拉下了面孔。王风知道,现在指望希尔达自己把条件说出来是不可能了。呵呵笑了两声,用标准的敲竹杠的笑容对着希尔达笑了两声,把从没见过王风这样的希尔达也吓了一大跳。突地有些心虚起来,嘴硬的说道:“你,你不要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我可不怕你。”显然希尔达是有些糊涂了,不让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王风有些疑惑的看着希尔达。身后的瑞查得更是夸张,这时恰当的开口问道:“希尔达姐姐,你怎么了?”“小孩子不要乱说话。”希尔达心情不好,直接一个爆栗凿了过去。嘴里还教导着:“以后不许叫姐姐,叫希尔达阿姨。姐姐也是你叫的?”摇了摇头,王风决定狮子大开口。想了想,王风说道:“嗯,作为条件,如果那个小丫头片子想跟我学医的话,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还没有开口说条件,远处小丫头艾曼的声音已经又传了过来:“不要叫我小丫头片子,我叫艾曼。”真不知道她的耳朵是怎么长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丫头,王风想了想,把竹杠又加长了几分,对希尔达说道:“本来呢,第一个条件,就是让你多做两年侍女。不过,刚才那个小丫头艾曼那么不客气,看来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所以呢,那这第一个条件,就委屈你多做四年的侍女吧!”话一出口,王风就等着想象中希尔达狂风暴雨般的反击。奇怪的是,希尔达居然没有一点狂暴的反应,相反的,脸色竟然多云转晴,露出了笑容。仿佛转瞬间,那些让她不愉快的东西都已经无影无踪,脸上的笑容说不出的开朗。这么一会的功夫,希尔达脸上就出现了那种媚惑众生的笑容,弯腰行了个侍女对主人的礼节,顺从的答道:“是,主人。”王风忍不住奇怪的问道:“喂,希尔达,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可是要你多做四年的侍女啊!你可是堂堂公主之尊啊!”希尔达现在一副我还制不了你的样子,很嚣张的开口说道:“第二个条件,接着说吧!”反正第一个条件希尔达这样,第二个条件也会很容易,所以王风很爽快的提到:“第二个条件,就是你那四个跟班,和你一样,多在狼军里呆四年。”这个对希尔达来说更是简单,马上答应。仿佛得了多大便宜一般,反问王风:“你就只要这样的条件?不考虑别的?”王风彻底没辙,只能微微带着讽刺的说道:“反正你们龙族个个都是爱财如命的,从你们手里要钱的话估计比登天还难,只能让你以工代酬了。”白了王风一眼,希尔达不再理会王风,过那边去和小丫头艾曼说话去了。琳达笑嘻嘻的走了过来,自然的帮王风整理一下衣襟,然后笑道:“风,你现在越来越像个普通人了。”“难道我以前不像吗?”王风拉住琳达的小手问道。继续整理着王风背后的衣襟,琳达象个小妻子为丈夫整理衣裳一般,边整理边说:“以前的你,虽然不怎么说话,和我们也都平等的相处,但是总让人有一种高高在上,超脱一般的韵味在。不像现在,真的好像就是我身边普通的朋友。”扭到王风身体的一侧,在他耳边补充了几个字:“和爱人。”王风一阵甜蜜,拉着琳达的手,向那边走去,边走边说:“走,我们看看,希尔达推荐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值不值得做我王风的徒弟。”第一百一十四章收心(上)一身白衣的小丫头艾曼现在已经不像刚刚过来的时候那样不敢见生人。不知道琳达和她谈了些什么,反正现在小丫头也露出了笑脸,正和希尔达有说有笑的。反倒是希尔达,浑然没有被王风敲诈勒索后的沮丧,笑逐颜开的样子,让王风大是奇怪。从她前几天突然失踪到刚刚虎着脸回来,好像被谁欺负了似的,一脸的不高兴。怎么刚刚自己狮子大开口,让她多做几年的侍女,却好像让她很开心。难道还想从自己这里偷到什么吗?先不管这些,看看小丫头再说。听着她们欢快的话语,王风走到了艾曼面前。现在艾曼恢复了一些,肯开口说话了,见到王风也不是那么畏畏缩缩的样子。这个时候,希尔达才开始正式为艾曼介绍:“艾曼,这个就是你以后的师父,王风。”看着这个小丫头还是有点害怕但已经壮起胆子向自己行礼,王风忍不住怀疑,小丫头到底是不是龙族?这么害怕生人,和龙族一向强横的习惯可一点都不沾边。不过,既然希尔达推荐,而且显然经过了龙族族长的同意,那么这个小女孩肯定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果然,这个念头孩没有转完,小丫头已经开始问话:“你是不是在想,我这么胆小,肯定和龙族没有什么关系,对不对?”就在王风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小丫头继续打击道:“你之前一定在想,随便用点什么东西打发我回去,就算对我们龙族有个交代了,对不对?”王风彻底没话,只能怔怔的看着小丫头。小丫头此时倒是一点都不客气,尤其是对方被自己的话语说的哑口无言的时候:“你不用想了,用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敷衍我。这可是希尔达公主用四年的侍女生活换来的,所以,不把你身上的东西学完,我是不会走的。”此时的小丫头,再也不是刚刚王风看起来柔柔弱弱,见着生人就怕羞的那个女孩,整个一恐怖的大嘴暴龙。当然,她本身就是龙族的。不过,王风还是不能丢了做师父的面子,所以,很和蔼的说道:“和我学东西是很苦的,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到时候,可不能找希尔达叫苦。”“放心吧!”这次是希尔达说话:“艾曼曾经在圣地的极地冰洋中陪着你那头可爱的小凤凰呆了整整二十年,就为了研究凤凰的火系魔法对龙族的伤害。你这里再苦,能比一个人呆在那种白色的世界里孤单的过二十年苦吗?艾曼是我们龙族近百年来少有的天才,如果不是你,我父王才不会放她下来。”“哦,是这个小姑娘!”王风心底突然冒出了久违的小凤凰的声音:“我说她身上的气息这么熟悉呢?还好,她还是我比较欣赏的一个龙族小姑娘,很不错的,你可以收下。”既然连小凤凰都这么说,那这个小丫头一定不是表明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王风伸手把瑞查得招了过来,给小丫头介绍道:“这是瑞查得,比你早半年拜师,以后你就叫他师兄。”“他年纪又没有我大,凭什么我叫他师兄?”小丫头果然抗议。不过,王风等的就是她这句,所以,很是快意的训斥道:“先入师门为大,这有什么可争的。如果按照年纪排的话,我也不一定有你大,是不是要我叫你师父啊?”小丫头本来还要争辩,听到后面这句,乖乖的住嘴,低下了头。王风看小丫头还是有点不情不愿,火上浇油的说道:“小丫头,过来,叫师兄。”“人家有名字,不叫小丫头!”艾曼果然上当,正中王风下怀。“你看起来这么小,当然是小丫头,难道还是大丫头不成?师父就这么叫你。”王风摆出了师父的架子,开始训斥艾曼:“还没有拜师就不听话,是不是不想学啊?”委屈的艾曼只能接受王风两层的压迫,接受了王风的称呼,同时对瑞查得低低的叫道:“师兄!”瑞查得很是开心,本来就一个人小小年纪呆在一群大人中间,很是别扭,现在有个看起来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和他一起学艺,当然是求之不得。艾曼虽然作为龙族,年纪比较大,但是心理年龄还和普通的小孩子差不多,有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瑞查得做伴,加上旁边那个漂亮的精灵大姐姐,心理终于愉快了一些。当然,这个师父看起来还是比较不舒服,总是叫人家小丫头。这次希尔达回来,好像是很开心的样子。王风在处理药材的时候,继续过来帮忙。不过,现在又多了艾曼这个小丫头。小丫头显然是个极其好学的好奇宝宝,每次见王风处理不同的东西,都要过来问个究竟。手上拿着一个据说是龙族花费重金购置的魔法书,可以用特殊的笔在上面记录东西。通过这个魔法书,以后就可复制那些记录好的东西。显然小丫头是经常进行研究的,做起记录来有板有眼。不但把植物的名称和功用记下来,还会很认真的画像,记录王风处理前后的不同。当然,记录的内容少不了王风随口而出的对这些药材的使用心得。这点上,对研究一窍不通的瑞查得表现的足够象个门外汉,连问题都提不出来。每次都是跟着小丫头的问题,默默的记着王风的答案。旁边的希尔达也不闲着,王风说的这些东西,她也一字不落的听的仔仔细细,生怕有什么漏过。不过,虽然小丫头和瑞查得都很努力,但现在王风根本没有开始讲中医的原理之前,两人也只是囫囵吞枣的把一些药材记忆了下来。具体如何使用,如何搭配,这些还都是一片空白。终于,在王风师徒三人加上琳达和希尔达的帮忙下,总算那些空着的药柜有了些东西。不过,不可否认,小丫头艾曼的书画功底还是不错的,至少画出来的草药都很传神。王风看着后面那些空着的药库,拍拍脑袋,把小丫头叫了过来。这次的吩咐很简单,王风要小丫头把自己

              第二天一早,孙杨便早早的来到了院长室,与叶院长等人传达了自己的想法,叶院长听到孙杨竟然这么积极,也是答应为孙杨安排讲道的教室。 于是,在叶院长的积极配合下,甚至都没用几分钟,便把教室的事给孙杨安排下去了,孙杨也是道谢之后,离开了院长室。 孙杨走后,院长室内的叶院长,看着孙杨离去的背影,眼睛微微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一翻手拿出一块令牌,冲着令牌说了几句话之后,就讲令牌收了起来。 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眼神中也是蕴含着一丝笑意,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孙杨的讲道时间定在了下午,孙杨也是先返回了住处,等待着下午的到来。 就在孙杨回到了住处之后,学院内也声发生了一些孙杨不知道的震动,在各个教室的门口,此时都有人张贴着告示,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发生了。 在这些工作人员,将告示张贴完离开后,教室内的学生们,也是纷纷围了上去,好奇的张望了起来。 “临时通知,学院下午第一节课时,会在主教学楼的一号教室,临时安排一场长老讲道,讲道的长老为学院新进的孙杨长老,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希望广大学生们,可以踊跃参与。”一个率先来到告示前的修士,看着眼前的告示,轻声的读了出来。 “孙杨长老?是那个院长在迎新大会上说的那位吗?”立刻就有人注意到了这条通知的关键点,疑惑的说道。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就是那个孙杨长老了,不过虽然这个孙杨长老听起来很不一般,可是他何德何能,竟然能够让学员为此特意张贴告示通知我们,莫非他的讲道,与其他长老有什么不同吗?”其他的学生也是疑惑的说道。 “倒是有意思,一个新进的长老,竟然有这么大的牌面,这次的讲道我肯定要去看看的,就算学不到什么,看看这些高高在上的长老们出丑,也算没白去一趟了。”顿时,有人抱着看笑话的心态,做出了决定。 “诶!你这么说倒是在理,正好最近修炼有些枯燥,我也陪你一起去吧!”立刻就有人附和了起来,显然这些人,都是想看孙杨出丑的那一类人。 “你们怎么说话呢,再怎么说人家也是长老,我们身为学生,受到他们的恩惠,就要对他们保持尊敬,你们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 “就是,就是,也就是这孙杨长老是新进长老,这要是换成那些教导过你们的长老,看你们还敢不敢说,我要是长老,听到自己教导过的学生这么说话,我肯定要让你们退学!”有的学生也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对峙了起来。 “得了吧,你都说了他是新进长老,要是教导过我的,我肯定不会这么说的啊,可是我还不知道他什么水平不是?如果真没有什么水平,那不就是误人子弟吗?误人子弟的长老,我说两句怎么了!”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这是大不敬你知道吗!你...” 一时间两拨人也是吵得不可开交,不过他们的选择基本都是一致的,那就是回去孙杨的讲道现场,去听听看,如果孙杨讲的不好,那就是这些看笑话人的胜利。 可如果孙杨要是讲的好,那这些抱着看笑话心态去的人,可就有些无地自容了。 也正是因为这一告示的张贴,让原本没有人知道的讲道,变成了如今的全校皆知,时间飞逝,很快一上午的时间便过去了,下午也即将来临。 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孙杨,此时看着时间差不多已经到了,便早早的出了门,朝着记忆中主教学楼走了过去。 一路上有不少对着孙杨指指点点,似乎认出了孙杨的样子,不过孙杨也并未当回事,毕竟被人指指点点,可并不只有现在才回出现,自从孙杨入学以来,就没少被人指指点点了,所以,对于这种情况,孙杨也都是见怪不怪了。 尤其是昨天叶院长刚刚冲着全校的学生,宣布了自己就职长老的事情,被认识自己的人认出来,在指指点点,也就很正常不过了。 孙杨尽管知道这些人在议论些什么,但是却并没有分心去听,而是思考着一会该讲些什么,继续朝着主教学楼走去。 第一学院虽然占地面积很大,不过孙杨的住处,距离主教学楼也并不远,所以,孙杨没过多久便来到了主教学楼,看着眼前熟悉的建筑,孙杨也是有些触景生情。 孙杨是无瑕之体,修炼上基本不会遇到什么瓶颈,所以正常的课程,孙杨根本就没来过几次,上一次来这主教学楼,还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 不过,孙杨也没思考太多,便继续朝着教学楼内走去,一楼一进门的左手第一间教室,便是一号教室,也就是孙杨这次讲道的地方。 孙杨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朝着目的地走去,可是刚一走进教学楼,孙杨顿时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原本在孙杨记忆中,根本就没有多少学生来的主教学楼,此时竟然人山人海,仔细观察下,也不难发现,这些人都是从一号教室门口排出来的,也就是说,这些人也是来听讲道的,可是教室里面却并没有这么多的位子了,他们只能在外面听讲了。 因为孙杨根本不知道上午发生了什么,所以此时也是有些蒙圈,他根本搞不懂,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来听自己的讲道。 不过好在孙杨的心性了得,很快就压下了内心的疑惑,往人群中挤了过去,不一会便穿过了人群,来到了一号教室的门口。 此时,这些围在一号教室外的学生们,也是注意到了孙杨,一个个开口说道:“是孙杨长老!是孙杨长老来了!孙杨长老好!” 所有学生的声音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彼此交织在一起,震得墙壁都有些震颤了,孙杨也是冲着他们点了点头,伸手示意他们安静,便直接推门走进了一号教室。 一号教室内的学生们,也因为刚才教室外学生们的声音,从而发现了孙杨到来,在孙杨走进之时,也是一个个起立朝着孙杨问好,孙杨也是同样示意他们坐下保持安静,快步朝着讲台上走了过去。

              约翰逊有些惊愕自己的反应,七夜笑了笑又说道。“嗯,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一个月前我根本想不到自己会成为亡灵行会的副会长,还会到这里来呢。搞不好以后你还有可能统一联盟呢,呵呵,未来就是这样不可捉摸,所以我也耐不住寂寞在团部里养老。”见七夜没有灰心丧气,反而一副天下之大任我取的壮志凌云的模样,老约翰逊松了口气笑道。“那些游民部落的人怎么看起来和精灵有些相似,但是却又有些像兽人?”七夜将第一次见到游民部落卡西金他们时的疑问提了出来。“游民部落的游民几乎都是混血的,现在的酋长卡西金的核心部落听说全是由狼族兽人和精灵混血的,而且他们组成的狼骑兵,在联盟中可是有着不亚于联盟军队的战力,甚至还超过了。”“狼骑兵?那是什么?”“狼骑兵是由体内狼族兽人血脉占大部分的游民和混血精灵游民组成。狼族兽人可以变身成为狼人,而混血精灵则像骑马一样骑在他们背上。狼骑兵不仅行动迅速,而且箭法奇准无比,任何一个狼骑兵射手都可以射中百步外的小虫,传闻卡西金就是靠着狼骑兵统一了北方平原上的大小游民部落,组成了一个部落成为酋长的。”“这倒不错,回城后看看城中那些士兵可否搭配成什么新型兵种,搞不好战斗力可以成倍增长。”听到老约翰逊的话,七夜点了点头,再次望向游民部落他们。还想问一些事的七夜,突然看到所有人都抬起了头,于是他也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向了前方——圣彼得大教堂最高的塔楼。‘当!当!当!……当!……’悬挂在圣彼得大教堂最高处的大钟发出沉默般的响声,午后一时已经到了,圣马丁堡一年一度的拍卖会开幕式终于开始了,原本喧闹的广场突然静了下来,所有人将视线从高高的钟楼转向了广场上搭建的高台。第七十章随着圣彼得大教堂的钟声,广场的高台上湛蓝色的幕布缓缓拉开,当钟声停止后,装饰华丽的高台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几十个身穿彩甲,红绸披身的美艳舞娘摆成各种姿势在高台上的各个位置,静静的站立着,组成一副美丽的图案。突然,欢快的音乐从高台下传出,接着广场的四面八方都回荡起快乐的节拍,在数万群众中来回穿越,而原本静立着的舞娘们在音乐出现后,迈开了脚步,跳起炫丽的舞蹈,跟着音乐节奏在华丽的舞台上轻快的旋转着。听到那欢快的音乐节奏,七夜的手指也跟着节奏轻轻敲击着椅子上的扶手,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在高台上空那些用魔法反射形成的巨大的舞娘幻影,从前他在月夜国时,曾跟着梅利炎尔到酒吧看过舞娘的舞蹈,但是此时跳舞的舞娘的舞蹈与从前见过的都不一样,这种舞蹈让他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一种吸引力,让他欲罢不能,目光不由自主的紧紧随着舞蹈的进行而锁定在高高的舞台。这时,突然一只手伸到七夜眼前,挡住了他的视线。“这是精神魔法惯用的一个手法,一般用来催眠,魔力不是很强的话,施展出来还会被反噬。”伸手挡住了七夜视线的老约翰逊对他说道。“那看来城主奥丁菲斯很有可能和你一样了,是不是?”在视线被阻挠后,七夜先是一愣,然后像是回过神来般闭上了眼睛。“应该大部相似吧,他应该是纯精神系的魔导师,要让广场上这么多的群众都狂热起来,需要的魔法力可不少。”老约翰逊笑了笑,回答道。“那也不一定,他或许用魔法水晶也有可能请了不少精神系的魔法师一起进行。”七夜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亡灵魔法中也有一些可以迷惑人的,他很有可能用的就是那种。”“有可能是亡灵魔法吗?”“还不能确定,现在这里魔法力量太多了,我只是隐隐感觉到有亡灵之力的波动。”“如果这样,那奥丁菲斯晚点很有可能跟我们合作了,是吗?”听到七夜的话,老约翰逊问道。“看时机吧,他很有可能不会承认的。我们还是先参加拍卖会,把我们需要的东西买齐了再说。”七夜看着已经结束舞蹈半天后,还愣呆着没有动静的四围民众。“欢迎大家今天前来圣马丁堡参加一年一度的拍卖会,我代表圣马丁堡所有的居民欢迎你们的到来!我们圣马丁堡是联盟中唯一一个风景优美的和平城市,而拍卖会则让我们有了一个向你们展示这里……”在所有舞娘离开高台后,一个身穿白纱裙,带着典雅气质的精灵美女和一个黑色礼服的帅气男精灵一同走上台。“啊!真的是太美了!”“一年才能见到这么一次,真想天天都可以看到。”“……”在高台上出现的主持者开口后,先前呆愣住的民众才纷纷从那令人入迷的舞蹈中清醒过来。“那个奥丁菲斯是那一个?”七夜看到高台下面坐着的一排老年精灵,于是问老约翰逊道。“那些人只是圣马丁堡已经退休的官员,奥丁菲斯已经很多年没有亲自出来主持了,而且这二三年圣马丁堡的事都交给他女儿掌管了。”阿瑟开口说道。“嗯,现在台上那个美女就是他的女儿,名字叫波碧丝。”老约翰逊接着说道:“长的很漂亮吧,如果有兴趣,就把她泡到手,到时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得到圣马丁堡了。”“泡到手?这是什么意思?”听到老约翰逊的话,不明白其中意思的七夜问道。“奥丁菲斯最疼他的女儿波碧丝,只要是他女儿要的东西,他没有一样不满足的,听说这个拍卖会就是从前他女儿要想买东西却担心她出去买有危险而搞出来的,当时只是找一些卖东西的商人来卖,他跟他女儿一起叫价买,没想到他竟然把这个方法用到商业上,然后越办越大,到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年一次的盛大拍卖会。”“真的是这样?”“只是听说,不过没有一点真实度的话也不会有这种消息出现。不过那个波碧丝决对是奥丁菲斯最重视的,只要有男人敢打她的主意,奥丁菲斯是决对不会放过的。”老约翰逊说道。“那你还叫我去?”“那你愿意去了?”“我没兴趣,不过可以叫亚历去。”七夜摇了摇头,他可不敢做出对不起紫雪儿的事,因而这种事最好让他的小弟亚历出场。“亚历?他可是我们的货品,你觉得若是他成功了,晚点我们拍卖他的话,那样我们不就是……。”老约翰逊摇了摇头。“那就算了吧,可惜莱特他们没有过来,不然给他们这样一个机会,他们一定乐死去。”七夜想到被分配在艾夏洛特城里守卫的莱特等色狼们说道。“……现在我宣布,拍卖会开幕式正式结束!请大家立即前往你们要去的拍卖场!圣马丁堡拍卖会已经开始了!”正在七夜还想和老约翰逊说话时,在高台上的波碧丝结束了她的落幕词,在她话音刚落后,数百颗魔法烟火在天空绽放,色彩缤纷的魔法元素将天空染的五颜六色,同时,在广场旁的人们纷纷离开,像潮水般的涌进了圣彼得大教堂旁的各大拍卖会场中。“我们怎么办好?到底去那一个拍卖会场?”看到一哄而空的广场,七夜出言问老约翰逊道。“暂时随便去一个里面看看,这里的拍卖场也只有这么多,逛一个会场大概也就是半小时左右,用不了几个小时应该可以找到我们要买东西的会场了。”老约翰逊不愧是经验老到,立即想出了解决的办法。“好,那就这么办吧。”正不知如何是好的七夜和阿瑟他们纷纷赞同老约翰逊,他们觉得这个办法是现时最好的解决办法。“喂,不想露出马脚,就老实的呆在那里。”正在七夜站起来,准备带着众人离开时,在他们左手边的玛蒂尔突然出声道。“什么……?”听到玛蒂尔的话,七夜为之一愣,他不明白玛蒂尔话中的意思。“大姐可是为你们着想,若是不相信,那你们就走吧。”玛丽看到七夜等人纷纷疑惑的看着玛蒂尔,于是开口道。“我们还是等一下再走。”七夜这时才发现周围与自己一同在贵宾席上的贵宾们都没有起身,于是接着坐了下来对老约翰逊等人说道。“谢谢了。”坐下后,七夜对玛蒂尔那边轻声道谢道。“不用,你们最好不要出乱子就好,到时害了我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听到七夜的道谢,玛蒂尔面无表情的回话道。“真是怪女人。”看到玛蒂尔一副冷漠的模样,比克说道。“小费弟弟,是不是很寂寞?蒂尔大姐不跟你聊,我过来陪你聊怎么样?”听到比克的话,玛丽望过来,一脸妩媚迷人的笑意,双手撑在桌子上,肩头微微摇动,胸前那迷人的春光顿时让七夜吓的直视前方,而同为女人的阿芙德也被玛丽的举动弄的脸红心跳,她还没见过这么大胆的举动。“不要理她们。”七夜脸红红的看着广场上正在飞速被拆解的高台,对比克等人说道。“嗯。”比克虽然做佣兵多年,但也是正常男性,看到玛丽那迷人的肉体,也是把拿不住的脸红心跳,于是转过头和七夜一样望着广场中心。广场上的高台不到一会儿就被一群矮人拆除,而在这时,先前在入口邀请七夜的侍从再次走到他面前。“王子殿下,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入场。”“嗯,你带路吧。”七夜微微点了下头,仰起头哼了一声吩咐道。“是,王子殿下,请跟小人来。”侍从走到前面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朝前开路,向前面走去。“跟上来。”看侍从向圣彼得大教堂走去,七夜吩咐阿瑟等人一起跟上来,而同时,在贵宾席的其他人也纷纷随着前来带领的侍从一起向圣彼得大教堂那巨大的门厅走去。慢慢走近圣彼得大教堂,七夜才看清了圣彼得大教堂。在圣彼得大教堂的巨大厅门上,分别刻画着二个被喻为众神之首的创世女神,只见创世女神长着洁白翅膀从身后发出强烈光芒,那圣洁美丽的模样让寻常人根本不敢正视。【如果莱特和亚历他们到这里来,那个雕刻一定会被他们找人画下来。】不是寻常人的七夜看着那足以美的让人惊叹的女神雕刻,脑海中却迅速想到莱特或是亚历他们过来看到时的情景,嘴角不由露出了一丝笑意。“真的好美!”走在后面的阿芙德看到厅门上那巨大的创世女神浮雕,不由自主的发出自内心涌上的感叹。“原来这就是创世女神……”阿瑟等人也纷纷望着厅门上的女神发出惊愕的感叹之声,然后在那创世女神的圣洁光芒下低下了头。“创世女神吗?怎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看着厅门上创世女神加持了魔法而发出光芒的翅膀,老约翰逊眯起眼睛低咕道。而一同走过来的其余贵宾在见到厅门上的创世女神后,也纷纷发出感叹后低下头,跟着走进圣彼得大教堂。在圣彼得大教堂某座高耸的建筑上,一个隐蔽的房间里,一个穿着黑色大主教袍,一脸严肃,身上散发出一种神秘气息的男人看到对厅门雕刻的创世女神与其他人反应不同的七夜和老约翰逊,眼中闪过一道利光。“殿下,怎么我们都到圣彼得大教堂来?难道这里面也开拍卖会?”走过厅门后,从厅门上创世女神的惊叹中清醒过来的阿芙德问七夜和老约翰逊道。“大概吧……”看着那一个接一个经过门厅进入圣彼得大教堂里面,同为贵宾的众人,七夜微微点了点头。跟随着前面领路的侍从,穿过圣彼得大教堂的内厅,走过祈祷房,七夜等人被带到了圣彼得大教堂的内院,在那里有一个露天会场摆设着,台上站着的几名身穿黑色礼服的人每见到一个贵宾进来,就向他们行礼。“看来这边的拍卖会应该比外面那些要重要。”看着院内四周摆设的那些装饰品,经过圣夜学院梦幻餐厅内那些艺术品熏陶的七夜,迅速计算出那些艺术装饰品可以卖出的价钱,然后发表意见。“不是应该,是决对。殿下,到这里的可都是有钱人。”老约翰逊望着一个个开始入座的贵宾们对七夜说道:“可可罗特城主,联盟最强佣兵团火狮佣兵团所在的阿波罗城城主;费罗里,迈阿密商团主席,领导着联盟最大商团;克姆斯林,亚特兰城城主,联盟主要关口通道城市,每年的税收高达其他城市所有收入总和。”“看来这个拍卖会才是真正的圣马丁堡拍卖会。”七夜坐在座位上后,顺着老约翰逊所望向的方向,将所说的每个人物对号入座的记了下来,他知道以后会有跟这些有钱有势的人物们打交道的一天。“欢迎诸位先生女士前来参加圣马丁堡拍卖会,在下是此次主持拍卖会的主持人,而我右边的二人是鉴定人,如果你们对我们拍卖的货物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他们鉴定……”当所有贵宾都入座后,在台上的拍卖会主持人开始介绍拍卖会,也提醒着台上的来宾,拍卖会已经开始了。“鉴定人?自己卖的货品找自己人鉴定,这不是把所有人都当成白痴了。”听到台上主持人的话,阿芙德不由失声好笑道。“那二个鉴定人虽然是拍卖会所请的,但是他们决对不会把假货说成真的,因为他们都是联盟里最出名,声誉最好的鉴定师,如果他们在这里弄假,结果只有一个,不是声败名裂而死就是被买下假货的城主们派人杀死,这里的任何一个买家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不,应该说就算是圣马丁堡奥丁菲斯也不敢轻易得罪的。”老约翰逊对阿芙德说道。“他们倒是还可以相信,”阿芙德突然压低了声音问道:“我们假装的费力斯非王子来头也这么大吗?”“普鲁公国的实力可不小,在几十个公国中是属一属二的,要不然以费力斯非二王子的身份,就算玛蒂尔她们帮忙,我们也不可能得到如此礼待。”老约翰逊用眼神扫了扫四周,示意现在大家坐在中间的这几个座位比那些坐在旁边的城主或是大商人不同,地位要高上一点。“原来是这样。”阿芙德点了点头,说道。拍卖会在主持人简单的说明后,立即开始进行拍卖了。最先拍卖的货物就是七夜这一次前来想要买的魔法水晶。“这是从阿多斯山脉里采取的上等魔法水晶样品,起拍底价是五十万,有没有人要?”主持人在台上高举着一小块魔法水晶,那纯晶的魔法水晶在太阳下反射出七彩的光芒,就算一个对魔法水晶并不了解的人,也看的出来此魔法水晶比一般的魔法水晶要好。“五十五万。”主持人话刚落,在七夜右手边传出一个声音。“这么急做什么。”听到右边的卡西金酋长心急的立即叫价,七夜举起手:“六十万!”“六十五万。”“七十万!”“七十五万。”“一百万!”七夜猛的加价至低价的二倍,在坐的贵宾纷纷动容的向他望来,虽然数百万金币对于这些有钱的城主和大商人来说,并不是很多,但是一开始就超出原价二倍的叫价,让他们都想看看这个有钱的人是谁,而卡西金酋长等人也转头望了过来。“算你狠!”看到卡西金酋长那已经出现怒意的眼睛,七夜读出他眼神中包含的意思。“好,竟然没有人再叫价,那魔法水晶就由普鲁公国费力斯非王子殿下得到。”台上拍卖主持人一锤定音,很快在一旁的拍卖会工作人员拿着一张纸走到七夜面前,让他签字。七夜签完字后,看着卡西金酋长微微一笑,他知道,晚点可能还会有与他们争价的时候。七夜的预感果然没有错,接下来,只要拍卖品是魔法水晶,不管是次等的还是最高级的,卡西金酋长都会跟七夜叫价,但是每次七夜抬价至原价的二倍后,卡西金酋长就会停止叫价。“晚点让几次给他们好了,要不然恐怕很麻烦。”在再一次七夜竞拍下魔法水晶后,老约翰逊对七夜说道。“好,下一次就让给他们。”看着卡西金酋长一行人身上几乎可以看得见的怒火,七夜点了点头,虽然他想将所有魔法水晶全部拍卖下来,但是他手中的钱暂时也不能再那样大叫价了,而且他也不想真的因为此次的拍卖会而得罪了北方最大的游民部落。但是,七夜刚开口答应,立即就反悔了,因为此时台上的主持人抛开了台上新的拍卖品的幕布。整齐排列的十二个有半个兽人那么高的巨大魔法水晶出现在拍卖会会场台上,顿时把台下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住。有半个人高的巨大魔法水晶并不是这些有钱有势的贵宾们没见过,但是一下见到十二个这么大,他们没有办法不吃惊,因为用同样大小的魔法水晶做魔法阵的话,效果决对要比一般组合而成的要好的多,而且这里足有十二个之多,正好可以做一个城市防御魔法阵和攻击魔法阵。“一百万!”“一百一十万!”“一百二十万!”“一百五十万!”“一百七十万!”“……”见到这十二个魔法水晶,在台下的各大城城主和大商人们都开始疯狂的加价。他们都知道这些魔法水晶的珍贵,因为在得知艾夏洛特城被亡灵法师占据,而邻近的天月城和卡贝罗城就被同时攻下,现在联盟的城主都在担心亡灵法师到自己的城来,所以这十二个魔法顿时成了抢手货,而那些大商人也想买下这十二个魔法水晶,然后再倒卖出去,到时就可以赚上一大笔钱了。“二百万!”七夜一下又跳到了原价的二倍,然后望着老约翰逊。“嗯。”老约翰逊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十二块魔法水晶比前面所有竞拍下来的魔法水晶都重要,二个用这种魔法水晶组成的防御魔法阵,至少可以防住三个禁咒,如果再将其它魔法水晶的能量注入,加上艾夏洛特城和其他二城的魔法防御罩,那怕面对连续的魔法禁咒都没有问题。“二百五十万。”坐在右边的卡西金酋长终于第一次超过从前几次叫价的底线,一次将十二个魔法水晶推到一个高峰。原本还准备叫价的其他城主和大商人们都停止了叫价,虽然这十二个魔法水晶非常的实用,但是价钱实在太高了,有二百五十万的话,完全可以请上千名魔法师,而这么多魔法师同时使用魔法,不论是魔法防御还是魔法攻击都不亚于这十二个魔法水晶,而且还不用补充魔法能量,只要魔法师们休息后又可以继续进行魔法攻击了。“三百万!”七夜再一次将十二个魔法水晶推上一个高峰,虽然他不想跟卡西金酋长结怨,但是这十二个魔法水晶对他太重要了,有了这十二个魔法水晶,他到圣马丁堡来的事就几乎完成了,晚点三城合一时,超大型的魔法防御罩就可以出现了。到明年工作基本安定了,不过前几天手机和卡被偷,损失是那个惨重,所以暂时没钱了,不能多上网,至于开QQ还有可能,反正上班时间用代理上QQ不用钱,只是开不了网站。所以公众版就等我领了工资,交了网费才能解禁,大家有耐心就等等,VIP最后几章,会在这几天搞定,趁着房东没卡擦我的网线前。另外祝大家新年快乐,最新的一年,有新的目标,崭新的出发!第七十一章“我们最好小心一点,卡西金酋长他们一定会有动作的了。”用过晚餐后,在房间里的老约翰逊对七夜说道。“没想到他们竟然不等今天的拍卖会结束就离开了,老约,依你看,他们会怎么对付我们?虽然不想跟他们结怨,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真的没有办法了。”七夜点了点头,他没想到在自己叫了三百万后,卡西金酋长那一伙人竟然离开了圣彼得大教堂的拍卖会场,而走时他见到了卡西金酋长,那双血红,像是恶狼般的眼睛,以及卡西金酋长身后那些半兽半精灵几乎要吃人的眼神,他就知道此事已经很难挽回了。“现在他们可能不会动手,再怎么说这里也是圣马丁堡,他们还要给奥丁菲斯面子的,只是晚点我们回去时要小心一点了,他们可能会在路上埋伏我们。”老约翰逊摇了摇头说道。“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大不了用魔法传送阵回去,我就不信他会跟着来,要是到了我们城,嘿嘿。”听到老约翰的话,七夜原本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就是担心在这里与卡西金酋长他们交手会暴露自己的身份,到时就麻烦了,竟然在路上埋伏,那就直接飞回去,看他们埋伏到几时。“对了,今天晚上的烟火晚会去看吗?”阿芙德突然插口道。“烟火晚会?”听到阿芙德的话,七夜疑惑的望着她,他不知道几时又有什么烟火晚会。“嗯,烟火晚会。”阿芙德将桌子上一张魔法纸张递给七夜,这是刚才送食物上来的服务员一并送过来的。“不同于魔法的烟火,自然的火花在天空中绽放的火焰,”七夜看着魔法纸张上闪动着的小烟花转身问老约翰逊道:“什么是不同于魔法的烟火?自然的火花?”“应该是用火药产生的吧,我从前就听说过,因为不是由魔法师使用控制,那些烟火形成的形状千奇百怪。”老约翰逊接过魔法纸张,看了看后说道。“那不错,今天晚上我们就去看看。”吃饱喝足后的七夜正在想夜晚该怎么打发,现在能够出去看烟火晚会,总比害怕旁边的玛蒂尔和玛丽过来要好的多了。“好的!走了!”见七夜点头,亚历兴奋的跳了起来,已经被关在房里一天的他实在是闷死了。“嗯,你装扮一下,一起出去吧。”虽然认为亚历晚点的身份是不适合出去的,但是七夜想到晚点要是玛丽一行人过来的话,亚历嘴巴一定会不牢的告诉她们自己一行人的去向的。于是,披上魔法师的大外套,把面孔隐藏在里面的亚历,跟着一脸轻松自在的七夜,同样兴奋的阿芙德,没有什么感觉的阿瑟和老约翰逊他们一起离开了绿荫阁。七夜应该庆幸离开的快,因为在他们离开房间不到五分钟,隔壁那群花枝招展的女佣兵们就因吃不下旅馆里的食物而准备要他做菜,而她们搬了足够五十人吃的食物到七夜的房间才发现七夜不在里面(能够自由进入七夜所在房间,这也是玛蒂尔先前要求换房的原因之一。)。“姐妹们,你们出去找他回来,我好饿呀!”见到空无一人的房间,玛丽倒在七夜睡的床上无力的说道,她从中午开始就没有用餐了,连水果都没有吃,就是准备来让七夜做菜给她吃的。“是。”见玛蒂尔也点头了,女佣兵战士们一下子全冲出了房间,她们也有些饿了,为了早点可以吃好吃的晚餐,她们当然是全力去寻找七夜了。“你觉得他们是不是有很大的秘密?”玛丽躺在床上问玛蒂尔。“不管他们的秘密有多大,他们有多保密,我一定会查出来的。”看着空无一人,就连行李东西都没有放在里面,玛蒂尔微微笑了起来,她对那个假冒费力斯非的家伙越来越感兴趣了。而就在玛丽派人出来找七夜时,七夜一行人正好走到了近郊区的‘九月湖’,湖边人潮涌动,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人,因为今天晚上的烟火晚会就是在湖上举行的。“到底几时才放烟火?”在湖边将卖什么小东西的地摊晃遍后,阿芙德看着已经黑下去的天空问道。“管他几时放,反正是放的越晚越好。”坐在一颗树下和老约翰逊还有阿瑟他们正在一个茶摊上喝着茶的七夜悠闲自在的观赏着‘九月湖’,反正他回去早了碰上隔壁的玛蒂尔和玛丽那就没这么悠闲了。“那可不能,快点放了早点回去吧。”被阿芙德拉去做苦力的亚历抱着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东西苦着脸说道。“菲丽,钱够用不?不够的话再给你一些钱,多买些东西,顺道也帮我买一点,晚点我回城后也好拿去送人。”七夜看着累的满头大汗的亚历,笑着对阿芙德说道。“好啊!刚才我还看到那几个小毛茸茸的熊很好玩的。”听到七夜的话,阿芙德高兴的伸出手。“不会吧!”见阿芙德兴高采烈的样子,亚历几乎要倒在地上了。正在七夜掏钱给阿芙德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和阿芙德之间。“费力斯非殿下。”突如其来的高大身影开口说道。“卡西金酋长也来了吗?”看到下午与卡西金酋长在一起,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其中一个半兽半精灵,七夜望了望四周后才问他道。“我叫希曼,是我们酋长的侍卫长,我们酋长要我过来传一句话给你。”“什么话?”已经肯定在今天下午的拍卖会上得罪了卡西金酋长的七夜有些意外的看着希曼,刚才他看到希曼出现以为是卡西金酋长准备不顾一切的准备在圣马丁堡对自己动手,那知道竟然只是来传话的。“如果还想活着回普鲁公国,那么你明天最好不要再跟我们争价。”希曼冷冷的看着七夜,说出威胁的话。“是吗?”七夜同样冷笑的望着希曼——卡西金酋长的威胁如意料中的来了。“你想怎么样?”见希曼冰冷的脸上出现一丝杀意,老凯冲了上前,挡在七夜面前,他不允许有人这样对自己如再生父母的恩人七夜。‘当’的一声,精钢打造的长剑从剑鞘中出来,直指希曼胸口,面对着希曼,老凯产生了一种恐惧感,他知道这是因为面前的敌人比自己强大,但是他却没有退缩的拔出了长剑,而同时阿瑟和比克二人也从左右二个方向将希曼夹在中间。“哼!”希曼冷哼一声,比克和阿瑟他们还没看清,老凯就被踢退,手中长剑落入希曼的手中。接着希曼冷冰冰的看着七夜,将手中精钢所铸的长剑慢慢的扭成麻花,然后轻轻向下一投,变成麻花般的长剑竟然插入地下只露出脸柄。“告诉卡西金酋长,”面对希曼的威胁和示威,七夜只是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在刚被踢退四五步才站稳的老凯肩膀上拍了拍,走了上前:“明天谁想得到想要的东西,就要看谁的本事大了。”七夜说完,口中飞快的念出魔法咒语,只见希曼突然轻飘飘的浮了起来。“我送你一程吧!不用谢了!再见!”刚给希曼加持了飘浮术的七夜,微微一笑,一阵狂风平地而起,卷起满地风沙,接着将希曼一下吹上了天空,七夜看着飞上天空的希曼,慢慢的挥手道别。被吹上天空的希曼脸上神情丝毫不见慌乱,他轻轻一吸气,身上突然发出淡淡的黄光,从天空一下降落到人群中。这时,天空突然出现红色蓝色绿色以及各种光芒的烟火,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九月湖’的上空,反而没有人看到刚才飞上了天空的希曼。“竟然会用斗气,看来不简单,应该不会是与那个家伙有关系吧……”看到希曼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七夜慢慢的说道。刚才希曼身上的淡淡黄光,对于曾经与希诺交过手的他最为清楚不过了,虽然不像那个神秘刀客希诺的斗气一样强,但是斗气中那暗含的霸道之气让他感觉有些熟悉。“明天开始要注意一点。”老约翰逊看着地上那把只露出剑柄的长剑,提醒七夜道。“嗯,我会注意的。”“干嘛用魔法吹那么大的风,害我眼睛里全是沙子,都没办法看烟火了,快点帮我把沙子吹走。”这时,刚刚被七夜用狂风而‘误伤’的阿芙德着急的半眯着眼睛看着天空已经开始继续绽放的烟火。“这个……亚历,快点去帮忙。”这时见一大群被狂风卷起的风沙‘误伤’的人都开始寻找始作俑者,七夜急忙站起来,带着阿瑟他们一起往湖边逃窜。“五十万!”“七十万!”“八十万!”“一百万!”“一百二十万!”“……”第二天的拍卖会上,从头至尾都充满了火药味,那些贵宾像是有了默契一般,只要遇到拍卖魔法水晶的,他们都不叫价,任由七夜和卡西金酋长二人相互竞争,因为他们加入也是没用,七夜与卡西金酋长的叫价都明显的超过了拍卖物真正价值。在二人相互竞争中,卡西金酋长虽然有几次竞拍下来,但是每次竟然超过了底价十倍以上,而七夜每次拍下后都心平气和的对卡西金酋长微微一笑,那神情仿佛在说:好在你买了,要不然我就惨了。最后,卡西金酋长再一次气愤的离席而去,走时那仿佛要将七夜吞下去的饥饿眼神,看的在一旁的阿芙德吓的闭上了眼睛,不过七夜却微笑的挥了挥

              婴。“轰”的一声,景风捏碎了血翼孤鸿体内想要自爆的神婴,血翼孤鸿身体直接爆开,但由于血翼孤鸿体内的神婴被景风运用混沌之力消散大半力量,血翼孤鸿自爆并未产生极强的毁灭性力量、血翼孤鸿一死,速度圣灵器飞羽之翼、传承真灵器血魂枪全部成了无主之物,被景风收进了虚独境中。此时雷蕴也斩杀死八名丧失了意志,但实力全部达到地级圣神之境,蕴含极强血雷的高手。“雷蕴,你速战速决,我已经杀死了血翼孤鸿,解除了后患!”景风飞到了雷蕴身边,接下一名冲来的地级圣神高手的攻击,传音给雷蕴道。“好!”有了景风的帮忙,雷蕴压力大减,很快,雷蕴和景风就联手杀死了剩余的六名丧失意志,只知厮杀的高手、杀死了所有蕴含强大血雷的高手,景风眉头紧皱,思索了起来。“怎么了景风,你发现什么了?”看到景风陷入到沉思中,雷蕴询问道。“雷蕴,你有没有感觉到,这些高手体内蕴含的雷属性力量和雷家高手蕴含的雷力量很像,就连气息也很像!”景风沉思道。“确实有些像!但是这些发狂的高手应该不会是雷家的,因为这些高手蕴含腐蚀血雷!而且雷家又可能牺牲这么多圣神吗?”雷蕴分析道。“但雷蕴你想到过没有,雷家一下子消失了大量的神王高手,这绝对不简单!”景风提醒道。“你是说这些人就是雷家消失的神王高手,这怎么可能,一名神王想要达到圣神之境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雷蕴也是不相信道。“是否和我猜测的一样,就要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也许里面有我们意想不到的东西存在!”景风指了指神秘黑洞道。“恩!”雷蕴点了点头,和景风在洞外调息了一下,然后走进了神秘的黑洞内。“好浓的雷属性!这黑洞内到底有何物,怎么吸引了如此多的雷属性力量!”雷蕴一边走,一边惊叹道。随着往里伸入,一声声雷鸣爆裂声在黑洞深处传出,一股股狂暴的雷风铺天盖地冲了出来,吹得景风脸皮一阵阵杀疼、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景风和雷蕴在没有遇到任何阻力,突然,景风感觉到前方不远处透出了一道道雷光,神秘山洞被映亮了一丝。“雷蕴,我们小心,我感觉到前面有危机存在!”景风谨慎提醒道。“恩!我也感觉到了!”雷蕴点了点头道。当景风和雷蕴一点点接近神秘山洞尽头,五名失去意识的地级圣神凭空出现,而景风看向其中一人时被惊呆了,一时忘记了攻击。第737章雷家阴谋“雷曼神王,你怎么会在这里!”景风一脸震惊的问道。但此时雷曼已经失去了意识,没有理会景风的询问,伸出枯瘦的手臂,发出一道雷光,射向了景风的胸口。“景风小心!”雷蕴身形一闪,挡在了景风身前,发出一道凝聚七色混沌雷,直接把雷曼震飞了出去。“雷蕴,手下留情!”虽然雷曼一再伤害景风,但想到雷曼乃是雷芷蕊的师傅,对雷芷蕊有恩情,景风一把抓住了愤怒的雷蕴。“景风,你认识她?”看到景风阻拦自己,雷蕴眉头一皱问道。“她叫雷曼,乃是雷家神王,也是我死去的妻子的师傅!”景风黯然的说道。“嗷!”看到景风和雷蕴交谈,雷曼带领四名早已失去意识,达到地级圣神境界高手,冲向了景风和雷蕴。“雷蕴,其他四人交给你了,雷曼交给我!”景风传音道。“好!”雷蕴点了点头,身形一闪,绕过雷曼,拦住了雷曼身后的四名发狂对手,就在雷曼想要回身反击雷蕴时,景风飞到了雷曼身前,释放出一股强大的混沌之力包裹住了雷曼。“嗷!”雷曼怒吼一声,挣脱开景风释放的混沌之力,发出一道凝聚了一百倍力量的血雷,劈向了景风。“嘭”的一声,景风单手一挥,一道凌厉的七色混沌雷直接劈散了雷曼发出的血雷,再次包裹住雷曼。但是面对景风手下留情,早已失去意识的雷曼根本不领情,不顾七色混沌雷的攻击,直接冲出,再次攻向了景风。“唰唰唰!”看到雷曼再次飞来,景风在降龙木中渡入大量的混沌之力,控制降龙木不断延伸枝条,包裹住了雷曼。“雷蕴,这里交给你了,在这里等我,我去虚独境中帮雷曼恢复意识!”景风传音雷蕴道。“好的,我在这里等你!”雷蕴一拳轰碎一名失去意识的地级圣神高手道。“唰”的一声,景风带着被缚束的雷曼,进到了虚独境中。“雷曼神王,得罪了!”景风释放出一股含杂搜魂之力的混沌之力,击晕了雷曼,走到了雷曼身前。看着肉体已经损坏变动恶臭的雷曼,景风决定给雷曼经行换体救治!景风拿出早前得到的一根重生木,在雷曼体内渡入大量的混沌之力,想要先帮雷曼驱散体内邪气,在进行重塑肉体、“好邪恶的手法!”景风感觉到雷曼脑中灵魂,体内神婴全部被一种邪恶手法控制住,想要消除并不容易。好在虚独境中异宝众多,景风在找到数十样医治异宝,给雷曼服下,护住雷曼微弱的心脉时,开始驱散雷曼体内邪气。“这是何物?怎么还会自行抵抗!”景风发现雷曼体内神婴中长成的邪恶肿瘤竟然释放出一道道血气抵抗混沌之力的清除,这让景风诧异起来。不过邪恶肿瘤的力量终究有限,在抵抗了一炷香左右时间后,终于抵抗不住,任由景风渡入的五色圣木灵进行清除。随着五色圣木灵越聚越多,雷曼神婴内的邪恶气息终于全部被消除,雷曼体内经脉也渐渐被修复。消除雷曼神婴内的邪恶气息,景风开始清除雷曼灵魂中的邪恶气息,恢复雷曼的神智。在恢复雷曼神智的过程中,景风了解到雷家在神罚之海中的阴谋。雷家神王当年全部消失,乃是被雷家圣主雷缈使用偷天换日之法,秘密把雷家神王高手全部转移到了神罚之海内,然后依靠准圣灵器聚雷珠,布下了雷家传承邪恶大阵,控制了雷家所有神王的意识,使这些雷家神王使用自残的方法,不断吸收神罚之海蕴含的力量,增强自身的力量。但雷家传承邪恶大阵提升速度还是有限,就在雷缈苦恼时,血翼孤鸿找到了雷缈,把血僵制造方法告诉了雷缈,在听到血僵不但可以大幅提升修炼速度,还能大幅提升攻击力和防御力,雷缈大喜,和血翼孤鸿一拍即合,决定牺牲雷家所有神王高手,完成自己一统神之界的阴谋。为了削减景风和天蒙家族的实力,雷缈不断蛊惑天蒙寰宇,最终发生了天蒙家族和景铭城之间的血战,虽然雷家在那场血战中也有损失,但和天蒙家族相比,损失极其有限、不过雷缈最大的担忧还是天蒙鸿琨,雷缈决定等自己邪恶圣神大军成形后,找到天蒙鸿琨修炼之所,然后想办法透漏给景风,让景风和天蒙鸿琨激战,自己渔翁得利。不过雷缈想法虽好,但他没有想到冥族也隐藏在神罚之海内,景风在返回冥族的途中,无意间发现了他和血翼孤鸿的阴谋,血翼孤鸿也因此命丧景风之手。“雷家,等我毁了你的圣神大军,再找你们算总账!”景风满身杀气的喃喃自语道、解除了雷曼灵魂中的邪恶气息,景风使用重生木重塑了雷曼肉体,当雷曼肉体重新生成后,雷曼也在昏迷中清醒。“我这是在哪里?”雷曼揉了揉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道。“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景风关心的问道。“景风,怎么会是你?”雷曼警惕的看着景风道。“雷曼神王,难道你忘了原来的一切!难道你忘了在神罚之海内所发生的一切!”景风询问道。“神罚之海!”想到神罚之海,雷曼花容失色,脸上露出了深深地恐惧。“是你救了我?景风!”雷曼神王感激的对景风道。“我只是凑巧遇见失去意识的你!如果你不是芷蕊的师傅,我不会救你的!所以你不用感激我!”景风满不在乎道。“不管怎样,我都要谢谢你!”自从雷芷蕊被逼死后,雷曼性情大变,性格变得忧伤,黯然。“好了,你就留在虚独境中吧!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陪你说话了!等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我自会放你离开!”话毕,景风也不管雷曼答话,急匆匆离开了虚独境。“景风,你回来了,雷曼清醒过来了吗?”雷蕴询问道。“雷曼已经清醒,为了不让雷曼妨碍我们破坏雷家阴谋,我把雷曼留在了虚独境中!”景风说道。“景风,我已经击退了两拨十人的攻击,我们赶快进到里面看看吧!”雷蕴催促道。“好!”景风点了点头,和雷蕴一起飞进了神秘山洞最深处。“灌输能量球!”景风和雷蕴看到神秘山洞最深处有一颗雷光汇集的能量球,而这颗能量球下面盘膝坐着数百名浑身血色雷光包裹的雷家高手,这些早已经失去意识,只知道吸收炼化雷家高手经过万年的摧残,早已经不成人形。“好狠的手段!”雷蕴满脸怒色道。“雷家为了一己私心,竟然至这么多雷家族人于不顾!实在是太可恨了!”景风愤恨的说道。“景风,我们开始破坏雷家阴谋吧!如果让这么多失去意识的圣神高手现世,我想神之界没有一个势力是雷家的对手!”雷蕴一脸怒气道。“可是这颗灌输能量球怎么办,这颗灌输能量球一旦爆开,威力将会是毁灭性的!很可能会危及到冥族!”景风紧皱眉头,一脸忧愁道。“这!”想到眼前这颗灌输能量球的威力,雷蕴也踌躇起来。“雷蕴,帮我护法,我先切断这颗灌输能量球和这些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之间的联系再说!以免他们引爆了这颗毁灭性的灌输能量球!”景风说道。“好!景风,你放心去做,有我在,不会有人打扰你的!”雷蕴释放出强大的霸气,守护景风道。景风看了一眼灌输能量球,深吸了一口气,释放出玄级圣神灵魂之力,渐渐包裹住灌输能量球,运用元素法则,开始切断灌输能量球和这些丧失意志的雷家圣神之间联系。但是当景风运用了两周元素法则,都未切断灌输能量球灌输能量,景风脑中的灵魂之力反而急速的消耗。察觉到元素法则失败,景风缓缓收回释放的灵魂之力,恢复了一下消耗的灵魂之力,再次释放玄级圣神灵魂之力,包裹住灌输能量球,强行运起高深物法则,切断灌输能量球的灌输。随着高深物法则运转越来越快,灌输能量球内的能量奇迹般收敛了起来,天地万物的能量不断挤压灌输能量球,灌输能量球表面出现了一层薄薄的光罩。“收!”感觉到灌输能量球已经停止了灌输强大的血雷属性,景风大喝一声,灌输能量球表面的薄薄光罩瞬间凝固,罩住了灌输能量球,直接把灌输能量球隔绝在空中。“呼呼!”终于封印住灌输能量球,景风大口喘着粗气,但灌输能量球被封印的一瞬间,灌输能量球下方的数百名丧失意志的雷家圣神高手苏醒了过来,瞪着空洞,蕴含浓浓血光的双眼,看着景风,整个空间内充满了腥臭的血气。第738章粉碎阴谋“闯入者死!”雷家数百名圣神高手发出嘶哑的声音,怒吼道。“景风,这可怎么办,这么多圣神高手,我们没有一丝机会!”雷蕴飞到景风身边,警惕的看着满身血气的数百名雷家圣神高手,心惊道。“我也没想到把他们全部惊醒了!”景风苦闷的说道。“那怎么办?景风!我想他们要发动攻击了!”雷蕴担忧的说道。“雷蕴,如今我们只有引爆这颗灌输能量球,才有一线生机!”景风无奈的说道。“引爆灌输能量球,景风,你可知这危险性有多大吗?再说这里乃是神罚之海中心部位,离冥族隐世的地方不远,灌输能量球爆炸,冥族一定会受到影响!”雷蕴反驳道。“这个我知道,我准备把灌输能量球移动到神罚之海边缘引爆!”景风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可是灌输能量球如此巨大,这里又在鸿沟底部,稍有不慎灌输能量球就可能爆炸,这样危险性实在太大了!”雷蕴不依道。“雷蕴,如今没有时间考虑危险了,一旦让这些雷家圣神高手现世,神之界又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为了神之界稳定,为了神之界千千万万居民,我只能这么做!”景风一脸坚毅的说道。“那好吧,景风你要我做什么?”雷蕴深吸一口气,被景风大义所感,问道。“雷蕴,在我把灌输能量球移动出去的这段时间,雷家这些丧失意识的圣神高手就交给你吸引了!雷蕴,万事小心!”景风拍了拍雷蕴的肩膀道。“景风你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雷蕴坚定地说道。“景风,我去了!”雷蕴看了一眼蠢蠢欲动的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身形一闪,向灌输能量球相反的方向飞去。看到雷蕴移动,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全部被雷蕴所吸引,一道道血雷惊空而起,劈向了滑行在空中的雷蕴,一时间整个神秘山洞深处响起了雷鸣声。看到雷蕴已经吸引了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的火力,景风祭出了祖神器木魂,在山洞最薄弱的地方劈出了五道极限刀芒。五道极限刀芒划破空间,直接穿透了神秘山洞的洞壁,整个山洞随之颤抖起来,大量的无寂之海海水顺着裂痕,蜂拥的倒灌进来。随着无寂之海海水越涌越多,山洞洞壁撑开的裂痕越来越大,感觉到山洞洞壁已经足够灌输能量球穿出,景风释放出强大的混沌之力,包裹住整颗灌输能量球,小心翼翼移动灌输能量球。看到景风竟然移动灌输能量球,猛攻雷蕴的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停止了追击雷蕴,攻击向了景风。“唰”一道黑纱出现在景风身前并不断扩大,一股强大的容纳气息透出黑纱,疯狂的吸收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发出的血雷。“啊!”景风大喝一声,双手举着灌输能量球,加快了移动的速度,顶着不断涌入的无寂之海海水,急速的向深不见底的鸿沟上空飞去。而此时的雷蕴看到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正疯狂的攻击纳介纱,害怕纳介纱有损,释放出无尽的七色混沌雷,攻击着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嘭嘭嘭!”由于这些雷家圣神高手的注意力全部被纳介纱所吸引,雷蕴发出的七色混沌雷直接劈死了三名雷家圣神高手,劈伤了五人。“嗷嗷!”发现有人偷袭,一大半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不再攻击准圣灵器纳介纱,化作一道道血光,飞到空中,追击着雷蕴,想要杀死雷蕴。少了一半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攻击,纳介纱释放的吞噬力量渐渐维持均衡,疯狂的吸收一道道血雷。趁着雷蕴和纳介纱吸引火力,景风把自身的潜能全部激发出来,吸收了六源珠的力量,不断振幅速度,飞行了三个多时辰,终于飞出了深不见底的鸿沟。就在景风飞出深不见底的鸿沟时,大量的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飞出了鸿沟,而阻隔雷家圣神追击的纳介纱变得暗淡无光,安静的躺在了山洞的地上。雷蕴此时也变得伤痕累累,疲惫的在破裂的山洞内喘息,没有一丝力气在阻拦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追击。“景风,一切靠你了!”雷蕴虚脱的说道,盘膝坐在山洞内开始调息,恢复消耗已尽的圣神之力。“降龙木变!”感觉到身后渐渐追赶上自己的大量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景风心意一动,祭出了降龙木,控制降龙木不断变大,长成一棵巨木,伸展着枝条,抽打着追赶景风的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有了降龙木阻拦,景风再次和大量的雷家圣神高手拉开一断距离,经过三天三夜托着灌输能量球穿梭,强如景风都有些虚脱了,为了不让冥族受到波及,景风紧咬牙关,继续高举灌输能量球穿梭。“嗷嗷!”数百名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经过三天三夜追击,再次拉开和景风之间的距离,看到巨大的灌输能量球,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大吼一声,发出了一道道血雷,攻击向了灌输能量球。“不好!”感觉到身后升起的强大力量,景风心中一惊,深吸一口气,再次吸收六源珠的力量,振幅了自身的力量,高举灌输能量球不断升高,避开了一道道血雷的攻击。“呼”的一声,为了再次阻隔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追击,景风猛地一推灌输能量球,把灌输能量球远远推开,祭出了祖神器木魂,横刀一劈,一道极限暗属性刀芒横在了空中,阻拦住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高手追击。景风在迅速服下三团生之极元后,飞到了渐渐沉落的灌输能量球下面,再次举起灌输能量球,向无寂之海边缘位置飞去。又穿梭了三天三夜,景风感觉到已经远离冥族隐世之地,再也没有一丝力量举着灌输能量球穿梭了,把灌输能量球放在了神罚之海中,盘膝调息起来,等待着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高手的到来。不一会的功夫,数百名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高手追了上来,此时景风恢复了大约一半的混沌之力,足以劈出一道极限刀芒。“你们既然以灌输能量球而生,那现在就以灌输能量球而死吧!”景风高举木魂道。“轰轰!”看到景风高举木魂,数百名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发出一道道血雷,攻击向了景风,想要把漂浮在神罚之海中的景风杀死。“五灵圣素斩!”景风猛地后退身形,一刀劈出,五道五属性极限刀芒在空中汇集成一道,划破空间,一刀劈到了灌输能量球的球壁上。就在五道极限刀芒划破空间,空间内出现一道空间裂痕时,景风鼓足最后一丝力气,飞进了裂开的空间裂痕,进到了次元空间。“轰”的一声,一股毁天灭地般的力量在无寂之海边缘位置爆开,整个神罚之海都随之颤抖,大量的神罚之海受到这股强大力量的波及,形成了海啸,疯狂的席卷着神之界大陆。“嗷嗷嗷!!”想要追赶景风的丧失意识的数百名雷家圣神被灌输能量球爆开的力量所吞噬,瞬间死去了一百多人,剩余的圣神高手痛苦的在这股毁天灭地般的力量中挣扎。此时次元空间收到这股强大的力量的波及,也变得极其狂暴,原始混沌元素蜂拥的波动,景风被这股强大力量冲击到,虽然暗属性吞噬力吸收了大半力量,景风体内的骨骼经脉还是严重受损。灌输能量球自爆持续了五天五夜,经过这五天五夜强大力量冲击,丧失意识的数百名雷家圣神高手全部生死,整个神罚之海的面积也少了三分之一,神罚之海边缘出现了一个巨坑,又形成了一片海域。感觉到次元空间壁渐渐停止了波动,景风开始盘膝做在次元空间疗伤,十日之后,景风恢复了全身的伤势,强行打开自己飞进来的次元空间壁,再次回到了神之界神罚之海上空。看着眼下两片神罚之海,景风不由得感叹灌输能量球爆发力量之强大,也为神罚之海内的雷蕴担忧,连忙使用传讯珠给雷蕴传讯。不过在景风给雷蕴传讯半柱香时间后,雷蕴的声音出现在传讯珠内,雷蕴谨记景风的话,并没有追赶景风,而是等伤势恢复后,拿起暗淡受损的纳介纱,向景风的反方向飞去,最终避免了被灌输能量球自爆波及到。在确定雷蕴的位置,景风一头扎进了神罚之海内,在穿梭了七天七夜后,景风感觉到了受损降龙木的气息,把受损严重的降龙木收进了体内,向雷蕴所在位置穿梭而去。而远在雷家皇城的雷家圣主雷缈在感觉到神罚之海内发生剧烈爆炸后,亲自赶往了神罚之海,在查探到自己隐藏力量毁于一旦后,雷缈感觉到脑中一阵眩晕,仰天长叹一声,心中壮志豪情也随之化为了乌有,只剩下满怀的煞气。第739章冥族“景风,你没事吧!”看到完好无损的景风飞来,雷蕴松了一口气道。“我没事!没想到灌输能量球的威力如此之大,竟然把一片神罚之海变成了两片!好在雷家使用邪恶手法秘密组建的邪恶圣神高手全都灰飞烟灭了!”景风松了一口气道。“对了景风,雷家剩余的那个女圣神怎么办?”雷蕴询问道。“我准备把他放走,让她回雷家!”景风说道。“可是景风,如果她恩将仇报,把我们毁灭雷家的阴谋告诉雷家圣主怎么办?”雷蕴担忧的说道。“雷家!如今雷家没有了隐藏的高手,也就不足以畏惧了!再说我和雷家的仇恨早已解不开,也不差这一次了!等我冥族崛起,我第一个就灭他雷家!”想到雷家逼死雷芷蕊,景风身上的煞气变得越来越浓。“景风,到时候算我一份,我还是很喜欢那颗准圣灵器聚雷珠的!”雷蕴脸上露出阵阵喜爱道、“放心少不了你的!”景风平息了一下心情道。“唰”的一声,景风心意一动,把虚独境中的雷曼传了出来,对雷曼说道:“雷曼,我答应放你离开,如今你们雷家的阴谋再次被我破坏,你现在可以离开了!”“景风,你真的放我走,可是神之界如此之大,哪还有我容身之地!”雷曼已经对雷家死心,唏嘘道。“雷曼,你真的对雷家死心了?”看到雷曼痛苦的神色,想到雷曼当年为了救雷芷蕊挺身而出,景风犹豫的询问道。“如今的雷家已经不是当年的雷家!当年芷蕊被逼死时我已经看清了一切!”雷曼黯然说道。“既然这样,雷曼。你还是回虚独境中吧,等我从神罚之海回来,我给你找一处地方安置!”景风同情道。“谢谢你景风!”雷曼看了一眼景风,感激道。“不要谢我!如果你不是芷蕊的师傅,我不会帮你!”话毕,景风心意一动,把雷曼收进了虚独境中。“好了雷蕴,我们走吧,我想雷家一定发现神罚之海内他们的阴谋被我们破坏,正在向神罚之海赶来,我先让他们苦痛一段时间,再找他们算总账!”景风解恨的说道。“好!”雷蕴点了点头,和景风一起向冥族藏身的神罚之海内穿梭而去。此时冥族修炼高手都被灌输能量球爆炸所惊醒,在族长冥泣的带领下,聚集起来,严阵以待,等待神之界敌人的入侵。可是一连等待了一个月左右时间,神之界敌人都没有入侵,这让冥泣感到了一丝不解,决定悄悄派冥族高手前去查探一下,看看神罚之海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当冥族长老天级圣神冥威悄悄离开冥族,现身神罚之海中时,正巧碰到了刚刚到来的景风和雷蕴。“景风尊,您怎么来了?”当冥威长老看到景风到来时,露出了一脸惊讶,惊诧的问道。“冥威长老,呵呵!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我想你一定是被前不久的爆炸声吸引来的吧!”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景风尊,难道前不久那股毁灭性的爆炸与你有关?”冥威震惊的问道。“不错,前不久的爆炸就是我引爆的!”景风一五一十,把劈爆灌输能量球,杀死雷家数百名圣神高手的事告诉了冥威,听到景风旷世所举,冥威惊讶的张大了嘴吧,崇拜的看着景风。“好了冥威长老,我们回到冥族之内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与冥泣族长商议!”景风催促道。“好好!”冥威长老一脸崇拜的说道。神罚之眼下,冥族之内。“族长,你看谁来了!”冥威激动的站在冥族大殿外,大喊道。“景风尊,是你回来了,难道外面那股强大的力量是你引爆的?”冥泣看到景风到来,心中一喜,猜测道。“恩!我此次来神罚之海无意间发现了雷家一个巨大的阴谋,那股强大的爆炸,就是我为了毁灭雷家阴谋引起的!”景风再次把自己所举告诉了冥族以及冥族圣神高手。听到景风竟然摧毁了雷家如此邪恶的阴谋,冥族圣神高手全部动容,由衷的敬佩起景风。“冥泣族长,此次前来我是有一件重要的事和你商量!”景风坐在大殿之上轻声说道。“祖神七行界后,神之界发生了大变,如今神之界变成了两大阵营,一方阵营以天蒙家族为首雷家为辅的势力!另一方阵营乃是魔族,妖域,诸于家族,飞域之界,以及我景铭城联手建立的。不过经过两次大战,天蒙家族和雷家损失惨重,已经不足以对抗我们了,我想冥族是时候重现神之界了!”景风把此行目的说了出来。“重现神之界!”听到景风所说,冥族众高手不由得精神一振,心中充满了向往。“景风尊,我冥族真的可以重现神之界了?魔族三大势力不会敌意攻击我们?”冥泣激动的问道。“不会,如今神之界各大势力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我建立的景铭城足以抗衡任何势力,再加上飞域之界界主凌九天以及司鸿家族族长司鸿慕晴把两大势力域主之位让给了我,就算面对天蒙家族,我也无所畏惧!”景风自信满满的说道。“景风尊,你不但在神之界建立自己的势力,还同时兼任飞域之界、司鸿家族域主!我想冥族在你的带领一下,一定会再创辉煌的!”冥泣佩服道。“不过冥泣族长,我之所以让冥族现在崛起,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逼出仙族继位者天蒙洪鲲!如果任由天蒙洪鲲修炼,领悟光元素达到祖神之境,我想神之界再没有人使其对手,那就会对神之界造成毁灭性的威胁!”景风说道。“天蒙洪鲲?景风尊,难道天蒙洪鲲在祖神七行界有奇遇不成!”冥泣眉头一皱道。“天蒙洪鲲在祖神七行界得到一件光属性祖神器,如果让天蒙洪鲲领悟光元素,炼化光属性祖神器达到祖神之境,我想神之界与他为敌之人都会遭到其灭杀,到那时,整个神之界又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景风说道。“什么,天蒙洪鲲得到一件光属性祖神器?”冥族众圣神惊呼起来。“不错!为了消除神之界最大的隐患,冥族崛起后,我们立即对雷家发起攻击,斩去天蒙家族一根手臂,在围攻天蒙家族,势必引出天蒙洪鲲!”景风点了点头道。“景风尊,我们都听你的,你决定吧!”众人异口同声道,对景风充满了自信。“谢谢大家如此相信我,只要我们齐心,一定会消除神之界谋权者,还神之界新的稳定秩序。”景风感激的说道。“对了,这是我多年来收集。炼化的真灵器,冥泣,我把它们全部交给你,你把这些真灵器分配下去,我想我冥族高手有了这些真灵器装备,实力一定会猛增数倍的!”景风心意一动,把一千多件等级不一的真灵器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交给了冥泣道。“景风尊,谢谢你!你给我们的惊喜实在是太大了!”看到面前一千多件品质不一的真灵器,想到高等级真灵器在神之界的珍贵程度,冥泣激动地说道。“对了冥泣,如今我冥族之内有多少圣神高手?”景风询问道。“如今我冥族加上冥魅和冥霸,一共十三名天级圣神高手,二十一名地级圣神高手!虽然我们冥族经过一场大变,圣神高手死亡无数,但存活下的圣神高手无一不是佼佼者,面对神之界同等级的高手,足以面对!”冥泣自信的说道。“那就好,以冥族的实力再加上我景铭城、飞域之界、司鸿家族以及妖域,区区天蒙家族、雷家就不足以畏惧了!”景风点头道。“景风尊,我冥族崛起的地点你准备安排到哪?”冥泣询问道。“这个我早已想好,我现在立即给冥魅传音,让他在景铭城附近再建十座大城,供我冥族临时落脚!等消除了天蒙洪鲲这个野心家,我们再重划神之界!”景风说出了早已想好的计划。“既然景风尊你已经想好一切,我也就放心了!景风尊,你准备什么时候带领我冥族重现神之界!”冥泣询问道。“一年之后,冥族重现神之界!”景风豪气的说道。“一年后,好!我们就等一年,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如今神之界变成什么样子了!”冥泣等人兴奋的说道。“对了冥泣,金蚕可好,如今达到何等境界了!”景风询问道。“金蚕正在我冥族秘境内修炼,如今已经蜕变成十翅,达到二级超级极圣兽等级,就是如今的我,也敌不过金蚕金丝的攻击!”冥泣兴奋地说道。“很好!冥泣,你给我找一处安静的地方,我有两件异宝损坏了,我要好好修复炼化一番!你一会让金蚕前来找我吧!”景风起身说道。“是,景风尊,我先带你去休息!然后马上通知金蚕!一年后我把冥族高手全部聚集起来,等候你的调遣!”冥泣激动地说道

              2023澳门正版资料免费和阿芙德时,突然间看到倒在马车的‘光明之守护’上的七夜身上发出刺眼的光芒。当七夜身上射出光芒时,原本缠在他腿上的蔓藤瞬间烟消云散,就似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般,而那些缠着紫雪儿还有困住众人的蔓藤也在光芒中全部消失。七夜的身体慢慢的悬浮到空中,他轻轻一挥手,困住斯特林的光柱转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看着空中的七夜眼中出现惊奇的神色。“七夜?”被阿芙德用解毒剂救醒的紫雪儿,睁开眼便看到在空中的七夜,不知不觉的叫了出来。“雪儿?”听到紫雪儿的声音,七夜从空中降落在她的面前。“你没事吧……”看到七夜身上不断射出的刺眼的光芒,紫雪儿用手放在眼睛上,挡住那些光芒问道。“没什么事,只是感觉身体里有用不完的力量一样,你看。”七夜对着希诺轻轻一指弹,一道光芒化成一支光箭射了过去,其速迅如流星,只是一眨眼便飞到了希诺的胸前。希诺反应也及为迅速,执刀的右手急忙向上一提,横刀用刀气劈向光箭。‘当’的一声响过后,希诺痛苦的执刀而退,虽然他刀气及时的劈中了光箭,但是光箭却射穿了他的刀气,惊讶之中他急忙运起斗气,格刀一挡,然而光箭在布满斗气的刀上留下一个箭孔,射在了他的身上。“不可能……魔法不可能打伤我的……斗气是一切魔法的克星,不可能没有办法挡住的……”希诺左手捂住七夜光箭造成的伤口,眼中露出不可置疑的眼神。“那不是魔法。”七夜微微摇头,一步一步走向希诺:“你上一次也曾伤在了这一招下。”“又是那一招吗?”希诺冷冷的盯着七夜,心中却出现了胆寒的感觉,他没想到只是一会儿,七夜只是一弹指自己就已经挡不住。“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七夜思虑了一下,然后解释道。因为他刚才放出的光箭只是单一的元素超速飞去,他并没有使用另一种相反的元素在后面撞击。“是你刚才打伤了雪儿吗?”七夜转而朝着尤洛走过去,说话之间,一道光墙出现在尤洛四周,将尤洛困住。“是我又怎么样?”尤洛见七夜一步步走过来,心中出现一种莫名的寒意,如果他先前见到七夜在以为紫雪儿被杀后的模样,现在可能会立即转身逃跑,可惜他没有见到,所以他举起了魔杖,准备攻击七夜。“是你的话,那么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七夜右手高高举起,一只金黄色的凤凰从天而降,巨大的爪牙向尤洛狠狠的抓去。“守护天轮!”尤洛急忙防御,然而淡绿色的光盾在金凤凰的面前就如纸糊一般被打破。当金凤凰的巨爪袭击到尤洛身前时,希诺出现在他身前,持刀挡住了金凤凰,然后奋力一击,用刀气将金凤凰斩的粉碎。“竟然你们想一起死,那么我就成全你们。”七夜双手同时举起,金黄色的光芒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太阳。“七夜,可以了,没有必要杀死他们。”梅利炎尔走了上前,劝阻七夜道。“希诺,你带他走吧,这一次是因为你师傅当年叫我有机会还是放过你,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跟着他一起做这些事了。”梅利炎尔转身对希诺说道。“哼!那个老头不是我的师傅。”希诺咬牙切齿的握紧手中大刀,脸上出现一道凶恶之气。“尤洛,你记住,如果你以后再敢对七夜出手,我不会再念昔日的情份,一定会夺去你的生命,你记住了。”梅利菲斯解除了叶龙身上的毒素后,对尤洛厉声道。“我会记住今天的,再见了,原人七夜,哈哈哈哈!”当希诺与尤洛消失在空间之门时,尤洛回过头,用他那不甘的眼神看着七夜,在他的眼中燃烧着野心的熊熊火焰。第四十四章临别被灰暗笼罩了一年多的帕克要塞,今天终于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长长的落日照在帕克要塞那青色的城墙上,将城墙上面的了望台的影子拉的长长的,那黑黑的影子又将坐在那里休息着的七夜完全遮住。这一次在帕克要塞内的战斗终于可以说是结束了,虽然从开战到结束只不过是短短半天时间不到,但是对于在里面战斗的众人来说,却好似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被护送到帕克要塞的五个魔导师存活下的梅林和埃迪还有另一个魔导师已经被梅利菲斯用魔法结界送到帕克要塞的房间里关了起来,而斯特林虽然在七夜不小心正式启动‘光明之守护’之下失去双手,但是他很快的又从帕克要塞里面的死尸中找了一双手拼凑在自己手上(被杀死的那二个魔导师中的一个,虽然埃迪又吼又叫还怒目而视,但是斯特林根本没理会),然后与佩安蒂斯一起到帕克要塞中的某一个房间里去了,至于做什么,七夜没有多问,数千年不见的二人,会怎么样,他虽然有些好奇,但是他还有更为好奇和迫切想知道的事。而雪特贝尔还有紫雪儿等人,此时正在帕克要塞内的会客室里休息着,同时也准备晚餐,他们从帕克要塞外一直战斗到最里面,现在他们所需要的是好好的休息,然后吃饱肚子。至于另一伙人,钢铁佣兵团的尤图斯他们,则是默不作声的自行在帕克要塞内找了一个房间休息,在看到七夜打败希诺的力量后,他就一直没有开过口,或许是正在考虑是否再与之为敌。“炎叔,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我到底是什么人了吗?我的父母呢?”躺在城墙上的七夜突然坐起来,抬着头,望着坐在前面不远处的梅利炎尔。在希诺和尤洛离开后,他就希望梅利炎尔告诉自己,他所隐瞒着自己的一切,有关自己的身世,还有刚才有关‘光明之守护’的事,只是在当时,他为了照顾紫雪儿她们,所以才一直拖到了现在才问。“小夜,你知道吗?有时候,不知道比知道要幸福。”梅利炎尔望着天空那轮火红的落日,缓缓回过头说道。“但是我终究会知道的,炎叔。”七夜静静的看着梅利炎尔,眼神中透露着强烈的坚持,他实在太想知道这一切,有关自己的一切。“能晚一点知道,也比早一点知道好,我是为了你好。”梅利炎尔轻轻的摇头。“难道你上一次在帕克要塞外,说给我二年时间好好冷静和找回自己,就是你准备告诉我这一切的时间吗?”“是的,我想让你一切都做完之后再面对这一切,如果你太早知道的话,只会是增加你的负担。”梅利炎尔点头承认。“但是现在,你认为还能不告诉我吗?”七夜慢慢将右手举起,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他手中射向天空,转瞬间昏暗的天空变的和白天一样明亮。“你现在所拥有的力量,是从你的母系传下来的力量,也就是神的力量。”梅利炎尔望着那道照亮了整个天空的光芒说道。“神的力量?我的母系?”七夜呆呆的望着梅利炎尔。“因为所有的原人,都是神的子孙。”梅利炎尔闭上眼睛,然后告诉七夜道。“那么我的父母是……”七夜惊愕的看着梅利炎尔。“不错,你的母亲是神,而你的父亲……”梅利炎尔在说到七夜父亲时突然停住。“我父亲是谁?我的父亲难道不是神吗?”七夜着急的看着梅利炎尔。“你的父亲他是魔,所有的原人都是由神和魔相恋所生下来的……”梅利炎尔像是在告诉七夜,又像是解释的说道。“神与魔?”七夜慢慢的抬起头,看着天空中已经消逝的那道光芒。“是的,神与魔,也是这个世界的光明与黑暗诞生了你们原人,所以你们曾经用光明的力量来统治着梵天大陆……”“那后来呢?”七夜着急的询问道。“……后来在黑暗中所有原人都迷失了方向,慢慢的将梵天大陆引向了毁灭的边缘,而在那时,唯一一个没有被黑暗吞没的原人,解放了所有的种族,让所有的种族在梵天大陆上自由的生存,而他则引开其他原人,一起走向了毁灭的世界。”“这只是我听来的,当时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也只有原人们和曾经在那个时代生存着的人才知道这一切。”梅利炎尔像是补充的告诉七夜道。“唯一一个没有被黑暗吞没的原人?那么我又怎么存在在这里呢?你不是说所有原人都走到毁灭的世界里去了?炎叔。”七夜听完梅利炎尔的话,思索了半天后再问他道。“你是最后一个没有被黑暗吞没的原人的弟弟,当时他把你封印在时空之门中,在二千年前,我和菲斯一起在梵天大陆上冒险时,误入了那个时空之门,结果发现了他留下来的话和还没有成长的你。”“他是我的哥哥?我有哥哥?他去那了?他现在在那里?”七夜一直低沉的心情突然兴奋起来,他原以为自己父母是神与魔,自己是没有办法去找到他们,但是却突然听到自己还有一个哥哥,想到自己不会只是一个人,他的脸上出现了笑容。“他在那里我不知道,不过当时在时空之门中,他留下了一个信息……”“什么信息?”七夜焦急的看着梅利炎尔。“说是信息倒不如说是预言。他的留言上说你将会是一统梵天大陆的王者,但是你的命运却会是多灾多难,所以他当时留下了二个魔晶石,里面注满了他的力量,让找到时空之门的我和菲斯得到,然后要得到他力量的我们守护你成长。”“我不是二千年前在时空之门里被你们发现的,为什么我现在还是这样?”七夜突然想到什么,脸上出现惊骇的神色。“因为你被你哥哥封印了,你一直在婴儿状态,直到二十年前,你才解开了封印,然后开始成长。”“那么说,我有几千岁了?”七夜张口结舌的看着梅利炎尔。“应该是几万岁以上吧,我查过历史上有关原人的记载,最古老的传说中,原人统治梵天大陆是数万年前。”梅利炎尔突然笑了起来,他没想到七夜竟然会为自己的年龄这么担心。“那……那……那样的话,如果我娶紫雪儿……会不会是……会不会……”七夜有些难为情的询问梅利炎尔。“你娶紫雪儿?上次你只是告诉我,她是你喜欢的女孩,怎么现在决定要娶她了?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没有了,只是问问了,反正以后有这个可能了……对了,炎叔,我哥哥有留下什么力量给我的吗?你不是说原人很利害的,为什么到现在,我的魔力都只有那么一点?而且得到了‘光明之守护’中的力量,却也是每用一次就减少一些。”七夜脸红的转移了话题。“关于力量的话,是有留下了信息,好像是在梵天大陆的某一处,你哥哥他让他的子民守护着你的力量,等到你能够真正得到力量的时候再前往那里。”梅利炎尔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告诉七夜道。“真的?在那里?”七夜激动的在城墙上跳了起来。“你现在想要得到原本的力量还早的很,你哥留下的预言里,你至少要成为王者之后,而且达到像我或是菲斯这么强大,才能得到原人本源的力量。”梅利炎尔伸手给兴奋中的七夜一个响头,把他敲下去坐着。“成为王者?难道我一定要成为王者吗?”七夜突然变得消沉起来。“让你到狂战帝国里这么多年,你难道还没看见那一切吗?”梅利炎尔望着帕克要塞下的土地,问七夜道。“难道我成为王者就是为了阻止梵天大陆上的战争?”“不,不仅仅只是阻止战争,你还要解救人类。”梅利炎尔慢慢的摇头。“解救人类?”七夜不解的望着梅利炎尔。“你知道人类的祖先是谁吗?”七夜慢慢的摇头。“人类的祖先就是你们原人,梵天大陆上,像我们精灵族,还有兽族、翼族和矮人族,都是神创造出来的种族,而人类却是原人所创造出来的种族,所以你必需要解救他们。”“原来是这样……”七夜想起那些被当成炮灰的人类奴隶,还有在各国中人类只能做奴隶的事,终于明白的点头了。“这些都是你哥留下来的,关于更详细的,我也不知道,如果你真的要知道其它的一切,你可以去龙谷,在那里,你可以找到你哥的子民——冰狩一族。”“那是不是我去那里就可以马上得到我原本的力量?”七夜喜悦的望着梅利炎尔。“你以为原人的力量很小吗?你见到过斯特林的力量,你认为你现在比他强大吗?”梅利炎尔气急败坏的看着七夜。“现在?应该差不多吧,虽然‘光明之守护’中的力量我已经全部得到,但是后来用了不少,应该还可以一拼吧。”七夜歪着脑袋想了想回答道。“你别自以为是了,斯特林他现在已经聚集了亡灵三圣器,就算我出手都没把握打败他,你还以为你能够打败他?”梅利炎尔没好气的说道。“炎叔,你比斯特林还利害?”七夜瞪大眼睛看着梅利炎尔。“那是当然的了,再怎么说像斯特林那些上位者只是原人用一部分力量注入人类身体中诞生出来的,我和菲斯得到你哥留下来的力量可比他们强多了。”“上位者只是原人的一部分力量诞生的?那原人不是……”“所以我跟你说过,像你这么一点力量,如果想去得到你原本的力量,很有可能就会是爆体而亡,死的连渣渣都没有。”梅利炎尔警告的说道。“炎叔,不要这样吓我了。我看还是算了,看样子是还要我苦上几千年。炎叔,一切还是等到明年再说吧。”七夜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跃而起,向帕克要塞里面走去,虽然他还有想问的,不过他知道梅利炎尔是不会再和自己说的了。“对了,炎叔,我哥叫什么名字?”七夜走到半路,突然回头,询问梅利炎尔。“九耀,九耀·凡达伽。”梅利炎尔用敬畏的声音说道。“九耀·凡达伽?那不是月夜国传说中最伟大的预言师吗?”七夜吓的差点从楼梯上掉了下去。“快点去吧,再问多了,你又要吓坏了。”梅利炎尔看着七夜那惊世骇俗的模样,苦恼的摇头,虽然很久没有见到七夜惊吓的样子,但是见多也是一种烦恼。“好吧,炎叔,那我先去煮晚餐了。”“好的,我可是好几年没有尝过你的手艺了。”梅利炎尔高兴的点头,自从七夜上了那个圣夜学院后,他就很久没有尝过七夜的厨艺了。“你不告诉他真像,这样好吗?”当七夜的身影消失在帕克要塞的房屋中后,梅利菲斯突然出现在梅利炎尔的身后。“真像?呵呵,这种东西我们都只知道一半,又怎么能告诉他呢?一切还是等到以后让他自己去了解吧。”梅利炎尔苦笑的摇头。“原人的罪将会由他来承担,这是他的命运,也是他无法逃避的责任,我们还是想一想怎么才能帮他吧。”梅利炎尔缓缓的踱着步子向城墙下走去:“一起去尝尝他的厨艺,他当年就已经不亚于我的了,现在可能更好了。”“我有几百年没有尝过你做的菜了,你叫我怎么比较。”梅利菲斯跟了上去。“这几百年我那有空休息,下回休息时,再做菜肴吧。”“你没空休息?要不我们来对换一下,看看谁比较累。”“我才懒跟你换,我一个人自由自在的舒服多了。”梅利炎尔一边说,一边加快脚步,向帕克要塞中的某一间房间赶去。“什么?你们要回去?”当吃过晚餐之后,紫雪儿和雪特贝尔突然说他们要跟着梅利菲斯他们返回月夜国,七夜看着他们,不解的问道。“嗯,老大,因为某些事情要办,所以要跟他们一起回月夜国。”雪特贝尔看了看梅利菲斯然后告诉七夜道。“那你呢?雪儿?”七夜又望向紫雪儿。先前紫雪儿还要赖在他身边,现在却又自动提出要离开,不由有些奇怪。“我……”紫雪儿为难的望了眼七夜,然后又望向梅利菲斯他们。“是你们不准他们跟着我?”七夜生气的瞪大眼睛,盯着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二人,他没想到他们二人会让紫雪儿离开自己。“不关他们的事,是我已经半年多没有回过家,也没有写信,现在我父亲发火了,而且我也要回去准备……”紫雪儿说着说着突然脸红的低下了头。“那……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们?”七夜看着雪特贝尔问道。“老大,明年你回月夜国时不就见到了,到时等你来大闹那个了。”雪特贝尔说着笑了起来。“那好吧,明年你准备和我一起上。”想到自己先前宣布会在大神官祭典之时大闹一场,七夜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过,雪特,你为什么说要在大神官祭典之时?之前不好吗?”七夜想起在赤哈尔告诉自己时,就觉得雪特贝尔帮自己订的时间有些不妥当,这时不由问出了口。“老大,大家可都是等着看你发威的,难道你在大神官祭典之前偷偷摸摸带着紫雪儿跑路,如果那样的话,以后我和大家走出去也不好意思抬头说吧,而且我想紫雪儿她也不会喜欢这样的吧。”雪特贝尔急忙解释道。“那倒也是……”七夜想了想,赞同的点头。“七夜大人。”正在七夜跟雪特贝尔说话间,斯特林带着佩安蒂斯走了过来。“斯斯……斯特林,别叫我什么大人不大人的,那样听起来好奇怪。”“叫你大人难道不好吗?你也真是的。”佩安蒂斯笑道。“你们二人是不是准备私奔?”七夜反笑佩安蒂斯道。“什么私奔的,你嘴里从来都吐不出一句好话。不过我是准备和斯特一起离开这个世界。”“离开这个世界?难道在这个世界不好吗?亡灵法师又怎么样?再怎么说也不要想不开,蒂斯小姐。”七夜当场傻了眼,他没想到,活的好好的,佩安蒂斯竟然要跟斯特林一起离开这个世界,于是急忙劝说道。“谁想不开了,我只是跟斯特离开这个世界,又没说我们要死。”佩安蒂斯看到七夜着急的样子,笑着解释道。“那你们要去那里?离开这个世界?”七夜迷惑的望着佩安蒂斯和斯特林,“七夜大人,”斯特林敬畏的对七夜说道:“因为我的法力来自于亡灵,所以我必需要回到亡灵世界中才能生存下去。”“那你先前在这里……”“那是因为这里的亡者很多,靠着他们的亡者气息我才能够生存下来,而且我重返这个世界也是为了寻找佩安和完成数千年前没有结束的战斗。”“数千年前没有结束的战斗?”“就是我从前跟你说的亡灵山大战了,当年精灵王与斯特二人展开的战斗,不过现在已经结束了。”佩安蒂斯告诉七夜道。“那你们以后就会一直……”七夜看着佩安蒂斯和斯特林,他无法想像他们二人能够在死亡的世界里呆下去。“如果没事做,当然会回来找找你了,不要那么惊讶了,反正只要你用魔法水晶召唤,我会跟斯特一起返回这个世界的。”佩安蒂斯微笑着说道。“七夜大人,如果有任何事,只要你吩咐一声,我一定会赶到。”斯特林突然将先前的‘亡灵圣杯’拿出来,交给七夜。“这个……”看到‘亡灵圣杯’上闪耀着的白光,七夜不知道斯特林是什么意思。“我和斯特去那个世界就没有必要用这种东西了,如果我的魔法水晶不行的话,你可以用这个来召唤亡灵,到那时我们也会发现。”佩安蒂斯替斯特林解释道。“好的。”七夜小心翼翼的将‘亡灵圣杯’收入怀中,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就被这东西给吸光生命。“七夜……”紫雪儿突然扯着七夜的衣袖。“雪儿,怎么了?”七夜看紫雪儿一副欲言若止的样子,问道。“你过来一下。”紫雪儿走到门口,向门外走去。“去吧,你们二人的事,就由你们二人谈。”梅利炎尔会意的叫七夜出去。七夜点了点头,跟着走到门外,将房门关上。七夜跟着紫雪儿走过长长的走廊,上了楼梯,走到了房顶。“七夜……”站在房顶上,微微的夜风吹起紫雪儿那紫秀色的长发,紫瞳的双眼在黑暗中发出点点星光,像是暗夜的精灵女神,她缓缓的回过头,清秀的脸庞上挂着一丝分别带来的伤感。“你有什么梦想吗?”紫雪儿望着七夜,轻轻的问道。“梦想?”七夜闻言一愣,他没想么紫雪儿特意从房间里拉他到房顶,竟然是问自己有没有梦想。“我有一个梦想,”紫雪儿眼中出现了光芒,她望着漆黑的夜空,脸上出现了喜悦又羞涩的表情:“我从小时候起,我就想开一家衣服店,每天可以快乐的做自己想做的衣服,而且在街上,会有很多人喜欢穿我衣服店里的衣服。”“衣服店,这是一个不错的梦想,雪儿,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七夜不明白紫雪儿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还是称赞。“还早呢,我现在还只是在梦想,如果我真的去做衣服,我父母都不会答应的,而且我爷爷他还一心想要我承继大神官……”紫雪儿脸上出现失落的神色:“那你的梦想呢?七夜?”“我的?这个……我……我……”七夜突然结巴起来,他还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到底准备做什么,这么多年来,他一向都是随遇而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要不好意思,我的都跟你说了,你快点说,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就不理你了。”紫雪儿以为七夜是不好意思说,于是她拉着七夜的手,一边摇晃一边威胁。“好好……我的梦想的话,”七夜咬着嘴唇,边想边说道:“我希望能够完成炎叔交给我的事,另外可以的话,我希望早点解救人类。”“不,这不是你的梦想。”紫雪儿摇头道:“真正的梦想是你自己最渴望的事,而不是别人希望你做的事。”“我最渴望的事?”七夜呆呆的望着紫雪儿,慢慢回想这么多年来,自已到底渴望着什么事。“对,你最渴望做的事,也最想做的事。”紫雪儿点头肯定道。“我想回到从前,再和大家在一起,那种时光是我最渴望的事。”七夜轻轻说出了自己最渴望的事。“不行,梦想怎么可以是过去,梦想是让人前进的动力,你总不能总是看着后面。”紫雪儿又一次否决了七夜的答案。“那让我想一想,可以吗?”七夜无奈的看着紫雪儿,他没想到想找一个梦想都这么难。“好的,你一定要说出你心里希望做的事。”紫雪儿点头答应道。做什么好呢?七夜抬起头,看着夜空中那一颗颗闪烁着的繁星,开始思考起来。时间慢慢的流失,月亮从树枝上移到了夜空的正中位置,它那皓洁的光芒照耀着帕克要塞的所有地方。紫雪儿坐在房顶的屋檐上,微凉的夜风从她身边轻轻吹过,紫色的秀发在空中微微飘荡,而七夜站在房顶的边廊处,一言不发。从紫雪儿要七夜回答他的梦想到现在,已经过了近一个小时,在这一个小时里,七夜虽然一动不动,但是他的内心却正在激烈的思考着。又过了良久,七夜终于抬起了头,紫雪儿也慢慢转过头,看着七夜。“我的梦想……”七夜眼中出现与紫雪儿先前一样热情的光芒:“是可以再开一间餐厅,每天都有数不清的客人上门,而大家也都可以在一起和从前一样开开心心,虽然每天会都一些色狼过来,但是却也是餐厅的额外收入,如果朋友来了,就打个折扣,每当我累了时,可以偷偷的躲在餐厅的上面偷懒,到晚上,还会有人陪着我一起看着夜空,数着天上的星星,我会告诉她……”紫雪儿看到七夜眼中那爱恋的目光,顿时明白了七夜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她羞赧的低下头,脸立即像火烧了一样红润动人。“……我有多爱她……雪儿……”七夜轻轻的托着紫雪儿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用热情的眼神注视着她:“我刚才想了很久,我发现我的梦想如果没有你和我在一起,那我的梦想都不是梦想,因为只有你才是我最渴望的事。”“那……那么……我们一起为了我们的梦想,一起努力,我相信明年的那个时候……”“我一定会去的,雪儿,如果你成为了大神官,我也会从月夜国的民众中抢过来,因为你就是我的梦想……”右手轻轻搂着紫雪儿的纤腰,七夜慢慢的移向紫雪儿那红润动人的双唇。紫雪儿闭上了眼睛,当她接触到七夜那厚厚的嘴唇时,一种令人晕眩的甜蜜从她双唇传遍全身,在那一瞬间她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掏空,软瘫在七夜那强而有力的臂弯中。“算了,我看还是再晚点出发比较好。”上来叫紫雪儿出发的雪特贝尔,看着七夜和紫雪儿二人深情的相吻,露出笑脸对一起上来的阿芙德说道。“那好吧……”阿芙德见到这一幕,脸红红的转身跑了下楼,不知为什么,她心中突然也开始有些渴望着一些事了。“好了,就在这里分别吧。”在中午的时候,帕克要塞前梅利炎尔对七夜说道。“嗯,那炎叔,菲斯,雪特,再见了。”七夜轻轻点头,微笑着向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等人挥手。“记住,我们的梦想……”紫雪儿看着七夜的笑容,用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会实现的,雪儿,一路小心,没有我在身边,记得要多注意自己。”七夜握住紫雪儿的手,突然将紫雪儿扯入怀中。紫雪儿先是错愕,接着脸孔变的绯红,将头埋在七夜的怀中。“咳咳!是应该走的时候了,你们……”过了一会儿,梅利菲斯终于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刚才七夜和紫雪儿二人一谈就是几个小时,现在如果再抱下去,他回去后要处理的事又会积压不少。听到梅利菲斯的咳嗽声,七夜和紫雪儿突然惊醒,二人害羞的分开。“也没什么事了,菲斯,你也真是的,好多年没见到这种事了,多看看也没什么的了。”在一旁看着七夜和紫雪儿二人拥抱的梅利炎尔抱怨梅利菲斯道,七夜是他一手带大的,他几乎就像七夜的父亲,现在能够看到七夜有喜欢的人,他当然是非常的高兴。“要不我们来换换,那样在这里再休息十天半个月的也挺不错。”梅利菲斯咬牙切齿的看着梅利炎尔,他发觉自己当年选择留在蔚然城里实在是个错误,早知道就应该选择照顾七夜的。“七夜,还不快点告别,再拖下去天都黑了,紫雪儿,告别好了吗?好了就快点走了,不要耽误时间了,反正明年你们有的是时间的,好了,不要看了,快点走了。”梅利炎尔急忙催促七夜和紫雪儿,吓的二人急急忙忙的点头挥手道别。“明年会是多事的一年,你要小心一点,如果有机会,你就自己去把握,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七夜,你记住,自己一定要小心,如果有解决不了的事,你可以到时找我们。”在走进空间魔法门之前(空间魔法门是属于空间魔法上阶的魔法,只能连通从前建立的空间魔法门,即是只有连接到从前连接到的地方的空间魔法,但是需要的魔法力却不少,而且还必需有魔力支持才可以持续下去,除非有特殊用途,一般来说,这种空间魔法门只有魔导师才会使用,而真正用于实用的,梵天大陆上也不过几十人而已),梅利炎尔看着七夜,突然说道。“他的事不是我们能掌握的,一切还是随其自然吧,如果太强求,反而会有反效果,你看尤洛就知道我当年……”梅利菲斯轻轻拍了拍梅利炎尔,将他拉进了空间魔法门中。“炎叔,你们保重!”虽然不知道梅利炎尔的话是什么意思,七夜还是挥手向他们告别。“你小心一点,如果回到艾夏洛特城,代我向大家告别。”紫雪儿走进空间魔法门前对七夜依依不舍的说道。“我会的,雪儿,夜城里每到春季就会流行感冒,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如果……”“别说了,再说下去就没完没了的了,快点走了,不要浪费我魔法了。”梅利菲斯突然又从空间魔法门中返回。“大家再见了!”紫雪儿羞涩的向七夜和其余人告别,然后急匆匆的跑进了空间魔法门。“老大,阿芙德,多思尔,再见了!明年我会等着你们的。”走到空间魔法门中后,雪特贝尔才回头告别,他虽然是笑容满面,不过阿芙德却看到他眼中隐隐含有孤寂。“雪特,到那边帮我好好照顾雪儿,如果雪儿有事,我可不会轻饶你!”七夜叮咛雪特贝尔道。“放心了,老大,我会的了。”雪特贝尔看到七夜幸福的样子,有些羡慕的答应道。“你……一路顺风……”阿芙德看

              不利,错失了一个绝佳的机会。第一百一十七章双修疗伤收起叹息,天麟闪身而去,神王有所觉察,飞身拦截却慢了一步,口中发出震怒的吼叫声。届时,附近的侍妾惊恐无比,纷纷掉头就跑,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却无一人敢趁机逃离。微光一闪,人影浮现,天麟的归来让玫瑰与雅如松了口气,双双起身靠近,一脸关切的看着天麟。“啊,你受伤啊,快坐下。”抓住天麟的手臂,玫瑰一脸焦急。雅如稍显冷静,同玫瑰一起扶着天麟坐下,然后问道:“公子伤势如何,需要我们做点什么?”天麟脸色苍白,轻声道:“不用担心,待会让玫瑰协助我疗伤,很快就会没事。”玫瑰一脸忧虑,埋怨道:“你不是说有把握全身而退吗,怎么伤成这样。”天麟轻笑道:“不要生气,我虽然伤得不轻,可那神王也没有占到便宜。并且,通过这一次的交手,让我对神王有了更深的了解。”雅如问道:“依公子所言,这一次的交手可是两败俱伤的平局?”天麟颔首道:“不错,目前我与神王之间实力相当,差别就在于各自修炼的法诀。就我了解,神王修炼的法诀相当诡秘玄奇,我暂时还弄不清来历。”玫瑰道:“只要你能对抗神王,那些都无关紧要。现在我先助你疗伤,其他事情稍后再讲。”雅如闻言起身告退,把时间留给了玫瑰。天麟的疗伤方式十分暧昧,须得与玫瑰合体,借助阴阳和合之力打通受损的经脉,修复受伤的元神。玫瑰对此颇感羞涩,但却没有反对,认真积极的配合天麟,协助他尽早恢复实力。自从修炼了邪皇诀后,天麟领略到了阴阳双修的妙处,不但可以增强他的实力,还能让他在短时间内伤势痊愈,成为了一种更加快捷实用的疗伤方式。此刻,天麟伤势严峻,但在玫瑰的协助下,两人合体双修,疗伤的速度大大提升,比之神蚕九变的疗伤速度还要惊人。转眼一个时辰,天麟便睁开眼睛,看着怀中娇媚动人的玫瑰,脸上泛起了几分笑意。觉察到天麟笑容中的暧昧,玫瑰眼神如水,娇羞中带着期盼,喜悦中含着幽怨。轻笑一声,天麟翻身压在玫瑰身上,一脸坏笑的道:“姐姐辛苦助我疗伤,我该如何报答你呢?”玫瑰脸红似玉,娇叱道:“顽皮鬼,就知道欺负人。”天麟笑道:“我可舍不得欺负姐姐,我只会疼爱姐姐。”玫瑰身体一颤,娇呼道:“讨厌,你要疼爱找花影或是牡丹,我……啊……”声音一顿,玫瑰在天麟的疼爱下紧咬双唇,发出了诱人的呻吟声。天麟嘿嘿一笑,好生得意,开始仔细品尝玫瑰的滋味,屋内再次荡漾起了无边春色……雅如守在屋外,表情略显奇异,虽然听不到屋内的任何动静,可她心里明白那里正发生的一切。作为天麟的侍女,雅如与天麟之间还存在着时间上的距离,虽然她们彼此吸引,但还缺少一个契机,这让雅如颇为苦恼,却又不便表示。寂静中,雅如陷入了沉思,内心的情感在这一刻毫无掩饰,眉宇间流露出淡淡的愁思。突然,雅如身体一震,回头望去,只见天麟正含笑的站在她的身后,似笑非笑的眼神凝视着她,仿佛看透了什么。慌忙低头,雅如避开天麟的目光,轻声道:“公子,你没事了?”淡然一笑,天麟道:“身上的伤已经痊愈了,不过心中却多了几分牵挂。”雅如问道:“玫瑰圣女呢,怎不见她出来?”天麟笑道:“她累了,我让她多休息一下。”雅如轻笑道:“公子可真是够体贴啊。”天麟道:“在我来说,亏欠身边之人太多了,我只能尽可能的用我的爱与呵护来补偿。曾经我痛失挚爱,至今都还懊悔断肠。我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再发生在我身上,我会好好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让她们快乐幸福,远离烦恼。”雅如有些意外,抬头看了天麟片刻,惊疑道:“宫主曾私下对我说,公子在人间有很多红颜知己,却不知公子也曾痛失最爱。”天麟苦涩道:“那是我心头的一道伤,注定我永生难忘,用一生的爱去换回她。”见天麟悲伤,雅如岔开话题道:“公子如今伤势痊愈,不知那神王的伤势现在怎么样了,公子要不要趁机动手,利用这有利时机?”天麟摇头道:“依我分析,神王疗伤必会采用与我相同的方式,他现在应该已经伤势痊愈,我们根本没有可趁之机。”雅如轻吟道:“那公子现在有何打算?”天麟道:“等待,一是等待神王的反应,二是等候花影的消息。”雅如道:“就我掌握的情况,目前宫主都还在神王大殿,事情有些诡异。”天麟沉吟道:“五色神王一向独断专行,此次被我挫了他的锐气,盛怒之下他极有可能做出一些让人无法理解,或是出人意料的事情。”雅如轻叹道:“我担忧神王会对宫主不利。以前,神王需要顾忌世人的目光,顾忌身旁之人的感受。如今,神王身边可信之人越来越少,以他暴躁的性格分析,他很可能不顾一切,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天麟皱眉道:“你这分析不无道理,我这就前往探听一下动静。”雅如道:“我愿随公子一同前去。”天麟反对道:“此去危险,一旦我与神王交战,就无法顾忌你的安全,你还是留在这里,等候花影的消息。”雅如有些失意,幽幽道:“我不怕危险,只想助公子一臂之力。”第一百一十八章三女谈心看着雅如,天麟微笑道:“别急,跟着我早晚有你效力之时。”雅如道:“可是……”含笑摇头,天麟瞬间来到雅如身侧,一把揽住她纤细的柳腰,将她搂住怀中,在她耳边低吟道:“自信一点,你可是我身边最最漂亮而又聪明的贴身侍女。”雅如又羞又喜,娇吟道:“那花影呢?”天麟笑道:“花影是傲月的侍女。”雅如脸露笑意,娇媚道:“那以后就让雅如来侍候公子。”天麟轻抚着雅如的脸蛋,邪笑道:“这么漂亮的雅如,我可得好好怜惜。”雅如笑笑,脸红似玉,娇羞的把头埋在天麟怀里,享受着片刻的温存。推开雅如,天麟柔声道:“好好留在这,我去瞧一瞧神王的动静。”雅如满脸不舍,叮咛道:“公子切记小心,早去早回。”天麟含笑点头一闪而逝,留下雅如独自等候,担忧中充满了甜蜜,喜悦中含着几分忧虑。当玫瑰苏醒,天麟已离去多时。这时候,花影突然回来,身边还带着一夕如梦、黎圣杰与赵韵婷。双方见面,玫瑰很是惊疑,雅如则表现得大方得体,热情的招呼一夕如梦等人。看着一夕如梦,玫瑰表情怪异,问道:“圣主,你们不是……”一夕如梦淡雅道:“平南王李浩比我们想象中要狡猾很多,一直深居简出,让我们无法下手。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商议之后决定,先尾随李浩入京,待他接掌兵权之后再动手。如此,我们即可避开神王那一关,以免被他察觉。”赵韵婷道:“李浩此人看似寻常实则狡诈,我们若不能充分掌握他的习性,贸然假冒只怕瞒不过神王,因此这才一路尾随,直到遇上花影,得知了这边的情况后,便先行一步赶来与你们会合。”玫瑰颔首道:“这样的考虑很有道理,目前天麟与神王交手两次,昨日那次天麟暂居下风,今日一战却是平局,形势对我们而言正越发有利,因此大家的安全要放在第一位,决不能给神王可趁之机。”花影惊讶道:“天麟已经与神王战成平手了?”雅如道:“公子上午曾去了神王大殿一趟,与神王展开了一次正面交锋,结果两败俱伤。现在,公子伤势痊愈,又独自前往探听情况。”一夕如梦道:“天麟与神王能打成平手,对我们而言是一个最基本的保障,至少我们可以与神王对抗,不必再像以往那样一直躲藏。”花影道:“目前帝都的情况正逐渐明了,天麟与神王之间的一战将直接关系到我们的成败,我们能为天麟做的已经不多了。如此,大家先休息一下,待天麟回来之后,我们再慢慢商量。”对于花影的提议大家没有建议,于是花影便让雅如带着黎圣杰与赵韵婷下去休息,一夕如梦、玫瑰、花影三人则进入屋内,展开了一次面对面的交谈。留意着玫瑰与一夕如梦的表情,花影道:“为了增强天麟的修为,我们都与天麟有了合体之缘,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们就因该团结一致。”一夕如梦看着玫瑰,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很在意我的身份?”玫瑰坦然道:“是的,我确实有些在意。”一夕如梦轻叹道:“你都这般在意,那牡丹岂不更加在意?”玫瑰闻言一愣,这才想起牡丹与一夕如梦之间的关系,心中顿时有了另一种感觉。花影劝道:“身份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天麟心目中的地位。天麟孤身前来,只为你和牡丹的安危,因圣主的缘故而答案一统五色天域,于是有了这一切的发生,导致他与我家小姐相遇,与宫主雾青丝相遇,与雅如相遇。这些看似寻常,实则早已注定,不然天麟又岂会如此顺利,短短数日就弄得帝都人心惶惶,神王不得安宁?”玫瑰苦涩道:“这些我何尝不知,只是我一时间还无法适应。”花影迟疑道:“其实我们三人中你最幸运,圣主因为身份而背负了很多压力,我也因为身份背负了很多东西。”玫瑰不解,诧异的看着花影,似乎想不出她会有什么压力。幽幽一叹,花影道:“或许在你们眼里,我只是花傲月的侍女,可实际上我的名字叫花隐月,傲月是我的亲姐姐,我为了保护她的安全,为了设法救出被神王控制的父母,不得不更名改姓,多年来一直秘密守护在她的身旁,做她的影子。”玫瑰听完满脸震惊,一夕如梦也是大感诧异,显然谁也不曾想到事实竟然如此。轻叹一声,一夕如梦道:“天麟的到来对你而言是一种幸运,你应该感到高兴。”玫瑰感触道:“以往我从来只想到自己,而忽略了很多东西。现在我才明白,爱原来可以割舍,分享才最美丽。谢谢你,花影,是你让我懂得了这些。从今以后,我会试着去接纳更多的东西,去分享更多的美丽,用我的喜悦去感染你们,让你们的喜悦来感动我的心。”花影笑道:“要是天麟听到这番话,他一定会很高兴。”一夕如梦道:“分享喜悦是一种美德,能渲染人心,远离孤寂。人始终要活在别人眼里,不管你是否承认,这都是不争的事实,因此如何让自己开心,就是一件值得深思的事情。或许以我们自己为中心,认识事物有一定的限制。可若是以天麟为中心,那就将是另一种情形。世上没有绝对公平的事情,开心与否全凭各自去调节。”第一百一十九章真假难辨玫瑰思索着这话的含义,思绪陷入了沉思。花影表情怪异,看了一夕如梦一眼,随即也陷入了沉默,屋内顿时变得安静。一夕如梦表情淡定,可内心之中却有几分幽怨之情,毕竟她与天麟之间还存在一定差距,注定要受人非议。天麟逃走之后,五色神王很是气愤,在一番发泄后,最终平静下来,将那神秘石像妥善安置,然后进入后宫,召集了十位侍妾协助他疗伤。五色神王的疗伤方式与天麟大致相近,但却有着本质的区别。天麟的疗伤方式利人利己,神王的疗伤方式却是损人利己,大有采阴补阳的嫌疑。连御十女,神王的伤势很快痊愈。这时候,觉察到情况的玄珠、雾青丝、展翼、黄逸飞等人早已焦急不安,在大殿之中走来走去。微光一闪,五色神王眨眼返回,正待开口安抚众官员情绪时,突然发现了一个意外的情况,这让他又惊又怒,厉声道:“可恶,本王要杀了你。”愤怒的声音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大家闻声看去,却发现大殿之中竟然出现两位一模一样的神王,彼此相距数丈,让人分辨不清。如此场景诡异之极,除雾青丝明白个中玄妙外,玄珠、展翼、黄逸飞等神王亲近之人都难以分辨二人的真伪。阴冷一笑,天麟道:“恶人先告状,你以为冒出本王就能骗过本王身边之人,好浑水摸鱼?”神王气急,怒笑道:“孰是孰非一试便知,你用不着卖弄心机。”说话间,五色神王手中多了一把乌黑的弯刀,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天麟冷哼道:“看不出你竟然这般阴险,连本王的兵器都盗走了,不过没关系,你的兵器也在本王手里。”右手高举,残情剑光芒汇聚,闪烁着耀眼的光辉。五色神王厉笑道:“好,真有你的,竟然应变得如此快捷,本王不得不说你很有才能。可惜谎言终究有识破之日,一旦交手你就无法掩饰。”天麟大笑道:“从你这番话中就知道你已经做好了准备,本王今天就要见识一下,看你模仿到了几分。”质问声中,天麟周身黑芒汇聚,魔宗法诀配上鬼域化魂大法,看上去邪恶而又阴森。五色神王怒啸一声,周身魔芒闪现,漆黑如墨的雾气层层环绕,看上去与天麟的外貌大致相近,这让观战之人越发的疑惑,搞不懂孰是孰非。乌光一闪,弯刀如月,快捷的刀罡划破了宁静。天麟冷笑一声,手中神剑翻飞转动,剑不出鞘却依旧凌厉,密集的黑色剑芒汇聚成一轮剑罡,迎上了神王的一击。霹雳闪过,巨雷来袭。双方的初次交锋快若闪电,威力却极其惊人。低吼一声,神王双手握刀猛然竖劈,漆黑的刀刃如黑色的闪电,所到之处时空扭曲,骇人之极。天麟心神一震,毫不退避,化魂大法糅合吞天噬地万灭玄煞,发出乌黑夺目的一剑,硬接了神王这一刀。届时,扭曲时空的可怕之力瞬间相遇,彼此交汇一点,累计的力量扩散不及,产生毁灭爆炸,一举将双方震飞。翻身而退,天麟身体摇晃不定,眼神一直注视着神王的情况,发现双方皆是后退了五步,依旧是不分胜负的格局。对此,天麟颇感震惊,自己的吞天噬地万灭玄煞威力惊人,谁想神王竟能安然无事?这边,五色神王对于天麟的实力也是异常震惊,自身修炼的法诀堪称举世无双,纵横天下数千年不败,谁想竟然奈何不了一个假冒之人。想到这里,五色神王心中就有气,手中乌黑弯刀一翻一转,看似轻柔实则诡异,瞬间激射出一束乌黑的光焰直射天麟的眉心。觉察到这一刀的凌厉,天麟满心警惕,手中神剑呼啸旋转,剑鞘之上黑芒汇聚,地阴玄煞魔灵气配合吞天噬地万灭玄煞,以至阴至邪之气为根本,发起了强悍反击。再次相遇,刀罡剑芒各显威力,累计的力量瞬间激化,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球,致使观战之人纷纷闪躲,免遭殃及。强光一闪,霹雳雷鸣。可怕的爆炸连绵不绝,扩散的气流充斥四壁,震得整个神王大殿摇摇欲坠,观战之人仓惶逃避。交战中,五色神王与天麟持续发力,源源不断累计的力量维持着爆炸的延续,撼动着巍峨的神王大殿,述说着这一战的激烈。殿内,狂风呼啸,火花四溢,出手的双方相距数丈距离,刀与剑呼啸长鸣,力与气交相辉映,形成一个特殊的气场,无数的旋风拔地而起,围绕在神王与天麟四周,看上去极具视觉震撼力。这一幕持续了好一会儿,观战之人表情各异。雾青丝看着手持神剑的天麟,心中又惊又喜,能与神王打成平手,这在五色天域而言还是首例,这标志着一个新的时代即将来临。玄珠脸色奇异的看着交战的二人,心中有惊又奇,她怎么也想不到来人竟然拥有媲美神王的实力,且冒充神王让人无法辨认。展翼与黄逸飞一脸阴沉,对于眼前的两个神王雌雄莫辨,心中焦急却又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认错了人。持续的平局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显露出了胜负的差异,天麟因为地阴玄煞魔灵气的缘故,在力量属性上占据了一定优势,最终以分毫之差打破了僵持。届时,震天的霹雳响彻四壁,毁灭的光波席卷一切,当场将神王与天麟震飞。第一百二十章掠走玄珠翻身而退,天麟手中神剑出鞘,七彩的剑芒呼啸而至,逼得神王挥刀反击。与此同时,天麟发起了精神攻击,魔宗心欲无痕配合无形杀念,瞬间作用于神王之身。怒吼一声,神王周身黑芒汇聚,数不尽的乌光自行演化,组成了一幅奇异的图案,看上去就像是一副战甲,自动覆盖在神王身上。随着这件战甲的出现,天麟的精神攻击顿时失效,神王爆发出了惊天气势,实力在瞬间激增了一倍。觉察到危险,天麟不敢隐藏实力,神蚕九变全速运转,天心神诀控制着体内诸多力量,使其融为一体,施展出了至强绝技——幻灭绝杀。这一次,天麟是抱着必杀之心,糅合了地阴玄煞魔灵气、吞天噬地万灭玄煞、天极之光、邪皇诀、冰神诀、风神诀、霹雳星辰诀等诸多力量,大有孤注一掷的架势。弯刀高举,手腕反侧,弧形的刀罡划破天地极境,带着破碎虚空之力,发出了必杀一击。这一刻,五色神王也是下定了决心,想要一招毙命,因此毫无保留全力施为,旨在一招分生死。如此,两人目标一致倾力而为,至强的一击瞬间交汇,混杂多种真元的力量猛烈撞击,瞬间形成毁灭的光波,以快得让人无法置信的速度侵蚀着附近的一切生灵。强光一闪,霹雳惊雷,原本高大雄伟的神王大殿在这一击中轰然破碎,化为了漫天烟尘。爆炸中,数道身影被狂风震飞,数声惨叫淹没在刺耳的霹雳声内,剩下神王与天麟,二人持续发力,源源不断的力量致使爆炸越发激烈,直至两人也被震飞为止。那一瞬,天麟伤势严峻,周身经脉堵塞,头部的光屏瞬间破裂,露出了本来的样子。当时,天麟身外烟雾似云,谁也不曾在意到这一细节,因此没人看到天麟的样子。同一时刻,神王的情况也异常狼狈,他不但身负重伤,也同样露出了真实的样子。虽然其他人没有觉察到此事,可天麟却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借助灵魄之力瞬间记下了神王的外貌特征。就天麟了解,神王的外貌竟然是相当的英俊,看上去大约三十五六岁,略显邪魅的脸上挂着几分魔力,给人一种极强的诱惑力。似乎觉察到了天麟的探测,神王瞬间布下了防御,阻隔了天麟的探测。天麟对此并不在意,反而注意了一下附近的情况,发现自己正朝着雾青丝与玄珠所在的方向飞去。想到神王受伤之后可能会对雾青丝不利,天麟当即拿定主意,一举制住了玄珠与雾青丝,带着二女扬长而去。神王觉察到这一情形,心中又气又急,怒吼道:“本王不会放过去。”半空中,天麟反击道:“我也不会让你安宁。”话落之际,天麟早已远去,仅留下神王愤怒的声音还在空中回荡不息。离开了神王大殿,天麟直奔圣女教去。为了不让玄珠觉察此事,天麟暂时让其昏迷,然后解开了雾青丝身上的禁制。握住天麟的手,雾青丝发现天麟气血郁结,忍不住问道:“怎么样,伤势要不要紧?”天麟收起了头部的光屏,苍白的脸上泛起了阵阵苦涩,苦笑道:“真想不到,神王竟然还隐藏了部分实力。不过不要紧,这一次他的伤势绝不比我轻,我估计他至少得六个时辰后才有希望痊愈。”雾青丝问道:“那你呢,需要多久才能痊愈?”天麟苦笑道:“我也差不远,除非你愿意用你的纯阴之体助我疗伤,那样我就能在两个时辰内痊愈,并且修为大增。”雾青丝闻言脸色奇异,问道:“你说的是实话?”天麟道:“自然是实话,你以为我会用这种方式骗你?”雾青丝瞪了天麟一样,哼道:“你这般聪明,谁知道是不是在打坏主意。待会回去之后,我让雅如助你疗伤就是。”天麟苦笑道:“我就算打坏主意,那也无可厚非。”雾青丝眼神微变,轻吟道:“有些东西需要细细品味,才能领略个中的乐趣,你何必心急?”天麟眼珠一转,笑道:“这话我很爱听,早晚我会品尝到你的滋味。”雾青丝娇媚似水,白了天麟一样,低吟道:“走吧,先回去疗伤要紧。”一闪而逝,下一刻三人就出现在花影的屋内。届时,一夕如梦、玫瑰、花影、雅如都在,唯独黎圣杰与赵韵婷还在休息。一见面,雾青丝便把目光停留在了一夕如梦身上,两人彼此凝视,神情怪异。花影与雅如看着天麟手中的玄珠,二女神情复杂,似乎都意识到了什么事情。玫瑰最是率直,见天麟脸色苍白,当即惊呼道:“啊,你又受伤了,你怎么老是不爱惜自己。”玫瑰的话打破了屋内的沉寂,雾青丝与一夕如梦彼此点头示意,随即把目光移到了天麟身上。扶着天麟坐下,雾青丝道:“刚刚天麟与神王一战,彼此两败俱伤,临走时天麟掠走了师傅与我……”听完雾青丝的讲述,一夕如梦道:“眼下给天麟疗伤乃是当务之急,我们决不能让神王赶在了前面,那将对我们极其不利。”天麟看着一夕如梦,眼中满是柔情,问道:“你怎么来了?”一夕如梦简单解释了一番,随即道:“黎圣杰与赵韵婷还在休息,你先疗伤要紧,其他事我们稍后谈论。”天麟颔首道:“行,宫主先把玄珠好好安顿,疗伤之事就由玫瑰与花影协助我来完成。”雅如道:“公子伤势严峻,要不让我……”天麟摇头道:“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我有事要让你去完成,你不必为我担心。”雅如问道:“公子要我做什么?”天麟道:“神王此次被我伤得极重,玄珠又被我掳走,我估计他很可能会打圣女候选人的主意。你马上带着圣主前往彩玉仙宫,抢先一步将候选人转移。”雅如正色道:“公子放心,雅如一定完成任务。”第一百二十一章宿命难免天麟含笑道:“去吧,记得保护好圣主的安全。”雅如应了一声,随即带着一夕如梦离去。雾青丝也带着玄珠下去,屋内顿时就只剩下天麟、玫瑰与花影。由于疗伤的方式尴尬无比,玫瑰与花影都十分羞涩,迟迟不肯脱衣,直到天麟一再催促,二女才抛开羞涩,尽心服侍天麟,助他疗伤恢复元气。黄昏,天麟在玫瑰与花影的轮番协助下,借助阴阳和合之力,耗时近两个时辰,最终伤势痊愈。这时,雅如与一夕如梦已经返回,两人在彩玉仙宫遇上了神王派去的卫队高手,双方展开了一场激战,最终黄逸飞率领三位高手在一夕如梦手中两死两伤,仓惶逃遁。如此,十一位圣女候选人被雅如与一夕如梦转移,神王的企图再一次被天麟阻止。走出屋外,天麟见到了雾青丝、一夕如梦、雅如、黎圣杰与赵韵婷。看了一眼房门,雅如道:“公子,她们要不要紧?”天麟道:“不要打扰她们,让她们好好休息。”一夕如梦问道:“你现在有何打算?”天麟邪笑道:“趁胜追击,我打算……咦……”笑容一顿,天麟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神情,整个人顿时皱眉沉思,仿佛觉察到了什么事情。见天麟如此,雾青丝问道:“怎么了?”天麟不语,一脸怪异。黎圣杰问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赵韵婷道:“此时此刻,神王都不成威胁,还会有何事让你这般在意?”天麟宛若未闻,神情略显忧虑,脸上写满了心事。一夕如梦轻吟道:“天麟……”这一次,天麟有了反应,抬头看了众人一眼,沉声道:“我要回人间一趟。”雾青丝惊讶道:“回人间?在这关键时刻?”天麟点头道:“是的,我必须回去。”一夕如梦道:“何时回来?”天麟摇头道:“我不知道,或许今晚,也或许明天,我会尽快赶回。”雅如道:“公子,我愿随你前去。”天麟迟疑了一下,点头道:“也好,雅如随我回去,你们留在这里密切注意神王的动静,我会尽快赶回。”雾青丝与一夕如梦依依不舍,各自叮嘱了片刻,然后才让雅如带着天麟返回人间去。这一次,天麟突然心生感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能穿透时空,让他不顾一切匆匆赶回?是心爱之人有危险,还是至亲手足遭遇不测?风呼呼作响,暖流四溢,宁静的山谷,柔和的阳光组成了一幅绝美的景色。站在谷底,太玄火龟表情怪异,眼前那熟悉的石阵映入眼帘,宛如灵魂的烙印,始终挥之不去。转身,太玄火龟看着谷口的巨人,心中有种莫名的怒气,火红的眼中透着无边的仇恨。阴魂不散,苦苦相逼,赤炎追了他一天一夜,丝毫没有放弃之心。怒视着赤炎,太玄火龟又气又急,双方苦战一日一夜,始终不分输赢。并且,赤炎总是压着太玄火龟,天火之力始终略胜地火之精。这一日一夜里,金翅血影被林云枫等人联手攻击,不得不与太玄火龟分开,如今也不知输赢。剩下太玄火龟边战边退,一直来到这里,双方才暂时停止。抬头,太玄火龟看着天际,偏西的烈日述说着黄昏即将来临,这持续多时的追逐也该有个了结。赤炎看着太玄火龟,余光留意着谷中的地形,对于那看似杂乱的乱石堆,心中有股莫名的伤悲。炎赤马位于赤炎身侧,眼神怪异的看着太玄火龟,对与眼前这对纠缠不清的宿敌心中有着诸多的不解。在炎赤马心里,活着就是一种幸运,何苦要这样生死相拼,势不两立?所谓宿命,不知何意,赤炎与太玄火龟一个天南一个地北,为什么就不能共存?为什么就非要致对方于死地?原本简单的事情,却要用复杂的方式,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宿命?所谓的天意?寂静中,三方各有所思,谁也不愿打破沉寂。仿佛这宁静的山谷里,蕴藏着某种深意。时间,慢慢流逝,光阴寸寸逼近。当斜射的日光投影在赤炎身上,影子延伸至太玄火龟脚下时,一种无声的气息瞬间笼罩在山谷里。那一刻,太玄火龟表情怪异,眼神复杂的看着赤炎,双方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某些东西。低吼一声,太玄火龟凝视着赤炎的眼睛,沉声道:“你非要如此?”赤炎落寞道:“宿命本就如此,由不得我决定。”太玄火龟气急,怒道:“放屁!只要你退一步,一切就不会如此。”赤炎摇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一切已经太迟。”太玄火龟吼道:“你只要放弃,一切都来得及。”赤炎落寞笑道:“这是我的宿命,注定我有此一劫。”太玄火龟气得吐血,怒吼道:“蠢货,白痴。你只要转身就能改变一切,为什么你就是这般固执!”赤炎苦涩道:“这就是我和你之间的区别,不然又何来的宿命?”太玄火龟怒极,厉声道:“可恶,可恨,可怒。我要杀了你。”赤炎漠然道:“若然那样,你就可以逃脱宿命。人定胜天,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太玄火龟颤抖着身体,质问道:“赤炎,你为何非要与我过不去?我一直忍让,你却苦苦相逼,到底这是什么原因?”赤炎淡然道:“其实你知道原因,只是你不肯承认。当天火与地火相遇,就势必有灾难发生。我作为天火一脉的传承者,有义务要阻止这一切,这就是我们本质上的区别,也是我们注定无法避免的矛盾。”第一百二十二章战神绝技太玄火龟怒笑道:“狗屁。你所谓的义务不过是骗人的把戏,你这样做根本就是存心找死,却非要拉我垫背。今天,在这山谷里,我们之间的一战谁也占不到便宜,你为何就是死脑筋,非要把我逼上绝境,那对你有什么好处?”赤炎笑道:“死有重于泰山,轻若鸿毛。只要死得其所,明知必死我也无怨无悔,因为这是我必须承担的责任。”太玄火龟气得抓狂,吼道:“赤炎,你不怕死也不用拉上我,到底你这样做有何目的?你明知这一战你必死无疑,我也将受阴阳之力所驾驭,你干嘛顽固不化,损人不利己。”赤炎反问道:“你怕了?你不是不相信宿命吗,怎么现在后悔了?”太玄火龟气得浑身发抖,恨声道:“好,你够狠。为了报复我,竟然不惜以生命为赌注,存心不让我安宁。如此,我也不让你好过,我要你死无全尸,我要把你碎尸万段,让你永不超生!”

              量所吞噬,体内的混沌决自动的运转起来,催动着七色魄发出一股柔和的白光,牢牢包裹住昏迷的景风,缓缓的在黑海中漂浮。一年后,昏迷中的景风再次浮出海面,被黑海的力量冲到了一座孤岛之上。脱离了黑海蕴含强大力量的冲击,景风渐渐在昏迷中醒来。醒来后的景风揉了揉眼睛,看着这怪石耸立,奇木丛生的孤岛,喃喃自语道:“我这是在哪里,为什么这个孤岛给我的感觉好熟悉,好像我原来来过这里。”“那个声音?那个声音又在呼唤我了,而且就在这孤岛之上。”景风猛地在地上爬起来,自语道。景风不敢大意,祭出淡黑色水灵盾并穿上下品战衣逆天烈焰甲保护住自己,顺着呼唤自己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向孤岛中飞去。刚踏进奇木林,景风心中顿时产生了一丝不安,景风隐约感到丛林中有一股神秘的气息在注视着自己,连忙招出降龙木握在手中,并放出灵魂之力注意奇木林中的动静。刚走了一个多时辰,浓密的树荫中传出了一阵阵“沙沙”的声响,“嗖”的一声,一只背生双翼,蛇头虎身的怪兽咆哮的扑向了景风。此事景风早有防范,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虚影避开了蛇头怪兽的一扑,在空中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奋力劈出一道自己最强攻击‘五重神火’,五道黑火汇集成一条霸气十足的黑色火龙,长着血盆大口,带着无尽的气势,眨眼间冲向了蛇头怪兽。就在近蛇头怪兽的一刹那,黑色火龙瞬间振幅了五倍力量,重重的轰击到了蛇头怪兽的身上,并瞬间把蛇头怪兽缠在其中,蛇头怪兽的全身顿时燃烧了起来。可是令景风震撼的一幕出现了,蛇头怪兽怒吼一声,獠牙大口猛地一吸,把身体周围的五重神火吸到了肚中,并呼啸着再次扑向景风。“不好!”景风心中一惊,脚踏灵隐飘就要闪躲,蛇头怪兽猛地喷出一口毒液,“刷”的一声射到了景风的身上。景风体外的水灵盾顿时发出一阵阵“滋嗞”声,不断的被毒液腐蚀,景风感到身体一沉,不敢恋战,运用天沌之力不断的抵抗毒液的腐蚀,想要躲进虚独境中逃离此地。可是景风突然发现,自己和虚独境之间的联系突然中断,虚独境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缚束住了,切断了自己和虚独境之间的联系。眼看蛇头怪兽扑来,景风没有办法,一咬牙把灵隐飘提升速度优势提升至顶峰,化作一道灵烟,疯狂的向奇木林内逃去。看到景风逃跑,蛇头怪兽咆哮一声,挥舞着双翼奋力的追赶着景风。一人一兽飞速的在奇木林中穿梭,由于灵隐飘也升级到下品神器的等级,使得景风自身的速度大大提升,渐渐拉远了和蛇头怪兽之间的距离。就在景风疯狂逃窜摆脱蛇头怪兽之际,景风身前不远出现了一张坚韧的黑色蛛网,一只百足青花的巨型蜘蛛在高不见顶的奇木中突然跃了下来,想要拦住逃跑的景风。此时景风知道自己不能犹豫,如果停下身形,就会被这只百足蜘蛛困住,到时自己就危险了,一咬牙,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景风化成一团烈焰冲天的黑色火球,向百足蜘蛛所布的蛛网上撞去。“滋滋滋”蛛丝被景风所化的黑色火球瞬间融化,但是景风的身形还是被蛛丝阻碍了瞬息,百足蜘蛛的青花色百足突然伸长,穿透了景风体外的淡黑色水灵盾,刺到了逆天烈焰甲上,顿时逆天烈焰甲红光大作。“噗噗”景风连喷两口鲜血。虽然有下品神器护身,但景风还是受伤不轻,但景风知道现在不能停留,提起天沌之力,脚踏灵隐飘继续逃窜。“嘶嘶”百足蜘蛛看到景风没有停留,百足齐动,飞快的穿梭在奇木林中追赶着景风。景风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虽然体内的金色木灵正疯狂的恢复着景风的伤势,但景风的速度还是受到了影响,渐渐被身后的百足蜘蛛拉近了距离。“嘶嘶”一根根黑色蛛丝在百足蜘蛛身体中钻出,犹如一条条黑蛇,缠向了飞速逃窜的景风,眼看就要缠住景风。“呼”的一声,一个血红色身影出现在景风身后,带动着一片犹如血气的烈焰,迎向了百足蜘蛛射出的黑色蛛丝。关键时候,景风不得已把逆天烈焰甲中正在疗伤的烈魂招了出来,抵抗飞来的蛛丝。但是百足蜘蛛发出的黑色蛛丝太过坚韧,重伤未愈的烈魂发出的烈焰只是阻碍了一下蛛丝的速度,并未融化掉蛛丝,反而被黑色的蛛丝所包裹,就在百足蜘蛛张开血盆大口想咬一口吞噬掉烈魂时,景风心意一动,把烈魂收回到逆天烈焰甲中继续逃窜。景风现在越来越心惊,这奇木林中的异兽一个比一个强大,就连烈魂在这百足蜘蛛面前都没有反抗的能力,而此时虚独境又和自己失去了联系,自己该怎样离开这里。就在景风苦恼之际,景风心中一突,景风感知到呼唤自己的声音就在自己前方不远处,鼓足仅剩的天沌之力,飞速的奔去。“这是什么,黑色宫殿?”景风看到自己面前突然出现的巨大宏伟的黑色宫殿吃了一惊,而身后追赶景风的百足蜘蛛看到黑色宫殿浑身一震,掉头就向奇木林深处逃窜,显然很忌惮这黑色宫殿。就在景风吃惊之际,黑色宫殿传来一股巨大的空间压力,使得站立的景风全身一颤,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双手撑地奋力的抵抗着空间压力。此时景风受伤的身体再次受到重创,不断的喷出鲜血,脸色也苍白了起来。景风体内的七色魄感受到景风危险的处境,自动发出一股柔和的白光包裹住景风的身体,体内的混沌决也运转起来,为景风恢复着伤势。“咦!”黑色宫殿之中传出一声惊叹声,一只翅展超过千米的金色大鹏飞出了黑色宫殿,飞到了景风的上空,惊奇的看着被白光包裹着的景风。“小子,你是!”感受到景风身上散发出的熟悉气息,金翅大鹏收回了释放出的强大空间压力,询问道。感觉到周围压力消失,而自己体内的伤势也因混沌决自动运转恢复如初,景风看着天空中挥舞着金色巨翅的金翅大鹏,震撼的问道:“我叫景风,你是什么异兽?你是这个黑色宫殿的主人吗?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景风!没听过。”金翅大鹏回忆了一下说道。“小子,我问你,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金翅大鹏凶狠的说道。“我是被一个声音呼唤来的。”景风说道。“呼唤来的?”金翅大鹏震惊的说道,想到这里,金翅大鹏变成一个眼睛深邃,鹰钩鼻子,面色凶狠,身材清瘦的金衣男子来到了景风身边。“你是说有人呼唤你,是什么人,小子,你可不要骗我,否则我顶让你永世不得超生。”金翅大鹏威胁道。“不是人,好像是一个地方,一直在我内心中呼唤我,我感觉就在这黑色宫殿里面。”景风坚信的说道。“小子,不要在这信口雌黄了,我在这黑色神殿中呆了几亿年了,除了见过一个生人,你是第二个,这黑色神殿会呼唤你,小子你胆敢骗我受死吧。”金翅大鹏眼中寒光一闪,手掌突然变成了鹰爪,划破一阵空间,抓向了景风的胸口。由于金翅大鹏速度太快,景风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金色鹰爪抓向自己胸口,景风已能想到自己将要发生的惨像。可就在金翅大鹏的金色鹰爪刺进景风胸口的一刹那,景风体内的七色魄突然出发七色神光,把金翅大鹏的金色鹰爪的攻势化解了,并把金翅大鹏弹了回去。看到景风体内发出的七色神光,金翅大鹏全身一震,连忙施礼道:“对不起主人,刚才金翅多有得罪,请主人责罚。”看到金翅大鹏突然转变,景风吓了一跳,疑惑的问道:“你说什么,我怎么成了你的主人了。”“金翅不会认错人的,如果金翅所料不错的话,主人修炼的法诀是混沌决。”金翅大鹏说道。听到金翅大鹏所说,景风更加震惊了,连忙询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修炼的法诀是混沌决,你到底是什么人。”“主人,你随我进去就知道了。”金翅大鹏指着黑色神殿说道。看到金翅大鹏的表情不像作假,景风心中一横,决定跟随金翅大鹏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在自己内心深处呼唤,金翅大鹏又为什么突然改变态度。第120章因由景风走进神秘的黑色神殿,顿时感到十分熟悉,好像曾经来过一般,看着黑色神殿中的各种摆设,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看到景风惊讶的表情,金翅大鹏并未感到惊讶,好像早已知道一般。景风跟随着金翅大鹏穿过大殿的回廊,来到了黑色神殿的中心殿,一座气势宏伟的大殿。景风看到中心殿的正中心漂浮着一块和黑洞海一模一样的黑洞,感到更加震惊,但景风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呼唤自己的正是这个黑洞,询问道:“金翅,你说的地方就是这个黑洞吧。”“恩,只要主人进到黑洞之中,就会了解这一切的始末了。”金翅大鹏点头道。景风疑虑的看了金翅大鹏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进入到黑洞中,弄清这所有的一切。一进黑洞,景风感到整个星星点点的黑洞突然旋转起来,眼前一花,自己不由自主的盘膝漂浮在黑洞中,一股神秘力量渗入到脑中。“景风,我们又见面了,你现在见到的是我留在黑洞海的影像,而我在这里等了你几千年。我先帮你恢复一下记忆,你就会了解这一切的始末了。”当初教景风混沌诀的巨人再次出现在景风的脑中,对景风说道。景风只觉脑中白光一闪,自己前世所有记忆不断的涌入脑中,景风渐渐记起了自己前世发生的一切,也了解了为什么自己会对这黑色神殿如此熟悉。“夫君你看,这孩子身上是什么,怎么有一块七色石啊!”一个长相很富贵的女子对一个身穿白袍,和景风长的很像很有威严的男子说道。“我感觉这七色石不是凡品,可能是这孩子天命所佑,我们就叫他雨石吧。”中年男子思索的说道。“雨石,嗯!就叫雨石吧。”富贵女子抱起婴儿高兴的说道。这两人就是景风前世的父母,而那个小婴儿就是景风的前世。由于东方仙帝雨稠只有一个孩子,雨石很快乐的一天天长大。在雨石八岁那年,东方仙帝雨稠抱来一只犹如小老虎的五爪开明兽送给雨石。“雨石,你看这是什么?”东方仙帝雨稠一脸慈爱的说道。“好可爱的小老虎,父王,你是在哪得到的。”雨石一脸兴奋的问道。“这是父王无意间捡来的,看他可爱,就把他带回来了,现在送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待他啊!”东方仙帝雨稠一脸笑意的说道。“嗯!放心吧父王。咦!这是什么,好像是一只小爪子。”雨石看到小老虎胸前没有成熟的第五爪,惊奇的说道。“雨石,这小东西不简单,以我的眼里都看不出他的本体到底是什么,你给他起个名字吧。”东方仙帝雨稠慈爱的说道。“那就叫五爪吧。”雨石拍着小手高兴的说道。渐渐地雨石和五爪都相继长大了,经过仙劫的洗礼,五爪也变成了人形。“雨石,你这要带我去哪啊!搞得这么神秘。”五爪一脸不解的问道。“嘘!小声点,我昨天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见了一个很神秘的地方有一个巨人在不停的呼唤我,我想去那个地方看看。”雨石堵住五爪的大嘴小声说道。“雨石,你都多大了,还这么小孩子脾气,梦也会信,真受不了你。”五爪嘲讽的说道。“哼!你不相信就算了,我自己去。”雨石轻哼一声说道。“别别别,你带着我吧,在你府邸呆的快闷死了,我相信你就是了。”五爪无奈的说道。“那好,我们走吧。”说着,雨石和五爪通过星际传送阵来到了呼唤雨石最近的星球上。雨石顺着感应,带着五爪来到了出现在仙界的黑洞海外,雨石指着黑洞海说道:“我昨天梦到的就是这里,这里面好像有一座宫殿,而那人就在这黑色宫殿中,我们进去看看吧。”感受到黑洞海散发的强大力量,五爪有些心虚道:“雨石,你确定这个黑洞里面有个宫殿在呼唤你。”雨石看到五爪心虚的表情说道:“怎么了五爪,害怕了,你要害怕在这里等我,我自己进去。”“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堂堂的五爪开明兽,我怎么会怕,我附在你身上跟你进去吧。”说着,五爪化成一道白光,附在了雨石的身上。感受到黑洞海中的召唤,雨石没有犹豫,化成一道白光进入到了黑洞海中。而就在雨石进入到黑洞海的时候,西方仙帝焚天却突然出现,阴狠的看了一眼雨石消失的身影。黑洞海黑色神殿中,雨石顺着感应来到了黑色神殿的中心殿,看到大殿正中心黑洞中漂浮着一个迷幻的卷轴。就在雨石迷迷糊糊想要上前取得这个卷轴时,一声鹰鸣在大殿中响起,一只全身金黄的金鹰满眼凶光的冲向了雨石,眼看雨石就要命丧鹰爪之下,雨石脖子上带着的七色石突然显光,保护住了雨石。就在金鹰想继续进攻时,一个巨人的身影凭空出现,拦下了金鹰。雨石看到这个身影,惊讶的说道:“就是你在梦中呼唤我吗?你呼唤我来有什么事吗?”“我把你呼唤来是为了给你一样东西。”说着,巨人一招手,黑洞中的迷幻卷轴就出现在雨石手中。巨人说道:“你把这卷轴记到脑中,他将改变你的一生。”当雨石迷迷糊糊把迷幻卷轴全部记到脑中时,这迷幻卷轴化成一股青烟消失了。看到雨石已经全部记住迷幻卷轴中的内容,巨人说道:“雨石,你回去吧,记住,不论你以后道路多么曲折,你都要努力把它走完。”“可是你为什么呼唤我来学习这卷轴呢?”雨石不解的问道。“七色神魄现,天地混沌变,你记住这两句话就够了。”说完,雨石只觉眼前一花,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离开了黑洞海。就在一脸疑惑的雨石准备离开时,西方仙帝焚天凭空出现,很慈祥的对雨石说道:“雨石,你刚才去黑洞海干什么去了,有什么收获吗?”不明就里的雨石把进到黑洞海发生的事情给西方仙帝焚天说了,当听到雨石得到了一个虚幻的卷轴时,西方仙帝焚天突然面露凶光,使出焚天烈焰掌重重的轰到没有防范的雨石身上,想要杀死雨石抢夺雨石身上的虚幻卷轴,因为雨石身上附印着五爪,五爪帮雨石吸收了一部分焚天烈焰掌的力量,使得使得雨石没有立即死去,就在焚天第二掌轰到雨石身上时,雨石脖子上的七色石发出一股七色神光包裹住雨石,消失在了天之界。几个轮转之后,景风渐渐恢复了所有记忆醒来,看到眼前漂浮着的巨人幻影说道:“当初你为什么会选择我,为什么让我学习这混沌诀,你当时那两句话是什么意思?”“因为这就是你的宿命,当七色魄选择你时,这条艰辛的道路就选择了你。”巨人坦言的说道。“那你是谁,你能告诉我吗?”景风深吸一口气问道。“我是谁不重要,当你把这条路走完,你就会知道我是谁了。”“好了,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你就要努力把它走完,不然你就会永远消失在天地间,你好好在这黑洞中修炼混沌诀吧,这黑洞中的时间流速比外界快了十倍,你吸收了这黑洞中的能量,对你帮助会很大。”巨人低沉的说道。听完巨人所说,景风苦笑的一声说道:“这条路好像不是我选择的,是你们强加于我的,不过既然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也不会轻言放弃的,我一定会把他走完的。”看到景风坚定的表情,巨人欣慰的说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好好修炼吧,见到你后我也要消失了。”“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看到巨人渐渐模糊的身影,景风连忙问道。“什么问题?”巨人说道。“为什么在这里,我和虚独境之间的联系被切断了,我更本不能使用虚独境。”景风不解的问道。“因为你的虚独境乃是神界之物,而这个黑洞海原来也在神界,只是几亿年前宇宙大变,黑洞海才出现在天之界。但这黑洞海存在的力量并没有因下落到天之界而改变,黑洞海中的力量还是神灵力,而你现在体内的天沌之力根本不能完全使用和领悟虚独境,所以这神界之物虚独境被黑洞海中的神之力所缚束,使你无法使用,等你离开黑洞海就好了。”巨人低沉的说道。当景风还想继续询问什么宇宙大变时,巨人的身形渐渐模糊,消失在了黑洞之中,看到巨人身形消失,景风无奈的盘膝漂浮在黑洞之中,修炼着混沌诀。景风一运转混沌诀,黑洞中星星点点的空间围绕着景风旋转了起来,无数道能量蜂拥的渗入到了景风体内的七色魄中,景风体内的五种属性灵珠活跃起来,不断的闪烁并疯狂的吸收着黑洞中的能量。时间飞速流过,景风静静的在黑洞海中修炼了五千年,而外界只过了五百年,景风在这五千年中,体内的金色火灵和土灵全部蜕变成黑色神火灵,神土灵,景风一连突破了两层境界关口,提升到了玄沌中期,达到了五级仙君的实力,灵魂境界也一举提升到了一级仙帝的境界。由于天炎珠的作用,景风七色魄中的黑色神火变成了虚幻极火,就算是一级仙帝也不是景风的对手,二级仙帝也有一拼的能力。就在景风即将在修炼中醒来时,景风突然感到体内的绝阵珠波动了起来,景风惊喜的发现七色魄中的绝阵困珠正在吸收着虚幻极火的能量,慢慢被炼化。如今景风脑中不断闪过一个个困阵的阵法,随着困阵阵法越来越多,绝阵困珠炼化程度越来越高。随着“嗡”的一声,七色魄中的绝阵困珠发出了耀眼的白光,随着白光渐渐消失,绝阵困珠也被景风完全炼化了。感觉到绝阵困珠被完全炼化,景风睁开眼睛,并没有一丝喜悦,反而心中产生了一丝不安,喃喃自语道:“我这次竟然修炼了五千年,外界也过了五百年,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玄心山还在无休止的追杀我吗?灵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为什么我一想灵儿,心中就产生了一丝不安,不行,我要去魔界找灵儿。”景风站起身来,看到黑洞中星星点点的能量珠已经消失不见了,整个黑洞灰雾蒙蒙的一片,显然黑洞中的能量已被自己吸收了。景风感悟了一下自己身体情况,凌空飞起,飞出了黑洞之中。第121章初试困阵感受到景风的气息再次出现在黑色神殿中,金翅大鹏知道景风已经修炼醒来,一个瞬移来到了景风的身旁,关心的问道:“主人,你修炼醒来了,感觉怎么样,对这一切了解了吗。”“嗯!我已经领悟了混沌决,这里的一切我也都了解了,不过我想现在就离开黑洞海,你能带我出去吗?”景风急切的说道。“好,金翅这就带主人出去。”说着,金翅变成了金翅大鹏鸟的本体,托上景风一扇巨翅,化作一道急速流逝的金光,飞出了小岛,飞离了黑洞海。离开黑洞海的金翅大鹏身上的力量急速下降,黑洞海也随着景风的离开消失在了天之界,景风看到金翅大鹏并没有回到黑洞海中,疑惑的问道:“金翅,你怎么不回到黑洞海啊!”“主人,金翅随着黑洞海来到天之界,就是为了等待主人你,既然主人你已经领悟了混沌决,金翅自然成为主人的灵兽,保护主人。”金翅大鹏坚定的说道。“那为什么我感觉你现在的实力比在黑洞海中下降了不少,这是怎么回事。”景风不解的问道。“因为金翅乃是神之界的神兽,跟随黑洞海来到天之界,自然被神之界中的力量所缚束,当金翅离开黑洞海时,就只能发挥自身百分之一的实力,只有再次回到神界,才能完全脱离神之界的缚束,恢复我原有的实力!”金翅大鹏无奈的说道。“那你现在是什么级别的异兽呢?”景风询问道。“哎!只是三级初级神兽,实力真的很弱!”金翅大鹏轻叹一声说道。听到金翅大鹏百分之一的实力就有三级初级神兽的级别,那金翅大鹏自身的实力岂不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想到这里景风倒吸了一口气,愣愣的看着因为自己实力低,不断叹息的金翅大鹏。就在景风震撼时,两道人影突然出现在景风和金翅大鹏的身旁,其中一人大声质问道:“你们两个是谁,你们可知道刚才是什么东西使得空间压力陡然增大,是不是你们两个搞的鬼。说!”听到这两人的质问,金翅大鹏眼中寒光一闪,就想立即出手了结了这两个狂妄之徒。但景风看到这两人身穿的玄字样长袍,露出了一丝笑意,连忙传音制止金翅大鹏,对着两人说道:“我们兄弟二人乃是星际修炼者,刚刚飞到这个领域,就感到空间中传来一股强大的压力,不过转瞬之间就消失了,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正在纳闷呢!”“哼!”这两人看到在景风口中问不出什么,又感觉到景风只是一名六级金仙,冷哼了一声,就准备离开。看到这两人要走,景风连忙说道:“看两位气度不凡,不知道两位仙长是哪个宗派的弟子。”其中一名高高瘦瘦的男子冷蔑的看了景风一眼说道:“我们是玄娇宗的弟子,小子你问这个干什么。”由于景风已经离开了黑洞海,恢复了和虚独境之间的联系,在虚独境中拿出六块极品天晶递给二人说道:“小子一直仰慕玄娇宗,很想去玄娇宗看看,不知二位仙长可否带路。”看到手中的极品天晶,二人眼中一亮,不再对景风冷冰冰的了,一脸兴奋地说道:“这个没问题,不过我可提醒你,到了我们玄娇宗你可不要乱跑,惹怒了我们掌教护法,小心丢掉性命。”“是是,小子一定不乱跑。小子我就想看看名震仙界的玄娇宗是什么样的,看完我们兄弟二人就离开。”景风一脸献媚的说道。“那好,你们随我们来吧。”说着,景风紧随着两人向重玄星飞去。在飞去重玄星的途中,一脸不解的金翅大鹏传音道:“主人,直接杀了他们不就完了,为什么要跟他们去什么玄娇宗呢?”“金翅,这玄娇宗不出意外乃是我在天之界的死敌玄心山的分支,而我在黑洞中吸收黑洞的能量炼化了我的一件异宝,我想试试这异宝的威力,所以跟着他们回玄娇宗,我要把他们玄娇宗完全摧毁,门人一个不留,让仙界高手知道我又回来了。”景风面露凶光的传音道。“对了金翅,你一会记得千万别暴露实力,我要布下大阵,让他们玄娇宗一个也逃不了。”景风传音提醒道。“放心吧主人,我要想隐藏实力,我想天之界没有几个人能探出我真实实力。”金翅大鹏自信满满的传音道。“好了金翅,我们快跟上这两人吧,我真想看看他们被困时,孤独无助的表情。”景风一脸笑意的传音道。说完,景风和金翅大鹏加快了速度,跟随二人来到了重玄星上的玄娇宗中。景风看着玄娇宗大门正中心印着的巨大玄字,露出了一丝冷笑,景风早已在玄娇宗二人口中得知这玄娇宗的宗主是玄心山副宗主水寒仙帝的亲妹妹水娇仙帝,乃是一名一级仙帝,这使得景风更加坚定了灭掉玄娇宗的决心。“日京,你就在这里转转吧,里面是我们玄娇宗的重地,没有宗主的允许,陌生人是不得进入的,你可不要闯进去啊,否则丢了性命可别怪我们没提醒你,我们兄弟二人进去复命了。”说完,这两人急匆匆的跑进了玄娇宗内。看到玄娇宗外围只有几名一级金仙实力的门人守在门口,景风没有理会,不断游走在玄娇宗外围,并悄悄布下了一个个困阵的阵基,准备使用困阵困住整个玄娇宗。跟在景风身后的金翅大鹏看到景风一边游走,一边布下的阵基手法,感到了一阵吃惊,金翅大鹏暗自震惊道:“这种手法就是在神界也很少看到,看来自己这个主人真的不简单。”三个时辰过后,景风布下的困阵阵基已经把整个玄娇宗团团围住,此时景风突然凌空飞到玄娇宗的上空,双手连打十个复杂的手印,一颗白光闪闪刻着困字的灵珠突然出现。受到绝阵困珠的吸引,整个玄娇宗周围的阵基同时启动,一座巨大的云雾困阵牢牢困住了整个玄娇宗,使得整个玄娇宗中雾蒙蒙的一片。“刷刷刷”数百道身影在玄娇宗内冲到了天空,其中一个身上红衣,长相秀美,雍容富贵的中年女子冲着景风和金翅大鹏大吼道:“你们是谁,竟敢来我们玄娇宗闹事,是不是不想活了。”“哈哈!不是我不想活了,是你们一个都活不了。”景风大笑一声嘲讽的说道。“哼!小子,以你小小的金仙实力,竟敢说如此大话,我真有些佩服你的胆量,受死吧!”说着,水娇仙帝大吼一声,祭出极品仙剑,犹如一条出海的蛟龙,带着满身的怒气,刺向了景风。景风赶在金翅大鹏出手之际抢先出手,脚踏灵隐飘,祭出中品神器降龙木,降龙木发出一股紫绿色交融的棍芒,迎向了水娇仙帝。“轰”的一声,水娇仙帝手中的极品仙器应声碎裂,景风振幅了三倍力量的玄沌之力穿透了水娇仙帝的仙灵力,蜂拥的钻进了水娇仙帝的体内。“噗噗”水娇仙帝连喷两口鲜血,才稳住身形,脸色苍白的退回到人群中,一脸震撼的看着景风道:“你藏得好深,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来我玄娇宗闹事,我们玄娇宗可与你有深仇大恨。”而玄娇宗内的高手看到自己的宗主和对方硬碰一招就身受重伤,刚才的冲天霸气也烟消云散,惊恐的看着漂浮在空中的景风和金翅大鹏。“哼!我和你们玄娇宗没有仇恨,但我和玄心山仇深似海,怪就怪你们玄娇宗是玄心山的分支。”景风冷哼一声说道。“你到底是谁,我们玄心山弟子最近五百年都很少外出,怎么会和你有深仇大恨。”水娇仙帝大声质问到。“哼!我是谁,我就是你们玄心山苦苦追杀的景风。”景风这一说石破天惊,玄娇宗所有弟子都被震住了。水娇仙帝听到景风所说,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你!哼!虽然你实力增强了,但就凭你们两个,也休想活着走出玄娇宗,我们玄娇宗誓死也要击杀死你。”“哈哈!你们都自身难保了,还敢说这种大话,就让你们看看我有这份实力吗?”说着,景风心意一动,把虚独境中早已修炼醒来的五爪等人招了出来。离开虚独境的五爪大吼一声,生气的对景风说道:“景风,你这些年都干什么去了,憋死我了。吼吼!”景风看到五爪等人全部提升了实力,五爪蜕变成二级初级神兽,龙龟和金蚕王蜕变成三级超级仙兽,电翼豹蜕变成一级初级神兽,心中一喜,大声说道:“大家都在虚独境中憋坏了吧,好了,尽情的厮杀吧。”玄娇宗中高手看到景风凭空招出的这四人,从这些人身上散发的强大气势,感到了一阵阵心慌,都产生了不可匹敌的想法,就想逃跑。这时,五爪大吼一声,手持开天双斧怒气冲冲的劈向了众人,看到五爪出手,龙龟等人双双祭出武器杀向众人,而景风身旁的金翅大鹏看到景风招出的这几个实力强悍的异兽,感到了一阵惊讶,但是看到五爪等人杀得兴起,也按耐不住,祭出一把金色长枪,杀向了玄娇宗宗主水娇仙帝。景风这时也没闲得,利用灵魂之力控制整个云雾困阵,不断挤压着众人,使得众玄娇宗的高手行动迟缓了起来。而逃到玄娇宗外围的玄娇宗高手却怎么也破不开云雾困阵,被身后赶来的电翼豹给诛杀了。不到一个时辰,玄娇宗的高手除了宗主水娇仙帝,其余人全部身死,元婴也被五爪等人吞噬了。水娇仙帝没有身死也是因为金翅大鹏并未动手全力,不断的吸虐水娇仙帝。这时五爪看到和水娇仙帝厮杀的金翅大鹏,眼中一亮,手持开天斧突然向金翅大鹏劈去,感觉到身后突然出现的强大力量,金翅大鹏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的金枪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迎向了五爪劈出的斧芒。“轰”整个玄娇宗的上空爆发出一股强烈的金白交融的光芒,一股狂暴的力量爆裂开来,金翅大鹏身旁重伤在身的水娇仙帝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狂暴的力量冲击的爆体而亡,

              只见原本笼罩在星舟上的光幕,此时正在产生裂痕,并且裂痕正以极快的速度,布满了整个光幕,用不了多少时间,保证大家安全的光幕,便会失去作用。 看到这种情形,众人的表情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仔细一看便不难发现原因,光幕外的人魔傀儡,原本对光幕束手无策,可是此时不知道为何,这人魔傀儡竟然通体散发着黑气,在这诡异黑气的加持下,光幕才会无法继续支撑。 而且众人也从这人魔傀儡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极为凶戾的气息,明显比起刚才的实力,有所增加。 “这怎么可能?”天宝辉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这套阵法之所以是一次性的,就是因为过于强大,给予他阵法的父亲曾经说过,一旦阵法成功布置,就算是三个承神期初期的大能,合力轰击这阵法,这阵法都能坚持一段时间。 可是眼下这被父亲吹嘘的,如此厉害的阵法,竟然连一具承神期初期傀儡的攻击,都快抵挡不住了,这让天宝辉甚至怀疑起父亲的说辞。 好在林罡元接下来的话,让天宝辉安心了一些。 “没什么不可能的,能够身缠这种黑气的人魔傀儡,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一具极品的人魔傀儡,这种人魔傀儡一旦炼制出来,便会带上一种天赋技能,在这种天赋技能的加持下,甚至可以以承神期初期的修为,力敌承神期中期!”林罡元的眼神十分的凝重,他才突破至承神期初期不久,在承神期初期的大能中,都算不上多厉害,眼下这人魔傀儡所能爆发出的威能,显然已经不是他可以对付的了。 在场的人,听到了林罡元的话,眼神中再次露出了绝望的神色,承神期初期的人魔傀儡,都险些让他们全灭,承神期中期,这还哪有活路了。 “也不知道是谁,从哪搞来的这极品的人魔傀儡,这极品的人魔傀儡从未出现过,我还以为是传说,没想到今日竟然有幸见到了本尊,真是说不上幸运啊...”林罡元也是被人魔傀儡散发出的气息,搞得没有了办法,忍不住苦笑了起来。 可是在场的人中,也只有他一人是承神期的修士了,其他人甚至连修神期都没有,如果此时他不站出来的话,又能指望谁呢? 于是,林罡元在众人的目光中,拍了拍林少天的肩膀,随后看了眼孙杨,转身走向了半空中的人魔傀儡。 “一会我尽全力拖住它,你们继续驾驶星舟前进,我就是死也不会让它接近星舟的!”林罡元的话回荡在众人的脑海中,再看向林罡元的背影是,不知为何,好似高大了几分。 “林前辈!”孙杨有些不忍,林罡元说出这种话,显然已经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从火凰城死里逃生没多久,竟然又要以命相搏了。 想到这里,孙杨更是焦急了起来,不断的抬头看向了天空,四处寻找着什么。 林少天已经说不出来话了,与父亲重逢的喜悦,上一秒还充斥在他的心头,下一秒竟然又要与父亲生死离别,这对于林少天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事情。 “爹!不要!要死孩儿跟你...”也不等林少天说完,孙杨便抬手将其打昏,林罡元回头感激的看了孙杨一眼,毅然决然的腾空而起,在光幕碎灭的瞬间,长枪便出现在手中,直指人魔傀儡的咽喉。墨雪文学网.moue99. “我们走!”孙杨也在此时,冲着发愣的众人,大喝一声,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星舟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第三学院驶去。 可是,那人魔傀儡面对着林罡元的进攻,心思似乎根本不在林罡元身上,眼神死死的盯着越来越远的星舟,最后更是一声怒吼,一拳击飞林罡元,在林罡元吐血倒飞的同时,快速的朝着星舟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林罡元也是面色猛的一变,他的儿子以及他这次要保护的目标,可都在星舟上呢,要是被这发狂的人魔傀儡追上,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林罡元也是一咬牙,顾不得自身的伤势,紧随人魔傀儡之后,可是,原本实力就不如人魔傀儡的林罡元,此时更是受了一些伤势,在速度方面,与人魔傀儡有了明显的差距,无论林罡元如何怒吼,就是无法追上人魔傀儡,只能看着人魔傀儡距离星舟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追上了。 “该死的,要是让你追上了,我林罡元的脸面还放在哪里?生命力给我燃烧!”随着林罡元的一声大吼,林罡元的身体上蹭的出现了一成火焰,这火焰似乎没有温度,但是,却蕴含着无限的生机,这是林罡元的生命之火! 在这关键的时刻,林罡元选择了以命搏命的方式,一旦生命之火熊熊燃烧,即便林罡元事后不死,根基也会大伤,这辈子可能都没有希望,迈入承神期中期了。 不过相对的,点燃了生命之火的效果,也是极为明显的,原本与人魔傀儡之间,一直有个一段无法追赶上的距离,也在林罡元点燃生命之火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数个呼吸后,林罡元终于追上了人魔傀儡,此时的人魔傀了正在全神贯注的,看着不远处的星舟,丝毫没有在意后身越来越近的林罡元。 林罡元怎么会错过如此好的机会,长枪在手同样是缠绕上了生命之火,在生命之火的加持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破坏力。 “嗤!”一枪捅出,原本人魔傀儡那坚固的身躯,此时就好像纸片般脆弱,直接被林罡元洞穿了胸膛。 “燃!”林罡元又是一声大喝,生命之火顺着林罡元的长矛,直接弥漫在了人魔傀儡的身上,人魔傀儡发出了痛苦的嘶鸣,很明显即便人魔傀儡再强,也无法承受住同境界之人,用生命点燃的火苗。 林罡元也是一口鲜血喷出,随着火焰不断的烧灼,林罡元的七窍也在流血,并且,气息越发的微弱起来,如果在这么持续下去的话,等待林罡元的便是陨落。 可是,林罡元却不能现在收手,他必须咬牙坚持,在这生死攸关之际,林罡元的目光看向了疾驰的星舟,眼神中露出了安心的神色,嘴角也微微翘起。 随后属于生命的火焰逐渐消退,人魔傀儡的嘶吼也逐渐变弱,半空中的林罡元也眼前一黑,从半空中跌落下去。 人魔傀儡看着跌落下去的林罡元,表情满是仇恨,但是脑海中的任务,却是一直在督促着他,这让他放弃了对林罡元的补刀,口中不断发出嘶吼,转头朝着已经飞远的星舟追了过去。

              “大叔,你...”孙杨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才好,总不能贬低安雅吧,安雅在大叔心目中的形象相当之好,这从大叔刚才的讲述中,就已经可以看出来了。 所以,孙杨在沉吟了一会之后,便安慰道:“大叔,或许安雅婶婶也有什么难言之隐也说不定,她没有回来会不会也是被自己的父亲下了血咒啊?” 安妮与孙杨和药灵儿的年级相差不多,所以叫安雅一声婶婶,孙杨也不觉得有多过分。 果然,在孙杨话刚说完,大叔的情绪明显好转了一些,回头看了一眼孙杨,点头说道:“我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如果我的女儿外出历练归来,被人搞大了肚子,我肯定会暴跳如雷的,做出限制自己女儿行动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 孙杨一听,就明白大叔理解了,于是便趁热打铁道:“是啊大叔,你别伤心了,反正人生还长,明日你父亲不就来了吗?现在安妮也这么大了,你与你父亲好好聊聊,没准可以化解你们之间的隔阂,到时候让你父亲把血咒解除了,你就可以去亚州联邦,亲自去找安雅婶婶了。” 听到孙杨的话,盲眼大叔也是眼前一亮,因为突然听到父亲要来的消息,他也是紧张的有些过度了,所以根本没想到这么多,现在听孙杨这么一说,也是豁然开朗反应过来。 于是盲眼大叔便冲着孙杨点了点头。 此时的月亮已经逐渐淡去,眼看着太阳的曙光便要洒向大地了,这一晚的时间,就在两人的谈话中过去了。 孙杨又是安慰了盲眼大叔几句,之后便各自离开了湖心亭,等待着明日西蒙教皇的到来,等到盲眼大叔和西蒙教皇谈完心,就该轮到孙杨和西蒙教皇谈条件了。 孙杨返回住处,药灵儿仍旧沉沉的睡着,孙杨来到药灵儿的身旁,药灵儿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显然睡得很沉。 看着药灵儿的睡脸,孙杨忍不住露出了微笑,随即做到了旁边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药灵儿。 身为修士的药灵儿,几乎不需要通过睡眠来调节状态,修炼便是他们调节状态最好的方式了,可即便如此,药灵儿仍旧选择了睡眠,这足以看出她对孙杨的信任,以及孙杨离开这几日里,药灵儿的心力耗费究竟有多大。 时间流逝,转眼的功夫,夜晚便已经彻底过去了,随之而来的则是在东方升起的太阳,虽然这个时代的太阳,已经没有历史中记载的光辉了,但是这太阳的光源,仍旧会让人们感到心满意足。 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了房间,洒在了沉睡状态中的药灵儿的脸上,药灵儿似乎也感觉到了些许异样,慵懒的翻了个身子,盖在她身上的被子,也随着她的翻身被她压在了身下。 孙杨也是赶忙上前,想要小心的将被子盖回药灵儿的身上,可是就在孙杨刚走到了药灵儿身旁时,熟睡中的药灵儿发出了一声轻哼,随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看着药灵儿睁开了眼睛,孙杨也是愣在了原地,伸出去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以一个极为暧昧的姿势,停在了药灵儿的面前。 药灵儿也很快便清醒了过来,看到孙杨那图谋不轨的样子,也是脸色顿时涨红了起来,随即赶忙拉起身下的被子,将头蒙了起来。 孙杨也趁着这个功夫,赶忙离开了药灵儿的身旁,回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随后轻咳了一声,算是给药灵儿打了个信号。 药灵儿也是在听到孙杨的轻咳声后,将头从被子中缓缓的探了出来,在看到孙杨已经距离自己有一段距离了之后,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刚才那激动的反应,顿时脸色变的更红了。 孙杨反倒是看着药灵儿的表情,内心的尴尬全无,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阵安心,两人之前的关系,一直都是药灵儿处于主导地位,没事就喜欢调戏一下孙杨。 可在看到药灵儿,也会因为这么一个简单的小事情,而涨红了脸之后,孙杨也是安心不少,知道那都是药灵儿,为了缓解两人之间的尴尬,而故意装出来的。 实际上药灵儿身为药家的小公主,虽然世面见的不少,但是男女之事,也都是从身旁的侍女或是朋友口中得知的,药灵儿自己根本就是懵懵懂懂的状态。 药灵儿看到孙杨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也意识到了些什么,强装镇定的咳嗽了两声,刚想说些什么时,孙杨便站起了身,朝着药灵儿走了过来。 “既然已经入城了,我们就去吃点东西吧,我可不想在吃辟谷丹了。”孙杨边走边说道。 药灵儿本来还有些紧张,以为孙杨要做些什么,可听到孙杨这话之后,也是松了口气,赶忙从床上下来,让孙杨稍等一会,随后便开始了梳理妆容。 孙杨看着忙碌起来的药灵儿,也是忍不住露出了苦笑,看来无论什么时代,女孩对自己的仪表,要求都同样的严格。 孙杨也是等的有些无聊,便打坐修炼起来。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听到药灵儿的呼唤声,孙杨便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药灵儿,也是让孙杨眼前一亮。 不得不说,这女孩打扮过后,的确会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孙杨也好像许久未见过药灵儿一样,在看到药灵儿之后,足足愣了好几秒。 孙杨很快就回过神来,站起身说道:“那我们走吧。”说完便一马当先的走出了房间,再其身后的药灵儿,很容易的便注意到了,孙杨那有些红润的脸颊,也是忍不住捂嘴偷笑。 随后便快速的跟了上去,三两步就来到了孙杨的身旁,犹豫了一下,便挽住了孙杨的手臂,孙杨也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在药灵儿挽住他手臂的时候,身体略微的僵硬了一下。 好在孙杨演技很不错,再加上僵硬的时间较短,也是没有引起药灵儿的注意。 看着身旁挽着自己的药灵儿,孙杨的内心颇为感慨,想必昨晚盲眼大叔,在说起与安雅甜蜜生活时的心情,应该就与现在自己的心情相似吧。 甜蜜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孙杨与药灵儿在城主府吃完早餐回来时,便在两人住处的门口,看到一位侍者打扮的人,正在四处张望着,似乎在找人。 孙杨两人回来的脚步声,也是引起了此人的注意,在看清楚孙杨和药灵儿的长相之后,这位侍者打扮的人,也是脸色一喜,随后快速的朝着孙杨和药灵儿这里跑来。

              看着孙杨远去的背影,渐渐被黑暗吞噬,吴院长和白灵对视一眼。 吴院长率先开口道:“既然如此,麻烦白灵老师,有时间再来开炉炼制一炉丹药吧,估计那小子的丹药,很快就会吃完。” “吴院长客气了,也是恭喜吴院长收了一个资质这么好的弟子,一夜能开出三条路径,我真是为所未闻,见所未见啊。”白灵也是客气的回应道。 “嘿嘿,岂止啊!”吴院长神秘的一笑。 白灵顿时陷入了疑惑,随即开口问道:“莫非这孙杨,还有什么能耐?” “阴气初次摄入体内,都会洗精伐髓,将杂质排出体外,身上会散发出恶臭,最起码也要持续个几天,而我这弟子,昨晚便开辟三条路径,今天身上去一丝的臭味都没有散发出,你不觉得奇怪吗?”吴院长意味深长的说道。 “你是说。。。”白灵陷入了沉思,随即突然开口道:“无暇之体?” “很有可能,即便不是无暇之体,想必也有其他体质,不然作何解释?”吴院长也拿不准反问道。 “那岂不是说孙杨这孩子,修神天赋异禀,修体天赋同样如此?”白灵眼神中散发着不可思议之芒。 “这就需要等他回来,在做确认了,只是麻烦白灵老师,可能你要炼制的丹药,不止一炉了。”吴院长淡淡的笑道。 “能帮上吴院长的忙,也是三生有幸了。”白灵也是笑了笑,抱拳答道。 孙杨并不知道两人的对话,孙杨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想快点到家,到家里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要知道第一学院里是非常大的,当初孙杨进来的时候,可是坐车来的,此时孙杨完全忘却了此时,而是拼命的狂奔,胸口处的玉佩也在此时散发出淡淡的蓝芒,却被衣服所掩盖,蓝芒散发出丝丝气体,被孙杨一一吸收。 三个小时后,孙杨到达了学院的大门,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只有学院门口的门卫处,散发着微弱的灯光,在漆黑的夜里,很是显眼。 要知道孙杨当初进入学院的时候,车还行驶了接近两个小时,虽然速度不快,但是孙杨仅用了三个小时的时间,便到达了学院的门口,可见孙杨速度之快。 但是孙杨并没有察觉,而是快速的朝着门卫处走去,敲了敲门卫的玻璃,没过多大会,玻璃打开,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里面穿了出来:“什么事?” 孙杨此时也冷静下来,开口答道:“哦,你好,我是学院的学生,家里有事,请假回家,这是凭证。” 说着拿出了吴院长给的玉简,递进了窗口。 “嗯,是吴院长的意思,你过去吧。”说着把玉简换给了孙杨,学院的大门边的一个小门缓缓打开。 “谢谢。”孙杨道了谢,接过玉简夺门而出。 “这么晚了,还这么急,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了。”门卫处的男声嘀咕了一下,关上窗口,不在有动静。 孙杨出了校门,校门口便有一辆出租车,孙杨一愣,心里想着这么巧?第二中文网.dearzws. 要知道,第一学院可是建立在一座岛上,来这里的路是一条长长的隧道,平时学院都封闭着,很少有人外出,即便外出也会提前叫车,这出了们就有一辆车,不是运气好是什么? 实际上,这是孙杨请完假离开后,白灵老师替他叫的出租车,只是孙杨现在还不知道。 孙杨朝着出租车快速走了过去,打开车门坐了上去,前排司机回头问道:“是叫白灵吗?” 孙杨一愣,一下子反应过来,赶紧答道:“对师傅,去银雪城。” 司机没有说话,默默的发动了车,很快就驶入了隧道。 看着隧道两侧的灯光,孙杨内心暗道:“一定不要出事啊。” 很快两个小时过去了,出租车停在了银雪城里,孙杨家的楼下。 孙杨交了钱,快速的跑上了楼,拿出钥匙开了门。 在钥匙拧门的时候,孙杨就发现了门是被锁上的,所以父母应该不在家,并且应该是自己离开的。 开门进了屋,孙杨开始了寻找,屋里的样子,还处于孙杨离开时的样子,这才只过了两天,父母便离开了家里,失去了行踪。 孙杨失落的坐在了沙发上,回忆着自己能想到的所有东西,突然想起来,自己的父亲,总是坐在书房里写写画画,快速的走向书房。 打开门迎面的桌子上放了一个信封,信封是新的,上面的胶水虽然已经干了,但是还有一股酸酸的味道,明显使用不超过一天。 孙杨看着信封上面的一行字:致杨杨。 是自己妈妈的字迹,孙杨再熟悉不过了,丝毫没有犹豫,孙杨拆了了信封,里面有一张信纸,上面有这字迹,还有一枚古朴的戒指,戒指表面有一只小龙盘旋其上,看到这个戒指,孙杨愣了一下。 这枚戒指孙杨很熟悉,这枚戒指是自己父亲,一直戴在手上的戒指,从孙杨记事起,就一直看着自己父亲带着,从来没有摘下过。 孙杨赶紧打开信纸,信上并没有很多的文字,只有短短几句话而已。 杨杨,相信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和你的父亲已经离开了银雪城,我和你父亲当初也是在第一学院认识的,到后来相识,相知,相爱,再到结婚,又到后来有了你,直到你长大成人,感觉时间过得很快,我也知道分开的日子就要来了。 看到你长大后迈出家门,我和你父亲就知道,时候到了,是时候让你出去闯荡一番了,我和你的父亲也要去了解一下,年轻时候的旧怨了,只是不知道这一别还能否相见,但是你要知道,爸爸和妈妈是永远爱你的。 相信你也看到了信封里的戒指,这是我和你爸爸两人决定,留给你的东西,从你在第一学院所学中,应该你也察觉出来了,这枚戒指是一枚储物戒指,也是一枚神器级别的储物戒指,爸爸妈妈把这一生所获得的财富,都放在了里面,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为了防止戒指被歹人盯上,我和你父亲已经在上面施加了三道封印,只有你实力相继突破之后,才可以获得到全部的东西,恢复戒指原本的面貌,我和你父亲的去向,也在戒指的最后一道封印里,如果有缘,我们还会相见。 爱你的妈妈留。

              大队长,按照先前接到的命令进入森林,按照发下的地图找到自己要隐藏的地区。”七夜接着又下达命令。“是。”原本跟在七夜身后的近卫兵,全部分散开来,向部队中各个大队长处赶去。七夜与约克静静的站在原地,望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上迅速奔跑的数千名敢死大队。在黑夜中,如果突然有敌军出现在自己的阵地上,一定会引起全军的骚乱的,那怕平时再镇静的军队,也会因为在黑暗中不知道敌军的数量而恐慌不安。“雅格!”冲入天翔帝国军本阵中的敢死大队的士兵们发出了震天动的怒吼,在宁静的夜空中,他们的声音回荡在数百万的天翔帝国军中,令所有的敌军变得恐慌不安。“不好,敌人来袭营了!”“快点起来!拿起武器!”“士兵,士兵在那里?快点集合!”帕克要塞驻军组成的敢死大队终于达到了他们的目的——引起敌军的骚乱,掩盖要塞内其余士兵们进入森林。很快,敢死大队的士兵开始与聚集起来的天翔帝国军交手,他们疯狂的冲过去厮杀,在怀着必死的决心下,所有敢死大队的士兵不要命的扑向敌人。长枪打断了,刀刃杀的钝了,敢死大队的士兵就赤手空拳的扑上去抢夺敌人的武器!明明被砍去了双手,还能用脚踢死敌人,就算手脚都没有了,还拼命咬住敌人,死都不松口。他们的气势只能用疯狂到极点来形容!在这种强烈的气势下,明明人数是他们几十倍之多的敌军后退了,胆怯的逃开了。看到他们一个个赤红的双眼中透露出来的疯狂,还有他们被砍的血肉模糊仍然不肯倒下的躯体,明明已经要死了,却还开心的大笑的神情,让敌军寒心破胆,产生出恐惧——这些兽人到底是什么?难道是魔鬼?不然这群浑身浴血狰狞而笑的生物又能是什么?强忍着泪水,七夜指挥着全军的前进。此时,所有人当中,只有他能看清那边发生的一切,而他却又无法注视着他们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创造出来的辉煌。正在一个军团的士兵进入森林之后,异象发生了,一个令七夜以及所有士兵措手不及的异象发生了。或许是在狂战帝国中呆的太久了,在战场上交战也一直是只会拿着刀剑拼杀的敌人,七夜竟然忘记了一件事,一件让他痛悔不已的事。魔法,梵天大陆上与武学并齐的魔法,出现在帕克要塞驻军组成的敢死大队面前。无数的火球与冰箭出现在敢死大队的士兵面前,强烈的魔法能量将他们威武不屈的身躯打成了碎片——虽然兽人天生就有着超强的魔法抵抗力,但是在数千名魔法师的攻击下,就算再强的兽人也无法抵抗住。“不!”七夜突然对着天翔帝国军方向凄惨的大声叫喊。“怎么了?”约克被七夜凄惨的声音吓住。七夜露出绝望的目光,低下头,痛不欲生般的开口:“我们完了,我们完了……”“怎么完了?”约克刚说完,便愣住了,就像七夜一样,绝望了。在天翔帝国军的上空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光明球,把帕克要塞前的战场上照的清清楚楚——为了尽快使部队安稳下来,所有魔法师集中力量合造出了这个巨大的光明球。正在混乱中的天翔帝国军平静下来,因为他们发现,自己身边根本就没有敌人,只是因为在黑暗中听到敌人的厮杀声而恐慌的错把自己人当成了敌人。但是,很快,天翔帝国军又再度沸腾起来——在那巨大光明球的照耀下,帕克要塞近十万士兵暴露无遗,所有天翔帝国军的士兵都可以看清他们。“结队,列阵!”很快,天翔帝国军中传来集合的口号,原本散乱成一团的士兵们迅速的集合在一起。只要再过一会,所有帕克要塞的士兵都将战死在沙场上,战死在数百万天翔帝国军的铁蹄之下。“我很高兴,能成为你的部下,虽然时间不长,也没能看到你成为名动梵天的人物,但是,我已经很高兴了。”约克突然望着七夜微笑着说道。“什么?”七夜一时不知道约克这样说是什么意思。约克拔出了长刀:“团长,你曾经说过,弱者在这场战斗中看到的会是没有希望的绝望,而强者看到的却是在绝望中透露出来的那一线希望。现在,我希望你能做到你说过的话,在这场绝望的战斗中再给所有士兵一线希望!”“要我找出一线希望?”七夜呆呆的望着约克。“他们的性命就在你手中,团长,”约克目光坚定的看着七夜:“请你带领他们活下去吧!”“第二团的兄弟们跟我冲!其余的士兵全部给我退回要塞内!”约克对着自己直属掌管的帕克要塞第二军团士兵大喝道。“他妈的,杀!兄弟们,我们上啊!大不了就是一死!”第二军团的大队长们拔出长刀,回应着约克的话。“杀!”第二军团的所有士兵纷纷抽出武器,气势汹汹的大声狂吼,双眼怒视着那群长着翅膀的鸟人。“团长,你一定不是平凡的人,将来也不会是。”约克在带领第二军团冲向天翔帝国军前,回头对七夜说出他一直很想说,却又没有说出口的话。“我们是勇敢的战士,我们决不后退!”约克义无反顾的冲向聚集后杀过来的天翔帝国军。“退后的是歪种!”第二军团的士兵接着跟上去。“撤退,马上返回要塞!”七夜紧紧咬着嘴唇,鲜血从嘴中一滴一滴的掉下来。“撤退!撤退!”没有冲锋的士兵们掉头转向,原本的前军变成后军,而后军变成前军。“迅速撤退!”所有军团的军官们急躁的命令着手下士兵,在被天翔帝国军包围前,他们必需赶回到帕克要塞内,如果被切断退回帕克要塞的退路,那他们就再无活路了——在广阔的帕克要塞前与百万天翔帝国军战斗,无疑就是死。所有士兵急忙套上鞋子就撒开步子拼命的狂跑。此时不再讲究什么悄然无声或是静静无音,只要能跑快一点,只要能早一点回到帕克要塞,发出再大的响声也用不着管——反正已经被发现了。所幸,七夜在白天设置下的障碍终于起到了作用,不少天翔帝国军的士兵因为太过于兴奋——敌人出来了,从那坚固的要塞内出来了,只要杀了他们,进军要塞就胜利了!结果在那些马刺、地刺下纷纷受伤,从而减慢了速度。“弓箭手!防守!”七夜紧张的指挥着军队。地面的障碍只能阻止天翔帝国的地面部队,而天上的飞行军团却毫不吃力的就飞了过来。“杀!”罗伯特率领着火羽军团气势汹汹的飞过来,白天在帕克要塞内受到的围攻,现在他们要加倍的偿还给这些帕克要塞军队。没有了丝网来限制他们的行动,他们便如鱼得水般灵活自如,在空中翻腾而来。不少弓箭手还没来得及拉弓搭箭,便被从上空冲刺下来的火羽军团的士兵刺了个对穿,饮恨的闭上双眼。所幸,经过白天守卫帕克要塞那一战后,火羽军团损失惨重,将近一半士兵死在了帕克要塞内,而撤回去的士兵中,有相当一部分重了伤,不能再战斗,因而,更多的弓箭手迅速搭箭上弓,一时间如暴雨般密集的箭矢射了出去,阻止住了火羽军团的进攻步伐。在弓箭手的连续不断的阻击下,罗伯特无奈的率领火羽军团飞上弓箭射程以外的高空。因为刚才集合的有点仓促,再加上见到恨不得马上扑上去的敌人,许多士兵没有穿上盔甲就飞了过来,原本对他们威胁不大的箭矢,在这时,却使得他们不得不退却。就在帕克要塞的部队退回到要塞内时,约克率领第二军团正面面对围上来的天翔帝国军,对他们发起了疯狂的攻击。数万名整齐密集的天翔帝国军,仿佛像一座活动的刀山剑海迎面扑过来,第二军团的士兵和约克一瞬间就感觉到那沸腾到爆发的杀气扑面而来。敌人的叫嚣声如同夜袅般刺耳,但是他们的速度却如同旋风般飞快,一瞬间便将第二军团的阵营卷入其中,然后横扫过去。面对着这股拥有着可怕的毁灭力量的敌人,第二军团没有后退,他们坚定的抵住了第一波攻击,用他们的血肉之躯挡住了敌人这一道钢铁旋风的前进。腥风血雨在帕克要塞前出现,无数的刀剑在巨大的光明球下碰撞出火花。从这里到那里,从地下到天上,第二军团战士的身影无处不在,为了阻止住敌人的前进,他们一个人当作二个人用,地上的挡住了,就跳起来打空中的,空中的打不到,就随手把自己的武器对准上面投过去,然后赤手空拳的与地上的敌人缠在一起死斗,他们的拳头就是武器,他们的利牙就是武器,他们的铁头就是武器,只要是能用的东西,都是他们的武器。插眼,锁喉,咬脖子,扯头发,拔羽毛,踢下阴……所有好招坏招阴招损招统统都出现在战场上,只要能打败敌人,第二军团的战士们什么卑鄙无耻的下流招数都使了出来。凭着心中那一股死都不退让的勇气,第二军团一万余人,竟然能把数百万的天翔帝国军给死死缠住,令他们一时间无法跃过这一道防线,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帕克要塞其余部队在他们眼前退回要塞。这场对垒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第二军团并不是打不倒的巨人。在没有任何悬念的情况下,约克与第二军团被淹没,淹没在数百万的天翔帝国军形成的海洋之中,没有一个人生还下来,每一个战士都是搂住一个敌人一起走向死亡——抱着死也要多杀一个敌人的他们,双手紧紧搂住了敌人,用力之极,以至于在后来,天翔帝国军的士兵们清理战场时,都无法把他们分开,只得将他们埋葬在一起。“快点上城墙,到上面去防守!士兵,快一点。”“来人,跟我去防空台!”“士兵们过来,把高压水枪准备好!”不用七夜吩咐,所有进入帕克要塞的士兵们自动到位,在各个军官的自发行动下,最后一个士兵也返回了帕克要塞,关上城门时,要塞的所有防御已经准备就绪,静静的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天翔帝国军。七夜强忍着痛苦,勉强的站在城墙上静静的看着要塞外被淹没的第二军团,想到刚才约克在临走前说的话——团长,你曾经说过,弱者在这场战斗中看到的会是没有希望的绝望,而强者看到的却是在绝望中透露出来的那一线希望。现在,我希望你能做到你说过的话,在这场绝望的战斗中再给所有士兵一线希望!——是吗?我是一个强者吗?我看到的一丝希望,已经将帕克要塞引入了地狱,我还能怎么办?七夜无声的责备着自己,他不能原谅自己的失误,因为第二军团一万余人,就是为了填补他的这个失误而在敌人的铁蹄之下丧生。“老大……”因格出现在七夜身后,他感觉到七夜那始终挂着一丝微笑面孔下的痛苦,就和上一回从苍鹰的部队下逃生后一样。“有什么事吗?”七夜回答的很慢。如果此时不在战场上,如果此时不是还要面对敌人的进攻,如果此时不是还要用镇定的样子来稳定军心,他可能早已痛哭了吧,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放声痛哭!“我们怎么办?”因格问的有气无力。以现在这个局势,不用看都知道天翔帝国军又要进行攻城了,但是,整个逃跑计划已经失败的帕克要塞军,只能在这里守着等死了吗?因格知道七夜此时一定很痛苦,但是,他的这句话却是代表着守卫帕克要塞的所有士兵和军官们问的,因为他们已经不知所措。“坚守!”七夜紧紧咬住牙关,从牙齿缝中吐出这二个字。“坚守!”因格带着七夜的话走下城墙,去告诉所有正在守卫帕克要塞的士后们。他刚才一直害怕七夜会说等死吧之类的话,不过现在他已经放心了,他相信七夜一定能想出办法来保存帕克要塞的士兵们,因为约克在断后时说的话,他也听到了——只要七夜不说放弃,那么,就一定会找出一线希望的。难道只有等死了吗?难道我只能带领他们走到这里了吗?当因格走下城墙后,七夜仰首望天,在内心自问。约克断后前的话,让七夜心里有了一个负担,有一个有责任——在这场绝望的战斗中再给所有士兵一线希望!——希望是那么容易就能出现的吗?如果希望那么轻易的就能找出来,那这个世上不是到处都是强者了?这场战争已经接近尾声了,失败也是无可置疑的了,然而,士兵们的生命也走到了最后的时刻了吗?七夜看着要塞内一个个因信任他而被困,却又毫无怨言的第三步兵团士兵,看着那一个个为了生存而在要塞内来回奔跑,准备战斗的驻军士兵,看着那一个个鼓励士兵们不要放弃的军官,七夜迷惑了——自己在这场战争中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是统筹全局指挥战斗的总指挥,还是一个与士兵们并肩作战的前线军官?又或者是一个自以为会救出所有士兵的救世主?“弱者在这场战斗中看到的会是没有希望的绝望,而强者看到的却是在绝望中透露出来的那一线希望。”“团长,你曾经说过……,我希望你能做到你说过的话,在这场绝望的战斗中再给所有士兵一线希望!”七夜曾经说过的话,和约克最后请求的话在他脑中回响起来,反复的出现,反复的重复。突然间,七夜心中突然出现了一种莫名的感动。信任,约克当时微笑着说出这话时,应该是信任,信任自己一定有能力把所有士兵带出困境,继续生存下去,所以他才会无怨的冲向敌人,所以他才会拼命也要阻止住敌人。但是现在,自己拿什么来面对那种信任呢?突然间,七夜在内心下了一个决定——生存下去,是吗?好,那我就好好带领他们生存下去,就算再无耻,再卑鄙的事,我也要去做。“来人。”七夜的声音变得无比冷酷,感情已经从他的世界中消失,为了生存,他已经准备放弃感情。“在,团长。”站在后面的近卫兵走了上来。七夜眼神锐利的望着步步逼近的天翔帝国军:“你去把所有战虏都带上来。”“团长?”听到七夜的话,近卫兵不由一愣。“快一点,一定要把所有战虏都带上城墙。”七夜语气坚决的命令近卫兵。“你过来。”七夜对一个正在后面准备战斗的士兵叫道。“团长,有什么事?”团长要给自己下命令了?被点到名的士兵兴奋的走上前。“你带几个人去找一块大的白布,越大越好,顺便到会议厅里,把那里的墨水和拖布一起拿过来。”“是,团长!”虽然不知道团长要做什么,不过,接到命令的士兵非常高兴,因为一直敬畏的团长,亲自对自己下令了。帕克要塞外的天翔帝国军在慢慢逼近,一点一点的靠近,在军队后方指挥前进的特拉克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原本以为要到清晨后才能攻下帕克要塞,没想到,这群笨蛋们竟然想逃跑,现在得到魔法军团用光明球来照亮整个战场,看他们怎么逃。“不要输给那些懦夫,那些在战争面前逃跑的家伙,如果你们连他们都打不过,那你们就是懦夫都不如的东西,我可不会让懦夫都不是的家伙呆在我的军团里的。”特拉克指着帕克要塞城头上的守卫者,对身边的各军团军官们说道。听到特拉克的话,所有军官们都愤慨而道:“军团长请放心,如果我们无法打败那些懦夫,我们决不回来。”特拉克满意的点头——没有大火的阻挠,仓促之间逃回帕克要塞的守军,是决对没有办法与自己士气高昂的部队对抗的,胜利已经是唾手可得。不过,他非常想知道,此时在帕克要塞内的那个指挥官会怎么办,在这种已经濒临绝望的时候,他的选择会是什么。“进——”正在宣布所有攻城军团发起总攻时,特拉克看到一块大布在城墙上出现,悬挂在城头。“要求谈判?哈哈哈哈!”特拉克仰天大笑,对着周围军官们说道:“真是太好笑了,看到没有,马上就要死了,吓的要向我们跪地求铙了。”“进攻!决不接受他们的谈判。”特拉克突然恨恨下令。跪地求饶的,是特拉克最看不起的人,他原本还以为帕克要塞的指挥官还会想出什么让他兴奋的计策的,那知道,竟然是求饶。“军团长大人,那上面有些不对劲。”负责侦察的士兵向特拉克报告。“怎么不对劲?”特拉克举手止住了全军前进——难道帕克要塞的那些部队还有什么阴谋?“那上面……”侦察兵指着城墙上出现的人影。特拉克向上望去,突然恨恨咬紧牙关,眼中透露出愤恨的目光:“无耻之辈!”所有军官纷纷一惊,也抬头望向帕克要塞,然后也气愤慨然的咒骂:“没有战士尊严的无耻之徒!”此时出现在帕克要塞上的人影,一个个全是天翔帝国军的士兵,在他们身后,都站着一个拿着刀的要塞士兵——用意很明显,不谈判的话,他们就将杀死这些战虏。“团长!这,这——”“我们不能用这种招数,团长,就算死,也让我们死的有尊严!”“团长,让我们战斗吧!”在城墙上,一个个闻迅赶来的要塞军官痛心的劝阻七夜。用战虏来威胁敌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一件不能让人接受的事。战虏只能用来让对方赎回,这已经是天翔与狂战二国不成文的条例了,而今,为了要求谈判,竟然用战虏的性命来威胁,这可是任何一个战士所不耻也不屑为之的事。“一切由我来承担,你们给我返回原位。”七夜冷冷的盯着要塞外的敌军,头也不回的命令道。在七夜冰冷的话语下,城墙上的军官们都退了下去,此时七夜是帕克要塞最高指挥官,他的命令没有人能不服从。“杀!”看着依旧前进的敌军,七夜冷静的下令。乌斯手起刀落,砍下一名战虏的头额,抓在手中,然后将他的身体从帕克要塞上踢下去。不断喷着血的躯体掉落在要塞下,变成一团血肉模糊的肉泥。见到这一幕的天翔帝国军,全部哑然而止,呆呆的钉在原地不知所措。特拉克愤恨的下令全军不得再轻举妄动。“天翔帝国的听着,如果你们再敢前进一步,我就再杀死一个战虏。”七夜站在城墙上,运足真气,大声对城下的敌军喊道。“你有什么要求?”被特拉克派上来的军官,在要塞下大声的询问。“你们全部撤退到后面去。”七夜说出他的要求。与七夜谈判的军官回过头,向特拉克望去。特拉克慢慢的摇头,胜利就在眼前,难道为了这些战虏而放弃吗?要知道,这么久来进攻要塞,他们可是死伤十多万。“我知道,叫你们放弃进攻帕克要塞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只要求你们退到后面去,到明天中午时,我就无条件把这些俘虏全都放了。”七夜盯着在所有部队后面的特拉克——从与他进行交涉的军官的动作就可以看出,坐在马上的那个军官就是此次攻城的指挥官。七夜见下面没有动静,于是再重复了一次。只要等到明天中午,就无条件释放战俘虏?难道他们准备拖延时间?又或者是想等待着他们的援军赶过来?不可能,现在离帕克要塞最近的狂战帝国军,也有三百里远,用最快的速度赶来也要三天以上,决对不会是等待着援军,那又会是什么呢?什么事会让他们不顾及尊严而做出这种明知无耻却还要做的事呢?特拉克被七夜的这一番话陷入了迷团之中。“问他,怎么才能相信他。”特拉克对交涉的军官开口。八_零_电_子_书_w_w_w_.t_x_t_8_0._c_o_m“如果我们撤退,而你明天中午不释放俘虏,那怎么办?”“你们尽管可以不信,但是,你们要知道,我们已经是无路可退的了,如果你们逼急了,大不了杀光这些俘虏后再与你们决一死战。”七夜紧紧盯着坐在马上的特拉克,他相信对方一定不会强行进攻,如果对方此时不顾这些俘虏的安危而强行进攻,对他以后的军途绝对会是一大打击。“退后!”特拉克狠狠的望了一眼站在城墙上的七夜,下令撤退。城墙上的俘虏太多了,如果他强行进攻而让那些俘虏被杀,那以后在军队中就很难得到士兵的爱戴了——为了胜利而不顾及自己人的生命,这样的军官是不会有人誓死跟随的。“如果你敢悔约,无论你躲在那里,我都会杀死你。”在撤退后的时候,特拉克突然转过头,向七夜怒吼道。七夜目光坚定的望着特拉克:“我,决不会悔约。”当所有攻城军团撤退后,七夜一时间感觉恍如隔世。虽然他肯定敌军的指挥官一定不会冒着不顾俘虏安危的风险下令攻城,但是,他也不是有十成的把握,如果敌军指挥官为了攻下帕克要塞不惜一切的发动进攻,那七夜只有下令杀光全部的俘虏,然后战死在帕克要塞之上,不过,所幸敌军的指挥官并不是不顾一切的,自己这一注算是压对了。“把所有俘虏留在这里,其余的士兵全部给到武器库去。”七夜退下城头,马上下达命令。现在的时间不多了,从此时到天亮,还只有几个小时,如果不赶快的话,好不容易舍弃尊严才换来的时间就会白白浪费掉了。帕克要塞内的士兵们垂头丧气的到武器库前集合,靠俘虏来换得生存,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比被天翔帝国军杀了还要难受。“我知道,你们很不耻这样的行为,但是,这是我的命令,所有的一切都与你们无关,你们只按照我的命令做就是了。”七夜冷冷的扫视着士兵,他们软弱无力的神情让他一瞬间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做错了,然而,约克的话又回响在他耳边,他相信自己这么做一定没错。“团长——”想说什么的因格被七夜伸手挡住了。“一切罪名都由我来背负,你不要多说了。”七夜感觉心中有一丝温暖,因为因格与第三步兵团的士兵都露出了感激的目光——只有曾经做过奴隶士兵的他们才会了解到,在战场上生存下去是多么的不容易,一直为了名誉而战的士兵是永远不会明白到这一点的。“所有人把重武器放下来,进去选好轻型的武器。”七夜对站在武器库前的士兵们下达命令:“第三步兵团的士兵全部跟我来。”因为不知道团长想要做什么,所有士兵一时间都站在原地没动。“难道还要我说第二遍吗?难道你们想就这样死在这里吗?”七夜突然对着这群毫无生气的士兵们怒吼。如果士兵都不想活下去的话,那他刚才做的又有什么意义?“快点,给我进去选武器。”听到七夜的话,所有军官开始命令士兵们行动起来。就算七夜再怎么无耻的用俘虏来威胁敌人,但是他此刻还是他们的团长。“跟紧我,走!”因格命令第三步兵团列队后,跟着七夜一起向帕克要塞的另一重地走去。第十八章败走台伯河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特拉克在天翔帝国军中静静的等待着黎明的到来。“今天一定要把帕克要塞攻下来,不要让我失望。”回想起先前伊达元帅对他说的话,特拉克就按捺不住。伊达元帅当时的神色明显就是失望,对自己的极度失望。特拉克想起布雷元帅常常对他说的一句话——军人,只要服从命令就行了,军人的名声就是打战,除了打战,别的名声都没用。想到这,他不由后悔不已,如果当时强行攻城,借助俘虏被杀这一事件,激起士兵们的愤怒之气,一定能够立时攻破帕克要塞,相比之下名声有点损伤又有什么?自己又不是参政,最多被指责一番而已。特拉克在黑暗中望着帕克要塞那巨大的轮廓——曾经号称是坚固、防守森严、牢不可破,狂战帝国最难攻占的要塞,而今破城之日即在顷刻之间。这种时候,特拉克心情不由自主的激动起来,一想到破城之后,便兴奋不已。在此次攻城前,他收到了布雷元帅从国内派人送来的信笺——小心谨慎,攻不可退,城破之日,便是你进军之时。寥寥数语,却让特拉克欢喜不已。城破之日,便是你进军之时。进军之时,进军之时,原本以为此次攻城已经没有机会上场的了,却没想到沃特将军竟然在破城的最后一刻被不知明的敌人破阵在帕克要塞前,看来是上苍注定要让自己成为将军了。将军,将军,国内仅有的七位将军,不,应该只有六位将军了,每一位无一不是辛辛苦苦在战场上拼搏数十年,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依靠功绩才跨入将军之位,而现在,自己只需攻下帕克要塞,就有机会踏入将军之位,成为天翔帝国内第一个在三十岁前成为将军的青年统帅了。“所有事情都准备妥当了吗?”在黎明即将到来前,七夜在帕克要塞内再一次询问所有军官。“是,团长。”军官们坚定的回答道。“记住,我的士兵,都交给你们了,你们不要让我失望。”“是,团长,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所有军官们敬礼向团长七夜发誓般的保证道。“一定要活下去!出发!”七夜用激励的目光望向那一个个坚毅的军官,约克在最后要他做的事,现在就靠他们了。“跟着我,快一点。”“后面的,不要落队,跟紧一点。”在七夜下达完命令后,所有军官都赶到自己的队伍前,带领着士兵们赶往帕克要塞的左侧。残石断瓦,刺鼻的血腥味,令所有来到这边的士兵都感到恶心。“好,全部绑在一起,快点。”当带队的军官们赶到时,马上命令士兵们将刚才从第三步兵团士兵手中领到的绳子把自己和身边同伴绑在一起。很快,每个士兵都将自己和身边的同伴都绑在一起,二十个成一个小团体的排成一条。“拿起木头,跟我来。”第一个绑好绳子的小队的小队长也用绳子将自己和手下士兵们绑在一起,然后从地上捡起同样由第三步兵团的士兵发下来的木头。当整个小队的士兵都跟着那个小队长走过破损的城墙废墟之后,在一声喝令下,一起跳入冰冷的台伯河中。不一会这一小队百名士兵都消失不见了,在湍急的河水中,留下的只是最后一声大喝:“跳!”然后,其余小队的士兵绑好后,也在各自小队长的带领下走到河边,在一声大喝:“跳。”后,整齐的一致的跳入台伯河中。“团长,你?”当第三步兵团的士兵们也纷纷绑好后,才发现七夜竟然没有绑上绳子。“你们快点去,记得集合的地点。”七夜微笑的向众人挥手。“老大,你不走,我们也不走。”因格带领着一个小队走到七夜面前,气呼呼一屁股坐在地上,而那些士兵也跟着坐在了地上。七夜看到因格和士兵们纷纷坐在地上,心中莫明一触,感觉很温暖又舒心,但是同时又感到无奈好笑:“放心,我当然会走,只不过还有一些事没有做的,做完了我就走。”“老大,我相信你,你一定要过来,如果你不来,我会在那里一直等到你来。”因格站了起来,神色坚定向七夜说道。“我们也一样,老大!”周围的士兵纷纷也站了起来,学习因格的口吻叫七夜为老大。“嗯,去吧。”七夜看着这一个个激情飞扬的脸庞,忍着泪水流出来的冲动,挥手暂别。“跳!”因格大喝一声后,与他绑在一起的士兵纷纷举起一个个木箱子跳进台伯河——与因格在一起的这一队的士兵全都是后勤部的士兵,当然也有军需官了,那些木箱子中全是帕克要塞的各种情报资料,当然也带着全部的财产了。七夜微笑着望着第三步兵团的士兵离去。当最后一个士兵的身影也模糊不清时,七夜收敛起微笑,脸上出现冷淡的表情,眼中目光变得有些狂热。“就算你们得到帕克要塞,也不会是你们想要的帕克要塞。”七夜慢慢走上城墙,望着城外天翔帝国大军,嘴角露出一丝邪笑,自言自语道。“你们走吧。”七夜将手铐的钥匙扔给城墙上的俘虏。因一时不知七夜的用意,俘虏们纷纷看着七夜,没有人伸手去接,于是一大串钥匙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过了一会,还是没有人去捡他扔在地上的钥匙。“你们难道还想在这里呆下去吗?”七夜对着众俘虏就是一声大喝,声音之大可用雷鸣来与其并论。被七夜巨音震惊的俘虏们,马上捡

              就在此时,眉头微皱的冥道子,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一样,竟然不在关注面前的一众魔修,而是翻手拿出了一块玉简。 玉简正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冥道子快速将玉简握在手中,随后面色微变,看了眼远方后,有回头看了看尹青等一众魔修,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看在我们都是一个时代的人,今日我就放你们一马,希望你们好自为之,不要为了修炼魔气,而去无故的杀戮,不然日后,我必定将你们全部灭杀!” 说完,身影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本来抱着必死的决心,实战着禁术的尹青,被这突然起来的变化,搞得愣在了原地,身上涌动的气息,也逐渐散去,样貌也逐渐的变回了胡亦的模样。 四周的魔修与三位护法也是松了一口气,赶忙来到了尹青的身边,关切的说道:“吾王,你怎么能使用禁术呢!以你现在的修为必死无疑,这样我们辛苦了千年的成果,不就功亏一篑了吗!” 尹青也有些无奈,只能苦笑着说道:“谁知道会是现在这个结果,如果刚才我不冒险使用禁术的话,搞不好我们就会全部搭在这里!” 三位护法也没有办法反驳,的确尹青使用禁术,也是为了让大家能找到一条生路,谁又能想到,本来对他们起了必杀之心的冥道子,竟然在接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传讯后,就这么离开了! 一众魔修虽然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却知道一个事实,就是尽快离开这里,万一冥道子半路反悔了,短时间也不会寻找到他们的踪迹,一旦等他们回到了城里,混入了人群中,就更加不可能将他们一一找出了。 所以他们顾不得身体上的疲惫,朝着双铁城的方向继续前进,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森林之中。 森林中的某处,冥道子正在步行着前进,虽然是在步行,但是速度却不满,每一步落下,身影都会出现在数百米外。 “老鬼叫我来支援他,本就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不少时间,这又碰到了这些魔修,坏了坏了,老鬼一会一定会让我请客的,又要破费了!”冥道子摇着头,脚步不停继续赶着路。 随即突然眉头微皱喃喃的说道:“话说,我仅仅耽搁这这么点时间,兽潮竟然聚集了数百万的数量,这着实有些让人惊讶啊,我得快点了,要不然不光得请老鬼了,兽潮在增长下去,就算是我俩练手,也难以阻止了。” 天空上,星舟正在不断的从云层中穿梭,距离第一学院已经虽然还很远,但是最多再有半个月的时间,就可以达到了,这还是因为众人怕引起阴兽的注意,而特意放放慢了速度的原因。 一间算不上大的船舱内,孙杨正在盘膝打坐,没过多久,孙杨就睁开了眼睛,他此刻已经恢复到了最佳的状态,无论是精神还是修为。 “鉴天前辈,在吗?”孙杨已经准备好了,打算开始修炼炼体功法,所以便在此时呼唤起了鉴天。 鉴天也时刻注意着外面的变化,在孙杨呼唤他的瞬间,便做出了回应:“嗯,不错,知道先回复道最佳状态,在来修炼。” 鉴天满意的说着,一道道关于功法的信心,传入了孙杨的脑海中。 孙杨感觉到脑袋有一阵刺痛,随后便出现了一套炼体功法的修炼法门,孙杨兴致勃勃的看了几遍,将功法完全记了下来。御书屋.7ys.cc “这功法品质极高,所以修炼起来会有一些困难,不过对于拥有无瑕之体的你来说,却是困难不到,倒是痛苦不会减少,你一定要咬牙挺住,不然就会功亏一篑的!”鉴天语重心长的说道。 孙杨点了点头,他现在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刚打算开始修炼,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对了,鉴天前辈,我怕一会万一我喊出声音,会引来其他人的注意,到时候被打断了,可就麻烦了,所以还请你出手,帮我将声音屏蔽掉。” 鉴天点了点头,一挥手,一股奇妙的力量便笼罩了孙杨所在的船舱,即便是在剧烈的声响,外面也无法听到分毫。 孙杨放下心来,拿出了早就已经调制好的药液,均匀的涂在了身体的表面,随后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 炼体功法,顾名思义,便是锻炼身体的功法,而入门则需要激发自身的潜能,一般人很难做到激发自身的潜能,这便需要功法的辅助。 是否可以让一个人更好的激发自身潜能,更快的入门,则决定了炼体功法的品质! 鉴天给孙杨的这本功法,品质极高,一共分为四层,分别是皮肉骨血,入门便是开始炼皮,虽然与肉身九炼的第四联炼皮境名字一样,但是本质上却并非一样。 感受到体表药液不断的渗入体内,期初只是一丝丝的疼痛感,孙杨都并未当回事,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液不断的被吸收,疼痛感便越发剧烈起来。 孙杨额头上的冷汗也越来越多,那种疼痛感不是简单的疼痛,就好像是有一道道气流,在皮与肉之间穿行,这疼痛孙杨从未体会过。 到了后来更是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从全身的皮肤传来,孙杨几乎快要昏过去了,但是他还在咬牙坚持着,因为一旦昏过去了,就意味着功亏一篑了! 孙杨脑海内的鉴天,看着咬牙坚持着的孙杨,也是暗自为孙杨捏了一把冷汗,他最能体会到孙杨现在的感受了,毕竟这炼体功法在他那个时代,修炼的人可不少,只是能够达到巅峰的人没有多少罢了。 好在疼痛没有持续太久,就在孙杨即将无法坚持的时候,疼痛逐渐的消失了,最后完全消失不见了。 孙杨赶忙睁开眼睛,本以为算是修炼成功了,可是却发现身体并未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正在疑惑之际,鉴天的声音恰到好处的出现了。 “别高兴的太早了,你这只是第一次尝试成功了而已,接下来继续涂抹药液,开始第二次修炼。” 孙杨一听,脸上忍不住露出了苦笑,整了半天,刚才那种痛苦,原来并不只有一次,接下来还要经历好几次。 不过孙杨也没有抱怨,再次将身体涂满了药液,开始了第二次修炼,之后便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整个房间里,充满了孙杨痛苦的哀嚎声。

              是人,换了是你们,你们心不凉吗?你们还会继续留下来吗?”第三百七十八章出离愤怒随着王冥的话落,整个会议室内静了下来,即便是刚才一脸倔强的财政官,也偃旗息鼓了,事实证明,他所有的臆测,都是错误的,现在……所有人都必须承认,这个名叫王冥的男人,确实为国家做出了太多的贡献!各位!就在这个时候,王中先开口道:“去年的时候,我提交了国家十大杰出青年的侯选名单,其中王冥先生就在其中,可是……结果大家都知道了,王冥先生根本就没有进入前百名的名单!对此,我感到很愤怒!”说到这里,王中先顿了一下,一脸鄙夷的道:“大家看一看,那些当选的十大杰出青年都做了什么?有的只是因为为国家交纳了几百亿的税收而已,可是看看王先生!光是印花税一项,他每年就为国家带来了上万亿的收入,可是就算这样,他不但没有入选,甚至连百强都没进去!我希望这能有个解释!”话开了头,王中先似乎上了瘾,伸出一根手指,继续道:“且不说王先生做了慈善事业,他先是接下了SH的地铁工程,为了这个工程,他将利润远比这个工程高的多的外国工程压在了后面,而如果将这件工程交给其他公司去做的话,最少要多付出6000亿的资金!”伸出第二根手指,王中先继续道:“第二,在国家遭遇经济入侵的时候,在所有富豪都选择退缩的时候,只有他自己勇敢的和国家站在了一起,可是到了后来,他反倒被扣上了发国难财的名声,对此我一定要讨个说法,因为这件事情,是由我负责的!”说到这里,王中先深吸了一口气,深沉的道:“你们只看到王冥先生挣了多少钱,这叫嫉妒!你们为什么不想一想,当时国家的资金,加上王冥的资金,也只有入侵资金的五分之三而已,在当时的情况下,我们输的概率,远比赢的概率大!”冷冷扫视一眼,王中先说出了火气,怒声道:“你们只看到王先生挣了那么多,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一旦失败了,那么他可是要倾家荡产啊!”听到这里,被所有证据驳斥的颜面无光的财政官终于再次站了起来,义正词严的道:“可是,在战斗的过程中,冥朝公司却先购入,后卖出,可谓是损公肥私,这一个污点,是无论如何也洗脱不掉的!”看也不看财政官,王中先一脸严肃的看着总理道:“总理阁下,如果我说的没错的话,国家有一大笔资金,现在正投资在冥朝公司的基金中吧?”恩……点了点头,总理肯定的道:“没错,目前为止,国家有8000亿资金,购买了冥朝公司旗下的基金,怎么?”听了总理的话,王中先悲怆的笑了起来,用力的推了王冥脑袋一把,叱责道:“你小子,怎么可以损公肥私啊?回去告诉你的属下,以后购入股票时,先用国家的资金,卖出股票的时候,先卖国家的股票,不然你就他妈的是个损公肥私的垃圾!”说到这里,王中先一脸悲怆的转过头,对着录象头道:“对了,大家如果不知道的话,可以去查一下资料,事实上……上次和外侵资金战斗时,是以冥朝为主,国家为辅的,没办法……国际著名的金融家,都在人家那呢,开始的时候固然是我们领导,可是没多久,就是我们投资,由冥朝来操作了!不然的话,那次战役,我们必然惨败!”说到这里,王中先一脸悲壮的道:“上次的战役,我王中先负全部的责任,就此申请辞职,不过有一句话我要说清楚了,我王中先坦坦荡荡,在这里,我为国家能有王冥这样的好商人而感到骄傲!”说完话,也没有征求王冥和总理的同意,王中先一把拽下了录象头,狠狠的摔在地面上。第三百七十九章事实真相巨大的会议室内,所有参加会议的人都沉默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愤怒的看向财政官,听了王中先的话后,所有人都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真相!确实,当时的对战时,确实都是冥朝先在低价位买入股票,然后在高价位卖出的,而国家的资金,都是在冥朝公司买完后才开始收购,在冥朝卖完后才开始出售的,从这个角度上说,冥朝确实在损公肥私!可是,这里面有一个歧点,主要要看谁在主事,就象现在,国家依然有8000亿交给了王冥,王冥在得到了这些资金后,将会汇合自己的资金,一起投入到股市中,进行操作!连问都不需要问,模式肯定还是一样的,先是冥朝公司的资金在低价买进,高价卖出,其他的资金,只能在稍次一点的价位进出,事情本来就是这样的,如果谁要反过来做,反倒成了傻B了!就象你有一笔钱,交给别人帮你投资的话,你不要指望人家把你的钱放在前面,人都是自私的,公司就更是这样了,这么做才算正常,不这么做那叫有病!沉默了好一会,会议室中,一名负责管理国家股市和基金的官员站了起来,一脸凝重的道:“各位领导,上一次的战役,我是参加者,也是核心小组成员,在这里我必须说一句,上次战斗如果没有冥朝公司的加入,没有冥朝公司的领导,尤其是沙非总裁的妙招,我们现在可能已经崩溃了!”说到这里,这名官员不由露出了倾慕的神色,赞叹的道:“那段时间,国家跟着冥朝可没少挣钱啊,不但保住了本国股市不崩,更可贵的是,将入侵的资金,收缴了80%以上,只那次战役而言,冥朝公司便为国家创造了两三万亿的收入!”说到这里,那名官员摇了摇头,继续道:“各位,不要说是王冥先生了,即便是他旗下的基金经理,恐怕都够资格进入十大杰出青年的行列了!我不明白为什么身为所有资产的主人,王冥先生却连百强都没进去,我希望能够成立调查小组,对这件事情进行深入调查,长此下去,我怕所有的商人都心寒啊!”话声刚落,财政官似乎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了众人的瞩目焦点,倔强的争辩道:“你说的太邪呼了吧!一个公司,一个企业而已,他们能有那么大本事?不要把他们神化好不好,他们也就是一个私人的企业而已,和国家比起来,他们什么都不是,就说上次的收购战吧,如果没有国家的资金,他们能顶个屁用?”呵呵……苦笑一声,那名官员悲怆的道:“总理,主席,各位领导,冥朝公司的影响力,这个我想就不需要争论了吧,如果他们没那么大的能量,咱们今天会坐在这里吗?”哗啦哗啦……那名官员的话声刚落,会议室内便响起了纷乱的议论声,所有人都很清楚冥朝的影响力,虽然他们在国内的资金只有两万亿,但是却可以影响到几百万亿的资金流向,冥朝的影响力,已经不用争辩了,因为事实已经摆在那里了!一笑,那名官员不屑的对财政官道:“如果你否认冥朝公司的能量的话,那么很好,现在国家调集10万亿资金给你,你能顶住冥朝所带来的狂澜吗?”这……听了那名官员的话,财政官不由语塞了,别说给他10万亿了,就算给他100万亿,他也搞不定啊,现在冥朝公司简直就代表着全国60%以上的股民,不是钱可以对抗的!冷冷的看了财政官一眼,那名官员转头对总理道:“总理阁下,现在我们必须认识到一点,正如王冥先生所说,他没有恶意的利用手中的资金,在国内搞风搞雨,大挣歪财,就凭这一点,就已经是无比巨大的贡献了!”顿了一下,那名官员继续道:“现在,冥朝公司吹口气,股市都得颤三颤,可以说,冥朝公司,是股市这艘大船的压仓金,一旦他们离开了,那么C国的股市,必然迷失在汪洋的大海中!”说到这里,那名官员不由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好半天才毅然开口道:“我个人认为,就算送给王先生10万亿,也要将他留下来,有冥朝在,其他的富豪都不敢恶意的搅乱股市,而且就算他们敢,也必然会遭到冥朝的镇压,事实上,冥朝公司就是股市的无冕之王,有他在,股市才会风平浪静,而且……以后国家对股市进行调控,也必须冥朝的通力合作!”“你!你太夸大其词了!冥朝没这么厉害!”财政官大声的驳斥道。冷冷一哼,看也不看财政官一眼,那名官员继续道:“如果冥朝走了,股市固然难免大崩,最重要的问题是,群龙无首之下,股市必然一团混乱,各个大财团,在失去了镇压后,势必恶意炒做,到时候……国家的损失,将无法估量啊!”说完话,那名官员默默坐了下去,与此同时,整个会议室再次响起了嘈杂的议论声,总理和主席,更是凑在了一起,快速的谈论着什么!好半天,总理和主席终于讨论完毕,随后……一连三天的会议开始了,首先是调查王冥的所有事迹,然后互相对照,将王冥的功与过,清楚的画出来,如果人家确实做出了贡献,那么国家就必须奖励,就算不奖励金钱,但是名誉上是一定要有所表示的!调查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正如那天会议中所了解到的那样,王冥为国家,为政府,做出了太大的贡献,就算他属下的基金经理,都足够进入十大杰出青年的行列了,可是可笑的是,身为冥朝的拥有者——王冥!却连百强都没有进入!王冥到底为国家做出了多少贡献,这个不是数字可以统计出来的,同样的,如果王冥离开了,那么国家的损失,也同样是不可以用数字来统计的,一句话,C国不能没有王冥,不能没有冥朝!可是,反过来看看,国家和政府给予王冥的待遇是什么呢?空白!一片空白,就连十大杰出青年,都没有王冥什么事,虽然参加了评选,但是却连百强都没有进去!不对……或许,空白这个词不太恰当,应该有负数来形容才对,为国家做出了如此多的贡献,却没有人知道,反而被按上了一顶顶大帽子,非法占有土地,发国难财等一系列的大帽子扣在了头上,完全抹杀了王冥所做出的贡献!不光如此,就这次的事件而言,王冥甚至遭到了实权阶层的坑害和欺压,某些官员,利用手中的职权坑害王冥,在这种情况下,王冥如何还能留下来?当详细的数字摆在了总理和主席的面前,看着王冥因为将资金留在国内,留在股市,每年所损失的金钱,一切都已经明了了!如果王冥不是傻瓜的话,将资金抽离股市,才是最正确的做法,可是为了国家,为了民众,王冥没有这么做,甘愿忍受巨大的损失,可是换来的,却是……砰!砰!砰……看着录象资料上,在几名犯人的围攻之下,被揍的鼻青眼肿的王冥,一时间,总理和主席满嘴的苦涩,这就是付出所换来的结果吗?如果这样的话,那么谁还愿意做贡献,谁还愿意傻傻的付出?第三百八十章龙组降临特殊贡献奖章,杰出成就奖章,终身成就奖章,上将军衔!看着四枚金光闪闪的奖章,王冥的双目湿润了,付出了这么多之后,一切终于有了回报,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控制着泪水,不让它流下来,与此同时,王冥拨通了电话,在电话接通的一刹那,王冥低沉的道:“沙非,国内的两万亿资金,不要抽出去了,从今天开始,无论是本金还是利润,这些钱,永远留在国内!”嘎吱……一阵清脆的刹车声中,一连串的脚步声,从门外响了起来,转头看去时,一名身穿军装的年轻人,英姿飒爽的走进了别墅。啪!猛的一个立正,一个标准的军礼之后,年轻的军官洪亮的道:“上将阁下,龙组组长龙一特来报道!”龙一!听了龙一的话,王冥不由愕然一愣,看了看年轻人,又看了看那装着上将服装和奖章的服装,王冥这才意识到,原来……这枚奖章,可不只是奖章那么简单,它代表着的,更是势力,和权利!就在王冥思索间,龙一恭敬的道:“上将阁下,勋章的下面,有您这次的任命书,详细的情况,任命书上都有记载,看完后,请您第一时间联系我!”说完话,龙一再次敬礼后,飒然转身离开了别墅!看着龙一矫健的身姿迅速离开,王冥不由将注意转回了那个特别的盒子,思索了一下,王冥拽过了盒子,轻轻打了开来。最上面,是一个别致而又精美的小盒子,盒子里装着上将的肩章,以及上将的金制徽章,小盒子下面,是一张薄薄的任命书,再下面,则是一套上将服装!先是拿起了小盒子,恩……还不错,是一星上将,就王冥所知,上将一共分为五星,五星上将之上,就是司令了!轻轻摩擦着金制的上将勋章,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很显然……以王冥所做出的贡献,直接给五星上将都够格了,之所以给一星的,只是国家希望他继续做出贡献,让自己的星位一星星的升上去而已,如果直接给五星的话,岂不是不用努力了?将盒子放在桌子上,王冥拿起了盒子下面的任命书,任命书是格式化的,没什么可看之处,不过值得一说的是,作为上将,是必须有直属部队的!看着直属部队一栏中,那个龙组字样的部队,王冥不由眼睛猛的亮了起来,龙组这个名字,王冥非常的熟悉,不过……这只是在小说中看到的,事实上,C国并没有龙组这个部队!看着龙组的资料简介,王冥可以断定,这个所谓的龙组,其实就是临时组建起来的,专门为王冥量身定做的一个部队,不然的话,以王冥的资历,总不可能真把一支部队送给他来管理吧!部队可不是开玩笑的,国之大器啊,岂能掌握在私人手里?龙组的资料很简单,龙组成员,都是从各个部队,以及民间选拔出来的,具有特别天赋的特殊人才,龙组的前身,是异能研究部队,现在由于经费紧张,已经关闭了,要知道,异能这个东西,想要研究出来是非常麻烦的,投入大量资金,还没什么收获,长时间下去,国家也就放弃了,虽然特异功能的存在是个事实,但是既然研究不出来,还要耗费那么大的资金,还不如……没错,国家这一招可谓一举两得,即给了王冥贴身保护的力量,又解决了国家的经费问题,王冥别的没有,就他妈钱多,这不……一纸任命下去,异能研究院,以及异能部队,全部归了王冥了,当然……所有的花费和开销,也都由王冥来承担。另外,龙组的权利是很大的,遇到有贪污腐败的,可以直接拿下,而且可以随时凭借证件,调用地方部队进行协助,可以说,龙组的权利,基本就是拷贝小说中的那个龙组,他们的主要任务,除了打击腐败和犯罪外,最重要的,是保护王冥的安全!龙组成员,目前只有23人,每个人都身具异能,是异能研究院的研究对象,只可惜,这么多年来,耗费了大量的金钱,却什么也没研究出来!看过任命书后,王冥开着笨重的悍马,赶到了位与WH市的临时军营,见到了23名健壮的小伙子,只第一眼,王冥便知道了他们为什么拥有特异功能了!所有士兵,肉体能量大约在300左右,属性能量全部超越了1000,而最夸张的是灵魂能量,所有人的精神能量,都在10000以上!看到这里,王冥几乎立刻就可以下定论,属性能量1000,灵魂能量10000,就是开启特异功能的关卡,只要达到这个数字,任何人都可以拥有特异功能!至于特异功能的类型,则和属性有关,如果你的属性属火,那么你的特异功能自然是火系的,换句话说,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特异功能,也不过分为七种而已,也就是所谓的地,水,火,风,光,暗,冥!思索间,王冥不由朝自己看了看,肉体能量500,属性能量2000,灵魂能量8000,距离自己特有的特异功能开启,只差2000的灵魂能量了!呼……想到这里,王冥的一颗心,不由剧烈的跃动了起来,不知道,他的特异功能是什么呢?虽然问睡神的话,就可以知道自己以前曾经拥有过什么能力,但是王冥还是想保存着这份好奇和期待,不然的话,一旦生活失去了希望和期待,那还有什么意思呢?通过裘卡,王冥已经找到了提高精神能量的方法了,说起来很简单,就是被虐待,极度的痛苦和折磨,便可以换来精神力的提升,地狱使者裘卡,也就是宝宝的精神力,就是这么锻炼出来的,只不过……王冥已经过了精神力最佳的成长期了,修炼的速度,不可能有裘卡那么快!一个人大脑发育最快的时期,就是幼儿时期,和智力的发育是同步的,一旦成年,进步就非常的缓慢了,而很不幸的是,王冥今年正好18岁了!到了成年的年龄了!龙组的存在,其实意义和血羽十三令差不多,只不过……一个是黑道的,一个是白道的,一个是不和法的,一个是合法的而已,在职能上,其实是重复了!每天,龙组都会派出小组,分成三班,随时保护在王冥的周围,一旦有事情发生,他们便会第一时间将所有事情处理,如果需要的话,他们甚至可以直接联系到国家最高管理层,几乎没有他们摆不平的事!对于龙组,王冥并没有过多的干涉和安排,对于王冥来说,这固然是保护,但是又何尝不是监视?如果可能的话,他宁肯不要这个组织,可是事实上,他却不能不要,不然的话,岂不是明着告诉别人他有不利与国家的一面了吗?滴滴滴……安排好了龙组的日常运做资金后,王冥的电话响了起来,拿起电话一看,是研究院打来的,刚一接通电话,白头博士的声音便兴奋的响了起来:“啊哈!王董事长,我们成功了!我们终于成功了,现在……你所要求的功能,我们都已经彻底的实现了!”第三百八十一章能量改革在三名龙组成员暗中跟踪下,王冥迅速的赶到了研究中心,见到了白头博士,刚一见面,白头博士便二话不说,双目放光的将一副茶色太阳镜递到了王冥的面前!顺手接过了眼镜,王冥迅速的带到了眼睛上,可是下一刻,让王冥感到疑惑的是,即便已经输入了能量到眼镜中,可是这副眼睛却没有任何的变化!看着王冥满脸愕然的神色,白头博士嘿嘿一笑,得意的道:“王董事长,这次的眼镜,和上一次可是大大的不同了,你必须将能量输入到眼睛框中间镶嵌的晶石上,然后从晶石上发出能量射线到被探测的物体上,然后才可以得出数据!”恩?疑惑的看了白头博士一眼,王冥很不理解,怎么越弄越复杂了?哪如以前那样,看到哪就显示到哪好啊,这样是不是太麻烦了!不过,疑惑归疑惑,王冥却并没有直接问出来,按照白头博士的办法,王冥迅速对着白头博士放出了一道射线,下一刻……神奇的变化开始了!虽然眼镜片上没有出现任何的变化,可是无声无息间,白头博士的身体表面,迅速的列出了一列又一列的数字,这些数字虽然有点奇怪,但是显示方式,却显然要比原来的强大得多!肉体能量二级,实际数字为80;肉体强度二级:实际数字为80;智力等级三级:实际数字为240;精神力三级:实际数字为180;属性能量三级:实际数字为200;属性种类:火;划分制度为实际的数字位数,各位数就是一级,两位数就是二级,三位数就是三级,依次类推,没有上限,其中肉体能量,以及肉体强度的单位是公斤,其他的几项目前还没有确定单位!肉体能量二级,实际数字为80,就是说,单纯凭借肉体,可以发挥出80公斤的力量,可以用来攻击,或者搬抬各种物品!肉体强度二级,实际数字为80,就是说,单纯凭借肉体,可以承受80公斤力量的打击,低与80公斤的打击,可以完全防御,要害除外!智力登记三级,实际数字为240,以大脑的开发度,以及大脑皮层的活跃度来判断,比智商测试更加能够代表一个人的智力水平。精神力,是根据人脑所散发出的精神能量波的衰竭幅度推算出来的,代表着人类意念的力量,虽然没有单位,但是数字可以精确到个位数!思索间,王冥不由低头朝自己看了起来:肉体能量三级:500;肉体强度三级:500;智力登记三级:250;精神力辆四级:8000;属性能量:2000;属性:反物质;看到自己的数据,王冥不由抬起头,愕然对白头博士道:“这个……不是说,可以将数据细化到力量,敏捷,防御等一系列的数据吗?现在怎么……”这个……听了王冥的话,白头博士不由尴尬的挠了挠头道:“王董事啊,这件事情,可能有点麻烦,你要知道,速度这个东西,可是无法测量的,同样身体素质的两个人,所发挥出的速度,可是绝对不一样的啊,这个东西是因人而异的!”说话间,白头博士拿过了一张表格,轻轻递给王冥道:“我随机测量了世界上有名的短跑运动员100人,最后的结果中,我发现速度和力量,精神,智力,属性等数据没有直接的关系,速度更重要的是技巧,而技巧却是不可以用能量探测到的!”了解!听了白头博士的话,王冥当场便明白了过来,同样力量,同样条件的两个人,跑动的速度可能差别很大的,同样条件的一个人,经过短跑教练训练一个月后,其速度变化是很大的,更何况是王冥这样的武者呢?以汽车而言,同样的马力,速度却未必相同,这是一样的道理,你可以用仪器测量出一辆汽车的马力,但是在他静止的时候,你却无法测量出他的速度,只有动起来,才可以测量!思索间,白头博士继续道:“王董事,测量速度这个东西,真的太简单了,现在的交警手中,甚至是路上的限速器上,都有类似的装置,只要物体运动起来,就可以测量出他的速度,如果您需要的话,给我两分钟,我立刻给你加上去!”这个……听了白头博士的话,王冥不由思索了一下,随后断然道:“这样吧博士,速度这个数据,不要填加到人物的属性栏当中,你专门在眼镜上方,填加一个专业的测速仪器就可以了,这样就可以随时随地的测量速度了!”恩……听到王冥的话,白头博士迅速的接过了王冥手中的眼镜,快速的进入了工作间,只一会功夫,白头博士便一脸轻松的走了出来,将眼镜再次递给了王冥!接过眼镜,将能量输入到眼镜中,随后从晶石上发射出了一道能量波,顿时……一组不住变化的数字,出现在王冥的眼里!1S/M看着这个数据,再看着从容的从远处走过的工作人员,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看来……这个东西确实很简单啊,对于白头博士来说,这恐怕连小菜都算不上吧!兴奋的带上眼镜,王冥兴奋的道:“博士,真的太感激你了,为了表彰你的特殊贡献,特拨款1000万作为你的奖励,至于这1000万该怎么分配,就由你来决定吧!”呵呵……听了王冥的话,白头博士一笑,摇头道:“王董事,我看重的可不是金钱,只要能给我一个良好的研究环境,我就非常满足了,其他的无所谓!”钦佩的看了白头博士一眼,王冥微笑着道:“博士,其实我也知道你不在乎金钱,不过……虽然你不在乎,可是你的家人却需要啊!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听了王冥的话,白头博士摇了摇头道:“如果我会留下遗产的话,那么我的遗产绝对不会是金钱,更不会是财产,只会是一种努力拼搏的精神!”说到这里,白头博士一笑道:“至于我的儿女,现在都已经四十多岁了,连孙子都二十多了,已经不需要我操心了,何况……如果说金钱的话,我已经给他们留下了几千万的遗产了,所以我现在的全部精力,全部都在研究上,争取多研究出一些成果出来,这才是我最大的愿望!”呼……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白头博士微笑着道:“好了王董事,钱我收下就是了,这些钱,可以为我建设一个特别实验室了,这样一来,就不用开口向您申请资金了!”呵呵……微笑着摇了摇头,王冥好奇的道:“博士,接下来……你准备研究什么课题呢?”恩……沉吟了一会,白头博士断然道:“虽然,我已经把能量数字化了,但是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我接下来要研究的,是能量的运用科学,既然已经掌握了这些能量,那么怎么样才可以更科学,更彻底,更有效的利用这些能量,恐怕将是一项永无止境的研究学科吧!”听到白头博士的话,王冥的眼睛猛的亮了起来,他完全明白白头博士话内的含义,简单点说,白头博士要开始研究魔法和斗气了!那正是能量的实际应用手段!第三百八十二章龙一挑战双目精光闪闪的看着白头博士,好半天……王冥断然道:“好吧,博士……从现在起,我将新成立的龙组研究院,全权交给你来管理,不过有一点你一定要特别注意,所有的研究成果,要绝对的保密,除了我之外,不许告诉其他任何人!”呵呵……微笑着点了点头,白头博士点头道:“这个你不说我也知道,我所研究的东西,一旦泄露了出去,危害真的太大了,我会非常小心的,只不过……什么叫龙组研究院?”微笑着看了白头博士一眼,王冥也没有多做解释,直接带着白头博士赶回了龙组基地,详细的为白头博士介绍了龙组的情况后,任命为龙组研究所的所长!从今天起,研究所的一切研究工作,由白头博士亲自主持,他可以全权决定所里的一切事物!当然,白头博士只负责研究,至于龙组的使用,他是没有权利指挥的,就算他想指挥,人家也未必听,因为白头博士是没有军衔的,而龙组的成员,清一色全部都是少尉军衔!对于王冥的安排,白头博士可谓是欣喜若狂,开玩笑,特异功能啊!而且还是23人之多的特种部队,每个人的实力都很强悍,这对他的生物能量研究,简直太重要了!将研究所的一切都交给了白头博士后,王冥和龙组的23名成员,开始在小会议室内召开第一次全体会议,很多事情,必须要说清楚的。首先,王冥限制了龙组的保护范围,每个人都是有隐私的,王冥可不想自己正在和他的女人欢好时,旁边却有几双眼睛看着,这显然是不妥的。王冥要求,保护范围不许小与1000米,所有的保护人员,除非出事了,不然的话,不许靠近王冥1000米之内,而且不允许有任何的窃听,监控等手段,一旦发生事情,王冥将会按动联络器,随时通知周围的人。呼叫器也是白头博士的研究成果,只是将眼镜稍微改动了一下,增加了一些效果而已,对龙组成员来说,可以随时显示被保护者的位置,以及接收报警信号,对于王冥来说,则可以随时检测保护者的位置,发出求救信号,甚至可以检测到有没有窃听和监控装置!所谓的联络器,其实就是一副眼镜,不同的是,王冥的是茶色的眼镜,除了联络外,还具有探测能量数据,以及反侦的功能,而龙组其他成员的眼镜,则是黑色的,除了可以随时显示王冥的位置外,就是可以接受呼叫信号,除此以外,没有任何的功能,或者说,即便有功能,也还没有开启!面对王冥的要求,龙一一脸严肃的站了起来,深沉的道:“上将阁下,您的要求,请恕我们无法答应,如果距离为1000米的话,一旦出了什么事,我们根本来不及抢救,国家已经下达了命令,无论如何要保证你的人身安全,一旦你出了事,我们都得完蛋!”这……听了龙一的话,王冥不由愣住了,虽然事实上,王冥并不需要任何人来保护,但是……如果王冥说出来的话,那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如果真的不需要保护,他又怎么会被几个犯人揍成那个惨样?皱了皱眉头,王冥终于叹息一声道:“各位,实话跟你们说,事实上……我是不需要任何保护的,上次

              人形成一对一的联手,以减小危机。这样的防御十分正确,可最终能否抵御蛇魔等人的突袭呢?时间,是一切秘密的天敌。当突袭来临,蛇魔、蓝发银尊、黑金刚、云姬各自现身,分别选择了楚文新、屠天、薛峰、斐云,展开了至强的一击。那一刻,冰雪老人选择了楚文新,马宇涛选择了屠天,林凡选择了薛峰,雪人选择了斐云。这样一来,双方的交战形成了二比一的形式,其结果自然与各自的预计有一定的差异。首先,蛇魔立志一招灭敌,所以出手便是狠招,凌厉的一掌瞬间凝固了楚文新的身体,不给他闪避的机会。面对这一击,楚文新骇然失色,虽然全力挥剑反击,可效果却是杯水车薪。危险来临,冰雪老人及时靠近,将毕生修为以最快的速度输入楚文新的体内,融合两者之力,硬接了蛇魔的一击。是时,楚文新手中的长剑光芒大盛,一股耀眼的剑柱应风暴涨,夹着无坚不摧的剑气,与蛇魔那志在必得的一掌撞在了一起。届时,震耳的惊雷响彻大地,扩散的气流狂风四溢,当即将楚文新与冰雪老人震飞。第五十章不尽人意同一时刻,蓝发银尊与屠天、马宇涛之间也展开了激烈的硬拼,双方各尽全力,最终屠天在马宇涛的协助下,顺利化解了蓝发银尊的攻势。黑金刚遇上薛峰与林凡,双方可谓是仇人见面,薛峰的情绪异常激烈,其反击的强度也是大的惊人。林凡目前实力大增,有飞龙鼎在身,出手之时信手拈来,招式浑然天成,威力无匹。如此,黑金刚虽有惊人实力,却也在第一回合中遭遇了挫折。云姬挑上斐云,那是一个错误的选择。虽然斐云很年轻,修为也只是处于归仙中后期,可斐云来历不凡,手中的龙纹金笛,那可是一件罕见的神器。加上修为已达地仙境界的雪人,云姬的处境那是可向而知。当然,云姬作为蛇魔随身的高手之一,其实力也相当惊人。可云姬最大的特点不在于她的实力,而在于她的小聪明。作为蛇魔身边的谋臣,云姬一直以来就有几分小聪明,深得蛇魔的赏识。而今,这一次偷袭,云姬选择斐云,也是看中斐云年轻力弱,想沾点便宜。只是事与愿违,当云姬明白斐云不好对付之际,一切似乎已经来不及。原来,当斐云看清楚敌人是谁之际,心中就已然有了应对之策,暗中与雪人商议好,由斐云出手牵制住云姬,雪人负责发动致命一击。当时,斐云故意示弱,待云姬一掌临头,这才挥掌迎上,故意发出强劲的吸附力,牢牢的粘住云姬的手臂。雪人见此,快速出击,毛茸茸的一掌无声而至,看似轻柔实则刚猛,当即将云姬震飞,使得她口吐鲜血,发出凄厉的惨叫之声。那一掌,雪人发挥出了九层实力,其破坏力之强,自然是可想而知。一切,都发生在短暂的时光之内。当蛇魔震飞楚文新,正打算乘胜追击之时,云姬的惨叫引起了他的注意。纵观全局,蛇魔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原本的预想并未达成,情况也不如想象中完美。移身,蛇魔来到云姬身侧,正好斐云临近,便一掌将其震退,带上了重伤的云姬。蓝发银尊一击无功,立马抽身后退,在察觉到黑金刚情况不妙不时,迅速出手祝助他化解了危机,双双朝蛇魔靠近。至此,偷袭完结,蛇魔四人拉开距离,眼神阴冷的看着腾龙谷众人。这边,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虽然全力进攻,却又时刻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在得知偷袭失败后,两人迅速抽身回到了蛇魔身侧。如此,双方正面相对,气氛有些阴冷。召回众人,赵玉清看了一眼受伤不轻的楚文新与冰雪老人,吩咐道:“你们先疗伤,这里的事情我会处理。”楚文新微微颔首,当即闭目疗伤,不问世事。收回目光,赵玉清看着蛇魔,冷然道:“你们就只会这样的把戏?”蛇魔哼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屠天喝道:“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蛇魔不甚在意的道:“成王败寇,实力决定一切。”林凡闻言,对赵玉清道:“师祖,事到如今,我们犯不着与他们废话,直接消灭他们。”赵玉清稍稍沉吟,点头道:“该来的终究无法逃避,既然一切已然注定,那就让我们勇敢的面对。现在,屠天与马宗主负责保护受伤的二人,其他人随我一道,务必要铲除眼前的敌人。”此言一出,方梦茹、林凡、薛峰、雪人与斐云迅速飞出,各自选择了适合的对手,开始蓄势准备。蛇魔见此,眉头皱起,隐然流露出几分担心。蓝发银尊脸色阴沉,提醒道:“目前硬拼,估计讨不了什么便宜。”雪隐狂刀苦笑道:“只怕如今很多事情已由不得我们。”白头天翁脸色变幻不定,似乎在考虑什么问题。黑金刚沉默不语,似乎也找不出什么好的主意。云姬脸色灰白,伤势不轻,目前正看着眼前的敌人,轻声道:“蛇魔大人,我们其实可以换种攻击方式。”蛇魔惊异道:“有用吗?”云姬道:“上一次有天麟在,破坏了我们的计划。如今天麟并不在此,我们不妨一试。”蛇魔沉吟了一点,点头道:“好,就依你所言,我们赌一赌运气。”赵玉清一直留意着蛇魔的动静,在听完他与云姬的对后话,心中顿时泛起了当日与蛇魔交战的情况,立马明白了云姬口中的另一种攻击方式指的是隐身攻击。想到当日的情形,赵玉清不敢大意,在考虑了片刻后,当即施展出腾龙九变法诀,悄然无息的在附近布下了一个特殊的区域。作为腾龙谷传承数千年的至强绝技,腾龙九变有着夺天造化之能,不但威力惊人,在精妙方面,那也是独树一帜。赵玉清作为腾龙谷主人,至今已有千余岁,修为已达到天仙境界,腾龙九变早已登堂入室,到达了一个极高的境界。眼下,赵玉清刻意施为,且有意隐藏,其个中变化,自然非外人刻意察觉。拿定了主意,蛇魔开始下达命令,让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负责分散敌人的注意力,蓝发银尊与黑金刚负责隐身偷袭,云姬暂且疗伤,蛇魔自己则随机而动,纵观全局。对于这一做法,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都很不满意,可两人又不好反对,谁让他们不是五色天域的人,不懂空间转移之术呢?蓝发银尊与黑金刚没有异议,两人当即隐身不见,暗自逼近敌人。云姬重伤在身,理性的选择了隐退。蛇魔立身不动,他想吸引赵玉清的精力,以便蓝发银尊与黑金刚能更加顺利的完成偷袭。虚实结合,明灭不定。五色天域的攻击方式巧妙无比,可结果会如他们想象中顺利吗?面对五色天域的攻击,赵玉清脸色冷静,丝毫不惊。可其他人却很难这般坦然,大家脸上都流露出凝重之色。毕竟数日前的那一战,留给大家的印象很深。缓步逼近,白头天翁看着赵玉清,冷漠道:“过往的恩怨夹杂着太多的是非,如今就让我们来一个了结。”赵玉清冷冷的看着白头天翁,质问道:“曾经的你号称当世九大绝顶高手之一,如今的你,却是五色天域的走狗而已,你不觉得惋惜?”白头天翁闻言大笑,有些感触的道:“时间会改变一个人,这是谁也无法避免的事情。你今天在这里义正言辞,只因为你不曾经历过那些事情。若然你曾亲身体会,就知道什么叫做身不由己。”赵玉清看着他的眼睛,沉声道:“你心怀记恨,不甘于宿命,却又不得不臣服于压力,这就是你的困境?”白头天翁不置可否,岔开话题道:“是非已然成过去,胜负方能定输赢。现在,就让我们赌一赌各自的宿命,看天意到底偏向谁。”一闪而至,白头天翁挥手攻击,施展出逆天法界,采取了主动之势。赵玉清神色冷静,吩咐道:“林凡,你去会一会此人。”林凡应了一声,闪身拦下白头天翁,语气冷酷的道:“当日你杀我师弟,今日我就要为他们报仇雪恨。”白头天翁冷然道:“就怕你没有这个本事。”语毕,白头天翁一掌临近,当即将林凡震退。翻身而起,林凡并无大碍,迅速展开了反击。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陷入了僵局。同期,雪隐藏狂刀选择了雪人,却被方梦茹拦截。之前,雪隐狂刀曾与方梦茹交手,知道她修为精深,不易对付,因此这一次才找上雪人,谁想方梦茹却不给他机会。看着交战的四人,蛇魔脸色冰冷,阴森道:“赵玉清,你就一点也不担心?”眼波微动,赵玉清反问道:“我为何要担心?目前形势对你不利。”蛇魔大笑道:“对我不利?哈哈……你何必自欺欺人?”话犹在耳,隐藏的蓝发银尊与黑金刚突然出现,对斐云与薛峰发起了突然袭击。面对这种情形,斐云与薛峰并不惊异,两人就宛如事先知道一般,轻易就避开了偷袭,展开了反击。蛇魔见此有些惊异,质疑道:“这是怎么回事?”赵玉清淡然道:“没什么,只是我们能看见蓝发银尊与黑金刚而已。”蛇魔大惊,否认道:“这不可能!”赵玉清移身前行,来到蛇魔面前,淡漠道:“是否可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之间的结局。”局字出口,赵玉清双手挥舞,掌沿泛起淡淡的金光,在虚空中留下一些奇怪的痕迹,宛如游龙回旋,自动的形成一些古怪图案,朝着蛇魔逼近。怒哼一声,蛇魔心中恨极,挥手就是一掌,硬接了赵玉清这一击。第五十一章旁人插手初次交手,两人间胜负未分,各自后退了数尺。随即,蛇魔展开快速攻势,以诡异莫测的招式,在虚空中幻化出无数的虚影。赵玉清面无表情,双手轻描淡写,看似随意自然,实则暗藏玄机,不一会儿就在身外汇聚起了九道龙形气柱,大有龙凌天地的气势。蛇魔心生警惕,加速游离,牢牢把握住主动权,随时转变着方位。作为五色天域的神将之一,蛇魔的实力略孙于赵玉清,但却相差不多。他若有心游斗,赵玉清也是奈何不得。目前,蛇魔无心与赵玉清死拼。他的目的只是削弱腾龙谷的实力,一步步完成五色天域入侵人间的目的。有鉴于此,蛇魔选择了游斗,既能了解敌人的整体情况,又能比较双方的差距。看着众人交战不停,雪人显得有些孤寂,目光自然而然的移到了云姬身上,开始朝她逼近。原本,云姬已然隐身,雪人照理是无法看见她的身影。可由于赵玉清事先催动了腾龙九变法诀,在附近设下了一个特殊区域,使得隐藏的五色天域高手身上都带着一丝淡淡的光影。如此一来,薛峰、斐云、雪人便能直接看见敌人的情况,只是与平常略有不同而已。缓缓靠近,雪人注意着云姬的表情,见她目光闪烁的看着自己,却不闪不避,心中颇为惊讶,却又带着几分怒气。为此,雪人暗自蓄势,在邻近一丈距离之内时,身体突然扑近,粗大的手掌夹着极寒之气,瞬间凝固了附近的区域,发出了惊人的一击。那一刻,云姬脸上流露出惊骇之色,似乎想不到雪人能看见她,因而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与此同时,云姬本能的挥手反击,虽然强度不大,却也化解了雪人部分的掌力,整个人被震飞数十丈,口中鲜血飞溅,惨叫惊魂。一击得手,雪人乘胜追击,眼看就要将云姬毙于掌下之际,蛇魔突然折返,以分毫之差就走了云姬。赵玉清适时赶至,拦下了欲要追击的雪人,脸色古怪的道:“又有敌人靠近。”雪人一惊,举目四望,疑惑道:“没有人啊,你会不会搞错了?”赵玉清微微摇头,拉着雪人一闪而退,回到了原位。蛇魔有些不解,在暗中思索了片刻后,突然扭头看着远处,喝道:“什么人,出来!”虚空中,一声轻笑传来,随即人影一闪,露出了应天仇的身影。轻哼一声,蛇魔问道:“你来有何目的,可是想从中获利?”应天仇笑容邪魅,语气平淡的道:“我来自然有其目的,但绝不是针对你,这一点你应该感到庆幸。”蛇魔不悦,冷漠道:“你最好擦亮眼睛,不要打什么歪主意。”应天仇闻言,脸上流露出怜悯之色,故作惋惜的道:“堂堂五色天域的神将,竟然如此蠢笨,无怪来此多时,却无一点成绩。”蛇魔气急,怒道:“住嘴,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教训本尊。”应天仇邪笑道:“我不过一个路人,蛇魔何必生气。眼下你的敌人在那边,你应该把精力放在他们身上,而不是在我这里浪费光阴。”蛇魔闻言恢复了冷静,漠然道:“你说此话,可表示你也是冲着他们而来,怀有某种目的?”应天仇看了看赵玉清,不置可否的道:“我来看看热闹,这难道不行?”蛇魔哼道:“可以,只要你不招惹本尊就行。”应天仇邪魅一笑,环顾四周,在观察了片刻后,目光停留在了林凡身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贪婪之色。留意着应天仇的神态,赵玉清神情冷漠的道:“此乃是非之地,你何苦要卷入其中?”应天仇笑道:“是非之地,必有因果。”赵玉清冷哼道:“是非之地,是祸非福,你最好想清楚。”应天仇道:“没有风险,又岂会有收获?”赵玉清脸色冷漠,沉声道:“想要收获,就必须付出代价。”应天仇眼眉一挑,反驳道:“那就要看各自的本事了。”赵玉清心头微怒,冷然道:“雪人,你去会一会他,看他有多大能耐。”雪人闻言激射而出,怒视着应天仇,喝道:“小子来吧,让我瞧瞧你有多大能耐,敢跑到此地撒野。”轻哼一声,应天仇不屑道:“就你那愣头愣脑的模样,本公子还看不上。”雪人大怒,当即飞身扑上,挥手之间寒气袭人,迅速凝固了附近的时空。应天仇一脸轻松,展开快捷的身法回旋游走,手中短剑出鞘,绿色的剑芒破空直上,形成一道绿色的光柱,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怪叫一声,雪人翻身闪躲,在避开应天仇的剑芒后,整个人悬浮于半空直上,周身光芒流动。这一刻,雪人恼羞成怒,立马施展出至强绝技寂灭冰噬诀。刹时,耀眼的白光如水银扩散,无声的侵蚀着附近的每一寸空间,很快就形成了特殊的区域,将应天仇笼罩在里面。察觉到情况不妙,应天仇脸上笑容一僵,眼中寒光爆射,一股阴冷绝寒之气从体内爆发,给人一种邪魅之极、诡异之极的阴森之感。手腕一转,短剑回旋,呼啸的剑芒破空四散,夹着绿色的剑芒如海浪翻滚,试图瓦解雪人布下的特殊空间。然而结果让人意外,应天仇那惊世骇俗的绿魂剑诀原本无坚不摧,可遇上雪人的寂灭冰噬诀却是连连败退,不一会儿剑诀就消失不见。如此情况,应天仇大感惊诧,连忙加强了防范。雪人脸色傲然,稳居上风的他加速催动法诀,以必杀之心为基础,发动了持续的攻击。置身困境,应天仇狂妄自大的心态有所收敛,在被动的防御情况下,开始考虑脱身之法。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应天仇搞不懂雪人施展的是何法诀,只能大致猜测,然后分析判断。这样一来,猜测的结果难免存在偏差,其应对之法也就很难对症下药了。看了几眼交战的情况,赵玉清收回了目光,移身逼近蛇魔,语气冷漠的道:“数次纠缠,恩怨不断,总该有个了结才好。出手吧,给自己一点尊严。”蛇魔阴笑道:“激将法,可惜太明显了。”赵玉清哼道:“何不说你心虚了。”蛇魔眼眉一挑,哼道:“我若心虚就不会来。”赵玉清讥讽道:“你来也不过是想投机取巧。”蛇魔哼道:“我高兴,你能怎样?”赵玉清脸色微变,冷酷道:“你真以为我奈何你不了?”蛇魔嚣张的道:“你要能奈何本尊,就不会在这里浪费口舌了。”赵玉清神情阴森,冷漠之极的问道:“是吗?那你可看仔细了。”了字出口,赵玉清的身体突然一分为二,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扑向蛇魔与云姬。那一刻,蛇魔心神一震,本能的做出了反击,可结果却扑了个空。届时,蛇魔突然醒悟,口中怒吼一声,迅速朝云姬扑去,但却已然太迟。抽身后退,赵玉清控制着云姬,右手牢牢的压在云姬的头顶之上,掌心光芒流动,伸缩不定的赤红色光芒宛如利剑一般,对云姬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惨叫从云姬口中传出,她虽然有几分小聪明,可面对赵玉清的偷袭却也无能为力,轻易就被赵玉清所控制。如此,僵持的格局立时发生了变异,腾龙谷与五色天域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无比。折身而返,蛇魔怒视着赵玉清,喝道:“速速放人,不然休怪我无情。”赵玉清漠然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应该想到这样的结果。”话落,赵玉清右手五指用力一收,强大的压力作用于云姬头部,当即使其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缩成一团,痛苦极了。蛇魔见此,大吼道:“住手!有种我们光明正大的比过。”赵玉清不为所动,右手五指继续收拢,眼中寒光如电,语气冷酷的道:“很多时候,只有血的教训才会让人真正懂得,代价是什么。”蛇魔怒火上冲,厉声道:“赵玉清,你会后悔的!”这一刻,满心的愤怒化为了仇恨,使得蛇魔忘了顾忌,挥手就是一掌,直奔赵玉清前胸。阴冷一笑,赵玉清右手突然收紧,一举毁灭了云姬的元神,使其惨叫之声瞬间停止。同时,赵玉清左手虚空一拂,掌沿发出淡金色的光芒,迅速化为一条金龙,如闪电般呼啸而来,正好迎上了蛇魔那满是怒火的进攻。届时,一声巨响震动山河,激射的气浪如怒海生波,夹着狂野而爆裂的力道,当场将蛇魔与赵玉清弹出。翻身而退,蛇魔迅速展开快攻,双手挥洒不停,密集的掌影层层起伏,如绿色的光浪一波接着一波,宛如一条条毒蛇,自动追踪着赵玉清的行踪。第五十二章形势严峻傲然不动,赵玉清脸色冷漠,在收拾了云姬之后,双手扣诀胸前,催动起腾龙九变法诀,周身流光四溢,彩色的光芒自动幻化成九头神龙,依照一定的方位排列组合,给人一种视觉上的震撼效果。这一刻,赵玉清雄浑威武,周身九龙环绕,宛如天神一般,散发出令人心颤的感觉。蛇魔心头震动,挥出的掌力一靠近赵玉清的身体就会自动移开,完全没有效用。面对这种结果,蛇魔又惊又怒,第一时间想到了撤退,理智的退开了数丈距离,小心翼翼的观察与思索。赵玉清表情淡漠,眼中光芒时明时暗,隐隐流露出几分神秘莫测。四周,狂风涌动,飞雪飘落。围绕在赵玉清身外的九条神龙各自飞出,有意识的朝着蛇魔逼近,自发的组织起进攻。移身闪避,蛇魔没有冲动,小心翼翼的留意着九条神龙的情况,心中思考着应对之策。与此同时,雪人与应天仇、林凡与白头天翁、方梦茹与雪隐狂刀、薛峰与黑金刚、斐云与蓝发银尊之间,战况也是各有胜负。首先,雪人与应天仇之战,雪人占据了一定的上风。可随着时间的溜走,应天仇在渡过了最初的难关之后,逐渐适应了雪人的攻击方式,找出了一些诀窍,开始利用自身邪恶的绿魂剑诀进行反击,逐渐稳住了脚步。林凡与白头天翁,两人实力悬殊。虽然林凡目前已经练成飞龙诀,还获得了飞龙鼎,修为从地仙境界的初期一下子进入了地仙境界的后期,可相比白头天翁而言,还是存在着一定的差距。一直以来,白头天翁就在隐藏自己的实力,虽然他被五色神王封印了三层左右的能力,但依旧有着玄真境界的修为。只是白头天翁一直很矛盾,既想脱离五色神王的控制,又不舍得自己那三层的修为,因而进退两难,数次与腾龙谷交锋,都刻意隐藏了真实能力。不然,以白头天翁当年九大高手之一的身份,岂是轻易可以对付?面对这样的敌人,林凡的压力自然极重。好在白头天翁心情不定,还一直犹豫难以抉择,因而无心伤人,这让林凡暂时稳住了形势。作为白头天翁来说,蛇神当初的一席话,有着明显的规劝之意。虽然白头天翁当时没说什么,可心里却一直在琢磨。当年,白头天翁进入五色天域,那是一段不为人知的辛酸经过,他对五色神王表面臣服,可内心的忌恨又有多少人知道呢?如今,重回人间,白头天翁虽然身为五大神将之一,可他满心所想都是为了自己,根本不在意五色神王的大计。有了这种心理,白头天翁便虚与委蛇,一边应付蛇魔等人,一边寻找适合的时机,想趁机退出。然经过长时间等候,白头天翁一直没有找到适合的机会,也就只能静观其变,先潜伏不动。这一点,蛇魔与蓝发银尊未曾察觉,雪隐狂刀虽然知道一点,却也不曾透露,毕竟他也心有不服。方梦茹与雪隐狂刀之战最是激烈,两人实力惊人,且性格相近,皆是冲动孤傲之人,一旦较上劲,其结果自然是天崩地裂,不肯退步。交战中,方梦茹以冰玄玉华神诀对战雪隐狂刀的落雁刀,二者各擅所长,各有不同,短期内难分胜负。薛峰与黑金刚仇人见面怒上心头,一上来就各施绝技,大有非生即死的势头。论修为,黑金刚略胜一筹,且刚猛的拳劲霸道绝伦,如泰山临头。薛峰怀恨心头,为了报仇不惜一切,在力拼不敌之际,施展出断肠离魂惊九州,以让人匪夷所思的攀升速度,很快就追上了黑金刚的实力,与之展开了刚猛绝伦的厮杀,其惨烈之状令人见之心痛。斐云迎战蓝发银尊,情况十分艰苦。他虽有龙纹金笛在手,但却因为实力悬殊过大,很难有机会发挥金笛的效用。蓝发银尊稳居上风,往日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整个人显得非常得意,攻势无形中加强了许多。面对不利局面,斐云十分沉着,虽然力拼不过,但他却毫无畏惧,每一次都全力以赴,将蓝发银尊当成一块试金石,借此来提升自己的实力。对于修道之人来说,苦修只是最基础的功课,实践才是展现自身能力的最好方式。只要基础打好了,再经过适当的实践,修为自然会飞速提升。眼下,斐云就处于这种环境之中。他修为不如蓝发银尊深厚,但基础十分坚固,在外力的压迫与驱使下,为了生存,他专心一志,学以致用,在危险中融合自身所学。这一战,斐云一直屈居下风。可随着时间的过去,他却从中学到了许多。这是他之前所不曾预料到的。稍远处,马宇涛与屠天一边留意着楚文新与冰雪老人的情况,一边注视着交战的结果。对于场中的交战,两人最为惊讶的莫过于薛峰与黑金刚之战,对于薛峰的表现,两人简直难以置信,根本搞不懂,薛峰那强大惊人的力量,到底来自何处。幽幽一叹,马宇涛颇为感触,自语道:“离恨天尊虽死,可他教出了一个好徒弟,这一点比我强多了。”屠天看着薛峰,皱眉道:“薛峰的力量来得古怪,恐怕需要一定的代价啊。”马宇涛闻言惊愕,认真的观察了薛峰片刻后,深有同感的道:“你说的不错,他的力量来源确实古怪,可惜我也看不出什么。”屠天复杂一笑,有些苦涩的道:“时间会揭晓一切结果,只是有很多结果都让人难以接受。”马宇涛沉默了,他明白屠天话中的含义,可他又能说什么呢?这时候,场中突然巨响传出,那是薛峰与黑金刚硬拼的结果。此前,两人一直不分胜负。可这时候,薛峰却一拳震飞了黑金刚,当场将其重伤弹飞,口吐鲜血惨叫坠落。那一拳,威力奇强让人惊愕。大家一致转移目光,看着那悬浮半空,一脸仇恨的薛峰。时间,在这时候仿佛停止了。一切的声音都随风远去,只剩下一种无声的力量,弥漫在四周。腾龙谷一方,大家都看着薛峰,眼神中含着几分激动,还带着几许忧愁。五色天域方面,蛇魔狂声嘶吼,甩开了赵玉清直奔黑金刚坠落之处。白头天翁、雪隐狂刀与蓝发银尊各自撤退,默默的聚在了一块,一边警惕的注视着四周的动静,一边留意着蛇魔的一举一动。方梦茹、林凡、斐云回到了赵玉清身侧,四人一致注视着敌人的动态,谁也不曾开口。雪人与应天仇各自退后,两人在经过了一番激烈交战之后,心中都倍感惊讶,大有棋逢对手的感觉。薛峰傲立不动,眼神冷酷,凌厉的目光宛如利刃,夹着让人心寒的仇恨,宛如追魂的镰刀,正架在黑金刚的脖子处。蛇魔无比震怒,原本来此是想偷袭腾龙谷,谁想出师不利,先是云姬身亡,如今黑金刚又身负重伤,这怎能不让他头痛?抓起黑金刚的手臂,蛇魔迅速腾空,在会和了白头天翁等三大神将后,蛇魔怒视着赵玉清,咬牙切齿的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们之间总有一方要死在这。”赵玉清冷哼道:“只怕你到时候会临阵退缩。”蛇魔怒笑道:“休要狗眼看人低,我会让你后悔的!”白头天翁劝道:“蛇魔大人莫要冲动,我们得权衡轻重。”蓝发银尊煽动道:“事到如今,我们岂能让人小看了。”蛇魔厉声道:“我意已决,休再多说。今日非要与他们一分胜负。”雪隐狂刀颇为担忧的道:“敌强我弱,只怕……”蛇魔怒道:“够了,休要与我找借口,现在大家全力出击,不成功就不要回头。”蓝发银尊哼道:“这才是五色天域高手的本色。”闻言,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交换了一个眼色,两人心中都很不情愿,但却不好表露。蛇魔松开黑金刚,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见不曾伤及要害,吩咐道:“你自己小心点,待会找机会离去,完成我交付于你的任务。”黑金刚沉沉点头,表情凝重,正色道:“大人放心,我绝不会有负重托。”蛇魔微微颔首,眼色复杂的看了看远方,随即收回一切表情,冷漠的凝视着赵玉清,下令道:“出手。”身影晃动,五色天域四大神将同时出手,如四道不同色彩的光影,瞬间扑向赵玉清、方梦茹、林凡与薛峰。眼珠微动,赵玉清淡然道:“师妹,未免夜长梦多,我们得痛下杀手。”方梦茹道:“师兄放心,我会全力以赴……”话犹在耳,蓝发银尊已然逼近,蜂王刺泛着蓝色的光芒,透着几分邪恶。第五十三章神秘异象方梦茹玉手轻舒,掌心寒光闪过,一座冰山破空而现,拦住了蓝发银尊的进攻。同一时刻,雪隐狂刀选择了薛峰,白头天翁依旧与林凡交锋。这样的选择看似随意,实际上颇为考究,出自白头天翁之手。就薛峰之前的表现,在拳法上有着惊人的造诣,若以拳掌应付,估计讨不了便宜。因而白头天翁支使雪隐狂刀出面,打算以他的落雁刀来破解薛峰的断肠离恨惊九州,只是结果会如愿吗?静立不动,赵玉清脸色沉默,吩咐道:“斐云,你协助雪人,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应天仇,不论死活。”斐云道:“谷主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话落,斐云移身来到雪人身旁,两人一左一右朝应天仇靠拢。察觉到斐云的企图,应天仇眼珠一转,提前一步朝后退去,竟然选择了回避。雪人有些恼怒,吼道:“小子,你有种不要跑啊。”应天仇邪笑道:“这是战术,岂是你这长毛畜生能懂?”雪人大怒,心情激动。斐云则较为冷静,安慰道:“不要鲁莽,他是有意想激怒你,然后趁机下手。现在,我们只要死死的锁定他,早晚他都会死在我们手中。”雪人闻言怒气稍息,在斐云的指点下,开始全力追击,围堵应天仇。同一时刻,赵玉清在分派了任务之后,目光落在了蛇魔身上,眼神冰冷的看着他,神情令人奇怪。蛇魔见此模样,心中有些迷茫,强压心头的怒气,质问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我?”赵玉清道:“我看的不是你的容貌,而是你的命相。”蛇魔闻言大笑,不屑道:“装神弄鬼,你以为我会在乎你这些鬼话吗?”赵玉清反驳道:“既然不在意,你何必追问呢?”蛇魔恼怒道:“我高兴,你管得着吗?”质问声中,蛇魔周身绿光外放,整个人一化万千,变成了无数绿色的光束,一窝蜂的围绕在赵玉清

              张丹师呆呆的看着孙杨递过来的丹瓶,下意识的接了过来,在周围人的注视下,缓缓的打开了丹瓶的瓶塞,讲一粒丹药,倒在手中。 丹药呈土黄色,散发着浓郁的丹香,以及无论任何人,都可以轻易感受到的玄黄之气,哪怕四周围观的人,根本没亲自确认,也有几乎八成的把握可以肯定,这就是玄黄丹无疑了! 张丹师颤抖的拿起了丹药,先是嗅了嗅,眼神中充满了震惊,随后仔细的感受了一下,丹药散发出的玄黄之气,更是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玄黄丹,顾名思义玄为天,黄为地,玄黄丹也被称为天地玄黄丹,他并非是疗伤类的丹药,也不是刻意提升修为的丹药,而是一种可以让人服用之后,加深天地间感悟的丹药! 这种丹药的用途也很简单,就是让修士可以极大几率增加,奥义和法则的感悟!从而短时间之内,领悟奥义和法则! 当然并非是服用了玄黄丹,就一定会领悟,这还是需要看机缘的,但是对于那种即将领悟的人,能够让其大大增加领悟的几率,对于还未领悟的人,服用之后,也能够增加一定领悟的可能性。 这类的丹药,在市面上是极少见的,并不是因为药材有多稀有,而是这类丹药的丹方都是残方,补全丹方之人,并没有选择公布出来。 张丹师等人的小组,也正是看在这玄黄丹,丹方补全之后,不但有着惊人的奖励,更是可以在丹道一途上一鸣惊人!所以才会在一年前,选择接下补全玄黄丹丹方的任务,只是没想到补全这丹方,竟然如此的困难罢了。 可是耗费了他们数十人一年的时间,都没有成功补全的玄黄丹丹方,竟然被眼前这个小小的一阶炼丹师,用极短的时间补全成功了,甚至都已经炼制了出来! “这。。。不可能!你一个一阶炼丹师,为什么可以炼制出三阶丹药!”张丹师已经可以确定,眼前的丹药,就是玄黄丹了,但是他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孙杨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却并未回答他,反倒是孙杨身边,一直安静看着这一切的药灵儿,此时站了出来,笑着说道:“哦,对了!张丹师,忘了跟您说了,孙丹师他正是来参加进阶考核的。” 此话一出,不光是张丹师了,四周其余的丹师,皆是满脸的震惊,他们可以确定,面前的孙杨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岁!此等年纪,竟然可以炼制出三阶丹药!也就是说,他这次来应该是选择三阶炼丹师考核的! 现如今整个炼丹师界,最年轻的三阶炼丹师,也是在二十五岁才通过的考核!而这位炼丹师,正是现如今丹盟大名鼎鼎的张秀张大师!更是现在整个丹盟五位四阶炼丹师之一! 孙杨以二十左右岁的年级,便炼制出了三阶丹药,不让人震惊就怪了,要知道他们可是亲眼见证了,新一代传奇人物的诞生啊! “咳咳!”张丹师一听,顿时脸色难看了起来,一想到刚才自己的态度,就忍不住咳嗽了几声。163TT.tt163. 孙杨身旁的白灵,也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要说别人此刻处于震惊当中,那她绝对可以说是震撼了!那些丹师不了解孙杨,现在还以为孙杨是,哪个隐世的丹师家族的后代呢,可是她却是了解孙杨,孙杨一年前才刚刚接触炼丹而已,没想到仅仅用了一年时间,就已经成为三阶炼丹师! 要知道也就是在前不久,白灵过完自己二十九岁生日的时候,才成功通过了三阶炼丹师的考核,成为了一名丹盟承认的三阶炼丹师! 年仅二十九岁,便通过三阶炼丹师的考核,虽然并没有打破二十五岁的记录,但是也已经十分惊人了!除去那些丹师家族中人,白灵可以说是平民中,年级最小的三阶炼丹师了!更是在通过考核后不久,就被人们称为最有可能称为下一位,四阶炼丹师的人! 当然,白灵不会笨到人们说什么都信,不过这也证明了人们对她天资的肯定! 可是,成为三阶炼丹师没过去多久,白灵就被面前的孙杨,所震撼到了!同样是平民炼丹师!孙杨竟然以不到二十岁的年级,便成为了三阶炼丹师,这怎么能不让白灵震撼呢! 四周的炼丹师们,在经过了短暂的震惊之后,也都是相继的恢复了过来,唯有张丹师,此时还是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因为孙杨的年纪,还是因为孙杨炼制的玄黄丹。 “张丹师?”孙杨忍不住笑着提醒了一下张丹师,张丹师也是在孙杨这一生呼唤后,缓过神来。 “咳咳!不知道我是否可以服用一下这枚丹药,若是不服用的话,我也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不是玄黄丹。”就在刚才短暂的思考中,张丹师已经做出了选择,索性已经得罪了孙杨,就继续装傻装到底,反正孙杨现在并未通过三阶炼丹师的考核,身份依旧是一个一阶炼丹师而已。 一会多半考核也是由自己来进行,在考核上对他进行一番刁难,让他多次炼制丹药失败,无法通过考核就是了,一想到这里,张丹师才仗着自己的身份,说出了想要服用玄黄丹的话。 四周的人一听,顿时一愣,立刻就反映了过来,一个个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张丹师,张丹师什么意思,他们已经可以猜出来了,面前的这丹药,即便他们都已经可以确定,就是玄黄丹了,可是拿在手中验证了这么久的张丹师,却是开始耍起了无赖。 孙杨自然也是听出张丹师话中的古怪,眼神露出了一丝寒意,不过孙杨明白,自己之所以可以底气硬,就是知道自己可以通过考核,获得不弱于对方的身份,可是现在看来,应该没有那么简单了。 所以孙杨也只能点了点头,同意了张丹师想要服用的请求。 张丹师看到孙杨点头,张丹师微微一笑,果断的将丹药服下,随后原地开始了打坐,大约过去了十几分钟,张丹师睁开了眼睛,露出了一丝遗憾的意味,开口说道:“看来是我输了,这的确是玄黄丹没错。” 四周之人一听,皆是露出了兴奋的神色,困扰他们一年的难题,终于被攻克了!而孙杨也是笑了笑,盯着张大师,等待着对方的道歉。

              “狮王前辈,这是...”孙杨也是赶忙问道,趁着雷劫还没有落下,先问明白为好,不行的话,就要求狮王出手了。 “倒是有些出乎我的预料了,这女娃的天资竟然这么高。”狮王有些惊讶的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狮王前辈您就别卖关子了。”孙杨眼看着云层中的雷霆,气息越来越恐怖,已经差不多有第一波雷劫的五倍还多了,要是在这么凝聚下去,别说药灵儿了,就算再比药灵儿强一些的人,恐怕都要陨落了。 “哎,你别急,听我慢慢说,这雷霆还要酝酿一会,直到六倍左右的时候,才会落下。”狮王继续说道。 孙杨也不再催促,只是焦急的看着狮王。 “虽然所有人渡劫,都是渡三九雷劫,但是往往有些人稍有不同,这些人就是人们普遍称之为天才的人。” 孙杨点头,天才的雷劫不一样,这一点自己还是第一次听说,之前自己只知道实力强的人,雷劫会很厉害,原来这很厉害指的就是这个啊。 “你这女伴的雷劫,就是特殊的那种,这最后的一道雷霆,威力会大增,如果渡过了,就会有很大的好处,可要是渡不过,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狮王连连摇头。 “什么!”孙杨大惊,从狮王的话中,明显可以听出,狮王不太看好药灵儿。 “狮王前辈,你能不能出手,救一下灵儿啊,我不想她有事。”孙杨看着狮王,认真的说道。 狮王看了孙杨一眼,随即摇了摇头。 孙杨见状,也是心里一凉,赶忙说道:“狮王前辈,我求求您了。”孙杨直接低头躬身,引得狮王直接挥手,让孙杨重新站直。 “哎,不是我不帮你,是我帮不了啊,你可能不知道,我虽然可以出手帮这女娃挡下雷劫,但是渡劫就已经算失败了,这女娃就要承受神魂分裂之苦,没准会当场陨落的,那些渡劫失败的人,几乎都活不下的,修神期的灭神劫,所谓灭神劫就是神魂已经初步成型,所以才会叫做灭神劫啊。”狮王苦笑着,眼神中充满了无奈。 孙杨一听,顿时呆住了,这该如何是好,难道自己就要眼睁睁的看着灵儿陨落吗? 想到这里,孙杨忍不住看向了药灵儿,药灵儿此时有些虚弱,一连接下了二十六道雷劫,药灵儿的手段几乎全部施展了。 她也注意到了孙杨正一脸绝望的看向自己,同是药灵儿也注意到了,头上的这最后一道雷劫的与众不同,立刻猜到了孙杨内心的想法。 药灵儿也是露出笑容,笑容中带着一丝洒脱与决绝,随后手一翻,一柄青色的长剑,出现在药灵儿的手中。 虽然药灵儿没有说话,但是孙杨却看到了药灵儿眼神中的果断,似乎想要与这最后一道雷劫,拼出个你死我活。 就在此时,随着药灵儿长剑的拿出,那雷霆似乎受到了刺激一样,竟然不在酝酿,直接从云层中劈了下来。 这道雷电几乎已经是完全的青色了,从上到下都弥漫着一股毁灭的气息! 只见药灵儿竟然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直接提起长剑,朝着这道雷劫便迎了上去。 “风雷剑法,给我吞噬!”药灵儿的周身都闪烁起了雷电,不时的还有一阵阵狂风吹过,吹动药灵儿的衣衫,让药灵儿看起来英气十足。 几乎瞬间,那道雷电,便与药灵儿的长剑撞在了一起,一阵强光闪过,孙杨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片惨白。 “不!”一声难过的大喊,不由自主的从孙杨口中脱口而出。 孙杨也顾不上太多了,赶忙朝着药灵儿冲了过去,他现在为自己刚才,不敢冲上去与药灵儿共患难,而感觉到深深的自责。 “咦?”狮王则是表情有些不同,似乎这强光根本对他没有作用一样,嘴角微微抽搐,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孙杨三两步,便直接来到了药灵儿所在的水池边,周围强光虽然散去,孙杨也恢复了视力,但是水池中的水,因为高温蒸发的原因,在四周升起了一层浓郁的水雾,遮挡住了孙杨的视线。 “灵儿,灵儿!”孙杨忍不住高喊道。 几乎快干涸的水池中,传出了一声水流声,孙杨赶忙闻声望去,发现了脚下有水波流动,顿时心中一喜,赶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没走出去几步,孙杨便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倒在了水池中。 孙杨顿时心脏都快停止了跳动,甚至直接施展出了瞬移,来到了这人影所在的地方。 正如孙杨所想,这正是药灵儿,此时的药灵儿脸上几乎没有了血色,青色的长剑已经断成了两截,那时一柄二阶极品神兵,孙杨依稀记得药灵儿跟他提起过。 即便是二阶极品神兵,都断成了两截,可见这雷劫的威力到底有多强。 孙杨也顾不上那剑怎样,赶忙将躺在池水中的药灵儿抱在怀中,感受到了药灵儿略微有些冰冷的身体,孙杨顿时感觉到鼻子有些发酸。 “咳咳!”一声轻咳从药灵儿的口中传出,让孙杨一愣,随后赶忙看向灵儿。 只见灵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含笑意似乎再向孙杨抱着平安。 孙杨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将灵儿抱在了怀中,伏在灵儿的肩头,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灵儿,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我已经决定了,不等我成为大能了,等到回去之后,我就娶你!” 孙杨明显感觉到,怀中的药灵儿,身体微微一动,孙杨也是立刻想到药灵儿还很虚弱,于是赶忙放开药灵儿,翻手拿出丹药,喂入灵儿的口中。 药灵儿的气息也快速的增强,不一会脸上也出现了血色,孙杨看着逐渐恢复的药灵儿,以为药灵儿没有听到自己刚才的话,于是便打算再说一次。 “灵儿,我决定...” 还不等孙杨说完,药灵儿便抬起手,堵住了孙杨的嘴巴,含情脉脉的看着孙杨,轻声说道:“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孙杨直接愣住了,这是拒绝了自己吗? 看着孙杨的傻样,药灵儿也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随即面色一正开口道:“我之所以这么着急突破到修神期,就是不想拖你的后腿,这一路走来我深深的感觉到了无力,可突破到了修神期,觉醒了神魂之后,我才真正明白,你我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你的未来还很远,虽然我想让你留在我的身边,跟我共度余生,但是我却不能这么做。”

              飞身而起,林依雪就宛如一只快乐的小鸟。天麟见状一笑,随后跟上,两人离开了腾龙谷,朝天女峰飞去了。一路上,林依雪都表现得十分开朗,全力施展身法,要与天麟比试一下。天麟明白这是林依雪的花样,但却并不点破,反而陪着她玩耍。如此,匆匆八十里,两人很快就到了天女峰下,见到了牡丹与玫瑰,她二人正站在峰顶之上,凝视着红云五彩兰所在的方向。初次见面,林依雪露出了她可爱的一面,博得了玫瑰与牡丹的喜爱,三人不一会儿就玩熟了。天麟含笑旁观,在三女平静之后,这才问道:“这里情况怎么样?”牡丹道:“蓝发银尊来过一次,但很快就离开了。红云五彩兰光芒逐渐变亮,似乎蛇魔快出现了。”天麟沉吟道:“五色天域有五大神将,除了蛇魔之外,那剩下一位是谁呢?”牡丹表情复杂,摇头道:“说实话,这最后一位我们还真的不知道。”天麟好奇道:“你们不是一直与五色天域对抗吗?怎会连五大神将的身份都不知道?”玫瑰道:“当初我弟弟就死在五大神将之手,我为了报仇费尽心机,将其中一位神将杀掉了。这蛇魔当年曾是五大神将之首,实力相当惊人,可据说后来五色神王另外物色了一位人选,取代了蛇魔的地位,因而那人的身份我们都不知道。”听完此话,天麟问道:“若然蛇魔出现,以目前腾龙谷的势力,可以对付吗?”牡丹沉吟道:“估计能够周旋一番,但若是他们进入红云五彩兰,那就危险了。”天麟疑惑道:“我一直不明白,既然有红云五彩兰这样的秘密武器,蓝发银尊他们为何迟迟不用呢?”牡丹与玫瑰对望了一眼,彼此脸上都泛起了奇异之色,这让天麟与林依雪都觉得奇怪。“怎么了,为何不说话?”看着二女,天麟质问道。牡丹轻叹道:“就我们了解,红云五彩兰不仅仅是无色神王的无敌利器,还是一种控制人心的法器。一旦五大神将进入其内,心智就会迷失,记忆会逐渐淡忘,心中只会留下对五色神王忠贞不二之心。关于这一点,五大神将其实知道,他们若非万不得已,绝不会心甘情愿的进入其内。”天麟疑惑道:“如此一来,五色神王就不怕五大神将背叛他?”玫瑰道:“据说五大神将的实力都受到了五色神王的限制,目前你所面对的蓝发银尊,其实力只有当初的八层。若然他们背叛神王,被封印的实力就终生都拿不回来。这对他们而言,也是一种惩罚。”林依雪哼道:“五色神王这样做,根本是自毁长城,令手下高手心生怨恨,都不会服他。”牡丹轻叹道:“生命是宝贵,没有人舍得轻易放弃。”天麟沉吟道:“若然我们能解开白头天翁身上的封印,那他必然会离开。”玫瑰道:“以当初的情况而言,白头天翁必然曾与五色神王一战,结果肯定是惨败,不然他也不会心甘情愿替五色神王卖命的。你现在解开他的封印,他最多跑去藏起了,根本不敢面对五色神王。与其这样,还不如想法消灭他。”天麟点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是我设想不够周到。算了,天黑了,我们回去吧,我给你们弄好吃的。”三女闻言,质疑道:“好吃的?你会弄吗?”天麟笑道:“试一试不就知道了?走吧。”纵身而落,天麟带着三女返回织梦洞,去弄那所谓好吃的,到底会是什么呢?晚饭的时候,腾龙府中热闹非常,赵玉清命人准备了丰盛的酒菜,只为款待玉心。为此,大家都觉得奇怪,但却不方便说话。最后还是斐云忍不住,起身问道:“谷主,玉心姑娘来自绝情门,这一点我们大家都知道了。可绝情门与腾龙谷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谷主能说一说吗?”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含笑道:“此事原本是腾龙谷的隐秘,不便告诉大家。可既然大家很感兴趣,我就简单的说一下。论起绝情门与本谷的关系,那要追溯到数千年前,当初本谷的创始人,与绝情门的创始人,其实算得上是师兄妹。”此言一出,众人顿感惊讶,连腾龙谷的寒鹤、冰雪老人、方梦茹都是惊愕极了。玉心脸色复杂,轻吟道:“谷主所言当真?”赵玉清道:“毫无虚假。”玉心微微颔首,不再问话,可心中却顿时明白了。留意着玉心的神色,赵玉清脸上泛起了一缕微笑,一种涩涩的感觉,潜藏在微笑之下。随后的时间,众人有说有笑,新月与舞蝶陪同在玉心身边,三女相处得还算融洽。第四十章 龙珠之秘饭后,赵玉清留下玉心单独谈话,其余之人则各自离开了。看着玉心,赵玉清问道:“绝情门的誓言破了?”玉心看了看手中的残情剑,轻声道:“天麟拔出了这把剑。”赵玉清脸色复杂,轻吟道:“谁拔出了你的剑,就是你今生的缘,生生世世的期待,守望永恒的盼。”玉心脸色大变,惊愕道:“你知道有关残情剑的传说?”赵玉清苦涩道:“你既然知道腾龙谷的起源,就不应该对此感到惊讶。”玉心平静下来,淡漠道:“你叫我来,就是想说这些吗?”赵玉清摇头道:“我想给你祝福,只是我的祝福太渺小,不足以改变你的未来。”玉心道:“属于我的路,我就必须走完。”赵玉清叹道:“是啊,不经历风雨,又怎能见彩虹呢?”玉心吟笑道:“冰原连太阳都见不到,又何来的彩虹呢?”赵玉清苦涩道:“你的心太冷漠了。”玉心道:“心若不冷,何以绝情?”赵玉清道:“心若有爱,就有希望。”玉心看着他,有些迷茫的道:“真的?”赵玉清道:“十二代传承,数千年绝世风华,必然有一线希望。”玉心落落的道:“是吗?”赵玉清沉声道:“不要放弃,天麟的一生不同寻常。我能给你的就只有一句话,相信爱,你就有希望。”玉心脸色奇怪,轻吟道:“谢谢你。只怕爱化解不了诅咒啊。”赵玉清道:“爱可以永恒,诅咒可以吗?”玉心道:“对于绝情门而言,诅咒也是永恒的。”赵玉清摇头道:“你错了,绝情门的诅咒将在你身上终结。”玉心苦涩道:“那需要代价。”赵玉清没有反驳这话,而是赞同的叹息道:“是啊,不付出代价,又如何能换取幸福?去吧,不要想太多了,你应该抓紧人生的每一刻时光,好好的去感受一下这世间的美好。”玉心复杂一笑,看了看赵玉清,随即转身离开了。冰原的夜寂静冷寒,而腾龙谷的夜却是无比温暖。玲花守在林凡身边,一整天都不曾离去,直到夜深人静,她才缓缓闭上眼睛,爬在石床边睡着了。林凡昏迷已经两天一夜了,玲花就这样一直守在他的身边,长时间的担忧加上没有好好休息,玲花已经十分憔悴,最终在疲倦中沉睡了。夜,无声流转。当林凡睁开双眼,入目的是玲花那沉睡的面容,以及眼角那未干的泪花。林凡有些心颤,他不知道玲花守护了他多少时间,但从玲花眼角的泪痕来看,自己应该已经昏迷了不少时间。目光微转,林凡看了四周一眼,这是自己住的山洞,可他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呢。回首之前,林凡脸色一变。昏迷前,他清楚感应到师傅那临死的呼唤,这让他焦急万分,以至于心神失守神智错乱。如今想来,一切可能都已太晚,林凡虽然满心担忧,但却不曾表现出来。静静的躺在床上,林凡一动不动,不想吵醒了玲花,他要好好的分析一下自己目前的情况。昏迷了两天,林凡身上变化很大,这一点林凡从苏醒之时就已察觉,只是他并不曾细想。如今,当林凡静下心来,开始仔细分析自身情况之时,他才惊讶的发现,一觉醒来自己的修为竟然有了惊人的变化。之前,林凡的修为处在归仙境界的初期,与徐靖在修为上基本是差不多的。可现在,林凡的修为已经跨进了一大步,直接迈过了归仙境界,进入了地仙境界的初期阶段,这是质的变化,让人难以相信。关于这一点,林凡认真回想,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一切都与昏迷前的那场异变有关。就林凡分析,自己当初在腾龙谷底的湖中,吸纳的那四种不同色彩的灵气,如今已经全部转化为了真元,融合在他的体内。至于昏迷前,林凡头部出现的那道金光,他猜测可能与湖中的金色小鱼有关。昏迷期间,林凡的身体表面毫无异样,可内部却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他的思维处于昏迷状态,可身体却处于活动状态,在这两天一夜中,完成了一种全新的转变,让他的修为一下子提升了十数倍,进入了地仙境界,体内的飞龙诀也逐渐完善。记得此前,冰雪老人曾言,他传授林凡的飞龙诀并不完整,有着很大的缺憾。如今,林凡在睡梦之间,无意中将飞龙诀融会贯通,这虽然说来怪异,但也并非毫无渊源,因为这与那湖底的金色小鱼有关。想到这些,林凡脑海中泛起了金色小鱼的模样,一种奇怪的呼唤瞬间笼罩在他的心间。看了一眼玲花,林凡脸上神色奇怪,在迟疑了片刻后,身体无风而动,轻轻的升高数尺,然后横移而出,来到了洞口处。无声落地,林凡回头看了玲花几眼,随即飘然而出,经过弯曲的隧道来到了腾龙谷中央,那湖泊上空。此时,正是夜深人静之际,腾龙谷中一片宁静。林凡悄然飘落,来到谷底的湖边。看着湖面,林凡沉思了半晌,随即飞身而落,在入水之际发出了一股柔和之力,消除了水花翻滚的声音。进入湖中,林凡留意着四周的情况。虽是黑夜,但林凡丝毫也不觉得黑暗,轻易就看清了湖中的一切。来到湖底,林凡四处寻找那金色的小鱼,最终在那乱石堆中发现的它的身影。缓缓靠近,林凡看着金色的小鱼,发现它已经变了模样,身体长大了许多,形态也不再像鱼,周身长满了鳞片,头部有明显凸起的角,腹部有短小的爪,看上去竟然像是一条小金龙。凝视着林凡,小金龙眼神时刻变幻,似乎在述说着什么,可惜林凡不太明白。突然,小金龙一闪不见,下一刻就出现在林凡面前,吓得林凡猛然后退,眼神很是不安。原处不动,小金龙的眼睛凝视着林凡双眼,四目交汇之际,一种无声的信息涌入林凡心间。那一刻,林凡脸上泛起了惊讶,脱口道:“你是龙珠……”小金龙微微点头,凝视了林凡一会儿,随即周身金光一闪,化成了一颗金色的珠子,飞到林凡身前。看着金珠,林凡脸色复杂,双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似乎明白林凡心中所想,金珠轻轻旋转,在持续转动了片刻后,突然直冲而来,击中林凡的额头,当即溅出了鲜血。是时,林凡的血染红了金珠,并将其牢牢粘连在天灵穴上。金珠光芒四散,一明一暗起伏不断,在经过了一段时间后,最终融入了林凡的额头之内。届时,林凡脑海中金光四溅,一条金色的巨龙盘旋飞舞,一边吞噬林凡的记忆碎片,一边吸纳林凡脑域之中的能量,就此定居于林凡的脑海之内,慢慢的平静下来。回过神,林凡脸色愕然,仔细分析了一下自身的情况,发现金珠入脑之后,并未对自身产生任何不利影响,反而心中多了一股豪迈之气,性格似乎有了某些改变。转身,林凡就欲离开。这时候,他脑海之中的金龙突然发出一股信息,拉住了林凡的脚步,让他回头凝视着地面。以前,林凡曾来过这个地方,并未发现什么异样。而今,林凡却意外的发现,在那四堆怪石所围成的区域中央,竟然若隐若现的出现了一些字迹。缓缓靠近,林凡凝视着地面的情况,在观察了片刻后,最终记下了地面所显示的字迹。稍稍推敲,林凡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这地面显示的内容,正好与飞龙诀相吻合,应该就属于飞龙诀残缺的那一部分。至此,林凡获悉了整套的飞龙诀,心中顿时豁然开朗,以往诸多的疑惑,此刻都有了解释。淡然一笑,林凡脸上泛起了一股自信,当即离开了湖底,返回所住的山洞里。第四十一章 林凡苏醒洞中,玲花依旧沉睡,毫无所觉。林凡回到床上,眼神柔和的看着玲花,心中泛起了两人旧时的回忆。这一夜,林凡就那样看着玲花,不曾入睡。时而想想往事,时而参悟一下飞龙诀,时间很快便过去。清晨,当玲花苏醒,入眼的是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这让她先是一愣,随即猛然惊醒,大叫道:“师兄,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对了,你什么时候醒的,为何不叫醒我呢?”林凡坐起身,一把将玲花拉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道:“玲花,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默默的守护我。”玲花有些娇羞,把头埋在林凡怀里,娇声道:“师兄,只要你没事,无论做什么,我都愿意。”林凡感动无比,动情的道:“玲花,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玲花闻言,抬头看着林凡,明媚的眼中闪烁着情爱之光,似羞还喜的道:“师兄,我也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丝毫伤害。”林凡笑笑,不以为意,只当玲花是随口之语,却不曾想到,就因为这句承诺,后来林凡才逃过一劫。轻抚着玲花的秀发,林凡道:“我们的爱简单朴实,师兄不善于言辞,你会在意吗?”玲花摇头道:“只要师兄心里有我,我就万分高兴。以往的我,期盼一份浪漫的爱情。如今的我,在见证了四师叔祖与五师叔祖的爱情之后,我才真正明白,爱不一定要浪漫,只要简简单单,两个人能长相思守,那就够了。”林凡感触道:“是啊,爱即便简单,可只要在一块,那就是幸福的。”玲花有些伤感,轻叹道:“只可惜师傅已经不在,不然的话,他会祝福我们的。”林凡身体一颤,激动的问道:“师傅真的已经……”玲花苦涩一笑,点头道:“在你昏迷期间,腾龙谷发生了不少事情。飞侠死了,四师伯死了,三师叔祖也死了……四师叔祖回来了,易园的高手来了……天麟的身份揭晓……冰原更加的混乱……”听完玲花的讲述,林凡脸上神色复杂,沉默了片刻后,猛然站起身来,沉声道:“我现在就去找师祖,我要为死去的人报仇。”玲花看着他,见他一脸严肃,当即点头道:“好,我同你一块去。”语毕,两人便离开了山洞,直奔腾龙府。这时,天色刚亮,谷中大多数人还在休息。林凡与玲花来到腾龙府内,正好与寒鹤相遇。见面时,寒鹤颇为惊异,问道:“什么时候醒的?”林凡道:“回二师叔祖,弟子是昨晚苏醒的,特来拜见师祖。”寒鹤道:“醒来就好,醒来就好啊。你先在这等会,我去告诉师兄一声。”林凡应了一句,带着玲花在腾龙府中等候,不一会儿就见赵玉清走了进来。上前行礼,林凡道:“师祖,听说近来谷中发生了很多事,弟子恳求师祖下令,让我出面为死去的人贡献一点绵力。”赵玉清看着林凡,眼神很是奇怪,轻声道:“你修为激进,心情我可以理解。但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关乎整个冰原的安危,切不可太过心急。眼下,外面的情况变化多端,为了尽量减少人员伤亡,我们不宜冲动鲁莽。”林凡道:“师祖的顾虑弟子明白,可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啊。”赵玉清道:“林凡,成大事者不可冲动鲁莽。你如今飞龙诀大成,修为突飞猛进,可单凭你一人之力,你能化解冰原的危机吗?”林凡迟疑道:“不能。”赵玉清道:“你既然明白其中的道理,就应该更好的利用时间,不断的充实自己。眼下,你修为已经跨入地仙境界,短期内无法进一步提升,你应该把握这个时机,好好的多学一点知识,在谋略上有所精进。从现在开始,你暂且抛开俗事,跟在你四师叔祖身边,向他学习。”林凡有些不乐意,但却不敢反驳,只得应了一声,带着玲花离去。赵玉清目送两人离去,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虑,轻叹道:“腾龙谷的劫难从这一刻开始,由极盛走向衰落,直至新的时代来临。唉……多少年了,我一直努力,可最终还是无可逃避。”迈步而出,赵玉清离开了那里,不一会儿就来到雪山圣僧所住的山洞里。见赵玉清突然光临,雪山圣僧双眼微眯,问道:“你是来看望我,还是有事情发生。”赵玉清走进洞内,坐在石床边上,轻叹道:“林凡苏醒了。”雪山圣僧脸色微变,质问道:“他有何变化?”赵玉清道:“林凡已经练成完整的飞龙诀,修为直接从归仙境界跨入了地仙境界。”雪山圣僧脸色大变,脱口道:“如此说来,时间不多了。”赵玉清苦涩道:“是啊,时间不多了。”雪山圣僧沉默了半晌,轻叹道:“是时候让善慈离开了,我不想他这个时候就卷入这场是非劫难。”赵玉清眼神微变,轻声问道:“你真打算那样做吗?”雪山圣僧长叹道:“我能做的就是尽力拖延,缓解这个时间。你不也一直在这样做吗?”赵玉清不言,沉默了片刻,随即起身离开。一会儿,善慈与鄂西进来,向雪山圣僧问安。“师傅,谷主是不是有什么事啊?”雪山圣僧看着善慈,眼神复杂的道:“林凡醒了,我打算让你今日随鄂西离开。”善慈一愣,不舍道:“师傅,你的身体还没有复原。”雪山圣僧摇头道:“为师又不必与人交战,休养几日就会好的。去吧,属于你的宿命,你必须一步步走完。”鄂西大喜,正色道:“圣僧放心,我一定想法将善慈体内的血煞之气驱除。”雪山圣僧微微颔首,轻吟道:“此事我已经与谷主说了,你们还是去与大家说一声,有什么话都说出来,不要藏在心间。”善慈有些不愿,但却没有多讲,转身默默离开。鄂西见状,就欲跟上,雪山圣僧却叫住他。“鄂西,有几句话你要记下。”鄂西道:“圣僧请讲,鄂西一定牢记心间。”雪山圣僧道:“善慈从小随我修习佛法,从不妄动杀念。你带他离开冰原之后,也切忌不可让他随意出手,要设法减少他心中的俗念,让他保持慈悲心怀。”鄂西道:“圣僧放心,我记下了。”雪山圣僧道:“此事非同儿戏,一但善慈陷入杀戮之中,他就会迷失心智,走上魔道,从此再难回转。”鄂西脸色微变,严肃道:“圣僧不必担忧,我一定不会让善慈走上邪道的。”雪山圣僧微微颔首,轻声道:“去吧,记住莫忘你今日之言。”鄂西点头应是,随即离开。一早,天麟就带着林依雪返回腾龙谷,正好赶上早饭。其时,腾龙府中热闹非常,除了雪山圣僧不曾出席之外,其余所有人都到场,大家聚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见天麟与林依雪回来,林凡当即起身,招呼道:“天麟,这边来。”见到林凡,天麟颇为惊讶,连忙移身来到林凡身边,抓住他的手臂,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林凡笑道:“昨天晚上。”天麟打量着林凡,惊讶道:“你变化很大啊。”林凡笑笑,有些感触的道:“你不也变多了吗?”一旁,玲花为林凡介绍道:“这位就是易园的千金林依雪。”林凡含笑点头,招呼道:“林姑娘你好。”林依雪娇笑道:“你我同姓,不用客套。你以后叫我依雪就是了。”林凡道:“那好,我就不客气了,以后多关照。”林依雪道:“你也多关照。”趁着林凡与林依雪谈话,天麟看了一眼大家,发现玉心与新月就坐在邻桌,两女都在看着他。回以微笑,天麟留意到善慈正与舞蝶坐在一块,彼此神色有异,似乎有心事。第四十二章 爱是什么林凡拉了天麟一把,轻声道:“坐下先把饭吃了,我还有事同你讲。”天麟笑笑,也不推让,与林依雪一起,坐在了林凡与玲花身旁。席上,天麟问道:“你昏睡两天,修为一下子突飞猛进,这是怎么回事啊?”林凡道:“我在昏睡期间,无意练成了飞龙诀,因而修为大增。”天麟惊异道:“就这么简单?”林凡不答,埋头吃饭,暗中却传音对天麟道:“我身上的变化与湖底的金色小鱼有关。我昨晚去了一趟,那小鱼变成了小金龙,已经与我融为一体,我还找到了飞龙诀残缺的口诀,所以才会这样。”天麟闻言,高兴道:“恭喜你啊,以后可要好好努力,我们一起名扬天下。”林凡笑道:“你也不赖,竟然是七界之神的儿子,名头可比我响亮多了。”天麟道:“新的身份就有新的责任,很多事情都不是常人可以想象。”林凡笑笑,拍拍天麟的肩膀,鼓励道:“拿出你的信心,我相信你不会让我们失望。”天麟道:“看着吧,我会让我的名字传遍天下。”声音不大,但在场之人都能听见,大家都一致看着他。半晌,早饭结束。赵玉清起身看着众人,沉声道:“现在大家都在这里,我有一些事情要告诉大家。首先,善慈稍后将随鄂西离开冰原,返回南疆。其次,林凡已经醒来,我打算交付一些任务给他。”此话一出,在场之人都颇感惊讶。善慈在这个时候离开,感觉上有些不太恰当。至于林凡,众人倒是不甚在意,因而目光一致齐聚在善慈身上。起身,善慈对众人道:“这段时间,善慈承蒙大家照顾与关怀,心中十分感激。原本想留下与大家一起对抗敌人,无奈琐事缠身,必须尽早离去。在此,善慈表示衷心的感激,希望大家在未来的日子里平平安安,顺利铲除仇敌。待善慈办事私事,就将返回冰原协助你们。”江清雪闻言,感触道:“聚散随缘,飘忽不定。这就是修道之人的宿命。”楚文新道:“没有分离就没有重聚,今日的离开只是为了下一次的相遇。去吧,一路保重,我们等你回来。”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开口,全都是道别语祝福的话语。鄂西见此,对善慈道:“我在谷口等你,莫要耽误太多时间。”善慈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天麟身上。含笑上前,天麟道:“走,我送你一程。”舞蝶起身道:“我也送你一程。”其余之人不曾言语,大家多少了解善慈、天麟、舞蝶三人之间的友谊,没有去打扰他们。离开了腾龙府,天麟与舞蝶都不曾言语,默默的跟在善慈身后,三人间气氛有些怪异。停身,善慈回头看着二人,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微笑,轻声道:“保重身体,下次见面希望你们一如往昔。”天麟看着善慈,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分开的日子你要努力,可不要被我超越。”善慈道:“我不会放松自己,你放心。”舞蝶看着善慈,眼神复杂无比,轻吟道:“路上小心,我们等你回来。”善慈笑了笑,有些不舍的道:“你也小心,冰原的形势对你们很不利,千万保重自己。”舞蝶嘴角微动,露出一丝牵强的微笑,低吟道:“去吧,不要挂心,我们不会有事。”善慈凝视着舞蝶的眼睛,好一会儿才移开目光,轻声道:“告辞。”天麟道:“早去早回。”舞蝶道:“万事小心。”善慈微微一笑,随即飞身而上,朝谷口飞去。那一刻,善慈心中有太多的不舍,却只能藏在心里。这一去,遥遥万里,不知归期。其中会发生什么事,无论是善慈、舞蝶还是天麟,都无法预测,因而三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淡淡的失意。看着善慈远去,天麟轻声道:“下一次相逢,只怕已物是人非。”舞蝶有些伤感,低吟道:“时间让一切改变,当浩劫袭来,有多少人能保持不变?”天麟闻言看着舞蝶,轻叹道:“你的心中似乎有怨。”舞蝶看着他,幽幽道:“你的心中情爱无限。”天麟苦涩一笑,低声道:“我能怎样?我该怎样?”舞蝶问道:“你想怎样?”天麟不言,沉默了片刻,苦笑道:“想怎样与能怎样那是不同的,选择权在你的手上,而不在我这边。”舞蝶苦涩道:“是啊,选择权在我手上,你就可以没有任何负担,把一切的压力都推到我身上,让我去独自面对,独自品尝那个中的辛酸。”天麟艰难的道:“不,我不曾这样想,我只是希望公平一点,让你自由一点,莫要太过轻率,留下遗憾。”舞蝶看着天麟,沉声道:“若是我现在告诉你,我选择善慈,你会为他高兴,为我祝福吗?”天麟脸色一变,沉声道:“我会。就怕我的祝福会让你辛酸。”舞蝶怒笑道:“这就是你心中的话,你心甘情愿的祝福吗?”天麟苦涩道:“是与不是,那重要吗?”舞蝶道:“我只问你,真的心甘情愿吗?”天麟看着舞蝶,眼神复杂的道:“你明明知道,何必问呢?”舞蝶幽怨的道:“你明知道我为何要问,可你为何不答呢?”天麟不言,陷入了沉默,好一会儿后才上前一步,轻轻将舞蝶抱在胸前,低声道:“有些话,我不能说得太明白,以免大家尴尬。”舞蝶靠在天麟怀中,幽幽问道:“若是有一天我陷入两难,你说我该怎么办?”天麟抚摸这舞蝶的秀发,柔声道:“当你面对选择,却又觉得为难,那时候你要仔细思考,取舍之间结果怎样。”舞蝶低吟道:“你与善慈之间,我真的谁也不想伤害。”天麟复杂一笑,轻声道:“爱是一把利剑,总在不经意间将人伤害。若是你觉得为难,你不妨想想,爱是什么,爱要如何存在?”舞蝶秀眉微皱,轻吟道:“爱要如何存在?”天麟不答,用力将舞蝶抱紧,随后慢慢松开,脸色恢复了自然。“走吧,我们该回去了,大家还在等待。”舞蝶看了天麟几眼,逐渐收起心中的情绪,然后随同天麟一道,返回了腾龙府。见两人回来,赵玉清道:“腾龙谷传承至今已有四千多年,到我为止共计十一代,门下弟子全都生活在冰原。如今,冰原浩劫频现,为了腾龙谷的未来着想,我打算先行选出下一任谷主的继承人,以免今后情况突变。”此言一出,在场之人除了玉心之外,无不脸色大变,显然被赵玉清的话给惊呆了。寒鹤一脸愕然,疑惑道:“师兄,你当得好好的,怎会突然有此想法?”方梦茹道:“大师兄,眼下冰原形势复杂,我们还需要你的领导,你怎能在这个时候突然作此决定呢?”冰雪老人道:“师兄,此非其时,万万不可。”公羊天纵、马玉涛、瑶光、啸天、江清雪、楚文新,林凡、新月等人也纷纷劝说,都希望赵玉清不要如此。面对众人的反对与劝说,赵玉清显得很平静,语气淡定的道:“此事我已考虑过了,大家不必如此心急,待我说完之后再发表意见也不迟。我的想法很单纯,先选出下一代谷主的继承人,让他在这段时间里好好学习。等时机成熟,或是我有意外,就由他继承谷主之位,继续与敌人对抗到底。如此一来,我了结了一桩心愿,就可以抛开所有顾虑,好好的与五色天域一决高低。”此话一出,多数人都觉得赵玉清的考虑有一定道理,因而不再反对。唯有寒鹤、方梦茹、冰雪老人多少觉得有些不妥,还在苦苦劝慰。看着三位师弟妹,赵玉清道:“你们的心情我明白,可如今形势紧急,我不得不早做准备。”寒鹤道:“历代谷主传承之际,都需要召集门下所有弟子,大家一致赞同才行。如今,师叔与三位长老都不在场,师兄可要三思。”赵玉清道:“以往传承谷主之位,都要选在黄道吉日,因为并无外敌虎视。而今冰原浩劫以至,乱世之中又岂能墨守成规?”寒鹤迟疑道:“就算如此,身为谷主也必须要有过人的本事,修炼成腾龙九变才行。师兄难不成打算把谷主之位转给新月?”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顿时聚集在赵玉清与新月身上,等待着他们的回应。看了众人一眼,赵玉清摇头道:“腾龙九变已传承了十一代,为历代谷主必修之学。新月虽然学成,但却并非最适合的人选,因而我不会传位于新月。”第四十三章 传位林凡冰雪老人疑惑道:“师兄不传位于新月,那打算传给谁?”语毕,众人目光齐聚,全都看着赵玉清,等待着他的回应。淡然一笑,赵玉清看了看众人,目光落在林凡身上,不急不缓的道:“数千年来,腾龙谷一直有一样绝技无人练成,直到如今林凡才打破了这个禁忌,练成了完整的飞龙诀。为此,我决定选林凡为腾龙谷下一任继承人,由飞龙诀取代腾龙九变,以应对眼前的形势。”语毕,惊呼四起,所有人都被赵玉清这个决定所震惊。林凡回过神,连忙道:“师祖,弟子修为尚浅,没有阅历,不足以但此重任,您还请收回成命。”冰雪老人劝道:“师兄,你看得起林凡我恨欣慰,可他毕竟才二十岁,他还太年青。”赵玉清道:“我只是选定他为继承人,并没有要求他马上接任。至于阅历与修为,那都是时间问题。”公羊天纵道:“谷主的决定令人震惊,但我却十分倾佩,并看好林凡。”此言一出,顿时引来不少赞同之声。这让林凡颇为焦急,一心想赵玉清收回成命,可看样子似乎大局已定。寒鹤脸色奇异,看了一眼满脸失意的徐靖,心中不免惋惜。方梦茹神色平静,对于赵玉清选定林凡一事并不惊讶,似乎她早有所觉。天麟与新月含笑不语,两人早就猜到了结果,心中都在为林凡感到高兴。玲花激动不已,她怎么也想不到,师祖竟然会选择林凡作为谷主继承人。剩下其他人,除了徐靖颇为失落之外,大多数人都满心惊讶,显然这结果太突然了一些。挥手,赵玉清压下了众人的声音,将林凡叫到身边,脸色严肃的道:“从现在开始,你肩负着腾龙谷的命运,以后要好好努力学习,品德兼备,做一个有用的人,为冰原的和平而不惜一切。鲁莽与冲动乃兵家大忌,你今后要千万牢记,不可意气用事,要顾全大局。”林凡心知无法推诿,当即正色道:“师祖放心,弟子对天立誓,将为冰原的和平而贡献毕生之力。”赵玉清欣慰道:“这段时间,你先跟着你四师叔祖学习谋略。待空余之际,我会指点你一些必备的知识。”林凡恭声道:“弟子明白,我会竭尽全力。”赵玉清道:“好,此事就到此为止。除负责防御的人员外,大家可以自行安排剩余的时间。”闻言,众人各行其是,多数人都上前祝贺林凡,恭喜他成为腾龙谷下一代谷主继承人。自此,林凡在众人的心中,地位一下子提升了数倍,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谈论的话题。薛峰来到林凡身前,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恭喜你,你可要多加努力。”林凡正色道:“放心,我不会让你看轻。”薛峰笑笑,神色有些怪异,隐约透着几分沧桑之情。待薛峰离去,天麟、新月、舞蝶三人走到林凡身侧,天麟率先开口道:“知者承担,你有了新的身份,也有了新的责任,以后可要好好努力。”林凡道:“我会争取超过你。”天麟笑道:“那可不容易,你得时刻努力。”新月道:“林凡,恭喜你。”舞蝶道:“眼下劫难逼近,你肩上的责任可不轻。”林凡看着二女,轻声道:“谢谢,我会尽力。”新月看了一眼数尺外的玲花,对林凡道:“最后的祝福还是留给最激动之人,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先行告辞。”话落转身,新月与舞蝶莲步轻移,拉着天麟离去。林凡感触颇深,看了一眼旁边的玲花,两人的眼中都含着激动之情。这一天对林凡来说,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他从一个三代弟子,一下子跃升成为谷主的继承人,这中间的变化太过突然,以至于他总觉得那是一场梦境,虚幻而不真实。然而,世事如棋变幻不定。林凡虽然不太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可注定的宿命他无法更改,只能沿着既定的线路走下去。至于结局,林凡不曾在意,他所想要的也只不过是轰轰隆隆大干一场,只求无愧于心。“师兄,要是师傅还在,他会为你感到骄傲,感到高兴。”眼含泪水,玲花心中激动无比。林凡有些忧郁,轻叹道:“我还不曾去拜祭师傅,我真是于心有愧。”玲花道:“我们可以现在就去,我想师傅知道以后,在九泉之下也会感到欣慰。”林凡略喜,点头道:“好,我们这就去祭拜师傅,还有胖子与讨人嫌。”玲花没有异议,两人当即便离开了腾龙府,前往拜祭恩师。临渊而立,玉心脸色平静,生性冷漠的她从来都是不行于色,让人看不出她的心思。天麟缓步走近,柔声道:“在想事情?”玉心偏头看着天麟,淡然道:“我在想,我什么时候该离去。”天麟道:“在这里,大家都很欢迎你,何必急着离去?”玉心道:“我不属于这里,我有我的宿命。”天麟笑道:“即便要走,也不急于一时。”玉心不语,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她们呢?”天麟眼珠微动,轻声道:“她们?你问新月与舞蝶吗?她们各自有事,让我来陪你,带你四处转转。”玉心看了天麟一眼,神色有些奇异,淡然道:“你该花时间多陪陪她们。”天麟心头微疑,搞不懂玉心此话的含义,小心翼翼的道:“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花时间多陪陪你。”玉心看着天麟,心情复杂之极。此次前来腾龙谷,让她获悉了不少有关天麟的事情。其中,新月、舞蝶、林依雪的存在,让玉心的心里有了一种莫名的失意,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玉心自小单纯,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心中矛盾无比。天麟见她不语,忙问道:“你怎么了,似乎有心事?”玉心闻言惊醒,眼神古怪的看着天麟,幽幽道:“你我之间,还有多少时日?”天麟一听,笑道:“天长地久,无穷无尽。你何用担心这些。”玉心轻吟道:“天长地久,那只是传说而已。”见玉心忧心此事,天麟拉着玉心的小手,眼神直视着她的双眼,严肃道:“看着我的眼睛,它会告诉你什么是天长地久,此志不渝。”玉心闻言一震,明媚的双眼凝视着天麟的眼睛,从中看到了浓浓深情,绵绵爱意,这让她顿时忘记了一切,沉醉在那爱的世界里,不愿意苏醒。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天麟与玉心彼此凝视,两人谁也不曾说话,浓浓的情谊在眼神中传递,填满了彼此的心。四周,一片寂静,除了浓浓的情爱,便是那绵绵的温馨,让人宛如置身在爱的海洋里。交汇的眼神,纠缠的情丝,如画的容颜,定格于此。无声的爱恋,不尽的相思,宿命的相逢,两心一体。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天麟与玉心陶醉其中,直到许久之后,玉心才逐渐清醒。浅浅一笑,玉心露出绝美神韵,低吟道:“一眼万年,此情长存。天涯海角,刹那永恒。”天麟看着浅笑的玉心,脸上露出痴迷之情,诺诺的道:“玉心,你真美。若是你肯常笑,保证万物失色。”玉心闻言,绝美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淡淡的喜色,轻吟道:“笑由心生,缘由天定。我心如水,只因长寂。”天麟一听顿时惊醒,正色道:“放心,从现在开始,我要让你生活在幸福的环境里,再也感受不到丝毫的孤寂。”玉心不语,明媚的眼睛看着天麟,隐约有几分期待之色。天麟觉察到这一情形,当即拉起玉心的小手,一边朝外飞去,一边笑道:“走,我带你去领略一下腾龙谷的景色,保证你会喜欢这里。”身影一晃,人影远去,唯有飘散的声音还残留在空气里,述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事情……清晨,冰河谷上空寒风呼啸,雪花飘零。燕山孤影客静立风雪之中,眼神凝视着地面的雪人。第四十四章 雪人落败两天的约定此刻来临,雪人已伤势痊愈,正看着上方的燕山孤影客,冷哼道:“你倒是很心急,一大早就跑来这里。”燕山孤影客冷漠道:“你说这话,是害怕见到我了?”雪笑道:“我会怕你?真是笑话。说吧,怎么比?”燕孤影客道:“客随主便,你决定。”雪人闻言,沉吟道:“要不简单一点,我们三招分输赢。前两招比招式精妙,每人主动进攻一次。第三招比修为。”燕山孤影客不甚在意的道:“行,第一招你先来,但我们得把规矩说定。”雪人问道:“什么规矩?”燕山孤影客道:“我输了,你可以提出一个条件。你输了,就把当初你师傅赢走之物归还于我便是。”雪人道:“这个没问题,但我要声明一点,我确实不知道我师傅当年赢了什么东西,因为他至死都不曾与我提及。”燕山孤影客凝视着雪人的眼睛,发现他不似说谎,当即道:“既然你不知道,那你到时候就带我到你师傅生前居住的地方去找。”雪人很随意的道:“行,只要你有本事打赢我,什么都可以。”燕山孤影客缓缓落地,看着两丈外的雪人,淡然道:“出招吧,你只有一招的机会。”雪人双眼微眯,冷笑道:“看仔细了……”说话间,雪人身体一闪而分,眨眼就幻化出数十道身影,围绕在燕山孤影客四周,从四面八方同时发起攻击。眼神微冷,燕山孤影客质问道:“这就是你的第一招?”手腕转动,奇兵震颤,刺耳的异啸夹着飞射的流光,宛如扩散的光芒,瞬间将附近的区域笼罩。届时,雪人的分身被燕山孤影客的奇门兵器斩碎,漫天的寒光卷走了风雪,四周一片空荡。如此景象,燕山孤影客似乎稳操胜券,可雪人的攻击真的就如此简单吗?寂静中,燕山孤影客突然拔地而上,手中兵器脱手飞出,自行在半空中盘旋,朝着脚下的雪人攻去。破土而出,雪人双手抓住了燕山孤影客的双脚,身体倒转而上,双脚快速踢动,目标是燕山孤影客的胸膛。双臂挥扬,燕山孤影客出招如电,一边应付雪人那惊人的脚力,一边轻哼道:“花样还不错,只是用错了对象。”语毕,燕山孤影客周身气流波动,一股浩瀚的力量瞬间扩散,当即便将雪人弹开了数丈,结束了第一招。右臂一挥,燕山孤影客收回兵器,看着脸色愕然的雪人,淡漠道:“第二招该我出手了,瞧仔细吧。”手腕转动,奇兵轮转,破空的光刃纵横交错,以穿插斜飞之势,在燕山孤影客身外凝聚成一个闪光的球形结界。看到这里,雪人有些不解。燕山孤影客的情况就像是在防御,一点也没有攻击的架势,难道他不擅长攻击,或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这些,在雪人脑海中一闪而逝。而就在这瞬间的光阴,燕山孤影客身外的球形结界突然破开,以反方向运行的方式,猛然将雪人笼罩在结界之内,并逐渐收紧。惊呼一声,雪人骂道:“可恶,竟然玩阴招。”说话间,雪人周身金光一闪,将混元霹雳神功运行到极限,然后挥拳猛攻,准备将那结界轰碎。雪人的想法很正常,可遇上的敌人却非同凡响。雪人仗着有混元霹雳神功在身,不惧刀枪,不怕外伤。可他忘记了一点,燕山孤影客的师傅与雪人的师傅曾是故交,双方的底细都十分清楚,又怎能不知道雪人修炼了混元霹雳神功呢?拳影纵横,光影破散。雪人的拳头击打在身外的结界上,很轻易就把结界震碎,但危机却并未就此消散。原来,燕山孤影客的这一招变幻多端,他早就预料到了雪人的反应,有意给雪人一个惊喜,让雪人以为自己的这一招不过如此。届时,待雪人心神松懈之际,那些看似破散的光刃便会突然返回,各自融合演化,形成一轮新的攻势,给雪人一个措手不及。这一点,雪人丝毫没有防备,正自高兴之际,四周突然光芒闪烁,错落有致的光刃此起彼伏,眨眼就逼近他的身体,有大部分突破了他仓促间布下的防御,将他整个人弹开数丈,口中咆哮不已。一击得手,燕山孤影客并未追击,而是眼神淡漠的看着他,隐隐含着几分失意。雪人震怒之后,逐渐清静,看着一脸冷傲的燕山孤影客,气呼呼的道:“好,你厉害,心机够深。现在我们就来比试一下修为吧。”燕山孤影客道:“你觉得有必要再比吗?”雪人怒笑道:“你认为你是稳赢不输吗?”燕山孤影客道:“如此,你就准备吧。”左手背负,右手前伸,燕山孤影客身上流露出一股强者特有的冷傲气息。雪人凝视着敌人,心中颇为警惕,从刚才那两招的情况来看,燕山孤影客十分强悍,要想打败他估计不太容易。有此考虑,雪人不敢大意,一边全力催动体内真元,一边施展出至强绝技——寂灭冰噬诀。“接招吧。”大喝声中,雪人双臂伸开身体旋转,耀眼的白光如水银扩散,无声的侵蚀着每一寸空间。附近,气流收缩,空气压紧,一层无形的结界由外而内,在雪人的控制下,将燕山孤影客固定在原地。这一刻,雪人为了打败敌人,不惜施展最为可怕的手段,胜负之争已成了生死搏击。傲然而立,燕山孤影客面无表情,面对那层银白色的光界迅速逼近,他只是右手一翻一转,掌心发出一束赤红的光芒,在射出数尺之后,猛然化为了一条赤龙,朝着结界外的雪人飞去。赤龙体型数尺,看上去宛如一条大蛇,在碰上那光界之际,身体突然回转,贴着结界内壁快速移动,不一会儿就留下了一个图案。这时,雪人发出的寂灭冰噬诀正高速运行,夹着银白色的冰屑与极寒之气,演化成一种无坚不摧,可灭万物的吞噬之力,正迅速逼近燕山孤影客的身体。奇异一笑,燕山孤影客突然一掌前推,无声的掌力看不出任何威力,但却在邻近那银白色光界前,与快速移动的赤龙融合在了一起。刹时,燕山孤影客的掌力与雪人的寂灭冰噬诀相遇,红白之光交汇停顿,出现了短暂的停止。随即,银白色的光界突然破碎,赤红的光龙破壁而出,击中了雪人的身体。闷哼一声,雪人朝后翻滚,一连倒退了数丈,才勉强稳住身体。燕山孤影客原地静立,看不出丝毫异样,就仿佛一位旁观者,神色祥和而淡定。“你输了。”简短的三个字陈述着一个事实,雪人虽然不服气,但却不得不承认。一抹嘴角的鲜血,雪人道:“不错,我输了。但我不明白,你是怎么破解掉我的寂灭冰噬诀的?还有,当年明明是你师傅输了,为何这一次你轻易就取胜?”燕山孤影客看着雪人,淡然道:“令师的底细,先师十分了解。当年他二人打赌,你师傅虽然获胜,可比试的不是修为,而是运气。至于你我之间的差距,从一开始就存在,只是你并不知晓而已。现在你输了,你就带路吧。”雪人没有争论,当即带着燕山孤影客朝雪域颠怪住的冰洞走去,很快就来到了当日燕山孤影客语林凡、玲花相遇的冰谷附近。看着冰洞的入口,燕山孤影客突然问道:“你不是住在这里?”雪人道:“我师傅啰嗦得很,我几百年前就搬出去住,很少回这里。后来师傅死了,我就封了此地,如今算是第一次来这。”燕山孤影客指着冰洞入口道:“就这里的情况看,似乎有人来过此地。”雪人皱眉道:“是有人来过,可惜我不知道是谁,估计是腾龙谷的人想来找我,最终让他们找到了这里。”燕山孤影客闻言,脑海中顿时泛起了林凡与玲花的身影。雪人见他不语,径直朝入口走去,将堵住入口的冰雪除尽,随即跳了下去。燕山孤影客紧随而去,跟着雪人在冰洞中左右盘旋,留意着洞内的情形。一路上,雪人显然很反常,每到一处都要说上几句,介绍一下当初这里的情况,似乎他对这个地方还保留着太多的回忆。燕山孤影客沉默不语,仔细留意着冰洞中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样物品,最终找寻了三遍,还是不曾找到他所想要的东西。为了慎重,燕山孤影客让雪人带自己去了一趟雪人的住所,结果还是一无所获,最终只能失望的离去。临别前,雪人问道:“我们以后算不算敌人?”第四十五章 为恨绝情燕山孤影客道:“只要你不干坏事,我们就不会成为敌人。若然你辜负了你师傅的教诲,我就会取你项上首级。”语毕,燕山孤影客瞬间消失,留下雪人愣愣的站在那里。片刻,雪人回过神,骂道:“威胁我,你是什么东西。”带着几分野性,雪人腾空而起,朝着腾龙谷方向飞去。祭拜了师傅,林凡与玲花漫步在腾龙谷密集的隧洞之中,回忆着过往的曾经。一路上,林凡与玲花显得颇为伤感,两人谁也不曾说话,沉浸在悲伤的回忆里。突然,林凡停下脚步,目光凝视着前方,脸上泛起了一丝惊异。玲花察觉到情况有异,轻声问道:“师兄,怎么了?”林凡看了玲花一眼,神色异样的道:“薛峰在前面。”玲花疑惑道:“薛峰?他在前面干嘛?”林凡苦涩道:“在练功。”玲花不解道:“练功?有必要跑到这里来吗?”林凡轻叹道:“估计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把所有的仇恨都化为了力量,想增强自身的修为,然后为死去的亲人报仇雪恨。”玲花感触道:“这样的心情能够理解,活着的人都有相同的心思。”林凡笑笑,有些苦涩,带着玲花继续前行。片刻,两人来到一处转角处,薛峰正站在那里。四目交汇,林凡突然发现,薛峰的修为似乎有了很大的长进。淡淡一笑,林凡问道:“累不累?”薛峰摇头道:“心中有恨,不会觉得累。”林凡感慨道:“是啊,心中有恨就有动力。早晚有一天,我们会报仇雪恨。”薛峰心情低沉,有些伤感的道:“没有实力,又如何报仇雪恨?”玲花道:“只要努力,我们就有希望,你切不可放弃。”林凡道:“数日之间你的修为已经增进了不少,你应该感到欣慰。”薛峰摇头道:“我这点本事,遇上谁也奈何不了对方,还得拼命苦练才行。”林凡上前,拍着他的肩膀鼓励道:“不要气馁,我们一起努力。”看着林凡的眼睛,薛峰从中看到了友情,当即点头道:“好,一起努力,奋斗到底。”林凡欣慰一笑,松手退开两步,轻声道:“加油吧,我看好你。”薛峰道:“谢谢,我也看好你。”玲花道:“行了,我们先告辞,你继续修炼,祝你早日功成。”薛峰平淡的笑了笑,挥手送别二人。片刻,林凡与玲花远去,薛峰收起脸上的笑意,神色沧桑的自语道:“断肠人,离恨别,寒心如铁绝情灭。莫道年少不识情,只因长恨灭情根。”淡淡的失落,道出了青年的心声。作为离恨天宫未来的继承人,薛峰也渴望爱情,渴望自由,渴望无忧无虑。可太多的仇恨压在心上,让他面对着沉重的压力。收起失落,薛峰走入一条幽静的隧道中,很快就来到一个偏僻的洞穴里。这两日,薛峰一直在此悄悄修炼法诀,对于那套断肠离恨惊九州,他已经有了很深的领会,掌握了大致的要领。今天,薛峰打算完整的修炼一遍,尝试一下自己能不能行。盘坐于地,薛峰开始催动法诀,进入了空灵境界。断肠离恨惊九州是一套奇特的功法,分为招式与内功两个部分,修炼之初要分开习练,待完全掌握之后,再慢慢将其融合,形成一套完整的法诀。此时,薛峰修炼的就是内功心诀,这是法诀之根本,需要全心全意,不然很难领会那个中的奥秘。静心凝神,薛峰忘记一切,思绪沉浸在神奇的功法之内,整个人完全陶醉。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当薛峰依照内功心法将真元运转一周之后,他心里豁然开朗,有了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那一刻,身外的事物变得十分清晰,一个以他为中心,朝四周扩散的探测区域随之展开,无数的信息涌入脑中,让他在入定的情况下,清楚了掌握了腾龙谷中大多数人的动静。这种变化并不新奇,但却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薛峰的修为在这一刻有了长足的精进。了解了这些,薛峰收敛心神,开始依照心法一圈一圈的催动真元,以增进自己的修为。时间在寂静中流失,当薛峰一连将真元运转了九大周天后,他突然睁开了眼睛。那一刻,薛峰脸上神色怪异,之前的喜悦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心情。如此变化令人不解,其个中的缘由也只有薛峰一人得知。可他却不曾言语,只是幽幽一叹,起身离开了那里。从这一刻开始,薛峰的脸上多了一份沉寂,一种无形的变化,让他开始学会了掩饰自己。同时,薛峰的眼中多了一份忧郁,无声的冷漠笼罩在他的身上,让他一下子苍老了几分。微风起,故人去,前世今生,因果宿命,只为离恨……“主人,地震的频率越来越明显,恐怕时间已经不多了。”凝视着摇晃的地面,侍女小玉轻声的提醒。蛇神看着附近的冰山纷纷倒塌,地面裂缝纵横,神情淡漠的道:“一切有因,莫过执意,这才刚刚开始而已。”小玉闻言,迟疑道:“主人此来,似乎……”正说着,地面一座较大的冰山突然崩塌,从冰山底部飞出了一道身影。小玉一惊,看了一眼那人,惊愕道:“是他!”蛇神脸上泛起了一丝笑意,淡然道:“是他,只是自负过头吃了大亏。”蛇神口中的他,指的是风神派的四翼神使。他被天麟压在冰山之下,身体受了极重的内伤与外伤,一直无法若困。直到地震出现,震裂了冰山,四翼神使才拼尽全力从冰山下若离。此时,四翼神使悬浮半空,身体摇晃不定,苍白的脸上神色黯淡,眼中带着几分仇恨。蛇神带着两位侍女无声靠近,来到四翼神使三丈外,眼神奇异的看着他,轻声问道:“自负过头有什么感觉?”四翼神使满心怒气,可当着蛇神却不敢发泄,只能强压怒气,愤愤不平的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下一次我绝不会让天麟好过。”蛇神道:“有恨必有因,有因必有果。当因果在你身边成型,你的宿命便开始走向终结。”四翼神使脸色一惊,脱口问道:“你是说……”蛇神眼神中透着几分叹息,轻吟道:“你想问一问你的结局?”四翼神使不语,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你真能看透每个人的命运?”蛇神摇头道:“我只能看透一部分人的宿命,那其中就包括你。”四翼神使将信将疑,问道:“那你说说我最终是什么结局?”蛇神看了四翼神使一会儿,随即移目远视,轻吟道:“冰原的雪能够掩盖一切的罪孽,从你踏足冰原的那一刻开始,一切就已然注定。”四翼神使反驳道:“不,我不信!”蛇神道:“每一个试图从冰原获取利益的人,最终都会留下最宝贵的东西。无论正邪人妖,都是如此,谁也无法逃避。”第四十六章 群邪聚会四翼神使怒道:“为什么?”蛇神看着他,沉声道:“因为这是一片被诅咒的土地,谁也休想拿走属于它的东西。”四翼神使质问道:“照你这样说,你也逃不过诅咒了?”蛇神不置可否的道:“诅咒可以化解,但需要付出代价才行。”四翼神使问道:“什么代价?”蛇神奇异一笑,回答道:“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代价,你要付出的代价就是你的生命。”四翼神使气急,喝道:“那你呢?”蛇神低吟道:“我的代价比你更深,我自己也说不清。”四翼神使狂笑道:“若然代价就是生命,我绝不会妥协,定要反抗到底。”蛇神表情奇异,低声道:“世上有许多不服宿命之人,可真正能够逆转的却没有几人。去吧,好好珍惜你余下的生命,幽幻羽仙已离开域外,朝这里而来。”

              “水火星炼拳!”水火奥义直接加持在了星炼拳上,同时使用这日曜这一招式,孙杨这一拳的威力,可以说是几乎完美! 可是,在面对上巨鲨那锋利的牙齿后,孙杨仍旧是败下阵来! “控火术,给我起!控水术,也给我起!”孙杨疯狂的操控着术法,四周的整片海域,都被术法的光辉所笼罩。 烟雾,蒸汽,粉尘,种种异象频出,可是无论孙杨使用何种术法,轰击在巨鲨的身上,都如同石沉大海般,悄无声息了。 “哦?你这人类倒是有意思,竟然是神体双修?有意思,有意思,我活了快两百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神体双修的,真是有趣,我对你身体的味道,更加好奇了,也不知道身体双修的人类修士,咀嚼起来,跟其他人类修士有什么不同。”巨鲨的眼神中满是挑衅。 孙杨全当做听不见,术法既然无法奏效,那就继续使用星炼拳,孙杨所掌握的所有奥义,都被使用了出来,与星炼拳一一结合,爆发出各式各样,滔天的威能。 “这...这...你究竟是不是人类?为何你掌握了如此多的奥义?这不可能,人类的天才我也吃过不少了,最多的也就掌握了四种奥义而已,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巨鲨竟然一改常态,有些产生了畏惧。 “死!死!死!”孙杨根本听不到巨鲨的话,因为孙杨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了。 数种奥义与星炼拳的结合,让孙杨对星炼拳有了全新的认知,再加上频繁的使用星炼拳,让孙杨对星炼拳掌握也更加的纯熟。 “这是什么?”孙杨眼前的巨鲨突然消失,随之而来的则是一片茫茫的星空,星空上有着无数的星辰闪耀,其中有着七颗最为闪耀的星辰。 看向第一颗土黄色星辰的时候,孙杨竟然产生了一种亲切感,不知为何孙杨的内心,一下子便将其,与自己的土耀拳联系在了一起。 “是土耀星吗...”孙杨喃喃自语,随后将目光看向了其他的星辰,七颗星辰除了土耀外,孙杨看向时,都充满着渴望。 也不知道是感受到了孙杨的渴望,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那一颗颗星辰,竟然飞向了孙杨,最后环绕在了孙杨的身旁。 孙杨看了一眼,七颗星辰中的五颗,已经飞来,可是那更大的两颗,却是没有任何动静,虽然对孙杨还是有着弄弄的吸引,可是却没有想要飞来的意思。 孙杨也只能放弃这两颗星辰,转头看向了身旁的五颗星辰,这五颗星辰竟然给孙杨,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就仿佛原本就是与自己一体的东西。 孙杨看着这些星辰有些发呆,但是很快孙杨就醒悟过来,看着眼前星辰的颜色,轻声说道:“土黄色的是土耀星,对应着土之奥义,金色的是金耀星,对应着金之奥义,火红色的对应的是火耀星,对应着火之奥义,水蓝色的是水耀星,对应着水之奥义,”碧绿色的是木耀星,对应着木之奥义。” “我懂了!这是被我领悟的奥义所吸引而来的星辰!”孙杨恍然大悟,伸手想要抓住面前的星辰。 可是无论孙杨如何去抓,手掌都会穿过星辰,就仿佛星辰没有实体一样。 孙杨先是一愣,随后眼神中迸发出精芒,大声说道:“我知道了,其实早在我领悟了五行奥义的时候,星炼拳中的七式拳法,我就已经明悟了五式,只是我并不知道罢了!”云轩阁.yunuange. 想到这里,孙杨内心的疑惑已经全部解开,于是孙杨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时,四周的星辰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巨鲨那血盆大口。 “小子,你疯了?这么不要命的自杀式攻击,真是要了我的老命,我要吃了你,就必须留你全尸,只能慢慢消耗你的阴气,真是可气!我如此爱护你的身体,可是你自己去不爱护,你知不知道,要是你受伤过多,你的肉就会发酸,到时候就不好吃了!”巨鲨咆哮着,显然对于孙杨的疯狂,十分的难受。 孙杨停止了攻击,看了眼自己的身体,此时身体已经满是鲜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布满了孙杨的身体。 孙杨深吸了一口气,伤口也在逐渐的愈合,数个呼吸之后,便恢复如初,只是衣服上,仍旧带着大量血液。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现在孙杨的样子的话,那一定是浴血奋战了。 “哼!想要吃我?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待到伤口愈合,孙杨猛的抬头,看向巨鲨,直接跃起,右拳散发着土黄色的星辰波动,直接朝着巨鲨挥舞过去。 “土耀星炼拳!”孙杨暴喝着。 “又是这招?我不是说了吗?同样的招式,对我是没有用的,更何况我现在,可是施展着巨齿决的,你如果没有刚才反应那么快的话,怕是要直接被我干掉了!”巨鲨的眼神中露出了兴奋,持续鏖战了如此之久,终于可以将孙杨吞掉了,他怎么可能不兴奋呢。 “哈哈!有没有用只有试过才知道!”孙杨一听,也是大笑了起来,眼神越发的坚定,刹那间便攻击到了巨鲨的牙齿上。 “铛!”一声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响起,巨鲨惊恐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一次的攻击,竟然没有吧孙杨的手臂划开! 巨鲨忍不住心里产生了疑惑,难道刚才这人类的凄惨模样,全都是装的不成? 对面的孙杨却正好相反,此时非但没有难以置信,反而是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土耀拳主防守,使用土耀拳的话,注定无法将其击败,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使用金耀拳!金之力无坚不摧!” 说着孙杨再次跃起,手中土黄色的星辰波动,突然一变,变成了一片金色的星光,一阵阵属于金之奥义的锋利,席卷而来。 “这是什么?”巨鲨的惊恐更甚三分了,因为他在孙杨这一拳上,竟然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这一拳他很有可能接不下来! “这不可能,我不信!有着巨齿决的增幅,我的牙齿完全可以媲美三阶神兵,三阶神兵想要摧毁,最少也要修神期的实力,我不信你一个初入冥府期的人类小子,可以爆发出修神期的实力!去死吧!”巨鲨的牙齿上爆发出了,更加锋利的寒芒,没有丝毫退缩,直奔孙杨而去。 “嗤!”随着声音出现的,是漫天的血雨,染红了整片海域。2023澳门正版资料免费

              婴。“轰”的一声,景风捏碎了血翼孤鸿体内想要自爆的神婴,血翼孤鸿身体直接爆开,但由于血翼孤鸿体内的神婴被景风运用混沌之力消散大半力量,血翼孤鸿自爆并未产生极强的毁灭性力量、血翼孤鸿一死,速度圣灵器飞羽之翼、传承真灵器血魂枪全部成了无主之物,被景风收进了虚独境中。此时雷蕴也斩杀死八名丧失了意志,但实力全部达到地级圣神之境,蕴含极强血雷的高手。“雷蕴,你速战速决,我已经杀死了血翼孤鸿,解除了后患!”景风飞到了雷蕴身边,接下一名冲来的地级圣神高手的攻击,传音给雷蕴道。“好!”有了景风的帮忙,雷蕴压力大减,很快,雷蕴和景风就联手杀死了剩余的六名丧失意志,只知厮杀的高手、杀死了所有蕴含强大血雷的高手,景风眉头紧皱,思索了起来。“怎么了景风,你发现什么了?”看到景风陷入到沉思中,雷蕴询问道。“雷蕴,你有没有感觉到,这些高手体内蕴含的雷属性力量和雷家高手蕴含的雷力量很像,就连气息也很像!”景风沉思道。“确实有些像!但是这些发狂的高手应该不会是雷家的,因为这些高手蕴含腐蚀血雷!而且雷家又可能牺牲这么多圣神吗?”雷蕴分析道。“但雷蕴你想到过没有,雷家一下子消失了大量的神王高手,这绝对不简单!”景风提醒道。“你是说这些人就是雷家消失的神王高手,这怎么可能,一名神王想要达到圣神之境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雷蕴也是不相信道。“是否和我猜测的一样,就要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也许里面有我们意想不到的东西存在!”景风指了指神秘黑洞道。“恩!”雷蕴点了点头,和景风在洞外调息了一下,然后走进了神秘的黑洞内。“好浓的雷属性!这黑洞内到底有何物,怎么吸引了如此多的雷属性力量!”雷蕴一边走,一边惊叹道。随着往里伸入,一声声雷鸣爆裂声在黑洞深处传出,一股股狂暴的雷风铺天盖地冲了出来,吹得景风脸皮一阵阵杀疼、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景风和雷蕴在没有遇到任何阻力,突然,景风感觉到前方不远处透出了一道道雷光,神秘山洞被映亮了一丝。“雷蕴,我们小心,我感觉到前面有危机存在!”景风谨慎提醒道。“恩!我也感觉到了!”雷蕴点了点头道。当景风和雷蕴一点点接近神秘山洞尽头,五名失去意识的地级圣神凭空出现,而景风看向其中一人时被惊呆了,一时忘记了攻击。第737章雷家阴谋“雷曼神王,你怎么会在这里!”景风一脸震惊的问道。但此时雷曼已经失去了意识,没有理会景风的询问,伸出枯瘦的手臂,发出一道雷光,射向了景风的胸口。“景风小心!”雷蕴身形一闪,挡在了景风身前,发出一道凝聚七色混沌雷,直接把雷曼震飞了出去。“雷蕴,手下留情!”虽然雷曼一再伤害景风,但想到雷曼乃是雷芷蕊的师傅,对雷芷蕊有恩情,景风一把抓住了愤怒的雷蕴。“景风,你认识她?”看到景风阻拦自己,雷蕴眉头一皱问道。“她叫雷曼,乃是雷家神王,也是我死去的妻子的师傅!”景风黯然的说道。“嗷!”看到景风和雷蕴交谈,雷曼带领四名早已失去意识,达到地级圣神境界高手,冲向了景风和雷蕴。“雷蕴,其他四人交给你了,雷曼交给我!”景风传音道。“好!”雷蕴点了点头,身形一闪,绕过雷曼,拦住了雷曼身后的四名发狂对手,就在雷曼想要回身反击雷蕴时,景风飞到了雷曼身前,释放出一股强大的混沌之力包裹住了雷曼。“嗷!”雷曼怒吼一声,挣脱开景风释放的混沌之力,发出一道凝聚了一百倍力量的血雷,劈向了景风。“嘭”的一声,景风单手一挥,一道凌厉的七色混沌雷直接劈散了雷曼发出的血雷,再次包裹住雷曼。但是面对景风手下留情,早已失去意识的雷曼根本不领情,不顾七色混沌雷的攻击,直接冲出,再次攻向了景风。“唰唰唰!”看到雷曼再次飞来,景风在降龙木中渡入大量的混沌之力,控制降龙木不断延伸枝条,包裹住了雷曼。“雷蕴,这里交给你了,在这里等我,我去虚独境中帮雷曼恢复意识!”景风传音雷蕴道。“好的,我在这里等你!”雷蕴一拳轰碎一名失去意识的地级圣神高手道。“唰”的一声,景风带着被缚束的雷曼,进到了虚独境中。“雷曼神王,得罪了!”景风释放出一股含杂搜魂之力的混沌之力,击晕了雷曼,走到了雷曼身前。看着肉体已经损坏变动恶臭的雷曼,景风决定给雷曼经行换体救治!景风拿出早前得到的一根重生木,在雷曼体内渡入大量的混沌之力,想要先帮雷曼驱散体内邪气,在进行重塑肉体、“好邪恶的手法!”景风感觉到雷曼脑中灵魂,体内神婴全部被一种邪恶手法控制住,想要消除并不容易。好在虚独境中异宝众多,景风在找到数十样医治异宝,给雷曼服下,护住雷曼微弱的心脉时,开始驱散雷曼体内邪气。“这是何物?怎么还会自行抵抗!”景风发现雷曼体内神婴中长成的邪恶肿瘤竟然释放出一道道血气抵抗混沌之力的清除,这让景风诧异起来。不过邪恶肿瘤的力量终究有限,在抵抗了一炷香左右时间后,终于抵抗不住,任由景风渡入的五色圣木灵进行清除。随着五色圣木灵越聚越多,雷曼神婴内的邪恶气息终于全部被消除,雷曼体内经脉也渐渐被修复。消除雷曼神婴内的邪恶气息,景风开始清除雷曼灵魂中的邪恶气息,恢复雷曼的神智。在恢复雷曼神智的过程中,景风了解到雷家在神罚之海中的阴谋。雷家神王当年全部消失,乃是被雷家圣主雷缈使用偷天换日之法,秘密把雷家神王高手全部转移到了神罚之海内,然后依靠准圣灵器聚雷珠,布下了雷家传承邪恶大阵,控制了雷家所有神王的意识,使这些雷家神王使用自残的方法,不断吸收神罚之海蕴含的力量,增强自身的力量。但雷家传承邪恶大阵提升速度还是有限,就在雷缈苦恼时,血翼孤鸿找到了雷缈,把血僵制造方法告诉了雷缈,在听到血僵不但可以大幅提升修炼速度,还能大幅提升攻击力和防御力,雷缈大喜,和血翼孤鸿一拍即合,决定牺牲雷家所有神王高手,完成自己一统神之界的阴谋。为了削减景风和天蒙家族的实力,雷缈不断蛊惑天蒙寰宇,最终发生了天蒙家族和景铭城之间的血战,虽然雷家在那场血战中也有损失,但和天蒙家族相比,损失极其有限、不过雷缈最大的担忧还是天蒙鸿琨,雷缈决定等自己邪恶圣神大军成形后,找到天蒙鸿琨修炼之所,然后想办法透漏给景风,让景风和天蒙鸿琨激战,自己渔翁得利。不过雷缈想法虽好,但他没有想到冥族也隐藏在神罚之海内,景风在返回冥族的途中,无意间发现了他和血翼孤鸿的阴谋,血翼孤鸿也因此命丧景风之手。“雷家,等我毁了你的圣神大军,再找你们算总账!”景风满身杀气的喃喃自语道、解除了雷曼灵魂中的邪恶气息,景风使用重生木重塑了雷曼肉体,当雷曼肉体重新生成后,雷曼也在昏迷中清醒。“我这是在哪里?”雷曼揉了揉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道。“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景风关心的问道。“景风,怎么会是你?”雷曼警惕的看着景风道。“雷曼神王,难道你忘了原来的一切!难道你忘了在神罚之海内所发生的一切!”景风询问道。“神罚之海!”想到神罚之海,雷曼花容失色,脸上露出了深深地恐惧。“是你救了我?景风!”雷曼神王感激的对景风道。“我只是凑巧遇见失去意识的你!如果你不是芷蕊的师傅,我不会救你的!所以你不用感激我!”景风满不在乎道。“不管怎样,我都要谢谢你!”自从雷芷蕊被逼死后,雷曼性情大变,性格变得忧伤,黯然。“好了,你就留在虚独境中吧!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陪你说话了!等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我自会放你离开!”话毕,景风也不管雷曼答话,急匆匆离开了虚独境。“景风,你回来了,雷曼清醒过来了吗?”雷蕴询问道。“雷曼已经清醒,为了不让雷曼妨碍我们破坏雷家阴谋,我把雷曼留在了虚独境中!”景风说道。“景风,我已经击退了两拨十人的攻击,我们赶快进到里面看看吧!”雷蕴催促道。“好!”景风点了点头,和雷蕴一起飞进了神秘山洞最深处。“灌输能量球!”景风和雷蕴看到神秘山洞最深处有一颗雷光汇集的能量球,而这颗能量球下面盘膝坐着数百名浑身血色雷光包裹的雷家高手,这些早已经失去意识,只知道吸收炼化雷家高手经过万年的摧残,早已经不成人形。“好狠的手段!”雷蕴满脸怒色道。“雷家为了一己私心,竟然至这么多雷家族人于不顾!实在是太可恨了!”景风愤恨的说道。“景风,我们开始破坏雷家阴谋吧!如果让这么多失去意识的圣神高手现世,我想神之界没有一个势力是雷家的对手!”雷蕴一脸怒气道。“可是这颗灌输能量球怎么办,这颗灌输能量球一旦爆开,威力将会是毁灭性的!很可能会危及到冥族!”景风紧皱眉头,一脸忧愁道。“这!”想到眼前这颗灌输能量球的威力,雷蕴也踌躇起来。“雷蕴,帮我护法,我先切断这颗灌输能量球和这些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之间的联系再说!以免他们引爆了这颗毁灭性的灌输能量球!”景风说道。“好!景风,你放心去做,有我在,不会有人打扰你的!”雷蕴释放出强大的霸气,守护景风道。景风看了一眼灌输能量球,深吸了一口气,释放出玄级圣神灵魂之力,渐渐包裹住灌输能量球,运用元素法则,开始切断灌输能量球和这些丧失意志的雷家圣神之间联系。但是当景风运用了两周元素法则,都未切断灌输能量球灌输能量,景风脑中的灵魂之力反而急速的消耗。察觉到元素法则失败,景风缓缓收回释放的灵魂之力,恢复了一下消耗的灵魂之力,再次释放玄级圣神灵魂之力,包裹住灌输能量球,强行运起高深物法则,切断灌输能量球的灌输。随着高深物法则运转越来越快,灌输能量球内的能量奇迹般收敛了起来,天地万物的能量不断挤压灌输能量球,灌输能量球表面出现了一层薄薄的光罩。“收!”感觉到灌输能量球已经停止了灌输强大的血雷属性,景风大喝一声,灌输能量球表面的薄薄光罩瞬间凝固,罩住了灌输能量球,直接把灌输能量球隔绝在空中。“呼呼!”终于封印住灌输能量球,景风大口喘着粗气,但灌输能量球被封印的一瞬间,灌输能量球下方的数百名丧失意志的雷家圣神高手苏醒了过来,瞪着空洞,蕴含浓浓血光的双眼,看着景风,整个空间内充满了腥臭的血气。第738章粉碎阴谋“闯入者死!”雷家数百名圣神高手发出嘶哑的声音,怒吼道。“景风,这可怎么办,这么多圣神高手,我们没有一丝机会!”雷蕴飞到景风身边,警惕的看着满身血气的数百名雷家圣神高手,心惊道。“我也没想到把他们全部惊醒了!”景风苦闷的说道。“那怎么办?景风!我想他们要发动攻击了!”雷蕴担忧的说道。“雷蕴,如今我们只有引爆这颗灌输能量球,才有一线生机!”景风无奈的说道。“引爆灌输能量球,景风,你可知这危险性有多大吗?再说这里乃是神罚之海中心部位,离冥族隐世的地方不远,灌输能量球爆炸,冥族一定会受到影响!”雷蕴反驳道。“这个我知道,我准备把灌输能量球移动到神罚之海边缘引爆!”景风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可是灌输能量球如此巨大,这里又在鸿沟底部,稍有不慎灌输能量球就可能爆炸,这样危险性实在太大了!”雷蕴不依道。“雷蕴,如今没有时间考虑危险了,一旦让这些雷家圣神高手现世,神之界又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为了神之界稳定,为了神之界千千万万居民,我只能这么做!”景风一脸坚毅的说道。“那好吧,景风你要我做什么?”雷蕴深吸一口气,被景风大义所感,问道。“雷蕴,在我把灌输能量球移动出去的这段时间,雷家这些丧失意识的圣神高手就交给你吸引了!雷蕴,万事小心!”景风拍了拍雷蕴的肩膀道。“景风你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雷蕴坚定地说道。“景风,我去了!”雷蕴看了一眼蠢蠢欲动的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身形一闪,向灌输能量球相反的方向飞去。看到雷蕴移动,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全部被雷蕴所吸引,一道道血雷惊空而起,劈向了滑行在空中的雷蕴,一时间整个神秘山洞深处响起了雷鸣声。看到雷蕴已经吸引了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的火力,景风祭出了祖神器木魂,在山洞最薄弱的地方劈出了五道极限刀芒。五道极限刀芒划破空间,直接穿透了神秘山洞的洞壁,整个山洞随之颤抖起来,大量的无寂之海海水顺着裂痕,蜂拥的倒灌进来。随着无寂之海海水越涌越多,山洞洞壁撑开的裂痕越来越大,感觉到山洞洞壁已经足够灌输能量球穿出,景风释放出强大的混沌之力,包裹住整颗灌输能量球,小心翼翼移动灌输能量球。看到景风竟然移动灌输能量球,猛攻雷蕴的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停止了追击雷蕴,攻击向了景风。“唰”一道黑纱出现在景风身前并不断扩大,一股强大的容纳气息透出黑纱,疯狂的吸收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发出的血雷。“啊!”景风大喝一声,双手举着灌输能量球,加快了移动的速度,顶着不断涌入的无寂之海海水,急速的向深不见底的鸿沟上空飞去。而此时的雷蕴看到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正疯狂的攻击纳介纱,害怕纳介纱有损,释放出无尽的七色混沌雷,攻击着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嘭嘭嘭!”由于这些雷家圣神高手的注意力全部被纳介纱所吸引,雷蕴发出的七色混沌雷直接劈死了三名雷家圣神高手,劈伤了五人。“嗷嗷!”发现有人偷袭,一大半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不再攻击准圣灵器纳介纱,化作一道道血光,飞到空中,追击着雷蕴,想要杀死雷蕴。少了一半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攻击,纳介纱释放的吞噬力量渐渐维持均衡,疯狂的吸收一道道血雷。趁着雷蕴和纳介纱吸引火力,景风把自身的潜能全部激发出来,吸收了六源珠的力量,不断振幅速度,飞行了三个多时辰,终于飞出了深不见底的鸿沟。就在景风飞出深不见底的鸿沟时,大量的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飞出了鸿沟,而阻隔雷家圣神追击的纳介纱变得暗淡无光,安静的躺在了山洞的地上。雷蕴此时也变得伤痕累累,疲惫的在破裂的山洞内喘息,没有一丝力气在阻拦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追击。“景风,一切靠你了!”雷蕴虚脱的说道,盘膝坐在山洞内开始调息,恢复消耗已尽的圣神之力。“降龙木变!”感觉到身后渐渐追赶上自己的大量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景风心意一动,祭出了降龙木,控制降龙木不断变大,长成一棵巨木,伸展着枝条,抽打着追赶景风的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有了降龙木阻拦,景风再次和大量的雷家圣神高手拉开一断距离,经过三天三夜托着灌输能量球穿梭,强如景风都有些虚脱了,为了不让冥族受到波及,景风紧咬牙关,继续高举灌输能量球穿梭。“嗷嗷!”数百名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经过三天三夜追击,再次拉开和景风之间的距离,看到巨大的灌输能量球,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大吼一声,发出了一道道血雷,攻击向了灌输能量球。“不好!”感觉到身后升起的强大力量,景风心中一惊,深吸一口气,再次吸收六源珠的力量,振幅了自身的力量,高举灌输能量球不断升高,避开了一道道血雷的攻击。“呼”的一声,为了再次阻隔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追击,景风猛地一推灌输能量球,把灌输能量球远远推开,祭出了祖神器木魂,横刀一劈,一道极限暗属性刀芒横在了空中,阻拦住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高手追击。景风在迅速服下三团生之极元后,飞到了渐渐沉落的灌输能量球下面,再次举起灌输能量球,向无寂之海边缘位置飞去。又穿梭了三天三夜,景风感觉到已经远离冥族隐世之地,再也没有一丝力量举着灌输能量球穿梭了,把灌输能量球放在了神罚之海中,盘膝调息起来,等待着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高手的到来。不一会的功夫,数百名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高手追了上来,此时景风恢复了大约一半的混沌之力,足以劈出一道极限刀芒。“你们既然以灌输能量球而生,那现在就以灌输能量球而死吧!”景风高举木魂道。“轰轰!”看到景风高举木魂,数百名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发出一道道血雷,攻击向了景风,想要把漂浮在神罚之海中的景风杀死。“五灵圣素斩!”景风猛地后退身形,一刀劈出,五道五属性极限刀芒在空中汇集成一道,划破空间,一刀劈到了灌输能量球的球壁上。就在五道极限刀芒划破空间,空间内出现一道空间裂痕时,景风鼓足最后一丝力气,飞进了裂开的空间裂痕,进到了次元空间。“轰”的一声,一股毁天灭地般的力量在无寂之海边缘位置爆开,整个神罚之海都随之颤抖,大量的神罚之海受到这股强大力量的波及,形成了海啸,疯狂的席卷着神之界大陆。“嗷嗷嗷!!”想要追赶景风的丧失意识的数百名雷家圣神被灌输能量球爆开的力量所吞噬,瞬间死去了一百多人,剩余的圣神高手痛苦的在这股毁天灭地般的力量中挣扎。此时次元空间收到这股强大的力量的波及,也变得极其狂暴,原始混沌元素蜂拥的波动,景风被这股强大力量冲击到,虽然暗属性吞噬力吸收了大半力量,景风体内的骨骼经脉还是严重受损。灌输能量球自爆持续了五天五夜,经过这五天五夜强大力量冲击,丧失意识的数百名雷家圣神高手全部生死,整个神罚之海的面积也少了三分之一,神罚之海边缘出现了一个巨坑,又形成了一片海域。感觉到次元空间壁渐渐停止了波动,景风开始盘膝做在次元空间疗伤,十日之后,景风恢复了全身的伤势,强行打开自己飞进来的次元空间壁,再次回到了神之界神罚之海上空。看着眼下两片神罚之海,景风不由得感叹灌输能量球爆发力量之强大,也为神罚之海内的雷蕴担忧,连忙使用传讯珠给雷蕴传讯。不过在景风给雷蕴传讯半柱香时间后,雷蕴的声音出现在传讯珠内,雷蕴谨记景风的话,并没有追赶景风,而是等伤势恢复后,拿起暗淡受损的纳介纱,向景风的反方向飞去,最终避免了被灌输能量球自爆波及到。在确定雷蕴的位置,景风一头扎进了神罚之海内,在穿梭了七天七夜后,景风感觉到了受损降龙木的气息,把受损严重的降龙木收进了体内,向雷蕴所在位置穿梭而去。而远在雷家皇城的雷家圣主雷缈在感觉到神罚之海内发生剧烈爆炸后,亲自赶往了神罚之海,在查探到自己隐藏力量毁于一旦后,雷缈感觉到脑中一阵眩晕,仰天长叹一声,心中壮志豪情也随之化为了乌有,只剩下满怀的煞气。第739章冥族“景风,你没事吧!”看到完好无损的景风飞来,雷蕴松了一口气道。“我没事!没想到灌输能量球的威力如此之大,竟然把一片神罚之海变成了两片!好在雷家使用邪恶手法秘密组建的邪恶圣神高手全都灰飞烟灭了!”景风松了一口气道。“对了景风,雷家剩余的那个女圣神怎么办?”雷蕴询问道。“我准备把他放走,让她回雷家!”景风说道。“可是景风,如果她恩将仇报,把我们毁灭雷家的阴谋告诉雷家圣主怎么办?”雷蕴担忧的说道。“雷家!如今雷家没有了隐藏的高手,也就不足以畏惧了!再说我和雷家的仇恨早已解不开,也不差这一次了!等我冥族崛起,我第一个就灭他雷家!”想到雷家逼死雷芷蕊,景风身上的煞气变得越来越浓。“景风,到时候算我一份,我还是很喜欢那颗准圣灵器聚雷珠的!”雷蕴脸上露出阵阵喜爱道、“放心少不了你的!”景风平息了一下心情道。“唰”的一声,景风心意一动,把虚独境中的雷曼传了出来,对雷曼说道:“雷曼,我答应放你离开,如今你们雷家的阴谋再次被我破坏,你现在可以离开了!”“景风,你真的放我走,可是神之界如此之大,哪还有我容身之地!”雷曼已经对雷家死心,唏嘘道。“雷曼,你真的对雷家死心了?”看到雷曼痛苦的神色,想到雷曼当年为了救雷芷蕊挺身而出,景风犹豫的询问道。“如今的雷家已经不是当年的雷家!当年芷蕊被逼死时我已经看清了一切!”雷曼黯然说道。“既然这样,雷曼。你还是回虚独境中吧,等我从神罚之海回来,我给你找一处地方安置!”景风同情道。“谢谢你景风!”雷曼看了一眼景风,感激道。“不要谢我!如果你不是芷蕊的师傅,我不会帮你!”话毕,景风心意一动,把雷曼收进了虚独境中。“好了雷蕴,我们走吧,我想雷家一定发现神罚之海内他们的阴谋被我们破坏,正在向神罚之海赶来,我先让他们苦痛一段时间,再找他们算总账!”景风解恨的说道。“好!”雷蕴点了点头,和景风一起向冥族藏身的神罚之海内穿梭而去。此时冥族修炼高手都被灌输能量球爆炸所惊醒,在族长冥泣的带领下,聚集起来,严阵以待,等待神之界敌人的入侵。可是一连等待了一个月左右时间,神之界敌人都没有入侵,这让冥泣感到了一丝不解,决定悄悄派冥族高手前去查探一下,看看神罚之海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当冥族长老天级圣神冥威悄悄离开冥族,现身神罚之海中时,正巧碰到了刚刚到来的景风和雷蕴。“景风尊,您怎么来了?”当冥威长老看到景风到来时,露出了一脸惊讶,惊诧的问道。“冥威长老,呵呵!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我想你一定是被前不久的爆炸声吸引来的吧!”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景风尊,难道前不久那股毁灭性的爆炸与你有关?”冥威震惊的问道。“不错,前不久的爆炸就是我引爆的!”景风一五一十,把劈爆灌输能量球,杀死雷家数百名圣神高手的事告诉了冥威,听到景风旷世所举,冥威惊讶的张大了嘴吧,崇拜的看着景风。“好了冥威长老,我们回到冥族之内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与冥泣族长商议!”景风催促道。“好好!”冥威长老一脸崇拜的说道。神罚之眼下,冥族之内。“族长,你看谁来了!”冥威激动的站在冥族大殿外,大喊道。“景风尊,是你回来了,难道外面那股强大的力量是你引爆的?”冥泣看到景风到来,心中一喜,猜测道。“恩!我此次来神罚之海无意间发现了雷家一个巨大的阴谋,那股强大的爆炸,就是我为了毁灭雷家阴谋引起的!”景风再次把自己所举告诉了冥族以及冥族圣神高手。听到景风竟然摧毁了雷家如此邪恶的阴谋,冥族圣神高手全部动容,由衷的敬佩起景风。“冥泣族长,此次前来我是有一件重要的事和你商量!”景风坐在大殿之上轻声说道。“祖神七行界后,神之界发生了大变,如今神之界变成了两大阵营,一方阵营以天蒙家族为首雷家为辅的势力!另一方阵营乃是魔族,妖域,诸于家族,飞域之界,以及我景铭城联手建立的。不过经过两次大战,天蒙家族和雷家损失惨重,已经不足以对抗我们了,我想冥族是时候重现神之界了!”景风把此行目的说了出来。“重现神之界!”听到景风所说,冥族众高手不由得精神一振,心中充满了向往。“景风尊,我冥族真的可以重现神之界了?魔族三大势力不会敌意攻击我们?”冥泣激动的问道。“不会,如今神之界各大势力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我建立的景铭城足以抗衡任何势力,再加上飞域之界界主凌九天以及司鸿家族族长司鸿慕晴把两大势力域主之位让给了我,就算面对天蒙家族,我也无所畏惧!”景风自信满满的说道。“景风尊,你不但在神之界建立自己的势力,还同时兼任飞域之界、司鸿家族域主!我想冥族在你的带领一下,一定会再创辉煌的!”冥泣佩服道。“不过冥泣族长,我之所以让冥族现在崛起,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逼出仙族继位者天蒙洪鲲!如果任由天蒙洪鲲修炼,领悟光元素达到祖神之境,我想神之界再没有人使其对手,那就会对神之界造成毁灭性的威胁!”景风说道。“天蒙洪鲲?景风尊,难道天蒙洪鲲在祖神七行界有奇遇不成!”冥泣眉头一皱道。“天蒙洪鲲在祖神七行界得到一件光属性祖神器,如果让天蒙洪鲲领悟光元素,炼化光属性祖神器达到祖神之境,我想神之界与他为敌之人都会遭到其灭杀,到那时,整个神之界又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景风说道。“什么,天蒙洪鲲得到一件光属性祖神器?”冥族众圣神惊呼起来。“不错!为了消除神之界最大的隐患,冥族崛起后,我们立即对雷家发起攻击,斩去天蒙家族一根手臂,在围攻天蒙家族,势必引出天蒙洪鲲!”景风点了点头道。“景风尊,我们都听你的,你决定吧!”众人异口同声道,对景风充满了自信。“谢谢大家如此相信我,只要我们齐心,一定会消除神之界谋权者,还神之界新的稳定秩序。”景风感激的说道。“对了,这是我多年来收集。炼化的真灵器,冥泣,我把它们全部交给你,你把这些真灵器分配下去,我想我冥族高手有了这些真灵器装备,实力一定会猛增数倍的!”景风心意一动,把一千多件等级不一的真灵器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交给了冥泣道。“景风尊,谢谢你!你给我们的惊喜实在是太大了!”看到面前一千多件品质不一的真灵器,想到高等级真灵器在神之界的珍贵程度,冥泣激动地说道。“对了冥泣,如今我冥族之内有多少圣神高手?”景风询问道。“如今我冥族加上冥魅和冥霸,一共十三名天级圣神高手,二十一名地级圣神高手!虽然我们冥族经过一场大变,圣神高手死亡无数,但存活下的圣神高手无一不是佼佼者,面对神之界同等级的高手,足以面对!”冥泣自信的说道。“那就好,以冥族的实力再加上我景铭城、飞域之界、司鸿家族以及妖域,区区天蒙家族、雷家就不足以畏惧了!”景风点头道。“景风尊,我冥族崛起的地点你准备安排到哪?”冥泣询问道。“这个我早已想好,我现在立即给冥魅传音,让他在景铭城附近再建十座大城,供我冥族临时落脚!等消除了天蒙洪鲲这个野心家,我们再重划神之界!”景风说出了早已想好的计划。“既然景风尊你已经想好一切,我也就放心了!景风尊,你准备什么时候带领我冥族重现神之界!”冥泣询问道。“一年之后,冥族重现神之界!”景风豪气的说道。“一年后,好!我们就等一年,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如今神之界变成什么样子了!”冥泣等人兴奋的说道。“对了冥泣,金蚕可好,如今达到何等境界了!”景风询问道。“金蚕正在我冥族秘境内修炼,如今已经蜕变成十翅,达到二级超级极圣兽等级,就是如今的我,也敌不过金蚕金丝的攻击!”冥泣兴奋地说道。“很好!冥泣,你给我找一处安静的地方,我有两件异宝损坏了,我要好好修复炼化一番!你一会让金蚕前来找我吧!”景风起身说道。“是,景风尊,我先带你去休息!然后马上通知金蚕!一年后我把冥族高手全部聚集起来,等候你的调遣!”冥泣激动地说道

              家族中心大军没有出现,如果众人和上古凶兽拼的两败俱伤,天蒙家族中心大军在突然出现,战况发展到最后,就难很把握了,而且天蒙洪鲲还没有出现。“天齐兄、五爪,这里交给你们了,我下去看看,看看有办法把这些上古凶兽全部封印起来吗?”景风大声说道。“景风,一切小心!”玄宇天齐祭出了速度圣灵器飞羽之翼,不断穿梭在一只只上古凶兽面前,传音道。“吼吼!景风,你放心,这里交给我了!”五爪也拼出了真火,大吼一声,控制圣灵器妖罚盘发出一道神光,射到了一只比翼的胸口,直接把这只比翼击伤,魂状形态模糊起来。看到众人短时间内没有危险,景风放下心来,服下一团生之极元,飞进了天蒙皇城废墟下露出的洞口内,向天蒙皇城下方飞去。“好阴暗的气息,没想到仙族诞生之地竟然封印着宇宙诞生之初孕育的上古凶兽!”景风感觉到天蒙皇城下方透出的丝丝阴暗气息,喃喃自语道。顺着天蒙皇城下方狭窄的通道,下潜了半个多时辰,景风终于来到了天蒙家族诞生之地,景风看到天蒙家族天级圣神天蒙碧彩神志不清的坐在天蒙家族诞生之地一处两仪中心,全身血光闪烁,不断催化天蒙家族诞生之地封印的上古凶兽脱离封印。“天蒙家族好狠的心,为了解开封印,竟然牺牲了一名天级圣神高手,用这名天级圣神高手身上的精血,解开封印!”景风摇了摇头,愤怒的自语道。就在景风上前,想要阻止被天蒙寰宇陷害,失去意识,正在接来封印的天蒙碧彩时,一声响彻云霄的爆吼声在两仪之地中传出,一只背生巨角,高达十米,满眼血光的凶兽出现在了两仪之地。“饕餮!上古三大凶兽之一饕餮!”景风一眼就认出这只被炼雪无痕详细记录的宇宙之初孕育的上古三大凶兽之一饕餮,惊呼了起来。“吼!”饕餮咆哮一声,一口吞掉了失去意识,坐在两仪之地中心的天蒙碧彩,恢复了一丝力量,张开血盆大口,向景风冲来。“畜生!”看到饕餮如此凶残,景风低骂一声,吸收了本恒珠的力量,瞬间把自身力量提升到玄级圣神顶峰实力,劈出了一道六属性极限刀芒,狠狠地劈到了饕餮庞大的身躯上。“嗷!”六道凝聚了三百倍力量的极限刀芒劈到了身上,魂状形态的饕餮不住的怒吼,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腐蚀血光,射向了景风。“唰”的一声,景风脚踏灵隐飘远远避开,单手一指,无尽的凝聚三百倍力量的七色混沌雷冲天而降,劈向了被木魂刀芒劈伤的饕餮。出乎景风的意料,当无尽的七色混沌雷劈到饕餮身体的一瞬间,饕餮化作一道血光,瞬息消失,等在出现的时候,已经逼近了景风。“好快的速度!”景风被饕餮的速度吓了一跳,连忙运转时间减速法则,减缓了饕餮的速度,化作一道残影避开了。“嗷!”没有扑到景风,饕餮咆哮一声,继续追赶景风。面对饕餮咄咄逼人的气势,坚硬的防御,景风一时间也没有很好的办法,只能不断运用时间法则,振幅速度进行闪避。在被饕餮追赶了半个多时辰后,景风恼怒了,因为景风如今已经达到玄级圣神顶峰实力,还没有遇见天蒙洪鲲,竟然被魂状饕餮追赶,这让景风有些接受不了,决定硬拼饕餮。“时间倒流!”景风大喝一声,突然运转时间倒流法则,化作一道血光紧紧追来的饕餮立即深陷逆转空间中,自身的力量急速的下降。“六灵圣素斩!”景风大喝一声,六属性极限刀芒在空中凝聚成一道,带着毁天灭地的霸气,劈到了饕餮左肩上,狠狠陷进了饕餮左键,劈伤了饕餮。“嗷嗷!”感觉到木魂刀芒释放的毁灭性力量入体,饕餮悲伤的巨角直竖了起来,两道血光直接破除了景风释放的时间逆转空间。“噗!”时间倒流空间被饕餮强行破除,景风受到反噬,喷出了一口鲜血。“小子,你竟敢一再伤我,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吧!”饕餮突然口吐人言,怒吼道。“唰唰唰!”饕餮背生巨角突然变大,直冲向了景风,剧烈的前后抖动起来,一道道红色角芒密密麻麻,射向了景风。看到空中出现的密密麻麻角芒,景风无处可比,只能劈出自己极限,第三道刀芒。“唰”的一声,景风把全身的混沌之力全部渡入到木魂中,六道极限刀芒横在了空中,挡下了饕餮角芒攻击。但奋力挡下饕餮万道角芒,景风体内的混沌之力被完全抽空,景风不敢在和饕餮纠缠,心意一动,进入到了虚独境中,服下了一团生之极元调息起来。但是饕餮乃是宇宙之初孕育的凶兽,看到景风消失不见,释放出强大的气势,轻易发现了虚独境所在位置,喷出一道血光,狠狠地撞击到了虚独境上,震动的虚独境颤抖起来。“怎么了景风,出什么事了!”正在虚独境中修炼的地级圣神雷曼被虚独境剧烈波动惊醒,看到景风脸色难看的坐在虚独境中调息,担心的说道。“没事,外面有一只凶兽正在攻击虚独境,但我体内的混沌之力消耗已尽,不能顾及他!”景风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景风,不能再让那只凶兽继续攻击了,再继续攻击下去,虚独境恐怕会碎裂!”雷曼担忧道。“如今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任由他攻击吧!”景风无奈的说道。“景风,让我出去,我去分散他的注意力,给你疗伤争取时间!”雷曼提议道。“不行,外面太危险了!”景风坚决否决道。“景风,如今不能犹豫,以我地级圣神的实力,应该可以支撑到你恢复所有的力量!”雷曼一脸坚毅道。感觉到虚独境就要被饕餮击破,景风害怕虚度空间暴露出来,无奈的点头道:“雷曼,饕餮的速度非常快,你只需吸引他,千万不要进攻,饕餮不是你可以抵抗的了得!”“放心吧景风,我自有分寸!”雷曼坚定地说道。雷曼,小心了,景风强行控制虚独境瞬移,飞离了饕餮攻击范围,心意一动,把雷曼传来出来。看到雷曼出现,饕餮放弃了继续攻击景风,咆哮一声,化作一道血光,追赶向了雷曼,想要把雷曼吞噬了补充自身的力量。第747章封印凶兽雷曼没想到饕餮的速度如此快,血光一闪,就飞到了身前,张开血盆大口咬向了雷曼。“轰”的一声,雷曼发出一道七色混沌雷,劈到了饕餮身上,利用七色混沌雷的反震之力,错开了饕餮张开的大口,但雷曼还是被饕餮身上散发的力量震伤。“唰”的一声,雷曼把自身的速度提升到最高,不断地在天蒙家族传承之地内闪避、穿梭,躲避饕餮的追击。但饕餮的力量太强,虽然饕餮没有追击上雷曼,但饕餮发出攻击的余威还是震伤了雷曼,雷曼感觉到自己越来越虚弱,但为了报答景风救命之恩,雷曼紧咬牙关,苦苦支撑着。此时雷曼感觉到时间如此的难熬,每过一分钟都那样艰辛,渐渐的,重伤的雷曼只能依靠脑海中的执念苦苦坚持着。终于,雷曼坚持了两个多时辰,再也坚持不住,受到饕餮发出血光攻击,身子一轻,跌落到了地上,静静的看着咆哮的饕餮张开血盆大口冲来。不过雷曼脸上没有一丝惧怕,反而透出了一丝解脱,静静等待死亡的到来。“畜生!”感觉到雷曼危险处境,景风大喝一声,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雷曼身前,一把抱住了重伤的雷曼,避开了饕餮巨爪攻击,但景风的后背却被饕餮巨爪划出的爪芒划开了五道血口。“雷曼,谢谢你了!这里交给我了,我来为你报仇!”景风感激的说道,对雷曼一丝敌意烟消云散了。话毕,景风心意一动,把脸色微红的雷曼传进了虚独境中。“畜生,就让我们好好较量一下!看看谁更厉害一些!”景风在虚独境中已经想到对付饕餮的办法,一脸平静的说道。“小子,你竟敢辱骂我,我要撕裂了你!”饕餮爆吼一声,再次向景风扑来。不过面对饕餮的攻击,景风没有闪避,双手紧握木魂,在木魂中渡入大量的混沌之力,激发了木魂中的噬魂石,一股强大的噬魂力量透出了木魂,木魂绿色刀身瞬间变成了血红色。“唰”的一声,一道极限红光在木魂中飞出,一刀劈向了飞来的饕餮。感觉到木魂刀芒透出的噬魂力量,饕餮心中一颤,连忙闪避,但景风一刀过后,又连续劈出两道噬魂刀芒,直接封死了饕餮闪避的路线。“嗷!”随着两道噬魂刀芒劈到饕餮身上,饕餮发出了凄惨的声音,庞大的身躯渐渐模糊起来。“去死吧!”趁着木魂刀身含杂噬魂力量,景风使出最后一丝力量,射出了木魂,插向了痛苦挣扎的饕餮身上。“嗷!”随着木魂刀身贯体,饕餮发出最后一声凄惨的声音,烟消云散了。奋力杀死饕餮,景风松了一口气,服下一团生之极元,盘膝调息起来。就在景风奋力杀死饕餮时,五爪、玄宇天齐等人也和强大的上古凶兽激战到了白热化阶段,虽然有不少实力不是很强的凶兽被杀,但神之界各大势力圣神高手伤亡数量也增加了不少、两个多时辰过后,景风恢复了消耗已尽的混沌之力,来到了天蒙家族传承之地两仪之地中心,一进到两仪之地,景风感觉到斗转星移,眼前的景象发生了变化,一处充满封印的密室出现在了景风眼前。“没想到这两仪之地竟然别有洞天,好高明的手法!”景风发自内心称赞道。景风环视了一圈封印密室,看到封印密室一处墙壁若隐若现,景风走近一看,若隐若现墙壁被大量污血覆盖了,一颗七色精魄表面流淌着股股脓血,艰难的发出神光,苦苦支撑封印力量。“原来天蒙寰宇用污血覆盖了封印石,再迷失了天级圣神天蒙碧彩,让天蒙碧彩自残,利用自身精血,刺激这大量污血渗透进封印石中,减弱仙族封印,放出了镇压的上古凶兽!”景风分析道。“要不是饕餮出现,一口吞掉了天蒙碧彩,还不知有多少上古凶兽破开封印而出呢!”景风喃喃自语道。“嗡!”为了尽快清除七色封印石表面内部的污血,景风迸发了玄级圣神灵魂之力,覆盖了整颗封印石,开始一点点清除封印石表面污血。但由于被天蒙碧彩精血刺激,大量的污血已经渗透进了封印石内,景风清除起封印石内的污血十分困难,而且在景风清除封印石的时候,竟然有一只惧怕饕餮,感觉到饕餮气息消失,现身的凶兽黑巢麟。“嗷嗷!”黑巢麟怒吼一声,看到景风正在清除封印石内的污血,大吼一声,右爪高高举起,拍向了景风,想要阻止景风清除封封印石的精血,再把景风封印回去、“嘭”的一声,感觉到背后升起一股强大的力量,景风紧闭双目,收回了渗透进封印石的灵魂之力,高举木魂一挥,一道暗属性极限刀芒迎向了黑巢麟、“嗷!”黑巢麟感觉到暗属性极限刀芒的力量,惊恐的大叫一声,化作一道黑光,远远的避开了,瞪大双眼,警惕的看着景风。“畜生,你隐藏的手法很高明啊,连我都没有发觉你!”景风冷视着偷袭自己的黑巢麟道、“祖神器,你手中的可是祖神器!”黑巢麟警惕的问道。“不错!”景风霸气的说道。确认了景风手中木魂等级,黑巢麟心中一颤,不敢在和景风纠缠,化作一道黑影消失不见。看到黑巢麟被木魂惊跑,景风没有追赶,祭出了绝阵珠,以木魂为阵心,迅速在封印石周围布下了一道攻击大阵,阵法布好后,景风再次来到封印石旁,开始清除封印石内的污血。和景风所想一样,黑巢麟并没有逃远,看到景风再次完善封印,黑巢麟眼中露出一丝狠光,决定铤而走险,偷袭景风。黑巢麟不断收敛身上散发的气息,一点点接近了景风,当黑巢麟接近景风身体十米,看到一层薄薄的禁制保护住景风时,猛的迸发全身力量,扑向了景风。但这时,以木魂为阵心的攻击阵突然启动,木魂绿色刀芒在攻击大阵中飞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一刀劈向了黑巢麟。黑巢麟没想到景风早已堤防他,做好了完全准备,黑巢麟触不及防,被从天而降的绿色刀芒劈中,哀叫一声,整个身子被劈成了两半,化为了一道黑烟。劈死了黑巢麟,以木魂为阵心的攻击大阵也因为木魂刀芒强大的抽空力,破碎了,木魂安静的飞到了景风身边。为了尽快清除封印石内的污血,景风强行运转高深物法则,利用天地之力,加速脓血的清除,三个多时辰过后,封印石内的精血被景风清楚了大半,封印石散发的封印力量不断扩散出去,正在天蒙皇城废墟之上和五爪、玄宇天齐等人激战的上古凶兽惊恐了起来,不断地在空中挣扎。“景风可能快要封印在这上古凶兽了,大家一鼓作气,杀死这些上古凶兽!”玄宇天齐振臂一呼道。“好!”众人精神一振,攻击越来越猛烈,就在这时,天蒙寰宇秘密带领的天蒙家族中心大军在冥族、司鸿家族大军的后方出现,偷袭两族大军。由于各大域主、族内圣神高手全都在和上古凶兽激战,没有人指挥远远避开的各族大军,被天蒙寰宇偷袭,冥族、司鸿家族大军一时间混乱起来,而其他势力大军看到天蒙家族已经和冥族、司鸿家族激战到了一起,不敢轻易远攻,一时间,局势混乱起来。“不好,天蒙家族大军偷袭我们了!凌九天、司鸿慕晴,冥泣、冥魅,你们速速赶过去帮助冥族、司鸿家族御敌,这里交给我们了!”玄宇天齐大声命令道。“好!”凌九天四人点了点头,飞向了混乱的大军中指挥战局。有了凌九天四人的加入,混乱的大军平息下来,凌九天大喊一声道:“所有大军听命,后方大军速速撤退,结成阵型御敌,不要和天蒙家族纠缠!”听到凌九天命令声,各大势力大军速速结成阵型,和天蒙家族激战在一起的大军利用各大势力结成的阵型,退到了安全的地方。“天蒙寰宇,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但今天注定你天蒙家族要灭亡!”凌九天愤恨的看着天蒙寰宇道。“凌九天,我也没想到你竟然可以康复!不过你大话说得太早,洪琨尊就要出现,你们等着洪琨尊的惩戒吧!”天蒙寰宇怒吼道。“今天就算天蒙洪鲲出现也救不了你,你觉悟吧!”凌九天怒吼一声道。“所有大军听命,给我攻击!”凌九天一声命下道。“轰轰轰!”凌九天话音一落,各大势力大军疯狂的攻击起天蒙家族大军。为了减少损失,天蒙寰宇等天蒙家族圣神高手撑出一道广罩,抵挡着各大势力大军攻击,带领天蒙家族大军逼近了各大势力。突然,天蒙寰宇费心解开封印放出的一只只上古凶兽哀叫一声,被地心中传出的一股强大的吸力吸到了里面,再次被封印,消失在了神之界。第748章祖神天蒙洪鲲“凶兽已经被封印,我们赶快去营救各大势力大军!”由于各大势力大军只有凌九天四人圣神,面对天蒙家族二十多名圣神高手,压力骤然增加,玄宇天齐不顾身上的伤势,化作一道黑光,飞了过去。“嗡!”这时,景风封印了上古凶兽,在地心中飞出,抢先玄宇天齐,飞到了冥族大军前方,运用时间倒流法则,罩住了天蒙寰宇等二十多名圣神高手,降低了天蒙寰宇等人的力量。“这怎么可能,你也达到玄级圣神境界了!”天蒙寰宇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凝聚力远远超过二百倍,一脸不可思议道。“不错!今天就是你天蒙家族灭亡的日子了!我倒要看看天蒙洪鲲出不出来救你们!”景风满脸杀意道。听到景风真的达到玄级圣神境界,天蒙寰宇有些胆怯起来,一时间忘记了攻击,后退了起来。“怎么,天蒙寰宇你想逃吗?你觉得你有逃跑的机会吗?”景风不屑的说道。“攻击,给我杀死景风!”感觉到景风咄咄逼人的气势,天蒙寰宇大喝一声,命令道。“六灵圣素斩!”景风迎着天蒙家族大军发出的攻击飞了过去,飞到一半时,劈出了景风目前掌握最强的一击。六道极限刀芒在空中凝聚成一条线,劈开了天蒙家族密密麻麻的攻击,一往无前,直接把空间劈成了两半。“噗噗!”早已提前闪避的天蒙寰宇等天蒙家族圣神高手被木魂凝聚在一起的刀芒余威震伤,喷出了一道道鲜血,而天蒙家族大军随着劈开的空间,被木魂极限刀芒冲击的人仰马翻,死伤无数。“这就是玄级圣神之威吗?”玄宇天齐羡慕的看着景风,震惊的自语道。“天蒙寰宇,天蒙洪鲲躲在那里,只要你告诉我天蒙洪鲲闭关之地,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景风冷视着受伤的天蒙寰宇,威胁道。“景风,难道你还想取洪琨尊的性命不成!我承认你的实力很强,但和洪琨尊相比,还是有很大差距!你们就等着洪琨尊的报复吧!”天蒙寰宇疯狂的大吼道。“既然你不说,我就不要怪我了!所有大军听命,给我血洗天蒙家族!”景风大声命令道。“是!”数十万高手齐声说道,强大的霸气震得耳膜嗡嗡直响、面对气势如虹的各大势力大军,被景风一刀之威震住,损伤严重的天蒙家族大军连连败退,而景风没有追击天蒙家族,盘膝漂浮在空中调息,等待天蒙洪鲲的出现。经过一天一夜的激烈厮杀,天蒙家族大军损失惨重,十万中心大军只剩下不到三万余人,而这三万余人也是强弩之末,士气溃败,天蒙家族没有了一丝翻盘的机会。就在这时,变成一片废墟,血流成河的天蒙皇城上空出现了一片七色云彩,一道祥瑞之光透出七色云彩,沐浴着战争留下的废墟。“这是什么征兆?”看到空中突然出现的瑞兆,景风眉头一皱,隐约感到了一丝不安。“尔等竟敢趁我不在偷袭我天蒙家族!杀我神之界皇族,好大的胆子!”一个身影飞出了七色云彩,释放出强大的力量,震退了激战双方,充满霸气,不可一世的说道。“天蒙洪鲲!”当景风等人看清眼前之人时,心中一颤,惊呼道。“景风、玄宇天齐我们又见面了!你们胆敢趁我不在偷袭我天蒙家族,实在是太可恨了!今天,我要杀死你们!威慑神之界!以后神之界为我独尊!”天蒙洪鲲高高在上,充满王者气息道。“天蒙洪鲲,难道你已经领悟光元素,达到祖神之境了?”景风感觉到天蒙洪鲲散发的气势远胜于自己,而且天蒙洪鲲体内的混沌之力已经达到大圆满境界,心中不安道。“不错,我已经领悟了光元素,达到了祖神之境!以后你们可以称我为洪琨祖神!”天蒙洪鲲威严道。“恭喜洪琨尊得偿所愿,成为祖神!”脸色苍白的天蒙寰宇恭喜道,看向景风的眼神满是幽怨。“寰宇,你带天蒙家族大军速速退后,这里交给我了!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让他们知道神之界谁才是霸主!”天蒙鸿琨命令道。“是洪琨尊!”天蒙寰宇遵命道。看到天蒙寰宇带领天蒙家族大军极速退去,景风知道天蒙鸿琨就要开始杀戮了,连忙传音诸于照世,司鸿慕晴,冥泣,让他们速速带领大军撤退,只留下玄宇天齐、五爪、龙神傲绝、炼雪无痕、凌九天、雷蕴、冥魅七人,一字排开,等待和天蒙鸿琨的厮杀。“哈哈,你们竟然有胆和我一较高下,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祖神之威!”天蒙鸿琨大笑一声,不屑的说道。“我们上,一定要重伤天蒙鸿琨!”景风祭出了祖神器木魂,吸收了本恒珠的力量,瞬间提升到玄级圣神顶峰实力,一马当先,带领七人冲向了天蒙鸿琨。“哼!蝼蚁就是蝼蚁!蝼蚁不能与天斗!”天蒙鸿琨冷哼一声,祭出了刚刚炼化的祖神器光逸剑,一剑劈出,数到白光飞射而出,射向了景风八人。“不好,是光属性,大家快闪!”景风感觉到强大的光属性飞射而来,心中一惊,大声提醒道。但龙神傲绝、冥魅反应不及,被两道光属性击中,身穿的传承真灵器战衣轻易被穿透,受到了重创,在空中留下一道血雾,倒飞了出去。“嗡!”看到天蒙鸿琨轻易重伤龙神傲绝和冥魅,景风害怕二人有失,连忙传音雷蕴,让雷蕴营救二人,自己在木魂中渡入大量的混沌之力,劈出了一道六属性极限凝聚刀芒,劈向了天蒙鸿琨。面对祖神器木魂劈出的刀芒,天蒙鸿琨也不敢轻易硬接,身形一闪,就像闪避,但是拥有速度圣灵器飞羽之翼的玄宇天齐早已闪避到天蒙鸿琨身后,发出数到暗属性吞噬黑芒,联合凌九天施展的时间倒流法则,困住了天蒙鸿琨的行动,景风劈出的六属性凝聚刀芒狠狠的劈到了天蒙鸿琨的身上。“砰”的一声,天蒙鸿琨身体表面,圣灵器无想之珠释放的防御神光瞬间破碎,木魂六属性凝聚极限刀芒带回毁灭性的力量劈到了天蒙鸿琨的左肩上,狠狠陷了进去,一道血柱喷射出来。“大家一起上,天蒙鸿琨刚刚修炼到祖神之境,体内的混沌之力还未完全蜕变,我们一定要趁着天蒙鸿琨受伤之际杀死他!”感觉到天蒙鸿琨体内情况,景风大喝一声,说出了天蒙鸿琨的弱点。“你们竟敢伤我!我要把你们全部杀死!”天蒙鸿琨感觉到左键传来的剧痛,愤怒了,释放出强大的气势,直接把玄宇天齐和凌九天震飞,怒吼道。“吼!”看到满身白光闪耀的天蒙鸿琨,五爪大吼一声,扔出了祖神器妖罚盘,妖罚盘划过一道神光,射向了天蒙鸿琨的胸口。就在妖罚盘射到天蒙鸿琨胸口的一瞬间,一道回旋黑光涌出天蒙鸿琨胸口,硬生生挡住了圣灵器妖罚盘的攻击。“去死!”恼怒的天蒙鸿琨身形一闪,飞到了五爪身前,举起祖神器光逸剑,劈向了五爪,想要把五爪劈成两半。关键时候,雷蕴融合了准圣灵器聚雷珠,发出一道凝聚了二百五十倍力量的七色混沌雷,劈向了天蒙鸿琨。五爪利用天蒙鸿琨阻挡七色混沌雷之际,惊险的避开了光逸剑劈出的光属性剑芒。“冥泣、冥霸、玄宇谷南、司鸿慕晴、司鸿夜云、谷丝极宇……大家一起上,一定要杀死天蒙鸿琨!”玄宇天齐大声命令道。“万光普照!”面对三十多名天级圣神高手发出的攻击,天蒙鸿琨并不惊慌,高高举起祖神器光逸剑,发出了大范围光属性攻击。一道白色光罩在天蒙鸿琨身体左右升起,一道道光剑飞射了出去,穿透众人联手发出的攻击,射向了众人。“噗噗噗噗!!”玄宇天齐等三十多名天级圣神高手受到光剑的攻击,胸口直接被洞穿,喷出一道道血雾,栽落到了地上。玄宇天齐等三十多名天级圣神高手重伤,天蒙鸿琨依然疯狂的攻击,看到一道道光剑铺天盖地射向了重伤的玄宇天齐等人,躲不开天蒙鸿琨光剑攻击的景风双手高举木魂,一刀劈下,六道凝聚极限刀芒狠狠的劈到了天蒙鸿琨身体表面的光罩上,破了天蒙鸿琨万光普照攻击。“景风,又是你!既然你找死,那我就先杀了你!”看到景风再次破坏自己好事,天蒙鸿琨恼怒爆吼道,没有理会重伤倒地,没有反抗能力的玄宇天齐等人,冲向了景风。“天蒙鸿琨,今天我们就比试一下,谁才是神之界第一人!”景风服下一团生之极元,手持木魂,迎向了冲来的天蒙鸿琨。一场神之界顶峰之争上演了。第749章两大祖神苏醒由于景风连续劈出两道木魂极限刀芒,体内的混沌之力大量消耗,面对天蒙鸿琨光属性攻击,景风没有硬抗,脚踏灵隐飘,轻轻一闪,避开了天蒙鸿琨劈出的光属性刀芒。“景风,你不是要和我好好较量一下,看看谁才是神之界第一人吗?怎么闪避起来了!”天蒙鸿琨嘲讽道。“这与你无关!天蒙鸿琨,我看你离祖神之境还有一段距离,你想要胜我,可能要费一番手脚!”为了拖延时间修复,景风漂立在空中,没有主动发动攻击,激怒天蒙鸿琨道。“就算我如今还没有完全蜕变成祖神,但杀你绰绰有余!废话少说!受死吧!”感觉到景风体内的混沌之力极速的恢复,天蒙鸿琨大喝一声,手持光逸剑,再次劈向了景风。“唰”的一声,景风脚踏灵隐飘,身形一分为三,避开了天蒙鸿琨再次攻击。看到景风不和自己正面对抗,天蒙鸿琨眉头一皱,不断振幅速度,追杀景风。一时间,整个天空全是天蒙鸿琨追杀景风的残影,追赶了大约半个多时辰,天蒙鸿琨越来越愤怒,就在这时,景风突然身形一转,手持木魂迎向了天蒙鸿琨。天蒙鸿琨没想到景风突然反击,一时反应不及,但想到景风终于不在闪避,天蒙鸿琨没有闪避,手持光逸剑迎向了景风劈来的景风。“砰”的一声,两把祖神器刀身撞到了一起,一股恐怖的力量迸发出来,以两把祖神器为中心,整个空间塌陷了,形成了一个黑洞、硬抗天蒙鸿琨一击,景风被震飞十米,景风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好像快散开一般,要不是景风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暗属性吞噬力量,景风一击之后,一定重伤。但为了击伤天蒙鸿琨,不让天蒙鸿琨无视防御的光属性发挥威力。景风忍住全身剧痛,手持木魂,再次劈出六道六属性极限刀芒,封住了天蒙鸿琨所有闪避路线,劈向了天蒙鸿琨。“啊!”面对六道六属性极限刀芒,天蒙鸿琨大吼一声,光逸剑飞出一道白光,一剑劈下,光逸剑劈出的光属性剑芒穿透迎着自己劈来的三道极限刀芒,射向了景风。“噗!”景风和天蒙鸿琨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只是景风的胸口被光属性穿透,而天蒙鸿琨的身子被减弱了威力的三道极限刀芒劈伤,震出鲜血。“景风,你竟能伤到我!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不过如今的你再也没有能力和我抗衡了!你觉悟吧!”天蒙鸿琨平息了一下体内伤势,看到景风已经是强弩之末,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道。“天蒙鸿琨,鹿死谁手还不得知,你不要高兴得太早!”景风急剧的喘息着,冷视着天蒙鸿琨道。看到景风眼中的冷光,天蒙鸿琨不由得心中一慌。天蒙鸿琨不明白为什么重伤的景风会给自己带来恐慌,但想到景风已经是强弩之末,很快就要死在自己手上,天蒙鸿琨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景风,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气魄!到了如今地步,你竟然还敢口出狂言!就让我见识一下你有何本事说此大话!”天蒙鸿琨冷笑一声,在祖神器光逸剑中渡入大量的混沌之力,一道道白光不断在光逸剑表面吞吐,光逸剑剑尖空间裂开了一道道裂痕。“去死吧景风!神之界以我为尊!”天蒙洪琨大吼一声,整个身子和祖神器光逸剑合二为一,劈向了景风。面对死亡,景风反而冷静了下来,木魂感觉到景风的危机,自身的力量不断增加,景风体内的混沌之力也随着木魂力量的提升,极速增强。“本恒珠!靠你了!”景风再次吸收了本恒珠的能量,把自身的力量提升到了玄级圣神境界,一丝光属性力量在本恒珠中涌出。“破!”景风大喝一声,人器合一,一道强力刀芒惊恐而出,震碎了周围的空间,和天蒙鸿琨所化光逸剑劈到了一起。“轰!”万米范围内的空间直接破碎了,各大势力大军以及天蒙家族大军感觉到空间破碎范围不断延伸,吓得众人连连后退,一块完全不属于神之界的空间出现在了景风和天蒙洪琨身体周围。由于景风和天蒙洪琨对抗一击释放的力量太过巨大,惊醒了远在祖神宫内沉睡的神之界创世的两大祖神。“噗噗!”景风和天蒙鸿琨同时喷出一口脓血,被强大的余威震伤,就在景风神智模糊之际,玄宇天齐恢复了一丝伤势,振幅飞羽之翼,飞到了空中,接住了昏迷的景风。而天蒙鸿琨此时也不好受,被木魂刀芒透出的光属性击伤,体内正在转变的混沌之力突然反噬,吓得天蒙鸿琨不敢在随意运转混沌之力。“我们走!”看到景风身受重伤,天蒙鸿琨受伤不是很严重,玄宇天齐不敢再攻击天蒙家族,一声令下,带领各大势力大军退出了天蒙皇城。“洪琨尊,不能让他们轻易走了!你一定要为我

              森林深处的乐瑶,此时正站在一处巨大的巢穴面前,巢穴外的不远处,有着两只巨大狼形的妖兽尸体,从妖兽尸体上的撕咬痕迹,可以很明显的看出,这并非是乐瑶所为,而是妖兽之间互相厮杀导致的。 乐瑶之所以来到了这巢穴的面前,是因为乐瑶听到了叫声,没错就是叫声。 “呜嗷!”一阵阵虚弱且微小的叫声,巢穴中传出,乐瑶担忧的看了眼满前的巢穴,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进去。 进去没准会有危险,这叫声也保不准是陷阱,可是从这声音不难听出,发出声音的生物,应该处于濒死的状态,要是因为没有进去,而让这条生命,从自己面前消逝,乐瑶显然不会原谅自己的。 犹豫再三,孙杨选择了后者,毫不犹豫的走进了面前的巢穴。 巢穴很大,足以可见这巢穴主人身躯的庞大,乐瑶径直的走进了巢穴,一直走到了巢穴的最里面,这期间不断有“嗷呜”声从里面传出来。 终于,乐瑶看到了声音的主人,那是一只巴掌大的雪白色小狗,不,小狼。 小狼此时睁着虚弱的眼睛,看着突然出现的乐瑶,眼神中有着一丝警惕之意,强行提起精神,大声的叫了起来“嗷呜!嗷呜!” 可是并没有人给予它回应,它那仅存的一点点力气,也因为这两声用力的喊叫,而消耗殆尽了。 它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不打算反抗了,一副任由面前突然出现人摆布的样子。 乐瑶瞬间就明白过来,外面巢穴不远处的两具尸体,应该就是这小狼的父母了吧,不知道被何人所杀,这才导致这只小狼成为了孤独一人。 而且,从这小狼身形的大小,也不难看出,这只小狼很可能是刚刚出生的,还未走出襁褓,根本没有独自捕食的能力,也根本没有修行的能力。 所以在父母死去之后,它就这样被一直饿着,直到现在这幅虚弱的状态。 不知道是什么催使了乐瑶,乐瑶下意识的就朝着小狼走了过去,小狼虽然没有力气睁开眼睛,但是乐瑶临近的气息,却是让它感受的十分清楚,自然也就显露出了警惕的气息。 不过乐瑶没有在意,走到了小狼的面前,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安慰,抱起了小狼的身体,在产看了一番后,发现小狼并没有其他任何外伤,纯粹是因为饿成了这幅样子。 于是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平日里准备的肉干,撕成了小块,递到了小狼的嘴边。 小狼的鼻子是十分灵敏的,乐瑶临近之时,它的鼻腔就被一股香气所笼罩,这是乐瑶身上的气味,这气味让小狼内心的戒备完全解除。 也就在戒备心刚刚解除之际,一股股肉香,传入了小狼的鼻腔,似乎这股香味,给予了小狼活下去的勇气。 小狼没有睁开眼睛,甚至没有去考虑面前的肉香,到底是不是有毒的东西,强撑着长开了嘴巴,将被乐瑶撕成了小块的肉干,吞了下去。 随着不断的进食,小狼逐渐的恢复了一丝力气,勉强的睁开了眼睛,看到面前抱着它乐瑶,小狼竟然有种在妈妈怀抱中的感觉。020读书.020ds. 这一刻,小狼完全放下了内心的芥蒂,不断的撕咬着乐瑶送来的肉干,终于,在它的腹部高高隆起之际,乐瑶笑着收回了肉干,拿出了一些清水。 小狼本就是妖兽,虽然还在襁褓之中,但是恢复能力,绝非人类可以比拟的,此刻它已经可以独自喝水了,在喝下了乐瑶拿给它的清水后,便沉沉的睡去了。 几日后,巢**传出了一声清亮的“嗷呜”之声,随后一位女子抱着一只雪白的小狼,从其内走出,小狼吐着舌头,摇着尾巴,似乎极为高兴,很明显从死神手里,将他拉回来的乐瑶,已经成为它最信任的人了。 “嗷呜!”小狼兴奋的叫了起来,伸着舌头舔舐着乐瑶的脸颊。 乐瑶笑着说道:“你是说,你以后就要跟着我了?”说完面露难色,思考着起来。 小狼本来十分兴奋,可是在看到乐瑶的表情之后,也是收起了高兴的情绪,原本不断摇摆的尾巴,也不再摇晃了,两个竖起的耳朵,也搭了下来。 乐瑶见状,赶紧安慰道:“你先别消沉啊,我不是这片世界的人,我倒是想让你一直跟着我,可是我不知道我的世界里,你能不能生存啊?” 小狼一听,再次恢复了原本高兴的神色,对于乐瑶所说的不是这片世界的人,没有丝毫在意,似乎它早就知道了一样。 “嗷呜!嗷呜!”小狼又高兴的叫了两声。 乐瑶无奈的摇了摇头,她能够看出,小狼这两声叫声的含义,这意味着小狼再说,它不在乎。 可是乐瑶却不会拿它的生命去开玩笑,要是这样的话,当初又何必去救它呢? “好了,你就在我的肩膀上待着,要抓紧了,我要赶紧去找其他人了,已经耽误了好几天了,在不找到其他人,我就没办法离开这里的。” 小狼点了点头,伏在了乐瑶的肩膀上,虽然没有发出叫声,但是眼神中却像是在说,那就不要离开了一样。 森林的另外一处地方,孙杨正在与鬼月儿不断的前进着,他们进来这里已经有五天的时间了,可是这片森林看样子也就探索了一半的样子,看样子这里即便是地球的碎片,面积也相当之大啊! 停下脚步,孙杨看了眼自己绘制的地图,在地图上标注了几笔之后,再次收起了地图,找准一个方向之后,便再次与鬼月儿行进了起来。 这五天,虽然没有找到其他的人,但是对于正片森林大概的大小,却是有了一个概念,而且两人在行进的第三天时,找到了第二座传送阵。 这第二座传送阵也毫无意外,就坐落在森林的另外一面的平原上,与上一座传送阵一样,看起来不会让他们轻松的激活。 而此时,孙杨二人前进的方向,虽然是他们没有走过的地方,但是方向上,却是与之前不同,目的也是为了再次查看一下,在森林的尽头,是否还是平原,平原之上有没有传送阵的存在。 “嗷呜!”正当二人前进之时,右侧的树林里,却是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叫声。 孙杨二人也是赶忙停下了脚步,警惕的看向了右侧的森林。

              如此,在随后的时间里,巨人怪兽起伏不定,刀光爪影纵横交替,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夜,黑暗寂静,带着寒意,像是阴间的使者,带来了死亡的气息。冰谷里,激烈的交战持续不停,大量体力的消耗,修为的耗损,正逐步推动着结局的来临。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不管是腾龙谷还是这里,都将有一个避不开的结局,在等待着每一个参与之人……突如其来的啸声惊走了锁魂,扰乱了场中的交战,使得四周一片寂静,连天空的雪花也悄然停止。这等怪事来得诡异,不但新月、瑶光等人脸色惊变,就连天蚕老祖也是脸色凝重,眼底泛起了几分警惕。林依雪一脸好奇,惊异道:“一声低啸,竟然有如此大的魅力,不只是何方神圣?”江清雪脸色阴沉,低声道:“只怕来者不善,欲对天麟不利。”啸天喘息道:“我探测到有妖气,来者应该并非人类。”瑶光神色严峻,略显不安的道:“就眼前的情况分析,只怕来人的实力不在天蚕老祖之下。若然来人是针对我们,届时只怕我们无法应对。”林依雪道:“不能力敌可以智取,你们不必太过担心。”啸天苦涩道:“你还小,看事情还太单纯。”江清雪感触道:“记得以前天麟曾说过一句话,若然实力相差不大,善用智谋可以扭转结局。可若然彼此之间相距悬殊,即便有天大的智慧,也难以扭转那注定的败局。”林依雪闻言皱眉,沉吟道:“话虽如此,但我们不能放弃。”瑶光道:“不是放弃,而是认真分析。只有准确掌握了敌人的底细,我们才能更好的应对。”江清雪道:“此刻那神秘来者并不现身,这让我们如何分析?”啸天道:“僵持的格局对我们有利,我们大可趁机疗伤,利用每一寸光阴。”林依雪质疑道:“临时抱佛脚,只怕排不上用场。”江清雪微微皱眉,看了一眼头顶的八宝,轻声道:“师妹,你不妨到八宝背上去,那样可以恢复得快一些。”林依雪稍稍迟疑,随即纵身而上,来到舞蝶附近。觉察到林依雪有伤在身,八宝自动分出一部分灵气协助她疗伤,并仔细了解林依雪的修为。稍时,八宝在大致掌握了林依雪的情况后,开口道:“依雪,你以纯阴之体修炼纯阳法诀,这将限制你的修为。”林依雪娇哼道:“我有什么办法,我爹的阴阳法诀我练不成,就只能跟着我娘修炼凤凰法诀,外加修炼易园的诸般剑诀。”八宝听后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我刚从蛟螭身上获得了一对水火元珠,它们对我用处不大,对你倒是颇有助益。”林依雪又惊又喜,娇声道:“水火元珠,那可是难得的宝贝。”八宝语气平淡的道:“在中土而言,水火元珠确实难得。可在目前来说,这些当年名扬一方的百族强者,它们身上可蕴藏着不少好东西。现在我就把水火元珠融入你的体内,只要细心体会整个过程,那对以后的修为有很大的助益。”林依雪应了一声,当即收起杂念,专心配合八宝,开始吸纳水火元珠的充沛灵气,巩固自身的修为。一旁,舞蝶闭目调息,丝毫不知身外事。孤身而立,新月相隔众人约有七八丈距离,目光凝视着远方,正默默的探测那啸声的来历。作为腾龙谷弟子,新月本不擅长探测之术,但却机缘巧合从御冰诀中领悟了一套探测之法,利用冰雪之力来探听动静。此刻,新月就是在施展御冰诀,将自己的意念化为无限延伸的探测波,融入冰雪之内,对附近方圆百里之内展开地毯式的搜寻。很快,新月搜寻了一遍,在正前方大约数里外的半空中,发现了一个特殊的无雪区域,其内部情况如此,她就不得而知。了解到这一情况,新月暗自考虑。来人若是在那区域之内,遥遥注视着这边的情况,那就显得有些矛盾。首先,来者低啸传音,震慑众人。这说明它在警告场中之人。而今,那神秘来客隐而不现,还刻意掩饰气息,这与它之前发出啸声的举动岂不自相矛盾?第一百零二章 八宝出手带着疑问,新月看了看地面的四只异兽,见它们神色惶恐,心神不定,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没有询问,新月选择了无声,静静的傲立半空,感受着夜色下的阵阵寒意。天蚕老祖神色怪异,看了看沉默了众人,突然开口道:“寒夜孤寂,既然来了,何不现身?”夜风中,一个低沉而冷酷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我若现身,你必后悔。”天蚕老祖冷哼道:“不要狂妄,我敢开口就不会怕你。”“是吗?我倒是要看一看你天蚕一族都有何本事?”质问声中,黑影突至,来者瞬间穿越了数里空间,出现在众人眼前。仔细看,那是一个体型修长,高约两丈的人形黑影,周身弥漫着浓浓黑雾,让人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颇似人类。天蚕老祖双眼微眯,无声的精神攻击电射而至,震得来者身外黑雾涌动,口中低喝一声。是时,天蚕老祖身体一震,猛然收回了精神异力,沉声道:“你到底是谁?”来者语气森冷,反问道:“你觉得我会是谁?”天蚕老祖略显迟疑,不甚肯定的道:“我猜你便是那传说中的金翅血影。”来者轻哼一声宛如巨雷,讥讽道:“看不出你还有点眼力,竟能一眼看穿我的来历。”语毕,来者身上金光一闪,红光大盛,露出一位全身金红两色光芒交替闪烁的魁梧男子。此人大约四十多岁,刀削般的脸庞充满了刚劲的韵味,眼珠幽绿中带着紫色,泛着锐利如刀的寒光,让人不敢直视。男子身上红光如血,流转不息,看不到任何衣服,唯一刺眼的便是背上那对金色的羽翼,此时正缓缓开启。这男子较寻常之人高出一倍,金色的翅膀张开足足有五丈之长,泛着耀眼的金光,有如无数金龙图腾。打量着金翅血影,天蚕老祖脸色奇异,质问道:“你来有何目的?”金翅血影孤傲无比,反问道:“你觉得呢?”天蚕老祖哼道:“是我在问你!”不屑一笑,金翅血影低头看了一眼地面的四只上古异兽,吩咐道:“速与我将这些人(指江清雪、瑶光等人)拿下。”低吼一声,红毛狮狼、人头马、暗魅鹰雕、玉鹿蛮牛纵身飞起,直奔瑶光、啸天,江清雪、牡丹等人而去。新月见状秀眉皱起,移身挥剑发起阻击,硬是拦下了四位强敌。瑶光与啸天迅速出击,来到新月身旁,三人排开一线,怒视着眼前的敌人。同期,牡丹在觉察到情况不利时,立马停止为玫瑰疗伤,双双来到新月身旁,加入了防御的行列。八宝此时已将水火元珠融入林依雪体内,致使她修为激增,伤势不治而愈。舞蝶经过八宝这段时间的医治,重伤之身已好转许多,恢复了四层左右的实力。低吼一声,八宝送出了林依雪,唤醒了舞蝶,吩咐道:“你(舞蝶)去帮忙看护天麟,我去协助他们。”舞蝶没有异议,当即飘落而下,来到江清雪身侧,与她一前一后守护着天麟。林依雪来到众人身侧,娇声问道:“我们要如何应对?”瑶光脸色阴沉,轻声道:“这些人都是冲着天麟而来,我们得合理分配。”牡丹轻叹道:“对方有六位,我们这里也是六人,情况对我们很是不利。”玫瑰神情严厉,正色道:“不管有多少敌人,只要我们有一口气在,就决不允许它们伤害天麟。”啸天道:“此时此刻说这些无用,我们得尽早想出妥善的办法应付敌人。”林依雪道:“眼前这四个家伙还好对付,关键是那天蚕老祖与金翅血影该由谁去应付。”此言一出,众人顿时沉默,气氛显得有些低迷。新月觉察到众人心中的压力,淡然道:“天蚕老祖由我去应付。”瑶光闻言,脱口道:“这金翅血影就交给我便是。”牡丹沉吟道:“这样一来,剩下的四位便交由我们来处理。”啸天道:“红毛狮狼我会收拾。”林依雪道:“我就对付那人头马,剩下两个交由两位姐姐。”玫瑰冷冷道:“没问题,保证让它们有来无回。”见大家拿定主意,牡丹提醒道:“时间紧迫,我们得把主动权控制在自己手里。”啸天道:“动手吧,决不能让它们有可乘之机。”语毕,啸天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红毛狮狼面前,挥掌就是一击。林依雪见状也不迟疑,纵身直射人头马,手中长剑翻飞转动,发出连绵不断的攻击。牡丹打量了一下暗魅鹰雕与玉鹿蛮牛,轻声道:“玫瑰,那大家伙比较愚笨就交给你,另一个由我应对。”玫瑰并不言语,身体一晃不见,下一刻就出现在玉鹿蛮牛的颈部,一掌击中它的颈椎。牡丹凝视着暗魅鹰雕,眼神中泛着几分警惕,采用了缓慢逼近的方式,旨在试探敌人。新月与瑶光静立原位,两人注视着天蚕老祖与金翅血影,表情严肃中带着几分凝重之色。金翅血影有些不悦,对于瑶光等人的反应颇感震怒,低吼道:“徒劳费力,真是愚昧。”瑶光冷哼道:“是非之地,不请自来,你也不见得聪明。”针锋相对,瑶光语气凌厉。金翅血影怒笑三声,厉声道:“你找死!”简短的三个字似有魔力,在传入瑶光耳中之际,一股毁灭之力瞬间临身,震得瑶光身体一晃,当即重伤吐血,倒射而回。新月脸色惊变,挥剑拦截,可惜已然太迟。是时,八宝轻鸣一声,顺势接住了瑶光的身体,一边输入大量灵气为他疗伤,一边朝金翅血影靠近。凝视着八宝,金翅血影刀削般的脸上流露出几分警惕之色,质问道:“你来自哪里?”八宝回应道:“我来自鬼域奈何界。”对于来历,这是八宝首次提及,连瑶光都觉得诧异,想不到八宝竟然来自鬼域。金翅血影神情惊奇,脱口道:“是你!”八宝冷然道:“是我,你最好离去。”金翅血影轻哼道:“你以为我会怕你?这可不是鬼域奈何界。”八宝反驳道:“要去鬼域其实很容易,我可以立马带你下去。”金翅血影大笑道:“就算到了鬼域,你也拿我没辙,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乖乖的退到一旁去,莫要坏我大事。”八宝生气道:“我要是不答应呢?”金翅血影威胁道:“那样你会后悔!”瑶光听到这里,开口问道:“八宝,你们以前难道认识?”八宝道:“初次见面,只不过都听过彼此的名字。现在,你下来自行疗伤,它就交给我处理。”闻言,金翅血影大笑道:“好大的口气,就怕你到时候没那个本事。”八宝怒道:“有没有本事,你立马就知。”放下瑶光,八宝低声叮嘱了几句,随便缓缓飞出,直逼金翅血影。凝视着逼近的八宝,金翅血影收起笑声,周身血光涌现,在身外设下了一个血色光界。随即,金翅血影双翅挥舞,金色的霞光如云四射,在漫天红光中有如两条金色的光带,耀眼生辉,气势凌人。八宝缓慢前移,身体旋转不停,彩色的霞光盘旋身外,正逐渐形成一道七彩的旋风,夹着如山的厚重之力,朝着金翅血影撞去。眨眼,血色光界与七彩旋风相遇,强大的冲击力瞬间激化,如飞溅的浪花铺天盖地,一举淹没了彼此的身影。届时,扩散的气流夹着震天霹雳,在爆发的一瞬间突然隐去,连同四周的浓烟光雾,就那样毫无征兆的消失在新月、瑶光、天蚕老祖的眼里。如此情形令人震惊,新月平静的脸上顿时泛起了愕然之情。瑶光稍显平静,低声道:“这是八宝刻意为之,利用空间转移之术,将金翅血影带到了另一个时空或者另一个区域,以免对我们造成威胁。”新月惊疑道:“如此说来,它们之间的战斗其结果如何,我们根本无法知情。”瑶光颔首道:“确实如此,但不用担心,我相信八宝不会有事。”天蚕老祖幸灾乐祸的道:“那可难说,这金翅血影据说当年乃是百族高手中第一强者,纵横千年而不败,拥有鬼神莫测之力。”新月反驳道:“如此说来,你应该感到庆幸。”瑶光哼道:“看你刚才的表现,就知道你也不敢招惹金翅血影,你那无敌称号也不过是浪得虚名。”天蚕老祖有些生气,厉声道:“休逞口舌之利,老祖我是否无敌,马上就让你们知道。”语毕,天蚕老祖一闪而至,出现在瑶光面前,右手一掌挥出,无声无息的朝着瑶光胸口拍去。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瑶光心神一紧,在来不及细想的情况下,左手顺势挥出,迎上了天蚕老祖的一掌。第一百零三章 针锋相对刹时,两人的掌力相遇,强劲的冲击力并未发生意料之中的爆炸,反而将彼此的手掌紧紧地连在了一起。届时,瑶光脸上泛起了惊异,一股不祥之兆涌上心底。天蚕老祖脸上满是阴森的笑意,冷酷道:“刚才是你伤我族孙,现在是你尝还之时。”话落,一股强劲的寒流涌入瑶光体内,宛如冻结的冰块,瞬间凝固了他的身体。新月冷喝一声,挥剑来袭,赤红的剑芒自动汇聚,形成一个锥形的剑柱,直射天蚕老祖的背心。冷然一笑,天蚕老祖抽身而退,顺势取回了瑶光右手之中天蚕的元神。一招退敌,新月来到瑶光身侧,左手抓住他的手臂,迅速吸收他体内的寒气,以化解瑶光的危机。然而说来诡异,新月洗尽了瑶光体内的寒气,可瑶光依旧无法动弹,身上反而生出雪白的蚕丝。天蚕老祖看着新月,冷笑道:“不必徒劳,他被我天蚕丝封住周身经脉,很快就会变成一个废人。”新月哼道:“危言耸听,你以为我会相信?”天蚕老祖阴笑道:“我将天蚕丝注入他的体内,蚕丝会无休止的吸纳他的真元,直到他油尽灯枯为止。”新月脸色阴沉,冷酷道:“你好阴毒。”天蚕老祖大笑道:“骂吧,你待会也将步上他的后尘。”瑶光全身动弹不得,连说话都不行,但他却能发出意念安慰新月。“不要担心我,我有奈何珠在身,他奈何不了我,你要提防他的偷袭。”新月接受到这股意识,心中顿时松了口气,以柔和之力将瑶光送至地面,随即朝着天蚕老祖逼近。看着脸色冷峻的新月,天蚕老祖轻哼道:“臭丫头,你很有勇气,可惜却注定不长命。”新月身法飘逸,眼神如冰的看着天蚕老祖,漠然道:“不要自负,结局还需要时间去评定。”天蚕老祖道:“你颇有几分傲气,可惜实力相差太远。”新月冷然道:“那样岂不正合你意?”天蚕老祖闻言一愣,随即怒笑道:“好凌厉的小嘴,竟敢讽刺老祖,看我怎么教训你。”语毕,一股无形的念力破空而至,瞬间击中新月大脑,震得她翻身而退,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一挺,新月倒射而出,脸上神情冷酷,周身洋溢着一股浓烈的杀气。天蚕老祖轻哼一声,问道:“滋味如何?”新月右手抬起,手中残情剑直指天蚕老祖,语气冷漠的回答道:“我还站在这里。”天蚕老祖怒笑道:“很好,我看你能嘴硬到何时?”一闪而至,天蚕老祖快若鬼魅,双手后仰张开,身体如苍鹰扑兔,直射新月。漠然一笑,新月身体后移,手中神剑挥动,发出连绵不绝的剑芒,在身前布下层层剑幕,迎上了天蚕老祖的攻击。白光一闪,剑芒破碎。天蚕老祖穿过层层防御,可始终无法追上新月。轻咦一声,天蚕老祖突然停止,看着三丈外停身的新月,质问道:“你这身法从何学来?”新月眼神无情,冷冷道:“何处学来没必要告诉你。”话犹在耳,新月突然逼近,手中神剑回旋转动,赤红的剑芒层层扩散,眨眼就遍布方圆百丈空间,一举将天蚕老祖笼罩其内。面对新月的攻击,天蚕老祖并不在意,首先将天蚕的元神吸入体内,而后意念一动,体内真元成倍爆发,自行在体外结成一个银白色的防御光界,迅速的朝外蔓延。很快,新月发出的剑芒与银白色的光界相遇,数不尽的光点起伏波动,眨眼就击碎了光界,直逼天蚕老祖的身体。微哼一声,天蚕老祖有些不悦,一边旋身回避赤红的剑芒,一边喝道:“又是这剑诀,真是邪门。”新月一击之后攻势不停,连绵的剑芒如流水不断,围绕在天蚕老祖身外,吞噬他所发出的防御。由于不了解天绝斩法的特性,天蚕老祖虽然实力惊天,可面对残情神剑与天绝斩法时,也显得颇为狼狈,不停的闪避。此际,地面的瑶光借助奈何珠之力,已有效的克制了体内天蚕丝的蔓延,正努力的将其炼化,以恢复行动能力。啸天与红毛狮狼激战多时,此刻已到了最后关头,双方都施展出了至强绝技。是时,红毛狮狼腾身而起,数丈大的身体十倍膨胀,变成一只庞然大物,周身红云汇聚。啸天长啸一声,出现在夜空里,周身银光浮动,恢复成啸月天狼的本来面目,体型约有数百丈大小,正俯视着下方的红毛狮狼。低吼一声,红毛狮狼颇为生气,巨大的身躯直射天际,在前行的过程中化为一道光柱,夹着勇往直前的霸气。啸月天狼爆吼一声,巨大的身躯急速缩小,并冲射而下,化为一道银色的光箭,眨眼就与那光柱撞在了一起。是时,夜空中强光闪烁,惊雷大地,数不尽的火花飞散四方,道不尽的云雾急速汇聚,形成数到强劲的风柱,在夜色中呼啸嘶吼,翻滚不息。片刻,持续的爆炸逐渐平息,啸天自烟雾中坠落,周身气息是时有时无,几近昏迷。红毛狮狼没了踪影,似乎在爆炸中死去,感应不到一丝的气息。轰然一声,啸天落地。沉闷的声响淹没了啸天的低吟,述说着这一战的惨烈。从一开始,啸天与红毛狮狼就势均力敌,二者在激战多时后,不惜拼死一战,最终啸天获胜,可代价却是惨重无比。而今啸天还有一口气,但却丧失了再战之力,元神虚弱得几近毁灭。林依雪迎战人头马,情况颇为不利,双方之间实力悬殊,人头马在修为上占着绝对优势。此前,瑶光曾与人头马苦战多时,未曾占到丝毫便宜。而今,换成林依雪,她的修为无法与瑶光相比,其结果照说应该必败无疑,但事实却并非如此。这是为何呢?究其原因,关键在于林依雪。对比林依雪与瑶光的实力,林依雪自然不值一提。可对比二人之间的差别,林依雪手中的长剑,就成了一个主要原因。之前,瑶光是空手迎敌,配合诸般法诀与精神攻击,结果全被人头马转移回去。而今,林依雪以长剑为武器,锐利的剑芒击打在人头马身上,这部分力量人头马却难以返还至林依雪之身。由此,林依雪得出了一个结论。人头马所拥有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只限于无形攻击与拳脚之力。对于金铁之器(刀剑枪等)的攻击,却是无能为力。因为这个原因,林依雪虽然修为不如瑶光深厚,但却有效压制了人头马的气势,双方进入了真刀真枪的比拼。玫瑰与玉鹿蛮牛之间,上演了一场游击战,双方一大一小,一强一弱,很难像常人那般正面攻击。玫瑰伤势不轻,不能力敌,只能利用自身的长处,频频对玉鹿蛮牛这个大家伙展开偷袭。面对玫瑰的攻击,玉鹿蛮牛惊怒无比,一再的挨打让它暴跳如雷,却又无处发泄,只能全力防御,一直僵持。牡丹与暗魅鹰雕之战颇为曲折,因为暗魅鹰雕拥有看穿幻影的神眼,对于探测之术有着惊人的造诣,能准确的捕捉到牡丹的每一个动作,有效抑制了牡丹快速移动的优势。如此,牡丹的进攻显得颇为吃力,在失去了主动优势后,双方便展开了正面的比拼。同时,暗魅鹰雕还拥有鬼魅的身法与双重力量属性,加之体魄强健,体型硕大,在交战中具备明显的优势。针对这种情况,牡丹理智的选择了游斗,一来可以延缓时间,二来可以摸清敌人的底细,三来可以认真思索对策,做到尽善尽美。暗魅鹰雕生性狡诈凶狠,虽然是受命于金翅血影,但却并不急于获胜,反而刻意拖延战况,随时留意着周遭的情形,与牡丹展开了一场斗智斗勇的战争。起初,牡丹并未看出暗魅鹰雕的用意,只是试探性的发起一些攻击,暗魅鹰雕也相应反击。后来,当牡丹加大攻势时,暗魅鹰雕一连数次采用了闪躲的方式,这才让牡丹觉察到一丝异样,心中多少猜到了一些。当时,牡丹心思微转,想到了两种应对方式。第一,加大攻势,速战速决。第二,第二,假装不知,先稳住形势,以保存实力。通过仔细考虑,牡丹选择了第二种方式,一边应付暗魅鹰雕,一边留意其他人的动静。半空,天蚕老祖与新月之间战况激烈,密集的剑芒层层汇集,呼啸旋转,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剑芒结界,正迅速朝内收紧。天蚕老祖脸色阴沉,面对新月的天绝斩法颇为无奈,只得调整体内真元的频率,施展出天蚕一族特有的绝技,一闪便消失无影。第一百零四章 各展所长新月见此微微皱眉,意念转动间,脑中灵光一闪,天璃神剑透体飞出,射入了剑芒结界之内,自行的弯曲飞行,像是在追逐什么东西。凝视着天璃神剑的情况,新月很快锁定了天蚕老祖隐藏的身体,控制着四周的剑芒,有意识的配合天璃神剑展开攻击。如此,剑芒结界内变化莫测,天璃神剑根据天蚕老祖移动的情况自行施展出天绝斩法,封死了所有可能躲避的空隙。觉察到情况有异,天蚕老祖惊怒无比,当即怒吼一声,自虚空中浮现,双手猛然高举,周身爆发出狂野的气劲,瞬间与新月所发出的剑芒撞击在一起。届时,强光一闪,霹雳震耳。双方的力量瞬间激化,由此而产生爆炸,一举淹没了方圆数十丈区域。置身爆炸中心,天蚕老祖高速闪移,不为躲避爆炸的侵袭,而是为了闪让天璃神剑的追击。新月身体后移,布下防御结界,意念松开了对天璃神剑的控制,任由神剑自行发挥,进行攻击。摆脱了新月的剑芒结界,天蚕老祖如鱼得水,瞬间射入云端之上,甩开了天璃神剑的追击。呼啸旋转,剑芒突至。天璃神剑没有继续追击,而是回到新月身旁,盘旋在她的头上,剑身流光似玉,源源不断的发出光芒,在新月身外形成一个封闭的琉璃色光界,保护着新月的身体。纵身而起,新月来到云端之顶,一言不发的看着天蚕老祖,眼神冷冽而无情。怒视着新月,天蚕老祖颇为生气,微哼道:“看不出你还有几分本事。”新月冷冷道:“你却有名无实。”天蚕老祖怒笑道:“是吗?那你可要看仔细……”双眼微眯,杀气凝聚,无形的力量瞬间而至,笼罩了方圆三里范围。挥剑而动,身法飘逸。新月施展出天绝斩法,赤红的剑芒铺天盖地,当场就斩碎了天蚕老祖所发出的空间束缚之力,瓦解了无形的攻击。同时,新月头顶的天璃神剑自动攻击,目标锁定天蚕老祖,以完美无瑕的招式展开了攻击。怒视着天璃神剑,天蚕老祖气愤不已,右手一翻一转,掌心白光汇聚,发出一股由天蚕丝所组成的光柱,眨眼就与天璃神剑相遇。其时,至阴至寒的天蚕丝遇上锋利无比的天璃神剑,双方激烈碰撞,密集的声响源源不断,构成了震耳的霹雳。天蚕丝阴寒之极,坚韧无比。天璃神剑虽然锋利,可要全数斩断天蚕丝,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即便如此,天璃神剑依旧斩断了天蚕老祖的天蚕丝,只因天绝斩法至阳至刚,无坚不摧,那股刚猛之力正好是阴寒之气的克星。移身闪避,天蚕老祖注视着神剑天璃,眼中怒火燃烧,正在思索对策。昔日,天蚕老祖纵横冰原所向无敌,一身本领惊天动地,何曾遇上这等情形?如今,面对腾龙谷弟子新月,天蚕老祖空有一身绝技,一时间却想不出该以哪种方式来反击。显然,天绝斩法与天璃神剑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威胁。凝视着天蚕老祖,新月脸色阴沉,虽然此刻自己占据着一定优势,但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自己已动用了神剑之力,还施展出天绝斩法,可取得的优势却并不明显。照这样情况发展,自己要想打败天蚕老祖必将十分困难,更别提要消灭对方。针对这种情况,新月开始思考,自己能否换种方法?持续的闪避并未收到应有的成效,这让天蚕老祖恨意萌生,心中杀气大涨。为了扭转局势,天蚕老祖顾不得多想,移动的身体突然一顿,双手左右挥舞,身体凌空转动,整个人瞬间化为一道风柱,一举将天璃神剑卷入其内。随后,选择的风柱越转越快,片刻之间就出现了光化现象,致使附近的空间开始扭曲,产生强大的吞噬之力,一举笼罩住新月,拉着她迅速朝中央飞去。觉察到危险,新月脸色惊变,手中神剑挥落,赤红的剑芒破空而下,一举斩断了那股束缚之力,移身后退百丈。场中,旋转的光柱迅速扩大,只一会儿时间直径就超过三丈,上下贯通天地,将附近照亮。光柱中,天蚕老祖与天璃神剑正纠缠在一起,双方激烈交战,彼此追逐,一时间难分高下。新月注视着光柱内的情况,透过与天璃神剑的心灵感应,清楚了解了个中的玄奥。原来,天蚕老祖为了摆脱神剑的困扰,施展出光龙旋绝技,将天璃神剑吸入其内,打算以绝强的实力制服神剑,以削弱新月的力量。谁想,天璃神剑极力反抗,拥有完善的自我意识,能自行发起防御,这就使得天蚕老祖的计划落空,震怒之下死追着神剑不放。掌握了这个情况,新月不敢怠慢,左手一领剑诀,右手挥剑高举,周身泛起赤红的光芒。四周,寒风呼啸,气流回荡,数不尽的光点自黑暗中浮现,围绕在新月四周,形成一团淡红色的光亮。调整呼吸,物我两忘。新月很快进入了神奇的功境,脑中只有一念,那就是斩碎天蚕老祖的光龙旋,解救天璃神剑。时间,在这一刻拉长。当新月物我两忘之际,她身上的光芒开始成倍激增,并迅速涌向右手之中的残情神剑,形成一道璀璨的剑芒,从一丈、三丈、十丈、百丈,一直延伸至千丈,直入九天云霄。那时候,赤红的剑柱夺目闪耀,光芒几乎盖过了天蚕老祖的光龙旋,形成了难得一见的景象。这一幕持续了半晌,随即赤红的剑柱倾天而下,夹着毁灭万物之力,瞬间击中天蚕老祖的光龙旋,引来空间震荡,宛如时空倾塌。那一刻,夜空中光芒闪耀,霹雳惊雷,连绵飞溅的光芒如雨而下,至少笼罩了方圆数里区域。爆炸中心,天璃神剑呼啸急射,自持剑身坚硬,并不在意爆炸的侵袭,返回到新月身侧。天蚕老祖因光龙旋的破碎而遭受重击,身体一闪而逝,瞬间移出三里之外,避开了爆炸侵袭,脸上神色铁青。傲然而立,新月圣洁如神,绝美的脸上神情坚定,就那样遥遥的凝视着天蚕老祖,毫无惧怕之色。感应到新月眼中的漠视,天蚕老祖恨恨不已,自己一身征战无数,何曾被人这般小视?为了表现自己的强势,天蚕老祖一闪而至,出现在新月面前,眼中寒光电闪,爆发出致命的杀伤力。新月见状身体微晃,瞬间后退三里,随即又去而复返,在天蚕老祖惊愕的瞬间,天璃神剑破空而至,出现在天蚕老祖的胸前。微哼一声,天蚕老祖双手合十,掌心之间白光流动,无巧不巧便将射来的神剑凝固在半空里。新月对此并不惊奇,右手一翻一转,震耳的剑啸响彻云霄,夹着赤红的剑芒如箭而至,目标天蚕老祖的天灵穴。怒视着新月的这一剑,天蚕老祖思绪急转,在经过了数次交锋后,天蚕老祖已然知道新月有一套无坚不摧的剑诀,能够攻破一切的防御。为了避免重蹈覆辙,天蚕老祖决心速战速决,脑中意念闪动,无形的精神攻击破空而至,击中新月的中枢神经。随即,天蚕老祖身体横移,带动着天璃神剑,避开了新月的一击。由于少了神剑的护庇,新月在面对那可怕的精神攻击时,身体猛然一颤,张口吐出了一道鲜血。天璃神剑察觉到这一情况,剑身猛然一颤,硬是震碎了天蚕老祖的束缚之力,回到新月体内,协助她驱除那股精神攻击。天蚕老祖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空隙,身体一闪而现,出现在新月头上,双手自然张开,周身爆发出璀璨的白光,一举将新月的身体凝固在半空里。完成了这一步,天蚕老祖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得意,阴森道:“臭丫头,你终究还是逃不出老祖的手心。现在我就送你归西。”语毕,天蚕老祖双手收回,在胸前结了一个古怪的手印,随即周身光波汇聚,可怕的时空扭曲之力如闪电呼啸,发出滋滋的声音。松开手印,天蚕老祖脸上挂着残酷的笑意,双手朝着新月缓缓推出,掌心浮现出伸缩不定的白光闪电,看上去骇人之极。新月脸色阴沉,一时的大意导致身体受限,这让她又气又急。凝视着天蚕老祖那推出的双掌,新月急思对策,在身体无法动弹的情况下,唯一可以反击的便是天璃神剑。想到这里,新月迅速与神剑取得了联系,在彼此沟通之后,新月开始凝神运气,尽最大努力提升体内修为,将其灌注在天璃神剑之上。眨眼,天蚕老祖的双掌逼近新月六尺范围,眼看就将摧毁新月的肉身,这时候,新月额头上微光一闪,天璃神剑破体而出,化为一束寸径光芒,以细小而快捷的速度,一举射入天蚕老祖的眉心。第一百零五章 蚕蝶之变届时,天蚕老祖身体一震,推出的双掌微微一顿,这就使得新月身上的压力猛然一松,出现了一个空隙。是时,新月抓住机会,一举震碎了身外的束缚之力,恢复了自由之身。随即,天蚕老祖觉察到了不对,再次发力凝固空间,双掌迅速逼近。那一刻,新月来不及闪避,但却利用仅限的时间催动了体内的八女玄凤甲,展开了最强防御。当天蚕老祖的双掌挥出之际,新月周身霞光隐现,艳红透亮的彩色铠甲自行射出一蓬彩色的光芒,组成了一个彩色光界,正好与天蚕老祖的攻击相遇。流光一闪,巨响震魂。强大的冲击力作用在新月身上,虽然有彩色铠甲防护,但依旧震得新月气血翻滚,身体飞出了数百丈距离。击退了新月,天蚕老祖口中怒吼一声,双手抱头狂叫,表情痛苦而狰狞。此际,天蚕老祖的体内,天璃神剑正疯狂攻击,锐利的剑气纵横交错,严重破坏天蚕老祖的身体机能。为了摆脱这种困境,天蚕老祖狠下决心,施展出天蚕解体大法,肉身瞬间化为万千分子,使得天璃神剑失去了攻击的目标。觉察到这一情形,天璃神剑并不气馁,剑身微微一颤,细碎的剑芒一化万千,笼罩了方圆数百丈区域。“可恨!”虚空中传来天蚕老祖诅咒的声音,只见那万千分子迅速融合,演变成了天蚕老祖的样子。届时,天璃神剑做出回应,扩散的剑芒迅速回归,组成一个剑芒结界,笼罩着天蚕老祖的身体。“好一把神剑,老祖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怒笑声中,天蚕老祖双手交错盘旋头顶,周身光芒汇聚,在身外结下一个蚕茧,包裹着他的身体。外围,天璃神剑所发出的剑芒迅速收紧,作用在那蚕茧之上,顿时激起飞溅的火花,但却不曾将其击碎。远处,新月在稳住身体后,查看了一下自身的伤势,发现情况并不严重,立马就跨越了数百丈距离,来到天蚕老祖附近。凝视着眼前的蚕茧,新月颇为惊疑,一边运气疗伤,一边探测那蚕茧之内的动静。天璃神剑自行攻击,在数次失败后,剑身凌空一旋,施展出天绝斩法,剑身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宛如开天神剑,猛然击中蚕茧。那时,雪白的蚕茧微微一震,刹时便从中破开,射出一道绿色的光影,眨眼就逼近新月三尺以内。由于事发突然,新月来不及闪避,只得横剑胸前,以残情剑挡住那绿色光影。其时,新月身体一震,脸色瞬间黯淡下去,整个人被那不知名的光影震出数十丈,后退的身体才逐渐停止。微眯着眼睛,新月顾不得休息,目光锁定那翻飞的绿影,发现竟然是一只绿蝶,这让新月惊愕无比。同时,在蚕茧附近,还有一只绿蝶正翻飞急射,与天璃神剑纠缠不清。仔细看,那只绿蝶外形怪异,就像一个长着蝴蝶翅膀的人类,有着四肢与头颅,动作极其敏捷,远远超出了蝴蝶所能达到的范围。此蝶实力惊人,一对绿色的翅膀挥舞之际能发出万点绿光,含着极其可怕的侵蚀之力,轻易就瓦解了天璃神剑所发出的剑芒攻击。并且,每当天璃神剑抓住机会逼近之际,绿蝶就会卷起翅膀裹住身体。这时候,天璃神剑所发出的琉璃色剑芒击打在绿色的翅膀之上,会发出耀眼的火花,但却难以突破它(翅膀)的防御。如此,神剑与绿蝶之间你追我逐纠缠不清,谁也奈何不了谁。看到这一幕,新月立时惊醒,受伤的身体凌空九转,正好避开了绿蝶新一轮的偷袭。稳住身体,新月凝视着逼近的绿蝶,发现它极其酷似天蚕老祖,不由问道:“你是天蚕老祖的化身?”嘿嘿而笑,绿蝶道:“算不得化身,应该说这才是我的真身,你此前所见到的只是我的另一种存在形式。”新月脸色惊疑,轻哼道:“想来你这真身,当年也有见过之人。”绿蝶笑道:“不错,当年确实有人见过,可惜他们都死在了我的手里。”新月反驳道:“恐怕真相并非如此。”绿蝶阴笑道:“想知道你唯有亲身经历。”绿光一闪,蝶影来袭。呼啸的异响刺耳惊魂,宛如地狱的恶鬼,发出招魂之声。新月不闪不避,挥剑反击,无坚不摧的天绝斩法击打在绿蝶身上,震得绿蝶怒吼咆哮,也同时将新月弹飞。天绝斩法的优点在于可破一切法诀,但若敌人发起实质性的攻击,天绝斩法的优势就会逐渐消失,继而转为力量的比拼。此刻,绿蝶所施展的攻击乃是最原始的物理攻击,有效避开了天绝斩法的克制范围,迫使新月凭真实修为应对,双方毫无取巧的机会。如此,新月重伤在身,情况就显得十分不利。一击之后,绿蝶迅速稳住身体,看了看摇晃后退的新月,口中厉啸一声,随即又飞扑上去。新月脸色阴沉,敌人的攻击原始而又简单,可自己却是难以应对。苦笑一声,新月打起精神,施展出飘雪剑诀,在半空中快速移动,闪避着绿蝶的攻击。数百丈外,天璃神剑与绿蝶之间战况激烈,神剑拥有无坚不摧之能,配以天绝斩法与九天玄女剑诀,硬是逼得绿蝶连连后退,朝着新月靠近。一会儿,双方的战线悄然拉近,两只绿蝶猛然交汇,化为了天蚕老祖的形态,悬浮在新月头顶。召回神剑天璃,新月蓄势防御,眼中奇光闪烁,正考虑着某些使其。天蚕老祖笑意阴森,质问道:“感觉如何,是不是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新月哼道:“交往越深,我发现你越是无能,无怪当年会败在我腾龙谷先祖手里。”此言一出,天蚕老祖顿时怒极,狂吼道:“臭丫头,三招之内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知道我老祖的实力。”新月心神一紧,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发现夜空中雪花洁莹,心中顿时有了一个考虑。掩饰着内心的变化,新月面无表情,冷然道:“三招之后,我怕你没脸见人!”天蚕老祖震怒无比,厉声笑道:“好,够傲气。老祖我就给你一个公平一战的机会,第一招让你出招便是。”新月冷傲道:“这样做,你会后悔!”天蚕老祖哼道:“那要看你是否真有本事。”新月道:“有没有本事,稍后自知。”语毕,新月不再言语,迅速调整体内真元,施展出玄冰诀,开始吸纳夜空中的寒气,转化为自己的修为,以补充耗损的实力。天蚕老祖满脸不屑,他一眼就看出新月在提聚真元吸纳寒气,可他却不曾制止。究其原因,主要是天蚕老祖比较自负,加之有言在先,第一招让新月先出手,因而他只当不知。对于天蚕老祖的性格,新月已大致了解,因而趁机疗伤,并不急于攻击。并且,新月的玄冰诀暗藏玄机,看似在吸纳四周寒气补充实力,实际上却在与天空中的每一朵雪花进行沟通、交流,透过它们与整个冰原的冰雪连接在一起,达到物我合一的境界。这是一种奇妙的功境,需要有极高的天资与悟性,还要一点运气。新月正好具备这些,因而很容易就进入了那种境界,气脉与天地冰雪融合一体,达到了瞬间的天人合一。那一瞬,新月体内发生了巨大的变异,重伤的身体眨眼复原,修为在瞬间突破了一个瓶颈,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引起了天象异变,也引起了天蚕老祖的留意。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停止。新月在进入奇妙功境,修为激增的一刹那,周身祥云四散,金光罩顶,数不尽的银白光芒自四面八方而来,化为一股充沛的灵气,围绕在新月四周,滋润着她的身体。天空,雪花突然静止。地面,冰雪白光汇聚,漆黑的夜晚瞬间明亮,使得交战的双方都大感惊骇,纷纷抬头看着头顶的二人。天蚕老祖眼神阴冷,自负的心情有所转变,被笼罩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轻哼一声,天蚕老祖蓄势准备,双手掌心相对,发出两道银白色的闪电,在手心之间来回游走,线条逐渐加大,气息越发令人。片刻,天蚕老祖手心之内的两道闪电已激增数倍,在他的控制下破空而上,盘旋在天蚕老祖上方,自行演化成两条晶莹雪白的蚕虫,彼此纠缠绕颈,逐渐融合一体。这边,新月被天蚕老祖的轻哼之声所惊醒,脸上神色冷峻,眼中寒光如刃。留意了一下四周的动静,新月开始蓄势攻击,头顶的天璃神剑竖立旋转,颤抖的剑影形成一个锥形的剑柱,夹着万千璀璨的剑芒,在新月的头顶上方形成了一个伞状的剑芒区域,照亮了附近的光明。第一百零六章 三招比试“第一招,天绝灭神!”冷冽的声音残酷无情,夹着地狱的幽风,在传入天蚕老祖的耳中时,也带来了可怕的攻击。可一刻,新月挥剑纵身,如箭飞起。残情剑与天璃神剑同时出击,施展出七式天绝斩法,从不同的方位与角度,展开了绝强的一击。之前,新月头顶的天璃神剑气势凌人,吸引了天蚕老祖大部分的精力。可进攻之时,新月却纵身挥剑,以残情剑施展相同的剑诀,只是转换了招式的顺序,组成了一组复合攻击,取名天绝灭神。注视着新月的攻击,天蚕老祖心神大震,原本只预料到了天璃神剑,谁想新月竟然发起双重攻击。如此,变招已然不及,天蚕老祖只得顺势出招,口中怒吼道:“曲径幽光,变化无极,绿蝶八影,所向无敌。”语毕,天蚕老祖头顶上方的晶莹蚕虫瞬间转化为刺目的闪电,如散射的剑芒,不停的细化分解,迎上了天璃神剑的攻击。正面,新月手中的残情剑光影幻变,赤红的剑芒虚实相间,正不停的演变,令人莫测高深,难以防御。天蚕老祖双目圆睁,凝视着那飞射而来的剑芒,左手虚空一挥,弯曲的光波瞬间剖开一个时空,一举吞噬了眼前的剑芒,化解了一场危机。届时,上方的交战正如火如荼的进行。无坚不摧的天绝斩法遇上天蚕老祖的曲径幽光,双方互不相让,激烈撞击,当即产生毁灭的光波,持续不断的累积,最终形成灭世大爆炸,一举将交战的双方震飞。第一招,结局有些让人吃惊。不止新月感到意外,就连天蚕老祖自己,也对这个结果感到诧异。原本,在新月而言,她是希望第一招能重创敌人。谁想天蚕老祖本领惊人,竟在转瞬之间破开一个时空,利用空间吞噬之力,巧妙的化解了新月最为可怕的攻击,导致新月最终功败垂成。至于天蚕老祖,他所惊讶的是新月的修为,这让他大感意外,也颇感震惊。本来,以新月的修为,若不借助天绝斩法可破一切法诀的特殊能力,她根本没机会与天蚕老祖过招,因为彼此的实力有着巨大的差距。而今,片刻之间,新月的修为就突飞猛进,凭借天璃神剑所施展的天绝斩法竟能与自己抗衡,这如何不让他吃惊?当然,这只是第一招的情形,双方之间还算不上十分了解,这样的结果也不能作为判断胜负的依据。至于接下来第二招的比试,那就显得至关重要,因为这是决定胜负的一个重要分界点,谁能从中占据优势,谁就有可能取得最终的胜利。这一点,新月与天蚕老祖都了然于心,两人谁也不敢大意,在稳住身体后迅速调整状态,开始为第二招做准备。关键一战即将来临,新月与天蚕老祖各具实力,一个是腾龙谷的后起之秀,一生经历了诸多奇遇,一个是昔日纵横冰原八百年无敌的绝世强者,他们之间的这一战,最终谁能获胜,那将关系着无数人的命运。夜,慢慢深沉,寒风如絮。洁白的雪花飘落大地,似乎在述说着什么事情……刺目的火花,震耳的雷鸣,伴随着滚滚浓烟的扩散,在夜空中形成一片明灭不定的特殊区域。飘身后退,新月脸上神色阴沉,嘴角鲜血溢出,被反弹之力伤得不轻。头顶,天璃神剑盘旋飞舞剑光如玉,层层光芒由上而下,笼罩在新月体外,形成了一个防御结界。凝神静气,新月注视着前方的情形,只见滚滚黑雾不停蔓延,完全看不到天蚕老祖的身影。通过探测,新月知道天蚕老祖就在黑雾背后,气息时隐时灭。稍稍沉吟,新月突然收敛气息,周身光芒隐去,整个人宛如夜色下的幽灵,就那样无声的悬浮在半空里,连天璃神剑也悄然无踪,让人捉摸不定。天蚕老祖翻身后移,避开了毁灭风暴的侵袭,出现在三百丈外,眼中恨意惊人。凝视着前方,天蚕老祖以天蚕一族特有的方法清晰的看到了对面的新月,发出了数千道探测波,仔细分析她此刻的身体状况与伤势。经过分析,天蚕老祖掌握了新月的大致情形,知道她内伤不轻,但却仍旧有反击之力。想到三招约定,天蚕老祖冷笑一声,决定第二招就直接杀掉新月,结束这场折腾了大半夜的战争。拿定了主意,天蚕老祖迅速准备,周身气势成倍激增,一举压下了前方的黑雾,露出了新月的身影。双手高举,天蚕老祖神态阴冷,身上白光涌现,一层层朝外蔓延,眨眼就在天空中凝聚成一朵扩散的光云,照亮了附近的区域。傲立半空,新月迎风而立,周身衣衫不舞,在夜风中显得有些诡异。天蚕老祖怒视着新月,恨声道:“臭丫头,这一招老祖就送你下地狱。”新月面色冷静,漠然道:“只要你有那个实力。”天蚕老祖阴森道:“要杀你,并非什么困难事情。现在,你就准备领死吧!”腾身而起,天蚕老祖直射天际,周身白光如云汇聚,在他四周形成一片花状的云海,直径超过十里方圆,瞬间驱散了黑暗。傲立云海之上,天蚕老祖双手擎天,掌心银光吐纳,有如两条旋转的光龙,一边朝天上延伸,一边疯狂吸纳四周的白亮的光雾,很快就转化为两道通天光柱,耸立在天蚕老祖的头顶上方。完成了这一步,天蚕老祖凌空旋转,利用旋转之力舞动光柱,使其弯曲扭动,宛如闹海蛟龙,在夜空中咆哮盘旋。四周,狂风怒啸,光云变幻,数不尽的银白光芒铺天盖地,自动凝聚成一只巨型的光蝶,位于天蚕老祖身后,不时的挥舞着光翅,看上去极其震撼。新月脸色惊变,看着天际那璀璨的光云,感受着四周无形的压力,心中颇为不安。提聚真元,新月不敢怠慢,修长的身影一闪而分,化为九道分身,组成一个圆球体,各自闪烁着不同的光芒,运行着不同的招式。远看,新月的动作有些奇怪,就宛如在演练剑诀,招式优美但却威力平淡。近看,新月的九道分身所施展的剑招精妙连贯,一气呵成,在同一瞬间交汇一点。白光一闪,圣气浩瀚。九道分身合而为一,瞬间爆发出夺目的光彩,几乎压下天蚕老祖的光芒。一时间,夜空中两团光芒刺目璀璨,一上一下相隔不远,彼此间气氛紧张,出现了一条火花飞溅的分割线。轻喝一声,新月体外圣光回环,神圣之气弥漫苍穹,与天蚕老祖的霸者之气展开了无形的较量。腾空而上,新月全身红光刺眼,艳丽的八女玄凤甲无声浮现,勾勒出新月那完美的曲线,给人一种美的震撼。同时,八女玄凤甲光芒一闪,血红圣洁的光芒自下而上,由四肢朝头部汇聚,最终集合在新月头上的鸟状头冠处,闪烁着炫目的光华。是时,天璃神剑自动浮现,盘旋在新月上空,自行施展天绝斩法,汇聚了大量的光芒与灵气,在夜空中形成一道琉璃色的剑柱,直径超过十丈。傲然而立,新月凝视着正前方旋转的天蚕老祖,眼中寒光似火,冷然道:“第二招,玄女飞天。”双臂一展,神剑指天。新月身体前倾,整个人瞬间射出,目标锁定天蚕老祖。那一刻,新月速度极快,在射出的一刹那身体气化,宛如一道赤红的火焰迎风暴涨,眨眼就形成一只巨型的血色凤凰,发出震天的凤吟,如箭而来。纵身一击,快若闪电。新月在身体气化的一刹那,以残情剑武器,施展出九天玄女剑诀中最为霸道的天外飞仙,整个人一分为九,招式万变,于转瞬间融合万千剑芒,诸般变化,攻出了至强的一招。第一百零七章 最后绝招新月上方,天璃神剑如影相伴,万千剑芒汇聚而成的惊天剑柱从天而降,带着琉璃色彩,有如九天闪电,直劈天蚕老祖之所在。这边,天蚕老祖在新月发起进攻之际,身体正处于高速旋转的状况,头顶的两条光柱弯曲扭动,逐渐演变成两条光状蚕虫,在天蚕老祖的控制下猛扑而出,迅速融合一体,迎上了从天而降的天璃神剑。一击脱手,天蚕老祖身影变幻,映着身后巨大的光蝶,怒吼道:“来吧,看我这招蚕翼破天,如何送你上西天。”说话间,天蚕老祖凌空急转,身体瞬间光化,有如一道拉长的光柱,不闪不避的朝着新月射去。后方,巨型的光蝶翅膀挥舞,强劲的光波瞬间汇聚一点,作用于天蚕老祖所化的光柱之上,使其威力突增十倍,呼啸一声便破空而出,夹着刺耳惊魂的厉啸,有如恶鬼咆哮,惊世骇俗。双方的进攻不分先后,于同一刻发动,有着诸多相似之处,却也有着本质的不同。首先,新月与天蚕老祖都发起了双重进攻。其次,双方都展开了正面交锋,采用了硬碰硬的方式,以最激烈的方法来表达心中的怒火。第三,新月的攻势以剑诀为主,天蚕老祖以掌法为主。第四,新月以玄女神功配合天外飞仙,外加天绝斩法,可谓是双剑合璧。天蚕老祖则施展出至强绝技蚕翼破天,加上巨型光蝶推波助澜,威力自然惊天。如此一来,新月与天蚕老祖的第二招交锋,最终谁能获胜呢?夜空中,异啸刺耳,光芒耀眼。天璃神剑所催动的天绝斩法,夹着倾天光柱从天而降,眨眼就与天蚕老祖发出的光柱撞在一块。届时,银白色的光柱与琉璃色的剑柱交汇一点,累积的力量瞬间激化,从而产生毁灭性的爆炸,持续朝四周蔓延。同一时间,天蚕老祖与新月撞在一块,由于速度已然光化,彼此一闪而过,所有的力量汇聚一点,在交汇的一瞬间便注定了双方的胜败。强光电闪,霹雳震天。毁灭的风暴聚而不散,在夜空中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眨眼就笼罩方圆十里区域,形成一个罕见的惊世大爆炸,宛如九天怒雷,弄得大地震颤。天空,光云飞溅,火花满天,持续的爆炸连绵起伏,如有岁末的烟花格外璀璨。先前,巨型的光蝶此刻在爆炸中不见,巨大的凤凰也消失在光云间。剩下满天光芒起伏如浪,有如一片火海,随风摇摆。红光一闪,新月浮现,亮丽的铠甲明灭不定,仿佛风中的火焰。头顶,天璃神剑缓慢旋转,剑光时隐时灭,颇为奇怪。白光一闪,天蚕老祖出现在一里之外,周身光芒闪烁,气息混乱。无声沉默,新月与天蚕老祖相隔甚远,两人背对着背,一时间谁也不曾发言。时间,慢慢走远。当持续的爆炸逐渐消散,夜空中又恢复了黑暗。“第二招,你的承诺没有兑现。”声冷如冰,新月气势凛然。天蚕老祖身体微颤,怒喝道:“不要得意,第三招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新月漠然道:“只怕第三招,也不会如你所愿。”厉啸一声,天蚕老祖身体一转,露出苍白的老脸,眼神凌厉的怒视着新月的背影,恨声道:“你刚才的那一招,从何处学来?”赤光一闪,人影浮现。新月瞬间后移一里时空,出现在天蚕老祖数丈之外。仔细看,新月的脸上有些苍白,嘴角还挂着丝丝血迹,可眼神却异常明亮,宛如宝石一般。新月身上,八女玄凤甲光芒流转,不但勾画她绝美的曲线,还为她平添了几分英气,让她整个人看上去神圣不可侵犯。冷视着天蚕老祖的双眼,新月漠然道:“你惊讶了?”天蚕老祖气道:“胡说,我只是觉得奇怪。”新月问道:“奇怪我这一招出自何处,竟能将你重创,击碎了你的心脉?”天蚕老祖震怒道:“够了,休要自负不凡,你不想说我们就开始最后一战。”看着激动的天蚕老祖,新月冷然一笑,轻哼道:“那一招乃我腾龙谷不传之秘,数千年一现,你正好有幸遇见。”天蚕老祖质疑道:“如此绝技,当年我怎么不曾见过?你休要谎言相骗。”新月冷冷道:“既然不信,何必询问?来吧,时间不早了,出招吧。”天蚕老祖皱眉不言,眼神怪异的看着新月,心中还在为刚才的那一招感到茫然。因为天蚕老祖怎么也不曾想到,自己十拿九稳的一招,不但没有杀掉新月,反而还遭受重创,伤得比新月还要厉害。说起这一点,其实与新月的天外飞仙有关。那一招惊世骇俗,能瞬间激增百倍的力量,从而爆发出毁天灭地之力,达到无坚不摧,无物不克的境界。只是当时的新月,因为有伤在身,不能将那一招的威力发挥到极限,因而仅仅重伤天蚕老祖,并未达到一剑毙命的效果。当然,天蚕老祖的攻势也异常强悍,借助巨型光蝶的力量增幅十倍,但相对于新月那集中一点的攻击,却颇为逊色,因而在刚才的一战中,他实际上是吃了败仗,只是他不肯承认罢了。再者,两人之间的较量乃生死较量,非胜负较量,故此新月也没有过于计较。“怎么,你怕了?”新月冷冷的讥讽有如利剑,刺痛了天蚕老祖的心房,将他从沉思中惊醒过来。怒声咆哮,天蚕老祖气愤异常,恨声道:“我怕你不敢接招!”新月眼眉一挑,冷然道:“以你此时的伤势,你觉得我会怕你吗?”天蚕老祖怒笑道:“不怕最好,希望你能接下我的最后一招。”翻身而退,身体幻化,天蚕老祖身法快捷,何曾像是受了伤?新月平移十丈,蓄势凝望,周身光波闪动,光芒越来越强。头上,天璃神剑旋转而下,化为一束光芒射入新月头顶百会穴,眨眼就消失了。天蚕老祖见此情况颇为惊讶,开口问道:“你放弃神剑不用?”新月冷哼道:“这样岂不更好?”碰了个钉子,天蚕老祖心情大坏,怒声道:“别得意,你能接下我这招‘绿蝶八影’就算你本事。”说话间,天蚕老祖身体一晃,眨眼化分为八道分身,在夜空中排成一个八卦阵势,各自闪烁着诡绿色的光芒。起初,八道分身形态清晰,看上去并无太大的异样。可眨眼之后,八道分身就出现了异变,身外结下了光亮的蚕茧,宛如八个灯笼,在夜色下显得十分明亮。这一幕持续了片刻,随即蚕茧破裂,飞出八只绿色的虫蝶,彼此仍旧保持着八卦方位,开始各自旋转,催动阵法。新月留意着敌人的情况,心中颇感迷茫。天蚕老祖这一招照说应该惊天动地,何以看上去竟是那般的平淡无奇呢?思索中,新月意念一转,体内法诀转化,周身奇光闪耀。起初,新月身上只是泛着一层银光,可眨眼之后,银光就变成了红光,然后是青光、黑光、紫光、黄光、橙光、绿光、蓝光,彼此交替出现,形成一幕罕见的奇观。是时,新月身上幻影浮现,偏移的身影时而闪亮,时而灰暗,在持续了片刻后,最终一分为九,出现了九道色彩各异,姿态不同的新月,她们彼此相距一定距离,组成了一个彩色的圆球体,直径大约十丈。觉察到了新月的异状,八只旋转的绿蝶突然停下,各自发出一束绿色,在八卦正中汇聚成一个光影,正是天蚕老祖的模样。注视着新月的情况,天蚕老祖无比惊讶,嘶吼道:“可恶,你竟然学成了腾龙九变。”夜空中,新月的声音稍后传来。“我是腾龙谷的门下,你难道忘了?”天蚕老祖怒火中烧,狂怒道:“三千年的仇恨,我会百倍回报。”怒吼之后,天蚕老祖突然光化,回到了八位绿蝶体内,各自纵横飞射,交错穿插,展开了凌厉的攻势。昔年,天蚕老祖曾无敌冰原,靠的就是这招绿蝶八影。而今面对新月,新仇旧恨一起算,天蚕老祖更是毫不留情,瞬间将修为提升到极限。如此,夜空中绿光闪耀,绿云缥缈,漆黑的天际星辰浮现,露出了八颗璀璨的星星,与天蚕老祖所化的八只绿蝶交相辉映,产生了奇异的变化。仔细看,当天空中八颗星星闪亮时,夜空中的八只绿蝶身上就会光芒大盛,各自由绿蝶转化为蚕虫,身上泛着绿白交替的光芒。这一幕持续时间不长,八只绿蝶很快转变成了天蚕,随后又再次突变,化为八只蝴蝶,循环重复这一过程。第一百零八章 力压老祖这期间,蚕蝶之间每转变一次,气息就会十倍爆炸。等到经过八次转变过后,八只绿蝶已然变成庞然大物,所构成的巨型八卦阵耀眼生辉,压下了夜空中其他所有光芒。是时,八只绿蝶齐声鸣叫,各自高速转动,在达到一定速度时,绿蝶猛然光化,转变成八道绿油油的光柱,瞬间朝内交汇一点,凝聚成一道纯绿色的光焰,不含一丝杂质,无声的朝着新月射去。届时,绿色光焰所到之处空间扭曲,声音消散,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威力惊天,足以毁灭一切。留意着天蚕老祖的动态,新月加紧施法,在敌人蓄势准备之际,她已然将修为提升到极致,九个分身龙气浮动,出现了九条不同色彩的光龙,隐现于新月的胸腹部位。身体一颤,新月因为修为尚浅,强行催动腾龙九变而导致内府受创,情况十分不妙。这时候,天璃神剑觉察到新月的情况,自动输入一股充沛的灵气,强行打通新月阻塞的经脉,调动起她毕生之力,协助她完成腾龙九变。有了天璃神剑的帮忙,新月顿时克服了困难,九道分身光芒璀璨,顿时发出一股光华直射天际。是时,夜空中光华闪亮,浩瀚的宇宙中出现了九颗星辰,它们连成一线,宛如一条巨龙,正俯视大地。半空,新月全力催动法诀,九道分身之上龙影腾空,分别出现九条色彩不已的光影,彼此交错游动,保持着圆球体的形态,构成了一个彩色的光球。完成了这一步,新月的九道分身各自出招,演变着腾龙九变的诸般变化,将九龙气息逐渐融合,最终形成一股惊天龙气,呼啸一声便直射苍穹,与那夜空中的巨龙星座气脉相连,瞬间获取了星辰之力,从而天人合一,星龙气集,一道光柱从天而降,击中夜空的圆球体。这时,天蚕老祖正好发起攻击,绿色的光焰无声袭来,带着死亡的气息。圆球体内,新月的九道分身融合一体,致使九条光龙瞬间融合,形成一条九色巨龙,夹着浩瀚星辰之力,瞬间急射而出,迎上了天蚕老祖的攻击。刹时,巨龙与光焰相遇,双方交汇一点,力量累积,在僵持了片刻后,累积的能力突破了时空所能承受的极限,从而扩散蔓延,瞬间淹没了十里区域。那一击,惊世骇俗,震天动地。爆炸的范围超过十里空间,给虚空也带来了毁灭性的破坏。夜空中,强光如日,怒雷不绝,漫天的花雨连绵不断,宛如一场暴雪。交战中心,新月与天蚕老祖仍在做最后的努力,九色巨龙与绿色光焰仍旧僵持,双方都消耗了大量的能量,但却犹在硬撑。最后的一击关乎生死,不管是天蚕老祖还是新月,都知道这一击的严重性,因而以无比坚定的意念与决心,推动着各自的攻击。时间,瞧瞧流逝,进攻持续进行。当双方的力量消耗殆尽,最后的结局也逐渐逼近。这时候,新月的身体颤抖不已,脸色灰暗无神,口中鲜血淋漓。天蚕老祖嘶吼不停,死灰色的脸上满是愤怒,但却抑制不住胸口处鲜血的外溢。为了打败仇敌,天蚕老祖拼尽全力,以惊世的修为催动至强一击,谁想却遭遇了克星。本来,新月的实力难以与天蚕老祖相比,可新月占据了一定了优势,这就使得双方的交战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机。第一,新月身上的八女玄凤甲,起到了极强的防御能力,有效降低了天蚕老祖对她的伤害,使她保持着完好的体力。

              礼问道。“这位是我请来为鲲鹏域主疗伤景风公子,速速把禁制打开!”羽皇威严的命令道。“是羽皇!”听到羽皇的命令,守护鲲鹏疗伤的侍卫没敢犹豫,立即打开了禁制,放羽皇和景风进去。“景风,一会拜托你了!”羽皇嘱托道。“羽皇你放心,我会尽全力医治鲲鹏域主的!”景风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道。“鲲鹏域主,您还在疗伤吗?我带来一个人,也许他可以医治你的伤势,我现在就把他带进来了!”羽皇小心的给重伤的鲲鹏传音。“羽皇,有劳了!”鲲鹏虚弱的声音在密室内传出。走进鲲鹏疗伤的密室,景风看到长相威严的鲲鹏风采不在,脸色苍白,极其虚弱的盘膝坐在原地疗伤。“鲲鹏域主,这位是火凤护法的主人景风,不是外人,请你让他为你疗伤!”羽皇介绍道。听到羽皇的介绍,鲲鹏用它敏锐的鹰眼,看了一眼景风。感觉到鲲鹏投来的眼神,景风只觉有一种被人看穿的感觉。“景风公子,有劳了!”看过景风,鲲鹏很有深意的点了点头,虚弱的说道。景风首先为鲲鹏检查了伤势,发现鲲鹏体内的经脉,妖兽,兽丹全部受伤严重,而且有一股剧毒残留在鲲鹏体内!“鲲鹏域主,这是两团生之极元,你先服下!我一会为你疗伤!”景风拿出自己仅存的五团生之极元的两团,递给了鲲鹏道。“生之极元!景风太谢谢你了!”羽皇和鲲鹏可是知道生之极元的奇效,看到景风一出手就是两大团无比珍贵的生之极元,羽皇感激的说道。“羽皇,这没有什么!”景风露出一丝淡笑道“鲲鹏域主,你准备好了,我要开始为你疗伤了!”景风看到鲲鹏已经服下了两团生之极元,深吸一口气道。“谢谢!”鲲鹏点了点头,闭上了双目,感激的说道。景风把脑中的灵魂之力迸发了出来,运用木元素法则,释放出体内的木灵,包裹住了鲲鹏的身体,开始为鲲鹏治愈受损严重的经脉和兽丹。感觉到整个空间内充满了修复能力极强的木属性灵力,羽皇瞪大了双眼,感到了深深地震惊,对景风的本事,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受到强大木属性力量以及景风渡入到鲲鹏体内虚幻木灵的修复,鲲鹏体内受损严重的经脉、神婴极其缓慢的愈合着,但当初相柳残留在鲲鹏体内的毒素太强烈,生之极元根本解除不了,所以不论景风怎样努力,鲲鹏伤势恢复的极其缓慢。三天左右时间过后,景风经过疯狂运转无沌之力以及灵魂之力,帮助鲲鹏疗伤,感到了有些疲惫,而且鲲鹏体内伤势只是被镇压住,但要想解除,景风也束手无措。所以,景风思索了一下后,缓缓收回了释放的无沌之力和灵魂之力。“景风,怎么样,鲲鹏域主的伤恢复了吗?”感觉到密室内木属性灵气突然消失,羽皇知道景风已经收功,连忙上前询问道。“鲲鹏域主体内的毒素太厉害,我只是镇住了鲲鹏域中体内毒素蔓延,要想治愈,还需他法!”景风摇了摇头道。“景风,多谢你了,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只要镇住相柳的剧毒,我就能一点点把他逼出来!”鲲鹏睁开眼睛,脸色稍稍好转的说道。“鲲鹏域主、羽皇,我去请一个人,只要他来,一定可以解除鲲鹏域主体内剧毒!”景风决定去一趟万毒谷,请万毒谷谷主。“真的!”羽皇和鲲鹏眼中精光一闪道。“恩!那人就是万毒谷毒草之原的族长!鲲鹏域主,你好好疗伤,我一定会治愈你的伤,解除你体内剧毒!”景风没有多打扰刚刚镇住体内毒素的鲲鹏,对羽皇施了一个眼色,就准备离开。“景风,麻烦你了!”鲲鹏感激的说道。之后闭上了眼睛,运起妖神力,慢慢疗起伤来。第542章金翅大鹏飞兽一族大殿内。“主人,怎么样,鲲鹏域主的伤治愈了吗?”看到景风和羽皇出现在大殿内,火凤站起身来,焦急的问道。“没有,鲲鹏域主体内的毒素很烈,比当年五爪体内的毒素至少烈百倍,多亏鲲鹏域主实力强大,压制住了体内毒素的急剧蔓延。如今我让鲲鹏域主服下了两大团生之极元,镇住了体内毒素,不过要想完全解除,需要解毒灵珠,所以我准备去一趟走兽一族势力范围内的万毒谷,去请毒草之原族长,让毒草之原族长前来为鲲鹏域主解毒!”景风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主人,事不宜迟,我陪你去万毒谷,请毒草之原族长吧!”火凤一脸焦急的说道。“不用,这里更需要你,火凤,我和火猊、七色、寒狼前去就行!让五爪、牛头他们在这里帮你!”景风摇了摇头道。“那好!一些摆脱你了主人!”火凤恳求道。“放心吧!我一定会想办法治愈鲲鹏域主的伤势!”景风充满自信的说道。“羽皇,我那些朋友有走兽一族神兽,但他们和走兽一族一点关系没有,我让他们出来帮你们御敌,不知你意下如何!”景风询问道。“景风,如今没有这么多忌讳了!请你的朋友出来吧!只要为我飞兽一族御敌,都是我飞兽一族的客人!”羽皇点了点头道。看到羽皇同意,景风心意一动,把五爪、灰翼穷奇、火猊等人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混沌神兽、极蜂鸟、龙族二次蜕形神兽……”看到出现在大殿之上无一不是变异超强神兽,整个大殿内的飞兽一族长老护法全部动容,就连羽皇也感到了微微震惊。“五爪、牛头,飞兽皇城就交给你们了,我和七色、火猊、寒狼去一趟万毒谷!”景风嘱托众人道。“吼吼!景风你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五爪大吼一声,保证道。“好!羽皇,我们走了!”说完,景风也不顾众人更加惊诧的眼神,心意一动,把混沌神兽、冰风寒狼、火猊收到了虚独境,控制虚独境,飞出了飞兽皇城,向走兽一族势力范围内的万毒谷飞去。就在景风控制虚独境离开飞兽皇城不久,愤怒的相柳命令走兽一族和无寂之海大军,向飞兽皇城发起了新的攻击。密密麻麻的凌厉攻击,化作一把把利剑,铺天盖地攻向了飞兽皇城外,开启的防御大阵,震动的整个大阵剧烈的颤抖起来。“羽皇不好了,走兽一族又发起了新的攻击!”负责观察走兽一族动态的飞兽一族高手匆忙来到走兽皇城大殿,向羽皇禀告道。“什么!速速召集我飞兽一族前去阻击,一定不要让走兽一族和无寂之海妖兽攻破我飞兽皇城外的大阵!”羽皇很快冷静下来,大声命令道。“是羽皇!”飞兽一族高手连忙退下了去。“各位长老护法,随我出去迎敌,我们一定要坚持到鲲鹏域主伤愈!”羽皇站起身来,散发着浓浓的威严道。虽然羽皇知道,就算鲲鹏痊愈,起到的作用也不会太大,但羽皇有一颗坚定地心,羽皇不相信飞兽一族就这样灭亡、“羽皇,让我们出去帮飞兽一族御敌!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渡过难关!”火凤一脸坚毅的说道。“好,我们走!”羽皇欣慰的点了点头,带着飞兽一族高手以及五爪等人离开了飞兽主殿,向飞兽皇城外飞去。由于走兽一族和无寂之海的妖兽数量太多,再加上走兽一族和无寂之海妖兽的装备远超飞兽一族,飞兽一族阻击走兽一族和无寂之海大军的高手被逼的连连后退,只能依靠阵法纠缠。“飞兽一族妖兽听着,只要你们臣服于我,我保证不杀你们性命,如果你们在冥顽不灵,一味抵抗,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头顶上长满蛇头,一脸阴暗,身材笔挺的中年男子漂浮在空中,充满霸气的大吼道。“相柳,你终于亲自带兵前来了,今天我要为鲲鹏域主报仇!”一股炙热的气息出现在空中,羽皇的兽体极浴凤凰出现在空中,冲着相柳大叫道。“羽皇,就凭你的实力也想和我抗衡,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你我之间的差距有多大!”相柳一脸不屑的看着飞来的羽皇,单手在空中回旋了一下,数千条蛇影出现在空中,咬向了羽皇。“呼”迎着咬向自己的数千条蛇影,羽皇本体极浴凤凰体内涌出了一片炙热,十分精纯的五色圣火海,席卷向了数千条蛇影。两股强大的力量疯狂的在空中对斥起来,整个空间激烈的抖动起来。但相柳所化蛇影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光,而这股薄薄的白光竟然阻挡住羽皇本体极浴凤凰发出的五色圣火。一条条蛇影不断地在五色圣火海中前进,眼看就要穿出五色圣火海,攻击到羽皇。“转!”羽皇大吼一声,自己发出的五色圣火海突然高速旋转起来,疯狂的攻击着相柳发出的蛇影,融化了数千条蛇影。“不错嘛!竟然可以破除我发出的蛇影,不过你要以为就凭这点实力就能胜我,那就太天真了!”相柳一脸轻松地说道。看到相柳竟然如此轻松,羽皇感觉相柳刚才一击顶多使用五层实力,而且还是人形形态发出。而自己已经使出了九分实力,羽皇此时才感觉到相柳是多么的恐怖,三个自己,也不一定是相柳的对手。“嗷嗷!”就在相柳想要对羽皇发起第二轮攻击,一击重伤羽皇时,五爪、黑鳞龙等人全部变成了兽体,杀向了围攻飞兽一族的走兽一族和无寂之海妖兽。“龙族神兽!这怎么可能,龙族神兽怎么会出现在飞兽一族!而那个神兽又是什么,身上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龙威。”看到五爪和黑鳞龙,相柳心中也不由的有些慌乱。龙族虽然不问世事,但龙族的实力一直是妖域最强的。相柳本想封锁住龙界山,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吞并了飞兽一族,然后积攒力量,进攻龙族,称霸妖域。但如今看到龙族神兽出现,相柳以为自己的计划被识破,心中忐忑起来。就在相柳忐忑不安,脑海中不断想着对策时,一座暗金色宝塔出现在了空中,一道道暗金光散发出了出来。随着宝塔发出的随着暗金光越来越强烈,暗金色宝塔本身也不断扩大,轰的一声,在空中坠落,砸死了数百只被暗金光缚束的走兽一族妖兽。“嗷!”一道震耳欲聋的鸟鸣声传挡在天际,整个天际出现了一片急速金光,一股强大的气息急速的向飞兽皇城飞来。看到这股金光,飞兽一族的高手不由得一震,气势一下子达到了顶峰,因为他们认识,这是飞兽一族圣兽金翅大鹏发出的。“这怎么可能,金翅大鹏怎么会出现!飞兽一族不是没有金翅大鹏了吗?”相柳一脸惊诧的自语道。“飞兽一族高手听命,我族圣兽金翅大鹏来拯救我们了,让我们杀退来犯之敌,硬接金翅大鹏圣兽!”羽皇兴奋地声音传挡在飞兽一族大军耳中。“杀!杀杀!!”飞兽一族大军气势高昂的发出了一声声震耳欲聋的鸣叫声,整个整个空间都微微波动起来。而走兽一族和无寂之海的妖兽大军却和飞兽一族大军高昂的气势截然相反,因为黑鳞龙的身份以及飞兽一族圣兽金翅大鹏的出现,对他们气势打击太大。“轰!”暗金色宝塔落下后,再次升空,在走兽一族和无寂之海妖兽密集的地方,再次降落,瞬间砸死了百只妖兽。“哼!”看到金翅大鹏出现,竟然扭转了局势,相柳冷哼一声,决定重创金翅大鹏,再把战况扭转过来。相柳头顶盘旋的数千只蛇头突然睁开了眼睛,喷出了一道道毒雾,在空中形成了一团毒云,飞向了急速飞来的金翅大鹏,想要把金翅大鹏困在毒云中。“嗡!”看到毒云飞来,金翅大鹏稍稍放慢了速度,不断砸死走兽一族高手的暗金塔飞到了空中,发出一股股暗金光,撞向了飞来的毒云。“嘭”的一声,两股具有毁灭性的力量撞到了一起,整个空间发生了一阵扭曲。“哼!还有高手!”相柳发现控制暗金色宝塔之人就在金翅大鹏身上之人,眼中露出一丝冷光,心意控制被暗金色宝塔撞散的毒雾,继续飞向了金翅大鹏。“收!”面对漫天飞来的剧毒毒物,炼雪无痕并不惊慌,在镇天塔中渡入一股圣神之力,整个镇天塔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吸力,把相柳发出的毒雾全部收到了里面。“好强的异宝!”看到自己发出的毒雾全部被镇天塔所吸收,相柳心中一惊,惊呼道。“相柳,去死吧!”就在相柳愣神之际,羽皇尖叫一声,在口中吐出了一颗燃烧着精纯五色圣火的珠子,化作一道流星,撞到了一时分神的相柳胸口。“噗!”接连受到炼雪无痕和羽皇打击,强大的相柳也不由的喷出了一口鲜血、受到了不小的伤。由于景风早期放出凶兽,相柳不敢轻易带领手下前来,再加上相柳的手下有不少镇守龙界山,所以这次进攻飞兽皇城,自信的相柳并未带得力手下,无寂之海也因为陆吾事件,只派出一名三级玄级极圣兽带领。想到自己受伤,自己的大军气势衰退,龙族神兽、金翅大鹏、神秘高手又出现在此,相柳心中一横,大声命令退军,带领走兽一族和无寂之海大军推出了飞兽皇城。第543章解除危机看到走兽一族和无寂之海的大军退兵,飞兽一族大军发出了高昂的胜利声,迎接飞兽一族圣兽金翅大鹏。“金翅大鹏,我代表所有飞兽一族高手,欢迎你回归!”羽皇飞上前去,迎接金翅大鹏道。“谢谢!”回到飞兽皇城,金翅大鹏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觉,一种回家的欣喜,亲切的对羽皇说道。“羽皇,我们又见面了,不知你还记得老夫吗?”炼雪无痕在金翅大鹏身上跃下,收回了传承真灵器镇天塔,一脸笑意的对羽皇说道。当年炼雪无痕藏在无寂之海锻炼炼器手法时,由于火焰等级不够,只能炼制上品真灵器,为了找到炼器晶石,锻炼自己,炼雪无痕潜进了妖域,无意间偶遇羽皇,在羽皇五色圣火帮助下,花了五十年时间,炼制了第一件极品真灵器,并送给了羽皇。刚刚羽皇击伤相柳的火珠就是当年炼雪无痕炼制的极品真灵器。但当年炼雪无痕送羽皇极品真灵器时,却无意间被走兽一族高手知道,走兽一族高手追逐了炼雪无痕好多年,想要炼雪无痕为自己炼制极品真灵器,炼雪无痕和走兽一族的关系,也因此破裂。“炼雪无痕,是你!没想到这个时侯会见你!你也达到圣神之境了!”羽皇认出了炼雪无痕,一脸激动地说道。“呵呵!你我不都修炼到圣神之境了吗?”炼雪无痕轻笑一声道。“快快,里面请,今天我要进尽地主之意,好好宴请你们!谢谢你们为我飞兽之域解除危机。”羽皇一脸惊喜的说道。“不急,我发现你飞兽皇城外的大阵已经岌岌可危,很快就要破除,我还是先帮你修复了大阵吧!”炼雪无痕心意一动,招出数百快极品阵基石,又取出一件传承真灵器作为阵心,开始修复飞兽皇城大阵。十天左右时间过后,炼雪无痕所布混合大阵已经完全覆盖了整个飞兽皇城,炼雪无痕祭出作为阵心的传承真灵器也和自己所布混合大阵融为了一体,如今整个大阵的威力比以往提升了数百倍,飞兽皇城在过后的几十年中,安全了、“炼雪无痕,你阵法的造诣又提升了,恭喜你了!”一直陪伴炼雪无痕炼器的羽皇看到炼雪无痕布阵醒来,感觉到保护飞兽皇城大阵威力提升了百倍,感激的对炼雪无痕说道。“羽皇,当年你助我炼器,也是我回报的时候了!你就不要客气了!”炼雪无痕满不在乎的说道。“对了羽皇,景风呢?我怎么没有看见他!”炼雪无痕突然想到景风没有帮助飞兽一族御敌,询问道。“如今景风正赶往走兽一族势力范围内的万毒谷,请毒草之原族长前来我飞兽皇城救治鲲鹏域主!”羽皇解释道。“怎么,你们飞兽一族域主鲲鹏受伤了,是相柳伤的吗?”炼雪无痕眉头一皱,询问道。“恩!是相柳!”想到相柳,羽皇身上的怒火不由得燃烧起来。“那个相柳很强,非常强,下次在面对时,我们一定要小心,毕竟我们击退相柳,是在相柳人形形态时击退的!如果一开始相柳就动用全力,我想鹿死谁手,还很难说!”炼雪无痕深吸一口气道。“是啊,我想相柳应该突破了一级超级极圣兽,达到二级超级极圣兽实力!”羽皇有些无奈的说道。“羽皇,我们进去商议吧!希望我能帮你飞兽一族渡过难关!”炼雪无痕提议道。“好!”羽皇点了点头,和炼雪无痕并肩飞进了飞兽一族皇城大殿内。此时景风骑着火猊,经过连夜飞驰,已经接近了万毒谷,由于走兽一族强大的异兽全部聚集在飞兽皇城,景风骑着火猊,并未遇到任何阻拦。“火猊,前方就是万毒谷,你在加快一些速度!”景风催促道。“吼!是主人!”火猊大吼一声,再次加快了飞行的速度。飞行了半个时辰,万毒谷充满毒瘴的树林出现在景风眼帘,但这时,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却感觉到万毒谷被一股强大的禁制缚束住。“万毒谷怎么会有禁制缚束,难道万毒谷被走兽一族控制住了?”骑着火猊身上,景风喃喃自语道。为了不打草惊蛇,在靠近万毒谷一万米远的距离时,景风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使用虚独境穿越的特性,穿过了万毒谷外的强大禁制。“果然,万毒谷被走兽一族妖兽控制了,看来相柳毒伤了鲲鹏,早想到后招!”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感觉到万毒谷内有不少走兽一族强大的异兽存在,喃喃自语道。但景风还不想和万毒谷内的走兽一族异兽作过多纠缠,控制虚独境,按照脑海中的记忆,向毒草之原方向飞去。当景风控制虚独境接近毒草之原时,景风发现当年自己所布大阵被攻破,毒草之原内竟然有一只二级玄级极圣兽存在。“妖兽,如果你们敢伤害珠儿,我定把你们全部斩杀!”想到可爱的珠儿很可能被制,景风心急如焚的自语道。“毒姬,毒源珠呢,还不给我交出来,难道你真愿意亲眼看到你最疼爱的这个草灵命丧我手!”二级玄级极圣兽破天牛提着柔弱的珠儿,威胁道。“族长,不要答应他,珠儿不怕死!你不能因为珠儿置千千万万个姐妹于不顾!那样珠儿会愧疚一辈子的!”柔弱的珠儿脸上透出了一股坚毅。“这位大人,你能否在宽限几天,让老身好好想想再做决定,毕竟毒源珠关系重大!”毒草之原族长毒姬深吸了一口气,恳求道。“放屁,我都让你想了一年了,我再给你最后一天,记住,最后一天,一天之后,你就要给我答案,不然,我不但杀死她,你们毒草之原所有草灵,我一个不留!”二级玄级极圣兽破天牛凶狠的威胁道。“哼!不用等明天,今天我就给你答案。人我也要,想得到毒源珠不可能!”景风身影突然出现在毒草之原,二级玄级极圣兽破天牛身后,祭出了降龙木,一棍劈出,劈向了二级玄级极圣兽破天牛提住珠儿的左手。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二级玄级极圣兽破天牛的左手和身体分开了,珠儿坠落的身体被降龙木枝条缠住,送到了景风身前。“啊!”感觉到自己左手被劈断,二级玄级极圣兽破天牛发出了一股凄惨的大叫声,而珠儿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把自己救出魔掌之人竟然是朝思夜想的景风,两行眼泪不住的在眼角流了出来。“珠儿,不要怕,有我在,不会有事的!”景风轻轻拭干珠儿眼角流出的眼泪,安慰珠儿道。“景风大哥,我不是在做梦吧,你真的来救我了!”珠儿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道。“珠儿,真的是我!让我来为你报仇!”景风一脸疼惜的对楚楚可怜的珠儿道。“嗷!小子,你竟然伤我,我要杀了你!”二级玄级极圣兽破天牛爆吼一声,变成了兽体,一只五米高的巨牛出现在毒草之原中心。听到二级玄级极圣兽破天牛爆喝声,万毒谷内的走兽一族妖兽全都赶了过来,把毒草之原团团围了起来。景风环视了一周,发现有五百多只走兽一族妖兽出现在毒草之原,虽然这些走兽一族妖兽数量众多,但实力并非很强。“火猊、寒狼、七色,那些妖兽交给你们了,不要让他们打扰我!”景风命令混沌神兽三人道。“放心吧主人,你就安心和这只傻牛玩吧!”看到景风眼中的冷意,混沌神兽知道二级玄级极圣兽破天牛激怒了景风,很同情的看了一眼二级玄级极圣兽破天牛道。“好!珠儿,你和族长站在一起,看大哥为你报仇!”景风溺爱的对珠儿一笑,放开了珠儿道。“恩!”珠儿有些恋恋不舍放开景风,乖巧的点头道。“小子,你竟然看不起我,我要杀了你!”被景风砍断前肢的二级玄级极圣兽破天牛爆喝一声,双眼变得通红,一根独角发出了一道道黑光。“嘭嘭嘭!”二级玄级极圣兽破天牛踩得大地发出了一阵阵轰鸣声,顶着巨角顶向了景风的胸口。看到二级玄级极圣兽破天牛向景风发起了攻击,二级玄级极圣兽破天牛手下蜂拥的冲了下来。但他们刚冲了一百米,一面烈焰火海,一面风雪风暴,一面死极气浪在混沌神兽三人体内发出,把毒草之原中心保护了起来,攻击向了冲来的五百多名走兽一族妖兽。“嗷!”就在二级玄级极圣兽破天牛独角即将顶到景风胸口时,景风身影突然模糊起来,二级玄级极圣兽破天牛独角顶到景风身体,并为感觉顶到实质性物体,而一股强大的绿芒在二级玄级极圣兽破天牛头顶传出,降龙木的棍芒从天而将,把二级玄级极圣兽破天牛从地面砸进了泥土中。“咚!”二级玄级极圣兽破天牛把砸进泥土中的牛头在地上拔出来,一脸愤怒的看着景风,有些谨慎起来。“嗷!”为了重创景风,为自己报仇,二级玄级极圣兽破天牛大吼一声,变成了最强的战斗形态,一股股狂暴的力量在二级玄级极圣兽破天牛体内钻出。“狂暴,你也会狂暴!”景风饶有兴趣的看着二级玄级极圣兽破天牛,一脸不在意道。“你会提升实力,我也会!”景风露出一丝冷笑,吸收了五源珠的力量,自身的力量瞬间提升到了天级神王的实力。“去死吧!”感觉到景风突然暴涨的实力,二级玄级极圣兽破天牛愣了一下,但狂暴状态下的二级玄级极圣兽破天牛短时间失去控制,大吼一声,化作一道力角,疯狂的攻击向了景风。‘五色圣火斩’景风爆喝一声,和降龙木合二为一,化作一道燃烧着五色圣火的巨棍,振幅了二十五倍力量,迎向了二级玄级极圣兽破天牛化作的力角。“轰!”一道亮光在空中升起,以亮光为中心,一道道扭曲空间扩散了出去。就在二级玄级极圣兽破天牛想要依靠力量盖过景风发出的五色圣火斩时,五色圣火斩振幅了二十五倍力量,瞬间吞噬了二级玄级极圣兽破天牛,“嘭”的一声,二级玄级极圣兽破天牛爆体而亡。破天牛一死,被混沌神兽、火猊、冰风寒狼压制死死的走兽一族妖兽更加心惊,很快死在混沌神兽三人联手之下。第544章毒珠解毒“景风大哥,你太厉害了!二级玄级极圣兽都被你一击斩杀了!”珠儿小脸通红,一脸激动地说道。“景风,万年不见,你变得更强了!你又帮我毒草之原解除了一次危机!请受老身一拜!”毒草之原族长对景风施了一礼道。“族长,您太客气了!”景风满不在乎道。“对了景风,你这次来我毒草之原是不是有事找老身啊!”毒草之原族长很敏锐的问道。“族长,我这次前来是想请你随我去一趟飞兽皇城!如今飞兽域主鲲鹏身受剧毒,需要毒草之原的毒源珠治愈!”景风把此行目的告诉了毒草之原族长。“好,老身就随你去一趟飞兽皇城!不过老身有一个请求,请景风公子成全!”毒草之原族长请求道。“族长您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不推脱!”景风坚定地说道、“我想带领毒草之原所有草灵一起离开万毒谷,等大战以后,再回来!”毒草之原族长请求道。“这没问题!族长,你把毒草之原的草灵全部聚集起来,我把大家收到虚独境中,然后我们一起离开!”景风点头道。听到自己可以和景风在一起,一旁的珠儿兴奋地小脸通红。三个时辰过后,毒草之原族长把三千多名草原聚集了起来,看到众人都以聚齐,景风心意一动,把众人收到了虚独境中,骑着火猊,向万毒谷外飞去。但在飞离万毒谷时,景风突发奇想,想到当初用盛神谷内的凶兽群袭击走兽一族大军的时,露出了一丝坏笑,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笼罩了整座万毒谷,把万毒谷内剧毒的毒兽全部使用武力制服,收到了虚独境中。当景风使用武力强行收服了八百多只剧毒的毒兽后,骑着火猊,离开了万毒谷,向飞兽皇城方向飞去。走兽一族和无寂之海驻扎的大殿内。相柳在狠狠惩戒了闹事的陆吾后,消除了和无寂之海霸主紫鳞水龙之间的误会。“相柳域主,你说龙族会不会已经发现我们的计划,不然那条黑龙从何而来!”由于无寂之海一直归属于龙族掌控,紫鳞水龙十分清楚龙族的实力,所以紫鳞水龙十分担忧道。“我也不知道,不过龙族应该没有发现我们的计划,毕竟龙界山外围被我们使用禁制封锁了起来,龙界山内的龙族守卫也被我们暗地杀死。不问世事的龙族应该不会发现我们的计划!如果发现,以傲绝的性格,会不派龙族大军讨伐我们?”相柳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希望吧,希望龙族没有发现,不然你我都惨了!”紫鳞水龙担忧的说道。“哼!龙族又怎样,早晚有一天,我要把龙族踩在脚下!”相柳散发出一股霸气,凶狠的说道、景风骑着火猊一路狂奔,飞行了十五天左右时间,来到了无寂之海大军集结的后方。“无寂之海得妖兽,你们竟然助纣为虐,我今天就先为飞兽一族讨回点利息吧!”景风冷笑一声,和火猊一起进到虚独境中,控制虚独境飞到了无寂之海大军集结的中心。“唰”的一声,景风心意一动,飞出了虚独境,在空中划出了数百个幻影。景风幻影所划过的空间,都散落了一只只剧毒的毒兽。眨眼之间,八百多只剧毒的毒兽就散落到了地面。这些剧毒的毒兽可不像盛神谷内的凶兽那样,没有灵智,当他们发现自己所落之处乃是妖兽聚集之地时,吓得聚在了一起,疯狂的逃窜。但无寂之海的妖兽看到从空中落下的毒兽,想到当初走兽一族大军的遭遇,吓得连忙攻击坠落到人群中的毒兽。但这些毒兽本身蕴含大量的剧毒,每每爆体身亡,都会爆发出一股股剧毒的毒液,一时间无寂之海大军内混乱了起来,不少无寂之海的妖兽死在一只只毒兽爆体散发的毒液中。看到无寂之海大军混乱的场面,景风露出一丝冷笑,避开一道道攻击自己的能量波,进到了虚独境中,控制虚独境,继续向飞兽皇城飞去。飞兽皇城大殿内。“羽皇,太好了,无寂之海大军发生了混乱,一群剧毒的毒兽从天而降,落到了无寂之海大军中,如今又上千名无寂之海妖兽死在了这群毒兽爆发的毒液中!”飞兽一族的眼线欣喜的前来禀告。“毒兽!看来这都是景风的功劳!”羽皇忧郁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微笑道。和羽皇所想一样,五天过后,景风、火猊、混沌神兽、冰风寒狼的身影出现在了飞兽皇城大殿外。听到景风回来了,羽皇带领飞兽一族高手连忙起身迎接。“师傅,你来了!我说飞兽皇城外的大阵威力怎么会这么大,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原来这都是出自师傅之手!”看到炼雪无痕的身影走出大殿,景风欣喜的说道。“师傅都来了很久了!”炼雪无痕看到景风竟然穿出了自己所布大阵,欣慰的点了点头。“金翅,你的实力提升的很快吗?”看到金翅大鹏达到二级玄级极圣兽实力,景风欣喜的说道。“这都是拜炼雪无痕前辈所赐!”金翅大鹏感激的说道。“景风,你终于回来了,此行可顺利,找没找到毒草之原的族长!”羽皇迎接景风,急迫的问道。“羽皇,我此行很顺利,毒草之原族长我也接来了!只是为了避免毒草之原在被走兽一族打扰,毒草之原举族全迁,不知飞兽皇城有适合毒草之原临

              台下的学生都震惊了,一个个张大嘴巴说不出来话,尤其是修体院的学生,知道杨清寒的强大,以及经那些被杨清寒击败的人,同样知道杨清寒的强大。 看到一击之下,杨清寒倒飞出去,而孙杨只是退后了几十步,更是一个个眼睛都恨不得瞪了出来,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孙杨听到杨清寒的话,思考了一下,确认了自己并没有违反比试的规则,索性解释一下道:“我这手套是神兵,规定里没说不准用神兵吧?” “你一个修神修士,肉身这么强,不是作弊是什么?”杨清寒喝道。 其实孙杨的肉身本没有这么强,这也是鉴天宝玉的功效,在无形中每天强化孙杨的肉身,再加上星炼拳也对肉体有着强化的作用,以及阴灵经这本神秘的功法,对孙杨的神魂以及肉身,都在无形之中滋养着。 只是孙杨并不知道而已,鉴天还沉迷在这几十亿年的历史当中,不能自拔,孙杨不去叫他,他也是懒得出现,自然就没有告诉孙杨。 孙杨也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也没有回答杨清寒的话,只是冷笑一声。 杨清寒看到孙杨的冷笑,以为是孙杨在嘲讽自己,顿时气的额头青筋暴起,一点也没有当初儒雅随和的样子。 孙杨也不墨迹,直接一枚戒指出现在手指上,正是孙杨之前购买的增幅法术的神兵,孙杨带上戒指后,一发岚切术的风刃打出。 杨清寒神色一变,赶紧躲开了风刃的攻击,回头看到风刃将地板切出了一个圆形凹陷,大约有三寸左右,这要是打在身上还了得。 转过头刚想继续攻击,却看到自己不远处,密密麻麻的风刃正在朝着自己掠来,吓的杨清寒迅速运转护体功法,想要接下这些术法。 “轰,轰,轰!”几十道风刃轰在了杨清寒的身上,被杨清寒一一接下,杨清寒不断的后退着,终于全部接下。 杨清寒甩了甩已经被轰的酥麻的手臂,喉咙一甜,噗的一下吐出了一口鲜血,抬头看向孙杨。 只见孙杨此时已经接近自己,并且右拳已经即将到攻击到自己,杨清寒果断强忍着身上的酥麻,闪开身子,朝后面退去。 孙杨也不犹豫,一击未果,继续速度暴增,身上散发青色的光芒,速度一下激增小半,轻松的追上了杨清寒,在追击的这段较小的距离里,也不忘记用岚切术继续轰击杨清寒。 追上被轰击的手忙脚乱的杨清寒,孙杨右手握拳,红芒暴起,一拳轰了过去,“炎莽拳!” “碰!”的一声,拳头一拳打在了杨清寒的脸颊,杨清寒的护体功法只是稍微支撑了一下,就被孙杨一拳轰碎,这一拳直接命中了杨清寒的肉体,将杨清寒再次打飞。 并且看到飞在空中的杨清寒,孙杨左手掐诀,数十发岚切术朝着空中的杨清寒飞去。 杨清寒此时已经被打蒙了,孙杨一拳命中自己的左侧脸颊,让杨清寒的意识差点消失,现在意识处于模糊的边缘,看到朝着自己飞来的数十发岚切术,杨清寒一咬牙,被打散的护体功法再次运作,想要接下岚切术。 孙杨也并没有松懈,因为孙杨不会觉得这样就可以击败杨清寒,直接身体动了起来,朝着杨清寒要落下的位子,冲了过去。 杨清寒接下这数十发岚切术所化的风刃,只感觉死亡在向自己招手,不过杨家弟子的尊严时时刻刻都在告诫着自己,大家族的弟子是不能输的,尤其是五大百年世家,更因为自己是杨家的少主!看看小说.kankans. 在空中挣扎着身躯,寻找这方向,炎神诀全力运转,浑身的红芒激增,全部朝着右手的手臂汇聚过去。 显然这一招就是击败欧阳熊的那一拳! 孙杨也感觉到了空中的杨清寒,所散发出的那恐怖的气息,不过孙杨并没有后退,而是速度加快,右手星辰闪烁,散发出红光。 就在杨清寒落地的瞬间,杨清寒的功法已经运转到了极致,孙杨也在同一时间到了杨清寒的身边。 两人眼神一对,互相出拳。 “炎神诀,第二式!”杨清寒大喊着,一拳朝着孙杨轰去。 “炎莽拳!”孙杨气势更强,星辰闪耀的右拳,对着杨清寒就轰了上去。 显然孙杨这拳并不是炎莽拳,而是星炼拳! 四周尘土都被两人的气势所扬起,石块四溅,浓浓的烟尘笼罩了两人,整个擂台以两人为中心,已经被完全摧毁,一时间根本看不出来两人的情况。 擂台下面,白灵正在身为裁判,做着自己的工作,看到孙杨两人现在的样子,一时间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恨不得冲上去看一看到底结果怎么样了。 要是孙杨出现了什么事情,自己已经拼尽全力救他!即便没有出现什么问题,自己也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他,让他知道自己做了多么危险的事情。 吴院长此时也站了起来神色紧张。因为光幕阻挡神魂,他们虽然实力强大无比,此时也只能通过肉眼来观察其内的情况。 台下的观众就更不要说了,这场比赛是目前为止打的最激烈的一场,虽然可以说是孙杨单方面的虐杀,但是杨清寒最后反击的那一招,可是击败过兽王状态下的欧阳熊,还是有很大的翻盘的可能,所以台下的观众都沉默了,在静静的等待着结果。 没过多久,台上的光幕缓缓落下,烟雾还并未散去,其内的样子也无法产看清楚,而裁判们还都在愣着,并没有人上前查看。 白灵率先反应过来,刚想要冲上擂台查看情况,突然一个人的声音从擂台上传出。 “看来你的本事,并没有像你的嘴上功夫那样了得,饶你一命,下次再嘴臭,我就拔掉你的舌头。” 正是孙杨的声音! 听到了自己熟悉的声音,白灵激动的不得了,眼眶里甚至都已经渗出了泪水。 此时烟雾正好缓缓散去,露出了其内的人影,只见一人缓缓走到了擂台的边缘,弯腰跳了下来,正好看到了白灵,便朝着白灵的身边走了过来。 “白灵姐,你怎么哭了?”孙杨很是错愕,呆呆的看着白灵,不知道怎么办,显然比刚才在擂台上还要慌张。

              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现大量用户无法打开网页访问本站,请各位书友牢记本站域名(笔下文学首字母+org点com,bxwxorg.com)找到回家的路! “在下孙杨!听闻落月星海变故,特来查探一番。”孙杨落地的瞬间,也是笑着抱拳,冲着在场的人类修士说道。 “哦,原来是孙杨道友啊,幸会幸会!”孙杨的大名,亚州联邦的修士们,现在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所以孙杨一报上姓名,这些人便是面色一肃。 他们大都是各大势力或家族的长老,地位与孙杨比起来,可以说是差了不止一点半点,所以没有什么原则上的大事,他们也是不想去招惹孙杨,能客气一些尽量客气一些。 “能够见到前辈们,我感觉也是很荣幸!”孙杨看着这些人,一个个年级都比自己大,而且上来就挺客气的,于是也客气的说道。 “诶!哪里的话,你我都是修神期强者,彼此称呼道友便是,前辈实在是使不得!”这些强者也是赶忙摆手说道。 “哦,那好!就依诸位道友的意思,我这次来的有些晚,不知道诸位道友可有发现?还有不知道孙家来此的修士在何处?”孙杨答应孙红绫帮助孙家的修士,眼下这里才几十人而已,显然不是来此的全部修士,所以也是先打听一下,汇合之后在说。 “哎呀,孙杨道友有所不知啊,这里阴气和法则混乱,很是难以查看啊,我们也来了一阵子了,不过却并没有发现什么,恐怕进入其中的那些小辈...哎!”众修士也是纷纷摇头,一副遗憾的样子。 “至于你说孙家的修士,你在往前走一顿距离,应该就能遇到他们了,他们和其他一些势力的人不死心,要去更深处查看。” 孙杨闻言也是点了点头,随即道了谢之后,便朝着更深处赶了过去,自从来到了这落月星海之后,孙杨内心的不安就越来越重,眼下还是先与自己人汇合再说。 以孙杨的行进速度,不一会便一连遇到了好几堆修士,不过这些修士身上的穿着,都标识着他们的身份,并没有孙杨要找的孙家长老,丹盟长老以及第一学院的长老,看样子他们还在更远的地方。 于是,孙杨也是再次加快了脚步,不多时,终于是注意到孙家修士,才会穿的服饰,随即孙杨也是丝毫没有犹豫,快速的朝着他们走去。 “咦?白长老?”孙杨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之前在孙家,与孙杨交流过为数不多的几位长老之一。 白长老也听到了孙杨的轻咦声,转头望了过来,在看到孙杨之后,也是露出了喜色,赶忙招呼身旁的其他两位长老,朝着孙杨这里走来。 “白长老,好久不见!”刚一走进,孙杨便是笑着说道。 “的确是好久不见了,上次见孙杨少爷您的时候,少爷您还是修神期中期,这一晃您都追上我了。”严长老也是笑着,他与孙杨见过几次,也不算陌生,所以现在聊天也算是自然。 “孙杨少爷?”其他两位长老孙杨很面生,自然与孙杨不熟,不过在听到白长老的称呼之后,也是瞬间反应过来,整个孙杨能让白长老叫孙杨少爷的,恐怕也就只有一个人了。 “见过孙杨少爷!”两人也同样是客气的说道。 白长老早就突破到修神期后期了,是孙家一位资历较高的长老,另外两人也同样是修神期后期的修士,气息丝毫不比白长老弱,一下子三位修神期后期的修士,冲着孙杨问好,看的孙杨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不比叫我少爷,叫我道友即可。”孙杨摆手说道。 “这...”那两位修神期后期的修士,也是看了眼白长老,在看到白长老点头后,也是笑着点了点头。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们来的比我早,可有什么发现?能否找到那些已经消失的族人?”孙杨出言询问道。 “哎!恕我们无能,我们实在是找不到啊,这里法则气息很是混乱,怕是承神期大能来了,也不会有什么收获的。”白长老摇头说道。 孙杨则是没有吭声,只是点了点头,其实正如他们所说,孙杨一路走来,已经尝试用自己的手段查探四周了,可是根本没有什么发现,甚至连空间法则孙杨都尝试使用了,可是四周法则气息太过混乱,空间法则的能力,很难施展出来。 而且,孙杨通过不断的查探,大约也能猜到那些失踪的人在什么地方了,怕是困在了落月星海所在的小世界内,想要把他们找回来,就要想办法把两个世界重新连接在一起,可显然这并非是孙杨能够做到的。 “既然查不到就算我,你们随我去找一下其他人吧,我也答应了丹盟和第一学院那里,要庇护他们的人,现在还没有找到他们,一会找到的时候,或许可以询问一下他们情况,没准会有所突破。”孙杨随即开口说道。 孙家的三位修神期强者,也是没有多想,便点头同意了,他们也早就受到了家族的传讯,要以孙杨为首展开行动,所以孙杨要求他们做什么,他们也是不会反对的。 于是四人便再次朝着前方前进,终于在距离落月星海入口极近的地方,孙杨终于看到了丹盟和第一学院来此的强者。 第一学院还好说,毕竟是强者如云,平日里虽然不争权夺势,但底蕴却是不可小视,能够派出一些实力强大,走到这里的人很正常,可是丹盟的人竟然也在这,这倒是让孙杨有些吃惊。 “是孙杨长老!”还不等孙杨走进,第一学院此次前来的三位修神期强者中,就有一人发现了孙杨等人的身影,此刻也是兴奋的说道。 第一学院不远处的丹盟强者,也是听到了孙杨的名字,纷纷朝着孙杨所在的地方看了过来,不一会三大阵营的人,就与孙杨汇合了。 孙杨也询问了他们同样的问题,不过得到的答案也不出孙杨所料,都是没有什么收获。 也就在孙杨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远处深坑内的地面,突然出现一阵晃荡,众人也是闻声望去。 只见地面在一阵晃动之后,一只巨大的甲壳阴兽,突然从地下穿出,随之而来的则是更多的阴兽,几乎瞬间,原本空荡荡的四周,便被铺天盖地的阴兽给围了起来,这些阴兽最弱的都有冥府期,最强的为首几只,更是达到了承神期的门槛! “不好!”孙杨也是面色一变,看来一直让孙杨心慌的事,终究是发生了,没想到落月星海刚刚消失,就有阴兽袭击了过来,而且看样子还是早有准备的! ()阴灵经

              其实早在血衣和鉴天,建议孙杨去一次血脉遗迹开始,孙杨的脑海中便已经开始盘算起来了。 目前药灵儿实际上并未走出蛮荒城,而是依旧在那盲眼大叔开的旅店内,那盲眼大叔的旅店位置偏僻,并且那盲眼大叔看起来身份不一般,相信关键时候,也会帮忙隐藏药灵儿行踪的。 所以,药灵儿只需要在孙杨回去之间,不被蛮荒城的人发现,那么孙杨就是安全的! 只要确保药灵儿的安全,那么接下来,就要看孙杨的表演了。 于是,孙杨便众目睽睽之下,来到了蛮荒城的城门下,尽力吸引四周人的目光,造成短时间失守的假象,又在言语上给予托马斯压力,最后顺利的骗过托马斯。 只要托马斯相信了一切,那么孙杨的计划也就基本成功了大半。 而现在孙杨所处的地方,也说明了孙杨计划的结果,显然是成功了。 接下来只要等待着托马斯,主动把孙杨送进血脉遗迹,那么全部的计划也就圆满完成了。 与清闲的等待着进入血脉遗迹的孙杨不同的是,此时的托马斯和马奇,在城主府内已经吵开了花。 “托马斯,你怎么能把他带进城主府呢?他现在可是烫手的山芋,根本就碰不得!”马奇指着着托马斯,想要将这次事情的所有责任,都推倒托马斯的身上。 “闭嘴马奇!当时不是你让我那决定的吗!难道你能想到什么,比把他带回来,还好的办法吗?我总有不能直接放走他吧?要是把他放走了,我们大量掳掠亚洲联邦人的事,不就败露了吗?到时候教皇怪罪下来,你能承担的了吗!”托马斯也是被马奇说的有些心烦。 其实从托马斯的角度来讲,他并没有做错什么,每一次都是如此操作的,并且每一次都可以成功。 可对面的对手是孙杨时,他这没有错误的行为中,就会出现一个天大的错误,那就是太过小看孙杨了! 从一开始大意的让孙杨逃走,再到现在甚至都不知道孙杨真正的目的,托马斯可以说是智商上被全面碾压了。 “可...可...”马奇半天也憋不出来一句话,他的心里也明白,此时已经骑虎难下了,放纵孙杨本就是不可能的,那样一来消息必然会传到亚州联邦,所以能够想到的办法,也只有先把孙杨带回来再说了。 两人就这样,再次陷入了沉默,因为他们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如何处理孙杨,而且,随着这段时间的思考,他们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可是到底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过了好一会,马奇似乎想到的什么,赶忙说道:“你说,既然这孙杨不能死,也不能被废掉修为,我们把他扔进遗迹内怎么样?目前我们扔进遗迹内的人,魂符都没有碎裂,也就是说他们也都没有死,不过他们也出不来!这样一来就算是日后暴露了,我们也可以直接与那遗迹撇清关系,毕竟那些人根本就出不来,算是变相的死无对证了!” 听着马奇的话,托马斯也是眼前一亮,本来他还想联系红衣大主教们,请教一下解决办法呢,可是在看到马奇的办法后,立刻意识到这个办法可行! 其实西蒙教皇早就对他们这些人下过命令,如果有哪天此事被发现了,他们就直接一口否决,并且与那遗迹撇清关系即可,就算是亚州联邦的高层前来质问,也会因为没有证据,最后不想发动两大联盟之间的战斗而收手。 所以,只要孙杨不活着出去,没有人证的话,他们就完全不需要担心了! 于是两人说干就干,在回到城主府后的几个小时后,就直接带着人,来到了孙杨被关押的地方。 孙杨也早早的就感受到了两人的气息,悠闲的从床上站起,等待着两人的进门。 不一会,孙杨房间的门,便被人推开了,随后托马斯大主教和马奇大主教,出现在了孙杨的面前。 “怎么?想到对付我的办法了?还是想要放我离去?”孙杨笑着问道。 “小子,你不要放肆!别以为你可以有恃无恐,哼哼!不杀了你,不费你修为,我们也有的是的办法,让你生不如死!”马奇看着孙杨的笑脸,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呵斥道。 孙杨听了马奇的话之后,也是顿时明白过来,恐怕对方所谓的办法,就是把自己送进血脉遗迹吧,因为目前孙杨能想到的几种处理自己的办法,送进血脉遗迹里,已经是最优解了,毕竟被欧美战盟掳走的人,孙杨就没听过有人活着回来过,显然欧美战盟不会做如此大的杀戮行为,那也就是说,这些人都被困在某处出不来,而这某处显然就是指的血脉遗迹。 但是孙杨却没有表现出高兴的样子,反而是神色有些动摇,看起来就好像很害怕马奇的话一样。 “哼!小子,你就好好享受吧!来人!给我把他押上,我们走!”或许是因为找到对付孙杨办法的原因,这一次孙杨没有受到恭敬的待遇,而是被粗暴的困住了手脚,装进了一个黑色的大麻袋里,被人扛在了肩上。 孙杨也不慌不忙,安静的等待着他们,把自己送去血脉遗迹。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孙杨明显感受到了,扛着自己的人停下了脚步,而且四周的阴气也变得狂暴了起来,这显然说明了,他们现在已经身处蛮荒城外了,很有可能已经抵达了血脉遗迹所在的位置! “把他放下来!”马奇大主教一声令下,那扛着孙杨的侍从,直接把孙杨放了下来,随后把罩在孙杨身上的麻袋给撤了下来,在孙杨的注视下,看了马奇大主教一眼,在得到马奇大主教的点头后,为孙杨松开了束缚。 孙杨为了不让对方怀疑,揉着被绳索勒过的地方,显得有些痛苦,毕竟就算修为再高,修神修士的肉身也比普通人强不了太多,被束缚了这么久,不表现出痛苦,才显得有些奇怪。 孙杨也在揉着手腕的同时,四处扫视了起来,扫视仅仅持续了一瞬,孙杨的目光便被一处地方所吸引了。 那是一座红色的水池,又或者说是血池!不过却并没有散发出刺鼻的血腥味,反倒是有一股浓郁的香气。 血池上不断翻滚着气泡,说明这血池的温度也是极高!

              “你的梳子在哪儿,玛格丽特舅妈?”梳子在橱柜的搁板上,紧挨着一堆发卡。梅拉尼把那一堆都拿过来,开始梳理玛格丽特舅妈的头发,她让舅妈坐在椅子里,还非常恰当地在她的肩膀上蒙了一块布。“没有镜子,她是怎么梳头的呀?”她想。并且这好像格外残酷——她舅妈无法看见穿了暗绿色裙子的自己,和裙子的绿色相映衬,她的发丝梳理得丰盈、鲜红,而她的肤色比白沫还要白。她的头发像丝绸一般柔细光滑,就像五岁大的维多利亚的头发,它不停地从别针里溜出来,滑下梅拉尼的手指,要用很长时间才把它卷起来,并且要确保这些发卷待在舅妈的头顶上是非常相称的。然后她想:“不,今天应该不一样。”这样她又推下了所有的发卡,让头发像闪着火花的瀑布那样披散。一场烟火,可那是十一月五号的庆祝方式。红绿相间,绿色上加红色,圣诞节的颜色,就像冬青上结了红得像血的浆果。梅拉尼后退几步看最终的效果。“天哪,”她想,“我有那么瘦吗?”舅妈穿深绿色裙很合身,完美。它抹去了她直线条的笨拙,赋予她哥特式的优雅。她尖尖的髋骨上挤出了边缘模糊的拇指肚,深绿色的,此外还有灿若烟花的头发。梅拉尼觉得自己是好莱坞影片里的那种极富同情心的朋友,最终说服了那位俭朴的女速记员摘下她的眼镜,给自己做了一下美容。就是那么简单。玛格丽特舅妈惹人喜爱,年轻又惹人喜爱,她咯咯笑,骄傲,这么一只欢快地炫耀着自己新生羽毛的鸟。“裙子非常适合你,”梅拉尼说,“哦,它很适合。请你收下它,我送给你。我有那么多。”或者说是有过。玛格丽特舅妈终于能说话了,她写道:“我只为今天跟你借这件裙子,今天菲利普不在家,我不能从你那里把它拿走。”“不,永远归你,还有这些。”那串珍珠。玛格丽特舅妈哭了,她不能要这些珍珠。梅拉尼不接受否定的答案,让珍珠项链滑上舅妈的脖子。全送走吧,全部都送走。“我打算戴我的银饰。”玛格丽特舅妈写道。滴落的泪水模糊了便笺簿上的字迹。“那不合适,对今天来说。”“那就算是我借了你的珍珠项链,梅拉尼!”梅拉尼耸耸肩。她想要把它们彻底地送出去,即使她母亲在房顶的某个地方看着,这也已经完成了。她觉得自己年轻、坚韧、勇敢,送走了她昔日的残迹。并且珍珠紧贴着,蜷曲在舅妈那同样闪着珍珠般光彩的肌肤上是多么甜蜜。她希望她舅妈能在这一天之内对珍珠产生眷恋,让她感觉它们从来都是属于她的。“你自己穿什么,梅拉尼?”“裤子。”梅拉尼说。“双腿修长,”费因说,“你有一双多漂亮的腿。”“我有好长时间都没穿裤子了。”“因为菲利普。”“可这里没有他。”“说得对。”弗朗辛坐在厨房里,一只手拿着他的小提琴,另一只手是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天,”他对费因说,“你昨晚真是灌了不少苏格兰!”“毕竟是圣诞节,”费因说,“另外,我半夜的时候渴死了。”“我能猜出来,”弗朗辛半是嘲讽地说,“你一定醉得像个王爷,挥着你的小斧头。”他开始调音。玛格丽特舅妈推开了厨房门,她手持长笛,穿戴着梅拉尼的裙子和珍珠,还有她自己的辉煌的头发。弗朗辛拿弓的手垂了下来。“那是我的女孩,”他说,“那个美人。”“我记起了那时候的你,”费因说,“在爱尔兰,母亲还在的时候。”他们共度的往昔岁月跳了出来,触手可及,他们在一起长大的年月,他们自己的老家,他们的父母亲。两兄弟卧室里的那个女人,他们的母亲,她叫什么名字?她怎么样跟他们说话,告诉他们她有多么爱他们,她姓什么,还有乳名,她给他们起过乳名吗?她是怎么死的?他们的红头发是她的遗传吗?她的头发是什么颜色的?她梳什么样的发型?梅拉尼对她的了解仅限于她拘谨的脸,还有触摸她死去的眼皮的感觉,通过费因由弗朗辛的手指传到了她的手指。梅拉尼想要分享他们的过去,过去的每个点滴。她想知道弗朗辛是多大开始拉小提琴的,还有是谁给了费因第一套画笔。玛格丽特舅妈是怎么遇见菲利普舅舅的,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末日?还有他们的父亲,他是什么样的人?所有的一切,家庭笑话和他们的父母亲结婚前写的情书(如果他们的父母亲互相写情书的话),还有剪下来的那缕胎发,和登载诞生消息的发黄的本地报纸的旧剪报。她觉得要是她不能知道所有这些的话,她会死掉的。“你母亲的样子像什么?”她对费因说,作为一个开头。“像一位母亲。”他又在喝苏格兰威士忌。很快,他就会变得感伤。可是他没冲她咧嘴笑,他的撒提尔嬉笑已经安全地转移到了画里的魔鬼脸上,再也不会让她受窘了,她很高兴。弗朗辛和玛格丽特舅妈开始演奏吉格和里尔舞曲,弗朗辛的脚打着拍子。“现在,给我们跳几步,费因。”弗朗辛说。“我的舞蹈岁月已经结束了。”“永远都不会结束。”“哦,它们是结束了。我从很高的地方摔了下来,然后我剁碎了一只天鹅,所以我再也不会跳舞了。再说,我现在差不多是个有家庭的人了。”他抓了一下梅拉尼的头发,头发松松地披着,因为这是个假日。“你在开玩笑。”她犹疑地说。他搂住了她。她还有点不习惯他身上有肥皂味。“命运把我们推进了对方怀里。”他说。“你喝醉了。”“现在,我想我就要醉了。”“你还是老样子。”“不是,咱们别夸大其辞。”他的开心是应对或者反应性质的。他不是发自内心,自然而然地感觉快乐,他是在很刻苦地努力去快乐。梅拉尼为他感觉难过,靠在了他的身边。他们一起坐在桌旁,弗朗辛的威士忌差不多喝光了。维多利亚已经兴奋过度,她穿了印花的罩衫,头上别着蝴蝶结。她嗓门高高地持续尖叫,从这个人的膝盖到那个人的膝盖,她抓着大家的衣服在厨房跳了一圈,可是没人注意到。他们弄出的声音太大,听不到她,弗朗辛和玛格丽特舅妈偎靠在一起,就像是一体的音乐家,震撼了厨房,六个八度,九个八度,十二个八度,《在桶里滚转》、《在酒吧间》、《伯爵的椅子》、《朝露》、《凯蒂去挤牛奶》、《戈尔韦流浪者》、《阿斯隆之行》、《炉架上的烟斗》,一曲终了又是一曲,一曲接着一曲。狗坐在小毯子上,和着节拍甩尾巴。费因不时会跟着敲一段汤匙,总是到汤匙从手里滑脱就歇住。他和梅拉尼坐在桌旁,偶尔,他会充满爱意地碰或抓她一下。她没阻止他,因为她没想好要不要阻止他。到酒馆开门营业的时间,费因出去了,拿回来很多瓶装的叮叮响的吉尼斯,虽然梅拉尼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弄来的钱。“我买了吉尼斯,证明我们是爱尔兰人。”他说。弗朗辛和费因逼着梅拉尼也喝了几口糖浆般的黑啤酒。弗朗辛非常活跃,像个男孩子,玛格丽特舅妈看上去比梅拉尼还要年轻,无忧无虑。《生病的日子,你想喝茶吗?》、《马洛的耙子》、《她走了》,吉格和里尔,一,二,他们走远了。“没有菲利普舅舅可真是好多了。”梅拉尼说,她高兴起来。“到他回来的时候,我会揍他,”费因说,“弗朗辛会虚晃几招,引开他的注意力,然后我揍他。然后他趴在地板上呻吟,我们一起从他身上迈过去。这能治好他!这很容易。我从未想过这可以很容易的。”梅拉尼给玛格丽特舅妈穿的裙子是松树一样的颜色,现在她是坐在快乐的树梢上了,吹着和弗朗辛合奏的长笛,而维多利亚正在地上打滚。楼下的铺面还摊着一片圣诞节的混乱,除此之外,工作间里四散着脱落的羽毛,可是厨房里满溢着欢乐。(《士兵的喜悦》、《把猫轰出桌子底》、《风流的爱尔兰佬》,他们会拉的曲子无穷无尽。)地上到处都是瓶盖和空酒瓶。空气混浊了,变成了香烟的蓝色。他们饿了就吃冷鹅,还有冷填料、奶酪、面包和碎肉派。接着,音乐又开始了。费因鲁莽地给了维多利亚一瓶吉尼斯,然后她就突然倒了下去,倒在了地毯外面,她的脑袋在狗爪子之间。整个房间的情形沉迷又放纵。“我一定会尊重你的天真和年幼,梅拉尼,”费因说,“别害怕。”“那么,在游乐场里的时候,为什么你在我不愿意的情况下吻我?”“你不知道自己是不愿意的,直到我吻了你。”他说。她想:嗯,他现在肯定已经醉了。“看着我。”他说,转过她的脸正对着自己。“干吗?”“看着我。”他们互相凝视。他是要催眠她吗?就像在游乐场里,她从他斜视的黑色瞳孔里望见了自己。“我的面容在你眼中,你的在我眼中浮现,真而朴实的心停留在两张脸上。”约翰·邓恩,生于1572年,卒于1632年,别名杰克·邓恩,又称圣保罗大教堂教长。在学校的诗歌课本里,在莎士比亚选读和亚历山大·蒲柏的《秀发遭劫记》之间。所有的小女孩都是那么喜欢约翰·邓恩。约翰·邓恩说,灵魂能够彼此交融,就像目光交缠在一起,交缠得像是摔落之夜的木偶拉绳。她就在费因的眼中,她在那儿,映现了两次。“我可不想就这么冒冒失失。”她绝望地说。他俯身向前,把一根手指放在了她的嘴唇上。“嘘。”在他们互相凝视的时刻,音乐就已经停止了。小提琴和长笛落在了地板上。弗朗辛和玛格丽特舅妈在拥抱。这是一个情人的拥抱,泯灭了外在世界的拥抱,就像是发生在午夜的山顶,撕扯的风吹打着他们头顶的枝条。弟弟和姐姐跪下了。房间里充满了平静。烟雾闪烁摇曳,又消散。明智的狗和他的肖像一起毫无谴责地凝视着他们。“走吧,”费因说,“这里不需要我们。”梅拉尼睁大了眼睛,脸色阴郁。她听任他把她拉到了外面,关上了背后的门。远离了厨房,就感觉很冷。费因的白衬衫隐约像座冰山。他从架上拿起他的消防员夹克,系好纽扣。他很镇定,也许他刚才只是假装喝醉。“这是乱伦,”梅拉尼低声说,“就像古埃及的国王和王后。”“是的。”费因说。“我从没向这方面猜。”她说。“你没猜。”费因说。“我以为她最宠你,因为你是岁数最小的。”“你能闭嘴吗?”费因说。他们上楼去了他的卧室。她很庆幸自己穿了兰道太太的毛衣,是她做家务的双手,用肥胖的吃寻常青草的绵羊身上的毛编织成的,像大家都知道的那样,这种绵羊会“咩咩”叫唤。她坐在费因的床上。她保持着安静的沉默。他躺在弗朗辛的床上,抽烟。“他们是情人,他们永远都是情人。你能明白吗?”“是的。”她说,声音很低。“他们是彼此的一切,这就是我们要待在这里的原因,因为弗朗辛和麦琪……”他停住不说了。“可是她年纪要大很多,”梅拉尼说,“她肯定要大很多岁。”“你认为岁数要紧吗?”“我想不,岁数没关系的。”沉默了一会儿,她说。“你是不是吓坏了,像你这么一个好女孩?”她想了一会儿。“我以前从未遇见过这种事情,”她说,“没有乱伦,我们家里没有。”弗朗辛和玛格丽特舅妈缠扭在一起,最原始的激情。他们倒在地板上,就在煤气灶旁边,给短粗的空酒瓶包围着,桌上还摆着进餐后的脏碟子、乳酪渣、啃过的鹅骨头,在墙上,还有一口停止了走动的布谷钟。“那菲利普舅舅……”“他戴绿帽子了,”费因冷酷地说,“是他自己的小舅子,他永远都不会怀疑到的人给他戴上的。”“我把我的珍珠项链送给了玛格丽特舅妈。”梅拉尼说。“你想把它们要回来吗?”“不,我爱她。”这是真的。她说到“爱”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发自内心的爱、温暖和理解。她也爱弗朗辛,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珍珠是鱼的眼泪。”她突然加了一句。“什么是什么?”“鱼的眼泪,珍珠。你绝不会想到鱼会哭,我突然记起来的。”“这是我们的秘密,”费因说,撇开了那只流泪的鱼,“你知道了我、弗朗辛和麦琪,我们三个心灵最深处的秘密,那件使我们和别人不一样的事。”他用脚碾碎了扔在地上的烟头。提前来到的黑夜降落在屋顶上,街对面的房屋亮起了灯,那是些没有秘密的人居住的陌生的房屋。梅拉尼坐在费因的床上,他躺在弗朗辛的床上,秘密充满了他俩之间的空隙,围绕着他们。具有古老而神圣的外表的秘密。乱伦在楼下的破烂的地毯上召唤,在楼上安静的卧室里召唤。“我希望维多利亚不要醒过来。”梅拉尼说。尽管光线昏暗,她还是看见了壁炉里有一段烧焦的木棍,那是平安夜祭典的残余。她发现自己在死盯着它看,仿佛它是她见过的最意义重大的东西,仿佛它会开口说话,跟她讲过去、现在和未来,在这三者浑然无际的大背景中,乱伦在其中也有可以解释的理由。可它事实上却只是一截烧焦的木棍。大概在五点半(冬日下午的喝茶时间,一天和一年中最英国的时光),他们听到了第一声轰隆重响。“哦,不,”费因说,指间的香烟掉了下去,“不!”接着是另一声哐啷和一个女人意气丰沛嗓门顶到最高处的尖叫声,然后尖叫声止住了。接着是一声怒吼。他们坐在那里也听得很清楚,吼得很大声。“你们下流!你们肮脏!”梅拉尼跃过两张床之间的缝隙,躲进了费因的怀里,她的头埋进了他的夹克,说:“救救我,救救我。”落下来的烟头在床单上闷烧。“我以为他有一天会杀死的人是我,”费因说,“他也这么想,我们两个人都一直这么想。可是我们两个都错了。”菲利普舅舅回到家,发现他的妻子躺在她弟弟的怀抱里。这是时间奔涌的最后一站,这是障碍赛的冲刺部分,他们要跨越的栏架是红色的。“保护我。”梅拉尼说,她像个落水的人那样紧抓着费因的外套。“没事的,”费因茫然地说,“别过去,没事儿的。”撞击声在继续,尖叫声在继续。“他在砸那些瓷罐。”费因惊讶地说。惊愕使他浑身僵硬,他好像不能动了。“救救我。”梅拉尼说。卧室门突然撞开了,玛格丽特舅妈跑了进来,蓬乱盖脸的头发像是红色面纱,漂亮的绿裙子的肩膀差不多半撕了下来,怀里是哭号的维多利亚。她在屋里刮起一阵风暴,带来的风把小地毯从地板上掀了起来。“出去,”她说,“现在!”她能说话了。灾祸解放了她的舌头,她的声音很细但很真实,“趁还有时间赶紧走。我保护孩子的安全。不管发生什么,她会没事的。”“弗朗辛在哪儿?”“他很好。不过我们必须要留下来和菲利普做了结。”她找回了声音,也找回了她的力量,一种脆弱但是持久的勇气就像织成的丝绸。在新婚之日变成了哑女,在自由之日她又找回了自己旧有的声音。“麦琪,最最亲爱的麦琪——”“照顾好这个女孩,现在快走,菲利普正捡木头点火,他要烧掉这座房子。”“吻我,”费因说,他的头越过梅拉尼的头顶,“只有上帝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亲吻了他的嘴唇,梅拉尼一直都记得他们那个吻的庄严仪式感,就像是并肩作战的将军在他们中可能有人就此牺牲的大战前夜的彼此致意。接着,她看见他们身陷火海,可她知道这只是她的想象。她的舅妈是位火中女神,她的双眼在烧,她的头发在身边闪着火花。她和费因缓慢地分开。她的手抚摸了一下梅拉尼的额头,然后就跑了出去。就是这样,梅拉尼都没有时间和维多利亚说再见。楼下的嘈杂更大声了。这会儿在砸烂家具。梅拉尼闻到了烟味,但那是费因忘掉的烟头点着了毯子。费因拿起壁炉架上他母亲的照片,装进了口袋。“是该走的时候了。”他说。从厨房楼梯平台到楼梯脚,是一堆砸烂的椅子堆成的路障。菲利普·基瓦尔正把桌子拽到门口,把路障搞得更大堆。印花桌布仍在闷闷不乐地拍着桌子腿,他抬着,拽着,那些他们吃剩的食物都翻到了地板上。“把他们像老鼠一样夹住,把他们烧死!”他神经错乱,兴奋地吼叫着。确实是兴奋。他们都会烧死,而他兴奋地观看他们。他的眼神充满了嗜血的光芒。他身上还穿着大衣,还有那顶熟悉的卷沿帽子。他太庞大,太邪恶,简直不像是个真的人,梅拉尼想着,这时从厨房传来了噼啪声和烧木头的气味。他们犹疑地站在楼梯上,那只白狗已经飞速地跑出饭厅,爬过了路障,迅疾地经过他们身边上了楼,一路喘气,腰窝颤动着。它的嘴里有还是没有叼一篮花?可是它经过的速度太快了,梅拉尼不确定。椅子后面的菲利普·弗洛尔弄翻了桌子,他看见了费因,仇恨地叫喊着,猛地朝着现在体积已经很可观的路障撞了过来。他挣扎着要挤过来,他飞快地嚷着:“让我用手把你抓住,费因·基瓦尔,你们都是一伙儿的,你们轮流着干她——”“瞎说。”费因说。他拉起了梅拉尼的手,他们又跌撞着跑上了楼梯。“天窗,”费因说,他脸色发白但很镇定,仿佛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很久以前在某个地方排演过的,“我们要去房顶。”现在他们四周都是噼噼啪啪的声音,菲利普舅舅可能要烤一群猪。“加上地下室里储存的那些木材,这个地方瞬间就会烧毁,我们得赶紧。”蓝胡子城堡里的一扇罪恶的门,在他们经过的时候转开了。弗朗辛走了出来,扛着一根铁棒。“祝你好运。”费因说。“哦,多加小心!”梅拉尼说。“上帝保佑你们!”弗朗辛说。他只穿了衬衣,在他的胳膊底下有汗污的黑圈。他下楼,他们上楼。费因把梅拉尼举出了天窗,然后他自己也摇晃着跳了上来。在高高的、多风的屋顶上,有初升的星辰和烟囱。他们歇了一会儿。萨莉绕着星星,萨利绕着月亮,萨利绕着烟囱,在星期天的下午,呜喂——!梅拉尼还是个很小的小女孩的时候,她父亲背这个给她听,当他唱到那声“呜喂——!”,他会卡住她的腰,举起她,在空中绕圈。她和费因拉着手,围绕着坐在烟囱的两边。梅拉尼想:现在,我们已经一起经历了所有这些,我们再也不会跟别人一样了。我们只能像是我们自己,或者我们会互相相像。现在我们也只有对方了。她大叫:“我一下子失去了我所有的一切。”“我也一样。”费因说。“可我还有留给我照顾的弟弟和妹妹,乔纳森在哪儿?”“我不知道。要是你现在能喘上气来了,梅拉尼,我们得快走。这里有通往隔壁房子的消防梯,我们很容易就能爬过屋顶。”隔壁是那家关门的珠宝店。他们脚下锈蚀的金属梯板叮当响,店铺上面的房间是空的,但可能很快就会挤满烈焰。几秒钟之后,他们站在荒弃花园里的齐膝草丛里。花园里满是乱丢的罐头盒、果酱罐,越墙扔过来的垃圾。“我们要给消防队打电话,‘999’,火警,消防车,”费因说,“警察,帮帮我们。”房屋烈焰熊熊,像是一朵巨大的菊花,遍体金黄。“不过,这会儿,”费因说,声音小得像是自言自语,“我想肯定已经有人打过‘999’了。”他们四面的窗户全都打开了,钻出了急切的脑袋,合唱着焦虑和不安。这是夜里。房子喷着火。一个男人站在距离它们几英尺远的小巷里,以一种夸张的痛心疾首说:“那里面留不下任何活物了。”“你觉得他们会全都烧死吗?”梅拉尼对费因说。“我想,弗朗辛和麦琪还有孩子是安全的。还有那只狗也是只老狗,它有很多办法。”“你不是这样想,你只是这样盼望,还有那只可怜的会说话的鸟……”“可怜的乔伊,”费因说,“菲利普买来的。”他们注视着火焰。“我的夹克,”费因说,说到一半哽咽住,几乎要哭了,“在这种情况下真是讽刺,一件消防员夹克。”“我一直好奇你从哪儿把它弄来的。”“在杂物拍卖会上。”“哦。”房子里的一块地板喷着火塌了下去。所有的都在烧,一切都在燃烧,玩具和木偶,面具还有椅子、桌子、地毯,还有带着兰道太太所有的爱的圣诞节贺卡,灯罩在火中爆裂了,浴室锅炉熔化了,浴室里的塑料窗帘给火苗舔着,一滴滴变成了乌有。睡衣堆在肚皮上的爱德华熊也烧着了。“我所有的画,”费因虚弱地说,“它们全都这样了。”“甚至还包括爱德华熊。”她说。“什么?”“我的熊。它也没了。所有的东西都没了。”“所有的,除了我们两个。”在这陷入黑夜的花园里,他们在慌乱的揣测里彼此凝望。


              [1]戈尔韦,Galway,爱尔兰地名。[2]“或许”,这里指鸟儿。“come home to roost”是应验的意思,而“roost”又有归巢、歇息处的意思,通过意思上的联系,费因的期待“perhaps”与鸟儿有了相似处。[3]危险席,在亚瑟王与圆桌骑士传说里,亚瑟每逢节日设宴,坐次中有一个席位是空着的,称为“危险席”,只有能取得耶稣在最后晚餐上所用的圣杯的骑士才配入座。[4]糊涂道长(Lord of Misrule),中世纪主持圣诞节狂欢嬉闹活动的人。[5]布赖顿,英国南部海滨城市。[6]罗得妻子,《圣经》故事,罗得妻子违反训诫,回头张望被毁的所多玛城,变成了盐柱。译后记维基百科上有一段描写安吉拉·卡特的文字,客观中又带几分敬意,能帮我们较好地认识这位女作家。安吉拉·奥利弗·斯达克,1940年生于南部的海滨城镇伊斯特本,然后迁徙至北部的南约克郡乡村,在外祖母身边长大。少女时代,她饱受厌食症之苦。而后追随父亲的脚步到克莱伊登广告公司任记者,并进布里斯托大学专修英国文学。卡特的作品是极富互文性语意交织的密网。这一点由她因为多处引注影射莎士比亚作品而著名的小说《明智的孩子》就可见一斑。卡特也饶有兴致地处理、利用、改写或者影射其他作为文学前辈的男作家的作品,如萨德侯爵(见《萨德式的女人》)和波德莱尔(见她的短篇小说《黑色维纳斯》)。但她也着迷于口口相传的老祖母讲故事的传统,在她的短篇小说集里有很多改写的童话和民间传说,她的短篇小说集《染血的房间》涵盖了对《小红帽与大灰狼》、《蓝胡子丈夫》和另外两个对《美女与野兽》的改写版本。她有两次婚姻,1960年她和保罗·卡特结婚。12年后离婚。1969年,安吉拉·卡特用毛姆文学奖奖金离开她的丈夫去日本。旅居了两年。她说,在东京,她“知道了对一个女人来说生活到底意味着什么,并且成为一名激进分子”。她为《新社会》杂志写文章讲述有关在东京的生活经验,并在1974年出版了短篇小说集《烟火,九个世俗故事》,此外在1972年出版的《霍夫曼博士的地狱欲望机器》里也有关于这段日本生活经历的痕迹。她在东京的居留起止时间同那位用《符号的帝国》表述自己的日本生活经验的罗兰·巴特是平行的。此后,她游历美国、亚洲和使她的法语和德语更加纯熟的欧洲。在70年代后期和整个80年代,她历任多所大学的驻校作家,这些大学包括英国谢菲尔德大学、美国布朗大学、澳大利亚的阿德莱德大学和位于北爱尔兰的东英吉利大学。1977年,安吉拉·卡特和马克·派尔斯结婚。卡特是一名极为多产的小说家,同时她也为《卫报》、《独立报》及《新政治家》杂志撰写了大量的文章,结集为《赶快走》。她曾把自己的很多短篇小说改编为广播剧,并以画家理查德·达德和作家罗纳德·弗班克的生平原创了两部广播剧。她有两部作品被改编为电影:《与狼为伴》及《魔幻玩具铺》。她全力参与了这两部影片的改编。一本名为《新奇的房间》的书,包揽了她编写的电影剧本以及她的广播剧剧本和她为基于维吉尼亚·伍尔夫的《奥兰多》的歌剧撰写的歌剧台本,一部名为《基督城谋杀案》的未拍摄的电影剧本(此剧的故事底本为真实事件,后来1994年导演彼得·杰克森用这一真实事件拍摄了影片《天国的造物》)。2003年出版的《欲望的易位构词游戏》是夏洛特·克罗夫茨对《新奇的房间》以及她另一部极具争议的电视文献片脚本《圣家族的相册》的研究专著。她的小说《马戏团之夜》1984年获英国历史最悠久的文学奖——詹姆斯·泰特·布莱克纪念奖。1992年,51岁的安吉拉·卡特患癌症去世。刊登在《卫报》周刊《观察家》的她的讣告里有这样一段话:她反对狭隘。没有任何东西处于她的范围之外:她想切知世上发生的每一件事,了解世上的每一个人,她关注世间的每一角落,每一句话。她沉溺于多样性的狂欢,她为生活和语言的增光添彩都极为显要。安吉拉·卡特在人们心中所占有的位置,是她最应得的荣耀。1992年,萨尔曼·拉什迪在《纽约时报》上发表的一篇名为《安吉拉·卡特:一位善良的女巫,一个亲爱的朋友》的悼文。他是这样说的:我要重复一遍:安吉拉·卡特是位伟大的作家。我要重复这句话是因为尽管她获得了世界性的声誉,但在英国本土,在某种程度上说,她从没得到该是她的那份儿。当然,和很多对她着迷,从她那里蒙受启发的读者一样,很多作家都清楚她是真正罕有的人物,她是真正的独一,这个行星上再也不会有任何能与她相像的东西了。2008年初,《泰晤士报》排了一个“战后50位英国最伟大作家”的座次表,安吉拉·卡特位居第十,但以出生年月论远近的话,她年龄最小,其余的几位泰斗都是在青年时代经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作为当代最具独创性、最富争议的作家之一,在英国本土以及全世界都有大量的关于安吉拉·卡特的学术论文,它们是更加翔实、权威的。不过,翻译这本书的直接的特权就是成为自己译本的第一读者,所以就厚着脸皮写个读后感,也算是介绍。

              1.关于故事

              安吉拉·卡特的作品里总是充满了隐喻、暗喻、借喻、指代、借用,她是从不肯以平淡白描手法老实地顺着时序讲朴实故事的。这本书也一样,它是传奇。少女梅拉尼偷穿了母亲的婚纱的隔日清晨收到了父母双亡的死讯,收养她和弟弟妹妹这三个孤儿的舅舅是个体型庞大、性格粗暴的“蓝胡子”,他有精巧的双手,被称为制造玩具的“大师”,但他粗暴、残忍,他宠爱自己那些可用提绳操控的木偶,命令自己的妻子和家人“崇拜”它们。瘦弱的舅母像是用鸟骨头和软纸做成的假人,她在自己的新婚夜突然再也无法开口说话,是一个健谈的用纸和笔说话的“雌性行星”,每天忙碌地围绕着“雄性恒星”旋转。梅拉尼的弟弟乔纳森则着迷于做帆船模型,他高度近视,也不看现实世界,他总是感觉“咸味的海水冲洗着他站在甲板上的双脚”,他走路的姿势是海员的圆规步。作为三位孤儿里岁数最大的一个,梅拉尼要照顾自己的弟弟和妹妹,家破而去职的老管家兰道太太嘱咐她“要做一位小母亲”,可是寄居在舅舅家的梅拉尼发现,五岁大的妹妹被“渴望孩子但自己没能有孩子”的舅妈收养了,而弟弟则拥有自己的世界,只要求她“请你走开,我想接着做我的船”。不过,她并不是孤身一人,她发现了舅妈的小弟弟——红头发、脏乎乎的费因的“雄性吸引力”。十五岁的梅拉尼一直都在幻想“做爱”,然后她发现了“他”,虽然似乎直到最后她的自我——那个“她”还在莫辨里挣扎,但“她”和“他”还是相爱了,“命运把他们推入了彼此的怀中”,可是他们却并没有“做爱”。是另一种比未成年人性爱更危险的生活方式——姐弟乱伦,引发了一场烈焰熊熊的火灾,而逃出灾难现场的梅拉尼和费因,对身陷火海的亲人和他们自己的未来都只有“慌乱的揣测”。可是,我又觉得说是“传奇”不恰当,因为“传奇”这个词太陈腐,太红尘男女,太有关本土侠女的包头巾和张大小姐的绣屏金鹧鸪了。对舶来的作品还是规矩地用舶来的说法,这是一部“哥特式的成长童话”,一曲“属于60年代的自我发现的欢歌”。

              2.关于人物

              十五岁的梅拉尼脱光光了照镜子,她看自己,发现自己很美,但她爱自己吗?并不十分爱,至少不是直接地、毫无保留地认同。她害怕自己变胖,没人要,然后到死都是处女。她摆姿势,穿窗纱,穿母亲的婚礼服,每时每刻她都在假想一个“丈夫”,是想到这个身体会讨“丈夫”喜欢,她才爱自己的,不完整的自我,必须要通过别人来爱自己。她的性幻想是奉献性质的,她愿意向未来的丈夫“展示她的腿”。后来在荒废的游乐场,她真的得到了亲吻,不过,她仍在观看,她幻想自己是站在远处的草地上,观看“费因亲吻他的小女孩”,然后她用电影的画面盖住了真实发生的事情,“那样的话,好像会很浪漫”。杂志、电影和小说所提供的大于在生活里真实发生的。虽然这份美是用妇女杂志的“浪漫”来定义的,并不纯粹,但她仍然是个天生的唯美主义者。真实的舌头让她恐惧、恶心,她感到这是羞辱,这是对她的入侵。她逃脱了,发誓再也不和费因说话,可孤独又让她不得不背叛自己的誓言,然后幻想又盖过了现实,她想,“可能亲吻是我幻想出来的,他并没有真的吻过我”。她是个天真的勾引者。在费因的卧室里,他们险些越轨,是的,“越轨”,用这个小报词汇形容他们那场纯洁动人而又危险的闹剧再合适不过了。在费因发现他们是被操控的(是舅舅操控木偶的拉绳,也是欲望的拉绳)躲进了壁橱以后,“没人要”的梅拉尼手足无措地躺倒在地板上,想到他不要她,大概是因为她没给他擦鞋!唉,可爱的梅拉尼,我是被她弄得哭笑不得。费因不得不纠正她,说这些你还太小,这是妇女杂志教你的!只有在安慰哭泣的舅妈的时候,少女梅拉尼真正爱上了自己的身体,她发现了自己的力量,她要好好给她喂饭,让她健康、有力,这是少有的欢欣时刻。然后是又一场灾难。舅舅逼迫她扮演被天鹅强暴的琳达。可怜的小女孩又一次分裂了,因为分裂是她唯一的出路,即使是在扮演,被天鹅强奸也过于恐怖。而这个恐怖故事却是强大的深入人心的神话,是绘画和史诗的题材,是人类自我讲述的堂而皇之的历史。这是女作者的嘲讽和揭发,也是有史以来的女人的处境。到了小说的结尾,又换上了裤装的梅拉尼和洗得干干净净的费因真正相爱了,“莫名其妙地,她感觉他们的经验并行了”。两个纯洁的孩子幸存了下来。梅拉尼终于直面生活,但却并不轻松——家务和孩子,普通人的生活。写到这里,我想起了和一位朋友的争论,我们说到塞林格一篇小说的题目,“既有爱也有污秽凄苦”,他说,这个题目翻译得有问题,怎么能是污秽的呢,现在我好像又有了一项证据,想跟他说,你看,你看,就是污秽的。可以是污秽的,但也有爱。当然,一味强调是女人这样好像不太厚道,其实无论男女,真正自由的灵魂对于性别、年龄,乃至种族的界定都会感觉不安。卡尔维诺想听到“分子的雷鸣”,兰波说“生活在别处”,他要“过一切人的生活”。分裂或许像失眠一样是专属于发明了语言又被语言控制的人类的疾病,是我们摆脱了刀镰火种的原始进入了文明世界的标志。

              3.关于风格

              最直接的感触是坦率,卡特是用比喻的高手,但比喻只用来形容状态,乳头、阴毛、阴茎,所有真实的,热乎乎存在着的器官,都一概直呼其名,但读来既无解剖学意义上的突兀,也没有任何“细腻感官撩拨”的色情,甚至,在我个人的感觉,那充满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喜庆色彩,好像是专为打破“哥特式”阴鸷的小手段。其他的还有细腻、繁复而动人的比喻;观看、嗅闻、品尝,全方位的感官体验。神秘,梅拉尼的幻想无时无处不在,荒废的游乐场以及让人总想加注解的那些引言和改写,这是英伦风格的春秋笔法,微言大义。家常童话,故事都是发生在厨房、卧室,少有的几次外出,家庭故事,食物和服装有非凡意义,没有礼物的圣诞节确实是残忍的。等等。云起得快。不过是半袋烟的功夫,已经翻翻卷卷地推过了天顶,把近晚时分灿烂的天光都吞噬了进去。海面上几乎瞬间黯淡下来,白茫茫的尽是雾气。森冷的海风在动荡的舢板间打着转,戴礼庭手里的这一袋烟就总也点不起来,他用膝盖夹住橹,恼火地用力在舱板上敲打白铜烟锅。当手中的火煤再次被吹灭时,他忽然惦念起那个老躲在斗篷里的家伙来。“要是兰子咏在船上就好了。”戴礼庭认命地放下了烟枪,把双手都放在了橹把上。他抬头望了眼博上的灯塔,清了清嗓子,对船上的三个兵说:“都快点儿吧,收了这两笼也该回去了。”城守们都忙,或是趴在船边看水色,或是一把一把地收着麻索。船头收着索的那个膀大腰圆的兵听戴礼庭这么说,倒把手里的麻索给放下了。“庭哥,”他嬉皮笑脸地说,“要不说你是操的一把妇人心呢!今天谁守在博上?那是宗将军啊!说好听点儿,就是你自个儿在博上,也不见得能比那小子仔细些。”大家都笑,海虎的嘴里几时吐出过好话来。“那要是说难听点儿呢?”戴礼庭不动声色地问,脚在船舱里拨拉着,一伸手,从湿漉漉的舱底掏出一条半死不活的土鳗来。话虽这样问,他也知道海虎说得对,有宗继武在塔上,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海虎见机极快,看到戴礼庭波澜不惊的样子,知道没有什么好事,慌忙腾出一只手来挥舞,嘴皮子动得飞快:“庭哥你这就没涵养了,好歹你也是城守副尉,咱们燕子博的长官怎么连句真话都听不得,咱们打个赌,要是这三笼起来塔上还没亮灯,我今天晚上忌口,就当我啥都没逮着……”戴礼庭一挥手,那条黏糊糊的土鳗准确地穿过海虎胡乱挥舞的手臂,砸在他的脸上,笑道:“你今天逮着什么了?倒是有脸说!”海虎用肩膀蹭了蹭沾满黏液的腮帮子,一脸晦气地说:“庭哥你手恁黑!今天运气是不好,不过逮七个八个也还是有的。”这一下其他两个兵也直起腰来。海虎身边那个一脸嫩相的小兵学戴礼庭的样子,伸手就想去刮海虎的后脑勺,被海虎鸡蛋大的眼珠子一瞪:“反了你啦,小谷!”谷生荣忙把手缩了回去,嘴里可不服软:“要不要脸啊!还七个八个呢……”他用脚踢了踢船舱中间的箩筐,“要不是我和沙万青,今天大家就当是出来喝海风吧!”方才在他身边看水色的沙万青高高举着胳膊,对着海虎伸出三根手指:“三个!就三个!一个太小还被我扔回海里去了。”海虎的脸皮纵然厚,这时候也有些挂不住,耳根都微微有些红,低下头去收那麻索,嘴里嘟嘟囔囔:“至于么,也就是差了五六个,说得这样难听。”大约是心下着恼,他手中用力大了,麻索在浪头上“啪”地敲出声响来。沙万青慌忙跳到他身边,一把按住他的手,急道:“轻点轻点,收得这么猛,蟹没吓跑才奇怪!你这样能抓到三两个也是走了狗屎运。”船舱中间的箩筐里满满匝匝的都是暗青的壳甲,一对对大钳子尖上闪着点白光,看着就让人咽唾沫。坏水河口的青蟹是出了名的美味,要是在天启城的馆子里,那就是只有豪富人家才舍得尝的海鲜。每年的九十月间,坏水河口都是尖头宽尾的蟹船,连从那么远的和镇赶来的都有。只是坏水河口暗礁林立,捕蟹是件卖命的活计,蟹船吃水这样浅,每年也要沉十几条。等到蟹汛一过捕获不丰了,蟹船便纷纷退去,坏水河口也就恢复了以往的冷清模样。其实蟹是一年四季都有的,只是多寡而已。要是到礁盘上去捕,风险更要大得多,打渔人风里来雨里去,也很少冒这样的风险来礁盘抓蟹。若说博上这些兵比海上男儿更熟悉水性也是夸张。只是一来,这些兵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不馋的,二来,几个大男人每天只是守着一座石塔实在是架不住无聊。戴礼庭一点头,几个人凑点饷钱从附近的渔村大猛咀买了一条破烂舢板回来,隔三差五地就上礁盘子找海货。戴礼庭不可能不点头。驻守在燕子博的七个兵都是青石城守的编制。青石诸军,城守是等而下之的一路,不在六军之内,给养装备都很寒酸。想到这个城守的称号,戴礼庭都觉得好笑:燕子博离青石城百里有余,只是空空一座灯塔,就是旁边的大猛咀也不过是五六十人的小渔村,不知道自己算是哪一路的城守?无非是这鸟地方实在偏远,犯不着把城中六军精锐派来,只能要城守来填空。青石城两个月才派辎兵来送一次粮饷,若是天气不好,两个月的这一次也拖拖拉拉没个准数。城守们只好自己在博下的荒地上养鸡种菜,花在地里的工夫远比舞刀弄枪要多。买条船可以出海打打牙祭,好过每日吃蛋煮南瓜、青菜煮蛋……要不然,嘴里都要淡得长出毛来了。沙万青小心翼翼地收那麻索,眼睛瞪得溜圆。每次到了海上就显出他的精神来,再没有平日里的怠惰模样。眼看海水里慢慢浮出一个大大的圆,那就是蟹笼了。蟹笼是柳条编的,大锅的模样,或者说是半扣的大锅,因为锅口也有柳条的格子遮着。拿烤得极香的鸡骨头绑在锅底,沉在礁盘上,不多时就有青蟹爬进蟹笼里来。青蟹机警得很,要是收蟹笼不仔细,还没出水的时候青蟹就都从开口里蹿了出去。海虎性子粗疏,总是在蟹笼出水的时候让青蟹逃走。沙万青就熟练得多,待蟹笼近了水面才发力,手腕一抖,湿淋淋的蟹笼整个飞进船舱来。“看看!看看!”沙万青看清了笼子,嘴咧到了耳朵后面。蟹笼里有三个青蟹,大的那个居然有碗口大小。抓了这半天蟹,就是这一笼收获最丰。“是我下的笼子啊!”海虎急不可待地表功,伸手去抓那只大蟹。手还没伸到笼子里,便看见那蟹钳子极敏捷地一夹,人人耳中都是“嗒”的一声脆响,好像金属敲击一般。海虎吓得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船板上。青蟹的钳子有力,这样大小的蟹足可以夹断常人的手指。海虎深吸了一口气,正要说话,眼一睁,忽然又笑了:“我说嘛!是不是……”顺着海虎的视线看,原来是燕子博上的石塔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亮了起来。戴礼庭眯着眼睛道:“这个宗继武,难不成一直守在塔上么?”博上灯 一四个人抬着箩筐往营房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沉闷的风声忽然凌厉了起来,吹得人心里发慌。戴礼庭看看海上黑压压的浪头一层接着一层急急地往沙滩上撞,皱了皱眉说:“变天了,夜里怕是要下雨。”谷生荣也回头看,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浪头怎么看着吓人!”“你看什么都是吓人的。”海虎说,“下雨便下雨,反正舢板都拖上来了。咱们关起门来喝酒吃蟹,风雨大了才更快活啦!”说是营房,其实只是博下的三间茅草房,也不知道是哪一年修的,屋顶厚厚地长了一层蒿草,看起来很破败的样子。好在房子贴着崖壁,墙壁也还坚实,挡风遮雨还是绰绰有余的。离营房还有三十来步远,海虎就得意洋洋地喊了起来:“老多头、烂疙瘩,看看哥哥给你带了什么回来啦?”像是被他的喊声震动了,天空中的水滴落了下来,“嗒”的一声打在他的脸上。“哟!”他抬头看看,又是几滴水珠落了下来,越来越密,“这就开始下啦!”雨声急骤,几个人才冲进屋子,身后的雨水已经密得好像珠帘一般。“好大的雨!”戴礼庭感叹了一声,伸着脖子往博上望。其实他也知道高高的崖壁遮断了视线,从这里是看不见灯塔的。“副尉不用担心,”依旧裹着一身黑袍的兰子咏从昏暗的屋角走过来,一条一条地给城守们递干手巾,“多军校看见天气不好,一早就上去了。”“哈!”海虎笑了一声,“我就说庭哥就是瞎担心。一个宗继武加上一个多洛溪,除非是今天夜里下刀子,要不然怎么可能出事儿。”戴礼庭接过兰子咏递来的手巾擦了把脸:“那倒是,他们两个倒是比你十个八个加起来……”他顿了顿,改口,“比咱们十个八个加起来都让人放心。”屋里“轰”地炸起一片笑声,人人都明白戴礼庭这是意有所指了。燕子博的七名城守里面,多洛溪年纪最大,宗继武则是资历较浅的一个。按照多洛溪自己的说法,他在燕子博已经呆了十八年。本来驻守灯塔的城守应该两年一换,可他阴差阳错几次没换下去,日子久了索性就把燕子博当了家,不舍得离去。当然,这是他自己的说法。要按海虎的理解,多洛溪的脑袋怕是有问题。派兵守燕子博,无论如何都是一件怪异的事情。宛州重水运,海岸线上灯塔林立。地中三海这些年盗匪猖獗,许多灯塔都有各地野兵私军守卫。偏偏是坏水河口这一带,本来水运不彰,海情复杂,地方又贫瘠,海盗也不肯来。自从青石城守驻扎到这里来就没有听说过对抗盗匪的故事,便是海盗的黑帆也不曾看见过一片。城守们的第一要务,从来都是解决口腹之欲,然后就是赌博瞎扯打发无聊的时光。可是多洛溪不同,既不去浇菜,也不去赌钱,每日里就是坐在门口削箭头做机关。“上燕子博有两条路,转折遮掩二十七处。如果有人来攻打的话,我们七个人是没法守住的。”这是让多洛溪苦恼的理论。如果是戴礼庭的话,这个问题不称之为问题,“哪里有人来打这鸟地方啊!”不过多洛溪却致力于解决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办法也很简单:机关陷阱。在燕子博呆了十八年,他花了足足十六年的时间来布设机关陷阱,布下的陷阱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好在多洛溪只是用些竹木兽筋,那些机关过不了两个月就自行腐坏了。要不然眼下城守们根本就上不了燕子博——哪一处可以走人的地方没有多洛溪设过的陷阱呢?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也使多洛溪有了展现他价值的机会。满燕子博的机关,他一处处修补更换,这边还没修复那边就又坏了。要是没有人强迫他离开的话,多洛溪大概会永远这样干下去吧。多洛溪在燕子博十八年,做到了军校。青石军的编制,十人一什,军校为领;十什一卒,校尉为领。燕子博的长官是城守副尉,按理麾下应该有五十兵,可实际上算上戴礼庭自己也只有七个人,哪里还需要军校了?只是享军校的饷钱而已。也只有兰子咏才会恭恭敬敬管多洛溪叫军校,别人谁把多洛溪当回事情?对于城守们来说,多洛溪首先是他们生活的乐趣。闲得无聊的时候总是可以拿坐在门口削箭头的多洛溪开玩笑:“老多头,做什么呢?”多洛溪一定老老实实地回答:“做机关呢!”城守们于是再问:“为什么做机关呢?”多洛溪就回答:“上燕子博有两条路,转折遮掩二十七处。如果有人来攻打的话,我们七个人是没法守住的。做了机关陷阱,人就上不来了。”到了这个时候,城守们一定哄然大笑,鹦鹉学舌地说:“可不,人就上不来了。”多洛溪也不生气,点头说:“是啊,人就上不来了。”一边继续削他的箭头。不过多洛溪的陷阱并非毫无用处,那些竹箭陷坑虽然对付不了着甲的兵士,却往往可以抓获些无辜的走兽,燕子博的城守们也就因此可以多开几趟荤。大概是因为这个,从来也没有人催着多洛溪去浇菜喂鸡。戴礼庭刚到燕子博的时候颇为多洛溪不平。可多洛溪是真不生气,虽然他也明白同伴们是在取笑他。渐渐地,戴礼庭也会问:“老多头,做什么呢?”跟着大家一起笑。再后来,戴礼庭就会坐在一边看着多洛溪发呆。有时候他很羡慕多洛溪,永远有那么件事情在手里做是多么的好!如果说多洛溪只是让大家觉得有趣,宗继武就让人头皮发麻。所有人都认为,宗继武不应该到燕子博来。和城守们比起来,宗继武算得上出身豪门。宗家的停晶栈是青石最大的客栈,宗继武的父亲在青石城里虽然不能说是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也算得上个不大不小的富豪。宛州地方重利,家境殷实的男子大多去做生意了,愿意做野兵进私军的大多是贫寒人家的子弟。撇开宗继武的富家子背景不说,他也该是个更有出息的武人。宗继武从小好动,膂力过人,最喜欢打架生事,家里头痛,索性送他去了云中——宛州十城,大概也只有这一处会有武学堂,那是开国名将叶氏久居云中的缘故。前两年从云中回来,宗继武果然弓马娴熟,更别说还学过些叶氏的兵法,在城里颇有点小名气。若他真去做野兵四处闯荡,显然就应该进入声名赫赫的扶风营;要是留在青石,起码也是青曹军的校尉。如果是那样的话,城守们大概会传颂他的名字,就像他们传颂所有的军中好汉。可是宗继武居然做了城守,居然来到了燕子博。以城守们的智慧和恶意加在一起猜测,也只能认为宗家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青石的大人物。不过宗继武来到燕子博可一点没有灰头土脸的意思。宗继武来的时候神气得要命。那天天气很好,守在塔上的海虎隔着好远就能看见山间浓郁的绿意间那个亮闪闪的身影。的确是亮闪闪的!宗继武裹在一身银色的铁甲里面,那甲胄的手工就是淳国的巧匠看见了也要害臊;手里一杆雪亮的打刀、腰间的长剑,正经八百都是云中柳乙堂的上品;就连胯下那匹比人头还高的瀚州炭火马也披着缀满了鳞甲的皮铠。如果不是走在铁青骡子吭哧吭哧拖着的辎车边上,宗继武一定会被当作是大胤朝金吾卫的上将。“乖乖!”海虎吐着粗气眼睛发直地对兰子咏说,“你倒是说说看,这么一身行头得值多少钱啊?”“很多钱。”兰子咏大力点头。海虎愤怒地瞪了他一眼,这个丑陋的家伙就是应声附和也是最没有水准的那种:“废话!回头去问庭哥。”问戴礼庭也没用。见到宗继武的时候他正在营房前的空地上跟沙万青两个一起翻晒咸鱼。见到天神一般光华灿烂的宗继武,他愣了一下,把手里的咸鱼一扔,沾满盐粒的手胡乱在裤子上抹了几把,下意识地整了整衣襟。要不是辎兵提示这是新来的城守,戴礼庭几乎以为这是哪一路来视察的将军。“副尉……”宗继武跳下马来,迟疑地向戴礼庭行礼。尽管有辎兵的指示,他也很难把面前这个一身臭咸鱼味的家伙和自己的长官联系起来。“啊……”戴礼庭有些不耐地挥挥手,“不用那么正经,咱们博上不讲这个……”他上下打量着宗继武,转脸望辎兵,希望能听到一点来龙去脉。辎兵摊摊手,表示自己一无所知。“好啊!小伙子很精神嘛!叫什么名字?”戴礼庭随和地笑,终于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去弹了弹宗继武身上的铁甲,腆着脸问,“你这身行头可值好多钱?”别说是这偏远海岬上驻守的城守,就是城里的青曹军兵士也没有配置这样的装备吧!和他的同僚们一样,宗继武也觉得深受震撼。倒不是因为城守们衣衫褴褛,他全部心思都在军中,诸军的情形怎么会不知道?可是燕子博的景象还是让他大大添堵。兵器装备差些倒没有什么,可是这些人哪里有一点兵味?每天只是种地捕鱼,了不起加一项塔上点灯,不要说训练格斗,就连最基本的早间操典也干干净净地废弃了。“早操?”海虎听见宗继武的提议,惊异地竖起一条眉毛来,“新来的,你说胡话么?每天夜里博上换岗……”“青石城守训令第三条第五则是什么?”宗继武对城守们的反应并非没有预料,可是训令上说得明明白白的事情,他怎么能退后?若是这一步也坚持不了,他又怎么能奢望把燕子博变成他辉煌军旅的起点?“我怎么知道?”海虎好像听到一个多大的笑话,左顾右盼,“训令……你们说说,谁听过训令了?庭哥,你听过没有?”戴礼庭好歹是城守的副尉,在军中也呆了七八年了,训令自然是听说过的。不过,他皱着眉头看自己这个英气勃勃的手下,有来头有背景加上少年意气,应该怎么跟他解释燕子博呢?“宗继武,训令这个东西……”戴礼庭试图寻找一个缓和的说法来动摇训令的合法性。“兵之为兵,将之为将,在于令行禁止。”宗继武梗着脖子说。戴礼庭有点来火:“宗继武,你是什么阶级?”“城守校尉候补。”宗继武大声说。青石军中,他是少有的武学堂出身,若是过了候补期,他的阶级比戴礼庭还要高,哪里会怕戴礼庭用阶级来压他。“校尉候补……候补者,暂同于兵士。宗继武,你又不是青曹军,怎么骑得马来?”城守中除了青曹军的骑兵和各军令兵,就只有都尉以上可以乘马,连校尉都不行。这也是训令的规定,戴礼庭一句话塞得宗继武说不出话来。要是真按训令行事,以他的阶级有私马也不能骑乘。只是青石军中多有富家子弟,临夏堂的生意又红火,不少人在营中骑乘私马,也没有人管。谷生荣眉开眼笑,众人之中只有他对宗继武骑马这个事最不高兴,毕竟他是在博上主管给养的:“庭哥说得是,咱们燕子博编制中没有马匹,这草料是没有着落的啊!”宗继武的早操事件就此落幕。戴礼庭对这个年轻人的冲劲其实颇有好感,找了个机会私下同他说:“我知道你心思大,不是久留燕子博的人物。不过为兵的道理在任人,为将的道理在知机……”就算宗继武被戴礼庭摆了一道,也远没有对这个邋遢的副尉心悦诚服,听到他无视自己的讲武堂背景来讲如何为将,嘴上不说眉头可就死死地拧成了一团。戴礼庭知道多说无益,叹了口气,也就不再管他。可是宗继武没有就此罢手。他憋着一口气牵着炭火马去大猛咀卖,渔民又会有谁需要他的瀚州良马?就算是有人想要也买不起。他只好找了户顺眼的渔家给了些银钱让他们照料坐骑。过五天七日的,他就去大猛咀看看炭火马。不管怎么样,谷生荣不能再因为多耗了草料发他的牢骚。解决了私马的问题,宗继武开始继续他的练兵。不过他也知道众人看他的眼光。每日里城守们干的活他也都干,并不逃避。守塔点灯的活计更是从不脱落,尤其点灯时间精确得让人咋舌,不知道私下花了多少的功夫。大家还没起床他就自己开始早操,到了大家赌钱的时候他就在滩涂上练习技击。毫不意外的,多洛溪和宗继武是一拍即合了,一老一少每日里都在那里研究燕子博的攻防。众人先前只当看他一个笑话,送他一个外号叫“宗将军”。然而几个月下来,连最泼皮的海虎也不敢继续讥笑他。用海虎的话说:“每天这样看宗将军,要说一点不内疚也不是真的。”不过内疚也不能按训令作息,这是燕子博啊!人人都盼望宗继武不要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样总是轻松一些。戴礼庭也只有苦笑,在博上守了六七年,没想过居然还能看见青石营中的景象。只是这营里,似乎只有一个兵。博上灯 二有这两个人守塔,这一夜戴礼庭再不用操心。正是黄昏时分,天边本该是极灿烂的晚霞,可是今天雨好大,走进屋子的时候依稀还有些光线,这时候就完全黑了下来,只能看见雨水一点一点闪耀,鞭子似的抽打着地面。城守们在昏暗里乱哄哄地笑了一圈,海虎大声说:“好!让他们守塔,咱们吃蟹……疙瘩,火呢?”兰子咏走到门口张望,轻声道:“再等一下。”海虎愣了一愣,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从营房看灯塔是看不见的,可是灯点起来,大概有半顿饭的功夫烧得旺了,就能把燕子博的天空整个点亮。海虎想说兰子咏比戴礼庭还会操心,不知怎么的却没有说出来。这样的雨势,他到燕子博以后还不曾见过。兰子咏在燕子博是个很特别的存在。人人都知道他的秘术其实非常可怜,可是他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气息,让人难以抗拒他那些野兽一般没有来由的直觉,就是戴礼庭驾船出海的时候也免不了要看看兰子咏的脸色。这样暗,海虎看不见兰子咏的神色,但是他心里有些打鼓,几个兵也都不做声,探头探脑地向博上张望。迷茫的雨夜里,燕子博是一个无比庞大的黑影,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吞噬进去,就连博顶那一方天空也没有泄漏。“博”是坏水河口特有的地形。宛州的这一段海岸好像锯齿一般崎岖坎坷。坏水河口大概五十里宽,两面都是高山夹着。北面的黄洋岭、南边的南暮山都一直延伸到了海里。山脉深入海中这一小段一小段的舌头就叫博。博出水都挺高,细细长长的一条,接近着陆地山体的地方被海浪侵蚀得尤其厉害,好像忽然收住的麻袋口。燕子博就是南暮山里伸出来的一条舌头,因为博上住了一大群白海燕而得名。燕子博离坏水河口不过十二三里的距离。坏水河水深,青石城外的砚山渡能停大船,青石又在中宛交通的咽喉要道上,水运虽然说不上昌盛,倒也颇有历史。若不是因为坏水河口的水情太过复杂,大概砚山渡一早就改名叫砚山港了。原本走坏水河口都是看船老大的本事,能走坏水河的航道,三海中也就没有不能去的地方了——直到大猛咀的灯塔造起来。灯塔传说是许多年前一个沉了船的船老大发狠修的,位置选得非常巧妙:从南边过来的船只要对着灯塔开,就不会触礁,没到大猛咀的时候自然就被暗流送到坏水河口的主航道上去了。灯塔刚修起来的时候可不是现在的样子,不过是几块石头垒起来围了一圈的篝火。船老大死后,大猛咀的渔家有一搭没一搭地照看着,有时候点起灯来,有时候就没了。这比完全没有还糟糕,除了大猛咀的人,没人知道什么时候会有灯。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终于有一天,青石城里来了人接管这个灯塔。商人们有心把淮安到青石的海运正经做起来,颇肯下本钱,燕子博上于是立起一座五丈七尺的白石塔,塔下还修了两间守塔人住的小屋。守塔寂寞,燕子博又实在偏僻,商会雇来的人也是一拨一拨地雇一拨一拨地逃,到了筱千夏做城主,索性派了兵来。可是这些年北边动荡,从青石进中州的陆路时通时闭,跑船的索性一路直上云墨泉明,走坏水河的船就难得见到。守博的城守们说笑,筱城主多半是把屁大的燕子博给忘记了,要不干嘛派人来守一个没用的灯塔?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博下的三间茅草房里也不知道住过几轮的城守了。燕子博的历史是每个城守到来后的第一课。故事一代一代地传,到了戴礼庭嘴里也不知道掺进了多少水分。“就是老多头那时候的事情么?”海虎听见故事的时候问。戴礼庭挠了挠头皮:“老多头来的时候,博下的营房可是已经建起来好久了。”博上地势狭长,又是整夜整夜刮大风,吹得人耳朵里能听见哨子音。博本身微微是个弧形,靠南边的崖脚一片好沙滩,风也被高耸的山崖挡住。城守们最终把营房贴着山崖建到了海滩边,可以避风不说,还能种点菜果养些鸡鸭。博上那么大的风,连青草都长不出一尺长。现在的灯塔也不是船老大当年烧两把野火那样随便对付:上等的鲸脂装在铜盆里;镀了银箔的铜镜围了一个半圆,足有半人多高;手臂粗细的灯捻是和镇产的海葵花茎绞成的,烧起来是慢些,可是点到花茎成炭的时候,发出来的是纯白耀眼的光芒,大雾天里也能在七八里外看见。若是晴天,连整个燕子博上都是一片白光,今天的雨大云深,但是灯点足了,起码能照亮头顶那片云层。“亮了亮了!”谷生荣指着博上喊。果然,博上的天空正渐渐明亮起来,那些翻滚着的云层在灯塔照耀下,连涌动的筋脉都看得清楚,灰白的雨滴从空中坠落,好像是一道道羽箭。海虎松了一口气:“我说嘛!不会有问题的。疙瘩就会吓唬人。”他望了眼黑洞洞的屋子,大声喊,“点灯了点灯了!这么暗什么也看不……”话还没说完,屋子忽然明亮了起来,兰子咏托着那团跳动的火苗往灶间里走,斗篷上的罩头耷拉在一边,那副狰狞的面容在火光里也显得温暖和顺。城守们看着他从容地闪进灶间,傻了似的说不出话来。好一阵子,海虎才咂咂嘴:“疙瘩这一手耍得就是漂亮,看了那么多次也看不厌。”沙万青笑道:“说了那么多次也不厌,你有个新鲜的没有?”袖子一卷也往灶间走。淮安城里出名的海鲜馆子不少,各自都有看家的名菜,烹饪方法自然也是不传之密。可是说实在的,新鲜海货哪里需要什么繁复的烹饪?刚出水的鱼蟹洗刷干净,往滚水大锅里一扔,蒸也好,煮也罢,只要火候拿捏得好,那就是无上的美味。煮蟹一向是沙万青的职责。他平时起床连脸都懒得洗,偏偏在钓鱼煮蟹上最肯下功夫。刚买那条舢板的时候,为了学会渔家烹饪的手艺,沙万青能连着一个月每天走上几里路去大猛咀找渔家拜师求艺。这时候桌子上偌大一个草筐,红艳艳亮晶晶都是好青蟹,腹下白花花的一块块凝膏,不散不碎也不丰溢,果然恰到好处,正是沙万青的手艺。屋子里的油灯点起来了。燕子博的鲸脂是青石的辎兵运来的,只能用于灯塔,城守们就只能用自己的饷钱托辎兵买些豆油来做菜点灯。这许多年下来,也没有听说过谁敢盗用鲸脂。营房里的灯不过是照亮,博上的灯就牵涉人命。虽说这些年的船少,可是谁知道什么时候会从海雾里冒出一条船来?豆油灯烟大,昏暗不明。海虎对谷生荣抱怨:“你这穷酸,灯芯也要省下一条来。”谷生荣不屑地“嗤”了一声,回应道:“你知道什么?咱们一共也只剩下半缸豆油了。这一次辎兵晚了半个月,也不知道到底来不来,要是青石城里的老爷们把咱们给忘了,以后晚上连这一条灯芯都看不见。”“来总是要来的。”戴礼庭叹了口气,青石城拖延城守们的粮饷是常有的事情,只是这次长得有些奇怪,“不过小谷说得对,咱们能省就省点。看着雨季来了,辎兵也不好走,弄不好真耽搁了。”“是啊……”谷生荣拖长了声音说,“好端端的晴天不送,这雨都下起来了,可不就是更耽搁?”“可是可是,”海虎鸟蛋大的眼珠子溜溜地转,“你们说,为啥这次拖那么久?是不是真打仗了?”上一回辎兵来的时候说可能要打仗,六军中有三军都出了青石城往北去。不过那辎兵是个糊涂蛋,再问下去就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宗继武左盘右问,才打听出了一个大概。原来是九原城里的燮王姬野给淮安商会送了一封信,借了天启的名义要托管宛州。燮王心大,也不等淮安答复,先派了一队使者来列出长长一条租赋的单子。商人们本来正吵闹,看见那单子顿时炸了营。要钱要粮不说,燮王还要宛州十丁抽一到燮军去服兵役。要人这一条实在麻烦得很,燮王心在天下已经是路人皆知,给他当兵自然就是征战东陆,性命都挂在了刀头上;更何况宛州政制与东陆其他三州不同,实际上是商会管辖的,一向没有役丁这回事,宛州的富裕主要是因为商工自由农渔宽松,若是强征人口,就要动摇宛州根本。燮国原来还没有宛州的两成大,每年给燮王送去万计的钱粮役男,这等于是把宛州吞并了,商会怎么肯答应?这一来燮王必然要兴兵南下。青石城是宛州门户,燮王南下,青石之战在所难免。就是因为地理特殊,青石城中并非商会完全掌权,筱氏世袭城主之位,向拥私兵,是宛州惟一的军镇。只是燮国是山野蛮荒之地,燮军强悍无匹,一年间跨越雷眼山连破真商两国,号称拥有二十万天下雄兵。筱千夏虽然自称兵甲西南,又怎么能扛得住杀气腾腾的燮军?“真是没三句就喷狗屎话!”谷生荣骂海虎,“几百年了,有谁敢打宛州的主意?”“几百年了,也没有如今这样的乱世啊!”戴礼庭摇头,“燮王可以不理会天启吞并真商,怎么就不能打宛州的主意?”这道理再简单不过,只是宛州太平了几百年,向来靠着财富和诸侯之间的矛盾置身于战争之外,要宛州人突然接受战争,实在是太困难了。想到打仗的情形,城守们的脸色都沉了下来。“青石打仗?”沙万青端着大锅从灶间走出来,“青石打仗谁给我们送粮饷?”“要是青石打仗,你还指望什么粮饷?!先担心脑袋吧。”戴礼庭没好气地说,“都别瞎猜了,剥蟹剥蟹!”“青石打仗还能打到燕子博来?”沙万青不服气地嘟囔,手下没停,拿起一只大蟹来。城守们的一双双眼睛比灯还亮,屏气静息地围坐在大桌边,齐刷刷地盯着沙万青剥蟹。“喀嚓”一声轻响,肥壮的青蟹被沙万青掰成两块,他眯着眼举着那蟹在油灯下仔细瞧了一会儿,醉人的蟹香从白滑的蟹肉里流散出来,引得每个人的肚中咕咕作响。沙万青叹了口气,略有些遗憾地说:“火头还是稍许大了一点。”“可以吃了么?”海虎按捺不住了。“吃倒是可以吃了……”沙万青只说了半句,还没有来得及继续发表意见,就看见一只只的手都伸到他面前的草筐里来。他愣了一愣,摇摇头,也不多说,把满溢红膏的蟹壳送到了嘴边。吃过第六只蟹,海虎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他拿起了一块卵石,打算开始对付面前堆放着的十几个蟹钳。开始觉得蟹膏蟹腹过瘾,吃到了这个时候,他觉得蟹钳更加精致。“噗”,小半个拳头粗的蟹钳应手而裂,海虎满意地打了一个饱嗝,举起杯子抿了一口城守们自己酿的劣酒。他斜眼看看身边的戴礼庭,城守副尉盯着青蟹,似乎有些呆滞。“老大,”海虎呵呵笑,“吃撑啦?”屋子里忽然安静了些,忙着对付青蟹的城守们都停了下来望着戴礼庭坏笑。戴礼庭肠胃不佳,偏又贪嘴,往往海鲜吃到拉稀走肚。戴礼庭叹了口气,环顾了一圈,说:“都吃饱了?”也不等众人回答,自己又说,“嗯,也不是都吃饱了的。”海虎眼珠子一转,忽地有些失色。戴礼庭没有官架子,很好相处,他做事最喜欢一碗水端平,很得城守们信任。眼下这么说话,大约是想到博上的两位了。果然,戴礼庭仔仔细细掂量着手中那半只蟹,悠悠地说:“该到谁啦?”燕子博不成文的规矩,杀鸡捕鱼开荤的时候,总要给博上守塔的送一份,这个送菜的差事是由不在塔上的城守轮换的。近日出海的次数不少,送菜的生意也兴隆,大家正吃得高兴,忽然开始算该轮到谁送菜,明显都是一头雾水。好一阵子,桌边迟疑地举起一只手来,谷生荣一脸苦相地说:“老大,好大雨啊!”这家伙胆小谁都知道,晚上送菜本来就是他恨做的事情,何况今天外面这样黑,又湿又滑的,这可真要了他的命。戴礼庭笑眯眯地说:“你听。”原来煮蟹吃蟹事大,大家都忘记了时间。现在已经近了夜半时分,虽然雨还是下,可听着雨声已经没有先前那样骤烈。谷生荣望着黑洞洞的门外,满脸是恐惧的神色,似乎连刚吃下的青蟹都要吐了出来。僵了一刻,戴礼庭叹了口气:“算了,这次我去吧。下次轮到我时你去。”海虎一把拦住他:“庭哥,这规矩总是规矩,你添的什么乱。”他斜一眼谷生荣,“小谷,怎么说你也是七尺男儿,怕黑能怕一辈子?”谷生荣脸上通红,只是不说话。兰子咏看不过去,说:“小谷怕黑也不是说改就改的。副尉是统领,不好带头坏规矩,我去便是。”海虎用力盯着谷生荣看,嘴里不咸不淡地说:“今天路滑呢!”从营房到博上的山路既窄且滑,兰子咏是魅,本来是燕子博七个人里面体力最差的,这样天气带着吃食爬上山辛苦得很。谷生荣被他看得难受,也明白要兰子咏去大大不妥,定一定神硬着头皮说:“去便去了,这么多话说。”戴礼庭笑一笑,说:“谁说小谷胆子小了?这样的夜路都敢走。小谷,你再带些酒上去,今天塔上怕是冷。”谷生荣望着交织在雨幕中的燕子博,没有回答,忍不住打了一个颤。博上灯 三谷生荣伸手在背后托了托背篓,攥紧了当木杖使的长枪,回头看屋内:酒力热腾腾地翻上来,几个兵都各自倒在通铺上,让他越发感到自己孤苦伶仃。像是感受到了谷生荣的目光,戴礼庭忽然坐了起来,含含糊糊地说:“走啦?”也不等回答,又颓然倒下。谷生荣嘴一咧,也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只有兰子咏还提着风灯跟在他身边。“刚才军校忘记了,”他把一枚小小的东西塞到谷生荣手里,“你给他带去。”“什么东西?”谷生荣摊开手来,一枚颜色陈旧的金哨。他“咦”了一声:“谁修的?”兰子咏微微颔首:“哨嘴也能吹,你要是路上摔着了,吹一声,我能听见。”这是塔上雾笛的哨嘴,单吹哨嘴常人听不见,接在雾笛上却是震撼心肺的低吼。海上起雾看不见灯火,守塔人就要定时吹响雾笛。燕子博的雾笛坏了快有两个月了,这东西工艺很特别,青石城里也没几个人能做,早该送回去修,却始终没等到辎兵。眼看雨季要来,城守们也心烦了好几回,不料兰子咏不声不响把它给修好了。要听哨嘴,想必也要使用秘术,兰子咏这么说,是要等他安全回来的意思,谷生荣心头热了一热,嘴上却说:“你连这个也会修,还真能。”说着抬头望望博上——那上面只是昏黄的一团——头也不回地跨出门去。雨声淅沥,没有了先前那种狂躁的势头。毕竟已经下了半夜,就算天空是破了一个大洞,漏到这个时候也差不多了。可是谷生荣越走越是害怕,才离开营房二十几步,他已经开始为自己方才的冲动后悔不迭。雨固然小了,可是博上流下来的水好大,房前那条平日只能没去脚背的小溪沟这时候嘶吼奔腾,如一条挣脱了绑缚的水蟒。人人都知道谷生荣的胆子小,他怕黑、怕打雷,最让人不能容忍的是他居然怕蜘蛛!这简直就是娘们儿的做派,海虎觉得燕子博有这样的兵实在不是光彩的事情。“四条腿以上的都很恶心。”谷生荣解释。“呸,”海虎怒道,“吃螃蟹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哆嗦?”“螃蟹不算……”谷生荣自然知道自己的毛病,日子久了,一张脸皮练得刀枪不入。海虎的讥讽只当作耳旁风,从来不往心里去。油盐不进,城守们也懒得说他了。扭头回望,走出来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营房里温暖的灯火就几乎看不见了。除了骂他一声怠惰,城守们确实也不会把谷生荣如何。可燕子博不同,就算是白日里,风声呼呼也能吹得人心惊胆战,何况是这样的夜晚?谷生荣朝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又往博上走了十几步,一颗心“怦怦”跳得厉害。倒不全是因为疲累,这路虽然陡峭,也是平日里走熟了的。可是茫茫雨夜,就是熟极了的山路也变得面目狰狞。脚下固然泥泞不堪,路边一丛一丛荆棘的黑影看着也是陌生而恐怖,让他联想起各种各样的怪兽来。每踏出一步之前,他都要用那支长枪在眼前的路面上捅两下,才敢迈出脚去。城守们平日里上博一般就是一顿饭的功夫,可谷生荣这样一步一探地走来,也不知道几时才能走到博上。风灯堪堪照出眼前昏黄的一片,几步之外的转角都看不清楚,只听见水流声轰轰作响。多洛溪说得不错,上燕子博有两条路。南暮山里出来的那条最是平坦,一路缓坡向下,在博前忽然中断——一条不知道几时裂开的地缝阻住去路,也不算宽,只是人马跳不过去。商会出钱在这地缝上修了座木桥,青石来的辎兵就可以把满车的给养一直送到塔下。燕子博朝坏水河口那个方向几乎是直上直下的崖壁,正好迎着风,小灌木长不到大腿高,野草也都歪着长,崖底是个大洞,退潮的时候才露出满地的卵石来。这一带的海边多有这样的白卵石,一直要铺到坏水河口。那是绝地,猴子都爬不上来。只有朝大猛咀方向才有第二条路,就是从营房上博走的路了。燕子博的这一面背风。灯塔下面那两间屋子被风吹得实在住不得,青石来的城守们就沿着背风面的小径下到崖底又盖了三间营房。这条路其实是雨季里山溪冲刷出来的水道,曲曲折折一路奔到博下。这条小路也很陡峭,当时宗继武骑着马下山,那炭火马毕竟不是走惯山路的健骡,几次嘶鸣不前,背地里被辎兵当作笑话讲,不过也可以看出这路的艰苦来。旱季山路只是陡峭而已,可以走,雨季就为难——总不能在溪沟里走。城守们于是沿着路深深掘出新的水道来,人走人路水走水路,两不相妨。今夜的雨势不同寻常,南暮山溪流汇聚,水势浩大,一路冲下来。湍急的溪水不断冲刷着路边的水道,转折的地方声音尤其响亮,几乎有些山洪的味道。昏暗的风灯只能照亮脚边的水道,里面奔涌着黄黑的泥浆,看不出深浅,肮肮脏脏地直往山下冲。这一股山水下来,一时就不见和缓。谷生荣看着夹杂着树枝草叶的泥浆顺着脚边哗哗往下流,心中打鼓,生怕上面的路叫水给没了。过了转角,他探出头去往上望,已经可以看见灯塔的塔尖,一团耀眼的金色光辉在博上闪耀,看得人心中发暖。他心中顿时一定:原来已经走了一半!才松了一口气,脚下忽然一软,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一条腿就冰凉一片,身子直往溪水中歪去。这一变故起得仓促,那支长枪在惊慌间竟然失手,再没有什么可以支撑的。谷生荣两眼一闭,那冰凉的感觉瞬间窜上了咽喉,整颗心都空空荡荡的。水道倒是不深,就算漫出来也不过淹到大腿,可是水流那么急,这一跤摔倒哪里还站得起来,只怕稀里糊涂就给淹死在这溪沟里面。咬牙等了一刻,脸上居然还是温的,睁眼一看,脸离水面不到一肘的距离。他半个身子都在水里,被水冲得晃晃悠悠,偏偏被什么东西拉着,没有栽进水里去去。原来转角处的水冲得狠了,把山路下面掏出一个坑来。谷生荣就是一脚踩进坑里才失去平衡。这坑怕有半人深,掉进去真能把他给淹死,好在身后的背篓既长且大,顶在一边的巨石上卡住了。谷生荣长出了一口气,挣扎着爬出来,贴着路边远远坐下,只觉得浑身酸软,再也走不动一步。望着博上那白茫茫的灯光,他忍不住又是悲愤又是心酸,坐着坐着居然放声大哭起来。一座塔,七个兵,每日看来看去连彼此脸上几条褶子都清楚,饭前酒后差不多每个人把前世今生都说了几十遍。可是有一条,若不是自己要说,城守们谁也不会去刻意打听。在宛州愿意当兵的,多半都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在青石做城守就尤其如此。谷生荣提过:他原来在和镇的鱼行里做掌秤,也算是个不错的活儿,谁知道得罪了小人,在和镇呆不下去,只好一路向北,最后来到青石城落脚。这过程说得含糊,从和镇到青石城,穿越了整个宛州,谷生荣这样能写会算的人物,最后要来做私兵,傻子也知道其中蹊跷不少。他既不肯吐实,人也懒得问他。只是谁也不曾想过,驻守在燕子博的七个人里面,只有谷生荣一个是手上有人命的。就算是戴礼庭这样的老兵,也不过是小打小闹地对付过山贼水盗,谷生荣这样懦弱的性子,谁能相信他居然杀过不止一个人?当年谷生荣他爹因为治病欠了一屁股债,自己撒手归天,他娘又被债主逼得上了吊。谷生荣一口气堵在喉间,夜里锁了债主家的房门,一把火烧掉了一门六口。杀人以后有两种反应:一种是浑不吝,觉得杀过人了什么都不过如此,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还有一种就是心虚——杀人时不过是血气之勇,事情过了还一遍一遍地想,总觉得到处都不对,似乎身后的影子都是别有居心的。谷生荣显然是后一种。他原本生性懦弱,年复一年自己吓自己,越发变得杯弓蛇影,是实实在在变成真胆小了。他也觉得挺苦恼,无论如何,那么大的男人怕一只老鼠都是说不过去的。可胆小也没有办法,即便是一只突然出现的老鼠也能让他手足冰凉浑身麻痹,根本控制不住。在宛州当兵是太平兵。青石城守军饷极低,还不如一般的野兵,他也不计较,就是图个避祸安心。来到燕子博,别人多有怨言,谷生荣倒很是满意——这样的太平日子过着,心里的阴影冒出来的机会就少得多。哪里知道居然还有这样险恶的活儿交到他手里。本来,晚上走这样的山路就几乎耗尽了他的勇气,而生死悬于一线的那一跤彻底把最后一点点的忍耐都甩到这茫茫的夜色中去了。谷生荣扯着嗓子哭了一阵子,嘴里还不干不净地把海虎、宗继武这干人都骂了几遍,心思渐渐清明。博上灯依然白炽耀眼,可他知道今天晚上他再不可能走上去。他慢慢止住呜咽,伸手在背篓里摸了摸,兰子咏包得仔细,那些青蟹还是热乎乎的。谷生荣把那些青蟹一只一只掏出来,和咒骂一起丢入湍急的溪流里面去。“让你们吃!”他恨恨地说,“吃个屁!”当最后一只青蟹被肮脏的泥浆吞没,他的手也暖和起来。毫无疑问,这些螃蟹会被山溪冲到它们的老家去,而现在,谷生荣空空如也的背篓告诉他:已经可以回营房了。至于以后的事情,现在他也想不了了。“走得还挺快。”兰子咏果然还在灶间等他,“我猜路不好走呢!怎么样,他们怎么说?”青蟹这样的美味,就算是宗继武也会吃得眉开眼笑吧?“累死了。”谷生荣答非所问,“睡了睡了。”他连湿衣服都没换,一头栽倒在铺上。博上灯 四应该近午了,可窗外总也亮不起来,海虎披上褂子到门口张望了一下,嘟嘟囔囔地说:“起雾了。”进入雨季,这一带就常笼罩在海雾里。乳白色的薄纱严严实实地铺在海面上,沿着海岸上推,停止在南暮山的腰际。如果辎兵这个时候从青石城过来,在南暮山巅就会看见那清晰的分界。金色的丛林在明丽的阳光中迎着秋风微微摆动,而下面就是平坦无垠的云海,当然还有云海里透出来的那一团耀眼的金光——燕子博的灯塔。海虎转回屋子的时候觉得心里有些别扭,只是刚睡醒还有些糊涂,一下子想不明白。他用力在原地踱了几步,心忽然往下一沉,冲回门口抬头张望。“赶紧都给我起来!”海虎狠狠啐了一口,扭头大喊,“灯不亮了!”若是平常日子,灯火在日落之前点起,日出之后熄灭。这是为了节省燃料。鲸脂虽然耐烧,价值毕竟高昂,辎兵运送物资的大车上每次一多半都是点灯用的鲸脂,就是这样也不够不停地烧。可要是碰到阴雨雾天,燕子博上的灯火就始终通明。这时候,海上的船只比晴朗的夜间更需要灯塔的指引。燕子博的城守们说到底就只有一件事要做:保证灯塔在该亮的时候是亮着的。几十年来,博上灯还从来没有在这样的雾天熄灭过。别说是宗继武、多洛溪,就是最怠惰的沙万青、谷生荣也不敢在这个事情上稍有松动。而现在,灯居然熄灭了!海虎不知道是什么让这意外发生的,但他完全清楚,这是青石城守到燕子博以来出的最大状况。戴礼庭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到门口。昨夜他果然又吃坏了肚子,一个晚上都没睡踏实,可是海虎的呼喊在瞬间就把他的睡意敲得粉碎,他奔到门口的时候虽然样子邋遢,却是所有人中惟一一个武备齐全的。和海虎一样,戴礼庭也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死死望着博上,可是视线无法穿透乳白色的海雾。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在这里肯定看不明白,宗继武和多洛溪没有发出警号——这也不出奇,毕竟雾笛坏了好久。戴礼庭到底还是燕子博阶级最高的军官,一边皱着眉头扯紧身上松散的甲环,一边本能地对乱哄哄的城守们发出了命令:“马上到博上去,”他深深吸了口气,“都去,把家伙全带上。”城守们投来的目光中颇有些不安,戴礼庭只当没有看见,尽管心乱如麻,然而这时候他就是城守们惟一的主心骨,慌乱不得。( 重要提示:如果书友们打不开t x t 8 0.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8 0. c c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被雨水冲刷了一夜的山路泥泞难行,几处转角的路面都被溪水掏空大半,只有蹚水过去。还没走到一半,兰子咏和沙万青就分别跌了一跤,浑身泥水狼狈不堪。海虎一边走一边大呼小叫:“奶奶的,还头一回见着这么大的雨,要多下上几天咱们还真上不去燕子博了。”他往前赶了几步,凑到戴礼庭身边讨好地说:“庭哥你别急,说不定就是博上风雨太大,把灯给吹灭了。”戴礼庭走在最前头,脸色铁青地看了海虎一眼,也不搭理他。海虎见他神情凶恶,不敢再说,头一低,慢下步子,马上又落到了后头。海虎也知道自己是胡说八道,燕子博的灯塔是淮安名师造的,构造最是精巧。博上容易起雾,这航灯要足够亮,偏又不能直对风口——不管什么灯芯什么灯油,让博上风一吹,准灭。那时候市面上还没有北邙晶,砌不出透亮的明窗来,就算是现在,一人高的北邙晶也太贵了。那淮安匠人根本没有做窗,用镏了金的铜板砌出几道遮掩来,把航灯围在中间。就算风再大,也吹不到航灯。那些金板极为平整光明,好像镜子一般,又用心摆得精细,从塔顶射出去的光芒倒比航灯本身更加明亮些。这样的航灯,怎么可能被风吹熄?其实戴礼庭心里明白,海虎不过是宽他的心。可他的心怎么可能放得宽?雾天熄了航灯,这是燕子博所能出的最大事故,别说他的脑袋,燕子博七个兵,人人的脖子都架在了刀锋上。何况,真有船只经过,那满船人的性命不是也被耽误了?坏水河口本来一向少船,可是这种事情难说得很,半个月前就一下子过去了八条大船。他往海面上望去,这雾看着不算厚,可是几十步外就模糊了,七个人长长的一串,他也只能勉强看见落在最后的谷生荣,哪里看得清海上有没有船只。城守们走得急,步伐散乱,山道上除了汩汩的溪水声就是他们践踏泥浆的声音,间或听见几声脆响,那是兵器和盔甲撞在了一起。撞击声本来应更频密些,腰刀都已经把几个兵的胯撞红了。可城守们的盔甲是牛皮镶了铁钉,又不齐全,也就难得碰响了兵器。戴礼庭看一眼身后的兵,微微叹了口气。从来到燕子博那天起,大概就没有人指望过这些青石城守打仗。即使戴礼庭要求城守们带齐武器,那也不过是五柄腰刀三支长枪,最有杀伤力的大概是两柄步军弩,一次可以连射七枚弩箭——可箭壶只有两个,统共不过四十八支弩箭。就这,还是多洛溪的功劳,若不是他时时擦拭保养,这些武器只怕有一半都已经用不得了。这样一支寒酸的武装,连最小的路护都未必能及上,手中的武器顶多只能壮胆。如果博上真出了什么要命的事,戴礼庭心思转得再快也想不出什么应对的办法来。身后“啪”的响了一下,戴礼庭扭头一看,这次摔倒的是海虎。海虎踩在一块松动的卵石上,一头扎进溪里结结实实喝了两口泥水。他好不容易站直身子,抹去面上的泥水,一边呛一边跟自己生气:“我还真是瞎了眼,连小谷那熊包都不如。”这时候,队伍里还没有摔过跤的就只有戴礼庭和谷生荣两个。戴礼庭心里动了一动。谷生荣远远落在后头,走得十分小心。他这才想起来,昨天夜里是谷生荣上博去送的青蟹,夜里水更大,又看不清路,想必谷生荣很吃了些亏,现在才那么小心。谷生荣送蟹是夜半时分的事情,也是营房里五个人当中最后一个见宗继武、多洛溪的。刚才乱了心神,戴礼庭居然没有想到问问他昨夜的情形。谷生荣看见前面几个人都停下来等他,登时明白过来,还没赶到众人跟前心就怦怦跳得厉害,来来回回问自己:“说?还是不说?”其实这问题在看见航灯熄灭的时候就冒了出来,只是这一刻还要挣扎一番。“小谷,”戴礼庭问他,“昨天夜里你上博见到什么没有?”谷生荣脸色变了变,嘶哑着喉咙说:“灯是亮的,下面那个转角处就能看见博上黄灿灿一片,没啥特别的地方。”戴礼庭是老兵油子,怎么看不明白谷生荣这避重就轻的说法,也不客气,直截了当地问:“我没问你航灯,说说昨天夜里宗继武、多洛溪两个有什么异样没有?”谷生荣哑了,低下头去不说话。海虎怒道:“什么时候了?还跟个娘们似的!庭哥问你呢!”谷生荣这一刻心虽虚得厉害,却是明镜似的,过一会儿到了博上,见到宗继武他们,他说什么谎都会被当场揭破。他把心一横,眼一闭,大声说:“昨天夜里雨那么大,走到半路就把蟹都摔水里了,我还送什么送?我就没到博上!”“你个……”海虎跳起来抡起巴掌就要打,被戴礼庭一把拉住。他相信谷生荣说的话。没给同僚送夜点,顶多是坏了燕子博的规矩,跟眼下的事情比起来就没了什么分量。谷生荣没有上博,自然什么都没看见,戴礼庭最想知道的事情还是一团迷雾,这时候哪里有心思跟谷生荣纠缠这个。他干脆地挥了挥手,示意大家继续走。几个兵一个个离开谷生荣。他这桩事说大不大,可是谎称送了夜点上去,是公然欺骗众人。燕子博一共就那么七个人,还要说谎欺瞒,那是最让人不齿的。谷生荣呆呆站在那里,看着最后离去的兰子咏深深望了自己一眼,心中一寒,一只手忍不住伸到衣襟里去,那枚哨嘴还热乎乎地藏在袋中。知道博上出事的时候,他就想起了这枚哨嘴,没送青蟹或许没大关系,可要是昨夜里送了这枚哨嘴上去,也许宗继武他们可以吹响雾笛求援的。兰子咏没有把这个事情当众说出来,可他知道兰子咏在想什么。现在只能期待是航灯出了故障,若是出了人命,只怕兰子咏不肯再替他隐瞒。戴礼庭也在想雾笛的事。他当然不知道兰子咏已经修好了哨嘴,只是在恼怒自己的迟钝。自从见了航灯熄灭,他表面上冷静镇定,其实乱了分寸。他早该想到,本来起雾的时候,除了航灯照明,每三刻还要吹响一回雾笛。哨嘴坏了以后,当时定下用螺号替代。螺号当然远不如雾笛传得远,但是聊胜于无。或许是太久没有起雾,谁也没有提过博上没有响过螺号的事情。这种事情,别人或者就忘记了,但绝不会出在宗继武身上。灯熄号哑,那就不是航灯有什么问题,而是守塔人出事了。想到这一层,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滤去,戴礼庭的背上冷涔涔都是汗水,右手从肩头撤下了步军弩。“告诉后面的人,”他对海虎说,“上博的时候把家伙都拿起来,看着我怎么做就怎么做,千万不要莽撞。”海虎一脸又是紧张又是兴奋的表情,问:“庭哥,真要打仗么?”戴礼庭苦笑一声,这么几个人,能打得什么仗来。海虎自是不知道戴礼庭的心思,他一向自恃勇力过人,这时候一杆长枪握得紧紧的,很有些跃跃欲试的意思,添油加醋地去跟身后的人转达。戴礼庭的话还没有传到兰子咏这里,他已经把肩上的弩卸下来了。他用不好刀枪,人倒仔细,这一柄弩就交在他手中。像戴礼庭一样,他也想到了螺号雾笛的问题。并且,他的六知中始终有什么东西在告诉他,博上发生的事情也许比他们想像的都要大。他是一个秘术师,对自己的感知力还是颇为自信的。离灯塔越近,这种不安就越强烈,除了手中的弩,他手中还捏住了两张纸片。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深深后悔,自己本该多练习些攻击类的秘术,免得像现在这样连口诀都记不住。他这个级别的秘术师在使用强力秘术的时候,是必须用口诀来引发精神力的感应的。谷生荣固然没有兰子咏的感知力,但是他会察颜观色。说实在的,燕子博七个兵,最神秘的就是兰子咏,他却不自觉地对兰子咏有一丝毫无来由的信赖。也许是因为兰子咏是这里惟一的一个秘术师,对于不了解不熟悉的事情,人们总是很容易产生敬畏。看见兰子咏握住了弩,谷生荣只觉得头发根子都竖了起来,他双手死死握着长枪,可是与海虎不同,他握枪的姿势好像是抓着救命的稻草。脚下的步子倒还稳定,牙关却已经开始得得战抖。五个人这时候都贴得近了,雾中的山道上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快到博上,风势大了起来,雾很快地在众人的身边流动。依稀间,他们好像都嗅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什么味道?”海虎压低了嗓门说,用力抽动着鼻子,“好像是烧东西,可是跟航灯的味道不一样啊!”谷生荣忽然不发抖了,这股熟悉的味道一下把很久以前的回忆带到了眼前,同时带回来的还有想像中凄惨的叫声。他缓缓吐出几个字,说话中带着的寒气让戴礼庭都忍不住战栗了一下。谷生荣说的是:“这是烧人肉的味道。”博上灯 五被烧成烤肉的应该是多洛溪。或者说,肯定不是宗继武。透过雾气,可以看见宗继武高大的身形好端端地矗立在吊桥边上。他手中的打刀拄在地上,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可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一声也不出,注视着面前已经烧成了焦炭的吊桥。吊桥这一端佝偻着一具焦黑的尸身,看不清模样,烧肉的味道就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戴礼庭的心彻底凉了,不用细看也知道宗继武已经是个死人。博上发生的事情比他最坏的想像还要坏。宗继武之所以屹立不倒是因为他身上扎满了箭矢。戴礼庭从来没有在一个人身上看见过那么多的箭矢,只怕有二三十支,宗继武身边的地面上也插着很多箭,他纯粹是被密密麻麻的箭杆撑在地上的,脚下的土地已经被血浸透了。走到宗继武面前,戴礼庭才发现宗继武还睁着一双眼睛,张着嘴像是斥责什么的样子,致命的一箭穿透他的眉心。宗继武的脸上就有四支箭,戴礼庭甚至没有办法合上他的眼睛。走到近前,可以看清吊桥上下的情形,比焦尸更刺目是那辆烧得残缺不全的大车。车上还有几个没有烧完的残缺木桶。兰子咏走到吊桥前往沟里看了看:“沟里好像还有些桶,”他直视着戴礼庭的眼睛,“应该是辎兵的车。”接着他蹲下来仔细看那焦尸,连戴礼庭都不能不佩服他的镇定,仅仅看那焦尸一眼也足以让人腹中翻涌。戴礼庭不是没有见过血,可是这种被烧到扭曲的尸体是另一回事。“是多军校。”兰子咏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伤,他轻轻拨动那焦尸的手臂,烧酥了的肉散了开来,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兰子咏从肉堆里拣出一块黑漆漆的牌子,那是军校的阶牌。多洛溪从来不把他的阶牌佩戴在身上,他自己也知道这阶级原是个笑话,但是暗地里,这军阶牌他一直贴身带着,一直到死。海虎觉得很难受。他一向以为自己是个胆大包天的人,可没想到,看到这样的尸身他的胃会翻腾得那么厉害。当兰子咏拨动多洛溪尸身的时候,他终于受不了了,这样一块一块黑红的碎肉就是朝夕相处的老多头。“烂疙瘩!”他勉强喊了一声,“你别弄他了……”还没说完,一口酸咸已经从嘴里喷了出来,嗓子眼里辣得厉害。兰子咏站起来,他能感受到同僚们的目光,他们都在努力压抑着满腹的不适,兰子咏的冷静让他们好像看到了一只妖怪。他叹了口气,看看手中那块军阶牌,对戴礼庭说:“副尉,打仗了。”兰子咏到燕子博不过两个多月。他来之前,城守们只知道要来一个秘术师,辎兵带来的这个小道消息让他们兴奋得几乎要把营房都拆掉。青石是宛州门户,从来都是十镇中军力最强的一镇。然而眼下人们闲聊起来,说的便只是青石六军,人数最多的城守一支却从来也没人提上一提。其实也不意外,城守光顶了一个守城的名义,实际上了不起就是做些缉捕盗匪的事情,最难堪的是连疏浚河渠、征收商税、清洗街道这样事情也是城守的常务。青石人固然不把城守看作当兵的,连城守自己也只当自己是穿了军服的苦力。宛州的秘术师虽然不少,从军的到底稀罕,别说燕子博,就是青石城中,秘术师也只配置在金距和孤飞两军,城守们再怎么指望也蹭不到他们的边。可是那一期博上换防,竟然要来一个秘术师,城守们不兴奋才怪!不管是惊奇还是惊喜,见到兰子咏的时候,城守们欢喜的头顿时挨了一棒,这下就明白他们怎么会摊上这么好的运气了。兰子咏是个魅。这一点,在他报到时掀掉斗篷的那一刻,城守们就看出来了。长得不好看的人有,可是没有这样不好看的,这只可能是个凝聚不太成功的魅。宛州多魅。倒不是因为这里凝聚的魅更多些,而是因为宛州人重利益轻出身,各个种族都一视同仁,备受歧视的魅族来宛州定居的颇多。就连一般的宛州市民,可能也在青楼见过艳丽无匹的魅姐儿,在市集上遇到低级难看的魅兄弟。兰子咏显然是后者。凝聚失败的魅不仅在肉体上是脆弱的,连这一族所擅长的精神力运用也很不堪,也因此沦为九州大地上最低等的生命。兰子咏或许不能说是凝聚失败,起码他还是一个秘术师,不过看看他的模样也知道他的秘术是什么水准了。一多半的时间他都套着那件黑乎乎的脏斗篷,把自己扭曲的面容深深藏在斗篷的阴影里面。他还不仅是面目狰狞,连身上的肌肤也多是个疙疙瘩瘩的,所以海虎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烂疙瘩”。海虎口没遮拦,被戴礼庭狠狠骂过两次。其实兰子咏的模样城守们渐渐看得惯了,不再觉得惊心触目,疙瘩不疙瘩的也没人在乎。兰子咏自己的脾气倒是极好,不管海虎怎么说,始终是一副淡淡的神色,言语行为也是极为谦让。若不是旁人询问,他一整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日子久了,连海虎都觉得无趣,觉得自己是一只逗弄着木头老鼠的猫。再怎么沉默寡言,也捱不住燕子博的寂寞。别说海虎这样饶舌的人物,就是终日懒散的沙万青也在昏暗的营房里慷慨豪迈地把他的理想描述过十几遍:做几年城守攒够了钱,他要在梦沼边上买个小屋子,“每日里就是钓鱼”。同样的,这两个月下来,兰子咏的轮廓也渐渐清晰:到青石之前,他还曾经在白鹭团混过哩!宛州地面,不知道青石六军是稀松平常的事情:这地面太平久了,人心里,军队也就和路护的保镖沦为同道。可只要大小是个镇子,就一定听说过白鹭团,这个杂耍班子在宛州流荡了几代,本身都已经成为传奇。太平日子里的人,怎么可以没有娱乐呢?兰子咏既然能进白鹭团,手上多少有些本事。他虽然谨慎,倒也没有多么矜持,城守们撩拨得久了,他就露两手给大家看看。其实那无非是手中冒出火焰或者凭空抓取流光之类不入流的小把戏,但是从混过白鹭团的兰子咏手上施展出来,总是说不出的潇洒好看。大家喝彩之后,似乎觉得兰子咏也面善了许多。谁也猜不出兰子咏为什么要离开白鹭团,可是他加入城守又被发来燕子博的缘由却是一览无余——这副模样的魅,在民风保守的青石可怎么生存?从军在宛州虽然不是正经生涯,好歹一个月有三十斤黄黍七个银毫的粮饷。说真的,若不是这一年来筱千夏大力扩军,兰子咏这样貌就是城守也不能收他。燕子博的城守,除了比兰子咏来得更晚的宗继武,个个都有些坎坷的故事,跟兰子咏也就有些同病相怜的意味了。不管城守们的态度如何变化,兰子咏一向淡定从容,却是个从不改变态度的。海虎和戴礼庭搭档守塔的时候,免不了就要嚼嚼城守们的舌头。戴礼庭在军中呆了这些年,手下也带过不少的兵,打仗的本领如何不知道,一双眼睛可毒得很。只有说到兰子咏的时候,戴礼庭也不免皱皱眉头,说:“这个兰子咏,还真是看不明白。”海虎听在耳里,心中颇有点吃惊。他是莽撞些,却不是个粗疏的人。戴礼庭的口气他最熟悉,这样说话,那是对兰子咏有些怀疑的意思,只是不知道这份怀疑是从哪里来的。不过他心里没有过夜的事,想不明白也就放过,第二天还是一样大喊“烂疙瘩”。戴礼庭对兰子咏的怀疑并非没有来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这个魅和他所展示的能力之间总让戴礼庭感觉有个空档。这个时候,兰子咏的话把戴礼庭从震惊中拖回现实。宗继武和多洛溪总之已经死了,他得为剩下的弟兄操心。兰子咏说得对,这不是什么意外,这是打仗。而一支可以向一名士兵抛射出这么多羽箭的军队该有着怎么样的杀机啊!他定了定神:“还少一个人。”城守们大多还没有恢复过来,沙万青喃喃地重复:“还少一个么?”兰子咏点头说:“罗麻子。”罗麻子是每次来送给养的辎兵。沙万青下意识地探头去看沟里,可只能勉强看见几个木桶的轮廓。戴礼庭把弩端在胸前,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到灯塔上去看看。”他看着神情迷惘的城守们,补充了一句,“打起点精神,留神自己的性命。”这句话的效果很好,连痴痴呆呆的谷生荣都醒了过来,握着长枪蹑手蹑脚跟着众人往灯塔那边走。雾渐渐厚起来,本来在吊桥边上就看不见灯塔,这时候离灯塔只有十来步远,也只能影影绰绰看个轮廓。灯塔门洞开着,依稀可以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城守们的脚步顿时凝固了。看宗继武和多洛溪的死状,博上出事应该已经有两三个时辰了,袭击者似乎都走了。到灯塔这边只是看个究竟,谁能想到这里居然还会有人!戴礼庭环视了一圈城守们,伸出了五个手指头来回摆动。灯塔里面空间不大,大半用来安置那个精巧的航灯机关和储油桶,两层加起来也就能容纳五个人。以五对五,城守们虽然不精战技,起码熟悉地形。这本该是场艰苦的搏杀,若是在平地上,城守们多半只有任人屠戮,但把对手堵在塔里,这样的大雾里面,他们未必吃亏。戴礼庭知道这些兵心中都怕得厉害,可这个时候退缩只有离死亡更近,战场上差的往往就是这一份勇气。他把兰子咏拉到身边,冲城守们比划了一下。两柄步军弩可以在瞬间射出十四支弩箭。灯塔内空间狭小,避无可避,若是能先敌出手,就算塔内真有五个敌军,也能干掉大半。射完弩箭,让海虎和沙万青两支长枪进去乱捅,戴礼庭自己再持刀跟上,他觉得胜算颇大。他就没有指望面色惨白的谷生荣。也许,一场胜利可以让这些没见过厮杀的城守们生出勇气来。兰子咏指了指塔边的两间屋子,戴礼庭大大吃了一惊:实在太紧张,居然忽略了这里。屋子里堆满了油桶给养之类,还有就是多洛溪攒起来的机关武器,本来塞不下多少人。可就算只有三两个,在城守们攻击灯塔的时候从背后杀出来也足以扭转战局。海虎差不多已经冷静下来,很有眼色地滑步到屋边,小心翼翼地探头张望。四个城守望着他,手心满满地握了一把汗水,见到海虎比出没人的手势才齐齐喘了一口气。谷生荣最是惊心,忍不住脱口叫了声:“好了好了!”他声音不算响,却足以让塔中人听见,灯塔里的切切低语声骤然中止。戴礼庭一咬牙,疾掠到灯塔门口,扣住弩机。面前人影晃动,显然是有人要冲出来。正在将射未射的时候,眼前忽然一亮,一道柔和的流光浮在半空中,正是兰子咏的手法。冲出来的人不由愣了一下,兰子咏一扣弩机,七支弩箭已经呼啸着钻入塔门,戴礼庭清楚地听见弩箭穿透皮甲和身躯的声音,接着是两声闷哼。他再不迟疑,一步跨进塔门,迎面是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灯塔楼梯上一名赭红甲胄的士兵正满脸惊愕地望着他。戴礼庭轻轻扣动弩机。那士兵似乎醒悟过来,劈身前进,可是距离太近,眨眼就被七支弩箭牢牢钉在了楼梯上。戴礼庭往后闪身,海虎和沙万青的长枪也跟了进来,几个人眼睁睁地盯着那楼梯,只是那上面再也没人下来。博上灯 六灯塔里一共就只有三个穿着赤甲的兵士,都是前胸中箭,戴礼庭提着刀仔细检查,便是只中了一箭的那个也是出气多进气少,眼见是活不了了。步军弩配用的是三棱射甲箭,破甲穿盔之外,更是利于放血,这时候灯塔的底层血汪汪一片,把靴边都没了进去。这样轻易解决了敌手,实在出乎意料,几个人都把心放了下来。然而戴礼庭一转眼间又有些后悔:若留下一个活口,也能知道这事的来龙去脉。正在懊恼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塔中间的航灯机关里传出微微一声呻吟。城守们相顾色变,方才沙万青和海虎明明查过二层,那么小的地方连只老鼠都藏不住,肯定再没敌军了。谷生荣结结巴巴地说:“还……还有……有顶层呢!”灯塔有三层,第三层就是点航灯的地方,只围了半人高的白石胸墙,中间就是航灯机关在不停地转,金光耀眼——燕子博上风力强劲,却被建塔的师傅派做这个用场,燕子博的灯塔不是凝固的一点火光,金镜汇聚的那道强光是转着圈扫射出去的。胸墙到金镜机关之间也就是勉强站一个人的宽度,点了航灯的时候金板可以烫死人,没点时就寒风刺骨。若不是点灯,谁也不到那上面去。城守们太过习惯,竟然忘记顶层也可以藏人。戴礼庭这次冷静得多,挥挥手道:“就是有人也冻得半死了。”海虎持刀带头蹿上楼去,众人挤挤挨挨跟着往上跑,才上到二层,就听见海虎大喊:“是罗麻子!还活着呢!”被海虎拖下来的罗麻子非常狼狈,身上裹的棉被烧穿了好几处,又不知道在塔顶呆了多久,整个人颜色都青了,若不是鼻尖还微微有些温热,真是一点不比死人强,不管几个兵怎么叫唤,就是不出一声。正没奈何,谷生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酒葫芦,几口烈酒下去才把罗麻子给呛醒。海虎瞪着谷生荣道:“你这熊包倒还挺美,那么点功夫上博还没忘了带酒。”谷生荣知道自己连犯大错,也不敢多说,低头退到一边。戴礼庭被谷生荣启发了一下,把自己的烟杆也点起来,塞到罗麻子嘴里,又是酒又是烟,罗麻子的脸上总算有些人气。戴礼庭见他眼珠子重新转了起来,拔出烟杆正要问,就听见罗麻子哑着嗓子喊:“要死了!要死了!”海虎用手背敲了一下他的脸:“要死了你还会叫?”楼上楼下的城守们忍不住一阵笑,上博以来的肃杀气氛总算稍稍消散了些。戴礼庭皱了皱眉头,心里迅速转着念头。敌军的凶悍是不必说的,不知道罗麻子到底会说出什么来,可别把城守们吓趴下。他清清嗓子说:“这么多人都挤在塔里也不是个事情,兰子咏、海虎、谷生荣,你们到门口再去查查那两间屋子,留心博上还有没有人。”这话的意思就是叫兰子咏带队。上博以来,兰子咏的冷静让众人都印象深刻,隐然就成了戴礼庭之下的第二号人物。谷生荣胆子太小,有他没他差不多,只有搭上一个能打架的海虎才算稍具规模。至于沙万青,虽然一向懒散,但是为了对付他那张馋嘴可跑过不少地方,颇有些稀奇古怪的见识。那三个赤甲的兵士装束奇怪,刚才进塔的时候沙万青看见他们愣了一下,戴礼庭可是看在眼里的,留下他也许能印证罗麻子说出来的事情。罗麻子被吓得不轻,说起话来颠三倒四,戴礼庭和沙万青两个连凑带猜,好容易才听明白大概。仗,八月里就打了起来,紧接着上次罗麻子来送给养的日子。罗麻子是个糊涂蛋,听他啰啰嗦嗦讲了好一阵子金钜军大败雷骑、鹰旗军火烧枣林仓,人人都要以为青石军打了大大的胜仗,可是听着听着就不对了:若是青石军果然一鼓作气掀掉了燮军的根本,又怎么会一口气退到了青石城下?按照罗麻子的说法,就是在城下,青石军也还是骁勇善战,打得燮军找不到北。然而打到前些日子,青石周边已经全被燮军占去,从后方来的补给早就断绝,青石成了孤城一座。只是燮军不习水战,淮安商会才能走水路送来了几船粮食兵器救急。水路尚通,筱千夏终于想起了那些灯塔上的城守来,一面调了骑军四面出击,一面派些辎兵冒充百姓混出城来。燮军毕竟封锁尚不严密,被青石骑军调动起来,破绽百出,竟然被罗麻子溜出防线。罗麻子只当自己福大命大,不料却在南暮山上被一队燮军截住,一路押到了博上。燮军是夜袭突击的老手,后半夜到的燕子博,不料宗继武十分警醒,叫了多洛溪冲出来收吊桥。多洛溪见机也快,出手就用火箭烧了运鲸脂的大车。燮军登时改成强攻。其实燮军足有百人之多,对付两个城守又要什么强攻了?杀了两人冲到博上,燮军才发现博上并没有其他守卫。路上罗麻子还想吓唬燮军,只说燕子博驻军不少,燮军到了博上自然觉得蹊跷。那时还不曾起雾,四下一看就看见了大猛咀,燮军就要奔村子去。只是这些燮军都是一脑袋苇草花子,哪里见过燕子博这样精巧的航灯,琢磨了半天也弄不熄那灯。灯塔是白石造的,烧又烧不掉,折腾了好久烫伤了好几个人。没办法,只好拎了罗麻子出来。罗麻子也不会用那航灯,但也知道是生死关头,只好拼了命裹了湿被子冲到金镜机关里面去捂熄了航灯,昏在里头。至于燮军大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可就说不上来了。戴礼庭觉得奇怪,若按罗麻子的说法,燮军天亮前就已经熄灭了航灯。大猛咀不过几里地,他们早该赶到了,怎么到现在都没听见那边有什么动静?他跟沙万青一起上到顶层,极目眺望,却什么也看不见——现在的雾已经厚到十步之外就不见人的程度了。燮军行踪这样诡秘,戴礼庭觉得大大头疼,不知道是不是该让城守们留在博上。沙万青忽然双手一拍,说:“老大,我知道了。”他蹲下来指着那些金镜,“燮军起初只想着灭灯,灯灭了只怕动了这些镜子的心思。”果然,那些金镜底部都有刀砍斧凿的痕迹。沙万青笑道:“那些土包子只怕看不出这都是镏金的铜板,一心想撬了金子回去瓜分。他们又没有应手的工具,这铜板怎么撬得下来?只怕在这里浪费了不少时间。”他倒吸一口凉气,“若不是山路难走,弄不好我们上博来正好撞到他们。”戴礼庭点头说:“我也寻思他们是不是打算破坏航灯没成功才耽误了功夫,倒是你说得更靠谱些。”他投向沙万青的眼光有些奇怪,“怎么今天个个都那么聪明?”沙万青搓了搓手,略有些尴尬地说:“这金镜的主意,当初我也是打过的。”扶了罗麻子下到塔外,兰子咏几个也转了回来,说博上干净得很,看来就只有那三个兵。戴礼庭想了想,把几个人拢到屋门口避风的角落,一五一十把罗麻子的消息讲了一遍。“博上只有三个,奔大猛咀去的可有百来人呢。”实力相差如此悬殊,藏也藏不起来,戴礼庭索性把话说个明白。“看穿着像是赤旅,”沙万青补充,“赤旅雷骑,当年威武王仗以横行天下,号称天下第一的步军,那是很厉害的。”城守们果然被大大吓了一跳,别说谷生荣,就连海虎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宛州人一向安逸,几乎隔绝于东陆战火之外,只知道青石六军是宛州一等的强兵,哪里知道十六国中还有什么厉害军马?不过威武王当年进出天启有若闲庭信步,谈笑间连破诸侯联军,他的名声在宛州还是不小的。沙万青过去走过中州,见识颇多,他说的想必不错。呆了呆,谷生荣嘟囔道:“就算不是赤旅,看宗继武的样子,也知道那是些狠辣角色了。”几个人各自回想宗继武、多洛溪的惨状,心底游来游去的都是恐惧的影子。谷生荣接着说:“宗继武那样好的身手,看起来好像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那咱们不更是白搭么?”如果平常他说这话,起码海虎一定脸色不豫。海虎对宗继武舞刀弄枪向来十分不屑,总以为自己街头练出来的才是真功夫,不过这一回倒没有说谷生荣唧唧歪歪。宗继武的尸身大家都看得清楚,那么多箭射过来,武技再强又有什么用?“不扯别的。”戴礼庭敲了敲烟袋,一字一句地说,“我估摸着那些赤旅无论如何都该到大猛咀了。等他们进了村子,自然会发现那里没有兵营。大猛咀人人都知道我们驻在这里,赤旅调头折回来也不用多少时间。”他顿了顿,“我们在燕子博呆着不是个事情,还是赶紧想想怎么办?别白白等死。”城守们都不做声,他们驻扎在燕子博就是守塔,弃守而逃按军法是死罪。戴礼庭左右看看,点点头:“也是,这个是正经军务,不是平常吹牛吵闹,那便我说吧。”他咽了口唾沫,“按说有敌军攻打,我们原是该守塔的。不过大家也明白,这其实不是守不守的事儿,是守不守得住的事儿。咱们加在一块儿,就算算上受伤的罗麻子也才六个人。不是我说啥,燕子博上的兵打渔种地都拿手,要说打仗……”海虎用力点头。那时候他跟着戴礼庭往里冲,好在三个赤旅兵士都被弩箭射倒了。若是有个疏漏的反击,那么窄的通道根本没法躲避,就算能杀了赤旅自己身上也得多个窟窿。事情完了,海虎回想起来才觉得害怕,这时候大声附和说:“咱们杀了这几个赤旅的兵是走了狗屎运,要真有百来人正经冲上来……我们守什么呀?早成肉馅了。”在戴礼庭而言,虽然以往不曾公开说过,其实他从来没有想过如何“守塔”的事情。跟多洛溪不同,他一向认为,七个城守驻扎在燕子博不过是一种姿态,若真有人来攻打,那也就说明这个姿态已经失效了。如此一来,守塔还有什么意义?那自然是可以放弃的。戴礼庭清清嗓子,说:“海虎说得不错……”正要说个决定,忽然被谷生荣打断:“要是我们弃塔逃走,回到青石那可是要杀头的。”戴礼庭忍不住把嘴一张,险些骂出声来。不知道谷生荣是真傻还是假傻,就算他是这些兵中最胆小的一个,也不该在这当口谈那么远的事情。海虎苦笑道:“那咱们不回青石成么?”沙万青也点头:“没听罗麻子说么?青石给围了,就是咱们想回也回不去啊!”他摇摇头,“等咱们能回去的时候,只怕青石都已经不在了。”这话说出来,城守们的脸上都有些僵硬。这两年燮军连战皆捷,在宛州也是好大名声,只是人人说起来都是谈虎色变。燮军最为人诟病的一点就是军纪。燮王姬野连年兴兵征伐,这样打仗燮国那样的穷地方怎么供养得起?是以姬野不循旧制,搞了一个“以战养战”的名头,燮军所过之处,粮食财帛是留不下来的,壮年男子也要拉了去当兵,攻城掠地的时候还往往以抢掠来鼓舞士气。打了几年仗,燮军伤亡也不小,可是军队居然越打越大,也算是东陆的一桩奇闻。传闻里姬野的父亲还死在青石。这几桩加起来,青石城要是破了只怕就要成为鬼城,哪里还会有人记得对燕子博这几个小小的城守执行军法?这样算起来,弃守燕子博其实是保命求生的上佳选择。“就算真要说责任,”戴礼庭冷冷一笑,“是我下令弃守,追究起来那也是我一个人的责任。”他望着大猛咀的方向长出了一口气,“可战则战,不可战即走,若是拘泥于军令,还不知道这世上要多死多少人。我也算见过打仗杀人了。嘿嘿,要是活不过今天,其他都是白说!就这样吧,我的命令,都走,马上走!”城守们松了一口气,正要起身,却听见兰子咏坚决地说:“走不得。”这一下众人都愣住了,兰子咏以往是最不肯拿主意的人,谁说什么他都说好,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居然会站出来反对。戴礼庭心中沉了一下,问道:“怎么走不得?”兰子咏说:“若是走了,这灯塔怎么办?”海虎怒道:“什么怎么办?咱们在博上呆了那么久,日日点这航灯,从来不曾刮过一块指甲盖大的鲸脂去点油灯,对得起他们了吧?一桶鲸脂要二十个金铢,我攒十年的饷钱也不过买一桶,难道要我为这点钱给青石城里哪个老爷的怪主意卖命么?”兰子咏摇头说:“不对!咱们守这燕子博的航灯,不是为着每个月那么点饷钱黄黍,也不是为着哪位老爷的奇思怪想,是为着海上的行船人的性命。今天还要添一条,为着青石城里十万人能吃饱肚子,为着他们能守住青石不叫燮狗横行!”戴礼庭深深凝望着兰子咏,右手握住了刀柄:“兰子咏,你是什么人?”博上灯 七兰子咏淡然道:“我是青石城守,驻扎在燕子博,守塔有责。”戴礼庭手腕轻轻一抖,腰刀出鞘:“以前呢?我知道你有古怪,你到底是什么人?”兰子咏伸出手去,轻轻一弹戴礼庭的刀锋,“嗡”的一声清吟。他那张丑怪的脸皱了皱,算是一笑:“戴副尉,你想问这句话大概很久了。我也不瞒你,我原在扶风营中,来到燕子博就是为了今天。”兰子咏来历蹊跷,戴礼庭深有戒惧,原本已经动了杀机。听他自承是扶风营的人,不由愣了愣,握着刀柄的手微微一震,一时想不好应该怎么办。扶风营是活跃在青石沁阳一带的野兵,名声颇大。这倒不仅是因为扶风营是宛州野兵中最大的一支。扶风营不像平常野兵专门从事路护保镖,同时还以缉匪袭盗为要务,他们行动索取的报酬很高,但是活儿总是干得非常漂亮。营中好手如林,不仅有武士也有秘术师,甚至有专门的刺客。扶风营不像鹰旗军有淮安的鼎力支持,养活这样庞大精锐的一支野兵可不是容易的事情,民间颇有传说说扶风营是青石城主筱千夏出资养的一支城外私兵。这一次燮军有南侵之势,筱千夏布署青石防御,扶风营招之即来,早在六月就已经进入城中,也从一个侧面印证了流言。按理说,就算兰子咏是扶风营中的人,这时候也是友非敌。可是他隐瞒身份来到青石,动机实在可疑,这时候又极力反对逃离燕子博,跟城守们过不去。戴礼庭心思转了几转,暗暗下了决心:如果兰子咏非要大家一起陪葬的话,说不得也只有对他动手了。戴礼庭掂掂手中的刀,假作轻松,“刚才都说了,这燕子博没法守,你是聪明人自然明白。把大家拖在这里,航灯也一样点不起来,为着谁也没用。”兰子咏说:“难守,可不是没法守。上燕子博有两条路,转折遮掩二十七处。如果有人来攻打的话,我们七个人是没法守住的。做了机关陷阱,人就上不来了。”后面这几句话是多洛溪常说的,大家常拿来逗他。这时候多洛溪已经烧成焦尸,兰子咏再提这话头,几个城守心里都是说不出的难受。海虎摇头说:“烂疙瘩,你别提这个。老多头做的机关陷阱那么多,一个也没用起来,还不是把命给丢了?”兰子咏道:“怎么没用?你以为那吊桥是怎么烧的?”他不等海虎回答,飞快地接着说,“多军校不是敏捷矫健的人,宗继武都没来得及抵抗,他怎么能一出手就把吊桥点起来?你们平时只当他说笑,多军校早说过他在吊桥上设了三个机关,其中一个便是发火的。他虽然叫燮军给害死了,临死之前还能发动机关把燮军挡了好一会儿。”他看了眼沙万青、谷生荣,“方才在吊桥上,你们问我看什么,我就是查看那发火的机关。多军校在上博的路上多处设置机关,应该还有不少能用的,这屋子里还有他布置的机关图纸,还有好些没用过的机关,只要发动起来,未必不能叫那些燮狗吃些苦头。上博就两条路,断了吊桥那边,营房这头山路陡峭易守难攻,我们守到天黑也是可能的,未必就是送死。”他知道这个时候人心思去,一口气说了好多有利的地方,只盼把城守们的心思扭转过来。“就算守到天黑,然后呢?”海虎追问。兰子咏走到谷生荣身边,一伸手:“拿来。”谷生荣不明所以,正要发问,看见兰子咏的眼神说不出的清冷逼人,登时醒悟过来,从怀里掏出那个哨嘴。兰子咏举起哨嘴,环视城守们一圈:“青石之战变数颇多,我们一早就计划过围城时的水路补给。从淮安到青石,南暮山沿海要害的灯塔一共三个,都有扶风营的人。不过我们就只有一路援兵机动,距离三处都是大半日的行程。如果塔上出事,只要吹响这特别的雾笛,援兵就会赶来。我们若是可以坚持到天黑,赤旅百人还是可以对付的。”戴礼庭深深皱着眉头问:“援兵有多少人?”兰子咏答:“二十七人。”城守们登时就要泄气,兰子咏不动声色道:“都是好手。”扶风营中能人颇多,兰子咏若说是三十名好手,真有与百名赤旅一战之力也难说。只是……“只是……”戴礼庭还是摇了摇头,“你当真以为凭了老多头几个破烂机关,我们这几个人就有机会顶住百来赤旅的攻击么?”兰子咏低下头说:“凭那几个机关当然不行。只是,若是不试,那便一点机会也没有了。”戴礼庭叹了口气:“你要试这一试,本钱可是真高,六个弟兄的性命啊!”兰子咏犹豫了一下,说:“说得是。博上这些弟兄都知根知底,没一个是燮狗那样的亡命之徒,也没一个是六军精锐为了打仗来投军的。大家各有苦处,不过是在这里混混日子。别说是我,就算是副尉您,想死的时候也不能打个什么旗号就要求大家陪着。”海虎说:“嗯,这句像人话。”兰子咏接着说:“我说走不得,大家想走,我当然也拦不住。你们若是都走了,便只有我一个,也要留在这里守塔的。”他声音渐渐低沉,“只是我一个人,当然就没有什么机会能守住上博的路了。你们大概想,兰子咏是一个魅,想法自然不同。其实这事上哪里有不同,我也不是愿意去死的。不过,活在这世上,有些东西比死生还要大。我从宁州来,在东陆颠沛流离了十来年,最后才在宛州安顿下来。”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住,身子微微发颤,过了一阵子才说,“我知道大家都苦,说这话你们只怕心里念叨,不过宛州真是好地方,这道理……只怕土生土长的宛州人要等丢了家园才知道。”兰子咏的语气真诚,城守们一时都有些感触。平心而论,谁也不希望燮军攻克青石探取宛州,就算这地方诸多不平,也还是好过诸侯国连年烽火朝不保夕。宁为太平犬,莫做乱世人,城守们这样底层的人物最明白这意思。“烂疙瘩你也把我们瞧得小了,”海虎说,“弟兄们都是一条烂命,也不是赌不起。不过我们守了一时又能怎么的?要我说这边的赤旅就是贪小便宜才孤军深入,燮军二十万大军真要动起来,一个指头也把我们给碾碎了。我海虎不是贪生怕死,可是白白送死的事情我是不做的。”“没有无谓的牺牲,没有无代价的逃跑。”兰子咏语气平和,话锋可是尖锐得很,“若是有航灯指引能多放过一条船去,青石城里就能多坚持几天。燮军二十万人马,你道他们几天要消耗多少给养?”他又咧了咧嘴,环视一圈,“我们当然不能决定青石存亡,无非是对自己有个交待。我来了燕子博那么久,还没说过这么多话。”场中静了静,戴礼庭一声不吭地放下手中的步军弩,站起身来。兰子咏目光闪动,微微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往灯塔里走去。城守们稀稀拉拉地跟着戴礼庭站起来,海虎嘟囔了一句:“原是要走,怎么叫烂疙瘩说得那么不爽。”戴礼庭心中一震,兰子咏的大道理他明明听不入耳,却也一样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似乎这一步迈出去就能看见青石城里血肉横飞的情形。沙万青忽然皱了皱眉,说:“什么声音?”这时候博上没人大声说话,只有风声呼啸,隐隐约约地能听见风里有些哭喊呼叫。海虎看了沙万青一眼,脸色难看得很。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是赤旅终于杀到大猛咀了。本来大猛咀只是座平常渔村,可是被赤旅当成了兵营,大雾弥漫又看不清楚,也不知道村中人口能够存活下多少来。城守们跟大猛咀的渔家都熟,沙万青因为去学烹鱼的手艺,关系尤其密切。方才听到赤旅奔袭大猛咀的时候人人心里便觉得不安,这时候终于听见屠戮,心中压抑了许久的悲愤和怒火腾地蹿了上来。沙万青弯腰拾起戴礼庭丢下的步军弩,说了声“我留下”,也往灯塔那边走。这时候听见“呜”的一声巨响,低沉强劲,直敲得人心激荡,是兰子咏吹响了雾笛。“呜呜呜”又是三声,远远传出去,惊得博上的白海燕成群飞起,倏忽来去,好像雾中穿梭的流星。谷生荣忽然笑了:“我胆小也不是全没好处。要是昨夜拿了哨嘴上来给宗继武他们吹,我们赶上来正好碰上赤旅,那肯定是完蛋了。现在这条命都是拣来的。”他心里原本像是绷了一根弦,越扯越紧,在那声雾笛里终于绷断,这时候居然平静下来。他脸色还是苍白,语气却淡定许多,“我也不走了,逃够啦!你们自管去,我就呆在博上哪里也不去了。”海虎冲谷生荣吼道:“什么时候了,你还胡扯,你傻了么?”谷生荣脸上的肌肉战抖了一下:“我没傻。你们平日里瞧我不起,那是应该的。做了心虚的事情,胆子就会越来越小。我很怕,可是我怕够啦。从和镇逃到柳南,从柳南逃到云中,从云中逃到白水,然后是青石……越逃越怕。你可知道,一个人若总是为了逃生而逃,那有多没意思?我这一辈子都在逃,逃到燕子博该到底了。”他转身朝着灯塔走,嘴里喃喃地说,“怕不怕,人总是要死的。”这一下海虎彻底傻了,望着戴礼庭好容易冒出来一句:“庭哥,你说咋办?”戴礼庭一下子也没转过弯来,一边不停摇头一边嘴里问:“你说咋办?”海虎憋了一阵子,红了脸大声说:“我总不能比小谷还差劲吧?”罗麻子也是神情激动:“就是,青石城吃紧哪!我们就是拼了命也要保这灯塔无恙。”戴礼庭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倒是拼了命把那帮赤旅带到博上来。我问你,他们是冲着灯塔来的么?”戴礼庭猜得不错,那支赤旅百人队原是扫荡山间村落的,本不知道灯塔的事情,只是截获了罗麻子的辎车才掉头向西。罗麻子被戴礼庭一刺,登时泄了气,一张脸红得好似熟虾。海虎摸不着戴礼庭的底,摸摸后脑勺说:“那庭哥你的意思……”戴礼庭苦笑一下:“你们都急着送死,我好歹总是燕子博的长官,也不能不送你们一程啊!”海虎大喜:“我就知道庭哥你是好汉。”戴礼庭目光顿时锋利了起来:“你以为我当真是为了自己的性命?”海虎不敢多说,戴礼庭的意思他还真是不太明白。戴礼庭叹了口气:“做这狗屁不是的城守副尉,是担了六个人的性命的。宗继武、多洛溪没能保住,总不能看你们白白送命。也不想想,这燕子博上还有谁知道仗是该怎么打的?”天空一亮,那是航灯点了起来,一团温暖的光线从塔顶倾泻出来。不多时,那航灯点得透了,金光就像闪电一样耀眼,一直投射到雾霭重重的海面上去。博上灯 八戴礼庭说得不错,打没打过仗毕竟不同。兰子咏是个秘术师,他心思细密,也能鼓舞起同僚的士气让他们满腔激昂地来守塔,但怎么守,他也不曾想得明白。六个人,其中一个是受了伤的辎兵。从大猛咀到燕子博只有五六里路程,可是雾这样浓,那些赤旅少说也要花一个多时辰才能赶回来。一个时辰用于跑路不算少,可要用手头这点兵力布置燕子博的防御就实在是捉襟见肘。博上空空荡荡没有什么遮掩,十来步宽的干沟横在燕子博和南暮山的缓坡之间,桥上的吊索已经被烧断了。多洛溪的机关其实是个大大的败笔,吊桥支柱上抛下的两个油罐里的豆油充其量只有一大碗,要不是正好砸在了大车上的鲸脂上面,顶多也就是带起一溜火花——其实这油罐上的火石居然还能发动,在多洛溪本人只怕也觉得惊奇。点燃的鲸脂没有能烧太久,这是意料中的。鲸脂是一大块一大块纯白的油酪,点灯虽然明亮持久,但是本身并不容易燃烧。塔上的航灯那么亮,除了鲸脂还得靠海葵丝搅出来的灯芯。大车给烧得残缺不全,可是多数油桶都落入了沟里,吊桥本身不过是焦了一层,还结实得很。现在这吊桥扯不起来,燕子博彻底无险可据。按照兰子咏的意思,索性把这吊桥烧了,断了赤旅的来路,这样还可以多支撑一会儿。戴礼庭看了一阵子却说:“等人到了再烧,还能多干掉几个赤旅。”他的算盘打得细:若是一早烧了吊桥,赤旅见没了通路,可以回头去南暮山上砍了树来搭桥。这道沟不是天堑,终究挡不住赤旅,能多拖他们一会儿也是好的。更重要的一点,城守们一时热血冲上了头,等看见了黑压压的赤旅还是要害怕。火攻若能得手,不在杀伤几个敌军,主要还是振奋士气。以寡敌众,这士气一分不能泄了。戴礼庭从库房里取了海葵灯芯出来在桥面上来回钉了几条,又招呼城守们把鲸脂细细抹了一遍,还扔了不少浸了油的灯芯到沟里——大半车油桶都摔进了沟里,沟底满是鲸脂。桥头不远,城守们用拆下来的门板搭了一道屏障,到时候就从那里发射火箭去烧桥面。说起来,那些赤旅当真是配备精良,三个死尸身上就剥下三柄角弓六壶羽箭来。兰子咏看着戴礼庭在桥头布置多洛溪留下的机关,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他那时为了鼓动士气,极力强调多洛溪存了多少机关,其实心里清楚这些东西不仅杀伤力不足,更不知道有多少能用,真要靠这个阻却赤旅,未免太托大了。戴礼庭像是知道他的心思,高高举起一枚捕兽夹说:“这种东西当然挡不住赤旅,只要他们过来慢些,我们就有机会烧桥。”戴礼庭的计划十分冒险,如果发射火箭不及时,被那些赤旅冲入工事,也就没有所谓防御了。捕兽夹被戴礼庭手中的树枝拨动,当的一声咬在一起,竹齿居然把那树枝钉穿了。戴礼庭嘿嘿一笑,十分得意:“老多头的手艺还真不错。”防御的重心都放在博上这条通路上。从营房上来的山路陡峭狭窄,快到博上还有一块好大的黑石掩在转角处,有那么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意思。戴礼庭把海虎和沙万青两个放在这边,要他们前后多布置机关陷阱也就是了。雾这样大,那些赤旅已经看见航灯听见雾笛,匆匆赶回来该是没有什么机会发现这条山路,放两个人在这里只是防备万一。反正黑石离博上已经很近,若是博上吃紧,叫他们回来也来得及。最难的活儿不是挖掘陷阱布置机关,而是回收弓弩的箭矢。罗麻子从那三名赤旅身上拔箭拔了一头的汗。他被赤旅虐待得狠了,一边拔一边还对那些尸体又踢又打。踢打声骂声远远从塔边传来,听得干活的城守们都是摇头不已。一堆血淋淋的弩箭堆在地上,腥味扑鼻,谷生荣努力扭脸不去看,只管低头挖掘。到了宗继武这边,罗麻子犯难了,他把地上的羽箭都拾了回来,却没法动手去拔宗继武身上的箭矢。“不知道得撑多久。”戴礼庭说,两支弩一下就能射空,回头主要得靠这三张赤旅的角弓。手里的三壶箭都不满,加上拣来的这些也不过七十多支,宗继武身上的箭矢应该能派上用场。罗麻子苦着脸说:“赤旅的箭都是带倒钩的。”戴礼庭张了张嘴,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挥手示意罗麻子去办。罗麻子眼泪汪汪地给宗继武施了一个大礼,伸手去拔那箭。博上风大,开弓难有准头,赤旅一定是几轮齐射乱箭杀人。他们射箭的时候靠得这样近,几乎每一支击中宗继武的箭矢都穿透了他的身体。罗麻子把宗继武放倒在地上,左挣右拖,好容易拔出一支箭来,上面还带了不小的一块肉。罗麻子举着那箭,看了半晌,居然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不拔了不拔了。”他把箭往戴礼庭面前一扔,“要拔你自己拔。”戴礼庭看着那箭,默然低头,招呼兰子咏把宗继武的尸身一起抬到吊桥上去:“都烧了,免得被赤旅欺凌。”兰子咏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那把三个赤旅也搬过来?”这次他没有用“燮狗”的称呼。戴礼庭几乎是不为人察觉地点了点头。打仗固然是残酷的,然而把性命都搭上了,兵士的责任也就到此为止了吧?他和兰子咏都没有招呼别的弟兄帮手。沙万青满身大汗。他试图掘断黑石下面的山路,泥浆下面都是碎石,一锄下去火星四溅,膀子都震得疼。若是平时要干那么多活儿,他已经骂了很久也歇了很久了。可现在,他只希望时间过得再慢一点,自己的铲子可以挥舞得更快些。有那么一阵子,沙万青也想:那声“我留下”是不是说得冲动了些?但是他没有答案。他知道自己多少有些后悔,不过这点后悔还不足以使他重新审视自己作出的决定。沙万青出身豪富,或者说,曾经出身豪富。人人都知道他嘴馋贪食,这可不是便宜的爱好。沙万青跟着行商们走南闯北,多半还是为了品尝各地的美食。要不是驶往北陆的商船被海盗劫去让他家破了产,他可能还在继续以往的幸福生活。那批货是沙万青他爹在几个朋友的怂恿下倾尽家财办的,出事以后那几个朋友就都找不到了。兰子咏说什么?宛州是个好地方?宛州是什么样的地方沙万青最清楚。这片土地只承认掌握财富的人,如果没有了金色的光彩,那么整个世界都会变成灰败的颜色。仅仅是一批货,就让沙万青家破人亡,他对那些海盗或者商人们倒也没有特别的恨意。宛州也好,东陆也罢,这世上惟一的规则就是弱肉强食。自己不够强,那就只有任人践踏。像其他人一样,沙万青加入青石城守也是为了逃避,逃避那一屁股天天都在膨胀的债务。父债子还,这原是规矩,宛州的规矩明白清楚,这或许是兰子咏说宛州好的理由:一切都在规矩之下,没有人能任意改变或者剥夺什么。然而,在沙万青看起来,宛州与战火纷飞的东陆其他各地没有不同,那规矩下面也是浓浓的血色。规矩是谁定的?这可是大问题。兰子咏所看见的公平与繁荣下面,有着太多嘈杂的呐喊。之所以留下,沙万青不是为着青石,更不是为着宛州。他仅仅是为了燕子博,还有几里之外的大猛咀。只有在这样偏远贫瘠的地方,规矩才不再起作用。燕子博的这一年多时间,是沙万青一辈子过得最轻松最惬意的日子。博上朝夕相处的弟兄,渔村里热情好客的父老,这个苦哈哈的圈子里面,人和人是那么的近,即便是纠葛置气,也是院里墙头的毛病,甚至都过不了夜。戴礼庭说走的时候,沙万青心里就是一片空白。留在这里是要死的,可是离开这里又能到哪里去?他浑浑噩噩地听着兰子咏和戴礼庭争辩,却在风中传来的哭喊声里幡然省悟:即便是要死,也要死在燕子博上。他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地方其他什么人值得让自己逗留生命中最后的时光。“敢打燕子博主意的人才要去死!”他恶狠狠地说着,又刨下一锄。“你说什么?”海虎远远问他,他把机关都布到了下面两个转角的地方。沙万青这才发现自己喊出了声,脸上一热,岔开话题:“你跑那么远做什么?那些个东西又没啥用。”“老多头的东西,有些还是有用的。”海虎不知所云地摆弄着手中的铁齿。“当”的一声怪响,有什么东西拖着长长的尾音从坡底蹿了上来。海虎一愣:“什么东西?”沙万青心头一紧:“老多头的东西,有些还是有用的。”这声音沙万青以前听过,是鸣镝发出的,多洛溪在路边设陷阱时还曾得意地给他演示过。现在城守们都在博上,不用说,触动了机关的肯定是从大猛咀折回的赤旅了。营房出来上博的路边,设着多洛溪最为得意的一处机关。说起来也很简单,就是在路边插了块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狗贼死于此路上”几个字。“这可是好东西!要是有人从这里攻打,看见这牌子一定生气。你们想,这打仗的事情要讲吉凶,还没动手就看见这样晦气的字眼,他们一定气得要把这木牌一脚踢飞,然后呢,”多洛溪兴奋地解释说,“这木牌下面能弹出一包木刺来,把踢牌子的人扎个半死,更要紧的是这支鸣镝,牌子一倒就自动触发,守在博上的人一听就知道这边有人偷袭了。”他几乎有些得意洋洋。对于多洛溪这个理想的构思,城守们一如既往地嗤之以鼻。就算真有那么傻的敌人踢牌子,从燕子博边上一探头就能看见营房周围的动静,哪里需要鸣镝示警。再说,从营房打过来的,哪里还叫偷袭?不过多洛溪还是很喜欢自己的这个主意,这木牌也是他不多的持续维护着的机关之一。那时候,谁都没有想过这样的大雾天里机关真起了作用。准确地说,谁都没有想过真会有人来攻打燕子博。“赶紧回来!”沙万青冲海虎拼命招手。山路才被他掘了小半人深,也顾不上那么许多了。赤旅来得比他们想像的快,果然是山地强兵。最要命的是,整个防御的重心都在博上那条沟,没人想到仗会从这条山路上开始打。海虎连蹿带跳地往上跑。那机关意外地触发让赤旅们吃了一惊,立刻展开队形。尽管他们压低了声音,那么多人的口令和喝骂隔着雾气还是听得清楚。海虎知道,这样近的距离,如果不是雾天,他已经被箭雨钉死在路上。跃过黑石,他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抓住靠在石头上的长枪。“弓箭呢?”海虎问。“都准备好了。”沙万青掂了掂手中的步军弩,匣中的箭尖隐隐带着血色。他的身边还放着一张角弓和一壶羽箭。但这不够,没有来得及掘断山路,转折处一次可以过来两名敌军,如果海虎失手就完了。他回首眺望,刚才的鸣镝响亮,戴礼庭他们应该听见了。博上灯 九戴礼庭觉得自己今天的判断非常糟糕。他应该想到的,既然赤旅袭击大猛咀发现了那里不是兵营,肯定会逼问燕子博的真实兵力和营房的位置。即使灯塔已经亮了起来,明摆着城守们已经到了博上,赤旅也会首先避免他们犯过的错误:不小心放过了对手。如果他是赤旅的指挥,也一定会以重兵清理营房然后循山路而上。现在的问题是:山路上到底有多少赤旅,是不是还会有另外一支人马同时攻击吊桥?这头一共只有他们四个人,而且其中三个都没有怎么摸过兵器,派出任何一个都不能给海虎、沙万青帮上多少忙,可要是自己离开,这三个人怎么对付如狼似虎的赤旅?他咬着牙在兰子咏肩上用力一拍。既然这个魅是扶风营中的人,希望他的秘术能比展示的强那么一点点吧。兰子咏的神色还算平静,嘴唇却也有些发白。大战在即,他说了那么多,能做到多少却是一点没底。他手里托着步军弩,弩背上贴了三张秘术的口诀,也不知道紧急的时候来不来得及念。“你去。”他对戴礼庭说,“这边我会看好。”戴礼庭点点头,他不该信任兰子咏的,但他实在没有选择。“一定要把火点着了。”他嘱咐罗麻子。受了伤的罗麻子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点燃兰子咏和谷生荣将要射出的火箭。罗麻子牙齿得得作响,想要承诺,却说不出话来,这本该是谷生荣的样子才对。戴礼庭再也看不下去,带着一丝绝望扑向山路那边。赤旅的推进速度非常快。泥泞的山道对他们似乎不构成任何障碍,只是海虎匆匆设置的飞石铁齿一类的机关在兵士中间引发了几声惨叫——但也只是惨叫而已,他们并不稍做停留。从博上往下看,即使隔着那么厚的雾也能看见山道上拥挤的红色人潮。这让戴礼庭觉得踏实些——赤旅的主力放在了这边,兰子咏那边的压力就小得多。他奔下去的时候几乎要为这个发现微笑。第一名赤旅冲过了黑石转角。海虎一直等着这一刻,他猛然跃起,手里的长枪直刺出去。那赤旅是训练有素的,冲过转角的时候用皮盾护住了头面。但他防住的是沙万青和戴礼庭的羽箭,盾牌反而遮蔽了海虎这方向的视线。没有听见羽箭钉在皮盾上的钝响,他多少有些放心,稍稍挪开了皮盾,余光里却是一道黑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腰上就是一凉。海虎这一枪刺得太猛,赤旅的皮甲又只护胸腹不护腰背,噗的一声,长枪就穿透那赤旅的腰际,正中第二名冲上来的赤旅的大腿,痛得他长声惨呼。海虎一枪两个,信心大增,上前一脚想把那赤旅从长枪上踹下来,不料刺得实在太深,一时居然拔不出枪来。正僵持间,第三名赤旅从后面跳出来,挥刀大呼。海虎急得满头都是汗,两眼一闭心里直想:这就死了么?嗖嗖两声锐响在耳边响起,等海虎再睁开眼睛,后两名赤旅面门各中了一箭,这才想起后面还有两个弟兄。这一下心中大喜,发力一推,长枪也不要了,三名赤旅都被他推下山去。戴礼庭看得心中一动,忙叫:“不要。”已经晚了。海虎回身一操,又是一支长枪,冲戴礼庭一晃。原来三支长枪都被他放在这里,道理也简单,若是在博上空旷地方,长枪可敌不过弓箭,不如这里管用。戴礼庭倒不是心疼长枪,他想的是尸体在转角处堆积起来,赤旅要上来就越发难了。给海虎比划了好几下,海虎才看明白。沙万青方才掘山路虽然只掘得有小半人深,对赤旅来说已经是大大不便,看着前面的人被放倒了,后面却还得忙着往上爬,一下子跟不上来。那坑到转角只能容纳三个人,赤旅便总是三个三个地往上冲。城守们如法炮制,一连放倒了九名赤旅,自己竟然连皮毛都没伤到,只是海虎累得“呼哧”直喘。赤旅连续吃了几次亏,终于慢下攻势。戴礼庭下到海虎身边,把倒在山道上的尸体推到转角上,居然又摘了一副弓箭和两个皮盾下来。正要走回沙万青身边,忽然听见脑后风响,慌忙往前倒下,就地打了个滚,手里的弓箭拉个半满就要放,可是面前的赤旅咽喉上已经中了一箭,呆立欲倒。原来赤旅这次派上来两个厉害角色,海虎一枪刺出没有刺到,反而被一刀砍断了枪杆。海虎也是悍勇之至,握着那半截枪杆继续前刺。第一名赤旅大步前跨,也不理会他,照着戴礼庭就砍,不料被沙万青一箭穿喉,那柄刀离戴礼庭只有一掌的距离,终于还是没有砍到。两名赤旅都是好手,本来配合默契,只是这次后面那人要踩着尸体爬过来,脚下软了一软,刀还没有挥起来就被海虎的断枪穿透了臂膀,叫都没叫出一声。海虎当胸一脚,又要把他踢下山去。那赤旅当真厉害,受了这样重的伤,左手皮盾还是一挥,恰恰砸在海虎小腿上,痛得海虎眼泪鼻涕都喷了出来,抱着腿只是翻滚。戴礼庭半坐起身,“嗖”的一箭,也是穿喉而过。那赤旅一脸惊异,想必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死法。这次赤旅知道碰到了硬角色,道路又被堵得满满的,一时便不再攻上来。戴礼庭扶起海虎,见他腿上只是肿了一块,登时松一口气,叫他到兰子咏那边去。海虎就是不依:“我这伤不妨碍刺枪,庭哥你在这里也未必比我干得漂亮。”戴礼庭知道他说的不假,这样狭窄的地形,中平枪原本难防,海虎的力量和速度都比自己强些,也就不再劝他。戴礼庭也不回到沙万青身边,只是冲他招招手。两个人对视一眼,互相都觉得有些吃惊,虽然一起生活这样久,却从不知道对方箭法这样出色。沙万青先说:“从小射鸟打兔子练出来的,还是好吃!”戴礼庭笑道:“亏得你好吃了。”接着用下巴往下一指,“你猜他们打算怎么办?”赤旅吃了这样大亏,又不知道博上虚实,也不知道在计划什么。沙万青正要摇头说不知道,看着戴礼庭抛着手中的羽箭,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背上一时都是冷汗。赤旅中的普通兵士也多有配备弓箭的,看宗继武的模样就知道弓箭齐射是赤旅的战法之一。赤旅仓促攻击遇阻,人是翻不过这块大黑石来的,但是羽箭可以。想明白这一层,沙万青跳起来几步就蹿到下面,跟戴礼庭一样紧贴着黑石站好,戴礼庭又塞过一块皮盾来。海虎站在最前方,完全在黑石庇护之下。而戴礼庭和沙万青若要射箭,就得微微离开黑石,半个身子都暴露在外面。沙万青是用弩的,单手就能拿住,另一只手用皮盾挡住自己和戴礼庭的上方。皮盾举了一会儿,就听见下面一声大喝,接着是嘈嘈切切的弓弦声。赤旅们高高举弓,把箭都射到天上去了,虽然准头不佳,但落下来几乎都是垂直的,力量颇大。也有三十多支羽箭插在了这边的山路上。沙万青倒吸一口冷气,如果他还呆在原来的地方,这时候大概也被一箭穿头了。还没等沙万青缓过神来,就听见海虎一声大喝,掷出长枪。再一看,转角处红影闪动,原来是一名赤旅趁着他们躲避箭雨的当口,从黑石那儿翻了过来。虽然海虎机敏,及时出击,但这赤旅看来也是军中好手,他侧身避过海虎的长枪,反手朝海虎掷出一柄长剑。沙万青一惊,想也不想,挥手用皮盾挡住海虎。只听见“呲啦”一声,长剑穿透皮盾,钉在了沙万青的腰间。他只觉得肋骨一凉,下意识地扣动手指,嗖嗖搜嗖,七支弩箭都射在了赤旅的胸腹之间。海虎听得身后弓弦声响,扭头一看,原来是戴礼庭。就在沙万青射杀赤旅的同时,戴礼庭也一箭穿透了另外一名冲上来的赤旅的胸膛。一轮短暂的攻击后,大黑石后不再有赤旅冒出来。海虎不禁欢叫:“又打退一次。”戴礼庭也是满心喜悦,这次攻击实在凶险得很,赤旅竟然把精锐士兵埋伏在箭雨下面,若是自己这边反应稍慢,就被他们得手了。他用力一捶沙万青的肩头:“真是好样的。”沙万青再也支持不住,颓然坐倒。沙万青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雾怎么还不散去?他忽然很想看看海边的营房。这真是奇怪,他原以为自己死前应该最想念美食才对。他终究什么也没能看见,眼前只有黑石旁堆积起来的尸体,然后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兰子咏这一头也不轻松。为了达成攻击的突然性,赤旅的指挥官在吊桥这边投入了佯攻的兵力。说是佯攻,二三十名士兵也足以把三名城守杀死十几遍。问题是赤旅攻击的时机并不好。除了上博的山路,要到营房就得远远绕个大圈子,那几乎到了大猛咀的村口了。赤旅出大猛咀不远就兵分两路,大雾天也没法联络。一路上坡,山上的这些赤旅走得慢,山路上发起攻击的时候,他们才气喘吁吁地冲到吊桥边。如果早一刻发动,戴礼庭一定不敢离开。山道那头的攻势凶猛,只有海虎、沙万青两个未必能顶住,赤旅大概就能得手了。可是他们偏偏晚了那么一点点,又碰上了这头三个兵最紧张的时刻。头一个发现桥头上晃动着的黑影的是谷生荣。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模糊的脚步声惊动,跳起来变了声调大喊:“来了!来了!”手中的弓拉得满满的,箭头到处乱晃。手持火石的罗麻子哪里还顾得上点火,只顾躲避箭头。赤旅的反应很快,一被发现就不再遮掩,一群人发力朝桥上猛冲。桥不过短短几十步,等罗麻子终于点燃谷生荣手中的火箭时,当头的赤旅几乎已经冲过了桥。“嗒嗒”几声轻响,带头的赤旅忽然一跤摔倒。也不知道那赤旅是踩到了竹刺还是踏中了捕兽夹,总之受伤不轻,在地上翻来滚去地嘶吼,反而引发了更多的机关。桥面上抹过了鲸脂,本来滑溜,赤旅跑到桥上都有些踉踉跄跄,再被前面这样挡了挡,突然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兰子咏知道事情不妙,没等罗麻子点火,抱着步军弩冲了出去,七箭齐发,又射倒了最前面的两名赤旅。谷生荣的火箭也射了出来。他心中着急,发力极猛,那火箭笃的一声钉在桥尾,一串蓝色的火苗随即跳动了起来。桥上的赤旅知道断了退路,疯狂地呼喊着往桥这边冲。兰子咏跑得慌张,贴在弩背上的纸条都飞了。其实这样的情形下,又哪里来得及读那咒文。他心中空空如也,几乎是本能地抛下弩机双手齐挥,一串吟唱跟着飘出。桥头瞬间就腾起了一面火墙。兰子咏放出来的不是寻常的火焰,他自己也不曾想到原来心思空明的时候能用出这样威力的晖阳焰来。冲过了火墙的赤旅好像一支支火炬在跳着诡异的舞蹈。他们动作渐渐慢下来,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地上,而桥面上已经是一团明亮,那几个没能冲过来的赤旅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不时有着火的碎片落到沟里去,沟里的鲸脂也烧起来了,兰子咏和谷生荣呆呆站在那里,听不见身后罗麻子的呼喊。火焰是这样明亮这样美丽,连浓浓的白雾也被热气逐空,他们能清楚看见对面的赤旅同样震惊地站在那里看火。一下子损失了八名兵士,剩下的赤旅却连箭都忘了放。山路上的赤旅终于放弃了,狭隘的山道几乎被尸体堵塞,大队人马根本冲不上来,而两番箭雨似乎没有能给防御者造成任何损伤。巨大的黑石屏蔽的不仅是赤旅攻击的刀锋,也是他们的视线和判断。僵持了一阵子,开始有红色的人影掉转头下山,看来赤旅还是要从博上强攻。这是一个真正的好消息,就算一路小跑上来,赤旅们也得花费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这点喘息的功夫,对城守们实在是太可贵了。海虎听得身后弓弦声响,扭头一看,原来是戴礼庭。就在沙万青射杀赤旅的同时,戴礼庭也一箭穿透了另外一名冲上来的赤旅的胸膛。一轮短暂的攻击后,大黑石后不再有赤旅冒出来。海虎不禁欢叫:“又打退一次。”戴礼庭也是满心喜悦,这次攻击实在凶险得很,赤旅竟然把精锐士兵埋伏在箭雨下面,若是自己这边反应稍慢,就被他们得手了。他用力一捶沙万青的肩头:“真是好样的。”沙万青再也支持不住,颓然坐倒。沙万青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雾怎么还不散去?他忽然很想看看海边的营房。这真是奇怪,他原以为自己死前应该最想念美食才对。他终究什么也没能看见,眼前只有黑石旁堆积起来的尸体,然后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兰子咏这一头也不轻松。为了达成攻击的突然性,赤旅的指挥官在吊桥这边投入了佯攻的兵力。说是佯攻,二三十名士兵也足以把三名城守杀死十几遍。问题是赤旅攻击的时机并不好。除了上博的山路,要到营房就得远远绕个大圈子,那几乎到了大猛咀的村口了。赤旅出大猛咀不远就兵分两路,大雾天也没法联络。一路上坡,山上的这些赤旅走得慢,山路上发起攻击的时候,他们才气喘吁吁地冲到吊桥边。如果早一刻发动,戴礼庭一定不敢离开。山道那头的攻势凶猛,只有海虎、沙万青两个未必能顶住,赤旅大概就能得手了。可是他们偏偏晚了那么一点点,又碰上了这头三个兵最紧张的时刻。头一个发现桥头上晃动着的黑影的是谷生荣。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模糊的脚步声惊动,跳起来变了声调大喊:“来了!来了!”手中的弓拉得满满的,箭头到处乱晃。手持火石的罗麻子哪里还顾得上点火,只顾躲避箭头。赤旅的反应很快,一被发现就不再遮掩,一群人发力朝桥上猛冲。桥不过短短几十步,等罗麻子终于点燃谷生荣手中的火箭时,当头的赤旅几乎已经冲过了桥。“嗒嗒”几声轻响,带头的赤旅忽然一跤摔倒。也不知道那赤旅是踩到了竹刺还是踏中了捕兽夹,总之受伤不轻,在地上翻来滚去地嘶吼,反而引发了更多的机关。桥面上抹过了鲸脂,本来滑溜,赤旅跑到桥上都有些踉踉跄跄,再被前面这样挡了挡,突然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兰子咏知道事情不妙,没等罗麻子点火,抱着步军弩冲了出去,七箭齐发,又射倒了最前面的两名赤旅。谷生荣的火箭也射了出来。他心中着急,发力极猛,那火箭笃的一声钉在桥尾,一串蓝色的火苗随即跳动了起来。桥上的赤旅知道断了退路,疯狂地呼喊着往桥这边冲。兰子咏跑得慌张,贴在弩背上的纸条都飞了。其实这样的情形下,又哪里来得及读那咒文。他心中空空如也,几乎是本能地抛下弩机双手齐挥,一串吟唱跟着飘出。桥头瞬间就腾起了一面火墙。兰子咏放出来的不是寻常的火焰,他自己也不曾想到原来心思空明的时候能用出这样威力的晖阳焰来。冲过了火墙的赤旅好像一支支火炬在跳着诡异的舞蹈。他们动作渐渐慢下来,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地上,而桥面上已经是一团明亮,那几个没能冲过来的赤旅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不时有着火的碎片落到沟里去,沟里的鲸脂也烧起来了,兰子咏和谷生荣呆呆站在那里,听不见身后罗麻子的呼喊。火焰是这样明亮这样美丽,连浓浓的白雾也被热气逐空,他们能清楚看见对面的赤旅同样震惊地站在那里看火。一下子损失了八名兵士,剩下的赤旅却连箭都忘了放。山路上的赤旅终于放弃了,狭隘的山道几乎被尸体堵塞,大队人马根本冲不上来,而两番箭雨似乎没有能给防御者造成任何损伤。巨大的黑石屏蔽的不仅是赤旅攻击的刀锋,也是他们的视线和判断。僵持了一阵子,开始有红色的人影掉转头下山,看来赤旅还是要从博上强攻。这是一个真正的好消息,就算一路小跑上来,赤旅们也得花费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这点喘息的功夫,对城守们实在是太可贵了。海虎听得身后弓弦声响,扭头一看,原来是戴礼庭。就在沙万青射杀赤旅的同时,戴礼庭也一箭穿透了另外一名冲上来的赤旅的胸膛。一轮短暂的攻击后,大黑石后不再有赤旅冒出来。海虎不禁欢叫:“又打退一次。”戴礼庭也是满心喜悦,这次攻击实在凶险得很,赤旅竟然把精锐士兵埋伏在箭雨下面,若是自己这边反应稍慢,就被他们得手了。他用力一捶沙万青的肩头:“真是好样的。”沙万青再也支持不住,颓然坐倒。沙万青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雾怎么还不散去?他忽然很想看看海边的营房。这真是奇怪,他原以为自己死前应该最想念美食才对。他终究什么也没能看见,眼前只有黑石旁堆积起来的尸体,然后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兰子咏这一头也不轻松。为了达成攻击的突然性,赤旅的指挥官在吊桥这边投入了佯攻的兵力。说是佯攻,二三十名士兵也足以把三名城守杀死十几遍。问题是赤旅攻击的时机并不好。除了上博的山路,要到营房就得远远绕个大圈子,那几乎到了大猛咀的村口了。赤旅出大猛咀不远就兵分两路,大雾天也没法联络。一路上坡,山上的这些赤旅走得慢,山路上发起攻击的时候,他们才气喘吁吁地冲到吊桥边。如果早一刻发动,戴礼庭一定不敢离开。山道那头的攻势凶猛,只有海虎、沙万青两个未必能顶住,赤旅大概就能得手了。可是他们偏偏晚了那么一点点,又碰上了这头三个兵最紧张的时刻。头一个发现桥头上晃动着的黑影的是谷生荣。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模糊的脚步声惊动,跳起来变了声调大喊:“来了!来了!”手中的弓拉得满满的,箭头到处乱晃。手持火石的罗麻子哪里还顾得上点火,只顾躲避箭头。赤旅的反应很快,一被发现就不再遮掩,一群人发力朝桥上猛冲。桥不过短短几十步,等罗麻子终于点燃谷生荣手中的火箭时,当头的赤旅几乎已经冲过了桥。“嗒嗒”几声轻响,带头的赤旅忽然一跤摔倒。也不知道那赤旅是踩到了竹刺还是踏中了捕兽夹,总之受伤不轻,在地上翻来滚去地嘶吼,反而引发了更多的机关。桥面上抹过了鲸脂,本来滑溜,赤旅跑到桥上都有些踉踉跄跄,再被前面这样挡了挡,突然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兰子咏知道事情不妙,没等罗麻子点火,抱着步军弩冲了出去,七箭齐发,又射倒了最前面的两名赤旅。谷生荣的火箭也射了出来。他心中着急,发力极猛,那火箭笃的一声钉在桥尾,一串蓝色的火苗随即跳动了起来。桥上的赤旅知道断了退路,疯狂地呼喊着往桥这边冲。兰子咏跑得慌张,贴在弩背上的纸条都飞了。其实这样的情形下,又哪里来得及读那咒文。他心中空空如也,几乎是本能地抛下弩机双手齐挥,一串吟唱跟着飘出。桥头瞬间就腾起了一面火墙。兰子咏放出来的不是寻常的火焰,他自己也不曾想到原来心思空明的时候能用出这样威力的晖阳焰来。冲过了火墙的赤旅好像一支支火炬在跳着诡异的舞蹈。他们动作渐渐慢下来,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地上,而桥面上已经是一团明亮,那几个没能冲过来的赤旅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不时有着火的碎片落到沟里去,沟里的鲸脂也烧起来了,兰子咏和谷生荣呆呆站在那里,听不见身后罗麻子的呼喊。火焰是这样明亮这样美丽,连浓浓的白雾也被热气逐空,他们能清楚看见对面的赤旅同样震惊地站在那里看火。一下子损失了八名兵士,剩下的赤旅却连箭都忘了放。山路上的赤旅终于放弃了,狭隘的山道几乎被尸体堵塞,大队人马根本冲不上来,而两番箭雨似乎没有能给防御者造成任何损伤。巨大的黑石屏蔽的不仅是赤旅攻击的刀锋,也是他们的视线和判断。僵持了一阵子,开始有红色的人影掉转头下山,看来赤旅还是要从博上强攻。这是一个真正的好消息,就算一路小跑上来,赤旅们也得花费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这点喘息的功夫,对城守们实在是太可贵了。戴礼庭回到桥头的时候,整个燕子博都在发光,博首是灯塔的金光,尾部就是炽烈的白焰。“你看。”兰子咏指着熊熊的火光说,“燕子博有多美!”他的眼睛里跳动着熊熊的火光。兰子咏到燕子博那么久,戴礼庭还是头一次看见他这样激动的神情。他知道,兰子咏欢腾激动的不是壮观的大火,而是这场堵住了赤旅的战斗。毫无疑问,这三名城守付出了超出他们能力的努力,有理由为之自豪。战争也有富于感染力的一面,有时候厮杀本身会让人进入一种忘我的状态。不过戴礼庭可没有时间来庆祝这小小的胜利,正相反,他的心里直往下沉:火烧得这样大,比预想的要猛得多,这样下去沟里面的鲸脂撑不了多久。博上灯 十

              来,如果没有几百次,上千次的冲锋陷阵,是绝对不可能攻出如此简单,却又如此犀利的攻击的!没有花巧,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简单,干脆,直接,这就是从战场上才能学来的战斗技巧,耗费最少的能量,用最简单,最直接的动作,达到最理想的效果,这就是战场武道!王冥的四脚,震慑住了所有人,在场的地痞,可谓是见多识广,打斗的经验,是无比丰富的,可是他们却不得不承认,如此干净利落的战斗,他们却从来没有见过!在对方的手里,凶残的兄弟们,就好象是纸糊的一样,经不起丝毫的敲打!冷冷的环视一周,王冥再次将目光看向熊哥,低沉的道:“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切……听了王冥的话,熊哥不由愤怒的咬紧了牙关,虽然王冥刚才的动作很轻松,但是这能吓唬倒熊哥吗?你拳脚好又怎么样?所谓好汉架不住人多,更何况……王冥刚才的攻击,不够凶残,不够暴力,这样类似武术表演的格斗,是绝对吓不住他们的!妈的!思索间,熊哥猛的一挥手,爆怒道:“都他妈愣着做什么?一起上!给我彻底的废了他,出了事我熊哥一人承担!”随着熊哥的话,周围的混混毫不犹豫的拎起砍刀,闷声朝王冥冲了过去,打斗经验极其丰富的地痞们都很清楚,单对单的话,他们谁也不是王冥的对手,要想今天安然而回,大家就必须齐心协力的放倒王冥,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同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这个世界上,实力强横的人,远不止王冥一个,可是他们无一例外的,都败在了他们的手里,道理很简单,但多力量大啊!哼!看着十几个冲上来的地痞,王冥不由阴森的笑了起来,一刹那间,周围冲来的地痞,仿佛变成了一只只骷髅,同样的场面,王冥实在是经历的太多了,就算闭上眼睛,堵住耳朵,他都可以轻松的解决!思索间,王冥豹子一般的蹿了出去,铁拳飞舞间,挡者披靡,三秒!只用了三秒钟,十几个混混便纷纷倒卧一地,只有熊哥还能安然的站在那里,这并不是因为他的实力强,而是王冥没有对他出手而已!鄙夷的扫了地上的地痞一眼,这些家伙真的太弱了,连冥王殿前的骷髅都不如,就这样还出来混什么啊?论实力,他们不成,比狠,他们更不成,如果不是顾及到搞的太血腥会吓到柳月的话,这些家伙早就缺胳膊少腿了!啪嗒!啪嗒!啪嗒……慢步走到熊哥的对面,王冥低沉的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吗?”面对着王冥的威胁,熊哥哥骨头够硬,猛一咬牙间,迅速的挥舞起了铁拳,狂吼着朝王冥砸了过去,他熊哥可不是软蛋子,想让他服软,没那一天!面对着熊哥的铁拳,王冥的双眼猛的一亮,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直到熊哥的拳头离他的面部只有几厘米的时候,才侧了侧头,顿时……熊哥的拳头,擦着王冥的耳朵蹿了出去,完全的落在了空处!砰!下一刻,沉闷的声响,在胡同内清晰的响了起来,熊哥脸色铁青的僵在了那里,右拳在王冥的左肩上方僵硬的摆着,身体向后弯成了弓形,在他的肚腹间,王冥那巨大的铁拳,正结实的与他发生最紧密的接触!冷冷的看着距离自己只有十几厘米的熊哥,王冥退了一步,失去了王冥铁拳的支撑,熊哥的身体颓然的跪倒在地,王冥的一拳,力量太大了,完全的麻痹了他的神经,除了疼痛,现在他什么都感觉不到!冷冷的横了熊哥一眼,王冥低沉的道:“算了,既然你们不爱说,那就不说好了,我知道你们是因为谁而来的,这就够了,不过……”说到这里,王冥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低沉的道:“回去告诉你们老大,也告诉那个雇你们来的人,最好不要惹我,不然的话,嘿嘿……”说着话,王冥转过身,拉起柳月便朝胡同外走去,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走掉,十几个地痞虽然很想阻拦他,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爬起来,其实不要说爬了,就连动根手指,都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王冥岂会将后背对着他们?且不说王冥如何的送柳月回学校,胡同内,足足过了十多分钟,地上的地痞才渐渐的恢复了活动的能力,一一从地上爬了起来,互相看了看,虽然没有人遭到太大的伤害,但是所有人都明白,这一次,他们是彻底的载了,这如果传出去,他们十几个可以叫得上名号的家伙,却被一个大学生给放倒了,那他们以后基本就不用混了!愤怒的咬紧了牙齿,熊哥忍受着浑身的剧烈痛楚,拿出电话快速的拨打了起来,很快……电话内响起了一道懒散的声音:“老熊啊!事情办完了吗?我们在海景大酒店等你呢,快过来,今天王少请客,把兄弟们都叫来,大家好好乐和一下!”炮哥!听了电话里的声音,熊哥耻辱的捏紧了拳头,耻辱的道:“炮哥!事情砸了!那小子太厉害,兄弟们都被他放翻了!”什么!熊哥的话声刚落,电话内,炮哥不可置信的道:“你开什么玩笑?十几个兄弟,连他一个都收拾不了?难道……他有很多同伙吗?”不!听了炮哥的话,熊哥苦涩的道:“就他一个人,这家伙肯定是练过的,手下功夫很硬,我们十几个人,根本就靠不上身,就连我,在他手下也没走过一招!”哦?电话内,炮哥的声音不由阴沉了起来:“是这样啊,那你们快回来吧,功夫高手吗?咱可不怕这,下次带上家伙去找他,我看他能用手指夹子弹不!”听了炮哥的话,熊哥不由露出了残忍的笑容,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功夫除了在舞台上表演外,已经没有用武之地了,你就算练上个三四十年,也挡不住一颗廉价的子弹啊,现在……炮哥发话了,所有的耻辱,都将被找回来,屁的功夫,看他能挡子弹不!第三百一十一章柳月遇险一夜无话,第二天中午,王冥正准备去吃饭的时候,被一脸兴奋的李加拦住了去路,按照王冥提供的消息,只一上午的功夫,李加便狂挣了四万,这让他如何能不高兴?过去的一整年时间,李加也不过是将三万变成了十万而已,可是现在,只两天的时间,在王冥的内幕消息下,李加的资产便增加了一倍!这种速度,简直是不可想象啊!看着李加兴奋的表情,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这算什么啊?李加所挣的,对于王冥来说,连个零头都算不上,李加的收益,正是王冥收益的一个缩影,要知道,李加只有十万的资本,而王冥呢?那可是动辄几百上千亿啊!由于挣了钱,而且消息是得自王冥,为了感谢王冥,同时再套出点内幕消息,李加大方的请王冥去了学校外最著名的酒店,狠狠的吃了一顿,一结帐,一顿饭就花掉了4000多!其实饭菜倒还没什么,关键是酒喝的狠啊!吃完了饭,王冥再次打电话,向沙非要了内幕消息后,李加兴奋的告别了王冥,回去盯着股票,准备进货了,而王冥则带着打好包的饭菜,朝图书馆的方向走去!王冥知道,柳月肯定已经吃饭了,但是……以柳月的节省,是不可能吃饱的,吃个半饱也就差不多了,现在的饭菜,可没有便宜的啊!就柳月挣的那点钱,交了学费后,还能剩多少?带着饭盒,王冥来到了图书馆,拿出昨天没有看完的书,快速的拷贝了起来,每隔一小会,王冥便会去看一看,看看柳月来了没有,可是奇怪的是,一直等到半黑天,也没见到柳月来!疑惑的走出图书馆,王冥不由疑惑了起来,从昨天与柳月的聊天中,王冥了解到,过去的三年里,柳月天天都在这里工作,就连节假日都不休息,可是今天怎么没来呢?正疑惑间,两道黑影,猛的从小路边蹿了出来,拦住了王冥的去路,愕然抬头看去时,这两人正是昨天晚上拦路者之一!不等王冥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其中一个戴着鼻环的家伙便森然道:“小子,想让你的小女朋友平安无事,就乖乖的跟我们走,若你敢乱动,嘿嘿……你的小女朋友下场会非常惨!”听到了两个地痞的话,王冥浑身不由猛的一颤,此时此刻,王冥什么都明白过来了,怪不得柳月没来呢,不是她不想来,而是她根本来不了啊!想起那么单纯,那么可爱的小女孩,此刻正落入那群垃圾的手中,王冥不由愤怒的快要疯狂了!万一柳月要是有个好歹,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呼!身体猛然一蹿,王冥死死的揪住了其中一名混混的衣领,杀气四溢的道:“快把电话拿出来,拨通你们老大的电话!”“小子!松开你的狗爪子,要想你的女朋友没事,你就给我乖点!”感受着王冥的愤怒,虽然很畏惧,但是被王冥抓住的家伙还是死硬的道。阴阴一笑,王冥低沉的道:“不说是吗?很好……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是他妈的病猫,既然敢惹我,你们就等着被惩罚吧!”说话间,王冥猛的一挥手,顿时……手中的地痞,猛的飞了出去,身体剧烈的和图书馆的侧墙发生了猛烈的撞击后,软软的瘫倒在地!不愿意再废功夫,王冥慢慢的转过身,双目直视着另一名地痞,双手飞快的变化着奇幻的指诀,与此同时,一道道色彩斑斓的光芒,从王冥的双目中散发了出来!“说!你们老大的电话号码是多少?”王冥低沉的道!“139433255”在王冥初级催眠术下,地痞毫无抵抗能力,如实的说出了老大的电话号码!听完号码后,王冥右手猛的一挥,狠狠的斩在面前地痞的身体上,顿时……那名可怜的地痞就象被火车撞到了一样,凌空飞出了十多米,摔进了边那的树林里!浑身的骨骼,也不知道断了多少根。另一边,王冥迅速的拨打了那个号码,很快……电话接通了,一道懒散的声音响了起来:“喂!你是哪一位?”吸!深吸了一口气,王冥低沉的道:“我是王冥,是你把柳月抓走的吧!告诉我你的地址,我现在过去,不过我警告你,柳月要是少了一跟头发,我会让你后悔了做人!”嘿嘿嘿嘿……听了王冥的话,电话内不由发出了一连串的阴笑声,随后……懒散的声音不屑的道:“哎呀!可吓死人了,我真是怕死了,我炮哥从小就没受过吓,你看……我这一被吓,精神就有点失常,一失常就爱玩小姑娘,那个……不打了,我精神已经失常了,要去玩小姑娘了,正好……我这里有个小萝莉,嘿嘿……”啪嗒!不等王冥说话,电话已经挂断了,浑身猛的一阵僵硬,王冥内心的焦急,简直无法形容,猛一咬牙,王冥双手迅速的变化着万千指诀,一道道灰色的雾气,迅速的弥漫了开来!冥王!下一刻,一道若有若无的虚影,迅速的在王冥的身前凝聚了起来,与此同时,一道柔和的声音,在王冥的耳边响了起来:“冥王!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看着身前虚幻的影象,王冥一脸狠辣的道:“睡神,立刻帮我搜索柳月的存在,找到她后,你贴身保护她,无论你用什么手段,在我到达前,不许有任何人伤害她!”遵命!面对王冥正式的命令,即便是睡神,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恭敬应命后,聚集在一起的虚影,猛然朝周围散了开来,按照王冥传递给她的精神影象,全城搜索着柳月的踪迹!下一刻……王冥迅速的朝学校外冲了出去,刚刚冲到学校门口,睡神的声音,便在王冥的脑海内响了起来:“冥王,已经发现柳月,她……她……”猛的皱起了眉头,王冥猛的停住了脚步,恐惧的道:“她怎么了?有话直接说!”听了王冥的话,睡神不由迟疑了一下,随后艰难的道:“冥王,你先别着急,你听我说……柳月她,她……自杀了!”什么!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的呆若木鸡,仔细一想,王冥几乎可以想象出一切了,柳月失踪了整整一个下午,这么长的时间里,身在狼窝的她,怎么可能不受到侵犯!如果柳月不能接受的话,那么……就只有自杀这一条路了,只有自杀,她才可以保持自己的贞洁啊!“是谁干的!”王冥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吹出的风一般响了起来。这个……听到王冥的话,睡神支吾了一会,随后道:“是一个叫王辉的家伙干的,不过冥王,你不要着急,现在柳月虽然已经死了,但是我已经锁住了她的魂魄,所以她的魂魄还没消散,你快赶过来,将她带去冥王殿,也许还有救!”听了睡神的话,王冥猛的咽了一口唾沫,迅速的冲到路边,拦住了一辆的士后,一把将司机拽了出来,随后跳上的士,全速朝睡神提供的地址赶了过去。第三百一十二章冥界复活一路上连续放倒了五六人,王冥终于冲到了关押柳月的房间外,看着紧闭的大门,王冥不由艰难的喘息了起来,柳月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不然的话,他会内疚一辈子的!砰!一脚将大门踹飞,王冥迅速的冲进了房间,下一刻……一副凄惨无比的画面,出现在王冥的面前,一张雪白的大床上,柳月睁大着双眼,仰躺在床上,在她的胸口,一把雪亮的水果刀,深深的刺在她的心口!嫣红的鲜血,将雪白的床单染红了一大片!柳月!惊呼一声,王冥猛的冲到了床边,一把抱起了床上的柳月,下一刻……王冥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了房间内,出现在冥王殿内!冥王,是唯一可以让已经死去的人活过来的神,除了他以外,即便是创天使,也只能救治未死之人,至于已经死了的人,他是救不活的,所谓的复活术,其实治疗的依然是魂魄未散的生灵,换句话说,创天使的复活,是无法将亡灵救活的,正好相反,创天使的复活,是对亡灵最强悍的攻击,可谓瞬杀!同样是一个法术,用在生物的身上,名字就叫复活,而一旦用在亡灵的身上,这个法术就叫圣言,只要抵抗不住,被施术的亡灵,将瞬间被毁灭!二话不说,王冥抱着柳月进入了冥殿的核心区域,开始了柳月的复活随着一道道灰黑色的气流,不断的穿梭与柳月的身体内外,柳月胸前的伤口,迅速的愈合着,就连心脏上的伤口,也迅速的消失,与此同时,已经凝固的血液,从新开始液化,停止的脑细胞,再次恢复了活力,一切的一切,都开始复酥了!所谓死里藏生,生中藏死,在冥殿的最核心区域,并不是死的力量,而是生的力量,这里是唯一可以治疗生灵的场所,在这里,王冥是不死的!而且只要王冥愿意,在消耗了大量的能量后,可以让已经死去的人,重新复活过来!当然,这并不是说,王冥具有了复活的法术,事实上,他只是利用这个原理而已,只有在这里,只有在这个空间中,王冥才拥有让已经死去的人,起死回生的能力!时间缓缓的流逝着,终于……柳月的心跳恢复了,能够也开始转动了起来,只不过……毕竟刚刚从死亡中挣扎出来,想要立刻清醒,那是不可能的,精神上的损伤,并不是这里可以治疗的!消耗了大量的能量后,王冥的面色不由的惨白了起来,对于现在的王冥来说,恢复自己的伤势,也许不成什么问题,可是想要复活其他的生灵,那真的太为难他了!此时此刻……王冥浑身空荡荡的,一丝能量都没有!稍微休息了一小会后,能量稍微恢复了一点,王冥便离开了冥王殿,回到了现实世界中,柳月必须有一个舒适的环境,好好的睡上一觉才可以,不然的话,可能会形成永久性的精神损害,那可不是王冥可以治疗的!就算是冥殿核心区域也不成!下一刻,王冥出现在原来关押柳月的房间内,紧紧的抱着柳月,王冥直接冲出了房间,抱着柳月,朝自己位与WH的家赶去。虽然,王冥一直都住在学校,但是……知道王冥来这里上学后,沙非已经为他买了一栋别墅,也买了汽车和其他的用具,只不过……为了方便起见,王冥没有用罢了,现在正好可以派上用场!值得一提的是,柳月被关押的场所,并不是炮哥所在的地方,这是老规矩了,绑架人,不可能放在自己的老窝里,而是放在一个偏僻的,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所以……炮哥只是派了五六个家伙看着柳月而已,至于炮哥的所在地,王冥还不得而知,甚至与,王冥连他们到底属于哪个帮的都不知道!轻轻将柳月放回了床上,看着柳月被鲜血染红的衣衫,王迷宫内不由皱了皱眉头,有心想帮她换一换衣服,可是想到她的贞烈,王冥打消了这个想法,反正血迹已经干了,就这么继续穿着吧!不然的话,一旦她醒来,发现自己为她换了衣服,还不知道她回怎么样呢?轻轻的替柳月盖好被子以后,王冥也已经又困又累了,疲倦的走到自己的房间,思索了一下后,王冥拿起了电话,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刚刚接通,王冥便阴沉的道:“冥左!明天带上血羽的精英赶到WH,给我调查炮哥,以及他所在的帮会,一个都不要露掉!明天晚上,我要得到所有的报告!”是!听了王冥的话,冥左不由兴奋的应命,奋斗了半年多,冥王终于再次下达了任务,血羽扬威的时候,终于到了,自己向冥王展现成果的时候,终于到了!思索间,冥左猛的站起身来,咆哮着道:“传我命令,同治十二堂堂主,所有精英,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在明天中午之前赶到WH,过时不到者,杀!”随着王冥的一声命令,血羽帮十二堂的1200名精英,全部的出动了,整个WH市,势必要遭受到血与火的洗礼,只不过……现在还没有人可以预料到而已!放下电话,王冥本来还想给沙非打个电话的,可是王冥的精神,实在是支持不住了,大脑一阵眩晕中,王冥一头倒在了床上,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呀!第二天一早,整整睡了十几个小时的王冥,被一声尖叫声惊醒了过来,茫然的朝周围看了看,王冥好半天都没能搞明白自己是在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另一边,王冥的主卧室内,柳月恐惧的抱紧了胸口,恐惧的看着豪华到她不敢想象的巨大房间,虽然只是一间卧室而已,但是这真的太大了,只是一间卧室,就比柳月的整个家大了!巨大的欧式落地窗,洁白的,随风飘舞着的窗纱,古色古香的家具,以及富丽堂皇的装饰,一切的一切都证明,这里的主人,是超级富有的!在柳月想来,在她所接触的人当中,能有这么多钱,能住的起这样大房子的,似乎只有王辉一人而已,现在看起来,这里应该是王辉的家!想到这里,柳月不由的一阵恐惧,猛的掀开被褥,朝自己的身上看去,一看之下,柳月猛的看到了胸前的血衣,以及那道破损的裂缝,昨天的记忆,迅速的回到她的脑海中!一时间,柳月不由的惊叫了起来,这也正是王冥所听到的那声尖叫!尖叫结束后,柳月急忙检查了一下,还好……全身衣服虽然不太齐整,但是好歹还穿在身上,仔细的感觉了一下身体,也没有什么不适!正在柳月思索间,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响了起来,听着脚步声迅速的接近,柳月不由恐惧的抱紧了被褥,在她的想象里,昨天那个一脸淫笑的王辉,就要推门而入了!嘎吱!在柳月恐惧的注视下,高大的大门,猛的被推了开来,柳月正准备张嘴尖叫的时候,下一刻……柳月却愕然的愣住了!怎么会是你?愕然的看着出现在门口的王冥,柳月无论如何也搞不明白,王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下意识的,柳月不可思议的道:“天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听了柳月的话,王冥不由苦笑一声,无奈的耸了耸肩膀道:“你这话问的很奇怪啊,我不在这里在哪里?这里是我的家啊!”说到这里,王冥不由微笑着继续道:“倒是你该问问自己,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迟疑的看了看王冥,又看了周围的环境,柳月不可思议的道:“这怎么可能!你不是说,你的奶奶一年前过世了吗?你哪来的钱买这么好的房子!”第三百一十三章股海狂澜呃!听了柳月的话,王冥这才发现,昨天的谈话,已经让柳月误会自己是个穷光蛋了,想到这里,王冥不由苦笑着道:“拜托,我从来没有说我自己是穷光蛋啊!”可是……紧紧的皱着眉头,柳月还是不能相信,疑惑的道:“这么大的房子,要好多钱吧,你如果这么有钱,怎么还住学校?而且连车都没有,天天都见你去食堂吃饭!”这……无言的看了看柳月,王冥无奈的道:“有钱就一定不能住学校了吗?有钱了,就一定要显摆吗?这是什么逻辑啊!”说到这里,王冥表情严肃了起来,认真的对柳月道:“柳月,你必须要知道,穷困固然不值得自卑,富裕更不足以让人骄傲,钱就是一堆纸而已,而我们人,却依然是同样的人,究竟要怎么活,不是由钱来决定的,而是我们的心!”恍然点了点头,柳月不好意思的笑着道:“不好意思,没想到,我还是市侩了点,竟然对富有的人产生了偏见!”微笑着看着柳月,王冥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上下看了看柳月,王冥关心的道:“怎么样了?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听到王冥的话,柳月猛的想起了昨天的一切,一时间,柳月的小脸变的煞白,艰难的摇了摇头,柳月小声道:“我……我还好了,没什么不舒服的!”哦!放心的点了点头,王冥走到旁边的大柜前,拿出了一套从来没有穿过的体恤,随手扔在床上,同时对柳月道:“我本来想替你换下衣服的,可是我觉得这样似乎不大好,所以没给你换,不过……老穿着血衣,毕竟不好,你快去洗个澡,先换上我的吧!”哦!感激的看了看王冥,柳月内心不由暗暗感激王冥的体贴,如果他真的给自己换了衣服,那柳月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对王冥了,女孩家的身体,岂是一个男人随便看得的?一个女孩的衣服,岂可由一个男孩给换!羞涩的掀开被褥,柳月拿起王冥扔在床上的体恤和短裤,跟在王冥的身后,朝浴室的方向走去,正如王冥所说,总是穿着血衣,终究是不妥的!哇!顺着楼梯,两人来到了顶楼,刚一上到楼顶,柳月便不由的惊叫了起来,巨大的楼顶上,是一个碧绿的游泳池,此刻……巨大的游泳池里,已经蓄满了温水,两名佣人,正恭敬的伫立在游泳池边,一脸微笑的看着两人!淡淡的看了两名佣人一眼,王冥低沉的道:“你们好好帮这位小姐洗一洗,顺便问一下她衣服的尺寸,一会出去给她买套衣服回来!”“好的王先生!”听到王冥的话,两名佣人恭敬的道!点了点头,王冥微笑着转过头,对柳月道:“好了,你好好的洗吧,不要着急,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问她们俩!”走出了浴室,王冥不由的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思索了一下,王冥不由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冥左的手机,了解了一下冥左的情况!距离王冥发出命令,已经有十五六个小时了,此刻……血羽会的十二堂精英,都已经赶到了WH市,并且已经开始按照王冥的命令,分散开来,探听炮哥的消息了!阴笑一声,王冥满意的挂上了电话,同样的错误,王冥是绝对不会犯两次的,这一次……柳月可以侥幸活了过来,下一次可就难说了,一旦柳月的魂魄散了,那么就算是王冥,也只能让她以亡灵的形式复活了,那样的话,柳月的灵魂虽然还在,但是记忆,思想,意识可都没了!王冥是绝对不会给炮哥再次害人的机会了,不光是对他,通过这次的事,王冥意识到,永远不要对你的敌人仁慈,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虽然王冥不惧怕炮哥,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王冥身边的人也不惧怕,就象昨天一样,王冥差点就要悔恨终生啊!很多事情,有时候比死亡更加的恐怖,就拿昨天来说,如果不是柳月坚贞,那么现在,她已经被蹂躏了,对于一个女孩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更惨的!王冥不是没给过炮哥机会,但是他自己没有珍惜,既然这样……那不好意思,炮哥,以及他的整个帮会,都必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光是他,以后所有欲对他王冥不利的人,都将遭到同样的下场,王冥不会再愚蠢的给任何人害自己的机会了!滴滴滴……正思索间,猛然间,王冥的手机响了起来,随手拿起电话,扫了一眼号码,王冥不由疑惑了起来,随手接通了电话。“老大!大事不好了,今天一开盘,股市一路惨跌啊,而且成交量很大,现在已经跌停板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原来27块一股的股票,现在掉到20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什么!听了李加的话,王冥不由的骇然色变,现在已经11点多了,按照沙非所说的,现在的价格应该是30多,怎么可能变成20?思索间,安抚了李加两句后,王冥迅速的挂掉了电话,随后第一时间拨通了沙非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半天,沙非才接通了电话!不等王冥说话,沙非便惨然道:“对不起王冥,是我的疏忽,是我的失误,今天的股市大跌,已经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了!”这……骇然张大了嘴巴,王冥不解的道:“老天啊!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股市会跌的?你不是很有把握的吗?”哎……叹息一声,沙非苦涩的道:“本来一切都还是好好的,可是……日本方面,汇入了大量的现金,对股市进行了操作,这一波震荡,完全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啊!这一点,我承担责任,我们疏忽了他们,没有察觉到日本方面的介入,真的很对不起!”虽然很焦急,也很愤怒,但是王冥知道,现在最难受的不是他,而是沙非,想到这里,王冥哈哈笑道:“靠了,你搞什么啊,干嘛道歉,都说了那些钱就是给你玩的,做买卖哪有不赔的,这次吃了亏,咱们下次找回来就是了!”说到这里,王冥认真的道:“我可警告你,不许给我生气,更不许上火,这只是一个游戏,游戏明白吗?不值得生气和上火的!”哎……听了王冥的话,沙非郁闷的道:“这些日本人真的太狡猾了,竟然搞出了这一手,他们太卑鄙了,很显然,他们想用当年美国人搞垮他们的手段,来搞垮我们,可是我却偏偏没有去注意防范,我还是太嫩了点啊!”呵呵……笑了笑,王冥开口道:“损失大约有多少?不至于就此一蹶不振吧,所谓有赌不为输,就算赔光了,我再去给你挣,保证你可以继续和他们玩下去!”呵呵……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内心一片喜悦,为这样的老板工作,真的是太幸福了,就算失败了,也绝对不会有一句怨言,不断的鼓励,不断的夸奖,而且是发自内心的,这样的人,真的值得为他效忠一生啊!第三百一十四章冥王之怒顿了一下,沙非微笑着道:“我们本身的损失并不大,一万亿的资金,基本撤出了大半,只损失了大约200亿,不过……基金方面损失的就大了,大约损失了百分之十!这对我们基金的业绩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污点啊!”基金吗?听了沙非的话,王冥嘿嘿笑道:“别跟我说基金,那又不是我的钱,如果你要道歉的话,那你对那些基金迷们道歉去,反正我不过损失了200个亿而已,百分之二!这种损失,属于正常范围了!”呵呵……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笑着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这次的损失,真的很大,这是我的耻辱!”听了沙非的话,王冥正想说点什么,猛然间,王冥的脑海一亮,颤抖着道:“等一等沙非!你快帮我看一下,天马集团的股票现在多少钱了?”恩……迟疑了一下,沙非不解的道:“好不到哪里去,我看一看……恩!掉的很厉害,从57块一股,掉到36块一股了,已经跌停板了!”听到这里,王冥猛的一拍大腿,兴奋的道:“很好,这可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咱们要把损失给补回来!嘿嘿嘿嘿……”补回来?

              淡然道:“你兄妹二人并非不如它们,只是一直杀不死它们,所以心中有了恐惧,继而屡战屡败,一路逃亡至此。”黎圣杰点头道:“你说得不错,这四只妖物怎么也杀不死,我们已试了很多次,消耗了大量真元,被迫只能逃离。”天麟笑问道:“你们可知其中原因?”黎圣杰一愣,反问道:“你知道?”天麟笑道:“原因其实很简单,它们并非杀不死,而是拥有多条生命。”此话一出,四只妖物神色惊变,在场之人却是无比惊奇。赵韵婷问道:“多条生命?这是什么意思?”天麟解释道:“简单来讲,这四位都来自上古时期,拥有一个特殊的名字——族类融合体。所谓的族类融合体,指的是同一种族多位成员经过某种特殊的方式,将彼此的生命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外表一致,内部拥有多个生命印记的新个体。”紫寒好奇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天麟道:“这样做是为了种族的延续,因为当时它们正遭遇毁灭性的危机,多个生命融合一体,能提高存活率。并且,若是九个生命融为一体,它就拥有九次生命,要想彻底杀死它,就得连杀九次以上。”黎圣杰恍然道:“照你这也说,我们之前看似杀不死它们,实际上已杀掉了它们几条生命。只要继续杀下去,终有一刻能杀光它们。”天麟笑道:“你说的不错,对付族类融合体,唯一的方法就是斩尽杀绝,重复的杀下去。”赵韵婷感叹道:“想不到世上还有这么古怪的妖物,能融合多种生命。”天麟道:“以眼前的四位为例,这双头蛇便是一个奇异的混合体,是蛇马融合所形成,它们最少融合了三条生命,因此要杀死它,须得连杀三次以上。”虎头牛身怪惊怒道:“小子,你到底是谁,竟然知道这些事情?”天麟道:“我从冰原而来,那里的事情我完全熟悉。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马上离开还来得及,迟了保证你们后悔。”第一百零五章善意提点虎头牛身怪喝道:“想吓唬我们,没那么容易。你即便知道我们的来历,也不见到能杀得了我们。”天麟眼眉一挑,冷哼道:“既然这样,那就休怪我无情。”缓步而出,天麟左手提着剑,右手自然下垂,看上却淡定而随意。四位妖物怒视着天麟,口中怒吼咆哮,彼此传达着信息,在天麟迈出第三步的时候,四只妖物同时发起进攻,快若流光般直射天麟。神秘一笑,天麟英俊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身体继续前进,就仿佛不曾觉察到敌人的攻击。眨眼,四只妖物逼近天麟,各自张牙舞爪,恨不得将其撕碎。可就在这时,四只妖物前冲的身体突然凝固,距离天麟仅仅一尺不到,被极寒之气冻结在了半空里。随即,四只妖物的身体支离破碎,洒落在狂风里。同时,天麟身外气流旋转,一个赤红的漩涡以天麟为中心,迅速朝外散去,熊熊烈焰凭空而现,焚烧着漩涡所涉及的区域。日光下,天麟周身烈焰环绕,旋风护体。整个人宛如烈火使者,正焚毁附近的一切。空中,凄厉的惨叫不绝于耳,四只妖物被天麟以特殊的结界限定在烈火焚烧的区域内,任由它们一次次转换生命,而后又一次次将其毁灭。如此,时间在惨叫中流逝,大约片刻之后,天麟收回了周身烈焰,语气淡漠的道:“上苍有好生之德,我今日姑且饶你们一命。若然今后你们危害世人,我必取你们性命,快滚。”一声斥骂,四条身影电射而去,眨眼就消失在山林里。黎圣杰有些不解,问道:“天麟,你为何放它们离去?”天麟笑道:“它们昔日曾遭遇磨难,被迫融合一体,活着也不容易。而今,我已教训了它们一顿,并取走了它们各自五条生命,何必赶尽杀绝。”黎圣杰听完,赞许道:“你做得很对,这一点我该向你学习。”天麟道:“今日我是心情好,所以放它们一命。若是遇上我心情不好时,我也不会考虑这些。”白发老人笑道:“如今事情已圆满解决,我们不如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天麟看了看天色,颔首道:“也好,我也有些事情想问一问你们。”紫寒与海梦瑶没有异议,于是一行人回到了庙内。看着白发老人,天麟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白发老人笑道:“我原本是这秦岭山中的一块顽石,因为植根于灵脉之上,多年来得天地灵气滋润,渐渐有了意识,从而开始修炼,立时千年方才修得人身,自号白石。而就在我修炼成人后不久,圣杰与韵婷便时常来此游玩,久而久之,我们就成为了好朋友。原本,我千年修炼仅得人身,并不具备什么攻击能力。可昨晚公子在此修炼,周身灵气外放,致使小老儿沾了公子的光,修为有了极大的提升,今日才能暗下杀手,助圣杰与韵婷一臂之力。”紫寒听完,好奇道:“你既然在此修炼,何以要弄出这间庙宇?”白发老人道:“此庙乃我真身所化,为的是与圣杰、韵婷相会,免得引起别人注意。”紫寒笑道:“原来如此,你可真是想得周到。”赵韵婷道:“我从十岁开始便经常与师兄来此,在结识了白石之后,得他指点,采此地灵之气加以修炼,八年来修为进展神速,略有小成。”天麟道:“你们既然出自炼器世家,想必对于炼器一道十分熟悉,我有一物不知何名,想问一问你们。”黎圣杰道:“只要是我们知道的,一定告诉你。”天麟闻言,自怀中取出一物,递给黎圣杰。仔细看,那是一块乌黑的石头,约有数寸大小,黎圣杰在接过手时差点没拿稳,惊呼道:“好沉。”赵韵婷看着那块石头,皱眉道:“这个好像是乌晶玄铁,据说极其罕见,是制造神兵的最佳材料。”黎圣杰沉吟道:“此物不曾见过,不敢肯定是否就是乌晶玄铁。不过就这大小重量而言,确实极其罕见。”天麟问道:“若然此物就是乌晶玄铁,能炼制什么兵器?”赵韵婷道:“以此物大小而言,可炼制一把短剑,或是一些体型较小的兵器。”黎圣杰道:“此物虽然不大,若真是乌晶玄铁,却也是无价之宝。”天麟沉思了片刻,轻声道:“此物在我手中用处不大,我打算送给你们,看能否炼制出什么兵器,也算是物尽其用。”黎圣杰惊呼道:“不可,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赵韵婷道:“不管这是什么东西,就其稀有的程度而言,我们都不能接收,你还是收回去吧。”天麟笑道:“要不这样,你们将此物转交令师,拜托他为我打造一把兵器,这样总可以吧。”黎圣杰迟疑道:“这个倒是可以,只是……”天麟道:“行了,此事就此说定。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告辞了。”赵韵婷问道:“你们要去哪?”天麟道:“我们打算到易园去一趟。”黎圣杰问道:“兵器炼制好后,我们如何找你?”天麟笑道:“找我很容易,不然把兵器送到易园,拜托他们交给我也行。”黎圣杰闻言不再言语,与赵韵婷、白石一道,将天麟、海梦瑶、紫寒三人送出了庙门。离别时,天麟看着黎圣杰与赵韵婷,神秘笑道:“你们的修为已遇上瓶颈,若想进一步提高实力,我有一个好的建议。”赵韵婷好奇道:“什么建议?”天麟笑道:“早点成亲。”转身,天麟大笑离去,紫寒与海梦瑶左右随行。赵韵婷脸色通红,低骂一声,只当天麟是在取笑,不曾在意。黎圣杰偷偷看着师妹,见她脸色羞红,心中既有几分期盼,又有几分不安。白石轻捋虎须,笑道:“好建议,真是一针见血。”第一百零六章双重含义赵韵婷羞怒道:“白石,你还来取笑人家。”白石笑道:“冤枉啊,我说得可都是实情。”黎圣杰轻声道:“此事非同儿戏,万不可乱说。”白石道:“我没有乱说,天麟建议你们成亲,并非取笑你们,而是在暗示你们,要想修为更进一步,你们必须阴阳交泰,刚柔相济。”黎圣杰质疑道:“这是为何?”白石道:“因为你们修炼的法诀一阳一阴,一刚一柔,相生相克,相辅相成。”赵韵婷狐疑道:“你说的都是真的?”白石道:“不信回去问你们师傅,他会告诉你们。”赵韵婷不语,看了黎圣杰一眼,脸上神情羞喜交集。黎圣杰留意到这一情况,低声道:“师妹,要不我们回去问一问师傅?”赵韵婷低吟一声,算是同意。见状,黎圣杰心情振奋,对白石道:“我们这就回去,下次再来看你。”白石笑笑,挥手送别了二人。中午时分,黎圣杰与赵韵婷回到了师门所在的山谷,那里有几间草屋,看上去极为普通。“婷儿,你们回来了。”声音苍老却充满慈爱,给人一种亲切感觉。“师傅,我们回来了。”娇笑声中,赵韵婷率先跑入草屋之内。黎圣杰紧随其后,间隔不过数尺。草屋之内,此刻正坐着一个白发老人,年约七旬开外,精神饱满,面色红润。赵韵婷跑到老人身边,拉着老人的手臂一边撒娇,一边讲述起了今日的遭遇。黎圣杰一旁静立,时不时插上两句,进行补充说明。半晌,白发老人听完了赵韵婷的讲述,沉声道:“圣杰,你且把那东西取来,让为师辨认。”黎圣杰当即取出乌黑的石头,递到了老人手里。看着手中之物,老人脸色奇异,在认真仔细的观察了良久后,最终开口道:“不错,这就是传说中,极其罕见的乌晶玄铁。”赵韵婷娇声道:“师傅,既是玄铁,您打算用它炼制什么兵器?”老人沉吟道:“炼器之法分很多种,作为炼器世家的传人,自然要竭尽所能,炼制出绝世神兵。以目前的条件,有此玄铁在手,凭师傅的技术,要想炼制出一把神剑并非难事。可我考虑了一下,若是借助你们之力,神剑就可变成神兵,等级将更高一层。”黎圣杰惊异道:“师傅,我们火候尚浅,只怕难当大任,炼不好神兵,反而浪费了玄铁。”老人笑道:“这个我已经仔细考虑,神兵的炼制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我会完成,你们只需完成第二个阶段就可以。”赵韵婷问道:“师傅要我们做些什么,又打算炼制怎样的一把神兵?”老人神秘一笑,轻声道:“神兵不止一把,而是一对,有雌雄之分,名为日月金轮,与你们的日月神弓正好配对。”黎